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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弯下小蛮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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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晚。
  
  殡仪馆的追悼会场空无一人,唯有停放在会场正中的一具尸体。
  
  尸体上着正军装,容颜清俊,静静地躺在花束正中。
  
  在追悼会正中奠字旁,有一相框,相框中人展颜而笑,笑容腼腆。
  
  这人在执行任务时为人挡了一枪,纵然子弹已从心房取出,但失血过多,虽然经过医院努力抢救,但最终还是失去生命。
  
  追悼会现场,雷霆大队队长率全队队员前来哀悼。
  
  入夜时分,当所有悼哀的人都渐渐散去,守夜人出会送走最后一批前来追悼的人时,棺中尸体放在花束从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这尸体已经停放了两天,无比僵硬,此时动了一下,若是守夜的人发现,必然会唬了去。
  
  但那仅仅是动了一下。
  
  过了许久,尸体的手又动了一下,这回动的幅度稍微大了些,手指微微屈起。
  
  但看起来有些迟缓。
  
  随后,尸体的眼睑动了动,仿佛里面的眸子在转动。
  
  很疼。
  
  钟夙只觉得胸口很疼,像是被打穿了一般。
  
  他认真地想了想,自己是被一箭射到小腹。那箭上有倒钩,若是拔出,必然会搅坏他的肠子。
  
  所以他肯定是死了。
  
  但现在的痛感却又变了,倒像是自己第一次死的时候的样子。
  
  莫不是,他又变回了男子?
  
  他回到了原来的身体……
  
  他皱了皱眉。
  
  脸上很僵硬。
  
  他费力地睁开眼。
  
  光线刺入眼帘,是久违的日光灯。
  
  钟夙眯起眼睛。
  
  他试着撑起自己的身子。他暗中运了力,终于抬动关节,慢慢地从棺中坐起来。
  
  眼前有一团模糊的黑色像他张开。
  
  他看不怎么真切,抬手放在额前,试图挡住日光灯投射来的光线。
  
  黑影越张越大,越靠越近,隐隐带有引力。
  
  钟夙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地被黑影从脚到腰,再到胸膛,一点一点吞噬。
  
  最终,末了头部。
  
  钟夙眼前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小夙穿回去了!
我是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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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鱼说专栏
求收藏(ˉ﹃ˉ)喵喵喵,虽然半夜才发了这张QAQ
不过明天又要坐火车回家了,一天两更的日子估计要结束鸟
但是会努力更,尽量每天多更一点!


