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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可追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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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是来……来请罗公子的。”李管家顿了顿说。

“找我么?”兴致勃勃迎出去,反正无聊得很。

“啊,公子随我走一趟吧。”听着像要被审问,“王爷有请。”

“不会要被咔嚓了吧?不要啊!”我一脸惊恐的看向寒玉。

“别装了,王爷不会害你的。”

“柏忠……” 尽量凄惨兮兮……

“公子!柏忠好舍不得你啊啊啊啊啊~~~年纪轻轻就……就……”说罢一转身扶墙做悲痛状。

“行行行!服了你了!比我还会演!我走啦,给我看好家门。”我一脸嫌弃。随李管家去了。

“柏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啧啧啧。”寒玉揶揄。

“还不是近墨者黑!”柏忠恨恨然。

……

穿过亭廊,越过前厅,跟着李管家向西厢房走去,心里泛起嘀咕,以前慕天允有啥事就直奔过来了,像今天这种叫我过去的情况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李管家,不知王爷找我所为何事?”总得有个心理准备吧。

“这个……好事!”李管家暗自权衡了一阵觉得这个回答很精辟。

“那我就放心了!”大大舒了一口气。

走到书房处,李管家神色繁复一脚停住。到了?我刚要推门而入。

“公子……”李管家支支吾吾,“王爷在前面卧房,老夫忽然有点急事要处理,你自己进去吧。”

“哦,好。”收回要推门的手,“谢谢李管家,您慢走!”

“不谢不谢!”李管家貌似很急啊,额角隐隐渗出几滴汗,慌里慌张的走了。嘴里还念念有词。

信步走向慕天允的卧房,竟一片昏暗,怎么不点灯?推开房门走进去,一阵热气扑面而来,门前竖着一展屏风。

“王爷你在吗?”朦朦胧胧的一点烛光隐约在屏风上投射出一片模糊地暗影。

“把门带上,有些冷。”慵懒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顺从的关上门,把王爷冻着罪可不轻吧。“王爷找我何事?”疑惑慕天允在搞什么名堂……

“山弟,你进来。”咦?怎么听着有水声?

像是受那声音的蛊惑似的,双脚不自主的绕到屏风后面去了。一个冒着蒸汽的汉白玉大盆立在屏风后面,慕天允正泡在里面,头抵在边缘,左手搭在盆边,右手捏着眉心。昏黄的烛灯下,俊目斜视,看向那个石化的身影。 

“山弟,我请你洗澡。”魅惑的声音顺着上升的蒸汽绕上房梁 。这、这就是李管家说得“好事”!!??

“王、王爷,小的消受不起。我、我回去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慌慌张张转身就跑,竟忘了身后的屏风,于是哐当一声又哐当一声,屏风倒塌,脚下失衡。

哗的一下,像有无数的水滴喷洒过来,腰间一个力道揽过来,落进一个湿溚溚的怀抱。

倒抽一口气,竟是憋红了脸,立刻双目紧闭。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感觉两道炽热的目光,更是不敢睁眼,什么湿乎乎的东西垂下来打在脸上,随后被拨开,留下丝丝凉意。

“山弟,为何不肯呢?”浑身一阵酥软,更没力气睁开眼了。坏了坏了,竟忘了这人对山弟的一片痴情了,他他他,他是断袖啊!

断袖?忽然灵光一闪!眼睛倏地睁开,直视上方那张秀色可餐的脸。gay们对女的没感觉的吧,可怜我的前世怎就爱上了一个断袖!!来不及多想了!

“我是个女的!”说完两手在领口一扒,露出一片白色束带包裹的丰腴……一脸的大义凛然。

空气仿佛凝滞在那一刻,动作暧昧怪异的俩人不约而同的定格住,一个神色惊愕,一个胸有成竹。

一双大手匆忙帮我掩上衣襟,水滴落在一片莹白上,方感一点冷意。逼视上方的俊目,似有惊讶,似有玩味,似有无奈,似有……开心?

目光灼灼,两片温软覆上我的唇。

“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肩膀一紧,被收入一个滑溜溜的胸膛。

“……不是断袖吗?”双眼呆滞的趴在一个湿乎乎的肩膀上,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那是因为是你——别人,不行。”清晰地声音从胸腔传来,又是一阵麻酥。

“起不来了么?”慕天允不知何时披上了一件外袍,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小块结实的胸膛。“我送你回去。”

被慕天允打横抱着从西厢穿梭到东厢,大脑继续处在不能运转状态,他不是gay;他不是……那我不就!?想起自己还大义凛然的撕开衣领给白白给人家看,羞愤难当,让我撞死算了!撞死算了!

“山弟……”一声闷哼,“你再撞我的伤口就要裂开了……”

“啊!”才发现自己失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心翼翼的盯着他的胸口,怎么忘了他还有伤呢!

