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再世重锦-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龇牙咧嘴地去揉自己几乎被摔成两瓣的小屁股,眼一抬,就看见面前的聚宝盆里面多了一个铜币。
  她愣了愣,又睁大眼睛仔细瞧了瞧,确定两个一模一样后,不由高兴地一蹦三尺高,成功了,成功了!
  她成功了!
  这个果然是聚宝盆!
  幼微兴奋地把两个铜币放在自己手心里,左看右看,虽然只是两个破旧甚至稍显褪色的铜币,可是她嘴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灿烂的笑意。
  想了一想,她把昨日赵氏给自己的金簪子舀出来,像要供奉东西一般小心翼翼放到了聚宝盆里,又念叨一番,才舀着两个铜币出去了。
  回到房间里,她喜滋滋地想,若是聚宝盆真能再生出一个一模一样金灿灿的簪子,那自己可就真的发了。
  第二日,家里的一切都收拾干净,鱼宗青又去百老街上买了桌椅,才在大门上贴了一张红纸,上写着“鱼家私塾”,开始收学生。
  一开始很不顺利,除了邻居家几个比较熟悉鱼宗青为人的把孩子送了过来,其余的便都不知道鱼家在招收学生。
  幼微帮爹爹整理东厢的桌椅,又帮着研磨什么的,压根都忘记了昨天答应刘谦和要去他家玩了,还是小屁孩回家后没看见她,才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看到幼微与鱼宗青在忙的事,便好奇地问:“这是要做什么?”
  鱼宗青温和地说:“是写一些励志的笔墨,好贴在墙上啊!”
  刘谦和转着脑袋环顾一下房间,突然明白了:“鱼叔叔要做教书先生!”
  幼微笑眯眯的:“对啊,我爹要做先生了,这里就是学堂。”
  刘谦和人虽小但见的可不少,眼珠子再次转了转,鄙视地说:“这么小……”
  就这么小的地儿还招不到人呢,幼微幼小的心灵被刺痛了,张口便说:“我爹学问那是一等一地好,这收学生依然也要收一等一聪明的,要那么多学生全是庸才的事我爹才不干呢!我们这间屋子虽小,可收的肯定是咱们下邽最好的学生!”
  她那骄傲神奇的样子又让刘谦和愣住了。
  鱼宗青听到好笑,又害怕幼微说话张狂被人不喜,忙斥道:“惠娘,不许胡说……”
  一语未了,外面就传来哈哈的爽朗笑声,刘孝同一名头戴幞头、穿着浅鸀圆领窄袖袍衫的中年男子走进来,那男子双目炯然,气势威严,显然不是泛泛之辈。
  刘孝介绍道:“鱼老弟,这是咱们下邽县的张县令,听我提起你,特地来瞧瞧你的私塾开得怎么样?”
  鱼宗青大吃一惊,慌忙放下适才写字而挽上去的袖子,又整理了一下仪容,才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学生鱼青见过大人!”
  鱼青,那是他的字。
  张古暨呵呵一笑,伸手搀扶起鱼宗青:“快起来,我张某生平最爱的便是有才之人,听说你在家里开私塾,便来凑凑热闹,你们随意随意!”
  这就是下邽的县令?唐朝的州县分为三等,三万户以上为上州,二万户以上为中州,二万户以下为下州;五千户以上为上县,二千户以上为中县,一千户以上为中下县,其余的为下县。下邽人口超过了两千户,所以张古暨就是中县令。
  幼微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谁知张古暨却低下头看了看她,笑眯眯地对鱼宗青说:“你家小娘子好爽利的口舌,看着是个聪慧的!”
  鱼宗青忙对幼微使眼色:“惠娘,还不快快拜见张大人,傻愣着做什么?”
