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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干瞪眼装哑巴,我什么都不说了,慕天容骗了珊珊,原本对他的好感顷刻间崩塌,慕天容,真是人不可貌相!
“本王找你很久了,终于把你找到了。”切,看来是我做罗珊珊的时候不愿随他意伺候皇上,悄悄逃走了。
“原来珊珊下苦力学功夫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逃开我。”切,看来一年的吃苦受累没白练,还是有用处的!想到今日出逃也是凭着一点轻功才翻出九王府的,兀自唏嘘一把。
“珊珊怕我什么?”慕天容欺身过来,小手指刮着我的鼻子。鸡皮疙瘩瞬间袭遍全身。我想挪开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我怎么了!”怒目而视,这个伪君子,这个小人!
折扇在我颈下一戳,麻酥的感觉夹着酸痛,身体终于受支配了。我一骨碌站起来,狭目由俯视变为仰视。我指着慕天容破口大骂:“愧珊珊为了不拖你后腿跑去练功,你知道她每天多苦多累吗?她瞒着你每天超负荷的练功就是希望你不再因为她受伤!你倒好,见她练功瘦成那样就嫌弃她了,就想把她往别人怀里推了哈?”一口气说完还不解气,拿起枕头就想砸,狭目凌厉,枕头落地。他、他也是个王爷啊……我颓然的跌坐在床上,眼泪大把的流,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刚从一魔抓里逃出来就有被另一个魔抓给逮住了!我前世的上辈子到底造的什么孽哟~~
“不要哭!”被收入一个霸道的怀抱中,“我说过,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慕天容内心深处的记忆再次被调出来,“不要哭!不要痛苦!母后……”收紧了怀抱,用力的想抓住怀里的泪人,只想给她快乐,只想看她微笑。
……
“母后!”噩梦惊醒,黑暗中一道颀长的身影坐立榻上,微微喘着气,单薄的罗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绷直的脊背上。良久,眸中那一抹惊恐才渐渐退去,涌出一股恨恨寒意。
“王爷……”一声怯怯的嘤鸣,“王爷又做噩梦了?”一个纤弱的身影从榻上坐起,顺势依偎在那个僵硬的肩头。“她来了以后,王爷就夜夜惊醒呢……”
“别说了!”狭目威视。肩膀上的身子微微一颤。
“青儿知错,王爷息怒!”桃目泛红,唇角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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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容每天都会过来,带来稀奇古怪的珍宝给我看,讲一些他以往在路途上的所见所闻,大都是一些滑稽的事情。我从没想过闲适优雅的七王爷会为了博人一笑放下他所有的架子,我一面认真地听着一面悲悯的看着慕天容,这个云淡风轻的男子,竟藏着那么悲伤地故事,不是他带来的玩意儿不好玩也不是他讲的故事不好笑,只是我看着他强颜欢笑的样子真的笑不出来,我觉得我该帮他些什么,他的母后去世多年,不管他对母亲的死多么在意,毕竟应该释怀,快乐的活着才是对亡灵的告慰。
“珊珊,看本王拿来了什么?”慕天容提着一只红嘴绿鹦哥,狭长的眼睛分明写着快乐,可我知道他的心里不快乐。
“会说话的鸟!”我表示出一种喜不自禁,慕天容又怎看不出我内心的不快乐?我们都心知肚明却谁也不捅破,维持现状吧。
“叫珊珊,叫啊,本王怎么教你来着?”慕天容耐心的诱哄着,最终放弃耐心,“本王命令你叫!”
