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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弯下小蛮腰-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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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夙道:“修仪娘娘若是喜欢,我可以派人多做些,往明月轩送去。”
  韩修仪道:“岂敢劳烦妹妹。”
  钟夙笑了笑,笑得时候腼腆羞赧。
  龙羿的目光则一直在钟夙身上看着,看到钟夙此时模样,心里又是冷哼。
  这人打起人来的时候那么猛,怎么被女人说了几句就羞成这样,倒像个不解世事的青涩少女。
  皇帝默不作声地饮口茶。
  仪羲园的茶水有些粗糙,比起临胜宫差着了,比起明月轩也有着段距离。韩修仪说这里的桂花糕好吃,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看着桌上的糕点,拾了一块。
  钟夙仍是没有声响,不恭维不奉承,只是静静地侯在一边。
  皇帝拿着糕点往嘴里凑去。也就在这时,韩修仪“哎呦”了一声。
  龙羿斜目望了过去,只见韩修仪一手按着小腹,蹙起双眉,似是不舒服的模样。
  “怎么了?”龙羿放下手中桂花糕。
  韩修仪捂着小腹,抬头看着皇帝,一张脸泫然欲泣道:“皇上,臣妾的肚子好痛。”
  龙羿皱了皱眉,看了韩修仪的小腹,又看了看旁边坐着的钟夙。
  韩修仪又“哎呦”了一声,伸手抓住龙羿的手道:“皇上,皇上,臣妾好痛。”
  龙羿被韩修仪的手抓得紧紧的,感觉到韩修仪整个人都往着自己身上倒,盈盈身躯靠在怀里,他皱眉反抓住韩修仪的手道:“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钟夙亦望了过来,目光诧异。
  女人在龙羿身体娇喘,眸子微微一转,眼睛暗角里瞥了眼钟夙,瞬间又将目光投向龙羿之前拿着的那块桂花糕,脸色大变道:“皇上,这桂花糕……”
  龙羿和钟夙不约而同地看向桂花糕。
  桂花糕洁白如玉,桂香从里面一层一层地荡出来。
  “皇上,桂花糕里有……有……”韩修仪想着要把“毒”这个字说出来,但偏偏最后一个字却卡在喉咙里,怎生也发不出来了。
  随后,她的肚中传来一阵绞痛。
  她脸色瞬间青白了下来,不像刚才一般自矜,整个人完全躺在龙羿的身上,连着手也不断地抽搐起来。
  龙羿眸光骤紧,沉声道:“叫御医。”
  德福见着事态变重,急忙躬身出门命人传御医了。
  腹中的绞痛越来越是厉害,仿佛要将她整个肠子都要绞烂了。韩修仪紧紧抓住皇帝的衣袖,抬起头来。
  她一抬头,钟夙便看到女人脸上灰白一片,连着唇色也是青紫色的,如同鬼一样。而女人的一双眼却死死地盯着自己。
  “皇……皇……皇上……”韩修仪终于挤出几个字,零零碎碎不成一句。
  “爱妃不要着急,朕已经派人叫了御医。”龙羿沉声安慰道。
  他横抱起韩修仪的身子,冷冷看向钟夙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带路。”
  钟夙急忙站起身来,领着龙羿往仪羲园偏殿的寝间行去,一边走,脑海里一边闪出各种思绪。
  韩修仪看到钟夙更是急着,胸脯急剧起伏了几下,抬起一只手,颤颤抖抖地指着钟夙的背影。
  “皇……皇上……她……她要害臣妾。”她说着,嘴角滑下黑血,触目惊心。
  “朕知道,朕会明察。”龙羿低头说道。
  “她真的……真的是要害臣妾……”韩修仪的手仍不放松,这回连带整双招子都盯着钟夙。
