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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好像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确实没有人亲眼看见皇后下药,而且以皇后这样有手段的人,绝对不会让人抓到她的把柄,这样简单的布局倒是确实像是栽赃嫁祸。
楚君问觉得一阵窒息感,这个女人太聪明了!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你同样脱不了关系,你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没有下药,没有谋害柔妃的孩子。”
“臣妾说过,不是臣妾做的!”
“算了,皇上,臣妾肚子里孩子没事,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了好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制止硝烟味的弥漫,只见从那一群女人之中,一个身着花布色宫装的美人走出,看起来非常的温柔,眼神含情脉脉的看向楚君问,这就是柔妃。
“爱妃,你这是在姑息养奸!”楚君问看向柔妃的眼眸变的温柔,语气平和。
“臣妾也认为这是在姑息养奸!”慕韶华高声说出。
“住嘴,柔妃都打算放你一马了,你还这样咄咄逼人,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想要怎么样?”听到慕韶华的声音,楚君问再也忍不住火山爆发了!
“是臣妾想问皇上到底想要怎么样吧?事情还没查个清楚,便将臣妾施加刑罚,在皇上的眼中,臣妾是恶毒的女人,是不堪的存在,无论臣妾怎样争辩怎么洗刷自己冤屈,皇上都不屑一顾,认定臣妾就是罪人。臣妾想请问皇上,公道何在?天理何在?臣妾是堂堂的楚国皇后,统领后宫,是六宫之首,这样的栽赃是对臣妾这个楚国皇后玷污,是对楚国的列祖列宗侮辱,甚至是对整个楚国侮辱。臣妾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绝不!”
楚君问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气息,“你在威胁朕!”
“不,是在等皇上对臣妾的道歉!”慕韶华高高地抬起头,坚定地说,眼神中流露着她原本的高傲,宛如她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你信不信朕可以废了你这皇后!”楚君问阴森地看向她。
“信,可是皇上你仍然要对臣妾道歉,只有臣妾还是楚国国母的一天,臣妾就有维护国母尊严的一天,就有维护楚国尊严的一天。皇上你要令天下诚服,就要先令自己家室对你的诚服,但,现在臣妾无法对你诚服。”即使是高高在上的你也要俯首道歉,她一定会将他从那龙椅上拖下来,任意践踏。
“凌青萱,你不要太得寸进尺,朕要杀你,根本不用管天下人如何说,如果你真的那么有本事,就给我找出凶手,朕可以向你道歉!但是,若你找不到,朕就废了你!”楚君问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与慕韶华四目相对,彼此都怒视着!
慕韶华高傲无比冷笑,“若臣妾查不到,不用皇上你来废,臣妾提头来见!”
“好,一言为定!”
☆、3、祭舞,只为你
自从凌霄殿和楚君问杆上后,她就开始发烧,浑身无力。病重了很久,无数个日子里她无数次昏死过去,无数次又惊醒过来,在这段时间里,没有谁来看过她,也没有谁来理过她。
而她在这梦里再也无法和凌青萱联系,也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只是在梦中,清晰地听到凌青萱悲伤的哭泣声,一次又一次,无论她如何寻找,都找不到,只知道,凌青萱在悲伤哭泣,那份痛彻心扉,那份撕心裂肺,那份无与伦比的哀伤总是在感染着她,让她每次都从梦中哭醒,而每次哭醒后,她的心总会莫名的揪痛着,就像凌青萱爱着那个男人,却死在那个男人手上那样,那份哀伤感。
慕韶华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木梳,青铜镜中映出一张绝色容颜,虽然憔悴苍白,但依旧无法掩盖那张脸的美丽,如墨汁般乌黑的长发披肩而下,没有任何的束缚,显得风情万种,妖娆的丹凤眼,媚眼如丝,青黛淡扫娥眉,眸似春染色,朱唇不点而红,如羊脂般白皙细腻的肌肤,鼻梁尤带一丝风骨,一身白衣,裹束腰,袅娜腰肢,纤纤玉手。
慕韶华微微叹气,上天给了这个女人最优越的一切,却没有给这个女子她想要的东西,这个女人用尽一切手段成为那个□子,却无法得到那个人的心,最终得到的是什么?
