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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锦一笑,瞧着安儿忙碌的身影,心中一暖,眼中却闪过坚定狠绝,她也想如青瑶的前主子那般,安稳的度过一世,只是天不愿她,上一世下场凄惨,这一世她必要活出风采,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人不犯我,我必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还!
“赵奶娘可好些了?”坐下身子,问道。
“回小姐,好些了,只是还下不了床,伤口有些感染,怕是要过段时日才能结疤。”回答的是绿瑶。
如锦点点头:“若是不行,便请大夫来为奶娘瞧瞧。”
“是,小姐。”绿瑶应了声,接过厨房丫环端进来的药碗,待那丫环走了,便掏了银针,试过无毒,方才递向如锦:“小姐,大夫交待,这药要在用膳之前服用。”
如锦注意到她方才的举动,又经昨日一事,心中却青碧与绿瑶已有了几分信任,接过药碗,仰头便喝了下去。
绿瑶又拿了蜜饯递于她,待如锦接过含入嘴中,突然朝着如锦跪下了身子:“小姐,奴婢做了错事,请小姐处罚。”
如锦微微疑惑:“什么错事?”
“回小姐,奴婢昨日傍晚与苑外的丫环们闲聊,没管住自己的嘴,无意提及了昨日白间之事。”
如锦佻眉,淡淡的瞧着绿瑶,原本她还想让安儿悄悄将昨日之事传扬出去,倒是绿瑶先为她办了。
“小姐,今日一早,奴婢听闻府上之人都在谈论昨日之事,便知奴婢闯了祸,请小姐责罚!”绿瑶说着,瞧向如锦,脸色却是一脸坦然。
如锦微微想了片刻,开口:“你先起来罢,你即是无心之失,又主动知错认罚,便扣了三个月月钱罢!”
“多谢小姐开恩。”绿瑶起了身,倒不知如锦也是正有此意,只是想帮如锦多博些宽厚善良的名声,而那萧氏,自是多了些不好的名声。
用完了早膳,如锦便带着绿瑶与安儿往清荷苑去了,上午本是跟着沐老爷学做生意,只是昨夜府上似来了位贵客,安管家昨夜便来禀报了,让如锦上午先去陆姨娘处学习女红,下午再跟着沐老爷学做生意。
珺林院,沐老爷早便与昨夜来的贵客出了府,萧氏也是不太清楚那位贵客是何来头,却也不甚在意。
“夫人,这是奴婢特意熬的燕窝粥,夫人多用些,可要养好小少爷。”方婆子笑着盛了一碗燕窝粥递给萧氏。
萧氏满脸红光,心情甚好,昨夜老爷留在屋里陪了她一夜。十三年前,有那个贱人在,老爷根本不正眼瞧自己,更莫说留在她这里了,婉儿都是在她新婚那几夜怀上的。好不容易,那个贱人死了,她以为她总算熬出头了,却未想到,这十三年来,老爷虽然有一半时间在珺林苑,却大多留宿在书房,甚少留在她的房中,因此她到现在方才再怀上孩子。
“夫人,如今可好了,夫人又有孩子了,定是个小少爷,将来便可以接管沐家。大小姐也有了好的归宿,待弄走那小贱种,夫人便可早枕无忧了。”方婆子笑着道,很是为自己的主子高兴。
方婆子是萧家的家生子,自小瞧着萧氏长大,十余岁时便给三岁的萧氏做了丫头,如今已有三十余年,萧家本就对方家有恩,萧氏待方婆子也是不错。因为方婆子对萧氏是真心的,事事也都为萧氏考虑周全。
“嬷嬷。”正说着,香玉走到屋门口,低声唤了方婆子。方婆子是萧氏最信任的人,除了平管家与安管家,下人们便是对方婆子最为巴结了。
方婆子走到香玉身边,敛眉:“可是有事?”
