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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女儿家总是这般素淡怎么行?”
连静宇只得近前,装作挑捡的样子,挑了一朵最普通的粉色珠花。
“就这个吧。”
皇后看了倒忍不住笑了。
“瞧你这眼光,怎地挑了最普通的那个。”皇后从盒子里面找出一朵血红色的玉簪,与连静宇发上的那个金钗插在一起,“冰蓝配血色,绝配。”
陈夫人眼瞧着陈皇后对连静宇如此宠爱,心下大喜,只求老天开眼,能够让连静宇当选太子妃。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朝未明宫走去。
进宫选妃(5)
前面是开路的八个小宫女,后面同样是八个,在北木国,除了天子能够拥有十二个开路的太监宫女,然后分别是皇后是十个,皇太子是八个,贵妃及以下的全部是六个。
陈皇后位于中间,两侧分别站了两个撑凤伞的太监,太监身后便是陈夫人和连静宇了。
她到现在依旧不知道这陈皇后和陈夫人到底在高兴些什么,这后宫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涌出来这么多官宦家的夫人和小姐,心下只以为是欢庆什么节日。
远远的便听到未明宫内传来娇笑声,让连静宇不禁皱了眉头,她讨厌这种气氛。
“皇后娘娘驾到。”太监高高的唱道,里面的娇笑声立刻停止,大殿中安静如斯。
大家的眼睛齐刷刷的全部看向随后迈进门的陈皇后。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岁千千步。”哗啦整齐的参拜声,整齐如军队。
连静宇站在陈皇后身后,哑然失笑。
清淡的眼眸扫过早已聚集在殿中的各色女子,环肥燕瘦,百花齐放,小家碧玉有之,秀雅绝灵有之,连静宇只觉大开眼界,堪堪了解了何为三千佳丽,六宫粉黛。
“都平身吧。”陈皇后开口满是雍容华贵的气度,大殿正中央摆了一张高高的玉椅,陈皇后伸出右手臂朝连静宇示意,“静宇。”
电视剧中经常上演这样的镜头,这后宫之中的皇后或者其他后宫嫔妃总是让自己喜欢的人扶她上座,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连静宇怎么会不知?小心翼翼伸出双手,躬着身子将陈皇后扶上玉椅,待陈皇后坐正,她又小心翼翼退到陈夫人身旁,陈夫人丢给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大殿中鸦雀无声,周围的女子都各自打量着连静宇,脸上神色各异。莫不在想,原来这便是传说中的连静宇。
连静宇冷哼一声,一身冰蓝散发出不同于人的冰冷,万紫千红之中一点蓝,不以为然,冷然自处,傲然独立。
有请太子(1)
“凉儿呢!这都啥时辰了,还不见人影。这戏缺了主角可怎么往下演?”陈皇后微蹙了精心描画过的柳眉。
“李贵妃,王贵妃到!”太监高高的通传声响起。
“宣。”陈皇后沉声道,心中暗想,这两个贵妃倒是哪热闹朝哪凑,凡事都少了差上一脚。不过太子可是陈皇后一手养育大的,这两个贵妃可是一点也沾不上边。
两位绝色丽人缓步走进大殿,不用猜也知道是李贵妃和王贵妃。看起来比皇后稍稍年轻一些,但是气度上却失了一大截。
“见过皇后娘娘。”两位贵妃微福一下身行礼。
陈皇后一摆手,算是免了。
“今个儿可真是热闹啊!太子可真是有艳福了。”李贵妃率先开口。
“凉儿一向眼高于顶,这些个佳人,只要他看上哪个,本宫绝对会一口答应下来。”陈皇后微微一笑。
“这可说不准呢!太子殿下如果一个也看不上,那这些美人儿的心可就被伤透了。”王贵妃嗤笑一声。
“王贵妃,你这话本宫可是不爱听。”陈皇后笑容一敛,随后吩咐太监,“去把太子给我找来,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本宫为了给他选妃费了如此多的阵仗,他倒是呆在一起挺闲生。”
连静宇恍然大悟,总算是明白了,这么多个佳人齐聚,敢情是为这北木国的太子挑妃子,怪不得那陈青采出了水痘,她得来替。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心中闪过一丝恼怒,面上却并未显露出来。
