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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舒服的感觉却变为一种折磨,呼吸渐渐的加重,他摩挲着她的脖颈,想要从她身上汲取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可越是靠近,他就越发的难受起来。
此时,宁小婉感受着封寒钰不安的身子,心中生出一股燥热之感。他呼吸而出的灼热气息,让她心里痒痒的,想要躲开,却是不能。双颊绯红,甚至红到了耳后,直让深深地凝视着她的封寒钰一阵惊奇。
那是怎么样的温度呢?
慢慢的凑近宁小婉的耳坠,封寒钰决定自己体会。唇碰上她的,封寒钰只觉得她柔软的耳坠小巧可爱极了,一股热流从小腹处猛然上升,席卷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痛痛的感觉从下面传来,封寒钰脸颊比宁小婉还要通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宁小婉没有想到耳坠会突然的被封寒钰含着,一股电流从被他亲吻着的耳坠传遍全身,陌生的情欲疯狂而来,宁小婉瞳孔放大,不敢相信封寒钰只是一个吻就撩拨了她。
扭动着身子,她想要离他远一些,让脑子清醒。挣扎间,却被想到封寒钰将她抱的更紧了些,沙哑的嗓音自耳边传来,他似乎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阿宁,别再乱动了,我,我好奇怪,好难受……你别再动了。”
宁小婉呆住,再也不敢动弹。
撇开视线,不敢看向封寒钰的脸,宁小婉慌乱的扫视着湖边,想让自己放松些。她没想到,封寒钰会在这个时刻起了反应。
微风轻轻地至河面吹过来,带着碧水的凉意,减缓了封寒钰身上的些许燥热。慢慢的,他放开宁小婉,稳了稳呼吸道:“阿宁,我好像是生病了,我……”
宁小婉转过身来,惊讶的看着他依旧潮红的脸颊,美目圆睁。
他,他竟然连自己身体的变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在古代,尤其是权贵之家,大多数从十几岁开始就教导男女之事,贴身丫鬟作为第一次的尝试鱼水之欢的也屡见不鲜。没想到他竟然是从未被人教过这些事情……
“阿钰,没人和你说过吗?”
宁小婉温柔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涩意,封寒钰抬头,看着她无比娇羞的垂下眉眼,轻轻咬着饱满的下唇。轰的一声,脑中突然炸开,只觉得才散去的灼热之感又席卷而来,他的小腹处这次更是比上次还要疼痛的厉害。他作为罗刹宫主,却是对男欢女爱之事一窍不通,也没有人想过要来教导宫主这样的事情。离王府中,因为他之前扮演着愚笨憨傻的傻王爷,更不会有人对一个傻子说这些事了。
“什么事情?”比刚才还要暗哑的嗓音带着慵懒的味道,让宁小婉的心跳慢了半拍。她看着封寒钰涨红的脸和痛苦的桃花眸,咬着咬下唇,手悄悄地按在了衣结处。若是和他说,还不如将自己给了他。想着自己早晚都要和他做那些事情,倒不如现在教教他。
正当宁小婉将衣结轻轻一扯之时,巨大的水花突然溅起,如瓢泼大雨般的淋湿了两人的衣衫。
砰!
几个黑衣人从水下凌空飞起,长剑直取两人的喉间,破风从四面而来。
封寒钰脚步瞬移,将宁小婉轻巧而迅速的抱在自己怀中,甩了甩宽大的衣袖,站在衣袖上的水立刻化为万千的雨滴,直直的往四面而来的黑衣人面门袭去,噗的钉入期间。
只听得砰的几声,前一刻拿剑直取两人性命的黑衣人就突然地跌入水中,溅起巨大的水花。须臾之后,浮在水面上的黑衣人早已没了生机,无力的随波飘荡。
宁小婉跟随着封寒钰见过了无数次的刺杀,心早已淡定了下来。她冷冷的看着水面上的黑衣人,皱眉道:“这么快就来了吗?”
从两人收到讯息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他们还未出南蛮,杀手就埋伏在了此处,可见那人是多么的想要取他两的性命。
想起纸条上的几个字,宁小婉眼神微眯。皇帝竟然在不到一月的时间就将封寒钰召回京,说是要论功行赏,实际上是怕他在此处呆的久了,将军权牢牢的握在手中,虏获更多将士的心。假若封寒钰在半路上出了事,接手他功劳的就是太子殿下。由此可见,这次暗杀绝对和太子脱不了干系。下了圣旨的皇帝怕是也默认了,所以,这次他们的对手绝对会更加的难缠。
一国太子和一国帝王想要取他们的性命,这天罗地网还真是难逃了呢?
不过,到最后活下来的会是谁,可就难说了呢?
宁小婉的唇畔勾起一丝冷冷的笑,转身看向封寒钰,她问道:“阿钰,我们该怎么做?”