香玉脸色犹豫,低声对方婆子耳语了一番。
“什么!是哪些个作死的家伙在谈论?”方婆子听后喝问道。
香玉一吓,急忙道:“回嬷嬷,府中大多的下人都在谈论。”
第35章:习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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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被方婆子一吓,急忙道:“回嬷嬷,府中大多的下人都在谈论。”
“出什么事了?”萧氏听到方婆子的喝问声,敛下了眸光,朝着两人问道。
“回夫人……”香玉是个胆小的,方才被方婆子惊着了,此刻萧氏一问,便要回答了。
“回夫人,没什么大事,交给奴婢处理便行了。”方婆子却是打断了香玉的话,夫人怀有身孕,听了定会动怒,如此对胎儿甚有影响。
萧氏见两人的神情,脸色一沉,又道:“香玉,老实说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香玉微微犹豫,却见萧氏一脸沉色,不敢隐瞒,屈了屈身:“回夫人,奴婢方才去厨房,听闻厨房里的人都在谈论昨日之事,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萧氏脸色更是不善了,大约猜到了什么。
“还说…说夫人不近人情,打了赵奶娘,赵奶娘还是夫人的陪嫁丫环,说二小姐宽厚良善,赵奶娘虽对二小姐不敬,二小姐还肯为赵奶娘求情。”香玉有些颤抖的说着。
“什么!”萧氏大怒,一拍桌子。
“我的夫人呦,莫要动气,夫人怀有小少爷,莫要吓着了小少爷。”方婆子急忙跑了进去,轻拍着萧氏的背,抚慰道。
“可恶!是谁将昨日之事传出去的!”萧氏却是不减怒意,她好不容易维持了十三年的贤妻良母,好不容易在下人们面前竖立起的宽厚淑德,好不容易令得沐府上下人人赞扬,却是因为昨日如此一件小事便功亏一篑,成了不近人情!她怎能不气,怎能不怒!
“夫人,您莫要动气,奴婢这便去查清楚,是何人将昨日之事传扬出去的,定剥了她的皮消夫人之气!”方婆子又急着安慰,生怕萧氏动了胎气。
“可恶,不仅要找出那人,更要封锁消息,定不能让消息扬出府!”萧氏恨恨的道。
“是,奴婢定会办好,夫人息怒,养好小少爷要紧!”
且不说珺林苑萧氏的怒火,只说清荷苑内。
“姨娘,这可是你绣的?”如锦手中端着牡丹手绢。
陆姨娘手中摆弄着针线,淡淡一笑:“正是。”“二小姐若是欢喜,便拿去罢。”
“多谢姨娘。”如锦也不打算客气:“姨娘莫要唤二小姐了,便唤我锦儿。”
“姨娘,这些银子你收下。”接过绿瑶手中的荷袋,放到了桌上。
陆姨娘眉头一皱:“二小姐拿回去,清荷不需要。”
如锦微微一笑:“姨娘,锦儿没有其它意思,这是锦儿所用针线的银子。”
陆姨娘抬头瞧向如锦,见她一脸笑意,脸色自然,心中忽而一顿,这模样一如当年的女子。
陆姨娘记得,那年,教书的父亲因打了恶霸的儿子惹上大难,自此家中无宁,父亲被打成重伤,母亲为筹医药费四处借钱,更可恨那恶霸竟瞧上了她,想要强娶了她做姨娘。适逢沐老爷外出做生意,救下她与全家,父亲也被治愈。她为报恩,便自愿入沐家做姨娘。在沐家,她第一次见到了那女子。她自认饱读诗书,与她的一番彻谈才知,远不及她。那时的她在沐府,过得也是远不如今,即无势又无财,更无老爷庇佑,只有一身清高之气,不受老太爷与老太太待见,萧氏处处刁难于她,苛扣月钱是常有之事。而那女子是这府中唯一照顾她的人,经常拿了银子来,知她不愿接受,又找了各式的借口,总能让她收下银子。
“姨娘,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如锦不知她所想,问道。
陆姨娘回神,点点头:“二小姐坐罢。”待如锦坐下,又淡笑:“清荷想问问二小姐,可知学习女红有何意义?”
