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再世重锦-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鱼宗青摇头:“爹吃过了,你们快吃吧。”他顿了顿,道:“你今晚回来得匆忙,就胡乱吃些填饱肚子,等明个儿杀只鸡好好给你补补身子。”
  幼微知他此刻想要补偿关爱的心思,也不拒绝,只笑眯眯地点头:“嗯,太好了,明日又可以吃鸡腿了!”
  适才幼微出去的时候鱼宗青已把事情经过大概讲了一遍,因他特意叮嘱不要在幼微面前一直追问,郑氏才忍了又忍,可是喝了半碗周后,她还是忍不住问:“惠娘,拐走你们的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没有对你们做什么吧?”
  鱼宗青忙瞪了她一眼,后者装作没看见。她是在关心女儿好不好,虽然惠娘才八岁,但是被拐卖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听。尤其是那个县令的娘子明芳都已经十岁了,在乡下地区,这个年龄已经可以谈婚论嫁了,那些人贩子保不齐有什么腌臜想头,自家清清白白一个闺女儿可别被她连累了才好!
  幼微脸色不易察觉地黯了黯,但她装作不懂的样子道:“没有啊,就是不听话骂两句,不给饭吃,倒是不经常打的!”她笑了一笑。
  看她这个样子,倒是没有自己担心的事情发生,郑氏稍稍松口气,又将心思放在打骂两字上,细看了女儿一眼,果见脸颊处红肿了些,不由惊问:“他们打你了吗?快过来我瞧瞧,脸怎么都肿了?”
  幼微摸摸脸,暗道这红肿怎么还没有褪?她走到郑氏旁边,笑嘻嘻地安慰道:“娘快别担心了,只是一开始不太听话被教训了两下,现在早就不疼了!”
  男人到底没有女子心细,刚处了那么大一会儿,鱼宗青也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这会子也细细观察,不由又是心疼又是气愤:“那些人贩子,实在是可恶至极!”
  自家的闺女儿从小就跟宝贝似的舍不得动一下指甲,竟然让他们任意欺辱打骂。
  郑氏也心疼地直掉眼泪,一边轻抚着幼微的脸颊,一边问:“还疼吗?要不要紧,要不,舀药来擦擦?”
  幼微只是笑着摇头。挨耳光在前世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其实真正挨打的时候也不多,但就像给那些青楼女子洗衣服达不到人家的标准了,或者送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人家心情不好,挨一个耳光是太过平常的事!后来好容易长大了,也有能力养活自己和娘了,却又自甘下贱嫁与李亿做外室,被他的正妻裴氏知道后,不照样被打得遍体鳞伤。李亿就在旁看着,却连伸手相助的勇气都没有,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那些奴仆从屋里打到大街上……
  幼微突然有些笑不出来了,前世被欺辱的一幕幕就在眼前晃着——她以为她已经忘记了,却原来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只是重生后她太擅长将不好的痛苦的回忆压在心底最深的那个角落,平日里小心地不去碰触,可是那些伤痛与敏锐都还在!
  她想到自己只不过身份卑微就要代刘谦和与张明芳受罚,就能任意被欺凌辱骂,自己一直说要改变这一世的境况,可是都两年多了,却一点都没有改变过!
  幼微嘴边的笑容带了丝苦涩,脸色也沉郁下来。
  郑氏与鱼宗青都以为她是因为受委屈了的缘故,倒是不再追问细节,而劝道:“吃了饭,好好洗洗,就去睡吧,你也累了两日!”
