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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呢?”潫潫微睁开睡眼惺忪的眼,怒视着握住自己手的罪魁祸首。
情倾却一脸兴奋,抱住潫潫的脑袋,狠狠亲了两口,才道:“赶紧起来洗漱,我带你去个地方。”
潫潫侧头看向窗外,居然才蒙蒙亮,别说正午了,连启明星也才刚刚回家,这算个什么事儿啊,不由撅嘴不愿道:“不去,困死了,等睡醒再说。”
哪知,平日里最疼惜她的男人,今日一反常态,抱着她就从床上起来了,直奔榻上,还叫起了外面守夜的枣叶,让其为潫潫洗漱梳妆。
潫潫心里憋着火,可她素来隐忍的性子,即便再不高兴,却还带着几分理智,到没胡搅蛮缠,反而察觉到情倾的异常,她还真没看过情倾这般孩子气的冲动,那桃花眼中全都是欢喜,走路的步子都差不多带着风儿了。
“你这是怎么了?”潫潫任枣叶给自己净了面,又细细匀匀的抹了一层薄薄的透明膏脂,现在是冬季,就更应该好好保湿,省得那么鲜嫩的肌肤留下风的痕迹。
情倾搓着手,居然首次亲自从柜子里翻起了衣服,比他曾经要接易彦之的客,都要慎重,用心。
“今日要见贵客,你说我穿什么好?”
潫潫愈加好奇了,情倾一向谨慎,最近怕打草惊蛇,都龟缩在自己的院子里,假意养伤实则学习,别说什么贵客了,连自己的叔叔,都是信的过的下人去联系的,根本就没让他们进过皇子府。可眼下他却说要去见什么贵客,还是在这天不亮的时候,莫非天上下红雨了不成?
“可是知你身份之人?”潫潫直着脖子让枣叶为自己绾着发髻,自己却拿着点心,小口小口的填饱肚子。
情倾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自然是。”
潫潫想了想,先是选了几个大方贵气的珠钗步摇让枣叶为自己簪上,又看着不远处情倾扔了满地的衣衫,才道:“既如此,我到觉着那紫色直裾绣着祥云麒麟纹的深衣不错。”
情倾手一顿,回身在衣服堆里寻了几下,便拎起那件紫色深衣,又拉了拉衣服的广袖,皱眉迟疑道:“这袖子也太宽了些。”
潫潫轻笑,知道情倾有些不喜岂国这里的审美,若说宸国更喜欢英武干练的男儿,那岂国则更喜情倾这般男生女貌,举止儒雅的偏瘦男。甚至潫潫还听说,岂国有好些世家的男子出门还抹女子的脂粉,只为更白更美。至于衣着上,愈加飘逸,广袖更广这般小事,到不足以让潫潫惊讶了。
“若贵客是岂国人,那这番打扮却是再好不过了。”潫潫虽不希望情倾出个门还涂脂抹粉,簪朵花什么的,可岂国风俗在此,他若是穿着宸国的衣衫会客,想必对方也会不喜。
情倾听后也深觉对理,便不再选衣,反叫了外面的随心进来,从上到下穿戴一新,又将发髻重新绑过,特特的带了一只紫玉的八宝头冠,与那深衣配在一处。到越发趁着那张倾城面容,富贵无双了。
潫潫避开情倾那双惑人目,也走到柜子旁,让枣叶寻了那银丝浅红的褙子出来,虽不知来者何人,可以情倾看中的程度,必在他心头有着卓越的位置,她到不好素面而出,显得不尊重了。换了同色的交颈高腰襦裙,又着了那浅红的褙子,潫潫摸着自己的手腕,随即让枣叶从箱笼中寻了之前新做的早生贵子镯。说起来,若不是今日穿了这么一身,又不想太高贵了,惹了谁的眼,她都快忘记自己还有那么一匣子奇巧首饰了。
想起这首饰,就不得不说岂国的经济繁荣,以及手工艺的高超,未到南都前,潫潫一路坐船而过,路经数地,也曾偶尔停留游玩,正巧遇到一家银楼买卖,秉承倒闭的商家,便宜多的宗旨,潫潫自然不可能过门不入,于是,一番讨价还价下来,潫潫以自己满意的价格收集了一箱笼的首饰金银器,这早生贵子镯就是其中一样。所谓早生贵子镯,并不奢华,不宽的金镯上刻着不知何地的文字,据说某个宗教的求子密语,而镯子上一溜边的缀着大花生和小红枣。
然,妙就妙在这花生和红枣上,首先整个镯子一共缀着十二个花生,每个花生的形态都不同,但共同的特点则是这些花生壳都是涨开的,里面的花生颗颗饱满,却并不全露,且都是状若花生的天然南珠所做,包裹在金色的花生壳内,精巧夺目。再说那隔着花生的红枣,也并非玛瑙之流可比,确是那海底珊瑚所刻,形状虽小,但雕琢精细,与那花生的绚烂跳脱想比,更为沉稳隐晦,这一明一暗,一金一红,一下就俘虏了潫潫那颗老妖孽的心,也竟而激发了她沉积许久的购买欲,将那老板大多的奇巧物件,都搜罗一空,带回了南都。不过,因为情倾潫潫一回南都就要夹着尾巴做人,时间一长,就算生活稳定了,潫潫也将那一箱笼东西忘了,今日配衣服到是想了起来,估计未来几日到要把那箱笼的东西重新收拾一遍,归置归置了。
带上那缀着花生的镯子,又挂上同款的耳坠,潫潫瞧着桌上的铜镜来回照照,到是比宸国的铜镜更清楚了几分。
两人即便折腾了一番,可都是爽利人,不一会儿就全部收拾完毕,情倾到没准备出去,只让知心和枣叶在外面守着,之后不等他们回来,谁都不许入内。
潫潫被情倾牵着手,疑惑的看向情倾,他们不出去,难不成等会翻窗户出去?
