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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可追忆-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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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湛漓懊恼的叹了口气,将珊瑚放平,趴在她的小腹上听了听,“嗯,好,父皇答应你了!”

“你说什么呢?”珊瑚笑着捶了慕湛漓一下。

“朕刚才听见未来的皇儿说——父皇原谅我,等我出世之后,让母后代我受罚,父皇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慕湛漓低笑,“朕答应皇儿要好好惩罚你。”

珊瑚哭笑不得,“好个臭皇儿,还没出生就和你爹串通起来欺负娘,看娘还疼不疼你!”

慕湛漓拥着珊瑚大笑不已。

“皇上娶了如意姐姐吧。”珊瑚背对着慕湛漓,淡淡的说。

慕湛漓收紧手臂,把珊瑚拉得更近了些,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好啊,我会娶她,让燕丹国的公主为我晔黎产下皇儿,是他们应该补偿的。”

珊瑚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睛掠过一丝恐慌。

“珊妃放心,朕的心只放在你这里,谁也偷不走。”慕湛漓好像感觉到了珊瑚的不安,又紧了紧怀抱。

慕湛漓看不到珊瑚的表情,那种表情,有着所谓的不安,另外,还有隐约的一丝愧疚。

半年之后,宇文如意高调嫁入晔黎国,却只得了个为嫔的地位。

一年后宇文如意生下慕天允,晋升为庄妃。

“皇上已经很久没来臣妾这里了……”宇文如意低着头,眼睑包着几许晶莹的泪珠。

“什么?皇上还是腻歪在珊妃那里!”皇太后有些不悦。

“生下允儿后皇上再没搭理过臣妾……太后,臣妾远嫁他乡,真是没有可以诉苦的亲人,太后……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宇文如意已是泪流满面。

“哼!这皇上太不像话,后宫佳丽无数,怎能弃之不顾!”皇太后斜眼看了眼宇文如意,缓缓摆手道,“行啦,你也下去吧,哀家会说说皇上的。不过,这要抓住皇上的心,还是自己的本事。”

宇文如意暗中咬牙,只得识趣的退下去,宇文珊瑚,不要怪做姐姐的不厚道,实在是因为你太嚣张!

“如意,你是说,你想揭发她的底细。”

“是,表哥,你可要帮帮我!”宇文如意看着面前这个唯一可以信赖的亲人——司徒文登,抛弃一切追谁她而来的大表哥。

“你想怎么做?”司徒文登皱了皱眉,虽然他对如意百依百顺,可这联合起来陷害自家人的事,司徒文登有些不忍,但只是一瞬间的念头。那个记忆里十分模糊的小表妹,可怜生在皇家却是个遭人欺负的命。

“我要皇上不再相信她!”宇文如意恨恨的说道,“本来就是瞒着身份在那边装身世可怜,哼!要是皇上知道她是燕丹国的小公主……”

“你想让皇上怀疑她是燕丹的细作?”司徒文登凑近,深深嗅了嗅那青丝下的芬芳。

“表哥,你真是我肚里的蛔虫。”宇文如意笑着看向窗外,眼神越发狠毒。

前尘旧事(下)

“母后,父皇最近怎么不来检查容儿的功课了?”慕天容摇着珊瑚的腿,他的母后好像在发呆。

“哦,容儿,父皇很忙的。”珊瑚笑着揽过慕天容的脑袋,温柔的拍了拍,“容儿,父皇不来看你,你也要好好努力知道吗?”

“恩!容儿会很努力的!”小天容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

珊瑚心下流淌出一种温暖的情绪,容儿……他和她的容儿……

珊瑚挂在嘴边的笑微微一僵,随即又温柔的召唤道,“过来。”

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脑袋蹭了过来。

“啊,是小九啊!”慕天容胳膊一抡,慕天允就被勾了过去,有些开心的叫道,“七哥!我来找你玩的!”