鹦鹉惊恐的扑闪着翅膀,“母后!母后!母后!”我惊讶的看着它。慕天容一把扼住鹦鹉的脖颈,刚刚还扑腾着的鹦鹉一下子断了气,尸体吊在铁圈上。“它太聒噪了。”慕天容目光狠厉,提着死鹦鹉走出门去。
那日,青儿主动找上门来,对我讲了很多七王爷的事。我静静地听着,心里很是悲凉。
慕天容对珊珊的感情绝对不是爱情,如果珊珊不是因为长得像他的母后珊妃,慕天容怎会对一名青楼女子一见倾心,怎会无缘无故那么疼惜?慕天容,他只是太思念他的母亲。假使他把一个长的像他母后的人献给他的父皇,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慕天允利用我的样貌甚至把我装扮成珊妃的样子公诸于众,他的居心让我心寒、心痛……我以为他对阿萝是真的……原来不过是他布下的一枚棋子——青儿说,上次胡大人寿宴上归来,慕天容就开始不对劲了。枕边人总是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没想到那女人自己倒送上门了。青儿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便施施然的离开了。
呆呆坐着,桌上的茶水还没动,已经凉了。
慕天允,你的政治目的达到了吗?我的出逃打乱你的计划了吧,阿萝实在对不住啊……泪水,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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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府内,少女换上一身白色男装,擦去遮掩肤色的胭脂水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印在铜镜上。这样子,真是个假小子呢!白衣少年环顾四周,没什么可留恋的,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何必奢求?下午天容王爷来过,说下个月有件喜事。少年摇摇头苦笑,珊珊并不是爱慕权贵之人,珊珊知道天容王爷对她好,可珊珊不想去过后宫里的日子……虽然长得像皇上的爱妃,可如今的模样,连天容王爷都不满意了呢,皇上又怎会入眼?索性扮成男子去过平凡人的生活吧。罗珊珊想过了,她现在有功夫护身再加上男子的身份,在外生活好过些吧,可是要找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啊……
罗珊珊午夜翻墙溜走,身手麻利轻快,没有惊动别人。趁夜色躲到一个破庙里,提心吊胆的过了后半夜,白天夹在难民中被轰出了城。茫然的走着,穿过了一片小丛林,大概是在长君山脚下终于发现一条小溪,溪水清冽,应该是活水,水流中漂浮着几片花蕊,断断续续,罗珊珊就逆着水流寻源头去了,说不定是个很美的地方。溪水在山石中涌出来,石缝上粘着着很多花瓣,罗珊珊拈起一片嗅了嗅,是桃花!山石后面一定有桃树!罗珊珊不知哪来的勇气,四处摸索这石壁,终于在杂草中拨开一条通道,出口那头晃着明亮的粉色。罗珊珊毫不犹豫的走进去,来到了落英缤纷的桃花林。她用剩余的私房钱买了锯,买了斧,买了刀,白天冒充男丁到处揽活,多是给木匠打打下手,久而久之也学会了凿木做器具,甚至还给自己搭了座小木屋,取名桃花斋。桃花斋建好的时候,两年已经过去了。罗珊珊再也不必提心吊胆跟着外面的伙计住,也不用听破庙里的风凄厉的呼啸,罗珊珊可以住在自己的桃园里了!