如锦微微疑惑,想了片刻:“若有一手好女红,可做得自己喜欢之锦,而锦儿是为红女节而学。”
陆姨娘听罢,摇了摇头:“礼记有载‘黼黻文绣之美,疏布之尚,反女功之始也’,汉书有载‘齐三服官,诸官织绮绣,难成,害女红之物,皆止,无作输’,史记亦有载‘太公劝其女功,极技巧,通鱼盐’。”
“由此可知,女红乃是十分重要的一门技艺,今日我们身上所穿之衣,所拈之帕,都要绣上女红。”
如锦听着陆姨娘悠淡的讲述,微微点头,暗想,若是前世她多与姨娘接触,可会有变?
“二小姐又可知,女子习女红有何益处?”
“可是能修身养性?”
“正是,习女红可修身养性,亦可悦已悦人,若二小姐真心想习女红,且想有一手精巧的女红,首要的便是欢喜女红。”
“姨娘,锦儿知道了。不瞒姨娘,在听姨娘这番话之前,锦儿并不喜女红,只觉得它繁琐麻烦,待听完姨娘这番话,锦儿对它有了新的认识。即要认真习女红,锦儿自会让自己真心去欢喜上这门技艺。”
陆姨娘点点头:“如此便好。”拿过一块锦布:“二小姐可能看出这上面的是何绣法?”
如锦接过锦布,暗赞,果真是好绣法,这花与蝴蝶倒似活了般,细细的瞧了片刻:“姨娘,这可是苏绣?”
“二小姐聪慧,正是苏绣,那二小姐可知里面有何针法?”
如锦又瞧了片刻,抬眸:“锦儿愚钝,只瞧出这里面有铺针,滚针。”
姨娘淡淡一笑:“这当中除去铺针,滚针,还有晕针,掺针,盖针,沙针等十余种针法。”
如锦有些惊奇,这一花一蝴蝶竟用了十余种针法,是如何的繁琐。
陆姨娘见她的目光,又笑了笑,倒是与她初习女红般,声音依旧清淡:“绣技具有平、齐、和、光、顺、匀五点。平指绣面平展;齐指图案边缘齐整;细指用针细巧,绣线精细;密指线条排列紧凑,不露针迹;和指设色适宜;光指光彩夺目,色泽鲜明;顺指丝理圆转自如;匀指线条精细均匀,疏密一致。若要成为一名真正的绣娘,那她所绣之物,必要具备此五点。”
……
“小姐,姨娘倒是说了两个时辰,可是奴婢一句也未听懂,小姐,不便是绣朵花,怎么会有这般多的道理?”安儿与绿瑶扶着如锦缓缓走回婉锦院。
如锦笑了笑:“姨娘这是真心教我。”
“奴婢敢问小姐何时动身前往盛京?”默不作声绿瑶突然开口问道。
“离红女节还有三个余月,父亲应在三个月后动身前往盛京。”
绿瑶眼光一闪,却是笑笑:“小姐如此聪慧,定能在三个月内学好。”
“是啊,小姐定能在红女节上出彩,许还能夺冠。”安儿说着满是兴奋,很是期待。
绿瑶听后,脸色却微微一变,想了想:“小姐可想夺冠?”
如锦佻眉:“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如此久远之事,想它何用?”
