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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婉儿交给爹爹处理…她不会怪你的…”还未待如锦开口,沐继林便开口说道,今日是锦儿的大喜之日,无论什么事,都要让锦儿去了王府拜堂!
“是…是…锦姐儿,快上花轿…迎亲队伍快重新站好,鞭炮锣鼓别停…快…快…喜婆在哪?”
“我在这…”喜婆这才和丫环一同怕出了轿底,站起了身后又急忙道:“里面还有人。”
侍卫急忙低下身子,将轿底的傅梦瑶和傅芷若拉了出来。
老相爷和老太君眼眸一睁,不曾想两母女竟会如此恶毒,跑来搅合锦姐儿的大婚。老太君心下气愤,沉声吩咐:“把这两人给老身押至皇宫!”
“老太君,由宣儿一同押解进宫罢。”尹墨宣不知何时出现在几人身边,吩咐暗影上前押住了傅梦瑶母女。
傅梦瑶母女此时心里满是害怕,想求饶,见老相爷和老太君一脸黑沉冰冷的面容却什么话也不敢说了,被暗影押到了阿浅和一干呼延侍卫边上。
“阿雅…”未确定阿雅无事,如锦终是无法安心的上花轿。
那边庞太医起了身,让阿琰抱起阿雅,随后走到如锦面前:“姑娘,格格无大碍,受了些内伤,调养几个月便可恢复,姑娘快些上花轿罢!”
如锦点点头,瞧向夙亦宸。夙亦宸宠溺的笑着,亲自扶着如锦上了花轿,待如锦上了花轿后,瞧向尹墨宣,语气冷得如寒谭冰雪:“全部押到暗影山庄。”
尹墨宣一愣,见夙亦宸的神情,知道阿浅等人这次坏了大婚,还岂图要了锦丫头的命,已是触碰了宸的底线,只能点点头:“我明白了。”
洛天已是牵来了马,夙亦宸跃身上马。迎亲队伍也已全部恢复了过来,喜婆也缓过神来,定了定神,走至花轿边,想了想唤道:“迎亲路上嗑一嗑,往后一路顺顺当当!菩萨庇佑,有惊无险!新郎新娘福星高照!再起轿!”
八名轿夫急忙小心翼翼的抬起了花轿,继续跟着前面的新郎上路。
沐如婉的尸首已被侍卫抬走了,老相爷等人瞧着迎亲队伍动了起来,见花轿消失在街头,方才由下人扶着往相府回去了。
街边的老百姓不知何时又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057 大婚5
迎亲队伍继而热热闹闹的上路,一路多了暗影在花轿两边护卫,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另一边,王府正等着新郎新娘的大王爷和众多宾客显然有些着急了,这吉时都快到了,却未见迎亲队伍到达。
正厅里,继王妃亮着眼眸,暗自诅咒夙亦宸和沐如锦死在迎亲途中,面目却是满脸担忧,上前扶住大王爷:“王爷,这宸儿还没迎新娘子回来,这过了吉时也大不利啊!”
大王爷瞧向厅外,朝陈管家吩咐:“快使人去探探!”
陈管家应了声,吩咐了侍卫快速往相府的路上去探探迎亲队伍回来了没。
继王妃眼光微闪,无意的扫了圈正厅里的宾客们,都是朝廷大臣,皇亲国戚,热闹非凡,心中暗哼:这小贱种的娘亲是个贱贷,这小贱种成婚凭什么如何风光!愈想愈是不甘心,便又朝向大王爷道:“王爷,若是姐姐还在世,瞧见宸儿大婚定是…”
“住嘴!”继王妃的话还未说完,大王爷便朝她低喝道,脸色迅速黑沉,这些年那个女人是王府的禁忌,无人敢提,今日是宸儿的大婚之日,继王妃却偏提起她,叫他好不恼怒!想起那个女人是满满的恨意,却又偏生怎么也放不下!