夏天收了桃子拿出去买几个钱,或折几支桃花送到烟花之地换几两银子,后来珊珊学会了种红薯和土豆,竟是越来越自给自足,出这桃林的机会也越来越少。直到那天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马背上的人一动不动的趴着,马儿安安静静的饮水,时不时抬头看看她。罗珊珊犹豫了,这个人……什么来头?会不会扰乱她平静的生活?但最终还是把他扶下马,天,好俊的面孔!罗珊珊沉寂三年的心不经意的一阵萌动。俊面男子身上并没有瘀伤,看来只是昏迷了……罗珊珊把他扶进桃花斋,让他住自己的床,又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她不用带男子去看大夫后,重重舒了口气,或许只是喝醉了吧,珊珊如是想。罗珊珊盯着那张脸看着看着竟然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呆呆的望着床上的人,忽然很害怕,不会死在这吧?凑上去探了探鼻息,还好……就又盯着看,这人一刻不醒,罗珊珊是没法安心做别的事的。紧闭着的眼睑微微翻了一下,立刻即被罗珊珊捕捉到了,她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床上的人,要醒了吧……睫毛眨了许久,终于一双俊目张开了。
“你醒啦?”罗珊珊惊喜的叫道。
“嗯……这是哪?”慕天允微微蹙眉。
“呵呵,你这个人可真怪,不先问我是谁却问你在哪?你不怕我是坏人么?”罗珊珊嫣然一笑。
“你既要害我,就不会救我了。”慕天允环顾四周最后看向罗珊珊。
“这是我家啊,桃花斋。”罗珊珊转身取了个木杯斟上热茶。
“我怎么在这?” 卧在床上的慕天允借着罗珊珊的臂膀欠起身子,毫不犹豫的咂了口茶,眉毛轻拧,“烫。”
“我在桃林外的山脚下捡到你的,你好像只是昏了过去,身体并无伤痕。” 罗珊珊冲茶微微吹着气,那么自然。
“你帮我验伤?”慕天允略惊微微一滞,“真是麻烦你了小兄弟。”接过茶,从容的品起来。
罗珊珊脸上贴了一层红晕,慌忙转身,“我去找些柴火,你好生歇着吧。”正想溜之大吉,掩门欲走。
“敢问公子大名……”慕天允在门将掩未掩是及时问道。
“姓罗名山,唤我山弟便可。”门迅速被掩上。
罗山是罗珊珊在外打零工时常用的名字,一年多的隐居生活已经让她快忘记这个名字了,没想到后来会一直被人这样叫着。和慕天允在一起,罗珊珊很放松,或许她认为自己早已是铁定的假小子了,没人认出她是姑娘,慕天允也不例外。但是,女性荷尔蒙的作用是很明显的,都说恋爱中的女人会变漂亮,罗珊珊也不例外,只是她没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已经处于热恋中,只是她没意识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变美丽而已。
山如眉黛,云雾袅袅,浓墨淡彩之间忽显一点粉的意蕴。是一片桃林,鸟语花香,盈盈两抹雪白的衣影穿梭花间。
“哈哈哈……允哥哥,快来快来!你追不上我的!”一白衣俊面少年旋出一个圆弧轻点脚尖便又飞出十几颗桃株的距离之外。
“哈哈,山弟,你可小看我不得!”话语间另一白衣男子负手一跃,借着几支柔弱的桃枝微微一颤,男子不费吹灰之力越过前面的少年,顺手摘下别在少年发髻上的木簪。黑发如瀑一泻而下,少年还未反应过来,直觉一道白影从头越过,待他转身才发现前面桃枝上玉树临风的可不正是他的允哥哥?发髻散落,桃蕊缤纷,美目回眸一惊,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看的桃枝上的人一阵不易察觉的心动。
“啊!允哥哥!你又弄乱我的秀发!”
