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憾选!�
莫小北明白他的意思,有些事情在他们看来奇特,但在她看来却并不是那个样子。
还记得上次从医院中捡回一条命,他们并没有看到宋绍钧和她住在一起,所以他们意有所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会是宋绍钧。
刘明海叹了一口气,说:“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这个企图下毒杀死你的人,和前两次是同一个人,目前,我们的人到监狱中去询问那个厨娘,希望可以得到一些提示,我提醒你,这个人心狠手辣,做事不计较后果,这一次没有杀死你,还会有下一次!我们的天眼虽然厉害,拍到了一些画面,但几乎没有什么用处,还是那句话,自己小心!想起什么的话,第一时间跟我联系。”
“对了。”莫小北喊住他,问:“苏青的案子怎么样了?”
“你倒是奇怪,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反倒还有心情问别人的事情。”刘明海看着她,哭笑不得。
她叹了一口气,说:“我好歹还有注意的机会,可是苏青却只能那样离开,只是想知道什么人能够那么残忍。”
“顾好自己吧!其他的事情交给警察。”他转身离开。
莫小北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回过头来,看到他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搂住她,那个样子,好像她是一个易破的肥皂泡一样。
曾建宝急匆匆地走进来,原本就不怎么样的他现在直接不重视自己的形象,现在看上去完全就是个糟老头,背着一个很大的包,重重地扔在桌上,叹了一口气,说:“你们两个都休息一下,我来做饭给你们吃,从现在开始直到抓到那个变态为止。”
“对了,莎莎,你真的没有看到她的脸吗?”曾建宝一边将口袋中的东西拿出来,一边问莫小北。
这个家伙也太夸张了,什么东西都带来了。
莫小北叹了一口气,说:“你们都去上班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实在不行的话,我让湘琴回来就可以了,你们两个都这样守着我,公司怎么办?”
宋绍钧看了一眼曾建宝,说:“现在湘琴的情况不知道能不能走得开,还是我们陪着你好一点。”
莫小北一听就着急了,连忙说:“我自己会小心的,你们一定要去公司上班,不然的话,我会不安心的。”
宋绍钧看了她一眼,说:“这样好了,今天早上我去交代一下,中午我们就走,去印度,你不是想要去看泰姬陵吗?我们马上就走。”
这话说着就不对,他还有那么的摊子,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了呢?
莫小北着急了,连忙将他往外推,说:“上班去!我休息一个会儿明天也上班去!拜托你,不要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好不好?”
坚持要让宋绍钧和曾建宝去上班,两人拗不过她,这才走了。
她自己也觉得委屈,到底是谁非要把她置之死地不可呢?又是一次好运气的死里逃生,不过她反倒什么都不怕了。
想要来就来吧!她不想活得战战兢兢,不要害怕那些躲在角落里的人,不对那些装神弄鬼的人屈服,她开始直面这次的人生,当所有的一切都蒙着面纱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心里却无比清楚,就算是要彻底豁开,她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从衣橱中拿出自己的衣服,她用力喝下曾建宝买来的粥,拉开窗帘,阳光射进来,暖暖地洒在她的身上。
俯瞰着楼下的亭台楼阁,忽然觉得一切都是如此美好,能够再一次醒过来看着这些熟悉的景物,感叹活着真好。
几分钟之后,宋绍钧竟然又回来了,他有些着急地看着她,说:“我忽然想起来,你还没有吃饭,不如这样好了,我带你去小白屋,让大卫每天给你送些吃的。”
他还是不放心。
她笑着端起桌上的粥,刚刚喝完还剩下一半,怎么也吃不下,现在她当着他的面,将它一饮而尽,说:“你看,我已经吃过了,我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你快去上班吧!”
他还是没有走,只是站在门口,迈不开脚步。
这个时候莫小北才发现,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笑着将他拉回卧室,找出她最喜欢的一套黑色西服,为他解下衣服,说:“换上衣服去公司,我不能帮你什么忙,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他默默地换好衣服,回头看着她。
莫小北从他上衣口袋里掏出昨天帮他买的领带,已经皱巴巴的,还有些脏,她轻轻地拍拍,慢慢地在他前面打结,有些笨。
他笑着握住她的手,看着她。
她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自嘲地说:“昨天售货小姐交给了我打领带的方法,可是现在我还是没有办法打,你自己来吧!”