37

37、第37章 南蛮子 。。。 
 
 
  钟夙再次醒来时,已然是清晨。
  
  林间有鸟宛啼,眼界里是郁郁葱葱的绿色,钟夙侧动自己的头,便见自己正躺在林子间的草丛里。
  
  眸里的草绿得发嫩,钟夙的焦距渐渐放宽,望至一眼无际的丛林。
  
  他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勉强扶着树干支起身体。
  
  踉跄往前走了几步,钟夙又摔在草丛中。
  
  心脏的疼痛让他痛得直抽冷气。干涸的嘴唇抖了抖,钟夙伏贴在地面上,好半会没爬起来。
  
  过了一会,身子又动了动。
  
  钟夙贴在地面上的耳仿佛听到了不远处水流的声音。他略略迟疑地抬起头,目光在林间搜索,好半会才锁定了方向。
  
  他伏地慢慢爬了过去,果然见一条溪水潺潺而流,清澈见底。
  
  钟夙再也顾不得什么,伸手捧了水,往嘴边凑去。
  
  溪水仿佛甘霖,润了钟夙干燥的嘴唇。
  
  钟夙又喝了几口,直到口渴之意缓了,方才停下来。
  
  胸口疼痛之意降了不少,钟夙深深地吐了口浊气,但随后他脸色骤然发白,全身一阵痉挛,蜷起身子。
  
  手按住自己的小腹,试图减轻小腹上忽然传来的绞痛感。
  
  但痛愈发猛烈,一拨紧接着一拨,令钟夙缓不过气来。
  
  他的手指深深嵌入肉中,额上俱是冷汗。
  
  腹中的疼痛过了好一阵子方才慢慢减轻了。钟夙早已精疲力尽,平躺在地上,胸口一起一伏,沉沉地喘着气。
  
  这整个人四平八稳地平躺着,呈了一个“大”字。
  
  突然,钟夙抬起手,轻车熟路地摸到自己的衣领,解开衣领上的一个扣子。
  
  解完一个扣子,他又摸索着去解下一口扣在,直到褪到胸前,钟夙又伸手去解开衬衫的衣领。
  
  随后,他慢慢扯开衣服,低头望向自己的胸膛。
  
  左胸上有个明显的伤疤,和那日中枪的位置一模一样。
  
  钟夙皱眉,又翻身支起身子,凑到溪水边。
  
  水中有倒影,印着一个清俊男子的面容,熟悉又陌生。
  
  钟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水里的人也摸了摸自己的脸。
  
  钟夙眯了眯眼。
  
  水里的人也眯了眯眼。
  
  钟夙直愣愣地看着水里的人,水里的人直愣愣地看着他。
  
  那个人,是自己的模样。
  
  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应该是一副本应该已经死去的身体。
  
  钟夙脑海里闪过许许多多画面,想到自己的队长,想到雷霆大队,想到自己中枪那一刻的情形,最后画面一转,转到了沉景宫漫天火焰烧红的半边天色。
  
  他微微打了一个寒颤,像是受了什么惊吓,猛地站起身来。
  
  但这猛然起身时,动作居然不再僵硬。
  
  钟夙狐疑地望了眼溪水。
  
  溪水依旧清澈,与众多林间小流一般静静流淌,或许自亘古便开始这样源起,化为水流陈地。
  
  只是一样的此景,钟夙脑海中却闪现一人身影。
  
  那人侧在篝火下,睡得很熟,睁目龙颜,闭目安详。
  
  钟夙心里微微一动,垂下眼睑。
  
  *****
  
  钟夙也不知行了多久,才出了那片林子,再往南行了几步,便看到一处宽敞道路。
  
  自山下俯瞰,道路笔直,一直眼神到视野镜头。东方的镜头边,有烟尘卷起,迷糊中像是有许多人马往道路的西处行去。
  
  钟夙犹豫着要不要下山。那头人马便缓缓近了。
  
  那是两列整齐的军队,士兵佩戴清一色的铠甲,红巾束戎。队伍前端和中端各有人把旗,数面旌旗迎风招扬,上书“封”字,龙飞凤舞,和着西风猎猎起舞。
  
  钟夙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封字。
  
  封国,好像是那个男人的江山。
  
  钟夙虽在禁宫,但也听男人提起几次过。
  
  原来自己又回到了男人那个时代。
  
  钟夙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忽然觉得有种阴错阳差之感,却偏偏无法解释自己一而再地重新来到这个时空的原因。
  
  不知道那个男人还在不在。
  
  钟夙的目光慢慢在队伍中搜寻,最后凝视在铁骑上一人。
  
  一个熟人。
  
  看这人模样,和离别之前没有大变,只是戎马军装,红缨披甲,虽然在这军阵当中,却不掩其俊美华贵之气,腰间配着的乌鞘宝刀,分外醒目。
  
  钟夙脑海急剧搜寻往日记忆。他记得那时纪慕年曾告诉自己要去西南边陲,此时见到纪慕年,莫不是此时此地就是西南之地?
  
  西南与京城隔着十万八千里,那个男人应当不会在军仗中。
  
  他这样想,不知为何,心里又是有些安心,又是有些失落。
  
  钟夙沉静地敛眉。
  
  待到数万大封铁骑过后,沙土飞扬,钟夙才慢慢从山坡上滑下。他望了望军队消失的方向,再回望东方官道尽头,最后转身循着路,往纪慕年领军的方向行去。
  
  他也没有可以加快脚步去追上纪慕年的行军,只是慢慢前行。
  
  待到夜幕降临,道路渐渐暗了下来。钟夙再行了几步,便看到不远处有朦胧灯光点缀,想来应该是户人家。他看了看身上的军装,犹豫片刻,还是往灯光屋舍处行去。
  
  屋舍房门紧闭,钟夙抬手敲了敲门,提声问道:“请问有人在吗?”
  
  他的声音柔和轻稳。
  
  屋里传来响动声,随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探出脑袋来,试探地看了钟夙一眼,随后脸色一变,就要关上房门。
  
  钟夙连忙道:“大娘,不要误会,我是来行宿的。”
  
  女人的动作缓了缓,神情仍有些不信。
  
  钟夙解释道:“大娘我刚从东边来,夜深了只想找个住处。”
  
  女人再度打量钟夙仪容,见男人面善,不像是蛮子的模样,这才问道:“小哥从东边来?”
  