“呵呵,容儿带着你的小九弟去玩吧,记住,不要受伤啊~”

珊瑚看着蹦蹦跳跳的两个小鬼头离开,淡淡的苦笑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七哥,小九好喜欢你的母后啊!”慕天允托腮嘟嘴。

“不许不许!去喜欢你的母后。”慕天容有些吃惊,他向来不在乎与小九分享什么的。

“我的母后……”慕天允的头埋在胳膊里,“她不待见我,父皇也不待见我……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讨厌我!”

一只细小的胳膊搭上来,“小九,怎么会呢?母后是最疼自己的孩子的啊,就像我的母后一样……”

“不是的不是的!小九的母后都不会抱抱,小九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母后了!哇……哇……”

慕天容有些无措的安抚着痛哭的慕天允,他很奇怪为什么小九老是见不到自己的母后呢?

只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庄妃忙着策划怎样置他的母后于死地呢!

“这是什么?”珊瑚看到慕湛漓怒气冲冲的闯进来,几日不见,他有些憔悴了。

“哼!朕倒是想问问你!”一沓信笺被扔在桌上。“珊妃,你让朕太心痛了!”

“皇上,珊妃知道隐瞒自己的身份不对,可是,珊妃真的认为没有必要去解释这些无关的事情!”珊瑚坐在桌前并未看那些信笺是什么。

难道终究逃不过吗?珊瑚低了低头,想起在燕丹皇宫的一幕幕,从她生下来那刻起就注定了她永远与幸福无缘么?凭什么?

凭什么要她有一个身份不堪的生母?凭什么要她享受不了皇室的荣耀还偏偏要遭受皇室的阴险?凭什么一句孩子气的玩笑话就能左右她的命运,甚至将她逼的背井离乡?凭什么自己的亲哥哥非但保护不了自己还要亲自抛弃自己?凭什么遇见相爱的人却又沦陷在皇室的纠纷中?凭什么她好意解救自己的家乡同胞,换来的却是同胞的陷害?

老天爷啊,这都是凭什么?

珊瑚的眼角再也抑制不住泪水的冲击,一滴、一滴……全都浇在慕湛漓的心里。

“珊……”慕湛漓有些不忍,可是想到自己被欺骗了这么多年,这个女子居然对他怀有二心!

“你居然还委屈了?哼,很好,很好!”

慕湛漓伸手抓过那些信,指着珊瑚说:“你自己看看,铁的证据都摆在这儿了,你、还不想承认!?”

信笺从头而降,刮过珊瑚的脸颊,珊瑚紧闭着眼,许久,她睁开眼睛,弯腰捡起一封信。

“皇上,你相信这些?”珊瑚有些吃惊于自己的平静,或许,她始终觉得慕湛漓会相信她的吧,因为她确确实实是清白的。

“德王亲笔信笺,珊瑚,你的亲哥哥啊!”慕湛漓咬牙切齿道。

珊瑚看着信笺上的印戳,没错,德王宇文风印,珊瑚无奈的笑笑,“哥哥的字迹我不记得了,不过这章倒是仿得极像。”

慕湛漓看着眼前女子没有预料中的惊慌求饶,只是一副淡漠的样子,看来,她并不怎么在乎他!

“你、你!”慕湛漓终究说不了什么,提脚愤然离开。

第二天,珊妃接到圣旨,大意是说她与燕丹德王串通,施美人计潜伏进晔黎国图谋不轨,欺君罔上。废除其妃号,打入凌霄宫监禁。

珊瑚真的痛了,甚至心痛的止不住抽搐。他,到底不相信她。

与德王串通?她都快要忘记哥哥的样子了呀,只记得那日哥哥对她说的最后三个字——你、走、吧。那是怎样的绝望?连最后可以依靠的臂膀都毫不留情的推开她了。任她在陌生的皇宫外流浪,任她在漆黑的夜里痛哭,任她在异国他乡独自打拼。

美人计?哼,就凭那一盆机缘巧合的洗脚水么?

