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再世重锦-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氏却是知道她曾与杜五娘合伙做胭脂生意的,倒没有太过惊讶,挥挥手让她去了。
  幼微与王嬷嬷共坐一车向杜府走去。
  不愧是五代袭爵的世家名门,国公府内建筑层层,一里又一里的深,幼微只觉已经穿过一道又一道的大门了,却还是没有到。路上所经处,无不是穿廊、假山、石木相接,还有湖水环绕,怪不得人常说庭院深深深几许!这么大的宅子,又种这么多的花草树木,光打扫一项上就得安排多少人!在经过一座弯弯曲桥时,幼微发现路两边的栏杆都是用白玉做成的。
  她微带讶异,前世她从不曾被邀请进入过这些高门大户,但这些贵人的生活方式她却是听说过的,以玉为盆,以金为碗,骄奢至极。可没想到,竟然会真的有以白玉做走廊的事情,这该是奢侈到了何种程度,国公府又富贵到了何种程度!
  想到杜五娘竟然甘愿舍弃这一切,与一个穷酸书生私奔,幼微就无限佩服起她的性情与勇气!
  王嬷嬷一路都在观察她,见她看到这满目的繁华双眸只闪过一丝惊叹,却没有半点羡慕嫉妒之色,不由点点头。
  眼前这小娘子,虽年纪小,但这份坚稳的心性着实难得!堪与自家娘子相交!
  好容易,一行人终于在一处种满了潇湘竹的院落停了下来,王嬷嬷对幼微介绍道:“鱼娘子,这是我家五娘的住处,请!”
  院里院外全是清脆高大的竹子,即使院落很大,但在深秋还是有些萧索的感觉,幼微穿得薄了,感到一丝凉意。
  进了院内,从一侧厢房内急匆匆地走出来一个身影,却是那日见到的杜璿。
  他一见到幼微便惊喜出声:“鱼娘子来了?快请进,请进!”他向幼微抱拳施了一礼。
  那日他可没这么客气。
  幼微也忙还了礼:“民女鱼幼微见过杜郎君!”
  杜璿笑呵呵地摆手:“不必多礼,你是五娘的好友,也就相当于我的妹子了,若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大哥也无妨!”
  幼微含笑而立,却不会当真就蹬鼻子上脸叫他哥哥。
  却不知他今日这样热情的态度却是为何。
  杜璿与王嬷嬷对视了一眼,后者便带着人恭敬地后退几步。他这才对幼微低低笑道:“其实今日请鱼娘子来是有事相求!”
  幼微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静静望着他,等他的下文。
  杜璿便道:“五娘她,她那个未婚夫婿你应该也见过,当初她是非他不嫁,任谁劝也不行……”他眉宇间闪过一丝无可奈何,自家这个妹妹的脾气一旦固执起来简直让人没有办法:“现在她又与那小子闹翻了。唉。早就听说梁君做事不择手段,唯利是图,心狠手辣,没想到他连五娘的胭脂生意也想染手。其实这长安的两家女悦红铺子都是他暗中置下的……”
  他顿了下,幼微眉头微微蹙起,杜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正默默想着他的目的。前者已经说了出来:“想必鱼娘子也猜到了,外人不知,可是我却深知宫里新得的鱼氏胭脂方子就是你所献。那玉炭膏更是惊为天人,你于胭脂上实有天赋,五娘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整日以泪洗面,憔悴似骨,胭脂坊的生意也因梁君日渐萧条……还请你多帮帮五娘,将胭脂坊给撑下去……”他朝幼微深深做了一揖。
  撑下去?那胭脂坊的生意即使不如以前。也必是大赚的,除却自己的方子。杜五娘手里还有那么多好方,又有人脉,又有权势,哪里就缺她不可!
  幼微略一沉吟,便笑道:“杜郎君的意思我知道了,我自然是竭尽所能帮助五娘,但是依我想着,胭脂坊的生意蒸蒸日上,着实不用太过担心,只是五娘的身体,要多加注意……”
  这却是不甚情愿的意思了。
  也是,胭脂坊以前没有鱼幼微照样很火,怎的现在缺了她就不行了呢!
  杜璿脸色有些不好,但还是道:“其实那女悦红不仅将鱼娘子的方子给盗了去,还将五娘的胭脂方给偷了去……”
  幼微吃了一惊:“所有的?”
  杜璿点点头,眉也深深锁着,似是无限烦恼又无限厌恶的样子。
  胭脂靠的就是那道方子,杜五娘的胭脂方之所以做得很大,就是一则就是有钱,二则就是手中有几百种方子,足够开几家分店的了。
  怪不得杜五娘会那样憔悴,除了梁君的背叛,还有生意上的影响吧。
  可是是谁将方子泄露给梁君的呢?杜五娘肯定没那么傻,幼微眼中闪过那日在胭脂坊见到白蕊的情景,那样张扬放肆,那样志得意满。
  原来是她!