“哈哈哈!山弟,有本事来我这抢回你的簪子。”男子把玩着木簪,细细的桃木纹理被打磨的几不可见,隐隐一缕桃蕊的芬芳伴着少年的发香沁人心脾。竟兀自嗅出了神。
耳边清风拂过,原本散散拢在身后的长发滑落到胸前。眯着的俊目一挑,一丝笑意爬上嘴角。“唉……山弟……”满是宠溺。
少年朗朗一笑:“允哥哥,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木簪我不要了,这个更方便!”说罢将刚刚虏获的玉带高高束在自己的秀发上,“以后不准破坏我的发型!”少年做了个鬼脸双臂微展足尖轻垫转身消匿在濯濯桃影中。男子将木簪收入怀中,亦寻了少年的踪迹入了桃林……
原来,藏在枕头下的那根木簪,是慕天允从罗珊珊那里掳去的。
猜不透的心思(上)
又是一场噩梦。
我惊觉的撑起身子,梦里慕天允绑着我的手,把我推到高高的炮台上,一袭宝蓝在寒风中煞是抢眼。
炮台下,慕天容傲然立于一匹枣红骏马上,身后密密麻麻的铁甲战士整装待发,仿佛只等枣红骏马上的宝剑一挥,就要吞了对方的阵地一般。
慕天允又推了我一把,“七王爷不认得此人了?”声音比刺骨的寒风还冷。
“小九认为我该认得么?”炮台下,骏马上的身姿岿然不动,一双狭目里毫无感情。
“你不觉得她像一个人么?”慕天允扭过我的下巴端详了一阵,又轻蔑的甩开。我恨恨的瞪他一眼,他却视而不见。
“哈哈,九弟,你都说了她只是像,并不是。”狭目轻飘飘瞟了我一眼,“而且,我最讨厌别人拿母后威胁我!”宝剑毫无征兆的举起,划出一个绝情的弧线,瞬间百万勇士黑压压的冲上来。
慕天允悲悯的看了我一眼,大军压境他却不慌不忙的对我说:“七王爷不要你呢。”我惊恐的看着他,全身汗毛竖起。慕天允忽然一笑,安抚的说:“不怕。”我才艰难的挤出一个笑,低头一看,寒玉柏忠一人抓着我的一只脚,还想问你们干什么呢,就感觉天旋地转,熟悉的下坠感再次让我绝望。我看着炮台上俯瞰的一双俊目,那么陌生那么冷淡。
黑暗中,我裹紧被子缩在床角,眼泪无助的淌着,只有一个念头强烈的冲击着我,我要见慕天允,我要见慕天允!我要问他,为什么会那么狠心!
阳光淡淡的照进来,我安静的等着慕天容过来。
盯着脚尖发呆,一个颀长的影子投射过来,我缓缓抬头,逆光的角度,看不清楚来人的表情。
慕天容不急不缓的走进来,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一袭青衫不落纤尘的在阳光中抖落。
“放我走吧。”我一直看着他,淡淡的说。
狭目里并没有惊讶,只是温柔的笑着:“珊珊要去哪里?”
“去找慕天允!”我毫不犹豫的说。
“珊珊不是自己要离开他的么?”狭目笑意淡了三分。
“那会儿有些事没想明白,现在看清了却又更不明白……”我别过头,“我只是想找他确认一些事情。”
“我陪你。”
冷冷的看着慕天容消失在门口,一种突如其来的压抑感,我狠狠的把茶杯砸向地面,我不是犯人,我有自由!我的生死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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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泽宫,慕天允负手而立,大厅内十名或娇或媚的女子小声抽噎着,她们想不通为什么王爷两看都不看一眼就要退货呢?毕竟有资本与皇室攀亲的绝对是朝中权贵的千金,平时哪个不是颐指气使的主子,这会儿却低声下气,只求前面这个气宇非凡的男子可以对她们笑一笑。
“够了!”慕天允一声低吼,原本小声的抽噎因为受惊反而更加制止不住。慕天允终于不能再假装置身度外了,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出去,这些女人,他再也不能忍受。
怡心殿外的雅禄亭,慕湛漓正和胡庸吃酒,言谈甚欢。
“老师为九儿的事操心了,朕很感激。”慕湛漓摆了摆袖子,一个婢女慌忙为对面的花胡子老头斟满了酒。
“皇上日理万机,对一些闲言碎语自是无暇理会,可毕竟不能让谣言坏了皇家的名声。”老头半眯着眼,眼神却灼灼生辉。