  钟夙也没回头,快步带着龙羿到了殿里的红罗帐床。龙羿将韩修仪放到床上,见女人的目光仍死死地看着钟夙,不由得皱眉回身。
  “出去!”皇帝喝道。
  钟夙立在床边,看着韩修仪一脸狰狞,不禁有些犹豫。
  “朕叫你出去!”皇帝又喝了一遍。
  指了指寝间外头,皇帝又道,“到门外跪着。”
  钟夙抬眉道:“钟夙没有下毒。”
  “朕要你出去跪着,你没听明白吗?”龙羿眼中涌起薄怒,再次喝道。
  他极少这样发怒的。
  钟夙垂首,往门外行去,恰逢御医赶到。
  这回的御医不是鹤年,是新晋的年轻医师,名唤成风楠。
  成风楠没有停留,直接往着寝间去了。
  钟夙默然行到屋外,跪在地上。花桔连忙去拿了块蒲团,帮钟夙垫在膝盖下面。
  也不知过了许久,德福从寝间里走出,传钟夙进屋。
  钟夙这才起身,再度走了进去,绕过屏帐,就看到龙羿颀长的背影。
  皇帝听到来人脚步声,缓缓转过身。他转过身的时候,露出身后帐床一角。钟夙只见韩修仪双眼阖着,嘴唇已是一片黑色,脸上也长了青斑。
  “别看了。”龙羿发话道:“韩修仪已经死了。”
  “……”钟夙心里漏跳了半拍。
  “小夙,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龙羿的口吻恢复到平平淡淡的样子,听不出喜怒。
  “我没有下毒。”钟夙还是之前离开时的那句话。
  “但是韩修仪是吃了你的桂花糕,被毒死的。”龙羿直视眼前这人。
  “钟夙没有下毒。”依然是那句话,也是平平淡淡,不喜不怒。
  “现在的罪证都指向你一人。”龙羿皱眉道。
  钟夙抬眉道:“回禀皇上,钟夙没有下毒毒害韩修仪。”
  “……”龙羿怀疑自己要是不肯定这句话,这人要这么一直说下去。
  他索性一振声,冷笑道:“就算美人没有下毒,朕相信如何,振武将军会信吗,后宫妃嫔会信吗,满朝文武会信吗?”
  钟夙这回没有发出声响,默默地看着龙羿。
  振武将军是何人,他不知。
  但应当是和韩修仪是有关系的。
  也是让眼前这个男人头痛的角色。
  龙羿没听道钟夙再辩解,在房中来回踱了几步。
  钟夙看到龙羿的一手上的四指正摩挲着那块翠玉扳指,一如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模样。
  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此事甚是严重。
  龙羿立刻就想到了曲骛。
  这事当早有预谋,但他没料到曲骛会出此计谋,直接置韩修仪于死地,又可一石二鸟。
  准确的说是三只鸟,振武将军和他是圈在计谋里了,而祈妃则是附带用的牺牲品。
  呵呵。
  皇帝心中暗笑,表面却沉静如水。
  旁边的太医、公公、宫女亦不敢出声。房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最后,一人声音清冽,在房屋里响起,如珠落玉盘,声音不大,清晰可闻。
  “皇上,钟夙有一法,可查证修仪娘娘的死并非钟夙所为。”
  他说着,眸光直视龙羿。
  而龙羿也正好和他的眸光汇聚到了一块。

  第21章 夜行窃

  振武将军驻军镇守西南,掌管西南大权,拥兵二十万。
  接西南处,是楚国地界。
  楚国兵强马壮,窥封国疆土多年,这是封朝百姓众所周知之事,更何况满朝文武与高在庙堂之上执掌封国皇权的帝王。
  但钟夙却是不知的。
  龙羿听完钟夙所言,又与钟夙对视半响,“嗤”地一笑。
  钟夙听出这个男人笑中的意味,有不屑、有讽刺。
  他仍是默默站着,连眼神也没有变过,牢牢地盯着龙羿的眼。
  龙羿又是在房间里踱了几步,心中快速闪过几个变策,方才对钟夙笑道:“你能行?”