封寒钰半响没有回答,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即使两人相隔甚远,宁小婉也能听得出来他急剧的起伏。难道是,他刚才被伤到了?
宁小婉大惊失色,飞扑过去焦急的看着他,“阿钰,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为了保护我……”没想到她靠了过来,封寒钰却踉跄着往后走去,离她远了些。
“我没事,你我不需做什么,静观其变即可。这天下能取我性命的,除了你,谁也不能。”封寒钰深邃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傲然的语气和神态叫宁小婉终于放了心。
“阿宁……”
嗯?宁小婉抬头看着有些吞吞吐吐的封寒钰,“怎么了?”
“你,你快去换件干净的衣裳吧。”封寒钰吐出一句话,身子快速地背了过去,不想让宁小婉察觉到他鼓起的下身。
宁小婉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心中猛然一惊。因为这几日待在很是炎热的南蛮,她穿的是凉快的纱衣。刚才被水淋湿了,全部的渗透了纱衣,服帖的贴在她的身上,展露着玲珑的曲线。高高耸立的浑圆,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样子好不勾人。难怪封寒钰会突然的加重喘息,她还以为那一瞬间在他眼中看到的火焰只是自己的错觉,原来这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轰。
宁小婉的脸腾地涨红,想着刚才的自己竟是以如此近乎裸露的模样站在封寒钰面前,她羞怯无比的跑回了船舱,迅速的换了件干净的衣裳。
外面的封寒钰听着宽衣解带之声,下腹更是疼痛难忍,以往只是在早上会出现的症状如何会在此刻出现,想到这里,封寒钰煞是疑惑。吹了好久的风后,不再想宁小婉刚才勾人的模样,和紧贴着他时浑圆的触感,燥热感总算渐渐地消散了。
夜深露寒,小舟缓慢的前行,三日后总算出了南蛮,到了西越边塞。从此处去往和大部队汇合的离城约莫要二十来日,计算着行军的速度,他们从凉州出发也需要一个月才能到。思索着他们总会比大家先几日到离城,封寒钰和宁小婉也就不那么急着赶路。
趁此机会将所经之处的山川湖泊看了个遍,又有业余节目——一花招百出的暗杀——娱乐,两人这一路倒是玩的不亦乐乎,完全颠覆了被刺杀着的形象。悠哉悠哉的心态,比之出游的富家公子小姐还要强上百倍。
“阿宁,明日出哪里?”随意的挥手就将一路躲在树上的杀手给料理了干净,封寒钰一脸雀跃的询问着宁小婉。
如今,伴在她身边,游历山水的人,不是曾经与她有过承诺之人。陪在她身侧,与她看遍潮涨潮落,日升日落,繁星满天,数着落花飞雪的男子,是他。
封寒钰的心无比的满足。
当得知她竟然和凤箫去了北疆游历之时,他嫉妒的发狂,恨不得将凤箫杀了,不顾一切的把她囚禁在自己身边。可是想要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身边,想让她爱着他,主动的回来找她的强烈渴望让他将一切暂且抛诸脑后。总有一日,他要让所有肖想她的男人明白,她的身边只会有一个人的存在。而那个人,是他。
“听人说泰山的日出很是美丽,我们现在便去泰山吧,明早就能看到美丽的日出。”宁小婉一脸欣喜,她没想到,西越的名山泰山竟然和前世的一座名山相同。因为忙于工作,她从未去过泰山,如今有此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解决今日的最后一个杀手,封寒钰勾起嘴角,“好,我也想看看这是何等的壮丽之景。”
泰山离两人所在的地方有些远,若是只靠走的,怕是天黑也不能爬到山顶。封寒钰便抱着宁小婉,一路使着轻功到了泰山山脚。眼见着时间尚且挺早,宁小婉便决定享受爬山的乐趣,等到没了力气之时再让封寒钰用轻功将两人带到山顶。
封寒钰自然笑着说好,一步一步的追随着宁小婉的脚步缓缓迈步。
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路的香汗,叫封寒钰心都醉了。
一路爬上,宁小婉给他说着好玩的趣事,听得封寒钰双眸发亮。泰山沿途的风景极为美丽,长在悬崖峭壁的松木,娇艳的盛放着的秀丽之花,落霞孤雁,碧海蓝天,清风自来,余香微恙。高低不一的山峰如九天之上的神女,慈悲的俯视着芸芸众生。怪石嶙峋,奇峰峻岭。说这里是人间仙境,真真是恰如其分。
“啊——”
脚下突然打滑,宁小婉害怕的向后仰倒,一双温柔的手揽住她的腰肢,指尖轻点着她的鼻尖,带着笑意的嗓音传来,“阿宁在想什么?”