“奴婢多嘴了。”绿瑶低下了眼光,心中闪过一抹担忧。
如锦摇头一笑,却未再说话,眼光瞧着前方,今日是如锦与陆姨娘相处最多的一日,方才…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如锦总能感觉到陆姨娘好似透过她,再瞧另外一人…
“小姐。”正走着,青碧匆匆赶来。
如锦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微微一笑,萧氏动作倒是挺快,两个时辰便查到了绿瑶。
“小姐,方才夫人的丫环来苑里,让绿瑶去趟珺林苑。”青碧屈了屈身禀报。
如锦点了点头:“去珺林苑罢。”
青碧与绿瑶对视一眼,安儿心中也闪过一丝疑惑,却纷纷应了,陪着如锦往珺林院而去。
第36章:讨要管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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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一路上下人纷纷行礼,不论家丁或是丫环,对二小姐与大小姐这对双胞胎都很是喜爱。
如锦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身上散着微微的清香,一袭白色,此时的她如风般清幽。
“夫人,那贱种带了三个丫头来了,其中一个唤作绿瑶的便是将昨日之事传扬出去的,奴婢想此事与那贱种脱不了关系。”
萧氏瞧了眼方婆子,敛下眼光,双手抚着腹间,似思索着什么。
“二小姐到。”屋外传来丫头的禀报声。
紧接着,如锦与三个丫头踏入了屋子。
“锦儿给娘亲请安。”
“锦儿不必多礼,来,坐娘亲身边来。”萧氏已敛去了所有的神色,只余下满脸的疼爱。
如锦微微一笑,依言坐至萧氏身边,抬眸,关切问道:“娘亲的身子可好些了?腹间可还疼痛?”
萧氏见如锦的神情,一时分不清是真是假,拍拍她的手:“娘亲无碍了,锦儿莫要担忧。”
“如此锦儿便放心了。”如锦放心一笑,又一脸期盼:“锦儿等着弟弟出世。”
“锦儿怎知是个弟弟?”萧氏听她此话,心情倒是好了一分。
“锦儿就是知道啊,娘亲心善,爹爹和府中的下人都说娘亲菩萨心肠,外人也知娘亲端庄大方,如今娘亲已有了姐姐和锦儿,接下来定是个弟弟啊。”
听着如锦甜甜的话语,萧氏的心情又是好了一分,却是道:“锦儿可真是会往娘亲脸上贴金。”
方婆子却是敛下了眼光,这小贱种果真是变了,不简单,夫人本是要狠狠处置一番那乱说话的臭丫头,此刻被这小贱种这般一说,又怎还能下手。
“锦儿才不是往娘亲脸上贴金,锦儿所说都是事实啊。”如锦又扬眸笑道。
萧氏笑着拉住如锦的手,如往常一般的疼爱:“这孩子,可真是会逗娘亲开心啊。”
如锦瞧着萧氏的模样,心中冷笑,朝着她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消去,多了一抹自责:“娘亲,锦儿有一事要与娘亲禀报,请娘亲责罚。”
“锦儿做了什么事?”萧氏见她的模样,眼光忽的一想,似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了。
“娘亲,锦儿未管束好底下的丫头,站丫头将昨日之事传了出去,导致府上众说纷云,是锦儿的错,请娘亲责罚。”
绿瑶眼光一闪,不待萧氏反应,突然跪在了两人面前:“夫人,是奴婢多嘴,将昨日之事传了出去,与二小姐无关,二小姐已处罚了奴婢,请夫人不要怪罪与二小姐,要罚便罚奴婢罢。”
“大胆丫头,竟敢私下谈论主子之事,夫人本想传你来问话,你倒是自个儿先承认了,按照沐家规矩……”
“方嬷嬷。”如锦抬头,打断了方婆子的话,唤道。
方婆子眼光一闪,朝着如锦屈身:“二小姐。”
“方嬷嬷,锦儿已处置过绿瑶了。”再看向萧氏:“娘亲,此事是锦儿的错,锦儿管教不严,请娘亲责罚。”
此刻,萧氏的神情已沉了一分,却是生生扯出一抹笑意,瞧向如锦:“锦儿,此事与你无关,娘亲又怎能责罚你。”
“老爷。”屋外传来的丫头的请安声。
紧接着,沐老爷便踏进了屋子。
“什么责罚不责罚的,发生了什么事?”
