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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个头疼脑热,谁的精心照顾也比不上自己亲生儿子的一声虚寒温暖。
她定了定神,想了想,拉住他的手说:“我有话跟你说!”
话音刚落,只听到房门铃声划破宁静,响了起来,电话铃声也跟着响。
宋绍钧微笑地看看她,轻轻地拍拍她的头,说:“等会再说!我先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电话是曾建宝打来的,还是改不了那个火烧火燎的暴脾气,一听到电话就立刻狂喊出来:“你刚刚在干什么?电话一直打不通,赶快把门打开!”
宋绍钧挂掉电话,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我去去就来!”
没一会儿,曾建宝气冲冲地走进来,推门便是一句:“这些人!简直是糟糕透了!他们以为是慈禧时代吗?就看准了你心慈手软,仗着宋老太太的势。胡作非为,真该直接踢出去!你看看!”
说完十分熟悉地走进门来,直接将鞋子脱掉,坐在沙发上,一脸生气。
宋绍钧微微一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见宋绍钧不说话,才说:“好吧!今天晚上。财务部的小雨哭着过来找我。当时我真的很错愕,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她只是一直在苦苦哀求我,不要开除她!”
宋绍钧很悠闲地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冰水,扔了一瓶给他,看着他。
打开瓶盖。如同牛饮,喝下半瓶,曾建宝打了个嗝。才说:“我知道告诉她,我没有听说你要裁员,公司运转正常。还打算要扩充壮大,怎么会无端端炒人?她哭得更厉害了,你能想到吗?那个平日在公司里几乎可以横行无忌的美艳女人,竟然在我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然后。。。。。。”
他厌恶地甩甩手。喝掉剩下的半瓶水,才接着说:“为了让我保住她的职位,她跟我说了陈寒跟薛玉明、雷东的事情,真让人毛骨悚然,难以想象,宋氏集团竟然还会留着这些让人恶心的败类!”
宋绍钧淡然一笑,还是看着他。
他用力将空瓶子放在桌上,又急又气地看着宋绍钧,说:“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生气呢?这三个人,一个质监部门,一个设计部门,一个建设部门,全都是一丘之貉,勾结在一起,只要想一想,就能想到他们在搞什么鬼?现在有一批钢材出了问题,让人家质监局盯上了,就找一个小小的办事员出来顶罪,真是亏他们想得出来!这些人!太可恶了!”
宋绍钧慢慢走过来,看他的话差不多说完了,便轻松地将电视打开,晚间的财经新闻,看得很认真,仿佛曾建宝刚刚说的那些事情,还没有电视中那些西装革履讲证券的人来得有趣。
看到他这种反应,曾建宝更急了,恨不能直接摇他两下,大声说:“这些人在中饱私囊!比起他们,那个只是挪用了几百万公款的李正明简直是好人中的好人!如果李正明都要被抓被判刑的话,这些人都可以枪毙了!”
宋绍钧听完他说的话,微笑道:“你是说,他们几个拐了几十个弯,注册的那件垃圾公司,用一些花巧的手段骗公司的钱是不是?一个监管,一个使用,一个购买,够隐秘的!真没想到,这个秘密还被你洞悉了!”
曾建宝大吃一惊,看着宋绍钧,小声说:“这么说,你早知道这件事情?怎么从没有听你说过?还有公司也是他们的?真是的,组团过来挖坑吗?这些人!太可气了!”
他的视线全都停留在电视屏幕上,笑着说:“要是告诉你,你不就早变成这个样子了!”
曾建宝听到这里,简直是气得七窍生烟,问他:“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了!为什么还不动手,留着这些人做什么?”
宋绍钧回头看了看他,才淡淡地说:“我会处理的!”
这句话说出来,曾建宝才笑着说:“好吧!这才像话,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忍俊不禁的宋绍钧笑着点点头,说:“你现在回家去,能占的便宜先占了,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可以了!”
“你是说,你又打算睁一眼闭一只眼?这样怎么行?这种贪婪巨蠹,不整理怎么行?”他又开始激动。
这种毛毛躁躁的性子,难怪宋绍钧不跟他说这些事情。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宋绍钧认真地看着他,说:“他们为什么要开除小雨?”
曾建宝完全没有思考,脱口而出:“那还不简单,他们不就是害怕事情败露,引火烧身,干脆找个人做替罪羊吗?”