宁小婉站直了身子,理了理翻卷着的裙边,摇头道:“什么也没想,我只是看得入迷了,这里好美。”举目四望,一切都美得让她心惊。
“阿宁,以后我带着你赏便人间美景,唯你我二人,可好?”
崇山峻岭,茂林修竹,碧海蓝天,九天玄女都及不上他唇边浅浅的笑。
宁小婉看着他幽深的眼眸,重重的点头道:“好。”
☆、正文 099倒霉黑店
云雾缭绕的山巅,风声鹤唳,吹动着宽大的长袍鼓鼓作响。一男一女静静的立在悬崖峭壁的顶端,等候着日出时分。
东方的天空已是一片泛白,一道温暖的金黄突然地从遥远的云端迸出,晕染了白色的天空,泛着好看的乳白。乳白色的雾气包裹着橘色的光晕,而后这光晕慢慢的化为扇形,久久的漂浮在云层之上,须臾,橘色的光晕越来越大,渲染着天空中漂浮的云。一个小小的红点出现在光晕中心,慢慢的变大,像是跳跃般的,渐渐地成了一个大半圆的火球。红色渐渐地消散,露出温暖的金黄,当一个完整的圆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之时,最后一丝红色缓缓消散,化作妖娆的红色雾气,围绕在金黄的暖阳。雾气渐渐地褪去,金色照耀着每一处崇山峻岭,渐渐地,茂林修竹洋溢起了快乐的笑脸。
清冷的风,也沾染上了温暖的阳光的味道。
宁小婉和封寒钰回想着日出时分的震撼,久久的回不过神。
怎样的鬼斧神工才能设计出这样的美丽?怎样的高超技艺才能刻画出眼前的壮丽画卷?怎样的文采才能展现这样的惊心动魄?
两人又静静的欣赏了片刻才下得山来,此时宁小婉的肚子有些饿了,两人往前走了些,找了一家酒馆。酒馆不大,摆着五六张灰色的木桌,零零散散的几人分座在各处,宁小婉仔细瞅了瞅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张空桌。
“二位客官是看了泰山的日出才过来吧,不知道两位想吃点什么?”眼尖的店小二很快的围了过来,甩了甩搭在肩上的一条白帕子,虚擦着桌面,笑意吟吟的看着两人。
“弄些店里的招牌菜过来便是。”封寒钰给自己和宁小婉倒了杯茶水,随意道。
“好叻,二位稍候片刻。”
酒馆的效率很高,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饭菜就端了上来。昨日爬了一半的山路,后半程是封寒钰用轻功抱着她上去,在山顶没什么可吃的,只是啃了几口随身带着的干粮,宁小婉早就饿坏了。
菜香诱人扑鼻,端起碗筷,宁小婉一口接一口的扒饭,稍有些粗鲁的模样看得封寒钰一阵好笑,只觉得这样的她可爱极了。整张脸埋在碗里,也不知道夹菜,拿起筷子,封寒钰将鱼香肉丝等菜一一放入她碗里,看她吃的极其欢快的模样,心中生出一股满足。
吃了三分饱,宁小婉才将自己从碗里抬起头来,“阿钰,你也吃呀”,夹着一筷子菜放入封寒钰的碗里,宁小婉又埋首吃起饭来,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做别的事。
封寒钰看着碗里的才,想着这是宁小婉亲手夹得,心中十分欢喜,便开心呢吃了起来。不过是平常的饭菜,吃着却感觉比山珍海味还要令他沉醉。若是有一天封寒钰吃到了宁小婉亲手做的饭菜,不知道会欣喜成什么模样?
啪!
突然地声响叫封寒钰抬起头来,只见宁小婉憋红了一张脸,咕隆的灌进去好几口水。封寒钰抬起手替她顺气,宁小婉这才感觉好受了些。方才吃的有些急了,一下子哽住,幸好水就在旁边,否则她非得把自己给噎死。
这时,一股晕眩感忽然传来,宁小婉来不及说什么就啪的软倒在桌上。再看封寒钰,他看到宁小婉如此模样,脸色大变,猛然起身,晕眩之感却无比强烈的袭来,令他砰的摔倒在地。
“嘿嘿,”一阵莫明的奸笑响起,店小二打扮得男子走过来拍了拍封寒钰的脸,确信他真的晕过去之后,得意的对着里面大喊道:“头儿,两个人都搞定了。”
布帘被撩开,一个满脑肥肠的大肚子男人走了出来,他浑身都是赘肉,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连地面都要抖三抖。
大肚子肥男望了眼倒下的两人,打了个响指,原本是食客的人群都站了起来,躬身对着大肚子肥男行礼,齐声唤道:“头儿英明。”
“来人啊,把这两人给我绑起来,崽子们,明日的包子馅儿有了。”
“哈哈……”可怕的笑声霎时充满了这个小小的酒馆,谁也不会知道,原来这家酒馆远近闻名的包子竟然是用人肉做的馅儿。四个手下将封寒钰和宁小婉抬到了柴房捆着,余下的便围在一起看着两人的包袱,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好东西。
“快打开看看?”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推了推身边的矮个男人。
矮个男人白了他一眼,“着什么急,头儿都没发话呢?”