  钟夙点头。
  
  女人松了口气,这才让钟夙进内。
  
  房屋里甚是简陋,只有简简单单的几张桌椅。钟夙扫视一周,还看到一个约五十左右的男人正躺在床塌上。
  
  “那是我男人,两年前打仗断了腿,就一直在家躺着。”见钟夙目光停在床上,女人开口道。
  
  钟夙有些歉然,收回目光。
  
  女人热心地起了炉灶,热了饭菜。
  
  钟夙感激不尽,言了声谢。
  
  女人看着钟夙道:“不客气,小哥从东边来,是来投军的吧。”
  
  钟夙微微一愣。
  
  他没说话,女人只当这人是默认了,这才放开心道:“这几日村子里好几个和你一样的小伙投军去了,只等着纪将军来收编队伍。”她说道:“这几日南蛮又开始扫村,前面
  
  的村子里被屠了好多人,好在前些日子有人说,纪将军就要到了。”
  
  钟夙默默地扒着饭,想到之前千军万马的仗阵,咽了点饭食。
  
  女人打量了一下钟夙的衣服,道:“小哥既然去投军,就换身衣服,打扮得精神点,给纪将军留个好印象。”说罢,便朝衣柜里拿出一套褐色短衫,涩然道:“这是我儿子以
  
  前穿的衣服,他两年前参的军,也不在家。这衣服小哥就将就将就穿吧。”
  
  钟夙道:“这怎么好麻烦大娘呢。”
  
  女人道:“哪有,小哥去打南蛮,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见女人认定自己是去投军的样子,钟夙默然无言,难辞女人热情之意,只好接过女人手里的衣服。
  
  夜半时分,钟夙忽闻一阵马蹄声,立刻从梦中惊醒。他和衣而睡,此时立刻起身,往大娘的正厅里行去,正好看到女人惊慌失措地走出来。
  
  钟夙皱眉,只听得马蹄声越来越近,还听到惨叫不绝入耳。
  
  女人惊慌道:“不好了,南蛮来屠村了。”
  
  钟夙沉默不语,立刻扑灭了案上放置的油灯,房间里暗了下来。
  
  女人拉住钟夙的胳膊道:“小哥,你能跑就跑吧,南蛮子这会子强横得紧……”
  
  钟夙敛眉打断她的话道:“他们有马,跑不了。”随后他借着月光,搜寻了一下房间里的事物最后拎了一把镰刀,守在门侧。
  
  女人看他模样,像是要和南蛮子干上了,也赶紧跑到门后,摸了把锄头出来。
  
  钟夙迟疑了一下,道:“大娘,你到我后面去,等会告诉谁是南蛮人就行。”
  
  大娘点头走到钟夙身后道:“小哥,踹门进来的都是南蛮子。”
  
  他话音刚落,门就被人踹开,一人持着明晃晃的刀就欲往里行来。
  
  钟夙立刻挑了他的刀,一个手刃往那人后颈上劈去。
  
  恢复男人的身体,手上的劲道也大上几倍。钟夙一掌劈下,那人便软瘫在地上。
  
  女人看到这人倒地,便举着手中锄头狠狠砸下,正中后脑,喷出一堆血浆。
  
  钟夙皱了皱眉,别开眼神。
  
  他知这女人和南蛮结怨颇深,自己也无从劝解,只得默默守在门边。
  
  钟夙在暗处,凭借门栏掩护,又解决了两个南蛮子。
  
  他下手快狠,往往这些人没出声,就被钟夙打晕在地。
  
  那边屠村的南蛮军似乎发现了钟夙这间屋舍的异状,慢慢靠了过来。
  
  钟夙听到有脚步声往己方围拢,暗暗拿出别在腰后的镰刀。
  
  村外又传来一阵马蹄声,惨叫声越发刺耳。
  
  但钟夙感觉到外面围过来的脚步声止了止。
  
  最后只留有一人,往这边屋内进来。
  
  那人的脚步声很轻,若不是钟夙耳力好,更听不出此时有人在像屋舍靠近。
  
  来人应该是个不错的高手。
  
  钟夙不由得将手中镰刀握得更紧。
  
  来人慢慢近了屋舍,往内跨进一只脚来。
  
  钟夙凝眉,骤然出手,镰刀划过一道弧线,直往那人面门直劈过去。
  
  “呛!”
  