继王妃心下一惊,急忙闭了嘴不敢再言,此时又有宾客上前打招呼,大王爷一把松开她的前,拱手与宾客笑言起来了。
继王妃松了一口气,知那女人是王爷的忌讳,她也是一时未忍住说出了口,拍了拍胸口,再瞧向厅口,眉头皱了起来,这阿浅格格没有出现,她的君儿也不知上哪去了,听着周围的吵闹声恨不得大喊一声,却只能扯着嘴笑着,与上前的官家贵妇攀谈,只是却终显得低人一等,只因她原本是侧妃,是个妾,如此也终究是个继的!
过了一刻钟,吉时还差片刻,却依旧不见迎亲队伍回府,宾客们纷纷寻问起来,大王爷的脸色也微微变了,正要再唤陈管家,方才的侍卫跑进了厅,绕过宾客到大王爷面前:“回禀王爷,大公子快到王府门口了。”
大王爷一听这话,松了一口气,急忙吩咐:“快命人去准备起来!”宾客们听了,有些爱瞧热闹的,有些孩子急冲冲的往府门口哄去。
不一会儿,众人便听见王府门口响起了震耳的锣鼓声与鞭炮声,不光是迎亲队伍,王府门口亦有家丁在放鞭炮与敲锣打鼓,以亦迎接新娘。
如锦在花轿内,依旧想着方才的事,想着沐如婉的死,心中总有些酸楚,正神思间,花轿缓缓的放了下来,轻“呯”了一声,稳稳的落在地上。如锦身形微微一晃,这才想起,如今是她与宸的大婚,耳边的喜乐声更响了,让人感觉有些不太真切。
王府门口亦围满了百姓,瞧热闹,抢碎银子,稍后还可以抢点心和吉祥物。
“花轿临门,夫家迎新娘!”喜婆已是定了神,脸上恢复了笑容满面,大声喊着。
喜婆的话音刚落,府门口的一排侍女急忙将盘中的东西抛向府外,是碎银子,点心和吉祥物,表示应喜婆的话,迎新娘。
夙亦宸已是下了俊马,走到了花轿前,瞧着轿内,那是他心爱的女子,凤眸溢上满满的宠溺与爱恋。
“请新郎拍轿门,吉祥又如意!”
夙亦宸闻言,嘴角勾起笑意,伸手在轿帘边轻轻拍了拍。
“新娘出轿,富贵又吉祥!”
喜婆说着,便上前掀了轿帘,扶着如锦出了花轿,随后接过丫环呈上的喜球,与在相府一般,一头绑在新郎手上,一头绑在新娘手上。
“新郎迎新娘入门,从此恩恩爱爱到白头!”
夙亦宸深深的瞧着蒙着红盖头的如锦,过了这道门,拜了堂,锦儿便真真正正成了他的妻,一想至此,心中便是满满的满足和喜悦。
如锦听着耳边的声音,由喜婆搀扶着,暂时忘却了方才发生的一切,她知道今后无论无何,他都会陪伴在她的身旁,她亦于他不离!
王府大门口端摆着一只银盆,里面则燃着火红的银炭,此时正发出噼哩啪啦的响声,窜着小小的火苗。
夙亦宸绕过银盆走到了府内,喜婆扶着如锦到了银盆前,轻声提醒:“姑娘,该跨火盆了,高抬着脚迈过去便可。”
如锦微低美眸,瞧见了面前微微的亮光,按着喜婆的话,高高抬脚迈过了火盆,耳边同时传来喜婆的高喊声:“新娘跨火盆,日子红火福满门!”
到王府正厅的一路皆是喜色蔓延,彩条遍布,脚下是长长的红毯,两边站满了宾客,还有吹鼓乐的家丁,鞭炮声亦是不断。
缓缓走着,这条路似乎有些长,走至正厅时,高堂上已然坐着大王爷,宾客们在两边拥挤一堂。而那侧王妃亦是不知好歹的坐在了高堂的另一边。
夙亦宸一进厅瞧见侧王妃,一双凤眸便闪过冰冷的厉色。继王妃被那样的眼光盯着如坐针毡,只是如此多的宾客在,她又不能那般没面子的起身,再如何说,如今她也是王府的王妃了!