他忽然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小声说:“我现在终于理解沙贾汗的心情了。”(未完待续)
427。深水区
事情已经进入僵局,虽然监控录像照到了那个女人的一张照片,但是即便最清晰的一张也无法提供有效的线索,而这个人穿着很普通,周围的人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关注。
那个无辜丧生的饮料推销员洒了莫小北喝剩下的饮料,这种毒素竟然还能通过皮肤被人体吸收,可怜的姑娘,什么都没有弄明白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刘明海只觉得肩头上的压力越来越重,先是苏青被谋杀,再加上现在莫小北被毒害,这所有的一切都跟莫小北这个人物有关,但却没有任何的头绪,被杀死的苏青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是莫小北,现在下毒的人针对的也是莫小北,加上莫家大宅不停地被“盗贼”光顾,这些事件都有联系吗?
他用力捏了捏自己的发痛的额头,不停地想着这些事情,脑袋中乱作一团。
安茜轻轻地敲门,小声说:“关副局长找你!看样子脸色不好,你千万不要跟他硬顶。”
刘明海皱了皱眉头,这个官僚!
有些不耐烦地站起来,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套上外套,将手插在裤袋中,缓缓地走上楼去。
关副局长的办公室就在五楼拐角的地方,那层楼上坐的全身都是穿白衬衫的领导,平常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他是绝对不会上来的,虽说这个关副局长是分管刑侦工作的,但是却和他没有多少缘分,这个不是从一线提拔起来的,做过两年办公室,听说能写一手好文章得到领导的赏识,轻轻松松就当上了高层领导。没事的时候只喜欢开会,他当所有的事情都是开个会就能分析出来的吗?
来到门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轻地敲门,这个房间里曾经坐着他的老上司,同样是刑侦队出身的陈福。去年已经退休了。想到以前在这里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十分痛快,现在是想说什么都要强忍半句。
这种交道,不打也罢。
他的强项是破案子,不是搞政治。跟他不是一类人,说不到一处去。
关副局长今天显得有些与众不同,自他进去的第一眼。就已经看到他笑容满面。
虽然看起来很和蔼,却有种难以让人难以忍受的虚伪。
他走过去,站在办公桌前。轻声说:“关副。”
“你来了,坐吧。”关副局长满脸堆笑,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子。
刘明海笑笑,坐下了。
“对了,我记得你干刑侦工作已经十多年了,对不对?”关副局话中的含糖量已经超过了正常的水平。
什么时候关心起下属来了,他谈话不过只是有一个永恒地主题。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然后写一份完美的报告就大功告成了。
“十一年。”刘明海坐下来。和他面对面坐着。
“我记得你好像有个女朋友的,什么时候结婚啊?”他双手放在面前,叉在一起,关切地问。
“快了。”刘明海不想跟他废话,倒宁愿他想说什么,不要拐那么大的一个弯。
“啊!这些年一直都在工作,把自己的事情都给耽误了!你看看!工作要紧,可是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同样重要,中国人有句古话说得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看你这个个人的问题,是应该摆上日程好好规划了一下了,你看你,那么帅的小伙子!”关副局长说话的时候,脸色变得越来越晕红。
什么时候改行当了媒婆?
就烦他这种阴阳怪气东拉西扯的,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不就结束了吗?
他有些不耐烦地站起来,说:“现在有两个棘手的案子,我先走了,关副有什么事情的话再找我过来。”
对方的脸色立刻大变,想了好久,才说:“是这样的,最近派出所有个所长的缺,上头要我推荐一个人选,我推荐的是你,你在我们刑侦一线干了那么长的时间,到了现在连个人问题都没有解决。不能再耽误了。”
派出所长?最近退休的所长凌源是距离城区几十公里的小镇派出所长。
这种提拔?
他冷冷地笑了笑,直接问:“请问关副局长,你认为我适合去哪个地方当所长的理由是什么?”