图谋不轨、欺君罔上……欺君……珊瑚低声重复着,欺君……谁让你是个皇帝的呢,如果早知道慕湛漓是皇帝,她就不会放任自己的沦陷了吧……

“皇上,幸亏您明察秋毫,及早发现了德王的阴谋,也让燕丹国免于一难啊!”宇文如意依偎在慕湛漓的怀里,可是,这个怀抱并不温暖。

“哼,德王竟连妹妹也拖下水,真是不择手段!”慕湛漓僵硬着身体,心里想的全是在凌霄宫的受苦的女人。她……吃的好不好?

“皇上,妹妹也是年少不懂事,她那时在宫里受了很多苦,想来是不甘心自己的命运吧!”宇文如意有些哀婉的说,“皇上,看在臣妾与珊妃姐妹一场,还请皇上不要怪罪妹妹!”

慕湛漓淡淡的瞥了眼宇文如意,“你倒是关心起她来了!先前捅破她身世的人不正是你么?”

“皇上!难道要臣妾眼见自己分离多年的妹妹还要装作不认识么?一开始没有证据不敢认,后来查实了还能不认么?只是……没想到竟查到妹妹她……”

宇文如意抽噎几声,“虽然如此,臣妾不后悔,毕竟皇上不会怪臣妾查出她与德王的……”

“够了!”慕湛漓抽身站起来,揉了揉眉心,心烦意乱的挥挥手,“你能大义灭亲是本事,你替朕查明真相也是功劳,朕不会亏待你的!”

慕湛漓有些踉跄的走出去,宇文如意愤恨的将茶杯甩在地上。宇文珊瑚,为了办你搭上了你的亲哥哥,哼,这么劳师动众慕湛漓竟然还对你存有希冀,你倒是本事大了!

慕湛漓站在凌霄宫外,不近不远的距离,他就这么站着,直到太监过来提醒他太后那边有事要说。

“珊妃你要怎么处置?”皇太后直接开门见山。

慕湛漓深深拧住额头,朝堂上要珊妃死的声音已经让他承受不住了,这里,他敬爱的母后也来施压。

“母后,儿臣自有想法,您不要过问了。”

“哀家不要过问了?皇上,哀家是你的亲娘啊,你身边潜伏了这么危险的女子,竟然还隐藏了这么多年!皇上,要不是庄妃……唉,算了算了,总之,你要知道谁是对你真心的!”

慕湛漓的心揪了一下,谁是真心的?珊瑚不是吗?

他曾一度深深的相信着,他慕湛漓此生能得珊瑚的心是他最幸运的事,可是,现在连这深信不疑的信仰也要动摇,那么,什么才是真的……

慕湛漓吸了口气,他决定,无论如何,要保住珊瑚,哪怕是呆在冷宫一辈子,只要他知道她还在身边,就够了。

慕湛漓想先杀后赦,下一道刺死的圣旨,再将容儿定为太子,母凭子贵,那些趋炎附势之徒想也不会再嚷着要了太子母后的性命了。

慕湛漓疲惫的陷在榻上,本应在枕边的那个女子已经心灰意冷了吧,倒是想看看她临死前肯不肯承认错误!

如果知道珊瑚那样决绝的性子,慕湛漓万万不会选择那个让他悔恨终生的决定!

只是,人生有那么多的如果,那就不是人生了。

蓝衣女子淡淡的看着托盘中的三样刑具。

三尺白绫、一瓶鹤顶红、一把匕首。样样都是要人命的刑具啊。

珊瑚的心里那点希望彻底浇灭了,要她求饶吗?

珊瑚冷笑一声,经历这么多,原本以为一直幸福下去的奢望已经不敢存有了,活着就只是忍受心痛而已。

可是容儿……珊瑚的眼中露出一丝温存,容儿会很争气的吧。

皇上,珊瑚知道你为难,珊瑚想你也是不希望珊瑚去死的吧……

纤细的手指拂过白绫,手指的主人只是淡淡说了句:“会死的很难看吧。”

滑过白绫的手指继续在托盘上游走,捏起那个玲珑的小瓶子,里面装的可是最毒的东西,“这个,一瞬间就感觉不到痛苦了吧?”