就像是一个可怕的诅咒,付出一切去换取那件东西,但代价是,那件东西不会是你的,即使得到了,也不属于你,永远只能翘首盼望。
慕韶华面无表情,默默站起身,她的烧退了,身体已经康复了,只是还很虚弱,拖着长长的白色素裙,乌黑的长发披散了下来,头上仅插着一只蝶状金簪,就像黑夜里的幽灵。
环顾四周,这华丽的皇后寝宫,朱红色大柱,金色曼纱,雕栏玉砌,玉兰花香,笔墨锦瑟,绫罗绸缎,高床软枕……这一切都如此的华丽唯美,却也是如此的空洞寂寞,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皇后已经枉死在凌霄殿,那个叫凌青萱的女人已经魂消人间,没有人知道这座华丽宫殿的主人早已经死去,剩下的只是这美丽的肉体和她来自异界的灵魂,在这无人的夜为她哀伤寂寞着。
目光流转,妖娆的丹凤眼溢出悲伤,纤纤素手抚摸上这柔软华丽的被褥,这张床,是凌青萱这个女人曾经最幸福的一个地方,也是她最悲伤的一个地方,曾经她在这里,在那个男人身下承欢,和那个男人结合,对于她来说,是多么幸福的事情。但同时也是她独守空闺,以泪洗面的最多的一个地方,忍受着那个男人在别的女人那里寻欢,而她只能在寂寞的夜里,饱受着撕心之痛,垂泪天明。
爱,让人心欢,也让人心伤。
怪不得,她说,只要爱上了,就注定是输,因为已经把心输掉了,其他的东西还重要吗?
这锦瑟,名唤春风,是那个男人送给她的,每一次那个男人来,她总是会为他弹奏一曲凤求凰,用她最温柔的眼睛凝望着那个男人,用她的心弹奏着这世界上最动听的天籁,后来,那个男人没有再来过,这春风也就一直放在这里,她说,没有了听的人,没有了弹的心,弹出来的也只是粗俗的杂音。
这兰花,是那个男人喜欢的,他说,味道很清新,她就把她最喜欢的蔷薇收了起来,一直摆放着兰花,还亲自修剪浇水,悉心照看着,说,因为是他喜欢的,所以她希望给与最美好的……
何苦呢?做了那么多,那个男人连感激的话语都没有,有的只是厌恶,唾弃的眼神,凌青萱你这个女人真傻!
慕韶华拖着长长的白色素衣慢慢走出这华丽的寝宫,向黑暗的最深处走去,她无法再呆在那个寝宫里了,空旷的让人悲伤寂寞,那个地方充满的都是那个女人为了那个男人的回忆,充满的是那个女人哀伤的画面,每一样东西,每一寸地方,都有那个女人的倩影,压的她好难过,每一次一想起凌青萱,她的胸口,她的心,就会莫名的疼痛。
风清如故,桃花纷飞,夜凉如水,寂寞横生,夜莺凄凉的声音,声声啼血,伟岸的宫殿在夜色种显得突兀冷清,一路往西,没有目的,没有归途,一步一步向前,路过亭台,步过楼阁,唯有一轮明月陪伴着她。
停步,在这银光闪烁的闭月湖畔,月明星稀,湖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潋滟,临湖而望,风吹过,桃花四处纷飞,落英缤纷,洋洋洒洒,似在诉说些什么,故事在筋脉间铭刻,有花瓣落入湖中,载浮载沉,一生飘零……
湖水倒影出她的身影,那张熟悉的绝色容颜,那高傲直挺的袅娜身姿还是让她潸然泪流,终究最想念她的还是她。
从能通过梦境和她见面那一刻开始,她和她就一起长大,一起面对各种困难,一起看尽沧海桑田,一起风雨兼程。
那一年,她成为少女,娇俏可人,笑靥如花。
那一年,她成为嫔妃,进入宫中,光芒出现,少女的纯真褪去,少妇的妖娆开始在她身上流露。
那一年,她登上后位,母仪天下,绝美容颜倾尽天下。
……
她看着她长大,面对她,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彼此的心声都毫无保留的交流着,即使是分隔在两个世界,但心却如此的贴近,突然有一天,那个自己死了,惨死在她的世界,就这样彻底的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如同这个世界没有了声音,明明是两个手牵着手一起走过风风雨雨的人,却突然间只剩一个人,在这空旷的时间流荡着,没有来路,也没有归途……
她再也见不到那个女人了!
她再也感受不到那个女人了!
她再也无法和她一起说话聊天了,那个女人,原来在她的心中是如此的重要,如此的刻骨铭心,可是她们再也无法相见了,她们再也无法相见了!
那个女人死了,抛下她一个人,死去了!
慕韶华看着湖中的倩影,轻轻举起手,泪滑落,长袖挥舞,“祭舞 ,只为你!”
