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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是因为有你,我才有今天的好日子,我一直以为我一辈子都得那样过了呢!”
莫小北大吃一惊,原来她根本不知道发生在楚原身上的事情,那个男人现在不签字也没有办法了,离开了宋氏集团,他根本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和物力财力去照顾孩子,她真正应该感谢的人,不是莫小北,而是她自己的母亲。
虽然说舐犊之情是母亲的天性,可是用如此毁灭行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的孩子,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楚原就是再坏再无耻,他也还是南郡和西宇的父亲!做事这样不留一点儿余地,将来孩子们情何以堪?
转念一想,宋老太太的手段,自己见识过的恐怕只有一成,如此老练狠辣的人,连自己的儿子都要防备,随随便便出手对付一个外姓人,就让人家倾家荡产,永不翻身的,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未完待续)
147。马炳坤的生日宴会
那次的苦苦哀求之后,许莹消停了好久,莫小北却并未变得轻松,宋绍钧的应酬变得很多,很多是时候都要带着她,那种宴会实在让人吃不消,想必除了柳太太那样的人,没有人会喜欢那种场合。
虚伪、目的明确、除了功利还是功利,有的时候真的不是很明白,所有的人都不喜欢这种场合,却不可否认,大多数人之间的关系都会因为这些宴会而变得更加亲密。
今天晚上尤甚,这次聚会恐怕是近期以来规格最高的,轻纱的帷帐笼罩着整个会场,地毯上芬香的味道清淡地扬起,这是典型的西式机会,中间一个很大很长的餐桌铺着考究的白色桌布,上面的食物都盛放在贝壳似的盘子中,形态各异,大小不一,风格却都是一般,水果酒也是调配成浅紫色的葡萄味含酒精果汁,盛放在一个很大的白色水晶碗中,看来十分诱人。
听说这个聚会的主题是回忆。
所以在发放邀请函的时候,已经注明了所有的参加这场聚会的人都得挑选黑色和白色的礼服,莫小北在接到宋绍钧的电话过去挑选礼服的时候,发现几乎所有黑白两色的礼服都已经预定完了,就连黑白相间的也不剩几件。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她干脆去了老街找老太婆,基于上次一件白色的礼服让她找了很多麻烦,所以这一次她选择的了黑色的。
一般来讲,礼服选的都是长裙设计,这样才显得优雅大方,偏偏老太婆坚持说,短裙更适合她的性格,于是选择了黑色的雪纺,轻柔飘逸。低胸裸肩收腰,然后大摆开去,被她弄个丝丝缕缕的雪纺碎片构成了一个蓬蓬裙摆,露出两条雪白的腿,更显身材颀长。
老太婆果然是个行家,尽管在听她说短裙更好的时候,莫小北心中也有些打鼓,可是在看到衣服穿在身上的那一刻中。她真的无话可说。连自己都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也能拥有这种性感可爱的气质,而且,只要穿上了这衣服,就感觉它像是自己身体的一个部分,而不仅仅是一件衣服而已。
脚下是一双细带的高跟鞋。黑色,脚踝处垂坠着一长一短两个银色的小球,走起路来发出轻轻的银铃声。长发披肩,毫无装饰,作为一个天然屏障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的露出来的皮肤。
宋绍钧没有时间来接她。让曾建宝来接她。
在曾建宝的眼中,莫小北得到了肯定,小小的窃喜了一把。
整个宴会别具心思,处处彰显出品位,只是。再别致也只是个名利场,她厌恶这种场合,却一次又一次地同意跟他一起来,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疯掉了,她总是告诉自己,下一次一定要坦白地跟他说自己不要来,可是到了下一次,开始无法开口,又变成了下一次。
一个人在酒会中呆了好久,还是没有看到宋绍钧的身影,想来会不会是让她来,自己却又忘记了。
脚下的这双鞋子看来性感美艳,但是却一点儿也不舒服,只不过站了那么一会儿,双脚就开始跟火烧似的,环视四周还是没有看到宋绍钧,便悄悄地从宴会中退出来,来到宴会外面。
门口的侍应生告诉她,前面左拐有个不错的休息区,可是到那里去稍事休息,看了看的确没有别的去处,也不可能一直在厕所中呆着,所以采纳了她的意见。
休息区布置同样精美,主人家的确是心思缜密,连这个都想到了。
一组白色的沙发,正对着落地窗,能够将这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地上是十分舒服的白色长毛地毯,一个生态鱼缸做的茶几放在中间,小鱼儿在里面尽情而又欢快地游来游去,生机盎然,将脚上恼人的高跟鞋脱掉,光着脚跪在地毯上,靠近地看着那些小鱼。
好羡慕它们,能够在清凉的水中一直呆着,自由自在。
有人曾经说过,被困在鱼缸的金鱼是最可怜的,其实他们是真的不了解,误用了自己的悲天悯人,对于一个小小的鱼儿来说,无论是在鱼缸还是江河湖海中,它需要的,永远都只是那么一点点的氧气,一点点的空间,一点点的食物。
用手指划过茶几的表面,低头笑着。
“你很喜欢这些鱼吗?等会儿让人捉起来给你带回去吧!”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转头一看,竟然是穿着一袭白衣的马炳坤,衬着他成熟稳重的气质,卓然而立,莫小北有些慌,连忙笑着站起来,说:“马先生也来了吗?”