“是我要说——对不起……”俊目深情凝视。如此逼你现出真身,山弟,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天允王爷还真是……不择手段呐~~

阿萝

东厢房,两名侍卫带刀挺立。听到脚步身,转头探视。 

一黑袍男子缓步走来,器宇轩昂间更添一份飘逸,男子怀中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眉目清秀,红霞满面,竟是一白衣少年。

柏忠:寒玉寒玉,此情此景,甚是诡异啊…… 

寒玉:我倒觉得赏心悦目。

柏忠: 唉……

男子走到门口停住,少年挣扎未果只好继续呆在男子臂弯中,埋头做鸵鸟状。

“王爷!”寒玉柏忠正身行礼。

“嗯。”男子微微示意,“今晚你们休息。”抱着少年进了房间……

“还没有完全记起以前的事么?”慕天允负手而立,含笑望着坐在床边局促不安的某人。 

“没有。只记得一些允哥哥和山弟的事。”仿佛在转述别人的事情。

“记得我们摔下断崖的时候么?”慕天允转身看向窗外。

“我们为什么要跳崖?”真是个颇为疑惑的问题,好端端的为什么就掉下悬崖了呢。“被人追杀?”电视里都这么演的……

“看来你没有那段记忆。”慕天允又转过身来看向我。

深不可测的眼神,看不出什么感情。心内一惊,再看他已是俊目流转,唇角上扬了。 

“明天起,恢复你本来的面目,没有山弟——只有一个叫阿萝的女子。”王爷的口吻,不容置疑。

“阿罗?怎么不是小罗或老罗?”看了眼床边某人的满脸黑线,嘿嘿嘿,无所谓了,反正一个称呼而已。 

只是明天,终于要做回女人了呢……

早早起了床,打开房门,啊,空气好新鲜!微微的晨光照在脸上,清冷中一缕暖意。 

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哪里不对呢?左瞅瞅右看看,恩,好像……寒玉柏忠不了!!!忽然想起昨晚慕天允那句“今晚你们休息”,该死的,他们不瞎想才怪呢!可是,今天也休息么?还是,以后都休息了……慕天允说从今天起我是女人了,好像怪怪的……我本来就是啊!(财少、泼猴抚额长叹……)

恩,男女授受不亲,想必怕寒玉柏忠感觉不方便吧……

(泼猴:某人自作聪明,熟不知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某人而已啊,若知道还被人看走光咯,嘿嘿嘿嘿……

财少:啊,那件事,小三就不要透露了……)

一群女婢袅袅走来,俯首帖耳状,为首的一个含了含腰,细声细语道:“请阿萝姑娘沐浴更衣。”

沐浴……昨晚的阴影还在,心里羞怯怯的,问道:“王爷不在吧?”脸上又是一烫。隐隐听见一阵窃笑。忽觉失语,更是羞愤难当……

“王爷在练功呢。”女婢用手遮了遮嘴巴,又是一副俯首帖耳状。

蒸腾在缭绕的水雾中,倍感轻松,想起终于和那条束缚我的白色束带说拜拜了,心里又是一阵欢快,做女人,挺好!

沐浴完毕,婢女为我系上里衣,长发及腰,水渍打湿了领口,不舒服的扭了扭脖子。两婢女马上拿毛巾过来擦拭如瀑的秀发。

“阿萝姑娘,这是王爷为您准备的衣服。”婢女们又列起队来,每人手里捧着一件颜色各异的女装……大红的,啧,真俗!白的,啧啧,我穿白衣都穿烦了,跟披麻戴孝似地!黄色……恩,紫玉就是一身鹅黄呢……才不和她一样!咦?这件还不错!“就它了!”我指着一件宝蓝色的外套满意的说。披上一身宝蓝,婢女细细为我打理好,对着铜镜嫣然一笑,湿发垂背,面如白玉,美目炫彩,盈盈小鼻挺出一个精致的轮廓,粉唇倒挂着一个好看的弧度。对着铜镜又旋了一圈,青丝飘动,甩出细细微微的水珠。不好意思的沉浸在铜镜中的一抹蓝影中,忽然,慕天允出现在镜中,手负银枪,红缨雄风飒飒……微微一惊,再看时已是我一个人的身影。

“阿萝。”倏地一惊,慕天允一身白衣站在那里,允、允哥哥……

慕天允缓步走近,一股淡淡的汗香拂面而来,“阿萝,真是国色天香呢……”

只是这一抹蓝影为何让他想起记忆深处的一个人……一个让七哥和他水火不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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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小九,你救救我的母后吧!父皇……父皇要杀她!”狭长的眼睛盈满水雾,红色的血丝写满悲痛与无助。

“七哥……”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迷惑不解的看着那双泪眼,“你怎么了……”

“去!去求你的母后,让她放过我娘吧!”手上力道加紧,“小九!求你,七哥求你!救救我娘……”

慕天允仍然记得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慕天容慌慌张张的闯进千泽宫,雨水打湿了他好看的睫毛,头发也湿漉漉的贴在两鬓,满面的惶恐无助……这是他的七哥么?那个在他面前始终温和淡定的小男子汉,那个他一直视为偶像、榜样的大哥哥,何故害怕成这样?