她想凑个机会溜了,那北木太子是圆是扁还不知道,如果那不长眼的太子刚好瞧上她,她想脱身就难如登天了。
这怎生是好,这北木皇宫里无趣极了,呆在这里一辈子不把人逼疯才怪。
可是托陈皇后的福,她今天是焦点人物,大家的眼光都止不住的朝她这瞅。甚至连这两位贵妃娘娘也悄悄的朝她这里递来探寻的眼光。
有请太子(2)
太阳越升越高,临渊宫内。
北木凉正在悠闲的执笔绘丹青,不知怎地,他的本意是画一副芙蓉出水图,画着画着,最后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纸上却跃然出现一位冷如傲菊的姑娘,沉黑的墨眸对上画中的人儿,愤怒,那晚居然让她给逃了。
笃笃的叩门声响起。
他没有抬头,只道,“进。”
无风推门而进,“太子爷,皇后娘娘有请,,,”他欲言又止,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有话就说。”斜无风一眼,北木凉开始为画儿上色。
“今个儿是您选妃的大好日子。”
“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早在半个月前,皇后与皇上便定好了日子,通知了他。他一直未曾将这事儿搁在心上。
“皇后娘娘催您快点去呢。”无风瞧着主子的脸色,继续说。
“不去。”果断的扔出两个字,北木凉依旧专心于描绘画作。
无风一脸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他有些无奈,“皇后娘娘说了,如果您不去,她就让禁卫军拆了咱这临渊宫也得把你请去。”无风忐忑的说完,便站在一边。
北木凉打定了主意是不去,男儿志在四方,他现在根本无心立妃,可惜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皇后闲了便在他耳朵边念叨,真真是让人烦恼透了。
但是现在听无风这番话,如若是不去,皇后发起怒来,到时免不了又是半晌没完没了的训诫。
罢了,思及起,北木凉将笔一扔,袖袍一甩,只着了这平常穿的衣衫,“走,去看看。”
无风大喜,连忙跟上,行至宫门口,方想起,“太子爷,你不换套衣服吗?”
“不用。”
“太子殿下到,”伴随着太监的一声喝,声音还未完全落下,北木凉便率先迈进了殿内。锐利的凤眼扫视殿内娇花朵朵,目光却并未在谁身上停留,冷漠而孤高,溢满皇家的高贵与疏离。
太子驾到(1)
一众女子莫不是摆出最动人的姿势,最甜美的笑容,殷殷期盼着北木凉的眼光能够驻足在自己身上,心底默默做着能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妃梦,他日,若是北木凉登基,那便是母仪天下。
可是,北木凉视若无睹,仿佛他的眼光站的不是各色美女,而是一桩桩没有生气的树木花草。
行过礼之后,他便立在陈皇后身边,默不作声,眼光只瞧着殿外的日光假装出神。
陈皇后看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北木凉自小是在她的月陈宫长大,她怎会不知他心里作何感想。这天下间的美女如云,只要他一开口,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可是偏生他不稀罕。
连静宇一直微垂着头,看着自己着了绣花丝履的足尖,想着如何逃脱的对策。
“凉儿,你瞧,这些个都是咱们北木王朝最绝色的美人儿,只要你点一下头,母后定是答应下来,为你把大婚给办了。”
“多谢母后心意,可是孩儿现在的心思母后又不是不知,还望母后多加理解。”北木凉拱手说道。
“母后才不管你那些,母后只想在有生之年快点当上皇祖母,难道母后这个小小的心愿,凉儿就忍心看着母后抱憾吗?”陈皇后软硬兼施。
连静宇好奇的抬首朝那所谓的太子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她瞬间呆若木鸡,是他。
北木凉眼神涣散,对陈皇后充满了无奈。
刚巧那涣散的眼神正对上她好奇的眼,一瞬间那眼神透亮如星子。
连静宇慌忙低下头来,惊奇过后是担心,千万不要被认出来,千万不要被认出来。
他今天只着了一件紫色的长袍,袖口镶嵌着金丝绣边,衬得他气度非凡,比那日的邪佞更多的是疏离与冷漠。
是她。竟然是她。居然是她。怎么是她?