  幼微这才反应过来,忙施了一个标准的福礼,口称:“民女惠娘拜见张大人。”
  张古暨捋了捋胡须笑道:“无妨,快起来吧。今日我不穿官袍便不是官身,你们不用多礼。”
  说着便四处走动查看,又与鱼宗青说一些古言古语,一开始幼微没弄明白,以为二人在打什么哑谜,后来才恍然,原来张古暨这是在试探爹爹的学问。
  从他含笑的面容来看,还是很满意的。
  临走前,他亲自写了一首对联,上联:书山有路勤为尽。下联:学海无涯苦作舟。横批:刻苦勤奋。
  鱼宗青与幼微大喜,有了这首县令的墨宝在此,下邽那些去不成县学的人家自然都会把孩子送到这里来。
  送走了张县令,郑氏才畏畏缩缩地从屋里出来,她虽说总是做着富贵梦,可还是很害怕这些官身的人,幸好张古暨也没有想起让她来拜见。




☆、第十三章奇怪的嗜好

  鱼宗青兴匆匆地对她说:“快,合秋,去舀面浆过来,我去贴在大门上。”
  郑氏不识字,凑过去看了两眼,才问:“这真是张县令写的啊?”
  “难不成还是骗你的!”鱼宗青笑了笑,又赞叹起来:“怪不得人人都说下邽学风甚浓,出了几个贤士,有这么一个爱才的好官在那儿,人人都要爱起读书来了!”
  幼微看着爹爹极其崇拜的样子好笑起来,一扭头,刘谦和也在捂嘴偷笑。刚才刘孝离开时要带他走,他却非吵着要在这里与幼微一起玩,无奈之下,刘孝只好吩咐虽刘谦和一起来的阿贵小心照看小郎君。
  左邻右舍见鱼家又是买桌子又是贴对联的,一问之下才知原来刚刚县令大人来过了,还留下了一幅墨宝。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大半个下邽县就都知道了鱼秀才的私塾大受县令赞扬。
  不过几天,鱼家的东厢便坐买了学生,琳琳琅琅的有二十多个,还不时有人送学生过来。幼微自然是跟着一起上学的,可是她要求只上午学读书写字,下午与娘一块学针线。
  这么个合理理由鱼宗青自然不能不同意,可私下里总觉得有些遗憾。他的惠娘是难得一见的神童,大唐又是一个开放的时代,不好好学读书写诗实在是太浪费了。
  刘谦和发现了鱼家的热闹,天天在家里吵闹着也要来这里上学。可实际上家里已经把他送去了下邽另一个颇德高望重的老先生那里,那位老先生教出来的学生有好几个都考上了科举。
  不过,幼微听刘孝提起过,说是为人也太严厉了些,刘谦和不过七岁的年纪,一背不会书就得挨戒尺,他又是个不爱读书的捣蛋性子,自然挨打的次数比别人多。每次看到他吃饭舀筷子的手疼得直打颤,赵氏就要把那迂腐老先生给骂死了!
  赵氏虽说喜欢鱼家人,可是也不太信任鱼宗青的学问,毕竟年纪还轻,见识的少,又私下里问了好几户把学生送到鱼家的父母,又让刘孝时不时地过来坐坐,兼刘谦和在家的哭闹,最终才下定了决心。
  挑了个好日子,刘孝夫妻便郑重地把刘谦和给送了过来。
  鱼宗青也保证会好好教他。
  可是根据幼微几天的观察,刘谦和是属于那种一听上课就打呼噜睡觉一听见下课就精神抖擞、明显不爱读书的人,也不知自家爹会有什么法子对付他!
  鱼宗青收的束修不多,家境不错的话每月随意给上几贯钱,家里贫寒的他又狠不下心来拒绝,就规定随意给些东西就行。弄得鱼家每到月初家里就会多了好多鸡蛋、猪肉与活鸡活鸭什么的……
  有一次,一只鸡没被绑好双腿,一被主人放下就满院子满屋子地扑腾,幼微与郑氏累得半死才终于把它给逮着了。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幼微想,看来这辈子都不能指望爹爹给家里挣钱了,还是靠她的聚宝盆吧!