  钟夙直着身子,不失胆气。
  “不成功,便成仁。”他说道。
  龙羿呵呵笑了几声,又没音了。过了许久,他方才说道:“如此,朕便允你。”
  “查到证据后,先回朕这禀告。”龙羿又补了一句,沉声严厉。
  他也不问钟夙用的是何方法去查证自己的清白,只是开口,便给了钟夙执行的权利。
  “是。”钟夙道。
  有这么一刻,钟夙觉得龙羿就是自己的队长,手差点就举到太阳穴、行军礼。
  钟夙应声后,龙羿不再踱步,反而挑了只木制大椅坐了下来道:“小夙,你先去办事。”
  他的话缓和了不少。钟夙转身离开,一刻也没有停留,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
  皇帝盯着钟夙的挺直的背影半响,方道:“今日的事,不许外传,谁泄露消息,尚方司的刑具候着。”
  旁边的太监宫女立刻应了。
  龙羿挥手令这些人散去,房间里唯留下成风楠和他自己二人。
  过了些时候,纪慕年也匆忙赶到。他进门先行礼,再将目光望向韩修仪的尸体。
  死相真难看。
  这是纪慕年看了之后的第一个反应。
  龙羿这才又站起来,走到尸体前,撩开尸体的衣服,目不转睛地盯着尸体身上的青斑,最后道:“成风楠,查仔细了。”
  成风楠得命不再拘束,仔细翻看了尸体,最后又打开尸体的口腔,刮下桂花糕的残渍,和之前龙羿要服侍的那块桂花糕做了比对,方禀道:“回皇上,这桂花糕确实有毒,只不过这毒和修仪娘娘所中之毒有所区别。”
  龙羿和纪慕年各在一边听着。
  “桂花糕上的毒是‘青芒种’,中毒之时症状是腹中绞痛,全身布满青斑,难受至极,但不能致死。但如果‘青芒种’加了‘霜吟’,中毒症状虽是一样,但疼痛加剧,能快速致人于死地。不过这两种毒甚难区别,一般医师通常会将两种毒混淆,忽略了‘霜吟’。”
  成风楠又道:“修仪娘娘应当是先服用了‘霜吟’,‘霜吟’是慢性毒物,服食后若得解药,便可安然无事。”
  “结果她没有料到桂花糕里还有一种毒。”龙羿冷笑道,“本来想栽赃陷害,没想到自己却搭了一条命。”
  真是好笑之极,死有余辜。
  只是皇帝并没有把后面半句加上去。
  他面上不动表情,望向纪慕年道:“这事和曲暄脱不了干系,叫人紧盯着。”
  “臣遵命。”纪慕年立刻应道。
  “把仪羲园和这次事情有关系的人都找出来,修仪最近接触过哪些人,也都一个一个盘查。”龙羿道。
  “是。”纪慕年再次应道。
  皇帝吩咐完这事之后,再命成风楠和纪慕年退去,自己却是侧头唤了声。
  “夜鹰。”
  “属下在。”角落里传来夜鹰平淡的声音。
  “盯着钟美人,别出什么差错。”皇帝揉了揉眉角,开口说道。
  “是。”夜鹰应了一声。
  ********
  钟夙说“不成功,便成仁”是有原因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是否可行,但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只能这样做。
  夜里,四下俱静。
  钟夙挑了一身暗色衣服,穿上兽皮小靴,肩上扛了粗绳,从仪羲园出发。
  夜鹰见钟夙出门,亦快速跟上。
  钟夙行路的方式与夜鹰有异曲同工之妙。影卫讲究的是不暴露自己行踪,专门隐蔽在暗处,钟夙也正是如此。
  如果不是夜鹰知晓其中关键,怕一时半会也跟踪不了钟夙。
  钟夙快速行到临胜宫宫外一处角落,抛出绳索,慢慢攀了上去。
  宫中禁卫的巡逻时间一刻钟来回一次。钟夙早已把握好时间,踩着屋檐房瓦,俯身默默地往临胜宫正殿潜去。