他心中大骇,起先是震惊,后来又在瞬间转为莫大的惊喜,袭上心头。
太子驾到(2)
只是那晚她着了宫女的衣服,此时看她立在大殿正中,心下只当她是哪个官宦家的小姐,随家人进宫,走错了宫殿,却并未细究为何她那日却是着了宫女的衣服。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她居然是他太子妃候选人之一。
他的眼神突然明亮起来,唇角轻轻掀起一抹笑意,她今天穿了一件冰蓝色的裙子,她的气质本来就较寻常女子清冷,现在更是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孤立感,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她全无关系,她视所有的一切全如尘埃,她就那样独自散发着冰凉,独自傲立。
天下万物,唯我独尊的傲气与霸气。
深深的,吸引着他追寻的目光。
他拾级而下,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悠闲的朝自己的猎物走去。
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吸引着众人的眼光,仿佛他天生就是一颗星子,只能供众人瞻仰。
每一个女子都盼望他能够在自己身边停留驻足,怀着一颗悸动跳跃的心。
“哎哟。”一声娇呼,他恰巧行至林夫人的女儿身边,只见林小姐身子一歪,便朝他身上倒去,他轻巧的躲了过去,林小姐一个站不稳,正巧跌到站在她旁边的连静宇身上
连静宇嗤笑一声,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学勾引,她还嫩了点,这种低级的伎俩,也拿得出手吗?淡淡的嘲疯逸出红唇,“林小姐你还是小心点站立的好,小心太子妃未曾被当选,再跌破了容颜,到时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引得众人皆掩唇低笑。
那林小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窘迫的跺一下脚,狠狠的剜一眼连静宇,却答不上来话。自小她林无双要什么,便有什么,谁不是把她捧在手心上,哪受到过今时今日这般嘲弄,她恨连静宇,这个冰块一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是希望自己的女人温柔若水,冷冰冰的冰块没有一点情趣,太子殿下肯定不会喜欢她。心里这样子恨恨的想,林小姐总算舒服了点。
选妃之争(1)
北木凉停下了脚步,幽深如海的眸深深锁住眼前的人儿,肤如凝脂,秀发如云,一双美眸透着冰灵的气息,他看着她,她亦看着他,仿佛这天地间,茫茫只余下他们二人。
大殿上静悄悄的,掉下一根针都听得到。众人的目光皆被他二人的气场所吸引,心底不由都发出应有的赞叹,好一对壁人。
她知道他认出来了她,他们都没有说话。
气氛凝重了起来,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揭穿她,她手握成拳,全神戒备,只要他一揭穿她。。。。
刺杀太子的罪名,若是怪责下来,她就是会拿命相搏的。
她在等待着,等待着,等得她已经快要失去耐心。
他却是笑了,邪恶张狂的笑飘忽的悬挂在唇边,却又不可思议的俊朗。
他轻轻伸出修长的食指,轻佻的抬起她尖俏的下巴,她清泉一样的眉眼之间却自有清雅高贵的华气。
陈皇后和陈夫人将这一切深深的瞧在眼里,不禁相视而笑,真是不费吹灰之力,老天爷也向着他们,一切都在朝着她们的计划前进。
可是这一幕看在周围各色女子眼里,却是硬生生的硌得眼疼。
“你叫什么名字?”低沉的男音听在耳朵里不可思议的悦耳。
“连静宇。”
“好名字。”
这样子被她抬着下巴的姿势还真是不舒服,她将脸扭向一边,摆脱他的长指。
他眼底露出一丝笑意,将空落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他轻轻靠近她的耳朵,徐徐吹一口气,“我还记得你的味道,甜美的不可思议。”
“多谢殿下抬爱。”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茫,连静宇清亮的眸紧紧锁住北木凉,
“静宇也未曾忘记殿下,如殿下这般好身材,想来想将殿下生吞活剥如腹的不在少数。”眼光嘲笑的瞅着或以嫉妒的眼光,或以愤怒的眼光看着他俩的众女子,连静宇的意思不言自明。
选妃之争(2)
跟随着连静宇的目光绕了一圈,枉是千娇百媚,可哪个入得了他的眼?还是这个小野猫来得有趣,带着她锐利的爪子,他就好像是宠物的主人,越是被宠物挠伤,想训服宠物的心却越是烧得炽旺。
两两对视,不分仲伯的气场充斥着整个未明宫。
旁人根本无从插足,仿佛天地间只余下他们二人,如同两颗平行的星子,共同往前滑行。
良久,北木凉收回目光,执了连静宇的手,“母后,孩子请求母后成全。”
连静宇闻言,拼了命挣脱他的钳制,可是他的手掌却如同一块烙铁,枉是她用尽全力,却依旧挣脱不掉,他浑厚的内力紧紧包裹着她的掌心,她的右手衣袖中装有袖箭,她想启动机关,北木凉却好似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用力一带,将她带到怀里,“迫不及待就要投怀送抱吗?”扯着她一同跪下,再次重申,“请母后成全。”
将他二人的一番牵扯看在眼里,陈皇后只当是打情骂俏,心里欢喜的紧,岂有不同意的道理。
即使心里高兴,可是面上还是要说的过去,“凉儿,这众多佳丽都守在这儿,只消你一句话,身为太子,三妻四妾,佳丽成群是自然的事。”
“多谢母后关心,孩儿只喜欢静宇一人。”铿锵有力的回答,震惊了众人。
连静宇却一脸无所谓,听在她的耳朵里纯属一派胡言乱语,只当他是为了报复自己,在众人面前撒的谎。
“好吧,母后就依你。”陈皇后轻叹一口气。
话音刚落,王贵妃却言道,“太子殿下,这选妃之事非同小可。虽然今个儿是皇后作主,李贵妃和我也只有看的份,但是我想问一下,这位姑娘家系何方?”
