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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掂量着里面的轻重。
依康熙之明见，他怎么看不出这是四爷党跟八爷党的又一次较量，只是他不得不为江山社稷做一个最好的决定。若不是清楚最终是由十四阿哥挂帅出征，我想我一定认为康熙会选择有多年带兵经验的年羹尧征西。
就在这僵持时候，我收到一封十四阿哥的亲笔信，他约我在临西酒家会面说有要事相商。
我知道若不是紧急他不会如此，可是就在我要出门之际忽然想到胤祥，不知道他知道我独自会见十四阿哥后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掂量再三，我叫来侍女，“爷呢？”
“回侧福晋话，爷今天陪着兆佳福晋归宁了。说是晚上才会回来。”
归宁？这个时候归宁？我不由得心烦起来。他还是不肯罢手呢。我怎么会忘了兆佳氏的阿玛曾是兵部尚书，执掌兵部？看来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有意借助他岳父的旧部支持年羹尧呢。
“算了，待会我出府一趟，爷若回来就让富察侧福晋转告一声，我到临西酒家。”但愿十四阿哥找我，不是想要我求阿玛帮忙。
站在临西酒家迎风招展的酒旗，心里一阵唏嘘。深深地望着这上面的龙飞蛇舞的大字，记忆一点点的回溯到过去。
“姑娘？”小二关切的声音让我不好意思的拭去脸上的泪。
“我约了人在天字号房。”我解释道，脸上努力挂着笑。
“这边请。”小二热络的引路。
看着前面引路的小二，泪水再次泛滥。
十四阿哥为何要约我来这里？他可知故地重游唤起的情感让我险些没有勇气一步步随着他走到天字号房？他可知我现在矛盾的心情？
房间门打开，只见十四阿哥正长身玉立于后窗口。我的心开始微微疼痛，我知道，那里曾经有过美丽的冰舟和莲花灯，在那里我们曾以为我们就此可以与子偕老，谁料想我们的缘分就跟那冰舟冰灯一样，终是抵不过太阳的炙烤，慢慢融掉、挥发掉。此刻他站在窗前，回头看我，依稀回到彼时，“何缘结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十四叔……”未语先哽咽，我慢慢朝他走去，与他并肩而立，四目相对，心痛与神伤尽情表露。
“爷来问你，若是爷有朝一日俯瞰天下，你可愿留在爷的身边？”十四阿哥问得小心翼翼，似乎他知道我可能给的答案。
“迟了……胤祯。”我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如果将来真的不能跟胤祥一起，我也绝不会回到过去。我要把他们都忘了！
“不迟！”十四阿哥扳正我的肩膀，认真地说道，“你要的不过是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的生活，很快爷就能给你。而这取决于你愿不愿意给爷这样的机会？”
“你……”我心疼的看着他，他难道不知道我的意思吗？还是执着也会变成一种习惯？“对不起……”我坚定的回视着他，不想为这再说什么。
“爷要的不是‘对不起’而是‘我愿意’！”十四阿哥愤怒的捏紧了我的肩膀，“既然你还是这样固执，那爷不介意兑现当初的诺言。”
“你要伤害胤祥？！”我被他现在的执着给惊呆，赶忙阻止，“你怎么可以？他是你的兄弟！”
“兄弟？古来皇室有多少父子亲情，手足之义？”他恨恨的质问道，“爷难道要任人鱼肉不成？”
“胤祯，你想得太多了。胤祥从没有……”我赶忙解释，可还没有说完，他就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封住了我的口。
“爷不想听到你这么叫别人……”他泄愤般的地咬住我唇，没有章法的吻着。疼得我眼泪直流，本能的用力挥出右手，啪的一声甩在他的脸上。
“胤祯，够了！”我惭愧的转移视线，“无论有没有胤祥我们都不可能了。所以不要迁怒于他好吗？”
“你说什么？”他受伤的盯着我，双拳攥得青筋暴露。
“你再怎么争，有些东西命中注定不会属于你。比如我。”我近乎是吼的说出这句话。虽然无情，却是对的。因为就连皇位都不会是他的。想到他这一生的不堪痛苦，我就难受的要死。可是，我无力改变历史。
“是吗？那就争争看。江山跟你爷都要，哪怕是十三哥，爷也不会顾及！”十四阿哥怒极反笑，双目灼灼的看着我，让我感到了一股悲凉从他的心间慢慢升起。
可是不等我再说什么，砰地一声，十四阿哥摔门而出。而我的心也一下子沉到了黑暗的空洞中。嘴角一阵冰冷的咸湿进入，我到底无意中做错了什么？不行，我的本意不是要这样，我不希望胤祯跟胤祥任何人受到伤害，我必须跟他说清楚。
