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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愿意离开他那种男人,现在才发现,你做得对!我支持你!”
莫小北轻轻拍怕他的肩膀,笑道:“看你把颜料弄得到处都是,快收拾一下吧!下个星期的比赛你准备好了吗?”
一边将地上的颜料收回纸箱,一边有些失神地说:“想法倒是有一些了,只是我哪里有钱买材料?”
莫小北卷起自己的袖管,将一个围裙套在身上,笑道:“没有材料?你手上的那个是什么?看到那边了没有,墙角那里有大大小小那么多已经装好的画布,还不够你用吗?”
从地上一下子欣喜若狂地站起来,说:“老师,你是说,我可以用这里的东西吗?”
“为什么不呢?”莫小北开始动手将那张照片分成小格。
牛老板直接来到画室,对莫小北说:“莎莎,实在是对不起了!我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不讲理的客人,不过,客人就是上帝,对不对?你忍耐一下,我听说,她的那个男人!就是这个!”
他用手指指着照片上冷漠的宋绍钧,向莫小北介绍说:“他是十分富有的实业家,他是宋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宋氏集团主业是建筑,其它的像是有色金属、矿产开发、路桥建设都是数一数二的,听说他现在的财富,已经可以媲美以前的隐形富豪莫从志!想一想,那么有钱,长得又不赖,做他老婆是多么艰难的事情,这个女人成为了最大的赢家,自然有嚣张的权力!这可是除了迈克?马之外,我们画廊画过得最了不起的人物!莎莎,你真是我的福将!”
当看到她已经将两人的脸部绘成格子,有些奇怪地问:“只是画头部吗?这些有钱人怎么那么奇怪!”
正好,莫小北笑着说:“刚才你的那位有钱太太说,她要画两个人裸体相拥的画,可是却不提供照片,说是要让我想象!”
牛老板会心一笑,摇头道:“这些有钱人的想法,我还真是想不透,我想想办法吧!”
看见牛老板打着电话出去了,一直在旁边挑选画布的乔志远冲过来,啧啧道:“老师!你老公那么有钱?”
谁在乎呢?外人看来,宋太太是个胜利的代名词,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是一个挣不脱的牢,充满了危险和伤害,还是赶快逃开的好,只是听到刚才牛老板将宋绍钧和爷爷相提并论,有些不悦,他怎么能和儒雅风趣的莫从志比呢?
乔志远一直盯着她,非要得到答案不可,所以耸耸肩,回答他:“也许吧!不重要!”
只看到乔志远的眼神越来越闪光,一种崇拜之情从他眼中流泻出来,他拍着手大声说:“好帅啊!老师!我支持你!跟他离婚!”
面对激愤着想要主持公道的乔志远,刚想说话,电话响了,是湘琴打来的,接过电话,只听到一阵哭声。(未完待续)
77。人生何处不相逢
湘琴的妈妈生病了。
听说忽然摔倒在地上,就怎么叫也叫不醒,她爹借了几百块钱,又找了几个人把她连夜送到县医院,看了几天还是没有起色,钱也花完了,加上医生连下了几张病危通知书,老头一合计,这人大概是没有什么救了,便给湘琴打了电话,希望她可以去看她娘最后一面。
莫小北接到电话便立刻赶回家,刚刚坐下,便看到宋绍钧和曾建宝回来。
乔志远想到今天晚上看到许莹的情景,一看到宋绍钧就立刻站起来,愣头愣脑地对莫小北说:“宁老师!我先回去了!”
也不等莫小北回答,直接从宋绍钧身边擦身而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弄得两个人莫名其妙,曾建宝看了看宋绍钧,问:“这个小屁孩儿是怎么了?今天看到你,感觉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
他也想知道。
湘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声说:“我要是回去了,你可怎么办?你不会做饭,吃什么呢?不会收拾屋子,谁来帮你呢?又不会洗衣服,你穿什么去上班?”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这是请假吗?更像是一个即将要出远门的妈妈在唠叨子女。
曾建宝在一边捂着嘴巴笑。
莫小北想了想,连忙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沓百元大钞,轻声说:“湘琴,这些钱你拿着,先回去看一看,现在科学那么昌明,没有什么疑难杂症的,你不是说她老人家的身体一向都很好的吗?将她转到城里的大医院来吧!好好检查一次!别哭了,现在马上就走,坐夜班车赶回去。要是让老人家看到你一直在哭,那成什么样子?”
