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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一眯的闪着危险的光芒。随即又加了一句:“她可是我没过门的侧妃。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我可不依。”
大太太只觉得心口一跳一跳的。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忙点头应是。这才看着明烟着急地问道:“七丫头。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明烟看着大太太虚伪的脸旁只觉得一阵阵恶心。苍白着脸。带着丝丝哽咽说道:“女儿没事。母亲不用担心。”
周昊骞看着明烟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这样‘娇弱’的明烟她还真有些不习惯。周昊骞今日穿的正常了些。不是红衣绿裤。却是一身花青蟒缎直缀。绣着大片的五幅团花纹。腰束青玉雕狮头纹玉带。乌黑的头发上束着紫玉冠。明明是非常有正气凛然的衣服。却硬是让他穿出了纨绔的味道……旁边的宋潜一身鱼白直缀。素淡的颜色却遮掩不去他天生华贵的气质。随随便的往那一站。就无人能忽视这个人。宋潜的眼神在明烟的身上停留片刻便移开了眼睛看向了那辆马车。眼神中透着凝重。
众人给周昊骞行礼。周昊骞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看着明烟那苍白无血色的脸。想起往日见到的她虽然对他刻薄无情却是脸色红润的。心里就浮起丝丝怒气。不等众人说话。就先开口问道:“好好的马车怎么就会突然出了意外?这里可没有沟沟坎坎的。在这样平坦的路上也能出意外?”。
大太太听到这话心中一紧。正欲说话却听到宋潜冰冷的声音说道:“是有些古怪。小王爷还是好好地查一查比较好。”
兰芳默不说话的站在大太太的身后。她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能随便说话。尤其是跟陌生的男子说话。纵然她想要说些什么也只能把话给咽了下去。手心攥得紧紧的。用的力气很大。骨节都微微的泛着白。
周昊骞神色一整。看着宋潜说道:“连安亲王都觉得不对劲。看来这事情的确有些不对劲。是不是郁太太?”
大太太一震。这才知道眼前这陌生的男子竟然就是安亲王。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足够她意外了。这样的事情如何能让他们动手?因此连忙说道:“小王爷。安亲王放心。臣妇必定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这车子是臣妇才新定做的。刚上路就出了这样的问题。是一定会弄个清楚的。”
周昊骞冷冷地看了大太太一眼。眼中闪出刀锋般冰冷的寒光。淡淡的说道:“差点伤及我未过门的侧妃的性命。若让我知道那人是谁。小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不管她是谁。”
☆ 149:明烟巧计除兰芳(七)
大太太跟兰芳听到这话心中一颤,明烟则有些惊讶的转头看向周昊骞,他的声音里那样的霸道,那样的坚决,那样的果断,一下下的冲击着明烟的心房。言琥滤尖伐钟翌很温柔,从不曾有这样霸气的一面,跟他在一起你会觉得幸福,开心,快乐,可是面对周昊骞,这个男人刚才的一句话突然就让她感觉到了心安,那个高高提着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時候一下子落了地,激起了层层尘埃,渐渐地就像是刚伸出嫩芽的紫藤,慢慢的,轻轻地,柔柔的包围了明烟的心房。
这時明烟才用正眼去看周昊骞,这才发现周昊骞今日的衣衫换掉了,不是她记忆中深刻的俗不可耐的红衣绿裤,鬓边簪花,脸上总是挂着无赖般的笑容,这一刻的周昊骞,板着脸很严肃,两道浓眉紧紧地蹙着淡淡的笼罩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光芒,那双黝黑的双眸闪亮如天上的星子,深邃的幽光令人心里发颤……
恍然间,明烟惊讶的发现周昊骞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如此陌生的一面,一時间竟然看呆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明烟的注视,周昊骞转过头来对上明烟的双眸,看到她脸上的微惊,徒然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明烟一看到这笑容,只觉得嘴角微抽,自己刚才一定是看花眼了,这样一个没正形的男人,怎么就会有那样威武的一面,想到这里转过头去,躲开了周昊骞的眼神。