陈皇后不动声色,不经意间朝陈夫人递一下眼色。
陈夫人何许人也,这后宫之中的纷争自是见识过的,立即上前两步, 恭敬道,“回贵妃娘娘的话,这是臣妾的义女。”
选妃之争(3)
“哦…………?”拉长的尾音显示着对答案的不满意。
李贵妃接过话来,“几时听说陈夫人收了个义女?话说,陈夫人今日怎地未见令媛?”
“多谢贵妃娘娘的关心,小女偶感恶疾,怎能上这殿上污了太子殿下的眼。”陈夫人自谦道。
连静宇心中发出一丝冷笑,冷眼瞅着两位贵妃。分明是因为北木凉选了自己,心中忿忿不平。
“两位贵妃娘娘,还有什么事情想问的吗?静宇肯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比虚伪,谁不会?连静宇脸上露出献媚的笑。
“连姑娘,你年华几何?”李贵妃不死心的继续发问。
“二十二。”
下面响起一片惊呼声。仿佛在看着妖怪一般的眼光朝连静宇射来。那些鄙视被搁在心里,不敢表露出来,可是即使如此,连静宇也可以猜得出来他们心里全部在想什么。
甚至连北木凉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比他还要大上两岁。
“皇后娘娘,她这年纪和太子殿下不太。。。”李贵妃想了想,斟酌着用了一个词,“登对吧!”
陈皇后沉默不语,她诸事皆料到,偏生未曾料到这女娃的年纪,不经意间将怨怪的眼神传给陈夫人,陈夫人以袖轻轻拭一下额上的细汗,这才初夏,她怎地会无端端突然出了这么多汗?
北木凉拧了好看的剑眉,紧紧握住连静宇的手,“李贵妃,这选妃的是我,还是你?”
“当然是太子殿下。”谁不知道这太子爷是皇宫中最难缠的头号人物,李贵妃忙答话。她可不敢轻易去惹怒这难缠人物。
“既然是本太子选妃,就请闲杂人等少说两句。”言下之意便是让她少管闲事,少说话。
李贵妃的一张粉脸煞时灰白,就连当今北木王朝的天子面对她时也是软语温香,几时被人如此斥责过。但是,对象是北木凉,这个气,她不忍也得忍。
一直不作声的王贵妃看一眼林无双,再安抚似的的拍拍李贵妃的手,这林夫人是她娘家表姐,这林无双还是要叫她一声姨娘的,本来她看好力挺的也是林无双。“太子殿下,这话可不是这么讲的,这历来婚配,绝无听说有女大男的,这寻常百姓家况且还未曾有此先例,更休说咱皇家选妃。唯有失国体吧?还请太子殿下三思。”
北木凉满身绽放着冷漠的霸气,“敢问王贵妃,我父皇比你和李贵妃大了十几岁,这后宫之中,比父皇小了二十岁的也有之,是否,都是有失国体?”
王贵妃白了一张脸,双手紧紧的绞着自己的裙摆,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一锤定音(1)
连静宇一愣,幽深的目光望着与自己比肩的男子,他在维护她,她可以感受得到。为什么?她深深的迷惑了。
这种感觉好奇妙,从小到大,一直是她一个人,站在最前面,师傅们告诉她,所有的一切只能凭自己去争取去努力,没有人可以让她依靠。
她一直没有告诉连静飞,当年选拔继承人的最后一关的题目,是二选一,只要能杀死对方,自己就能成为继任者。可是,最后余下的对手,是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叫她如何下手?所以,她劝弟弟放弃,弟弟一向是最听自己话的。
很多年以后,她一直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让她在这世上留有唯一的亲人。她去照顾他,努力给他最好的生活,努力给他最好的人生。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痛不痛,没有人。可是今天,他在保护她。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间,深深的被触动了。
“皇上驾到。”今天还真是热闹,居然连皇上也来了。
以陈皇后为首的众人,纷纷跪地行礼。
爽朗的笑声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笑着说,“又不是朝堂之上,大家不必拘束,都平身吧!”身穿明黄色的龙袍,气度不凡,是为当朝天子,北木元。
“皇上今个儿怎么有空?”主位让给皇上,陈皇后坐在了皇上左侧。北木元一向不插手后宫之事。
“凉儿选妃,这么大的事儿,我不来怎么放心。”北木元看一眼自己最心爱的儿子,那削似自己的五官写满了坚决的刚毅。
“有没有中意的?”目光移到北木凉紧紧扣住的姑娘身上,北木元眼前一亮,只觉眼前一片冰蓝色,那蓝色背后隐藏着一张清丽高贵面容,这姑娘实在是气清容貌具佳,就知道自己儿子眼光独到。
“请父皇成全。孩子愿意与连静宇共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