湘琴接过钱,她知道自己不能要她的钱,不过一条命等着救,她也无法推辞,只能怯怯地问:“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真是佩服她了,现在她还有空想这个,便笑着将她搂在怀中。说:“这些日子我赚了不少钱呢!这些小意思!快走吧!”
说完看着曾建宝。说:“你送她去车站吧!”
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那个据说是完美的男人。
总觉得有点怪怪,忽然意识到,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宋绍钧,他一脸坦然,仿佛昭告天下。我对你没有兴趣,然后轻松地提着他的电脑包,直接回房间去了。
那是什么眼神。真是让人讨厌,不过,讨厌归讨厌。看到这个眼神,她有安心了不少。
回到自己的房中,刚想要躺下,只听到门口有人很用力地敲门。
难道湘琴出了什么意外?连忙披着衣服来到大门口,是乔志远。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莫小北,然后颓丧地说:“老师,我睡不着!我们出去吃点儿东西吧!”
这个孩子性格倔强,太过刚直,想来还是因为刚才许莹的事情想不通,便点点头,说:“你先进来等一等,我换件衣服就走!”
乔志远垂头丧气地说:“不必了,我在这里等你,我发现只要看到宋先生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果然是因为这个。
不勉强他,连忙换好衣服跟他出去。
刚走了两步,乔志远就说:“前面有一条小街,走十分钟就到了!老师没有去过吧!东西又好吃又便宜!”
莫小北轻轻地点头,忽然想起来他妈妈就在那条街上帮人洗碗,要是被他看到了,以为他的那种脾气,今天晚上又是一场暴风骤雨,连忙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笑道:“还是算了吧!今天晚上我吃得太饱,想运动一下,我们去KTV唱歌吧!”
这个孩子真是早熟,真受不了他眼中那种怜悯的神情。
刚到门口,肩膀就被人狠狠地拍了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嗨!好久不见了,灰姑娘!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小榛树!还真是太好了!
转头一看,差点儿认不出她来,一头彩色的头发,一条吊带背心,一条很短的蓬蓬纱裙子,手中还拿着一根烟,这一刻正潇洒地朝着她吐眼圈儿。
猛地呛了一下。
乔志远走到她前面,对小榛树说:“小姐!离远一点!我们都是正经人!”
小榛树笑得很假,然后生气地问莫小北:“这个教条的人是谁?”
连忙将两个人拉开,笑道:“既然已经来了,我们就一起去唱歌吧!”
“不要!”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否定了她的提议。
小榛树将头别过去,身后一群跟她可以归档在同一个盒子里的同伴,伸伸大拇指,说:“我还有那么多的朋友呢!怎么样,我很厉害吧!都是今天晚上才认识的!”
说完人群中过发出一阵尖叫。
捂住耳朵,莫小北想了想,凑在她耳边,小声说:“我们去谈谈你的那件白色礼服怎么样?它有点儿问题!”
小榛树立刻站直了,脸上的表情也僵硬了起来,对着身后的那些朋友挥挥手,然后生气地对莫小北说:“你是猪啊!穿个衣服都会穿出问题来?到底怎么了?”
乔志远一把将莫小北往后拉,针锋相对地说:“小姐!请你说话客气一点!”
小榛树猛地跺跺脚,眼泪就不由自主地留下来,着急地问:“你倒是说话啊!那件衣服怎么了?我告诉你,要是那件衣服有什么问题,我找人砍你!”
莫小北摇摇头,说:“稍安勿躁,衣服已经修好了,现在就在我家,如果你很急的话,现在就跟我回去取吧!我也早就想要还给你的!现在找到你正好!”
听到这句话的小榛树这才破涕为笑,走上前来牵住莫小北的胳膊,说:“好啦!不要吓我了!我们走吧!”
结果成了小榛树的个人演唱会,乔志远一直都很想跟莫小北数说话,但是因为那个欢实的小榛树一直在欢歌,所以只得作罢。
她一脸唱了一个小时,才高兴地坐下来,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将 莫小北的手机拿过去,在上面按下一串数字,递还给莫小北说:“温妮,温妮?马!”
莫小北将她的名字和号码存在一起,才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说:“马炳坤是你的什么人?”
听到马炳坤三个字,温妮愣了一下,半晌才笑道:“好长时间都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叫他了,他现在的名字是迈克?马!他是我爸爸!”