我的身体直接受命于心，反应迅速的冲出门去，只见十四阿哥正在一楼楼梯口处驻足，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用力握成拳，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的纠结。
“胤祯！”我呆呆的扶着栏杆看向一楼，期望着他回头看我，别固执下去。可是我的呼唤没有一点作用。
时间慢慢的走着，他也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当我望眼欲穿，而他终要回头的最后的一刹，他猛的的看向斜前方不远，犹豫一番，果断的走开！
“胤祯！”我再次呼喊，并直接追到楼下，却不想他根本不见了踪影。
抚上自己示好而僵住的唇角，苦涩的闭上眼，转身进入包间，坐在桌旁端起酒杯，任灼烫的液体滑过喉咙。
“呵呵，喝的好不畅快啊！”一道并不陌生的女音响起，我不由戒备的回头，只见八福晋一身短装打扮，精干异常的靠着门框望着我。
“你怎么来的？”她怎么会找到这里，难道是她派人跟踪我？或者是她根本就是知道十四阿哥约我再次见面。
“十四叔可真是一个痴情种呢。”她不请自来的坐到桌边，径直拿起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闻了闻，复又放下，“爷说要他找你寻求庄王帮助，却不想他只是问你愿不愿与之共同俯仰天下，真是……这叫什么来着……”她故意朝着我淡淡问道。
“你可否表明来意？”她的到来绝对是算准了十四阿哥不会与我为难，于庄王为难。所以她这是想利用我做文章？
“我想让十四叔拥有征西的机会，而你是我的一个很好的筹码。”她倒不避讳，笑得很是意味深长。
“我是不会任你摆布的！”我立刻站起转身欲走，却被她带来的人一把拦住，转身看向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很快就知道了。”她也起身，伸手抚上我的脸，眼中闪着嫉妒与愤恨，那指甲过处，我甚至毫不怀疑再多一分力气我的脸就被她毁容！“你说他到底爱你的这张脸还是什么？”
她一时迷茫却又眼中绽放异彩，带着隐隐的兴奋，“很快我就知道了。”
第六十一章扫把星
更新时间2013…10…16 18：52：58 字数：4813
该死的八福晋，果然是不值得同情的人。我在心底暗暗骂道，在手腕跟脚腕再次传来火辣辣的痛时，懊丧的用后脑撞上墙。
这个破庙四处漏风，就连我所坐的地方都满是荒草。抬头望着天空，上面的疏朗星子调皮的朝着我眨了几下眼睛就隐进了云里。看来是要下雨了。
咔嚓一声巨响落下，我被惊得陡然缩回了自己的腿，不可思议的看着没了窗棱的屋外的大树一点点的燃烧起来。
“来人，来人！”我大声嘶吼，可是却没人回应。
“郭络罗馥儿，你给我回来！”她就那么急不可待的去见胤祥商谈条件？
其实我知道这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那两个守护的人就在不远处的门外。可是八福晋对他们下了死命令，不许离开我半步，更不许跟我搭话。
“该死……”我狠狠的咬下唇，我该怎么办啊？看着这天象不一会肯定是要下大雨的。这庙又在半山腰，万一发个洪水什么的……“呸呸呸……”我一张乌鸦嘴，胡说什么，要咒也咒他们！
胤祥，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忽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被狠狠撕裂，让我闷的喘不过气来。悬着的心更是惴惴不安。
“福晋刚传的命令，狠狠蹂躏屋里的女人……”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似乎在说这一详寻常事般。
“那可是十三爷的侧福晋！我……”
他们又说了些什么，我听不到了，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可是我很快发现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因为我在挣扎起身后，普通的就跌回地面，无助的环视着整个屋子，我只看到这张斑驳的供桌。
刚把自己藏进桌底，就听到脚步声逼近，接着便是一阵惊呼，“人呢？”
“担心什么，她肯定还在这个屋里，别忘了她的手脚都被绑缚着。”
“要不我们就当算了，反正福晋也看不到我们做没做。”