大王爷顺着夙亦宸的目光,这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继王妃,眼中闪过尴尬和犹豫,知夙亦宸定是不肯让她坐在边上的,只是她毕竟是他的王妃了,众多宾客在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厅内的宾客似乎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之处,眼光在新郎倌和坐在高堂之上的继王妃来回瞧着。
如锦自然也察觉到了,由喜婆扶着走到夙亦宸身边站定,似乎感受到他身上发出的冷意,透过大红的盖头隐约瞧见高堂之上的两个身影,立即猜到了,心下微微一凛。
“新郎新娘至堂前,高堂笑呵呵,全家圆满福气满!”喜婆并不知大多,只见亮堂双亲健在,便高喊出了声。
夙亦宸俊脸含霜,那个女人坐在那里是对母妃的侮辱,只是…今日是他与锦儿的大婚,方才发生的事已让锦儿伤心,此时…
如锦听夙亦宸未出声,似乎知他所想,扯了扯边上的喜婆,开了口:“喜婆,可否容我掀了盖头?”
喜婆正又想高喊,听到如锦的话脸一滞,急忙轻声道:“姑娘,这红盖头须拜了堂才能掀的,姑娘要做什么?”
“喜婆便当现在掀盖头是应该的罢!”如锦说着,一伸手便掀了头上的大红盖头。
大王爷和厅内的众多宾客皆是一惊,眼瞧着如锦的面容露在眼前,却不禁直了眼,好美的新娘子,与这俊逸的新郎倌当真是天生一对啊!
喜婆一脸惊慌,当时碰到过新娘里在拜堂前当众掀了红盖头,急得眼珠团团转,急忙道:“新娘掀盖头,美丽又多娇,新郎回头,俊逸又多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从此情定不分离,美美满满到白头!”
喜婆如此一说,众人方才缓过神来,有聪慧的人急忙鼓起了掌,率先朝大王爷道:“王爷好福气,有得如此俊逸多才的儿子,今又娶得如此美丽温婉的新娘,大喜大喜!”
大王爷一听,急忙笑着回道:“同喜同喜!”
夙亦宸早已回头瞧向如锦,与她四目相对,见她微微笑着,令人着迷,今日是两人的大婚,却出此多事,只觉得愧对于她,此时又…
如锦似乎瞧出了夙亦宸凤眸中的心绪,嘴角的笑意更暖了,却是瞧向了大王爷,缓缓跪下身子,清盈温婉的声音响起:“锦儿拜见父亲大人。”
大王爷愣了愣,随后急忙道:“好,好…快快起身!”
如锦抬头一笑,由喜婆扶着起了身,随后瞧向夙亦宸道:“夫君,锦儿在出嫁前听外祖父吩咐,夫君自幼丧母,只余一位王爷父亲,外祖父要锦儿往后好好孝顺王爷父亲,在拜堂前先要拜见父亲大人,因此才如此一出,坏了礼数,请夫君责怪!”
夙亦宸凤眸一挑,刹那间明白了如锦的用意,上前扶住如锦,满是宠溺:“夫人说笑了,夫君感激你还来不及,怎还会怪罪你!”
喜婆并非蠢人,亦是明白了什么,眼光不由自主的瞧向脸色煞白的继王妃。
这大王爷和在场的宾客更非蠢人,大王爷心下有些愤恼,却听如锦提及老相爷,再想长子这些年失了母亲,又未得到他的关怀…这愤恼也便消了,虽恨她,可终究不是长子的错,且亦是爱之深恨之切…暗叹了一口气,瞧向站在继王妃边上侍女吩咐:“王妃累了,快扶王妃下去歇息!”
侍女不得不应了声,扶着继王妃起了身,继王妃只觉得难堪,愤愤的瞧了眼如锦,对夙亦宸与如锦的恨意又更为深刻了。
“喜婆,继续罢!”