“这不就结了!”宋绍钧看着他。
“怎么就结了!他们是不是当我们是白痴!要是财务部一个小小的职员就能做这种事情,那我们宋氏成什么了!”乔志远愤怒地摇头。
宋绍钧微微一笑,说:“他们把我们白痴,我们就是白痴,你仔细想一想,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做,也就是说,他们心中还有畏惧!”
曾建宝有点儿开窍,半晌才说:“你是说,他们是害怕站在他们背后的那个人?说的也是,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宋老太太对中饱私囊这种事情都厌恶到了极点!”
宋绍钧微笑着摇摇头,说:“你错了!他们怕的不是宋老太太,而是我!宋老太太的确看中一个人的操守,但是比起操守来说,她更看中你是不是他的人,这些人都是她的人,掌管的都是举足轻重的重要部门,她是不会为了这些事情让他们收拾滚蛋的,尤其是在她没有找到合适的接班人的时候!”
听到这里,曾建宝吁了一口气,摇着头说:“这太恐怖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能做CEO,我就只能做行政助理,好吧!我承认这些事情是我太冲动了,反正以后我就跟他们划清界限好了,这回的闲事,我也不要管了!”
宋绍钧狡谐一笑,说:“管!怎么会不管!一定要管!”
“啊?”曾建宝长大了嘴巴,有些不明就里,宋绍钧这是怎么了,刚刚才说出一大堆大道理要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反倒是要让管,怎么出尔反尔呢?
宋绍钧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笑道:“我让个大人情给你做!给你些好处拿!就权当是我给你的额外奖励了!”
曾建宝还是不明白,宋绍钧忽然凑过来,冲他轻轻地勾勾手。
他一心只以为宋绍钧是要跟他说计策,连忙凑过去,才听到宋绍钧笑着问他:“你跟我说老实话,大宝!你是不是不行啊?”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傻呆呆地问了一句:“什么不行?”
宋绍钧伸手指了指他下身,一脸坏笑地说:“那个小雨身材很好,都是这个样子!”他伸出手来,在曾建宝面前做了一个弧形,说:“都在你面前脱光了,你怎么能一点儿杂念都没有呢?要是真不行就赶快抓紧时间去治,不要害人啊!你看看你,美女当前也就一心想着过来找我发牢骚!不过你没有吃也是好事,因为这个小雨走定了,你要是占了人家便宜,她到公司里找你大吵大闹也没什么,反正你这个人也没有什么形象,最怕是让殷笑看到了,那可就糟糕了!鸡飞蛋打!”
曾建宝用力将他推开,大声喝道:“臭小子!”
宋绍钧忍不住大笑,接着说:“不过你放心,美女这种东西,明天自然有人会送过来给你的!那种就方便消化了!放心去吧!我明天一定会想办法拖住我的秘书的!给你个偷吃的机会!”
顿时间一张脸煞红,迫不及待地从他家里逃出去了,口中还一直骂骂咧咧地数落这宋绍钧。
看到他发动了停在楼下的车子,才笑着上楼去,只看到莫小北已经躺在躺椅上睡熟了,只是不知道在发什么愁,双眉紧锁。
他伸出自己的手指,小心地抚过她的眉梢,却还是没有办法将她抚平,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轻声在她耳边说:“傻瓜!有我在,你发什么愁呢?”
抱着她走下楼,想起刚刚曾建宝说的那些人,冷冷一笑。(未完待续)
202。轻解千千结
第二天一早,忙着去上班,宋绍钧将她送到学校门口就匆匆忙忙地走了,直到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视线中,她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说玉姐的事情。
乔志远早在门口等她,一脸憔悴。
莫小北心中感激,连忙问他情况如何。
他这才叹了一口气说:“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忽然说胃不舒服,一转眼就豆大的汗珠往下掉,吓坏了我和妈妈,说让她去医院也不听,只是随便找了两粒胃药吃下去就去睡了,还一口咬定自己每一次胃痛都是吃这种药,没有什么稀奇的!我妈怕她肚子饿,晚上做了些清粥帮她送进去,结果看到她晕倒了,怎么叫也叫不醒,只能叫救护车把她送医院去了,急诊室的大夫说,她血压心跳正常,只是有些营养不良的迹象,至于为什么胃会痛,那要等今天早上做过胃镜才能知道!放心吧!今天早上醒过来看着精神挺好,还一个劲儿的嚷嚷着要出院呢!”