情倾看着皱起眉头的潫潫,逼着笑,神秘的点了点她的鼻头道:“咱们不出这个门。”
潫潫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到也懒得多问,只是随意的握紧情倾,等着他自己给出答案。到是情倾毕竟年轻,看潫潫一脸淡定,除了眸中透露一丝不解外,其余一点好奇的表情都没有,不由有些沮丧,自己的这位夫人还真没有啥冒险精神。
无奈归无奈,情倾还是带着潫潫走到书架旁,手上熟练的拿起几卷竹简,跟着又将那几竹简放在了不同之前的位置上。潫潫很敏感的听见墙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出“咔”的一声,紧接着书架慢慢升了起来,背后的墙面上,却露出一个大洞,大洞里有着石刻的阶梯,直通地下。
情倾很快捕捉到了潫潫一刹那的惊讶,心情忽得有些得意,却还是一本正经的拉着潫潫往洞里走,边走边解释道:“之前多日不出,就是为了准备这个,咱们不能让人拿住把柄,到只能在内室修这地道了。”
潫潫赞同的点点头,修在哪里都可能被人发现,到不如在他们的寝室,没有外人可以进入,估计这个法子也就情倾他们这帮子人能想到,毕竟曾经都做过细作,且享君园也有密道。
“你们什么时候修的,我住在里面,竟是不知?”潫潫这点倒是纳闷。
情倾伸手拿过墙壁准备好的火把,用火扇点燃,照着前面回道:“你白日一般在外厅,或管家或与儿子亲近,一般很少入内室,且地道都修在下面,工匠都是心腹,除了敲击有微微响声外,连石块掉落都有人接着,用麻布搂着运到外面,若不是如此仔细,怕是这地道早些就该修好了。”
“小心使得万年船。”潫潫自是极赞同的,什么事最怕就是CAO之过急,沉住气在做大事上,尤为重要。
“再往前走,拐个弯就到了。”情倾紧紧握住潫潫的手,为她照着脚下,温声道。
潫潫抬头看向四周,虽然只有一部分的亮光,可潫潫还是注意到这地道非但干净整洁,还有不知哪里来的风,吹着火苗来回摆动,到不担心什么缺氧的现象,果然古人的智慧是不可小视的。
两人手拉着手,又走了一会儿,换了一次火把才到了尽头,潫潫暗暗比对,估计他们已经出了皇子府了,只是不知目的地在何处。
“到了。”情倾先顺着石阶走了上去,不知在墙面上摸到了什么,摆弄了一下,那石板就升了起来,与他们卧室的相同。石板后突然亮起的光芒,让潫潫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睛,脚下却随着情倾走了上去。等她适应了过后,这才四处张望打量一番,却发现他们依旧是在一间卧室内,且装饰内敛却难掩贵重。
“这是何处?”潫潫回头看着那墙已然放下,却不是用做书架,而是一面挂着绣品的展示墙。
情倾也像是第一次来,低着头弯腰拿起桌上的釉陶花卉香炉,伸手摘开金色镂空的盘丝炉罩,小心的闻了闻,又转了转那个釉陶的香炉,对着光照了照,竟是透露几分喜欢。
“这是我外公曾经的一处住所,据说我母妃小时候也住过这里,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表面上把这宅子卖了,甚至换了好几手,且前院都变成了客栈,可实际上从掌柜到活计,都还是我舅舅的人,如今且都是我的人了。”