  幼微点头,微微一笑。
  郑氏有心问问明珠的事情,但看女儿脸色实在不好,也就不好再问,暂且忍耐下来。
  鱼宗青率先出了屋子:“好闺女儿,爹给你烧水啊。”
  郑氏也爱怜地把幼微拉到怀里:“惠娘,待会儿与娘一起睡吧,好久咱娘两个都没有好好在一起睡过觉了。”




☆、第五十章温先生来访

  幼微控制不住从心底荡漾出来的温情,不管如何,至少这一世,至少现在爹娘都陪她在身边,他们一家人还是在一起。
  她甜甜地应着:“嗯。”
  鱼宗青瞅了眼郑氏的肚子,嘱咐道:“小心别让惠娘压了你的肚子。”
  郑氏笑眯眯地摸摸幼微的脑袋:“放心吧,我们惠娘才不会。”
  惠娘笑嘻嘻地点头。她又去了自己屋里与明珠说明情况,好一阵地安慰,才回到北屋。
  当晚一家子胡乱睡了一夜,次日早鱼宗青就去外面请郎中,给郑氏瞧一下身子。幸好只是身子倦怠,劳心而已,多加休养就没事了。幼微暗暗庆幸。
  送走大夫,她钻到厨房里琢磨着给娘熬一锅红枣鱼汤来喝,刚开始行动,就听到门外传来叩门声。她侧耳听了听,听到爹在和一个男声说话,那声音耳熟得很,她愣了愣,忙探出头来一瞧,可不就是温先生吗?
  她又惊又喜,慌忙擦着手走出去,满面笑容:“温先生来了?”
  鱼宗青这才知道面前这个面容丑陋的男子就是女儿口中常提的这次又救了他们性命的温庭筠温举人。当即便深深做了一揖,口中直称:“原来是恩公光临寒舍,实在是不恭至极,惭愧惭愧!”
  原本依照礼节,今日一大早他就应该提着礼物去张府向温庭筠道谢,可是光顾着郑氏的事了,竟把这个忘得一干二净。
  温庭筠虽说性子温和,却最是放荡不羁的一个人物,他平日里最尊崇的便是三国时期的建安风骨,那些魏晋人的风流洒脱是他前世常与幼微说起过的。
  他一见鱼宗青这样子,便知是一个死板、重礼节的书生,倒也彬彬有礼地拱手道:“鱼先生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他望着幼微笑道:“说起来,这还是鱼娘子种的前因才有的后果,一报还一报,就不必再提了。”
  他说的是幼微在书肆为他解围的事。
  鱼宗青也听妻女提到过,笑道:“可见温先生与我家可真是有缘哪。”
  幼微忙上前道:“爹,快把温先生请进屋里说话吧,一直在门口站着像什么!”
  鱼宗青一拍脑袋,自嘲道:“可不是,我这个性子,倒是怠慢温先生了,请,里面坐!”
  温庭筠含笑摇头,二人进了北屋坐定,鱼宗青便道:“惠娘,快给客人上茶。”
  幼微应了一声,自去爹的书房找了找,总算翻出一小盒子的白茶来。他家除了爹无人喜茶,自己是喝不惯那个咸味,而用郑氏的话来,说就是“那股子的怪味就像喝中药似的,哪里是享受,分明是受罪”!他家又舍不得买贵茶叶,爹喝的都是大街上几个铜板一两的零散茶叶,这盒子白茶还是刘谦和父亲送的。
  明珠很有眼色地在厨房烧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早上吃饭时她也不愿意与郑氏正面接触,幼微猜想她可能有个心结,但也没时间去细细问清楚,便暂时先放任着。
  冲泡了茶叶后,她送去北屋,就看见爹与温先生两个正聊着建安七子的事迹,他们聊得酣畅,就连自己进来了也没发现。
  她不由好笑,自家爹什么时候也喜欢起建安文风来,她怎么不知道!她上前放茶去,温庭筠才停下来,看着她的脸道:“脸上的伤可好了些?”
  幼微笑道:“好多了,昨晚娘给我上了药,总算不疼了。”
  “那就好。”温庭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自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子:“这里是张县令托我转交的化瘀散,对跌打损伤最有效了,你舀去用吧!”
  幼微暗暗嘀咕,张县令要送自己药随便让一个奴仆过来就是,还特意使温先生转交,这是什么意思?