叹了一口气,莫小北心中满是纠结,只能将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拿给乔志远,今天早上起床很急,都忘记了带些钱出来,倾囊而出,也不过几百块,看来要留院检查,又要吃饭什么的,肯定是不够。
乔志远猜出她的心思,笑道:“放心吧!我妈已经把钱都教了!”
她幽幽一笑,说:“正是这样我才觉得不好意思!你们的日子也不宽裕!”
乔志远释然一笑。
马芸芸老远从前面走过来,看到两个人有说有笑,连忙走过来,完全不理睬乔志远,对莫小北说:“宁老师,他已经告诉你了!”
莫小北狐疑地看了一眼乔志远,难道她也知道玉姐的事情了吗?
乔志远猛地拍了一下脑门。恍然大悟,昨天晚上楼上楼下忙得他晕头转向,倒真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于是对马芸芸说:“我没有告诉她,还是由你来告诉她好了!我还要去画画,你们聊吧!”说完转身离开了。
这让马芸芸满腔的怒火又一次烧起来,这个该死的家伙!昨天晚上跟人家吵架,一句话问候都没有,今天看到了还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莫小北只觉好奇。马芸芸一时间说自己有事情要说。一时间又站在她面前发呆,脸上的愤怒是一触即发,便扶着她轻笑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马芸芸这才回过神来,手舞足蹈地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给莫小北听。
听完这件事,莫小北整个人打了个冷战,天啊!竟然有这样的事情。若不是马芸芸和乔志远,恐怕对她造成的伤害已经不可挽回了!想到这里,她呆愣了很久。
“你要不要跟她理论去!”马芸芸激愤难当。新仇加上旧恨,只要莫小北一句话说出来,她立刻就会举旗响应。
却看到莫小北站了很久。半晌才说:“芸芸,谢谢你!”
“你也打算就这样算了吗?他们那么害你,你也无所谓吗?”马芸芸有些不可思议。
莫小北叹了一口气,说:“我现在还有很多重要的些事情要处理,没有时间去跟他们在这种事情上纠结。我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就好,以后我自己也会注意的!那些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就算了吧!”
“你们两个都是一样,没用的烂好人!由得人家骗,由得人家害!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马芸芸激愤不已。
莫小北拉住她的手,笑道:“放心吧!芸芸,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也会小心,不会让你们再担惊受怕,你也要放松一点,虽然她跟我吃饭是不怀好意,但我看得出,她真的很想和你处好关系,她已经是四十挂零的人,还是没有孩子,自然是想将你当做自己的孩子,所以,你也要努力一些,和她好好相处,以免你爸爸为难!”
马芸芸无奈地甩甩手,他们所有的人都这么说,她自然不能再说什么,不过走着瞧,大家都好欺负,可不代表她马芸芸好欺负!
愁容满面的莫小北一路低着头走过去,迎面而来的湘琴手中捧着刚刚做好的八宝粥走过来,笑着看莫小北:“太太!昨晚没有睡好吗?怎么一大清早就无精打采的?”
抬起头来看到她灿烂无比的笑脸,也跟着笑了笑,说:“今天怎么那么早!”
她咧开嘴巴一笑,说:“什么早!我才刚下班,这是我昨天晚上炖的粥,给你送过来!等会儿我要给湘敏送生活费过去!中午饭你就自己在食堂吃一点吧!好不好!”
莫小北摇摇头,说:“本来就没有多少工钱!不要再给我做吃的!也不要再一心只是挂念着弟弟,有空也想想自己!”
她满不在乎地说:“托了太太你的福,我现在已经是有三个人的工钱了!你给我一份,宋老太太那里有一份,学校还有一份!还不好好照顾你,那就真是该死了!”
莫小北拿她也没有办法,只有从她手中接了粥,笑道:“路上注意安全!”
她用力将手中一个包包甩在背上,兴奋地说:“行了,你也是,中午别只吃一点东西,要吃饱饭!”
湘琴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就算是一整夜不睡觉,只要想到弟弟湘琴,照样能够容光焕发地东奔西走,像是吃了千年人参似的。
生活如此繁复,让人提不起精神来,有太多无奈的事情,有太多无力改变的事情,让无论有多么强大的内心,都无法一直保持坚强。
此刻所有的一切都抛到脑后去了,唯愿今天玉姐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段源在办公室里喝茶,对于其老师来说忙碌的早晨,对他来说,是个自在悠闲的上午,段老师教了一辈子的书,要说道本事和能力,那还真是乏善可陈,但说到修为,那可真是无人能及,在所有的人为了年终的绩效吵嚷成一锅粥的时候,只看到这个老头抽着烟,笑眯眯地从旁边经过,不知道的人,还当他已经拿了最高,结果打开花名册一看,连扣出去的都没有领回来!