“九儿只是太过繁忙,女色对他而言不是诱惑。”慕湛漓端起酒品了一口,“朕倒是没想到外界居然有如此荒唐的流言蜚语!”慕湛漓放下酒杯,龙颜微怒,他担心的是那些谣言并非空穴来风,九儿……他那么放心的一个儿子,可不能在这种事上给人落下把柄。
“是是是!”胡庸忙着附和。
“启禀皇上,九王爷求见!”一个卫兵前来通报。
“哦,看来九儿有主意了?快宣!”慕湛漓眼角带笑,眼角的皱纹深入浅出,岁月在这位帝王身上也毫不留情的划下痕迹。
墨绿色的玄羽青缎,更将来人的王者之风渲染的不露痕迹,慕天允跪拜,平身。
“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慕天允毕恭毕敬的站在前面,微微颔首。
“皇儿想多娶几个,朕再让胡大人去物色便可。”慕湛漓赞许的看着他的儿子,仿佛思揣着什么。
“父皇,儿臣认为现在尚且年轻,当极尽所能为父皇分忧国事,儿臣不想这么早成家!”慕天允坚定的说。
“哈哈哈,吾儿的心意朕明白,只是,朕不想让外界的流言蜚语玷污了九儿的声誉!”慕湛漓朗声一笑,遂又拉下脸来,默默地饮了一杯。
“流言蜚语?”慕天允攒了攒眉头,不解的问。
“呵呵,九王爷确实政务繁忙,让老夫说给王爷听吧。”胡庸含笑望着九王爷,捋了捋一把花白的胡须,“最近关于九王爷的谣言可不少啊,百姓都知道九王爷公正廉明,为国出征屡战屡胜,王爷器宇轩昂相貌堂堂,不知让多少女子倾心仰慕,可王爷眼看也到了婚嫁的年龄,身边却是一个女子也没出现过,倒是听说有个俊秀的小公子一直在王爷府上住着……”胡庸意味深长的戛然而止。
“哦?当真有此事?”慕湛漓目光一转,看向慕天允。
“父皇,儿臣身边有没有女子出现胡大人应该清楚。”慕天允语气不卑不亢却不失尊重。
“呵呵,当然,谣言而已,九王爷风流倜傥,自是有红颜知己粉黛佳人相伴。”胡庸狡猾的一笑,“只是要堵了别人的嘴,王爷也该考虑一下立妃之事了。”
“胡大人所言极是,允儿既然有了相中的对象,怎还藏着掖着,哪天带过来给朕见见吧。”慕湛漓手肘拄在扶手上,“什么样的女子竟叫朕的皇儿对其他女人看都不看一眼了?”
“回皇上,九王爷想必是觉得女子的出身有失体面。”胡庸笑着看向皇上。慕天允俊目中闪过一丝寒意。
“哦?胡大人但说无妨。”慕湛漓觉察到慕天允的抵触。
“此女乃是青楼女子。”胡庸一副洞察一切的神情。
“她不是!”慕天允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了了。
“唉,允儿啊,朕也知道烟花女子确实比起大家闺秀更懂得如何虏获男人的心,你要她朕自是不反对,朕也不是那么刻板的人。但是规矩还是有的,九王妃的位置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慕湛漓观摩这酒杯上的花纹,细细的青花瓷,确实很有韵味。“允儿先回府吧,这些女子你不满意朕便不再勉强。有空来千泽宫多住几日,毕竟朕的儿子只有你和老七了。”慕湛漓眼里似有淡淡的忧伤一晃而过,帝王的威仪再次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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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允疲倦地仰在太师椅上,李管家颤颤巍巍的上前端上一杯热茶,“王、王爷……阿萝姑娘不见了……”
慕天允刚闭上的眼帘倏地抬起,俊目逼视:“什么!”
“前天丫鬟们给姑娘送早饭,发现姑娘……不见了……”李管家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派人找了三天,可阿萝姑娘好像消失了一样……”
茶水洒了一地,茶杯的盖子在地上溜了几个圈终于安安稳稳的停在椅子底下。慕天允冷哼一声冲出门去,消失了?阿萝倒是有能耐!
西厢到东厢,跨过几条长廊,反反复复迂回曲折的廊柱让慕天允烦躁不已,索性运气一提,双脚离地便飞檐走壁起来。
“桃花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