一道凌厉的视线射来,贼眉鼠眼的男子看过去,只见大肚子肥男正恶狠狠地瞪着他,他心中一个哆嗦,恐慌的低下头去,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大肚子肥男扫了扫在场的所有人,见将猎物抬到柴房的四人回来了,便道:“近日生意惨淡,崽子们也是忍饥挨饿了好些天,今日的两只肥羊自动的送上门来,明日我们就会有大把的银子到手,崽子们都打起精神来,啊?”
“吼!”
大肚子肥男一番话,激得面黄肌瘦的男人们兴奋无比,一个个的眼里流露着贪婪的光芒,想到明天过后好几日都能吃着好吃的,口水嘀嗒的流了出来,哈喇子长长的延伸到了膝盖处,泛滥成灾。
这时,大肚子肥男走到了包袱旁边,将其打开,翻弄了一阵之后,脸色异常的愤怒。狠狠地将包袱里的东西给扔了出来,众人只见到几件男女换洗的衣裳掉了出来,除此之外竟是再无别的东西,更别说他们肖想的银两了。
“奶奶的,穿那么好的绸子,老子还以为是头肥羊,没想到竟是个穷酸的,连一个子儿都没有。崽子们,走,现在就把他们的肉给割下来揉馅儿去。”
“是吗?”一个暗沉的嗓音想起。
“哼,自然,我要把他们的骨头熬成汤,一点渣都不剩……”大肚子肥男突然觉得很不对劲,这个声音好像从没听过,他慢慢的转过身子,瞪圆了一双绿豆眼,惊恐的看着梁上的一男一女。
“你们,你们不是……”大肚子肥男一阵心惊,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恼羞成怒的看着两人,对着呆若木鸡的众人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老子杀了他们。”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高声应道:“是。”一溜烟的往封寒钰和宁小婉冲过来,可惜那两人在高高的梁上,只会些三脚猫功夫而且又饿了好些天的男人哪会是他们的对手,真能干巴巴的站在地上恨恨的看着两人。
“阿钰,我们帮他们一把。”宁小婉的眼中闪过一丝狡诈,在封寒钰耳边轻声道。
封寒钰唇边展露着一丝别有深意的笑容,抱着她轻轻往下一跳,大大方方的落在众人面前。
傻住的众人讷讷的看着忽然自己跳下来的两人,呆愣过后,不知谁说了一句“杀了这两个自动送上门来的肉馅儿”,众人嘿嘿一笑,直直的往宁小婉和封寒钰扑过来。
一阵轻柔的风扑面而来,众人正纳闷屋里怎么会突然的起风了,脸上身上就传来一股湿热之感,低头,衣衫竟变得破破烂烂,密密麻麻的口子打开着,鲜红的血从里面汩汩流出。
“啊,我,我见不得血呀。”话落,一个人竟是晕了过去。
众人惊恐的看着对面浅浅微笑着的宁小婉和封寒钰,只觉得那微笑像极了阎王对着自己,浑身一个哆嗦,急急地往后退了几步,见他们没有追过来的意思,撒着脚丫子一溜烟的跑到了酒馆外面,任由头儿斥骂也是不理。
头儿算什么,如今在他们面前的可是能取人性命的阎王,小命重要。
“这帮兔崽子,亏老子平日里对他们那么好,我呸。”大肚子肥男破口大骂,丝毫忘记了后面站着一个可怕的男人。
“阿钰,这伙人说要将咱两做了包子馅儿呢?”一个柔柔的女声传来,大肚子肥男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双腿不住的打着哆嗦。他慢慢的转过身子,哭丧着脸抱头求饶,“两位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们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小的一般见识了。”
宁小婉眼眸一转,红唇微启,却叫那大肚子肥男浑身战栗。
“谁说我们是大人了,外面的给我过来,把这个肥男给我绑起来。他那身肥肉抖得我眼睛痛,看着恶心。”
众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半响没人动弹。封寒钰冷冷的往这边一个扫视,刹那间,一群人如马蜂窝般的涌了过来,三两下就将大肚子肥男五花大绑的捆起来。
“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老子饶不了你们。”
“狗男女,快把老子放了,老子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唔,唔,唔……”骂了半响,他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嘴里被一只臭气冲天的袜子堵着,熏得他眼白一翻昏死了过去。
“姑娘,小的将他的臭嘴堵住了,呵呵……”贼眉鼠眼的男人往前一步,极其谄媚的看着宁小婉。他看得出来,那个阎王一般的男子最是听这个女子的话,只要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