  她是杜五娘最信任的自娘家带出去的唯一一个丫鬟,她的背叛也是杜五娘受不了的原因之一吧!
  梁君还真有本事,先是哄骗了明珠,现在又哄骗了白蕊,她与杜五娘两个最信任的人!
  幼微嘴角浮起一丝极冷的笑意。
  白蕊的事杜璿却是万万不想说的,毕竟算是家丑,抬眼瞅了瞅幼微的神情,便再接再厉:“鱼娘子可以与五娘继续合伙做胭脂生意,五娘她生**钱,爱淘澄胭脂,说不定做生意能让她慢慢振作起来!”语气中隐含着一丝悲怆。
  这个嫡亲妹妹,自小就让人操不完的心!
  幼微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杜璿便忙道:“你可以先考虑一下,五娘在里面,你进去看她吧!”

  没有强求,幼微点点头,笑道:“那我先过去了。”
  “嗯。”杜璿侧过身子给她让路。
  杜五娘神色比那日见的要好一点,只是眉宇间依旧有着很深的萧瑟,如这秋日的天气,她看到幼微进来,倒是怔了怔,然后便笑道:“惠娘来了,来,坐。”
  幼微打量了一下屋内的装潢,同杜五娘在下邽的房间很相似,装扮华丽,有着股自然而然的风流,她望着正中墙上挂着的一幅秋水共长天一色水墨画,仔细瞅了瞅,不由惊叹:“这是唐寅的画?”
  杜五娘不甚在意地说:“可不是。”
  唐寅这个时候已经名满大江南北,一幅画的价值堪比千金,幼微前世非常喜欢他的诗画,但只能过过眼瘾,买不起。
  见幼微非常惊讶与欢喜的神情。杜五娘难得笑了一下:“你若喜欢就送你。”很随意的语气。
  幼微咋舌,眨巴眨巴眼睛笑道:“天哪,你这么大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豆大的字识不了一个,又是最俗的一个人,你若真送我,我铁定真舀去卖成钱花!”
  一语未了。杜五娘已经她被自我调侃的语气给逗乐了。也笑得双眼弯弯:“你骗得了别人,可哄不了我,你那手大字可是比我这练了十多年的人都要强!”
  她其实不很明白为什么鱼幼微明明天资聪颖,写得一手好字。却偏偏称自己不爱读书,不喜写字,在下邽落得个粗俗鄙陋的名声。
  有丫鬟进来上茶。见杜五娘与幼微坐在坐榻上有说有笑,不同先前的颓丧,心中一喜。忙忙奔出去告诉了杜璿,后者也很欣慰。若鱼幼微真能让五娘从阴霾里走出来,以后少不得要天天请她过来。
  这里杜五娘与幼微说了半晌的话,忽直直看着她问道:“你知道明珠的事了吧?”看她那认真又微带小心翼翼的神情,幼微便知这是她从一见她就想问的话。
  她淡淡地笑:“嗯。”顿了顿,便又道:“我昨日已经让她走了,不管是回老家还是别的地方。都老死不相往来!”语气平淡,但透露着毫无转圜的意味。
  “我那时就查出来了。但是他的事我不想管……”杜五娘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便接着说:“又见你也揪出了金娘,反正她也泄露了方子,我便没再跟你说……是我不对……”她很诚恳地向幼微道歉。
  后者倒是很清楚自己与杜五娘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并没有真敢让她把自己当成是平等的朋友看待,若不是这次自己对她的遭遇很关心,让她有种惺惺相惜之感,这话她仍旧不会说下去。
  既然对方已经很明确地表示歉意,她就应该识相地接受:“五娘也有你自己的苦衷!”
  杜五娘苦涩地笑,呆愣半晌,便又喃喃地问:“惠娘你说为何人的前后相差会如此之大?铮铮誓言犹如在耳,他自己却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幼微轻轻说了几个字:“人心易变!”
  “人心易变?”杜五娘慢慢咀嚼着这四个字,然后苦叹一声:“是啊,人心易变,倒是我愚了!”
  爹爹与大哥那么疼她,当初也坚决反对她与梁君在一起,是早就知道他喜新厌旧、阴险狡诈的本性吗?
  “我听丫头说我哥想让你与我再次合伙卖胭脂?”她好奇地问。
  幼微双手一摊,很无奈:“只可惜我所有的方子都献上去了,肚子里空空也!”
  杜五娘唇边浮起一抹笑,歪头想了想,便道:“原本我是不甚赞同的,惠娘你当初将方子献上去定是早就想好不愿再沾染这类生意了,但现在想想,你已经与张家闹翻了,倒不如就此机会搬来长安,以我杜家的实力,定无人敢觊觎你的方子!”