潫潫也看出这卧室内带着一些闺阁气,尤其是墙上挂着的绣品之类,不是凤仙牡丹就是荷花海棠,想必都是情倾母妃喜欢的。
“那位贵人来此,不防事么?”其实,潫潫也没那么好心关心别人,只是害怕那人牵连到情倾,他们现在可是错不得。
情倾放下香炉,笑着瞧了眼潫潫,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便回道:“无碍的,那人早些年便喜欢在这客栈用膳,这客栈并非单是住客,膳食也是极好的,一会儿我让人送些过来,你也尝尝。”
☆、第八十章
两人闲聊片刻,却听门外传来不大的敲门声,一下一下的,极有规律,好似某种暗号一般。情倾将那敲门声全部听完之后,才走到门边,也轻叩了几下,不一会儿门外便没声音了。
潫潫看了眼情倾,又转过头看向八宝柜上的摆着的各色漆绘的漆盘,形状不大,可花纹新颖,多是飞禽花卉,色彩亮丽,要比潫潫在宸国看过的漆器精致许多,也难怪别人都说岂国是富贵之乡了,相同的,恐怕情倾的舅舅家也不是那种朝廷新贵,反而更有世家的模样。
“你若是喜欢,就都拿回去摆着。”情倾走了过来,看潫潫正盯着漆器瞧,便随意拿了一个塞进潫潫手里。
潫潫好笑的看着手里的红黑色漆盘,上面绘着菱格纹,只比她手掌稍大一些,盘中浅显,微微侧一侧漆盘,盘内一片油光,果然是好东西。
“不必了,我对这些并不太懂,何必学人附庸风雅,不懂装懂呢,再说也就这屋子适合这盘子,若放在我们屋里,到显得突兀了。”潫潫没有丝毫不舍的将漆盘放回原处,她一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就算前世也更喜欢玉器,更别说那些模糊往世,那样的年代那样的环境下金银更和她的心意。
情倾垂目拉过潫潫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似是郑重似是感叹的说道:“潫潫,你不用想太多,我带你回来,虽说现下有些辛苦,可那必定是暂时的,你要记住,我和旁的男人不同,我所做的一切,并非为了野心,也并非为了什么富贵荣华,我只是想为咱们出一口气,更想让你挺直了腰站在我的身边,我想为我的孩子谋求最好的。但……即便如此,我也绝不会委屈你和孩子。潫潫,不论你想要什么,只要说,哪怕我没有,抢我也给你抢到手。”
潫潫听着他好似土匪一般的言论,内心发烫,她再一次发觉,也许老天让她带着记忆穿越来此,可能真的不是为了再折磨她一次,反而是在教她,慢慢的懂的什么是爱,也慢慢的,让她感觉到爱。无论前几世如何痛苦,无论未知的将来如何艰险,但她还是觉得,此时此刻什么都值得了。
“你居然还想抢别人的……”笑得快要落下泪来,潫潫将头埋入情倾的怀里,她是在高兴,她不想让情倾看见她的眼泪。
情倾回抱住他的心上人儿,轻笑道:“只要我们拥有彼此,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你真会把我宠坏的。”潫潫闷声闷气道。
情倾却是大笑道:“宠坏才好,以后你习惯了我宠你,你便再看不上别人了……”
潫潫捶了他一把,还想说什么,却听得外面有人殷清的说道:“客官,这边儿请,咱们这雅间内院,在岂国也是头一份儿的,平日里,这里根本不让进……”
情倾抱住潫潫的手臂一紧,潫潫竟觉着他有些紧张,忙拍了拍他的胸口,小声道:“可是约的那人?”