“我们已经是老朋友了,何必那么客气,老是听到你叫我马先生,总觉得太生疏了,这样好了,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叫我迈克吧!”马炳坤十分豁达的笑着,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低头看她光着脚,笑得十分开心。
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笑成了那个样子,只见他低头看了看他自己的脚,莫小北也不禁忍不住哑然失笑,他竟然也会光着脚,便打趣道:“难道马先生也是因为穿不惯高跟鞋才脱掉鞋子的吗?”
马炳坤很认真地点点头,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隔开两公分的距离,说:“当然了,我的高跟鞋有整整的两公分厚,当然穿不惯了!”说完自己笑了。
莫小北也跟着笑。
一个成熟又幽默儒雅的成功人士,笑起来很迷人,和他的笑容一样闪亮的是他的耳钉,就是她曾经见过的那一个。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璀璨的城市夜景,对身后的莫小北说:“宁老师,你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夜景吗?那是因为,在看到夜景的时候,我们所看到的,都只是那个闪亮的小点,至于那些丑陋的、粗鄙的地方,都会被完完全全地忽略掉。你说,要是人人看这个世界,都可以只看到那个闪光的小点,如同看夜景,世界是不是就会完美了?”
马炳坤的文人情怀,总是能够让人有些小惊喜,如此深刻的思想闪耀着的光芒,足以掩盖人性所有的缺憾,莫小北看着他微笑,这种时候,即便不认同他的观点,但同样可以为他的这种想法鼓掌。
他却并不那么认为,十分关切地问莫小北:“宁老师,你同意我的看法吗?还是,你认为我鼓吹以偏概全、盲目乐观?”
莫小北站到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着窗外色彩斑斓的夜景,笑道:“每个人都有权利看这个世界,给自己眼中的世界下定义,更不必为了某个人同意与否而感到不适!况且,迈克的想法很有深度,只怕是我没有办法理解呢!”
一句话便让马炳坤心花怒放,两人相视而笑。
马芸芸从后面走过来,十分开心地搂住莫小北,说:“宁老师上课实在太辛苦,虽然我和你在同一个学校,可是见面的机会却很少,今天可以看到老师,真的很开心呢!”然后看着马炳坤笑道:“爸爸!温阿姨在里面找你,都快找疯了,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这好像不是马炳坤关心的事情,他笑着说:“不是有那么多她的朋友陪着她,又怎么会想得起来找我?”
马芸芸心领神会,笑道:“这次不一样,是找你切蛋糕!”然后冲莫小北做了个鬼脸,说:“宁老师,你没有想到吧!我爸那么个男人,竟然还搞个这种样子紫色晚会来庆祝生日!”
语气里全是嘲弄。
马炳坤自己也觉得好笑,摇摇头说:“没什么,慧慧高兴就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让一个人高兴就挺好!”
马芸芸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说:“老爸!那么你现在就去让你的慧慧高兴,我和宁老师要在这里休息!”
转头看了看走廊,然后慢慢将自己的鞋子穿上,拍了拍马芸芸的头,说:“那芸芸就拜托你了,宁老师!”
这惹得马芸芸向上翻了一个白眼,说:“老爸!你当我是未成年啊?要走就赶快走吧!”
宽和一笑,马炳坤才从走廊转了过去。
“哎!”马芸芸看着他的背影叹气,抱怨说:“老实人就总是被人家弄得不知所措,连不喜欢也敢说!”说完之后瞪起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盯着莫小北说:“你和他都一样,对不对?”