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她不存在了,而她却无法为她做些什么,连祭祀的香烛,她都不能去弄,只能为她跳一曲祭舞。
桃花散落,月光皎洁,长长的白练在这闭月湖畔,挥舞曼妙,旋转,来回萦绕,丝绸舞出波浪状,俏丽的容颜宛如出水芙蓉娇媚无比,却也哀伤无比,白练好似有生命般在她手中舞动,悲鸣,婀娜的腰肢如同风中细柳,轻盈柔媚,长袖挥舞,舞榭歌台,弯转万千,跳跃,颤抖犹如风中之蝶,动作如行云流水,哀伤,华丽优雅……
这舞很美,却也很悲,如枯叶,如杜鹃啼血,如风中柳絮……
体会到了吗?这是她哀伤的心情,她思念她的心情,终是无法再见,阴阳分隔,消失的一干二净。
城池三千,繁华盛世,怎敌你眉间朱砂,怎敌你巧笑倩兮百转眸,怎敌你素手锦瑟,反弹琵琶?
桃花落尽,到底苍凉,魂归九天,到底哀怨,何处不话凄凉?
纵使如花美眷,终究流年似水,美人魂断,为舞最后一曲倾国倾城。
七重纱衣,血染江山如画,你为谁倾了年华?
到头来,不过繁华一场梦一场。
为你相思,为你哀伤,为你长绫夜舞,将你高傲的姿态和着碧血桃花,铭刻于夜色,留取经年。
来不及回首,来不及思念,玉兰的芬香弥漫出悲伤,锦瑟素年,何时再看你执笔研磨,书写那一段红尘往事,何时再看你转轴拨弦,画廊西畔反弹琵琶。
你若成蝶,该破茧纷飞,你若化鸟,请扶摇上九天,蔷薇妖娆,花开满城,你本是世间最美女子,奈何现实残酷,不许你人间白首,含恨九泉。
长绫相送,舞榭歌台唯美爱,挡不住东风乱桃花,闭月湖畔,为你祭奠。
谁问浮生,谁问红尘,谁问人间,谁问千年?
若有来世,请许我与你再续前缘。
下一世,为你挽髻画眉,可好?
下一世,再与你睥睨天下,可好?
下一世,再与你牵手梦境,你锦瑟年华,我舞动繁华,可好?
长绫落,舞尽!
夜,寂寥无比,泪落红绡,“下一辈子,我们再见,可好?”
闭月湖畔,无人回应,唯有落英缤纷,明月皎洁。
突然,掌声四起,惊的她花容失色,羞辱感犹生,居然有人窥视她为她跳的祭舞。
“闭月湖畔,美人歌舞,长绫曼妙,唯美天下!妙呀妙,想不到,楚国之中居然有如此绝色美人!”黑暗深沉,自深处慢慢步出一蒙面男子,黑色华丽长袍,银色面具,月光下清晰可见那俊美的下半张脸,男子邪魅气息肆意,尊贵的气息宛如君临天下!
他靠近,放肆的拉起她的手,如兰的气息吐出,不容拒绝,“你的名字?”
慕韶华高傲地抬起头,妖娆的丹凤眼泛出冷光,绝色容颜让男子愣住了,久久无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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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给本宫跪下
殷红的嘴唇轻启,语气冰冷,“将你的手放开!”
“喔?若我不放呢?”男子更加戏谑地靠近,似乎对她这样的态度很感兴趣,邪魅的眼眸闪着掠夺的光芒,毫无遮掩之意。
看着男子眼中贪婪的目光,慕韶华冷冷地勾唇,又一个拜倒在凌青萱美貌下的肤浅之人,“你是何人?胆敢夜闯楚宫,不要命了吗?”
“我是什么人,女人,你很想要知道吗?”男子笑出声,声音很有磁性,显得非常性感撩人。
“不想,对于将死之人,一般是不会花太多力气去了解。”慕韶华一点也没有被他的靠近,和他的声音所蛊惑,似乎无所畏惧。
“喔?”男子挑眉,“你的口气真狂妄,将死之人?你怎么知道我会是将死之人,既然我能够在这楚宫之中来去自如,那么当然是有其中的缘由。倒是美人你,不怕我这夜闯之人?真正危险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慕韶华妖娆的丹凤眼眯起,她当然知道她现在的处境,但是害怕不过是自乱阵脚,“怕又如何?不怕又如何?你既然敢在本宫面前现身,就证明你没有什么顾及的。”
“本宫?”男子贪婪的光减退,稍微有些失望地放开了慕韶华的手,“你是楚君问的女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确实,她是楚君问的女人又不是楚君问的女人。
男子邪魅地勾起嘴角,“看来楚君问还真是艳福不浅,居然得到一个如此绝色美人。女人,你很聪明,我挺喜欢你的,要不要跟着我,我保证你以后会得到更多的荣华富贵。”
慕韶华眼中露出不屑的目光,“在你认为,本宫就是这样肤浅之人吗?告诉你,本宫不需要。”
“女人,你的口气太狂妄了,不怕我……杀了你?”说完,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将她捕捉,手抚上她的脖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邪魅的酷笑。“只要我那么一用力,你美丽的脖子就会被我捏断!”