喜婆缓过神来,急忙为如锦盖上了红盖头,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新郎新娘拜天地,恩恩爱爱福绵长!”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新郎新娘一一按着喜婆的话完成了该有的礼数,厅内也恢复了方才的热闹喜庆。
又是大堆的吉祥话后,喜婆再笑着高声道:“送入洞房!”厅外同时响起喜乐声和欢呼声。
夙亦宸牵着大红锦条,往厅外走去,如锦由喜婆扶着,牵着锦条的另一边,缓缓走出了厅口,往宸锦苑而去,一路上锣鼓震耳,欢呼不断。
058 新婚夜1
一路微蜿蜒,热闹喜庆之声不断,直直蔓延至宸锦苑。
跟着来到宸锦苑的宾客们一进苑内便发出了赞叹,好美的苑子,大多人皆是富贵人家,见到宸锦苑却还是惊叹了片刻。
如锦被牵着往主屋去了,听着耳边传来的阵阵赞叹声,美眸微微挑起,昨个儿便听尹墨宣提及今个儿瞧见新房会有惊喜,只他的夫君定是花了极大的心思布置。迫不及待的想瞧瞧,却是忍住了,到了这里,头上的盖头该由她的夫君掀起来!
进了主屋,喜婆将如锦扶到宽大柔软的大红紫檀新床边沿坐下,而夙亦宸则站在了边上,凤眸中只有身着大红嫁衣的如锦,缓缓流动着温暖、宠溺、深情…很暖很暖…
绿瑶和青碧等丫环已是站在了屋子的两侧,每人手上都端着象征吉祥如意富贵平安的物什。爱瞧热闹的妇人、姑娘和孩子们也挤到了屋里,热闹极了。
喜婆满脸笑意,虽然今个儿这一路过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却总算平安无事的到了新房,只要新郎掀了盖头,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对大王爷和老相爷也是有个交待了,且能拿到为数不小的酬礼。
丫环端上大红的盘子,里面是一柄晶莹的如意秤,闪闪发光。
“请新郎拿起如意秤,掀起新娘的大红盖头,从此如意又称心,日子红红火火!”
夙亦宸凤眸一闪,嘴角勾起笑意,修长的手拿起如意秤,眼光紧锁着如锦,伸手缓缓挑起大红的盖头,美丽温婉的面容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如锦美眸微微一闪,入眼的便是满脸宠溺的夙亦宸,突然间一阵紧张,有些不知所措,一双素手紧紧攥到了一起。前世…大婚当夜…没有大红幔帐,没有宾客,红盖头被掀起后,她便被拉到了亭子里…那一切都成了她的羞耻,只是她却不敢对任何一人言诉…
“好漂亮的新娘子啊!”
“新郎俊逸,新娘美丽,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大公子好福气,娶得如此美貌娇妻!”
“少夫人亦是好福气,嫁得如此俊逸多才的郎君!”
“当真是一对璧人!”……
耳边传来的赞美声祝福声忽而打破了如锦的思绪,紧张着,夙亦宸坐到了如锦的身边,柔声唤道:“夫人…”
如锦美眸一滞,瞧着宠溺深情的夙亦宸,心顿时安宁了起来…是啊,今世她嫁的人是他…疼她入骨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带着暖暖的感动和爱意…令绝美的玉容又增几分明媚,迷煞了旁人!
正在此时,又有侍女上了前,解下两人手上的大红喜球,放回玉盘里,又从另一名侍女的玉盘中拿起一条长长的大红锦条,随后蹲下身子,将夙亦宸左脚与如锦的右脚绑在了一起,且打了同心结。
“新郎新娘绑上同心结,从此夫妻同心不分离!”
喜婆的话音落了,又有侍女端上放着两杯美酒的玉盘。
夙亦宸与如锦对视着,流躺着浓浓的深情爱意,同时伸出了左手,分别拿起盘中的美酒,两手缓缓相交,对视着喝下了美酒。
“新郎新娘喝下交杯酒,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恩恩爱爱情谊浓!”