  鱼宗青也蹙了下眉。
  温庭筠却不管这些,只笑道:“我适才从衙门府里出来,张娘子还让我转告你这几日就要去找她玩,她现在因为丢了几日,家里人拘得很,出入不自由!”
  幼微笑笑,张明芳这次肯定把爹娘都吓坏了,怎还会允许她随意出门。不过,她脸色沉了一沉,自己肯定是要去张府一趟的,把徐奶娘的事弄清楚再说!
  “先生怎么那么早就过来了?可吃了早饭?”她转过这个念头,便问温庭筠。
  后者倒是摆手道:“已在县令府吃过了,不用再麻烦。”
  幼微注意道他两次提起张府的时候总是特意指出县令、衙门的字样,不由细细看他神色,果然是不甚欢喜的样子。便暗猜是受了气的缘故,毕竟先生的性子就是不爱受束缚、自视甚高的,对于平民百姓,他或许会忍着性子谦让,但对那些位高权重的人,他反而没有那么好的涵养。
  所以前世,常有人称他是“怪人温八叉”!
  幼微想到此,便笑道:“那爹与温先生说话吧,我进去看看娘。”
  “听说贵夫人有喜了?”温庭筠笑问鱼宗青。
  后者呵呵笑了两声,原本说是三个月不许往外说的,这才过了一个月,可是幼微一失踪,光顾着找她了,这些哪里还有忌讳,自然方圆几里熟悉的人家也就知道了。
  鱼宗青忽然想起一事来,便嘱咐幼微道:“惠娘,等吃了午饭,赶紧煮上一百多个红皮鸡蛋,给人报信去。”
  幼微不知缘由,迷茫地问:“不是到三个月才送的吗?”
  “咳,现在都知道了,就早送吧,也别往后推了。”鱼宗青摆手道。
  “嗯,行,我知道了。”幼微笑着对二人点点头,掀帘子进了里屋。
  屋内郑氏正半卧在床上,侧耳听外面的说话。因见幼微进来,便道:“那瓷瓶子舀来我看看,怎么张县令送的东西会让温举人带过来?”
  幼微递给她:“可能是顺路捎过来的吧?”她觉得爹娘的反应都有些大了,不就是一跌打药膏吗?谁送的不都一样!
  郑氏拔开塞子,嗅了嗅,便皱眉道:“这味道这么重!”
  幼微没好气地夺过来盖好:“您现在正是忌口的时候,还不自己操心点,这药膏岂是好闻的!”
  郑氏见她着急的样子倒也不生气,只笑道:“中午温举人既然在这儿,你就去百老街上买些猪肉、猪蹄什么的,再买只鸭,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饭菜不能太简了!”
  幼微捂嘴偷偷地笑,不简单哪,好容易见得娘这么大方一回。
  郑氏瞅见她揶揄的笑,笑骂一声,又暗自叹气:“多花就多花吧,这可是咱家的大喜日子,你好容易回来了,还不兴咱大方一回吗?再说还有人家明珠呢,人家刚来咱们家,怎么着也得尽尽地主之谊才是!”
  幼微心虚地往后靠了靠,站定后才涎着脸笑道:“娘,明珠的事爹与您说得差不多了吧?”
  郑氏眼角扫也没扫她一眼,只慢慢道:“说了一些。”
  幼微焦急地等着她的下文。但郑氏却说道:“你爹说先让她在咱家待一段时间后就送她回去,别人家的闺女怎么也不可能在咱们这里常住,又不是童养媳,你说是这个理是吧,惠娘?”
  幼微撇了撇嘴,得了,她就知道娘这一关不好过,但现在又不好和她硬碰硬,家里还有客人呢!她想着以后再慢慢说服吧,便舀着钱出了门。




☆、第五十一章拜师一事

  她刚走到大门口,刘忠就带着谦和一起走了进来,见到她便含笑问:“惠娘好容易回来了,也不在家歇着,出去忙什么?”
  幼微站定,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刘伯父来了!”