“你看你啊,就是不成熟,组织上派你去担任什么职务,那是对你的信任,你怎么能辜负这种信任呢?不要问什么原因,这是正常的人事调整,我相信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任何的工作。”他也开始有些生气,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既然是正常的人事调整,那么我就要问一问了,为什么会在这么不正常的时候?明明知道我们区现在已经是两件命案未破,阵前易帅,这就是你所谓的正常调整?”刘明海毫不客气地说。
这位关副局长的脸被他说得红一阵白一阵,板着脸说:“你看看你,每一次只要跟你说话,都是这个样子动不动就翻脸,什么话只是听一半,动不动就开始说这些牛一样的话!应该要好好听听。你这个人,就是太天真了!”
“那倒是,我一点都不成熟!现在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找我了,我可以走了吗?”刘明海转身就走。
身后是一脸愤怒却不好发作的关副局长。
这就是现实,想做事的却没有办法专心做事,总是要受这些狗屁叨叨的人和事情影响,他心中不悦,想到自己也许是不能与他和睦相处,心中便觉得十分烦躁。
刚刚回到办公室中,安茜便小声问他:“怎么样?今天找你什么事?”
“做你自己的事情去,不该打听的事情不要瞎打听!”刘明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紧紧地皱着眉头。
到底是得罪了何方神圣,要做这种事情?
老领导的电话依然能够打通,现在的他退居二线,竟然学会了种花这种高深的学问,一个人在家里摆弄那些花花草草打发时间,刘明海找上门去。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还是老领导比较了解他。
他皱着眉头说:“最近遇到两个比较棘手的案子,心情不好,过来找你喝杯酒。”
“不止吧!”陈福笑容满面地说:“你这个人出了名的愣头青,对什么事情又不敏感,怎么了,又跟你的关副局长闹别扭了吧?”
他苦笑了一笑,解释说:“不是我跟他闹别扭,是他跟我过不去,好生生的今天把我找了去,竟然说要给我调到派出所去!”
“你又直接跟他吵了?”陈福看着自己手中的花,刘明海的性格,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刘明海只能笑笑。
陈福转头看了他一眼,轻松一笑,说:“不用说,你这次吵架也赢了!”
“您快别笑我了!我这不是烦得慌吗?本来是不应该用这些事情来烦你的,可是我一直当您是前辈,就当我过来发发牢骚,不然的话,给您惹闲话我也不好意思。”他心里明白,这个关副局长又小气又记仇,要是知道自己跟他顶完嘴之后立刻就来找老领导,什么是非都有可能惹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
陈福笑着拍怕他,说:“既然来了,就留在这里吃饭吧!你李阿姨今天中午做你最爱吃的糖醋鱼,多吃一点儿,好长时间都没有跟你喝酒了,我们喝一杯。”
他笑着点点头。
这里总是充满了家的温暖。
他跟在陈福身后,心中依然不太开心,闷闷不乐的样子。
陈福妻子从里面走出来,笑着拍拍自己的丈夫,说:“得了,你就不要卖关子了,直接跟他说好了,你看看,差点儿把他愁得滴水!”
回头看看,陈福大笑:“既然不想自己的难受,干嘛不跟人家好好说话!行了,去洗手,我倒酒等你!”
洗完手出来,饭菜已经上桌,酒也倒好了,他坐在桌前,看着陈福。
陈福说:“你的事情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被一个人所影响,我们干这行的很复杂,不单单要面对外面的罪犯,有的时候,跟人相处很重要,倾轧古来有之,总之以后记住一点,做事的时候不要冲动,就算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也不要跟人顶嘴,从长计议才说关键。”
他还是有些不明白,只是看看陈福,端着酒杯不知道却失神地忘记了喝上一口。
陈福用力敲了一下他的头,说:“愣头青!行了,回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做好你自己的本分,我保证你没有事情!还有,你记住一点,现在的压力的确是很大,但一定要顶住压力,把这两个案子结了,什么都是假的,但这案子可是实实在在的!”
这倒是实话,他点点头,说:“您说得对,我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最重要!”
刘明海喝得酩酊大醉,躺在沙发上倒头就睡。
陈福看了看自己的妻子,说:“让他女朋友来接他,这个臭小子,整天忙着案子的事情,真怀疑他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女朋友张什么样子?”
李阿姨将碗筷收好,笑着说:“反正是好事,干嘛不告诉他?让他担心成这个样子!”