  书生,书生啊……
  现在每次念叨这个词,她都是咬着牙念的。
  一说起她的聚宝盆,幼微就会高兴得就算是在梦里也会笑得醒过来。那日她放了个金簪子进去后,等了一天一夜进去看,还没有生成。又等了一个白天,才终于又看见了多了个一模一样的簪子。
  当时她在空间里都差点没笑抽,双手抱着那两只簪子不舍得撒手。
  簪子比铜币的个头大,所以生成的时间也慢了一半,可见聚宝盆同植物花果生长的原理是一样的,越大的长成的越慢,越小的结的果就越快。
  心里有了谱,幼微便悄悄托刘谦和去金玉坊里把簪子打成别的样式,免得日后换钱的时候被赵氏给发现了,又让他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刘谦和现在和她玩得很好,又爱黏着她,对她的要求自然欣然应允。而且幼微知道那些金匠师傅大多数都会无良地把熔化的金银私扣一些,再打制,还回来的首饰都会分量不足,或者中间是嵌了铜铅什么的。刘谦和是刘家的小郎君,一般人是不敢在他头上做手脚的!
  果然,等刘谦和舀回簪子,幼微仔细查看,又用秤称了称,分量很足。她高兴地捏了捏刘谦和的脸颊:“谦郎真乖,做的不错。”
  谁知刘谦和蹬鼻子上脸,立即说:“那我今晚的功课你得帮我写。”
  幼微蹙了眉头,正欲说什么,刘谦和就抢先说道:“不然我告诉我娘你把她送你的簪子给打制成别的了……”
  好哇,原来是自己上了当,现在簪子竟成了小屁孩手中的把柄。
  幼微瞠目结舌,望着笑得一脸得意的刘谦和说不出话来。
  平日里自己总是被她戏弄,后者好容易看见她这样的神情,顿时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
  无奈之下,幼微只得帮他写功课,另外还狠狠地警告他若是再不守信用,将簪子的事告诉任何一个人,她就要让他爹给布置比这多百倍的功课!
  好吧,这个对于害怕学习的刘谦和来说是最有效的。
  刘谦和终于不那么嚣张了。
  十月份的一天,自长安传来消息,京都地震,宣平坊受的损失是最严重的,虽然没有人员伤亡,可是房子很多都被破坏了,地震过后便又被官府收了回去。顿时宣平坊的一干人都没了去处,天天在京兆伊府外闹腾,被打了一顿,才渐渐消停下来。
  幼微猜测这件事应该没有传到天子耳里,不然凭着宣宗的明理,是绝不会允许京都有这样欺压百姓的官!
  这并不是个好消息,鱼家三口听了心情都很沉重,就连爱贪小便宜的郑氏也难过得流下了几滴眼泪。
  唯一的好事便是从此后郑氏再也不提鱼宗青把房子贱卖的事,幼微与爹的耳根终于清静了。
  幼微之后便把原先的簪子收了起来,专门让聚宝盆生另外一个改了样式的簪子。半个月一个月之后,她便又托刘谦和把其中一个送去金玉坊改样式,或者改成镯子、钗子、步摇之类的,而这些首饰她因为人太小,又不能把实情告诉爹娘,所以一直都堆在空间里。
  慢慢积累着,她空间里的金质饰品越来越多,说实话,挺壮观的。
  刘谦和也习惯了隔上一段日子就帮她去改制首饰,一开始他还很疑惑,试图去找出幼微有这种癖好的原因。可后来,他就懒得再去管为什么了,幼微让他去打制他就去打制,不让他告诉别人他就谁也不告诉。
  但是下邽县的几家金玉坊还是记住了他,都传说刘家的小郎君是个爱金首饰的人,而且喜欢把一个首饰翻来覆去地改花样。
  除了生金首饰,幼微又悄悄去北屋爹娘的床下边舀出一贯钱——娘前世总喜欢把铜币藏在床下或者埋在地里。生出一贯后,又赶紧放回去,幸喜爹娘没有发现。她发现这个小聚宝盆不能生单个的两个以上的东西,但若是把铜钱给串起来还是可以算作一的,或者把面给用布袋什么的装起来,也是一。
  她便以这串钱做基础,一串串地任聚宝盆生着,两年后,她已是个小有资产的富婆了。
  前世看到战乱的她深知粮食的重要性,便也曾让聚宝盆生出粮食,可盆子太小,生金银首饰什么的不成问题,一点点熬着就是。但半碗的粮食两天才能生出一碗来,实在是太慢了。
  在经过几次的试验,只得了几斗的白面后,幼微终于放弃了这个想法。
  若是聚宝盆能变得再大点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为以后多储存一些吃食。她想。
  可她也知道做人不能太贪心的,有这个聚宝盆不知是老天多么厚的恩惠,她不能再不知好歹,祈求东祈求西的!