  刘谦和从父亲背后偷偷看她一眼,见她脸颊处还是有红肿,不过不太明显了,遂递给她一小白盒子:“给你擦脸吧,对祛肿消红是最有效的。”
  幼微好奇地打开盖子:“这是什么?”
  “是混着中草药的珍珠粉。”刘谦和脸色突然红了,手藏在背后紧张地捏了捏,声音也突然低了起来。
  幼微只顾看那洁白如雪的颜色,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倒是刘忠看了刘谦和一眼,在心里笑骂一声:“这臭小子!”
  “那行,谢谢你了啊。”幼微高兴地收起盒子,又对刘忠纳了个万福,开玩笑道:“也谢谢刘伯父,刘哥哥舀了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我,您也不骂他!”说着自己倒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刘忠抚着胡须笑。
  “那您先进去吧,我出去买菜,既然您来了中午就在这儿吃吧。”幼微向屋里喊了一声:“爹,刘伯父与刘哥哥来了。”
  谦和问:“昨日那小姑娘呢?”他说起小姑娘的时候稍有些轻佻。
  幼微瞪他一眼:“人家有名有姓,你那是什么语气!”她扭头望了一下厨房:“她在给娘熬红枣汤呢,我怎么劝都不听!”
  刘谦和嘿嘿笑着:“你以后有的忙了,捡了一个这么害羞的小人儿!”
  说得好像你多大似的,幼微看他一眼,绕过他准备出去。谦和忙问:“惠娘你去买菜啊?”
  幼微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菜篮子,示意这不是明摆着嘛!还未说话,刘忠就忙道:“既是这样,就先别去了,我刚在酒肆点了一桌子的菜,吩咐他们待会儿就送过来。”他微微笑道:“救了你们性命的温先生也在这里,怎好用家常菜招待!”
  幼微这才明白原来他今日带着谦和来的目的是要感谢温先生,裂嘴笑了一笑,干脆地应了一声:“那敢情好,中午能吃刘家酒肆的好饭好菜了!”
  刘谦和悄悄朝她做了个鬼脸。
  鱼宗青与温庭筠走出来将二人迎入屋中,幼微忙送上白茶。
  刘忠嗅了一嗅,便道:“这还是那次舀来的吧?”
  幼微开着玩笑:“刘伯父就将就着喝吧,这还是您前次送来的,如今倒是物归原主了!”
  鱼宗青忙瞪她一眼:“你乱说什么,不尊重长辈。”
  刘忠却乐呵呵笑道:“欸,惠娘说得不错,既进了我的肚子,可不就是物归原主了嘛!”
  一席话说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刘忠又让谦和给温庭筠行礼,谢过他的相救之恩。
  温庭筠摆摆手示意小事一桩,却看着鱼宗青忽道:“你家惠娘子天资聪慧,又非常懂事,我今已三十有五,也不想走科举这条道,只是一直想收个学生细细教导,倒也不枉我来这世上一遭!不知鱼先生是否有意让惠娘拜我为师?”
  他这话问得直接又突然,众人皆是一愣,唯幼微呆了一呆后便暗暗苦笑,原来不管是今生还是前世,有的东西却是永远不变的!
  她趁着爹爹还未反应过来,忙到温庭筠面前躬身纳了一幅,细声道:“惠娘很感激温先生的厚爱,但学问本就不是女子所长,女子也不该太陷入其中,惠娘年纪虽小,这道理却也明白。若是平日里无事倒可以去读读书、写写诗,不过陶冶性情而已,但现在家里爹爹管着私塾,娘亲又有身孕,惠娘着实没有空闲拜师,否则就是不孝了!”
  鱼宗青一愣,张嘴欲说什么,幼微却悄悄瞅他一眼。前者不由好笑,他说呢,这照顾父母、没有空闲的一番话也是她不想拜师随意找出来的借口,也罢,自家闺女儿一直操心家里生计,对学问上的事很平淡,她若不愿,倒也不好再勉强她!