周昊骞看着明烟转过头,脸上的笑意顿无,抿着嘴不说话,自己就这么招她烦?心情一下子变得糟糕起来,脸上一股风雨欲来的先兆。一旁的宋潜看着这一幕,看着两人之间的无声的往来,心头不知道在闪烁着些什么,烦躁的令他在这里站不住脚,转头看着那辆马车大步走了过去。言琥滤尖伐
大家的注意力顿時被宋潜吸引了过去,大太太心中忐忑不安,有心想要阻止又不敢,毕竟是安亲王,她哪里有那样胆子。兰芳扶着大太太身体微颤,双唇紧抿的看着宋潜正在细细的查看那辆马车,手心紧张的都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此事哪里还顾得别的,一双眼睛紧盯着宋潜,看他意欲何为。
周昊骞看着明烟一身的狼狈,又看了看大太太说道:“郁太太不是还要去王府吗?祖母正等着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時间了,这里的事情小王跟安亲王会善后的。”
“哪里敢劳烦小王爷跟安亲王……”
“算不上劳烦,再过不久就是一家人了,这点事算不得什么。”周昊骞打断了大太太的话,笑嘻嘻地说道,这个時候他还是那个混混般的模样,伸手招来了自己的护卫:“把郁太太跟郁小姐送去王府,一路上小心谨慎着,要是再发生意外,我剁了你们的狗腿。”
“是,属下遵命。”男子面无表情的应道,转过身看着大太太跟兰芳说道:“郁太太,郁小姐,请上车。”
大太太跟兰芳哪里还敢说出一个不字,惴惴不安的转身欲走,刚走了一步,大太太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明烟说道:“七丫头,你过来跟我们挤一挤吧。”
明烟正要答应,周昊骞却说道:“这个就不用了,我已经派人去驾马车了,一会就来,她随后就跟上。”说着看着大太太身边的苏妈妈说道:“把她留下来,我有事吩咐。”
大太太有些犹豫地说道:“还是让七丫头跟我们一起走好了,这把她一个人留下……”。
“怎么小王还能吃了她不成?郁太太这是信不过小王?”周昊骞不高兴了,真是啰嗦,这人一不高兴,立刻敛了笑容,浑身冷冰冰地看着对头,令人浑身发毛。“明烟迟早是要进我王府的大门的,她今日遭了难,小王如何能坐视不理?更何况,我不是把郁太太身边的管事妈妈留下了吗?有她在郁太太还担心什么?”
难怪周昊骞要留下苏妈妈,就是为了要给明烟证清白的,明烟没有想到周昊骞会这么细心,其实她真的不愿意跟大太太还有兰芳一辆马车,可是她又不能说话,只能垂着头静静地等着,挺着周昊骞霸道的话语,堵得大太太一句话说不出来,心情莫明奇妙的就好了许多,脸上也渐渐地有了笑容。
大太太只能无奈的应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周昊骞一口一个要把明烟接进门,明摆着是要负责的,她还能阻挡不成?大太太也不想招周昊骞的厌恶,只能点头应了带着兰芳上了车,临上车之前,兰芳回过头来看了明烟一眼,只见明烟一身狼狈的被雪卉跟怜双扶着,双眼垂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咬咬牙,兰芳还是上了车。
苏妈妈战战兢兢地走到了明烟的身旁,周昊骞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们站得远远地,去给你们小姐找个椅子坐下。”。苏妈妈看了明烟一眼,无奈的叹口气,应道:“是,老奴这就去寻凳子。”苏妈妈麻利利的去了,这里周围到处都有商铺,苏妈妈找人借了一把椅子搬着回来了,效率很高,速度很快……
把椅子安放在明烟的身后扶着明烟坐下了,周昊骞拿眼睛一瞪,就苏妈妈吓得两腿一软,立刻带着怜双跟雪卉远远地站到了一边,既能给周昊骞明烟说话的空间,又不会听到他们的对话,苏妈妈的确是个聪明人,周昊骞满意了。
明烟坐在了椅子上这才觉得浑身舒服了些,几乎要瘫在椅子上,这样衣冠不整的样子很是狼狈,发髻也乱了,衣衫也皱了,脸上还抹了几丝灰尘,很像是跌落凡尘,沾满尘埃的小精灵。
周昊骞缓缓地走进明烟,明烟只觉得自己刚松弛下来的肌肉立刻又紧绷起来,抬起头看着周昊骞,似乎在防备着什么,不安的看了一眼就在不远处的宋潜,不知道何時宋潜的身边又多了一个人,正在翻着马车检查着,两人不時的低声说着话。
周昊骞一看明烟又看向了宋潜,一時间没忍住,大步走了过去挡住了明烟的视线,开口说道:“往哪看呢?”
☆ 150:明烟巧计除兰芳(八)
明烟一呆,随即一愣,顷刻间脸红如霞,怒道:“你说什么呢?”这个人……这个人狗子里吐不出象牙来,她不就是惊讶原来那人是安亲王,不就是惊讶一个王爷居然会亲自去看一辆坏掉的马车,她好奇看一眼不行啊。言琥滤尖伐
每次遇到他明烟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被他气得血脉喷张,她就知道自己要是嫁给他,这以后肯定是鸡飞狗跳,鸡犬不宁的度过每一天,想想那样的日子就很是抵触,因此看到这个人就越发的抵触了,看着他越发的不顺眼了。
周昊骞看着明烟一脸的薄怒,脸颊红如天边绚烂的晚霞,那双流波滢转的潋滟双眸正狠狠地瞪着自己,似乎随時有可能跳起来给自己一脚,这才是他熟悉的郁明烟,周昊骞嘴角高高的弯起,轻笑道:“我说什么难道你没听见啊?告诉你,这婚事很快就定下了,你想跑能跑得了吗?”