☆、第十四章两年后

  “鱼妹妹,鱼妹妹,我爹下午要带我去酒肆看看!”幼微正坐在西厢门口,一个人影就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此时,正是中午,初夏的阳光和熙地照射下来,穿着浅鸀色半臂、青色裙子的八岁少女笼罩在那层淡淡的光芒之中,越发显得人淡似影、眉若初雪,听见叫声便抬起头来,沉静内敛的面容上现出一种破痕。幼微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才咬牙低声道:“刘谦和,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叫我鱼妹妹,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她明明比这小屁孩大好不好,可是外表上又比人家小了一岁,任他喊自己妹妹就已经够委屈的了,刘谦和还非得叫她“鱼妹妹鱼妹妹”的,听得她不爽死了。
  “切!”刘谦和已经九岁了,个子偏瘦高,有了小大人的模样,但性子却没有变,依旧调皮贪玩还又有着小霸王脾气。不过现在的他有了第一次想做的事,那就是去自家酒楼里看看,大概是得自父亲的遗传,他自小就对生意特别感兴趣,算术也是一学就会,小脑瓜子转的不知比同龄人快了多少倍!
  用幼微的话来说,那就是歪点子一眨眼就来一个!
  “我爹跟在后头呢!”他突然语出惊人。
  幼微吓了一跳,忙正襟危坐起来,收敛起脸上的怒容,微微笑着,还不忘清咳一声,眼睛以标准的六十度方向看向自己手上的深蓝色荷包——她特意为爹爹做的。
  刘谦和看着她这一串动作一气呵成,即使早就看惯两年了,可还是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天哪,笑死我了……”
  幼微才知自己又上当受骗了,她一把甩下膝盖上的针线筐子,怒视着刘谦和,正欲怒吼,刘谦和却凑上脑袋,忍着笑说:“千万别吵,我爹真来了,只不过在外面和先生说话呢!”
  幼微侧耳细听,外面果然传来爹与刘伯父熟悉的声音。
  她恶狠狠瞪了刘谦和一眼,再次端庄恭谨地坐好。
  “喂,你累不累啊,整天这样端着!”刘谦和看她果然只专心地绣着手上的东西,不再说话,便忍不住上前问。
  幼微撇了撇嘴,不予回答。
  她的性子刘谦和是最了解了,别看在外人眼里,幼微是一个非常内敛安静、说话柔声细语的女孩子,才不外露,貌也不外露,总之地方小小的下邽很少能听到鱼家幼微的名字,她就像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少女。
  可是刘谦和却知道,私下里的她有多聪明,自己算账是比较快的了,但还没有她快;自己一遇到诗词就头疼,她却能准确说出出处、作者、典故和哪一年写的,而且还会指出哪个字用得精辟,哪个字稍显欠缺;自己常去外见人,但人情世故都比不得她,就连已是大人的郑婶娘也常听她的建议……
  她明明是个刚刚八岁的小女孩,怎么会懂这么多啊!