  这话倒是合情合理,也隐晦表明会与幼微一起合伙做生意。
  幼微略一沉吟,便道:“这个还容五娘让我回去好好想一想,两日后给您答复。”
  杜五娘笑,憔悴的容颜上绽开一朵艳丽的花:“这个倒是不急,若真要投入新方子,我就趁这个荒年的机会将铺子好好整顿整顿,等来年春再说,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幼微点头:“也好。”
  虽然杜家兄妹两个都没明说,但幼微心中明白,这是五娘要在胭脂生意上报复梁君了,如果没有猜错,那个精明的杜郎君也早就准备在茶叶、丝绸上压制梁君了!若想在玩弄过国公府嫡女后全身而退,指望着国公府装聋作哑,不再追究,那是不可能的事!
  亏得这是开放的大唐,对女子的束缚、规矩没有前代那样严厉,不然仅一个私奔的名声就能将杜五娘打入十八层地狱。
  也不知道梁君是如何想的,他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有本事有实力与杜府抗衡了吧?
  幼微觉得自己很不能理解。
  ****
  今日一万二,奖励一下吧,亲们!现在天气好冷的,打字很辛苦……
第一百一十三章赶走明珠




☆、第一百一十四章扬帆的船

  她得好好想想自己要不要踏进杜梁两家的报复漩涡中。
  午饭就在五娘房间里用过,看时间不早了,幼微就先行告辞。
  杜五娘也没留,只歪在榻上,朝她疲惫地挥挥手:“去吧,若得了闲再来瞧我,我一人在家也无趣得紧!”
  幼微自然应了。
  回去的时候没有再见到杜璿,想必是有事出府了吧。
  从自己目前所处的局势来看,再次与杜五娘合伙做生意是件非常有利的事,可以借着国公府的势去逼迫郢王同意自己待在长安,也可以去反抗不可一世的梁君,但长远看,她现在肚子里可用的没有上献的方子非常少,不足以供应胭脂坊的生意,这却是大大的弊端了。
  研制方子本就是件非常难的事,还必须得有特色,有中医美容的特效,有滑腻鲜泽的外表,有独特的芳香,而且,还必须得有一个懂得医术的人为她把关。
  在下邽,她可以去找孙大郎,可现在总不能再去找他吧?
  幼微些许烦躁,在屋子里闷了一天,第二日突然灵光一闪,便在一张纸条上飞快地写上几行字,折叠好交给刘府的小厮,请他帮忙送到郢王府。
  下午,她便得到了回音,纸条上龙飞凤舞写着两个大字:静观。
  这是让她先模棱两可的意思?拖字诀?
  位居高位的人就是不爽利,做什么事都要拐个弯,幼微没精打采地对送信人点点,闷闷道:“回去就说我知道了。”
  不过想到坚决让自己离开长安的郢王竟然给了静观的答案,说明与国公府合作对他是很有利的。至少他有些犹豫。
  犹豫就好,总好过他二话不说就强令自己滚出长安吧?
  幼微这样想着,便又优哉游哉起来,心下很是松快。
  转眼又是十天过去,刘谦和再次来到了长安,而长安此时已经与幼微初来时大不一样。流民与维持治安的侍卫和捕快发生的冲突越来越多。西市很多民户的宅子被抢劫一空,大多数人都不敢再随意走在大街上,而此时的掌权者仍认为长安的形势是可以控制在股掌中的,并未多在意。
  刘谦和被流民们围攻了两次。幸好带的仆从多,那些流民又没力气,这才安然逃脱。
  幼微看见他满身的狼狈。吓了一跳,云氏也大为吃惊,知道原委后喃喃道:“外面的形势已经严峻至此了吗?”
  刘谦和苦笑:“可不是。下邽还好些,没听说太多的暴乱,但越往南走,动乱就越多,不管是水路还是旱路都甚不太平。三叔那里已经一个多月都没消息了!”
  这点云氏却是知道的,忙安慰道:“你三叔他为官清廉,深受当地百姓的爱戴。必不会出事。”
  刘谦和神情黯然,笑了笑:“但愿如此。”
  幼微忙道:“你快去梳洗一下。看身上有没有受伤,让小厮给你好好检查一下。”非常担忧的样子。
  刘谦和爱怜地望着她:“惠娘,明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还好吧?”他迟疑地问。
  幼微嘴角含着一丝轻微的笑:“好了,自小你就婆婆妈妈的,我当然好了,你快顾着你自己吧。”
  刘谦和仔细观察她的神情,坦然平静,不像是强装出来的,便放下了心。原本一得知幼微将明珠赶走的原因后,他就在家里坐不住了,爹娘也一直劝他路上不太平,再等一段时间来长安,他却执意要来。
  惠娘没事就好,他心下松了一口气;随即便是对明珠的厌恶与愤恨。
  这可不就是一只活生生的白眼狼吗?