  子时。
  一道暗影伏在正殿屋脊上,用耳贴住房瓦,静静听着里面的声音。
  正殿里没有声响,寝宫里的暄贵妃应当是睡下了。
  钟夙望向守在正殿门口的两个宫女,估量了一会,翻身从屋檐上跳下,在角落里借势打了个滚,稳住身形。
  随后他飞快俯身窜出,借着殿前阴影迅速奔到两个宫女身后,用手猛撞其中一个宫女的后脑。
  宫女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瘫倒在地,另外一个宫女只见一双明亮的眸子骤然出现在眼前,惊得失声要叫出来。
  钟夙比她更快一步,闪到她身后,用手紧紧捂住宫女的口鼻。
  声音被咽在了喉咙里。
  钟夙豪不犹豫,又打晕这个宫女,将两个宫女拖到殿边角落里。
  夜鹰只隐在角落静静地看着。
  女人,鲜少有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反应的。
  而且这人走路的时候不带声响,是用脚尖垫着走的。这样行路的方式能维持这么久,应当是经过长久的训练。
  钟夙安置好两个宫女的,便闪入正殿。
  他半个月来到每日都到临胜宫,对这里的情形熟悉,一下子摸到正殿书房,翻找起来。
  钟夙要找的是那日德禄接到的飞鸽信笺。他虽不知信笺里面有什么,但是经过韩修仪一事后,也不得不怀疑起来。
  只盼暄贵妃还没有将信笺处理。
  钟夙飞快地翻着案上的东西,没有找到预期要找的东西,随后将目光望向案上放着的一个小香炉。
  他紧紧盯着香炉一会,忽然伸手去揭香炉的炉盖。
  盖子里有灰烬,接着不大的光线,钟夙还可以看到一片烧了半张的纸。
  钟夙立刻将纸片取出来,盖回香炉盖子,将炉子放回原处。
  他闪到窗边,借着月光,看清楚了信笺上的字。
  纸是烧了一半的,但是钟夙还可以辨认出上面的字。
  “除掉韩敏,嫁祸祈妃。”
  钟夙默默看着纸片上的字,心头只觉寒冷,万种情绪涌起,但很快又抛在脑后。
  他将纸片收入怀中。
  ************
  而在钟夙潜进临胜宫的前一个时辰,亥时。
  一道利箭“嗖”一声射向空中,空中传来“咕”一声呜咽。有什么东西从空中直坠而下。
  纪慕年收起弓箭,快步下楼,走到东西坠落的地方。
  他在临胜宫附近的钟楼里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从里面飞出的信鸽。
  鸽子通体灰色,乍一眼看去,还真难从夜色里辨认出来。
  纪慕年拾起被自己射穿咽喉的信鸽,从鸽子爪上取下一个小筒,快步向皇上的养心殿走去。
  龙羿未睡,早已在殿中等候多时。
  见纪慕年到来,接过呈上来的信筒,打开了翻看,随后笑道:“好一个曲骛,好一个曲暄,朕没动你们,居然敢先来动朕的人。”
  纪慕年低眉问道:“皇上,现今改如何?”
  龙羿顿了顿,道:“朕虽下令,但韩修仪暴毙之事,怕是瞒不过去。韩家迟早也会知晓。”
  纪慕年道:“这样一来,振武将军会不会投靠曲骛?”
  龙羿道:“以前尚有可能,只可惜曲骛的算盘打错了。”他又冷冷哼了一声道:“曲骛早有收买韩天啸的意思,但若是韩天啸知道自己的女儿死在曲骛手里,不知会是如何反应。”
  纪慕年已知龙羿心中所想,道:“那这封信……”
  皇帝这才笑道:“你拟份曲暄的笔迹,再找个一样的识得路的鸽子,放出去。”
  纪慕年领命去了。没多久夜鹰又从殿前进来,跪禀道:“皇上,钟美人已经往养心殿这边过来了。”
  龙羿挑眉好笑道:“这么快?”
  这实在是出乎意料。
  皇帝又问道:“她去做什么了?”