他一直盯着莫小北,说:“小宁,怎么了?这两天看着都是心事重重的!”
莫小北抬头看看他,苦笑道:“生活的担子好重啊!段老师!我的脊梁都快要给压弯了!”
“年纪轻轻就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段源笑着说:“行了!别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你听过杞人忧天的故事吧!不用我再讲一遍给你听了!”
听到这里,莫小北微微一笑,将头抬起来,笑道:“我是听过这个故事,不过我也听过另外一个故事,未雨绸缪,什么准备都没有的话,也只能逆来顺受!就是想要抗争,就有困难!”
段源大笑不止,说:“小宁,你记住一句话!不管日子过得怎么样,苦也好,乐也好,一定要笑眯眯的,不要亏待自己!世上的确有很多麻烦的事情,但比麻烦还要多的,是我们的乐观!要相信自己,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你要学会,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够笑得出来!这种没皮没脸的生活态度才是生活的必需品!”
虽然是个笑话,但很发人深省,段源说得对,要在任何时候,都能够笑得出来!
好吧!
不就是有人想要杀她吗?再厉害在无耻也做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有人装神弄鬼?她历来都是个无神论者,怕他不成!
宋太太高高在上,掌管一切?谁也没有说过她高高在上,自己就得匍匐在她脚边,无欲则刚!
玉姐躺在医院里?就算她和宋绍钧关系再僵,和宋老太太再瑜亮情节那又如何,反正这件事情她管定了!
想到这里,的确舒服了很多,感激地看着段源,笑道:“段老师!你可以开励志班去了!被你那么一说,我现在好像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段源眯着眼睛一笑,接着喝自己的茶,一副大隐于市的世外高人模样。
几乎一瞬间就将所有的心结全都解开,莫小北只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注定只能在复杂的生活中挣扎,那么就死皮赖脸地活着吧!
思想是个奇妙的东西,她将所有的问题想通了,竟然发现,连课都特别好上,一转眼就放学了!
下课铃声刚刚响,手机也响了,宋绍钧说,今天晚上有事,不能回来跟她一起吃饭。
很快便回到了小区门口,顺手提着一个面包作为今天的晚餐,便上楼去了。
电梯走得很慢,下班高峰期,每一层楼都有人下,莫小北站在最里面,听着那些忙碌的上班人,抱怨公司给她报酬太低,抱怨加班没有加班费,抱怨这座城市的交通,抱怨没有时间谈恋爱。在这些细碎的抱怨声中,人越来越少,等到达顶楼的时候,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刚出电梯门口,猛地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
心中大惊!怎么会是她?(未完待续)
203。暗流汹涌
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了,而且好奇怪,从来都只是她召见自己,这一次竟然亲自过来,还纡尊降贵地站在门口等,这实在有些反常。
想着想着,忽然心头一惊,玉姐昨天晚上才刚刚被送到医院,难道她果然如此神通广大,已经将玉姐找到了!现在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吗?
“还不开门,愣在那里做什么?老太太已经等了你半个小时了!怎么会那么慢?”曹妈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一脸不悦地责备她。
转头看看宋老太太的脸色,竟然十分和煦,对曹妈说:“你先下去转转,我有话跟莎莎说!”
莫小北连忙走过去,将门打开,把宋老太太让进屋去。
显然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四处环视了很久,才慢慢地坐下,毕竟是端庄优雅的女子,即便是坐在这种布沙发上,也能坐得十分得体,这一点,莫小北自叹不如,她只能很舒服地躺在上面,可是这一秒钟,她有些紧张,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管玉姐的事情,可面对宋老太太,还有有些心有余悸。
不知道她有想要对玉姐做什么。
宋老太太看了半天,才笑了笑,看着她说:“我听说你和绍钧的关系越来越好,心里很安稳,要知道现在做女人真的很难,尤其是做宋家的女人!能抓住丈夫的心是最难,却也是根本,如果没有这个,其他什么都不能谈!看你这样,我也放心了!”
她是过来谈女人的?不太像是那么清闲的人,不过莫小北猜想她此行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