曾经,七哥对他说:“以后有我慕天容的一份,就有小九的一份。”于是接过七哥刚抓来烤熟的鲜鱼,小天允幸福的笑了。

曾经,七哥对他说:“天允不怕,以后打雷的时候七哥陪你!”于是,一颗惊恐的心安定了。

曾经,七哥对他说:“天允要做了皇太子,七哥一定帮你扫除一切障碍!”天真的小九傻笑起来。

只是,如果没发生那件事,如果七哥的母后没有死,他和慕天容也不会走到这般田地。

就是那个雷电交加的夜晚,慕天容站在宣政殿的门外,恶狠狠地对他说:“慕天允,我娘遭受的痛苦,我会一一偿还!从此以后,你慕天允的东西,我都要抢过来!”

自此温和的七哥与他形同陌路,虽然七哥还是一副温润闲适的样子,只是他的心里,藏着莫大的悲恨吧……

九王府,西厢书房。

“王爷,属下查实,上次设伏的人并非七王爷手下!”晋恬望着背对着他的慕天允道。

“恩,果然,七哥不是这么仓促的人,他若想杀我,不会这么简单痛快!”慕天允缓缓道。

“王爷明察秋毫,属下佩服!是司徒文登的密探杀手!”

“宰相大人?哼,果然狼子野心!”慕天允轻蔑的一笑。

“属下担心,司徒文登如此张狂,莫非身后还有更强的靠山。”

“你指七王爷?”慕天允闭目一张,一道凌厉暗闪,又缓缓合上。

“若是七王爷想借刀杀人,定会找一个代罪羔羊。”晋恬一字一顿的说。

“那就先静观其变。”慕天允转过身,俊目寒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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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府忽然涌进一批搬运工。

仔细一看,都是些精壮的大汉,如此气质着实与搬运工不像……一颗又一颗的树苗搬运到东厢房这边,我站在门口,看着一批又一批的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铁锹锄头木桶

应有尽有……今天植树节?哈哈,古代就兴这个了?忽然两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

“寒玉、柏忠!?真是你们!”看着两个僵住的背影竟想对我视而不见。

“喂!干嘛装不认识,大家兄弟一场嘛!”我绕到两人面前堵住去路。

“姑娘言重了。”寒玉微微颔首,面不改色。

“谁跟你兄弟啊……姑,姑娘请让开吧,我们还要做事!”柏忠竟然脸红了!!

果然,他们崇尚——男女授受不亲。

看见两人手里提的大牌匾,“这是什么?”

“是王爷亲笔撰写的牌匾,一会儿要挂在姑娘房门上的。”寒玉看了看我,眼睛别向旁边。

绕到牌匾前蹲下,“桃花斋!”那片桃林,那间小木屋,那两个花间穿梭的白影霎时涌进脑海里,“这不会是桃树吧?”指着堆在门外的树苗半肯定半猜测的问。

“没错。”清冷中带一点兴致盎然。

“王爷!”齐刷刷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东西,单膝着地的问安。

“一天之内全部搞定,不必再浪费时间了。”俊目威严。所有人就又恢复忙碌的状态。

“一天之内!”前面这块园地要重新翻修改造,才能有足够的空间种上这些桃树,只一天?我诧异了……

“阿萝不必担心,本王的勇士皆力大无穷,不会让本王失望。”还特地提高了声音。众将士仿佛鼓舞了士气,干的越是带劲……佩服某人啊……

慕天允手里也提了个大牌匾,心下疑惑,还要挂两个?

“带你看看本王的卧房。”手被拎了过去。他的卧房我又不是没见过!

被拉到拐角处的另一间房前,“这是本王的新卧房。”瞠目结舌,瞠目结舌……别说这件房是在阴面,且窄小潮湿,已经被用来当杂物室了……他一个堂堂的王爷……

“不错。”慕天允举起牌匾在门檐上比了比。

“忆心阁”三笔苍劲泛着金光。忆心阁……心,可追忆么?

夕阳西下,众将士豪情满胀的挥洒汗水,这会儿,看着焕然一新的东厢,终于露出一丝疲惫。整个东厢周围种上了光秃秃的桃树,抬头看见“桃花斋”的牌匾,虽华丽大气,但不及小木屋的闲适情调,做这些是为了让我更快的找回记忆吧……忆心阁内也一番大改造,虽狭小了些,但倒别有韵致。

“阿萝,来年三月,这就是一片桃林。”慕天允从后面圈住我的腰,肩膀上搁着一个下巴。声音悠远,似在追忆。他,还在缅怀那片桃林么?