莫小北轻轻一笑,不出所料,那么也就是说,温妮就是周韵的女儿。
抬头将一瓶啤酒一饮而尽,莫小北这才想起来,这个小家伙,原本就是只有十四五岁的孩子,连忙将所有的啤酒都放在地上,说:“温妮!你还只是个孩子,不能喝酒!”
温妮仔细看了她一眼,说:“你不要叫我温妮,叫我芸芸好了!来重新认识一下,我是马芸芸!”
莫小北觉得很有意思,便笑道:“温妮和芸芸有什么区别吗?”
她听了也笑,说:“当然,区别很大,我的后母温慧慧是个香港人,温妮是她用香港口音给我取的英文名字,温妮是迈克的女儿,芸芸是我妈妈取得,芸芸是周韵的女儿!”
这看似纠缠不清的回答,已经很清楚地向莫小北展示了她的心中想法。
这个可怜的孩子。
莫小北拍拍她的头,问:“周韵还好吗?”
她有些难以置信,问道:“你认识我妈妈吗?”
微微一笑,莫小北冲她摇摇头,说:“不认识,只是上次送她的衣服去修,做衣服的师傅告诉我,这件衣服属于一个叫做周韵的女人!”
温妮有些吃惊,连忙坐起来,显得十分高兴,用力抓住莫小北的手臂,问:“有人见过我妈妈!你能带我去找她吗?她跟你说过什么?她知道我妈妈现在在哪里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莫小北无从回答,拉住她的手,笑着说:“放松一点,她跟你妈妈有几面之缘,也十多年没有看见她了!”
听到这里,温妮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坐在一边,黯然神伤,一直都对她嗤之以鼻的乔志远从她的言语之间也能勉强体会到一些这个女孩的伤心,看她的眼神也变得柔软起来,叹气摇头。
莫小北看她这样子,试探性地问:“你是说,你也不知道你妈妈去了哪里吗?”
用力挥去眼中泪水的温妮说:“算了!不提这个人了!你明天有空吗?”
一定是想把衣服拿回去!莫小北笑道:“随时都可以!”话音刚落这才想起湘琴回老家去了,中午自己要上班,不会在家,便离开改口道:“明天晚上七点,我送过去给你,你看怎样?”
温妮摇摇头,说:“我不是要那件衣服,你保存还好一些!我只是想去看看你说的那个认识周韵的师傅!”
这个孩子真是的,刚才那么紧张,现在却说还是要假手于人。
正在发呆的莫小北被她猛地拉住胳膊,用力晃动了几下,齐刘海下面的大眼睛炯炯有神,传递着无尽的渴望。
让人无从拒绝。
“好??????吧。”(未完待续)
78。寻踪
一直觉得自己的记性很差的莫小北,很怕自己在答应了芸芸之后,没有办法带她找到师傅的铺子。
好在那个地方只有一条巷子,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那个铺面的所在。
老太婆一看到她们立刻就认出了莫小北,打趣着说:“你该不会又把那衣服给弄破了吧?这一次我可真是没有办法了!”
“奶奶!”笑容可掬的芸芸连忙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在桌上。
“别放!赶快拿开!别压了我的剪刀!”老太婆焦急地大喊。
吓得芸芸连忙将已经放在桌上的水果篮硬生生地提起来,像个机器人一样僵在那里,放在地上也不是,放在桌上也不是。
莫小北生怕她闪了腰,赶过去将她手中的果篮接过来,顺手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老太婆上下打量了一下马芸芸,忽然顿悟道:“你是周韵的女儿?”
马芸芸的激动是显而易见,她仿佛见到了亲人一般,抓住老太婆的手臂连声问道:“奶奶!您认识我妈妈吗?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有多高?长得漂亮吗?笑起来是什么样子,跟着照片儿上的一模一样吗?”
伸出枯黄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芸芸的头,怜爱泛出眼眶,笑道:“孩子!我虽然只是见过她几面,但却是很喜欢她的,那个时候我觉得她就是仙子,仙子你知道吗?就是那种轻轻动动衣袖就能立刻飞起来的人,她的脸上,永远有一种温柔的娴雅,还有,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就会露出一对小小的虎牙,特别可爱呢!孩子啊!孩子。一转眼你都已经长得那么大了,想当年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还躲在你妈妈的肚子里呢!”