慕湛漓心下一松,果然,幸好里面是清水。

可是慕湛漓没想到珊瑚居然扔下那死的最舒服的一种“刑具”,拈起那把精致的匕首。他的心脏有些紧。

慕湛漓表面上微微一惊,盯着眼前的女子。珊瑚拿着匕首转向皇上,一脸温柔的笑。

两边太监慌忙把皇上拉出一米远,大吼“来人!”侍卫纷纷围住了蓝衣女子。

珊瑚一脸诧异,轻蔑的盯着包围圈外的九五之尊。慕湛漓忍住慌乱,拨开几个侍卫走进来,缓缓握住她持利器的手。他害怕利器真的伤到她。

珊瑚温婉一笑,把刀放在慕湛漓手中,轻轻握着他的手。慕湛漓稍稍放松了神经,正要把匕首拿开。

只是突然,毫无防备的慕湛漓感到手上一股力道的拉扯。再看去,温热的红色浓艳的包裹着他的手,那么刺人眼睛的红色……

刀锋就那样决绝的刺进珊瑚的心口,决绝的让慕湛漓胆战心惊,让这一代帝王惊痛一生!

珊瑚,居然选择这样离开,是要让他负疚吗?是要让他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慕湛漓纵使是一国之君也无回天之力,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阎王的权利,如果那样,他绝不会允许那个叫做珊瑚的美丽女子就这样阳数散尽,留下无尽的悔恨与遗憾……

十年后,当燕丹国突然传来为德王昭雪的消息,慕湛漓,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珊瑚是清白的,珊瑚对他是真的……

是他不信她,是他选择放弃两人之间的感情……

是他……是他逼死了珊瑚啊……

十年里,他只埋头于政事之中,以此麻痹自己,原本是要释怀的,却偏偏给了他当头棒喝!

这犹如晴天霹雳的一道消息,慕湛漓听着,不知是喜是悲,只是,他对珊瑚的思念,应该绵绵无绝期了吧。

宇文如意第二天便负荆请罪,说德王被陷害,连带珊瑚妹妹遭殃,自己没有辨明真相,倒成了害死珊瑚的元凶。

这么一说便把罪责推脱到燕丹国那边,反倒是珊瑚成了某些人为除去德王而搭上的牺牲品。虽然事实恰恰相反。

宇文如意自请贬到素心斋,过起了吃斋念佛的日子。

慕湛漓会这么轻易的饶了她么?慕湛漓不会究根问底查个水落石出么?

他已经没了心情了,还有什么意义?珊瑚已经不在了,珊瑚不在了……他怨不得别人,他怨不得……

千钧一发

慕天允接过信件,拆开封皮,急切的展开看了起来。只是,那英挺的剑眉越加纠结,最后,慕天允竟是重重一拳砸向桌面。

“可恶!”慕天允焦躁的站起来,在营帐中踱来踱去。

“王爷,这可万万使不得!”一旁捡起信的晋恬看过内容之后紧张的说道。他们的王爷自是不会冲动犯傻的人,可是,一旦遇上那个姓罗的女子,王爷已不再是他们平日眼里的王爷了。

“宇文瑛竟然拿阿萝要挟!”慕天允恨恨的说道,“早知道他没这么好心!”

“王爷,万万不可啊!”晋恬仿佛有不祥的预感,冲动是魔鬼,冲动的九王爷是魔鬼中的魔鬼!

“晋恬,遣寒玉去接应援兵,今晚必须动手!”慕天允说得决绝。

“可是王爷,寒玉带走一部分兵力,我们就更是没有胜算了!”

“哼,宇文浩八成并没有准备开战。”这一切,都是宇文瑛的一个阴谋!

俊目挑上一抹深沉,宇文瑛,居然连本王都被你蒙在鼓里这么久,更让人不可饶恕的是——你居然、胆敢、拿阿萝要挟我!

“九王爷!三思啊!我们现在内忧外患,半点马虎不得!”

“晋将军,你若在婆婆妈妈,大可以回去剿匪!”