失忆失心

皇宫亭廊,纤腰细影搀扶着一个高大的身姿,踉踉跄跄向慕天允以前的寝宫——千泽宫走去。

“谁让你这么做的?”慕天允一把推开臂弯下的舞女,“好大的胆子!”俊目凌视,桃目怯弱。

“你给本王下的什么药?”慕天允负手直立,看不出半分不适。

“九弟果然在演戏。”一把折扇揽过胆战心惊的舞女,“我的青儿不过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九弟是否小气了些?”狭目含笑。

“看来是七哥的主意。”俊目一寒,“哼,恕九弟不奉陪了!”一个飞身消失在夜幕里。

“王爷!青儿办事不力!青儿甘愿受罚!”桃目女子瑟瑟发抖的跪倒在地上。

“我的青儿何错之有?是我低估了九弟的功力。”缓缓扶起身前的娇莺。

慕天允翻身上马,风驰电掣般驶出皇宫。头晕的感觉再次袭来,昏昏沉沉,僵持了一个昼夜,却发现来到了皇城外的长君山脚下。竟走错了方向,看来药效不浅啊!头越来越沉,俯身趴在马背上,前方一片隐隐约约的粉意,一阵颠簸,眼前只剩无尽的黑暗……

再睁眼时,看到一张俊秀的脸,美目暗含好奇与关切,慢慢张大,竟扯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很……温暖的一张脸。

“你醒啦?”连声音都觉得温暖呢……

“敢问公子姓名……”

“姓罗名山,唤我山弟便可。”

“在下慕天允。”除了一个名字,什么都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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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爷,这是臣在西域带回雪红莲时发现的一种神奇的幻药。”司徒文登捏着一只白瓷小瓶。

“哦?如何神奇?”狭目现出探究的兴趣。

“此药溶于水中无色无味,叫做失心散。”司徒文登娓娓道来,“喂服此药之人,两天之内并无异样,只是偶感头昏眼花,两天之后便昏睡不醒,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便可让他迷失心智,并且……会忘了自己是谁!”

狭目一射,“司徒大人,如此害人的迷药,留着岂不是祸害?”折扇收起,“本王替你销毁了吧。”

司徒文登谄媚一笑,“那是当然。”毕恭毕敬将白瓷瓶呈了上去。 

…… 

“青儿,你可愿为本王做任何事?”温婉中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

“青儿愿意!”娇莺低鸣。

“本王要你去伺候九王爷,你当真愿意?”折扇轻摇,“你知道的,本王不会强人所难。”狭目幽闭。

“王爷……青儿……愿意……”两行清泪无声流下。

“真是本王的好青儿……本王,不会忘了青儿的好……”折扇垫起白皙的下巴,狭目似笑非笑,温润的唇拭去点点泪花。

“青儿只需将这粉末藏于指甲内,下在九王爷的酒中。”纤长的手指夹着白瓷瓶轻轻一晃,“然后,让九王爷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你……”

“恭祝皇上五十寿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怡心殿,慕湛漓黄袍加身,俯瞰着臣服于脚下的两个儿子,心内无声唏嘘,想他一代君王,竟没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儿子,九个皇儿单单只余下两个,好在老七和老九都很成器,这皇位也算后继有人。只是二者择一着实有些困难,老九沉着阳刚,做事雷厉风行,的确是块帝王之料,老七温和洒脱,不乏深谋远虑,况且,朕对老七的母后……愧悔之色浮上龙颜。

“都平身吧。”雄厚的声音彰显着不可冒犯的威严。

“儿臣献上西域雪红莲,祝父皇福寿无疆。”慕天容毕恭毕敬。“吾儿有心了。”慕湛漓微微颔首。 

“儿臣进献南海夜明珠,祝父皇洪福齐天。”慕天允俯首抱拳。“九儿也入座吧。”慕湛漓欣慰一笑。

……

所有大臣一一献上自己的贺礼入了席。慕湛漓微微抬手,一群歌女从两侧施施然走向中央,丝竹悦耳,曼舞悦目,大殿之内一派歌舞升平。一曲舞毕,舞女分成两拨分散到列坐两旁的群臣中去,一个桃目女子施施然走向慕天允。

“哈哈,朕甚欢心,众爱卿,与朕共饮一杯!” 

“谢皇上!”舞女纷纷斟满各自眼前的酒杯,举向身边的大人。

慕天允接过桃目女子手中的酒,与众人一饮而尽。望向对面的慕天容,狭目含笑,握着手中的空酒杯微微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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