  夜鹰道:“钟娘娘去了临胜宫盗了封信笺。”
  皇帝更是诧异:“她怎么盗的?”
  夜鹰回忆钟夙所为道:“攀绳沿房檐行到临胜宫,打晕守夜宫女,潜入书房盗取。”
  影卫的话言简意赅,但是皇帝就记住了“攀绳”二字。
  攀绳。
  猴子和蠕动的虫子。
  皇帝脑海里又浮现钟夙白天里抱着树干上下爬来爬去的样子。
  为什么这个人能是这样一朵奇葩。
  而且经久不谢……
  他思虑间,德福已经引着钟夙前来面圣。夜鹰一跟头翻到梁上,隐在黑暗里。
  殿外来的人一身暗色衣裳。龙羿看着走进来的人影,夜幕掩去这人大部分的面目,若只见这人行路方式,皇帝差点还以为这人是个男子。
  这样的错觉在龙羿心里一闪而过,钟夙已然行到养心正殿内。
  皇帝正眼看着钟夙,心里的思绪又搅成一团。
  人总是有区别的,奇葩永远是特别的。
  纪慕年奉命行事,无论是刺杀还是探听监视,总是保持自己洁然一身。
  而眼前这人……
  为什么眼前这人偷了件东西,半张脸就全是灰尘污垢,像是在灰尘里打过滚一样?
  最重要的是,这人是个女人!
  还是皇帝的妃子!
  龙羿觉得自己对钟夙的脾气从一开始的好奇已经变成了现在的无奈头痛。

 第22章 同枕眠

  “皇上万圣金安。”
  在龙羿闪神之时,钟夙作揖请福。
  皇帝这才出声让钟夙起来。钟夙从衣襟里拿出碎纸片,呈与龙羿。
  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一声不吭,只等着龙羿发话。
  龙羿拿过纸片,仔细看了看,方才望向钟夙道:“爱妃好本事。”
  他说话时沉稳,错句有序,又道:“只是仅凭这一张纸,并无法证明爱妃你与此事没有瓜葛。”
  钟夙抬眸道:“若是皇上仍然无法相信,钟夙还会继续搜寻证据。”
  龙羿听完钟夙所言,忽地笑开,如乌云拨开现明月,光彩夺目。
  “朕第一次发现,小夙对这事可是特别上心。”皇帝慢慢走近钟夙,在他面前一尺处停下步子,也不在靠近,低头俯视这个比自己矮上半个多头的女子。
  钟夙亦随之抬头,虽是位居人下,但不失胆色。
  “为何?”龙羿望向钟夙的脸。
  钟夙的脸虽然半张被沾满了灰尘,但是眼神清亮。龙羿可以在那双眸子里看到自己的身影。
  钟夙道:“人命关天。”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道:“清者自清。”
  他说的话很简洁,道理也很简单。
  龙羿位居帝王之位,自幼开始玩弄权术,第一次听到一个后宫美人说出这话,只觉得幼稚,可这位美人说来理直气壮,生出几分天经地义的意味来,让他无从反驳,也生不出嘲笑之意来。
  人命关天,冤死枉死,不计其数。
  清者自清,栽赃陷害,数不胜数。
  最后,皇帝还是笑道,琢磨起钟夙最后一句话来。
  “清者自清?”龙羿俩眸生出笑意,笑得狡黠自然,伸出一只手朝钟夙脸上探去。
  钟夙的心立刻提起来。
  自从上次池中两人发生冲突、仪羲园众人被罚五大板子后,钟夙对龙羿颇有忌惮,不敢轻举妄动,凡事都开始按着宫中规矩开始行事。他这么做一为眼前这人喜怒无常,二为他身边服侍之人身家安全,三为自己不敌此人,落于下风。
  然而他本来预想的事情没有发生。皇帝没有如之前那番如登徒子般调戏他,反而只是在他的脸上轻轻刮了一下。
  龙羿看着钟夙紧张的模样有些好笑,伸手将自己的手指伸到钟夙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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