“你大可以试试看!”慕韶华挑衅地看向他,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
男人愣住了,脖子上的疼痛却让他停住了调戏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会武功?”
慕韶华早已将头上的金簪拔下,抵在男子的脖子上,口气傲慢,“不会,但不要小看本宫,就算不会武功,本宫一样可以让你当场血溅!”
“哈哈哈……”,男人不怒反笑,豪气万千,双目绽放出势在必得的光芒,“有趣,有趣,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女人,你是第一个,不管你是谁,我要定你了!”
慕韶华冷冷地笑了笑,妖娆的丹凤眼,满是轻蔑,手中的金簪更进一步的深入男子的脖子,鲜血肆意流下,反压过男子,像个女王一样居高临下,“你以为你是谁,要定本宫?凭什么要定本宫,不过是个贪图美色的无耻之辈,不要以为本宫是个女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告诉你,只要本宫愿意,杀了你都行,给本宫跪下!”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狂妄了,要定她?可笑。
“女人,我突然觉得发现你越来越对我胃口了!”男人一点也没有将慕韶华的话放在眼中,反而像是沉浸在某种快感中,欢快不已,眼眸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的光,“让我忍不住想要当场要了你!”
慕韶华皱眉,“你想对本宫用强?”
“这金簪,我收下,当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反手一拽,男子轻而易举地将慕韶华手中的金簪夺过。
伸出舌头轻舔金簪上的血,显得十分妖气,然后嘴角扬起,对准慕韶华的唇,吻了过去,舌头肆意的深入,邪魅地夺取着。
高傲如慕韶华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妖娆的丹凤眼眯起,狠狠一咬,血腥味充斥整个口腔,男子皱眉退开,鲜血从嘴角流出,在银色面具对比下,妖艳无比。
同样的鲜血也从慕韶华的嘴角流出,配上她绝美的容颜,却有一种致命的诱惑感,让男子瞬间忘记疼痛,失了神。
慕韶华扯出嗜血的笑,“这是对本宫不敬的代价!”
“女人,你是妖精吗?我居然被你诱惑了!”男子有丝痴迷地看着她,随即摇了摇头,手掩住自己的面,笑地很诡异,“有趣,有趣,太有趣,女人,你太有趣了!生平第一次妒忌楚君问那个男人,居然可以拥有你!”
慕韶华不屑地看着他,嘴角浮出嘲讽,“那个愚蠢的男人有什么好妒忌的?看来所有男人都是一个样,愚不可及!”
“喔?”听到慕韶华这样评价楚君问,男人似乎有丝意外,“那个男人可是楚国的君王,统领着整个楚国,这一片如画的江山都是他的,连你也是他的!”
“你错了,本宫不会是他的,本宫是属于自己的!”她怎么可能会是那个男人的,她还没有将那个男人狠狠踩在脚下凌、辱呢!
“女人,你太特别了,我完全不理解你的!”
“本宫不需要你的理解,本宫要的,是你的命!”慕韶华高傲地看着他,眼中闪过的是杀戮。这个该死的男人不仅偷窥她为凌青萱跳的祭舞,打扰到她祭祀她的亡灵,还这样对她无礼轻薄,实在可恶。
“哈哈哈……”男子又破笑出口,“要我的命?这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女人,你有什么本事要我命?或许你连杀人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吧?”
看着眼前这个邪魅,自大无比的男人,慕韶华只有满心的无奈,这个男人太不了解她了,或许她没有杀过人,但是,她的心够狠,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
特别是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她早就看遍了所有的阴谋诡计,看遍了所有的勾心斗角,轻易将她归类到那种绣花枕头,无疑是对她的藐视。
“你要试试看吗?“慕韶华挑衅的看着他。
“喔?”他挑眉。
慕韶华笑的很妩媚,慢慢靠近,在他耳边亲昵的说,“你会后悔的!”
然后,猛地将他推倒在地,大声呼喊,“来人呐,有刺客!”
男子皱眉,没想到她居然那么大胆,不怕他杀人灭口,猛地想要爬起来,却被她用脚踩住,狠狠地践、踏着。
慕韶华冷冷的看着他,居高临下,“本宫说过,给本宫跪下!”
“女人,你真狠!”
“本宫从来就没有说过本宫善良,是你太过于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