“不可说,不可说!”刘明海禅机颇深,笑着摇头。(未完待续)
428。新家
有句话说,天助我也,很适合用来形容刘明海,那天之后,关副局长果然没有再找他,只是不知道忙些什么,甚至好长时间都没有看到他人出现。
还有一件喜事,安茜找到了一个当天从这里经过载客的出租车司机,他有些印象,记得好像曾经载过一个这样的客人,还清楚地记得,将她送到了一个小区。
这个小区,正是宋绍钧和莫小北目前住的地方。
总算是有些重要的线索,只是顺藤摸瓜之后,线索似乎又断了,那个女人并没有走进小区,而是钻进了附近的一条小巷子。
这个小巷子中没有安装摄像头,那个女人好像又一次消失了。
但对于所有的人来说,这都是一个很大的发现。
很快就听说了这个消息,莫小北本人倒是没有什么,但宋绍钧如临大敌。
他做了一系列让莫小北觉得十分夸张的事情。
莫小北几乎将嘴皮子磨破,他才同意她继续去上班吗,他自己几乎一有时间就会陪着她,竟然还专门请了保安公司,找了几个女保镖贴身保护,说的是,尽量不给她增添麻烦,但夸张到几乎将她和同事完全隔开,上厕所也跟着,就连她喝一杯水,都要立刻掏出试纸来检测很长时间。
抗议是无效的。
除非他跟着她,不然的话,那些保镖是绝对不会离开她半步的。
后来更甚。听说那个下毒的女人很有可能就住在这附近,他已经开始谋划着要搬家。
这个意外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莫小北在宋绍钧的心中的位置。
周末的早晨,宋绍钧要开会,便让莫小北在家里等他,不用猜,那些保镖就在门口,莫小北并没有表示出什么,她知道这是没有自由的,但这能让他安心去工作。所以她笑着送他出门口,假装对门口的保镖视而不见。
不过十分钟之后,有人敲门。
他是不是什么东西忘了拿?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莫小北跑到门口,将门打开,只看到保镖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说:“宋太太,楼下有个女孩儿。说她是来找你的!你认识她吗?”
说完将她的手机拿给莫小北,莫小北低头一看,这个女孩儿是宋绍茵,被身边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看着,有些害怕地四处张望。
莫小北连忙说:“她不过是个孩子,让她上来!不要吓坏她!”
保镖点点头,对着电话说:“安全。让她上来!”
看到刚刚茵茵一脸惊恐的表情。莫小北担心,便站在电梯门口等她,果然,上来之后的宋绍茵眼角挂着一滴泪水,小声地哭,然后有些惊恐地看看前面的保镖,对莫小北说:“大嫂!他们扔掉了我的蛋糕!”
莫小北瞪了一眼保镖,那个女人冷冰冰地回答:“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们必须要保证你的安全!”
轻轻安慰宋绍茵,笑道:“不要紧,等过一段时间我们一起去吃蛋糕!来!”
听到这里,茵茵破涕为笑,傻乎乎地搂住她的脖子,说:“你没事就好了!大嫂,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呢!那天我看到你动也不动地躺在医院里,我好怕!”
“你去医院里看过我么?”莫小北奇怪地看着她,怎么没有听宋绍钧提起?
“是妈妈带我去的!当时大哥和妈妈说了好多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只是想着你可能再也不会醒了,所以我就哭了。”宋绍茵想起那天的情景,急得差点儿哭出来,她轻轻地拍拍莫小北的肩膀,说:“大嫂,你以后要乖乖吃饭,不要再吓人了,连大哥都哭了,我没有看过他哭!”
莫小北的心一阵刺痛,这些都是她不知道的事情,他却从不说话。
又要为她照相,又要面对宋老太太施加的压力,他比她过得苦多了。
忽然觉得,她真是他的负累。
有些伤心地低头看看看看自己。
宋绍茵说完这些话,伤心过之后便不再有什么,只是笑着看莫小北。
莫小北藏起心中感伤,小声说:“要不要喝水?”
宋绍茵摇摇头,笑着说:“我等会儿要去喝饮料,现在喝了水就喝不下了!”
对啊!忽然想起来,上次茵茵曾经跟她提过,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一定是跟男朋友去,便笑着问她:“茵茵,你的男朋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