  屋内发出一阵刀鸣,分外刺耳。
  
  钟夙只觉得自己的镰刀被什么东西架住了,架住的东西应当是玄铁之类的兵器。
  
  他敛眉,手中镰刀一翻,骤然下滑,袭向那人下盘。
  
  来人“嗤”的一笑,玄铁兵器往下一沉,牢牢架住钟夙的刀向。
  
  两人的力道相抗在一起,钟夙随后听见“铮”一声刀出刀鞘之音,黑暗中闪出零星火光,一把利刃一挑他的镰刀,镰刀应声而断。刀身上应发磅礴真力,硬是将钟夙反弹出去
  
  。
  
  钟夙踉跄退后两步,稳住身形,看着自己手中断刀,瞪起眼睛。
  
  见前方阻力小了不少,那人自顾自地迈进屋舍,一手执刀,一手执刀鞘,望向地上三具尸体道:“我道这屋怎么那么多蛮军围着,原来还有个人卧虎藏龙。”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旁边拿锄头的女人,又侧了侧头,看到屋内一个男人的身影,眸光终落在了钟夙身上。
  
  “……”
  
  钟夙又是瞪眼。
  
  这人红缨皮甲,俊朗如往昔,不是纪慕年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的溪水参考《西游记》里女儿国的河水!
然后,作者收拾行李准备上火车了,所以今天没有加更了




38

38、第38章 投军中 。。。 
 
 
  钟夙样貌长得俊美,倒是极符合纪慕年审美。纪慕年老神在在,看着钟夙道:“身手不错嘛……”
  
  钟夙沉默。
  
  倒是旁边的那位大娘先开了口道:“将军,您是纪将军吧?”
  
  纪慕年目光转向女人,笑道:“大娘,不用担心,西南军已经过来了。”
  
  大娘有些激动道:“纪将军,我儿子二狗也在西南军。”
  
  纪慕年呵呵笑道:“二狗挺听话的,大娘辛苦了。”
  
  女人有些局促,也不知说什么,最终拉过钟夙道:“纪将军,这位小哥也要来投军。”
  
  “……”钟夙被女人拉过去,不知道该说什么。
  
  纪慕年的目光重新落回钟夙身上,目光紧了紧,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钟夙抬头看着纪慕年,不知道是否要告诉纪慕年自己的名字。
  
  纪慕年也不催他,就在旁边打量着这人。
  
  正在钟夙犹豫间,外面迈进来一人,快步走到纪慕年身前,抱拳禀道:“将军,蛮军已经全部肃清。”
  
  纪慕年垂眸点了点头,眼角又是瞥过钟夙一眼。
  
  随后他抬头睁眸道:“如此,便整顿回营吧。”
  
  副将应了。
  
  纪慕年又道:“留下一个小队,整理下村子。”
  
  “是。”副将道。
  
  纪慕年这才转身,他走到房门栏边,又是顿住脚步,侧头道:“你要参军,跟不跟我走?”
  
  这句话显然是对钟夙所的。
  
  身后的女人推了一把钟夙。
  
  钟夙被女人一推,往前挪了步,皱了皱眉。
  
  纪慕年便站在门栏那边等他,好似若是钟夙不走,他也不走似的。
  
  钟夙只得抬脚跟上。
  
  纪慕年这才起身。
  
  钟夙只觉得这一切都回归到沉景宫走水那刻,一切都归到原点。
  
  那时,他也跟在纪慕年身后走,后来,他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龙羿设下的一个试探他的圈子。
  
  而这时……
  
  钟夙抬头望向纪慕年。
  
  纪慕年正好牵过一匹马,回头朝钟夙道:“可会骑马?”
  
  钟夙摇头。
  
  纪慕年道:“也罢,你跟在我后面。”
  
  说完,他当先跨过马匹,领着军队行去了。
  
  钟夙再度跟上。
  
  行军大约五里路,纪慕年率军回了西南军大营。营地是今日里临时建好的,延绵山里,放眼望去,各处军帐搭建,可容纳万余将士。
  
  纪慕年当先进入军中主帐,命钟夙进来。
  
  钟夙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纪慕年挑了主营里的大椅坐下,望向营中站立的男人,开口直言道:“能架住我一刀的人,天下少有,你身手不错,叫什么名字,为何参军?”
  
  钟夙默不作响。
  
  纪慕年道:“若不如实相告,我便将你按细作处置。”
  
  钟夙抬眼看向纪慕年。
  
  纪慕年再道:“我处置南楚细作,从不手软。”
  
  钟夙犹豫片刻,心里琢磨许久,直言道:“我名钟夙,听闻楚封开战,就来投军了。”
  
  这两句话都是最寻常的两句话,对钟夙而言也是句句属实。
  
  钟夙心想,这世上同名同姓之人众多,他男穿女身的肉体,也该是已经死了,纪慕年一时半会也应当不会想到他一个男人身上来。
  
  但纪慕年听了,眯了眯眼道:“钟夙?”
  
  钟夙想着,于是点头应了。
  
  纪慕年道:“这可犯了皇上的忌讳,皇上当初下旨,就封死了这名字,北封是无人能用这名字的。”
  
  “……”钟夙沉默。
  
  纪慕年站起身来,走到钟夙面前道:“还有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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