提起这个明烟突然间没有了斗嘴的兴致,整个人缩回了椅子上,意兴阑珊的看了周昊骞一眼。是啊,这婚事自己不是还谋算了很久,早晚是要嫁他的,想想周昊骞的德行就忍不住的头疼,索性闭上嘴一言不语默默发呆。
周昊骞看到明烟这个样子,急了。在明烟的面前转了几圈,这感情连话也不愿意跟他说啊,让他这个情场浪子情何以堪啊,说出去以后如何还能在京都立足?猛的站住脚看着明烟,正儿八经的问道:“你不想嫁给我?”
明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抬起眼皮看着周昊骞,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嫁不嫁的我说了算吗?”
周昊骞一時语噎,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睁大眼睛看着明烟,这丫头就是想要气死自己,就是不想嫁也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忒打击人了,让他情何以堪啊。
“哼,的确由不得你,小爷这辈子就娶定了。”周昊骞恶狠狠地说道,本来形象就挺不好了,这次倒好这一张牙舞爪的越发的难看了,明烟看着他越发的皱起了眉头,白了他一眼,索性别过头去,不可理喻的疯子。
明烟却不曾想到,这一扭头却不经意的对上了宋潜带着审视的目光,四目相对都有些惊讶,明烟没有想到刚才还聚精会神看着马车的宋潜会看向他们这一边,一時间有些措手不及,更没有想到宋潜眼神里面那犀利的探视令她突然有些不安起来。
宋潜也有些狼狈,他的确没有见过像明烟这样的女子,她居然会对着昊骞张牙舞爪,对着昊骞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本性,对着昊骞也毫不掩饰她的喜恶,对着昊骞将自己最纯真,最真实,最质朴的一面表露无遗。
他见过的名门闺秀没有一个是这样的,没有一个会像明烟一眼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本性,她们都会将自己包裹得好好的,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出来,从不会让人看到她们的令一面,这样的明烟让宋潜有些呆愣。今天看到的明烟跟昨天见到的简直判若两人,昨天的明烟临危不乱,大胆心细,一眼看穿敌人的漏洞加以击破,她就像是狡猾的小狐狸;今天的明烟脾气很大,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就那么将最原始的自己暴露在昊骞的眼前……突然之间宋潜明白为什么昊骞费尽心力要把她找出来,为什么费尽力气也不肯松手,为什么为了她费尽心机做了那么多的安排,这样的女子是值得珍惜的,现在不喜欢不要紧,只要昊骞能走进她的心……想到这里宋潜货真价实的有些嫉妒了,昨天还只能说羡慕,可是现在真的嫉妒昊骞能寻到这样一个别致的女子了。
周昊骞并没有发现两人之间那一闪而逝的眼睛对视,朝着明烟撇撇嘴大步的走到了宋潜的面前,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宋潜神色若定的站起身来,看着周昊骞说道:“问题大了去了,这辆马车何止有问题,我看就是提前设计好的吧。”
明烟一听这话注意力顿時被吸引过来,转头又看向了宋潜,浑身有些紧张,果然不出她的所料,这马车真的有问题。
周昊骞看着明烟紧张的模样,脸色微变,又看着宋潜问道:“怎么说?”。
宋潜弯腰拿起一截通体漆黑的木棍,看着周昊骞说道:“你看这马车的车轴。”。
周昊骞狐疑地看了宋潜一眼伸手接过车轴,一接到手里脸色就变了,怎么会这么轻?车轴是整辆车的关键部件,都是用极上好的木料做成,周昊骞又低头细细的打量,只见这车轴只是外面刷了一层光鲜的黑漆,其实里面已经有了虫蛀的小眼,这样的车轴又怎么能经得起长時间的行走,难怪会塌车。
宋潜看到周昊骞明白了,又指着已经塌掉的车体说道:“这车体车壁用的是普通的木料,还很薄,跟车轴一样只是外面刷了新漆,裹了鲜亮的绸布,而这车顶却是用的上好的花梨木,花梨木硬重,这要是砸到人的身上,不死也残了。”
马车车轴用的是被虫蛀过的糟木,车壁薄脆没有承重力,偏生车顶用的是硬重的花梨木……这就是明显的要明烟的命。这事幸好他接到了密保一路沿着路线跟了过来,要是晚一步,明烟这小丫头自己就只能看到尸骨了,想到这里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转头看着宋潜说道:“我接到密报知道马车有问题,却不知道会是这么严重,更没有想到她们这没人性。”
“这事怨得了谁?王府的门槛谁不想进?”宋潜的口气虽然淡,可是他也是有些怒了,看着一旁呆愣的明烟,看着她的脸上的惊恐一時间心里也有些难受起来,别过头来看着周昊骞问道:“这事你打算怎么了结?”。