情倾点了点头,稍稍松了口气,可双目难得露出兴奋期盼之色。
“我可要回避?”岂国比宸国风气严谨一些,虽男女可一同出游,但且不可单独行事,即便情倾在一旁,可来人怎么说都是陌生的外男,潫潫回避反是应该。
“无碍的,来者是我夫子,也同是你长辈,不必避讳。”情倾说着拉开潫潫,两人相互整理了一番,便恭敬的站在内室等着。
少顷,外门忽而一开,几人踏步而入,潫潫忽然觉着自己也跟着紧绷起来,也隐隐猜到来者何人。如今能称的上情倾夫子的人,恐怕只有岂国巧辩先生一人了。
这里内室的房门并非障子,而是一镂花雕空的梨花木门,随着房门被人从外打开,情倾几步过去,看清来人,压住内心激动,深施一礼道:“先生安好。”
潫潫自不停留,也跟其后,屈膝低头。
“像……像啊……实在是像……”门口传来一中年男子的声音,微微颤动,似也同情倾一般,情难自禁,反复不停的自语。
他身边之人到是瞧见了潫潫,忙解围道:“果真是夫子心中之人,平日到没见夫子对小子这般疼惜。”
巧辩先生也只是一个晃神,毕竟骠骑大将军离世已久,而外甥像舅,情倾竟与骠骑大将军有七分相似,若说情倾并非贤夫人所出,恐怕巧辩先生第一个不会同意。如今骠骑大将军身死,贤夫人也香消玉殒,原本偌大的尹家也不得不从明转暗,折损了不少气数,再加之骠骑大将军并无子嗣,若真论上血脉,怕是这世间也只有情倾最为贴近了。
“你这臭小子,平日里老夫可待你不薄,怎的今日在殿下面前,反而编排起我来。”巧辩先生拈了拈羊须,笑着点了点他身边从小看大的孩子,摇头道。
情倾也压下心中激动,让了个空挡,将两人引了进去,边走边道:“还不是先生想着我,严正这小子便吃醋了呗。”
众人又是一笑,严正原本只是想打个圆场,却不想竟赔上了自己,到底还是个毛头小子,被众人一乐,到是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转过头,不敢言语了。
“都坐吧。”即便巧辩先生再是老师,可情倾身份在此,若他不发话,自然无人敢动,所以情倾也不矫情,伸臂让座道。
潫潫见状,自然揽过上茶的活计,他们三人私下见面,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更不可能派什么人专门在这里煮茶,所以潫潫就按照情倾的口味调了点蜜水,又简单的煮了个茶饼,到是严正觉得失礼,急急起身,取了潫潫手上的器皿,为老师煮上茶来。
“以往常听殿下说,夫人灵秀通透,蕙质兰心,今日一见,果真不凡。”巧辩先生并没施礼,到是如长辈看媳妇的眼神,满意的瞧了一眼潫潫,这非但没让情倾潫潫觉得失礼,反而更添一份亲近。
“七郎惯是个护短的,再不好的,得了他的眼,怕是落地的野鸡也成了凤凰。”潫潫将蜜水送到情倾面前,自谦的说道。
岂料情倾还未发话,巧辩先生却摇头道:“非是奉承,可殿下的眼光很少遗漏,那敏锐的直觉,怕是老夫都难予一比。何况夫人高义,原是可平平安安的随着家人回到岂国安稳度日,如今却自愿深着泥潭,与殿下一同面对,就这份心性,就足够老夫钦佩的了。”
潫潫听了这话,却低下头道:“先生怎知我不是那贪慕富贵之人?”
“哈哈哈哈……”潫潫一说完,巧辩先生忽而大笑起来,坦荡的说道:“以夫人聪敏,自知这不是好走之路,若以夫人所想,那随着家人找一户好人家,做那家中正头娘子,主持中馈,相夫教子那等平静生活才是最妥当的,不是么?”
潫潫不吃惊巧辩先生知晓自己叔叔一家的事儿,却吃惊他能看出自己当初心中所想,要知道其实这个时代对女子并非十分严苛,有些嫁了人的女人为了富贵还会和离,重新高攀,连皇帝后宫都有得宠的再嫁女,何况她当初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若是一般女子,也会寻了她一样的路,谁不愿给皇子做女人,那对女人来说,简直是滔天的富贵。只是其他人可能看中权势,她却确确实实是为了情倾这个人,不然,她也定会如巧辩先生所说,随家人一同返回,待字闺中,平稳出嫁,恬淡一生。
“先生慧眼。”潫潫深觉佩服,起身一礼道。
哪知,巧辩先生竟也起身,回了一礼,口中道:“忠义之家,必有忠义之女。”
“先生知道家父?”潫潫疑惑的问道,她可没忘记自己的父亲是宸国人。
“无缘相见,却是耳闻。”巧辩先生坐了回去,有些感慨的说道:“你父亲素来耿直,虽说在战场上与我国曾是仇敌,可他刚正不阿的性子,实在让人钦佩,连大将军也赞过令尊,怎奈宸国皇帝昏庸,大好的人才只得了个武卫将军,后来还为不肯站队,不负挚友,落得如此下场。”
虽说这个父亲不是潫潫真正的父亲,可潫潫每听人提过一次,便觉得他在自己心中又充实了几分,仿佛曾经那些笑容也更清晰了起来。若是……若是他尚在,她定也会与他相处融洽,如真的父女一般吧。思及此,潫潫难免红了眼眶,低下了头。
“说来,不过是圣人无道。宸国与岂国不是一样?”情倾接过话来,案几下却伸出手,紧紧握住潫潫的手。
巧辩先生也是一叹,看着情倾那熟悉却陌生的脸庞,叹息道:“若你舅舅当年如你一般,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