  温庭筠一听幼微的话便知是托词,倒也不生气,反而笑了:“惠娘子可是嫌弃我这人学问不高,故意找的借口吧?”
  幼微忙道:“怎会?先生可不要随意贬低自己,您的才华,观这整个大唐也没有几个!”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温庭筠嘴角露出笑意,面上却摆得严厉无比:“你这话说得可就大大不实了,可见是存心没把我放在眼里!”说着猛一拍桌子站起身就要走人。
  众人都吓了一?p》跚桶胝抛抛焐岛鹾醯乜醋潘嵌恕?p》
  幼微却知道他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个性,瞥了他一眼,掘唇笑道:“温先生是自己太没自信了,所以才认为我是诳人!”
  “惠娘!”鱼宗青看不下去了,轻轻咳嗽一声。
  幼微闭嘴不言,原本想出来见礼的郑氏听了这么一大会儿,倒是不好出来了,只站在门帘处悄悄听着。
  出乎意料的,温庭筠脸色却又阴转多晴,裂开嘴笑了一笑,指着幼微笑骂:“孺子可教!”
  幼微满头黑线。
  刘家酒肆的动作也快,不过一会儿,就把一道道丰盛的饭菜送了过来,也不管位分卑尊,他们围了一桌子吃起来。幼微强硬着把明珠拖来,按在自己身边坐着,温庭筠与刘忠倒是知道她的身世,对她和颜悦色的,明珠一开始的惊恐总算慢慢消退了,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吃到自己做梦也没有吃到过的饭菜时,还满足地砸吧砸吧嘴。
  幼微笑着看她心满意足的样子,自己暗暗擦把汗,这拜师的一关总算过去了,她起身把吃的给娘端到里间去。
  饭毕,温庭筠又与鱼宗青、刘忠说了几句闲话,便站起来说要告辞了。
  他此次是突然来到这里,什么东西也没带,家里那边也未通知一声,实在不好多留。鱼宗青倒也知道这些,大概说了些感谢与下次欢迎的话,便又雇车送他回了京城。
  送走温先生后,幼微跟着爹爹一起回家,走在自家巷子口,幼微笑嘻嘻地问:“爹,这个温先生怎么样?”
  鱼宗青挠了挠了后脑勺,背着手叹气:“此人脾气有些怪异,耿直又诙谐,不太好相处。”
  爹看人还是看得蛮准的嘛!
  “那他想收我为徒这件事呢?”幼微探头细细看着他的脸色。
  爹想让自己静下心来学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今温先生学问那么好,又做得一手好诗词,他心里肯定是一百二十个同意。
  鱼宗青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爹若说同意你答应吗?”
  幼微嘿嘿地笑:“爹你明知道答案的嘛!”还要偏问人家。
  “你呀!”鱼宗青恨得点了一下她光滑的脑门:“就是被你娘惯坏了,小小年纪什么都要自己舀主意!这拜师这么大的事你当场就给驳了,也不管人家脸面上过得去过不去!”




☆、第五十二章珍珠粉的用意

  幼微歪着脑袋想了想,也对哦,这点自己确实没有考虑到。不过,她随意挥挥手,满不在乎地说:“温先生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这点子小事必不会在意了。”
  “你们才见过几次,你就摸透了人家的性子?”鱼宗青没好气地说道。
  幼微没有搭腔,只嘿嘿地笑。
  进了院子,听到厨房传来刷碗筷的声音,她叹口气,鱼宗青望着她微笑:“你带回的这小娘子倒是比你还要懂事!”他做了个你去劝的手势,自己回了北屋。
  幼微走到厨房,明知是劝不过明珠的,便也走到她旁边接过碗冲洗起来。明珠忙到:“惠娘姐姐放着,我来。”
  幼微假装生气道:“以后就叫姐姐就是了,还叫什么惠娘姐姐,听着多别扭!”
  明珠大而明亮的眼睛望了她一眼,见她脸带笑意,便知没有生气,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