  当初她无家可归,无处可去,是惠娘好心收留了她,还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来看,虽然师娘对她不甚好,但至少也没饿着她,还教她学针线,学灶上功夫。先生就更不用说了,亲自教了四五年学,比惠娘还自在呢,她竟然会这样背叛鱼家!
  望着幼微无悲无喜的神情,刘谦和暗叹,惠娘对自己身边的人还是心太软啊!
  洗了澡,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衫,刘谦和恢复以往神采奕奕的样子,又吃了饭,才去幼微的房间里与她说话。
  也不过是路上的见闻与下邽现在的概况。
  “先生、师娘与木郎他们好得很,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来时爹也让我转告你,他会照顾他们的,还特意派遣了四五名家丁去看守门户,你就放心吧!”
 &nbs
p; 幼微心下微松,心里忽然不是滋味起来,她此时有些后悔当初执意要来长安了,虽然说是为以后打基础,搞好人脉,但在这样严峻危险的时刻不待在爹娘身边实在不孝极了。
  察觉出她情绪低落,刘谦和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我说,明珠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来报的人说得不清不楚,她与杜五娘的那个未婚夫怎么好上了?”
  幼微挑了挑眉,瞪大眼睛望向他。
  刘谦和诧异:“你不知道吗?明珠现在跟着那个梁君呢,我在下邽就听人说了,沸沸扬扬的,先生与师娘都气得不行!”事实上,先生气得都将砚台给摔了出去,他是舀明珠当自己亲生闺女养的,哪怕只是个养女,现在听到她竟然竟不告私奔于梁君,而梁君这人先前已经拐走了一个国公府的娘子,让他如何忍受得住,简直是奇耻大辱嘛!
  “我爹娘也知道这事?”幼微大惊,她撵走明珠也不过十几天,她与梁君的事更是半点都没有透露,消息怎么会那么快就传到下邽去。
  刘谦和安慰她:“没事,你不用担心。她虽在你家待了几年,可也只是暂住而已,与你家又没多少关系,现在满下邽的人都在骂她忘恩负义呢!你那胭脂方子被泄露的事也传出来了,但她现在是梁君的人。张县令吭都没吭一声。”语气满是鄙夷。
  舆论的风向却是倾向自己的,那么传播这个消息的人用意何在?幼微蹙眉,问:“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吗?”
  刘谦和悄声道:“一开始我以为是要对你不利,悄悄派人查了查,切,你猜是谁?”
  整个下邽还有谁那么无聊?
  幼微已经知道了答案。
  “是张夫人!”刘谦和语气很不屑。不似小时那样恭敬了:“她就见不得你有一点好!不过。对你影响不甚大,我就没再管!”
  幼微点头笑:“谢谢你啊,谦和。”
  若不是有他在下邽帮她,她现在可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刘谦和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嘿嘿直笑,刚裂开嘴便又想到了什么,顿时没好气:“惠娘。你实话告诉我,你与郢王是怎么回事?”
  幼微疑惑:“郢王?你不知道那个阿三是他手下吗?”
  她还以为依着刘谦和的聪明,早就得知消息了呢。
  刘谦和更是不满。语气很不好:“这个我当然知道,但你做了什么让郢王对你盛赞有加,还直接跟我爹说以后你的事都由他安排,让我爹不要再插手!”他嘟着红艳艳的双唇,非常委屈的样子。
  幼微一时二丈摸不到头脑,刘谦和这是吃她的醋还是郢王的醋啊?她怎么给弄糊涂了。
  不过,她的事都由他来安排?这也太狂傲了吧!至于做了什么事。幼微大概能想得到是那封信的缘故,尤其是这些天长安的治安越来越混乱。郢王就算一开始不在意,现在也肯定要重视了。
  “你爹怎么说?”幼微好奇地问。
  刘谦和恨恨瞪了她一眼,后者很无辜地望着他。无奈,他只好闷闷不乐地说道:“还能怎样,自然是连声应了,他还让我好好跟你学呢,说什么头脑机灵些,反应灵敏些,目光长远些,走路踏实些,遇事果断些……”他惟妙惟肖地学着刘忠训人的语气,声音因为到了发育时期有些公鸭般的高亢,有些刺耳,配着那一脸严肃的神情很是搞笑。
  幼微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娇嫩瓷白的脸全部舒展开来,眉宇间非常快活,微带粉色的桃花眼欢快眨巴着,眸中时有流光溢彩转动,璀璨耀眼得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不过半个月没见,惠娘她,似乎变得更漂亮了。
  刘谦和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幼微现在的五官已经完全长开,尤其是那双微微斜上翘的桃花眼,眼珠子漆黑得湣鹗巧系鹊哪瘢诘镁вㄌ尥福绮柿鞴猓劢侵芪谱诺徊惴凵究仗砹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