这个孩子说话还真是越来越带有玄机了。
看到莫小北还是不说话,马芸芸便打开天窗说说亮话,直接料当地问:“那天在学校门口发生的事情我全都看见了,前些天我要对付那个女人,乔志远阻止,我们还吵架了,结果你看,马上就发生这种事情,要是我们可以先发制人的话,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他老是说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会解决!”
微笑着颔首,莫小北说:“他说得没错!”
“怎么会没错,大错特错!就你这样的,人家骂不还口,估计打也不会还手,怎么解决,一个忍耐就解决了?”马芸芸说到这里咬牙切齿的。
一阵不祥的预感冒出来,想到她的性格和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又想到许莹的确这几日都没有来找她,便说:“千万不要乱来!”(未完待续)
148。宴会
没有听到马芸芸的回答,便看到马炳坤托着一个小小的圆形银色圆盘走进来,放在桌子上,上面是一些小点心还有喝的,微笑着说:“来吃东西吧!”
从里面挑出一个很漂亮的巧克力饼递给莫小北,马芸芸冲她挤挤眼睛,说:“放心吧!我办事你放心,绝对不会给你找麻烦的!总之,那个女人就是太闲了,找点儿事情给她做她就不会没事找事了!”
她如此轻松说出来的话,倒是让莫小北听得心惊胆战,若是许莹有个三长两短,这件事情才是真的没玩没了的,马芸芸做事太任性,不懂得四两拨千斤的道理,真让人担心。
马炳坤看她先给莫小北拿吃的,十分欣慰,拍拍她的头,笑着说:“我们家芸芸真是懂事了!长大了!懂得尊重师长,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呢!谢谢你,芸芸!”
为了参加一个生日会而对女儿表示感谢的父亲,他大概还是第一人。
马芸芸咧咧嘴,说:“别那么肉麻!老爸!让人家看到还以为我失足了呢!”
眼中竟然闪现了一些泪花,有些哽咽地说:“别乱说话!”
对啊!事情越来越奇怪了,这个家伙是从来都不会参加这种宴会的,偏偏柳太太又是个宴会控,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她的场景,一个人坐在海边画画。
刚想张口问她到底对许莹做了什么,她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大笑着拍手,说:“老爸!你看!那里有跳棋欸!我好久都没有玩了,我们来玩吧!”
摆好棋子,三足鼎立。
莫小北灵机一动,笑着点点头。说:“这样玩有点儿枯燥,不如加点儿筹码,谁要是赢了,就可以问一个问题,指定谁回答都可以!”
那父女两立刻拍手称好。
很好,马芸芸马上就会把自己做过的事情说出来!下跳棋,从小她就是高手!
半个小时之后,莫小北简直是哭的心都有了。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千算万算,什么都计算在内,唯独没有想过那句叫做“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的古谚,这父女两人都是跳棋高手,最厉害的还是马炳坤。每一次都赢,而她连个第二名都拿不到,这简直就是这两个人表演的时间。完全没有机会问问题,沦为实实在在的配角。
马炳坤在这个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开始了解那些十分想知道。平日里却不太好意思问的问题。
“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有喜欢的男生吗?”
“算是有!”
“你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拜托老爸,这都是什么年代了,不过你放心,我还没有!就算有。谁占便宜还说不清呢!”
。。。。。。
终于有马炳坤之外的人赢了,可惜那个人还不是莫小北。
马芸芸欢天喜地地拍手,将话锋对准莫小北:“宁老师,你觉得我爸人怎么样?”还没有等到她回答,立刻补充说:“不要说譬如还好,不错等等这些敷衍人的话!说真心话!”
和马芸芸同样期待这个问题答案的,还有马炳坤。
莫小北轻轻一笑,说:“马先生风趣幽默,行事特立独行,是个有深度思想的人!是个懂得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找到平衡点的人。”
听到这里,马芸芸大声笑着看马炳坤,说:“想不到老师给你那么高的评价!”
马炳坤眼神中闪现出来的那些光芒,让人相信,他觉得莫小北说到了他自己也认同的观点,对于马炳坤这种深具文学气质的人来说,他总是会相信心有灵犀一点通这种有点儿傻乎乎的宿命观,其实接触过几次,这些东西,只要认真观察,不难得出这种结论。
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非但没有问到什么,还被逼着说了几句带有一丝丝奉承味道的话,莫小北简直后悔得要死。
不过马炳坤倒是挺高兴的,笑着点点头,说:“这算是我今年是收到的最棒的生日礼物,谢谢你!宁老师!”