一老一少对望,不消片刻已经是泪流满面。
马芸芸忽然开始呜呜地哭出来,哽咽着问:“奶奶!你有没有见过我妈妈!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知不知道,我很想念她!我真想问问她,为什么要把我扔掉!呜呜!”
老太婆一边摇头,一边也跟着垂泪。旁边好事的街坊听到里面有人哭泣。已经赶过来看热闹,不过几分钟时间,已经将门口围的水泄不通,众说纷纭。
一向执拗的马芸芸此刻也根本不在乎大家的眼光,连忙对着围拢过来的人群大声问:“请问你们有没有人见过我妈妈?她叫周韵,很温柔。长得很漂亮,笑起来有一对虎牙!你们看到过她吗?”
所有的人都不住地摇头,这不奇怪。他们怎么会将一个擦身而过的陌生人牢牢记在脑海中几十年呢?
不过,所有善良的人都开始不停地搜肠刮肚,虽然他们自己也清楚自己不可能认识那个叫做周韵的女人。七嘴八舌地开始出主意。
这个时候的莫小北才算是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在一起,周韵走了,她的女儿想念她,她的丈夫马炳坤也想念她,可是这父女俩性格是如此相似。都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还惦念着周韵,所以,马芸芸才会将已经画好的周韵像毁掉,才会让莫小北保存那件白色的礼服,马炳坤才会看到家中的油画像之后崩溃,浑身酒气地在画廊中发疯似的寻找周韵,还记得司机说送他回家的时候,他表现得特别平静,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都怕对方伤心。
父女情深,谁都会为之动容。
看着马芸芸又一次失望地从小巷中走出来,就像是一直被抛弃在风中的流浪狗,哆哆嗦嗦,那种希望过后的失望,让她充满了恐惧和无力。
莫小北忽然想到,自己有个朋友也许是可以她一个帮忙的。
于是决定直接带着马芸芸去找刘明海和安茜。
当得知她的来意,刘明海笑着说:“我服了你!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闲情逸致去管别人的闲事!”
莫小北把这个凶巴巴地问询定义为那是一个警官关心别人的特殊方式。
让安茜帮马芸芸录口供,给莫小北倒了一杯茶,笑道:“怎么样? 最近还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轻轻喝了一口茶,热烘烘的,莞尔道:“你们不是已经将投毒的嫌疑人抓住了吗?”
刘明海也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那是一个紫砂壶,里面糊了厚厚的一层茶渍,真让人难以置信,那么年轻的一个人,竟然会有如此大的茶瘾。
他低头看着茶杯中的茶叶,吹了一口气,说:“不错啊!宁莎莎,竟然学会套我话了!我还是那句话,能保护你的,只有你自己!小心一点。”
不是十分了解他真正的想法,不过,有一点是很明显的,他也认为还有一个幕后主使没有被揪出来,他正色道:“你们家的厨娘已经被正式批捕了,过两天就会被公诉,可能会判刑,不过她还是坚持,曹妈就是指使她害你的人。”
莫小北一笑置之。
“我发现你挺特别的!”刘明海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说:“一般人听到要害自己的人将会被绳之以法,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表情,你看来却是面无表情,怎么了?是不是想说警察抓错认了?”
又喝了一口茶,莫小北笑道:“她有没有罪,有法官来决定,不是由我来决定,我始终觉得法律是有威严的,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只要受到了应有的制裁就行了!”
刘明海点点头,说:“这种观点我赞同,没有人能够凌驾于法律至上,乐观是好事,但过于乐观而放松了警惕,就不是一件好事了,毕竟有人想要杀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现在我们却对那个处心积虑的人一无所知!”
两人聊了一会儿,莫小北又一次看到马芸芸失望地跟着安茜走进来,苦着脸。
安茜对她解释道:“这是一个失踪了十多年的案子,现在我们只能将她作为失踪人口备案,你们先回去吧!你也留了电话,要是有什么情况,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对于这样的回答,马芸芸能够接受,但她还是忍不住接着问:“安警官,我妈妈现在会在哪里?她还活着吗?她过得好吗?”
冲她微微一笑,安茜拍拍她的头,说:“放心吧!既然你已经报案, 我们一定会认真处理的!现在这些问题,我都无法回答你!不过我可以答应你,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查的!”
马芸芸一天之内两次对找到母亲周韵充满了希望,但又两次失望,垂头丧气,一直挽着莫小北的胳膊,可怜兮兮的。
莫小北亲自将她送到家门口,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