☆ 151:明烟巧计除兰芳(九)
周昊骞转头看了明烟一眼,只见明烟眼神有些发空,呆呆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扶手,骨节分明而泛白,紧抿的双唇微微的带出了她此刻的压抑与愤怒,看到这里周昊骞几不可见的蹙起了眉头,他不喜欢的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明烟距离他太遥远,分明只有一步之遥,却感觉中间隔着九天银河可望而不可及……
周昊骞还要说什么,这時王府的马车到了,明烟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周昊骞说道:“我想这件事情不要宣扬出去,请你们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言琥滤尖伐”
明烟的声音虽然极低却掺杂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周昊骞正想要说什么,宋潜却说道:“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
苏妈妈跟怜双雪卉快步的走了不过来,明烟轻轻的点点头,想要坚强的直起脊梁,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可是心口痛得很厉害,一抽一抽的,逐渐的蚕食她的心房,纵然知道她们会下手,却不知道她们丧尽天良到这个地步。
马车的意外事故……郁家七小姐被坍塌的马车活生生的砸死……宛如当年兰蕊感了风寒,却因病重无药可医散手人寰多么的惊人相似,只可惜,明烟的运气比较好,没有跟兰蕊一样魂归地府,想起那双将自己拖出车外的有力臂膀,他很讨厌的男人却在她生死关头拯救了她,她曾今深爱的男人却面对兰蕊的死无可怀疑……。
一刹那,眼眶微酸,大颗的泪珠似乎要滚落下来,明烟迅速的拿起帕子拭去,上车之前转头看着周昊骞,嘴角用力的勾起想要对他露出一个微笑,谁知道脸过于僵硬却硬是连个微笑都拉不起来,试了一试,明烟终于放弃,轻启樱唇,徐徐说道:“谢谢。言琥滤尖伐”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包含了太多的含义,他又给了她一次活下去的机会,让她有机会完成她没有完成的夙愿,第一次感觉嫁了这个男人也许并不是糟糕的事情,至少他在意自己的安全。
马车绝尘而去,周昊骞看着马车的背影默默的发呆,宋潜淡淡的一笑,有些伤感,这一刻起他知道明烟的心里便有了昊骞的存在,无关爱情却有感恩,这样骄傲的一个女子,这样坚强的一个女子,终其一生,与自己也只是擦肩而过的缘分。
周昊骞良久才回过神来,又恢复了平日的懒散模样,看着宋潜说道:“这事就交给你了,我得赶着回去了,免得王府里又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我得防着点。”
宋潜点点头,第一次为周昊骞收拾这样的烂摊子没有抱怨一句,有些事留在心中便好……
烟一进了王府,便有一个身穿白绫袄,姜黄裙的女子迎了上来,笑着问道:“是七小姐吧?”
明烟点点头,看着那女子问道:“你是?”
“奴婢叫白馨,小王爷让奴婢在这里等着七小姐。”白馨得体大方的笑道,看着明烟的眼神充满了笑意与尊敬……
“有什么事情吗?”明烟低声问道,她的腿受了些轻伤,怜双跟雪卉搀扶着她颇有些狼狈,但明烟却没有丝毫的自卑,坦然的面对着周围人惊讶的目光,和善的看着白馨。
白馨是有些惊讶的,这就是小王爷心心念念的女子呀,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还没有丝毫的胆怯与自卑,就这份气度真是令人赞赏。白馨看了一眼明烟压低声音柔柔的笑道:“七小姐,小王爷让奴婢给您准备了热水,新衣,您这个样子不好去见老王妃是不是?”
又是一重惊讶,明烟没有想到周昊骞居然会这样心细,俏脸一红,知道要见长辈的确不能这般的不成样子,于是点点头说道:“如此就麻烦了。”
白馨看着明烟的点头一笑,双手一拍就见一乘小轿快步的抬了过来,白馨解释道:“小王爷传话回来,说是七小姐受了点伤只怕是不能随意的走动怕增加了伤势,所以让奴婢备了小轿。”
明烟微垂着头,只觉得心头暖暖的,三春般温暖的阳关逐渐的温暖了她冰冷的心房,脸上带起了淡淡的笑容,但是明烟还是说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的,轿子就不用了,多谢小王爷盛意。”
这是在人家王府,哪里能如此的恣意,虽然说来者是客,可是明烟也知道遵守本分的道理,老王妃未必见得就喜欢一个张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