咕咚一声，一个人滚地痛嚎着，另一个人则慢条斯理的补充道，“这只是个教训。永远记得主子的命令不得违拗。”
“是……”那人挣扎着应道，随即两人开始四处翻腾着屋子，最后在供桌这里停了下来。
急促中带着紧张的呼吸让我汗毛根根直立，我知道他们已经决定对我下手了。
咔嚓一声，供桌一裂为二，头顶落下很多灰尘让我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来不及缓过神就被两只胳膊一左一右的提了出来扔到地上。
外面的雨哗的一声下了起来，我的心也幽幽的坠入海底，陷进绝望。因为那不是闪过的光映出两张猥琐淫邪的脸，那嘴边更是毫不掩饰这对猎物的嗜血兴奋。
“你们不许碰我，否则一定不得好死！”我毫无威胁的语言才出口就被他们急促的脱裤子的动作惊呆。
顾不得什么，快速朝着门外爬去，滂沱的雨水哗的浇到头上，让我更是清醒的意识到，我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我不甘心，我不能束手就范！
“想跑？”一只粗壮的大手捏住我的脚脖子往后一拖，我的视线立刻模糊一片。
“救命啊……救命……”我死死的扒住门槛，不允许自己接受这场凌辱。
可是身边很快走过另一个人，他呵呵冷笑，似是在蔑视我的不自量力，然后可惜的看着我绝望的眼神，“可惜了一双好手！”然后猛地抬脚狠狠地跺下。
“啊……”巨大的痛苦让我痛哭出声。十指连心，我只觉得自己的手火辣辣的痛，再也直不起来，竟然断了！
“还不快点！”他朝着身后的人大呼一声，那人立刻迫不及待的解开我脚上的绳子，然后饿狼扑食般的压住我，一双手似是带着蠕虫般抓住我的腰带，猛的扯下。
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沾染上了雨夜的湿凉，我惊得瞳孔大张，不由本能的扭动着身子，想要逃出他的禁锢。
而他则兴奋的捏着我的臀部，恶心的吞咽着口水。
“真是个尤物！”他赞赏的对另一人说道，“我恐怕要玩久点了，大哥！”
一旁的人不屑的冷哼，看着外面的雨，“别弄死就行！”
“我求你们放过我！”我近乎悲切的恳求着，泪水合着刚才的雨水迷蒙着我的眼帘。
“迟了，先喂饱我再说！”说着我感到背上一轻，马上腿就被人用力掰开。
“啊……”我绝望的闭上眼，等待着羞辱的到来。
却不想耳边传来痛苦的惊慌的惨叫。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翻滚的人，他双手带血的捂着自己的下体，另一个人则拔刀随时准备交战。
我暗暗的舒口气，艰难地坐起来，用上衣摆盖住自己的下身。而直到此时，我还是不敢想象着会有人真的及时出现救了我。
偏头看去，只见一身暗红团福长衫的九阿哥跟一身雪白汉装的梳月一脸杀意的看着我身边的两人。
九阿哥低头看看一身狼狈的我，眼中闪过阴鸷的锋芒，“连皇子福晋都敢碰，简直是找死！”
“九……九爷……”那人显然认出了来人，不可思议的瞪着双眼，扑腾扔了刀，低首“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爷还真告诉你，不管我们主子们怎么明争暗斗，也轮不到你们这些奴才坏我皇室声誉！”九阿哥细长的桃花眼笑中带着冷厉，一手捡起地上的刀，在那奴才的身上来回蹭了几下，最后在那人战战欲要求饶之时，一下捅进他的身体。
温热的鲜血滴到地上，九阿哥一脚将他踹飞，然后来到我身侧那人面前，慵懒一笑，“你之前有说要玩久点，可对？”
九阿哥的话音让梳月厌恶的闭闭眼，随即将我拉到一边，帮我把绳子解开。
“谢谢……”我猛地扑到梳月的怀里，心有余悸的痛哭出声，“幸好你们来了，不然我……我死了算了。”
梳月拍拍我的肩头，最后偏头看向九阿哥，“九爷还留他何用？”
闻言，九阿哥朝着梳月投来赞许一瞥，“爷当然不会留他，但是爷有更好的归宿给他。”
梳月不由得蹙紧眉，似乎对与九阿哥这番计较不甚感冒。
“月儿不觉得别院的雪狼饿的久些了？”
雪狼？难道……
梳月听完九阿哥的话，欣慰的一笑，这一笑让九阿哥生生呆了一秒钟，随后暗叹“早知道做这样英雄救美的事会让你笑，爷一天怎么也不会闲着。”
九阿哥的话落，我清楚地看到梳月的眼中浮上一种淡淡的无奈。
“我们现在回去好吗？”我知道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也不知道胤祥那里是否乱成一锅粥。
“好！”九阿哥跟梳月对视一眼，很快点头。
“九爷，不好了，八福晋将十三爷刺伤了！”这时一个影子从不远处打马奔来，还没到近前，就急切开口禀报。
众人都被这一情报惊得收住脚步，我只觉得头脑内嗡的一声炸开，紧接着世界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再无光明。