慕天允丢下这句话,甩手出了营帐。

是夜,戈城的百姓安然进入梦想,边界的城墙上,守卫的将士依然面无表情的坚守住岗位,一切仿佛不曾改变。

临近后半夜,打更的更夫也悄无声息的隐去了身影。

城门缓缓打开,黑暗中涌动出一条威武的长龙,一股志在必得的英勇,一种蓄势待发的悸动。

“瑛。”幽暗的光线,宇文浩的眼睛尤为犀利,嵌在那骄奢淫逸的外表上,有些狰狞的盯着宇文瑛赤 裸的胸膛。

“怎样,是朕的鞭子舒服,还是那细作娘子的嘴唇舒服?”

宇文瑛抬起起双眼,迷离的盯着宇文浩。

“皇兄……你可真会开玩笑,温柔乡是英雄冢啊……”

一道鞭影划过,宇文瑛细致的皮肤又添上一道殷红。

“混账!还敢在朕面前炫耀!混账、混账!”又是两道鞭影飞过。

宇文瑛缓缓垂下头,黑发遮住半张脸,细细的汗珠熨帖在脸上。更是平添了一股妖娆。

“说,敌国的奸细在哪!”宇文浩危险的靠近,用鞭子抵住那道道殷红,用力的滑下去。

宇文瑛咬牙,不禁仰起头喘息。

“瑛,不要怪朕,你自找的!”宇文浩阴笑的后退几步,身后站着五名精壮大汉,不时发出几声奸笑。

“交给你们了,把濂王大人可得侍候舒坦了!”宇文浩转身挥了挥手,几名大汉步步逼近相比之下稍显纤弱瘦削的濂王。

濂王啊~妖冶更胜女子的濂王啊……

宇文浩忍住观赏这一精彩画面的兴致,比起这个,他更感兴趣的是揪出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女人!

“如意!”中年男子的声音低低的压着。

“啊!表哥!”宇文如意惊呼道,立刻起身关了房门。

“表哥,都说了让你不要再来,万一……”

一双手覆上红唇,宇文如意皱了皱眉,转身跪向蒲团,闭了眼念佛去了。

“如意,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司徒文登半跪在念佛女人的身侧,眼睛里流露出希望。

“表哥,回去哪里?这就是我安身立命的地方。”宇文如意睁开眼,略带幽怨。

“当然是回燕丹!我已经和宇文浩联系妥当了。”

“表哥!”如意不解的看向司徒文登,这个从她嫁过来之后就隐姓埋名尾随而来,一直潜伏在她身边的唯一亲人,唯一真正对她死心塌地的人。

宇文如意抚了抚额,无力的说道:“山匪的事当真与你有关?”

司徒文登得意的笑了两声。

“你、你太大胆了!”宇文如意颓然的跪坐下来,“你不怕慕湛漓知道你真实的身份后会怎样么?”

“哼,他来不及知道了!”司徒文登闪过一丝狡猾,“如意,今夜我们就走,一切安排妥当,宇文浩就该发兵了!”

“表哥你听我说,晔黎国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搞垮的,还有,慕湛漓也不一定没有怀疑你!”宇文如意急血攻心连连咳了几声,“我不会和你走。”

司徒文登骤然抬头,盯着一身素衣的女人。

曾几何时,她是那么骄傲艳丽的女子。

“如意,我为了你隐姓埋名二十年,你居然给我这么一个结果。好、很好!”

“表哥,你我只有兄妹情谊,你这么做,我实在承担不起。”

“如意,事到如今,不是想收手就收的。”司徒文登目光阴厉,而又似有不忍……

濂王殿内一片狼藉。

“皇上,已经仔仔细细搜了不下十遍,还是没有。”

宇文浩的怒意早已不言而喻,“不、可、能!再搜!”

眼线并没有看到宇文瑛把人转移出去,那女人一定还在这件屋子里!宇文浩不知哪来的笃定,或许,他敏锐的嗅觉感到了一丝那个女人的气味。

宇文浩舔了舔发涩的嘴唇,兔子眼里燃起两股按讷不住的欲 火。

“床上有机关!”一个士兵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喜的喊道。

宇文浩快步上前,拨开碍事的士兵,看到床垫下方略微陷下去的图腾。

“把它打开!”

一个士兵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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