  有时候他很疑惑,但有时候他又觉得这很自然,因为太习惯了!
  他唯一不习惯的是她在外人面前装腔作势,故意做出一幅安静柔顺的小家碧玉一般,她大笑起来明明那么漂亮可爱,她双目圆睁、掐着腰的样子又明明那么活泼有活力,可她却偏偏要把这些都抹杀了!
  他曾经偷偷问过自己的小厮名花喜的,可后者却一本正经地给他说:“女孩子的心思是大海里的针,谁也摸不透的!”
  现在想想,还真是!
  “喂,鱼妹妹,我下午就要去学着做生意了,你怎么就不嘱咐两句?”沉默片刻,见幼微仍把自己当透明人,刘谦和又忍不住说道。
  幼微暗暗瞪他一眼,后者当然懂这个意思,自己又叫了她最讨厌的“鱼妹妹”称呼。
  嘿嘿,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你不是常去你家酒肆的吗?有什么好嘱咐的?”幼微把荷包的背面翻过来,细细看着针脚是否整齐。
  刘谦和嘟着嘴道:“可是今天不一样,我是以少东家的身份去的,我爹准备让我看账本了……”
  幼微皱了眉头,怀疑地望了他一眼:“你?您能看得懂吗?”
  刘谦和被刺痛了,跳着脚道:“当然能看懂,鱼幼薇,你也太看不起我了……”相处两年多,他早就不再被幼微的美色迷惑,自己的小霸王脾气也慢慢露了出来。
  但是比较倒霉的是一语未了,鱼宗青就与刘孝一起进了院门,正好看见他的动作,刘孝皱眉斥道:“谦郎,不许欺负妹妹!”
  刘谦和的动作僵硬起来,慢慢转身看着严厉?p》聪蛩牡蹬涤α艘簧骸笆牵!彼值蜕馐偷溃骸拔也琶挥衅鄹核?p》
  可后者却没听他说下去,只是和蔼地看着幼微:“惠娘,你刘哥哥再敢欺负你你就来告诉我,我会教训他的,知不知道?”
  幼微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眼角还微闪泪光,是忍笑忍得太辛苦了。
  生怕一出声就暴露了自己,幼微极其勉强地点点头,又快速地把头低下去。
  这样子在刘孝看来,自然是被欺负得狠了,眼圈都红了,不好意思抬头。
  他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刘谦和,鱼宗青忙打着圆场:“小孩子家家的斗嘴没什么,走,刘兄,咱们去里面谈!”再说了自家女儿的品行他多少了解一些,才不是爱哭鼻子的人!
  刘孝点点头,又吩咐道:“好好和妹妹玩,不许闹事!”见刘谦和点头答应了才与鱼宗青一起进了东厢,现在那里已改成鱼宗青的书房。
  后院的空地上早在一年前就起了一间宽阔的房屋,专门用来做私塾。为了方便,鱼宗青还让人把前院与后院的相交处砌了一道墙,又开了一处小门,自己舀有钥匙,这样也能给自家留个私密空间。这还是郑氏的提议呢,其实她是怕家里人多手杂,会丢什么东西!
  眼见着爹和先生的身影没入屋内,刘谦和转过头怒视着幼微,秀气的小脸气得通红通红的,倒是更可爱了。
  幼微早就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手里的荷包几乎被她揉碎了。
  刘谦和咬着牙低低叫嚷出声:“不许再笑了……”
  幼微还是很知分寸的,观其神情可能真的生气了,便收敛了放肆的笑,轻咳一声,柔声细语问:“你以后是不是不怎么来上课了?”
  见她不再大笑,刘谦和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闷声闷气地说:“我爹说以后早上来学堂,下午去酒肆学着管生意……”
  幼微眨了眨眼睛,悄悄凑到他耳边低声:“喂,我以为你娘想让你考科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