“侧福晋……”身后的一双胳膊及时拦住了就要倒地的我，，眼中带着惊惶，“你振作些。听听他怎么说。”
我强自睁开双眼，心中苦涩不已，可是我知道我要知道他的情况，现在，马上。
九阿哥剑眉一拧，略显担忧的看着梳月，但是见梳月也是满心的期待，只好冷冷的开口，“还不快点将来龙去脉说清楚！”
“是！”那人顾不得斗笠跟蓑衣还未脱下，直接跪禀，“八福晋约十三爷在临西酒家会面，要十三爷支持十四爷征西。十三爷要求释放西福晋后再做商量，八福晋遂假意应承，让人带着一个与侧福晋身材相貌相仿的人前来，并当面毁掉女子容貌，十三爷震怒之下出手，八福晋受伤朝着侍卫下令毁掉西侧福晋的清白。”
说着，那侍卫还悄悄的扫我一眼，见我安然无恙，显然有些微诧。
“说重点，为何八福晋受了伤，你却说是十三弟！”九阿哥听到这里心里很不爽，他真的很在乎这个表妹。对于侍卫的颠倒事实非常不耐烦。
侍卫惊恐的看一眼九阿哥，随即说道，“十三爷本未受伤，只因听说八福晋派人毁西福晋清白，一怒之下追随而出，一路与八福晋的侍卫交手，精疲力竭，确仍不肯停止追赶那侍卫。八福晋见此，搭弓射箭，直取十三爷的心脏。”
轰的一声，雷声大作，我的耳朵什么也听不到了，但是我听到了那句“直取心脏！”心脏……
绝望天空似是在悲伤的看着我，雨水不停地浇筑在身上，让我浑身冰冷，瑟瑟发抖。我顾不得许多，躲过他的马鞭，径直上马，朝着王府奔去。
“胤祥，等我，等我……”我在心里暗暗呐喊。
风雨仿佛自动开路，我早已感觉不到任何冰冷。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我要回去，我要见胤祥。
当我跳下马，踉跄的奔到府中的天心居，就被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大胆，为何拦我去路！”我的心情因为焦急变得暴躁不已，甚至自己平素讨厌的特权如今却用的得心应手，气势不减。
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们依旧不肯给我让开！我用力去分开他们的手，却被他们死死拦在门外，而屋里我听得到那不安的脚步声来回走动着。
我想叫喊的，可是我知道我的捣乱只会分了大夫的心。如果胤祥因此有个三长两短，我想我是生不如死的。
想着我紧张的听着屋里的一切，也不再看这守卫的怪异眼神。
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里静的呼吸可闻，我就知道诊治已经完成。
“放我进去！”两个侍卫对视一眼，最后放下手中刀让行。
深吸一口气，我推开门慢慢地走了进去。
我一身狼狈的出现，让在座的女人神色各异。梅妆毫不掩饰担心，兆佳氏淡淡的幽怨地看着我，乌苏氏则满是恨意的就要上前，却被处变不惊的瓜尔佳氏所拦住。
我没有心思研究他们的异样眼光，一点点的朝着床边走去。
“站住！”乌苏氏终于挡在我的面前，让我来不及看清胤祥，就被推开。
我该生气的，可是我知道她也不比我好受，只好淡淡的看着她，真诚的说道，“我想看看爷。”
乌苏氏嘴角冷冷的勾起，上下将我来打量，最后死死的咬紧牙关，“不行！”
“为什么？”我不由怒意蒸腾，“我是胤祥的侧福晋，你有什么权利阻止我看他？”
“侧福晋？你还知道你是爷的侧福晋？青天白日私会男人夜深而归，你的妇德何在？口呼爷的名讳，不知尊卑礼仪，你的妇言何在？”乌苏氏像是得到发泄的突破口一样，宣泄着她对我的不满。
“乌苏姐姐！”梅妆站在我的身边，不卑不亢的提醒道，“爷在病中，你怎么还敢大声喧哗？再者，爷方才声声唤的是何人，你不会不知吧？”
“你……岂有此理！”乌苏氏被梅妆一呛，脸色由红转白，嘴唇颤颤的动着，最后说了一句，“即便如此，府中也不需一个不守妇道之人！”
兆佳氏面无表情的握住胤祥的手，也不管这边的情况，最后是瓜尔佳氏拉拉她的袖子，她才偏头看向我，“西妹妹，今日之事事出何因你不会不知，爷或许不在乎什么，但是你该知道你已经成为他的一个负担。”
“姐姐的意思是……要我离开？”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兆佳氏，百爪挠心。
兆佳氏看了看想要帮我说话的梅妆，坚定的点头，“说我自私也好，说我嫉妒也罢，总之，你的离开对彼此都好。有心人不会利用你伤害爷，你也不会因此得到伤害。”
“你想让西儿去哪？”瓜尔佳氏显然是赞成兆佳氏的决定。
“四伯自会安排。”兆佳氏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