萧氏与如锦纷纷起身,朝着沐老爷行礼。
“锦儿也在此啊,怎么样?身子好些了没?可去清荷那里学习过了?”沐老爷见如锦,原本有些低沉忧愁的脸即刻变成宠爱的笑意。
“回爹爹,锦儿身子无事了,也去姨娘那里学习过了。”如锦笑着上前,扶着沐老爷坐至软榻上,又瞧向萧氏:“娘亲,您也坐罢。”
萧氏扯嘴一笑,点点头,坐到了沐老爷身边,眼中划过一抹恨意,果真如方婆子所说,这丫头确实变了许多。她本要处罚这多嘴的臭丫头,被这贱丫头先前一番话一说,倒是不动手了,若是动了手,怕是她的名声会更为难听了。偏巧此时老爷还来了,只怕今日她必须生生咽下这口气了。
“夫人,发生什么事了?锦儿的丫头怎么跪在这里?”沐老爷注意到跪在地上的绿瑶,眼光一闪,开口问道。
萧氏又是勉强一笑:“回老爷,也无大事,这丫头多嘴,与其他下人谈论主子的事情,被方婆子发现了,便传她来问了话。”
如锦眼光一闪,不愧是她的母亲啊,虽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将自己撇清了,又加重了绿瑶的罪。
“爹爹,此事不能怪绿瑶,是锦儿没管教好她,让她多嘴将昨日之事传了出去,锦儿已是责罚过她了,如今该是锦儿受到责罚了,请爹爹娘亲责罚罢!”
沐老爷眼光一敛,先让绿瑶起了身,再看向如锦:“锦儿这是说什么话,既然已经责罚过丫头了,此事便过去了,你还小,管教丫头的事也轮不到你。”
萧氏脸色一沉:“是啊,锦儿,若要说管教不严,也是娘亲的错,娘亲身为主母,理应调教好府中的下人。”
“娘亲,如今你有孕在身,自是管不了许多,锦儿原本还想求娘亲一事。”
“锦儿要求何事?”萧氏心下疑惑,有一丝不好的感觉。
如锦浅浅一笑:“娘亲有孕,凡事不能太过操劳,沐府又大,娘亲要管的事情多之又多,锦儿想为娘亲分担一些,锦儿想,今日起学着帮娘亲管理沐家后院。”
萧氏瞪大了眼眸,闪过一抹不可置信:“锦儿说什么?”
“回娘亲,锦儿想,今日起学着帮娘亲管理沐家后院。”接着瞧向沐老爷:“爹爹,你说可好?正好锦儿要向爹爹学习生意,可以抽出一个时辰向娘亲学习管家,如此一来,两人相辅,锦儿定能学得更快。”
沐老爷眼光一佻,他已是想过,以后让锦儿接管沐家生意,这后院…他倒还未想过,毕竟如今锦儿还小,他也不想太早让锦儿被束缚了…
犹豫间,如锦又开了口:“锦儿知道爹爹和娘亲担心锦儿的身子,可是锦儿的身子无碍了,爹爹可以问庞大夫,而且锦儿如今已是十三了,再过两年过及笄,若是嫁至夫家,定要管家,如今学起来,对锦儿以后定有帮助,锦儿不想到时被婆婆和夫家的人瞧不起。”
沐老爷听了,点点头:“锦儿说得也有道理。”看向萧氏:“夫人,你怀有身孕,不宜过于操劳,便让锦儿帮着你分担一些罢。”
萧氏心中暗恨,这小贱种原来还存着这么一份心思,明着暗着与她讨要管家之权…想着,眼光一暗,哼,好,即是如此…抬头慈爱一笑:“即是如此,那便如锦儿所说罢,娘亲怀了孩子之后也确实累得很。锦儿和婉儿的年纪也不小了,该是学习学习如何管家了,从今日起,锦儿与婉儿便一同帮助娘亲管家罢。”
萧氏怎能如此轻易便让如锦接手管家之事,心中自是有所盘算。她已管理沐家十余年,沐家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