看来,有些问题还是等到明天再来问好,现在父慈女孝的,应该给他们一些独处的空间,起身告辞,回头看到父女两有说有笑,不觉得想起宋绍钧和宋老太太,什么时候才能摒弃心中所有的嫌隙,如此其乐融融?
这一次回到宴会,还是没有看到宋绍钧,正想离开,却看到温慧慧挽着徐鸣的手,笑吟吟地从远处走过来,亲切地挡住了她的去路,笑着说:“宋太太什么时候来的,好久没见了!过来跟我们喝一杯!”
徐鸣连忙从身后穿着紫色马甲的侍者手中接过两杯红酒,递到莫小北和温慧慧手中,自己也拿了一杯,举杯微笑:“为了如此良辰美景,如此美人如玉,干杯!”
巧言令色之徒,内心里恨宋绍钧恐怕早已经入骨,口中却仍旧能够说得出那么媚俗的话,脸上却仍旧能够摆得出那种如见亲人一般的表情,这个徐鸣,也算是个人精。
无奈只能将杯子端起来,小小喝了一口。
两个果然已经干杯的人自然是不愿意善罢甘休,不停地劝她将酒全都喝掉。
无奈之下,只能将整杯闭上眼睛一饮而尽。
徐鸣眯着眼睛看了看她,向身后的侍者使了一个眼色,使者立刻帮所有人的空杯子中都倒满了酒,伸出手挽住温慧慧的纤腰,笑道:“难得遇到宋太太,今天这么高兴,自然喝一杯是不够的,我看我们大家应该连干三杯!”话音刚落就将自己杯子中的又酒一饮而尽,大呼痛快,笑道:“两位美人,我已经先干为敬了!”
对于他这种敬酒的方式,温慧慧显然很受用,她看来已经喝了不少,却仍旧跟没事似的,拍拍手笑道:“老徐果然豪爽,我们当然也不能落后,来吧!宋太太,我们也干了!”
实在难以推脱,只能闭着眼睛又将杯子中的酒喝下去。
第三杯又是一饮而尽。
温慧慧与徐鸣仍旧如常谈笑风生,不胜酒力的莫小北已经开始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双腿开始有些发麻,整个人头重脚轻,脸上烫呼呼的。
她想要将杯子放在侍者的托盘中,却又接到了一杯就,徐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笑着说:“宋太太,宋先生现在的生意可谓是做得风生水起,看来,来,真心地恭喜你!”
说完又是一杯喝了下去。
温慧慧不停地在旁边起哄:“对啊!对啊!宋先生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实业家,能够嫁给这样有能力的男人,宋太太真是太幸福了,这一杯,应该喝的!”
刚才还觉得杯中的酒又酸又涩很难喝,现在却觉得有些微微的甜味,刚刚好,只能又喝了一杯,头更晕了。
温慧慧本来就是一个天生的宴会宠儿,几个女人开心地笑着过来将她拖走,只是说了一句待会儿见就立刻跟着别人走了。
剩下徐鸣,站在她身边,盯着她雪白的脖颈看了良久,又笑着说:“宋太太,我听他们说,你很会画画,真是没有想到,多才多艺,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真的很喜欢画画,也认认真真地学过一段时间,可是却因为没有天赋,画来画去都是那个样子,所以无奈放弃了,我最羡慕的,就是你们这些画家!来我敬你一杯!”
“不敢当画家,是徐先生抬举了!”莫小北拿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想走却又不好意思走,不想喝却又没有理由推辞,眼看他已经将自己杯子中的酒喝干了,只能咬咬牙,将酒抬起来喝了下去。
这简直是一种折磨,喝酒本来是小醉怡情的浪漫事情,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赶鸭子上架的勾当,令人心中十分不愉快,心中已经开始明白,这个徐鸣是存心看自己出丑,于是将手拿过去,微笑着说:“我刚刚看到前面是柳太太,打算过去跟她打个招呼,徐先生请自便!”
刚想走开,却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没有站稳,打了个踉跄。
徐鸣趁机搂住了她的腰,凑近她的额头,小声说:“宋太太,地毯不平,小心啊!”
然后自己从侍者手中接过酒瓶,往她手中的杯子里再倒了一杯酒,说:“哎,宋太太真是不给我面子,你看,一定是嫌弃我没有什么本事,我还想请教一下你画油画的技巧呢!你却一心只想着走!”
自己站稳,不动声色地将他的手推开,心中开始有些着急,面对一个如此老练的劝酒者,她是没有招架之功的,要是再这个宴会上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