夙亦宸与如锦嘴角勾起笑意,将酒杯放回盘中,同时出声唤道,“夫君。”“夫人。”
边上喜婆点头笑着,大声道:“这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恭贺大公子少夫人大喜!”
“恭喜大公子,恭喜少夫人!”下人们也纷纷道喜,宾客们也笑着出了声。
接着,喜婆又按常说了大堆的吉祥话,瞧着吃酒的时辰也差不多了,便朝着从宾客道:“众位贵客,我们莫要打扰新郎新娘洞房了,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玉龙国大户人家的习俗办喜酒是要办上两日的,第一日不用新郎前去陪客,好让新郎新娘好好洞房花烛!
绿瑶和青碧端着玉盘走到了喜婆前,拿出一袋金子替给了喜婆:“辛苦喜婆了。”
喜婆笑着接过了,又说了些吉祥话,这才离开了新房。
绿瑶和青碧又端着玉盘出了新房,宾客们说了声恭贺祝福的话也纷纷出了新房,虽都是富贵人家,只是那玉盘里装的是金子,当是热闹热闹,拿些也好。按着习俗,绿瑶和青碧将玉盘中的金子一一分着了瞧热闹的宾客们。
待宾客散去正厅吃酒后,绿瑶和青碧方才进了新房,王府的婆子们也端上了美味的佳肴,新郎新娘今个儿忙了一日,自然是饿了。
绿瑶上前为两人解下脚上的同心结,如锦瞧了眼屋子里的婆子侍女们,笑着吩咐道:“绿瑶,青碧和洛雪留下伺候便可,其他人退下罢!”
青碧给了下人们一些打赏,又吩咐她们去烧些热水来,然后三人布好了饭菜退到一旁伺候。
夙亦宸扶着如锦走到桌边坐下,如锦打量着夙亦宸精心布置的新房,好不喜欢,瞧向夙亦宸:“夫君,辛苦你了。”
夙亦宸伸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傻夫人,这都是为夫该做的。”
自然…这新婚之夜的晚膳两人用得极其温馨幸福。
待吃完了晚膳,丫环婆子也烧好了热水打到了新房内,将热水倒到了淡紫烟屏后的大沐桶内便退了出去。
“你们将饭菜撤下后,去正厅吃酒罢,这里不必伺候了!”夙亦宸瞧向绿瑶三人,淡淡的吩咐。
洛雪倒是没想便收拾起了饭菜,绿瑶和青碧对视一眼,随后便笑着应了,将饭菜收拾好了便退出了新房,顺手将门关上了。
夙亦宸起身将门锁上了,随后走到如锦身边坐下,如夜空般深邃的凤眸紧紧锁着她,修长的玉手伸起,缓缓抚上她的面容,吐出深情的语句:“锦儿…夫人…好不容易…总算娶到你了…从今往后,再也不必受相思之苦了…夫人…我爱你…”
如锦心下猛得一动,玉脸浮上浓浓的红潮,便是连胭脂也掩盖不了,他似乎从未对她说过“我爱你”,往事幕幕又闪过脑海,那夜沐府与秦府间的来回,那夜荷花池前的奇迹,中毒时的拒绝……此时,她已成为他的妻,素手微微颤抖,缓缓问道:“夫君…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傻夫人…自然是真的…”夙亦宸抚着她的面容,语气带了丝暗哑。
两人相视间,周围的空气似乎愈来愈暧昧…夙亦宸双手一动,忽而抱起了如锦,如锦一惊,美眸睁大,一双素手急急勾住了他的脖劲。
屋子里燃着银炭,很暖,淡紫烟屏后是散着热气的沐桶,沐桶边是一张宽大的软榻。夙亦宸将如锦轻柔的放至软榻上,玉手一伸,为她摘下发髻上脖间的东西:“夫人带了这些一日,定是甚累罢!”
如锦一听,还未缓神来,美眸猛得睁大,脖间传来温热的呼吸声,引得她一阵颤栗,不由娇嗔道:“宸…别…”
这声娇嗔却更似在引诱夙亦宸,“唤夫君…”吐着气低声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