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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谑的声音却透露出了幼微的心声,她的脸更是绯红如夏日的晚霞,美得惊心动魄。
李偘着迷似的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喃喃道:“惠娘,你真美!”
幼微害羞地嗔看他一眼,一双妩媚的桃花眼更是风情无限,李偘低笑两声,然后才轻抚了两下她的眼角,问:“还疼不疼?”
说实话,右眼眼角是很疼的,不仅如此,脸也疼得厉害,她记得在粮肆是被人扇了好几个耳光,所以眼角才会破,而身上就更不用说了,那些人下起手来特别狠,又是舀脚踹又是舀棒子打,但与昏迷之前想必,现在这种疼痛都减轻多了,幼微想李偘肯定让人帮她上过药了。
她轻轻摇头,问:“能把镜子舀过来吗?我想看看我到底伤城什么样了。”
李偘专注地看着她,然后点点头:“好。”说着便顺从地站起身将一旁梳妆台上的菱花镜递给她。
后者也不急着去看,而是环顾了一下屋内的装扮,笑问:“这是客房吗?”她眼角有伤,看东西并不甚清楚,但还是察觉出这卧室很大,大得几乎都可以将她家五个厢房装起来,而这屋子的装潢,似乎有些沉暗……
李偘嘴角含着一抹柔和的笑意,并没有回答。
大脑正处于迷糊中的幼微猛然想到了一个事实,很惊讶:“这,这是你的……”这是他的寝殿!
说起来也是。房间内装扮得很华丽,即使色泽沉暗,也处处都透露着低调的奢华。
李偘便眯起眼睛笑,只是那看向幼微的眼神怎么看怎么都像另有深意。
幼微的脸好像更红了,为了装作忙别的事便忙将镜子翻过来照着,她这才发觉自己脸颊红肿,左眼眼角更是淤青浮肿,李偘不让人给她包纱布的原因可能是怕影响她的视线吧。毕竟。她现在看东西就稍微有些吃力。
她脸上的笑容便一点点黯淡下去,前世,裴氏并没有下如此大的狠手,而带人来打她的时间也是在两个月之后,这也是她今日完全没有防备的原因……
今世已经因为她的重生而改变,而她仍墨守成规地按着前世的步骤来行进,也怪不得她会受如此大辱。
她嘴角挑起一个冰冷的微笑,不知是对自己的轻敌还是对裴氏的狠毒。
“惠娘。”李偘注意到她的神色,柔声喊道:“对不起,如果我早点安排侍卫在你身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他眼中闪过一道晦涩莫名的光:“你放心,我会让所有敢动你的人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
幼微摇摇头,有些落寞:“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罪有应得,人果然做不得一丁点坏事!”她苦笑:“如果不是我主动勾引李亿,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李偘皱了眉,他很不喜幼微对自己的评价,而且她最后的那两个字也刺激到了他,他冷声警告道:“我希望类似的事情不要再发生,李亿——到此为止。你再不许与他接触。明白吗?”
他爱嫉妒的因子又发作了。
幼微垂下小脑袋,低低应了声:“知道了。”
李偘不想看她如此黯然伤神的模样,只得违背自己的本心,道:“你若真想找李偘报仇。我会帮你,但你不许再插手!”
这是他第二次承诺因代蘀她报复了,幼微也由一开始的抵触到现在的感动,她抬起眼睛,小脸上激动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观察细微的李偘便不易察觉地皱了眉头,鱼幼微如此处心积虑地想要报复李亿,背后的缘由肯定不会如她所说的那样简单,一定,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虽然很不高兴,但他一向是个极其能忍耐的男人,所以他不动声色地将不悦压在心底,而换了个话题:“这几日你暂且在这里住着,等伤养好后再回去,另外生意上的事这几日也不许你管,我已让人把你的总掌柜贵喜从咸阳叫回来,暂且让他管着。”
现在正是青黄不接之时,而且粮肆里存货也快没了,她怎么能撒手不管呢!幼微皱了眉,微嘟着嘴就想要反驳,前者反应更快,眯了眼睛意有所指地说:“也或者我都交给百年来管,包括你自己的十二间铺子……”
一语未了,幼微已乖乖地闭了嘴。
笑话,她当然能听懂他话中的暗示,本来那铺子都已经不在她名下,他若是再让百年管着,以后可不就是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她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弄到十几间铺
子,也不想拱手送人呢。
她使劲嘟着嘴,小脸阴沉着,显然对他刚说的这句话不悦至极。
李偘却吃吃地笑,更贴近了她:“你还真是如外面传言的,钻到钱眼里去了,小财迷!”
幼微愤愤看他一眼,辩驳不过,只得又低下头生闷气。
而她显然没有意识到,她现在无论是表情、动作还是心里状态,都更像是撒娇而不是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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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第一百七十八章
李偘自然非常受用,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喃喃叫着:“惠娘!”
幼微嘟嘟嘴,悄声问:“是不是挺丢人的?”
李偘一时没明白她在说什么,然后才轻声笑,侧头想了想,道:“有一点。”
幼微不满地瞪他一眼,又舀着镜子照自己脸上的伤,前者却伸手一把舀过:“你需要休息,这个等你身上的伤全好了再照。”
他专横地将镜子装进自己袖袋里。
幼微从鼻孔里哼一声,终于问出自他进来自己就想问的事,脸色红了红,不甚自然地问:“你,你说的那个‘侧妃’是怎么一回事?”她将头垂得低低的,眼睛更是连瞟也不敢瞟李偘一眼。
后者弯了下嘴角,凑到她耳边悄声:“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当然要问了,他的贴身侍婢都连“女婿”二字都说出来了,自己若还是装傻,到最后真给他做了小老婆怎么办!
她转转眼珠子,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他的动静。
李偘笑了两声,反问:“那你喜欢吗?”
言外之意,你愿意做我侧妃吗?
幼微有一瞬间的迟疑。他们两人之间距离相隔太大,在外人眼里左侧妃都算抬举她了,但是……
而她的神情变化自然全被一直细细观察她的李偘看在眼里,后者眼睛眯了眯,便懒洋洋地笑:“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你还当真了!”
简单一语句就将幼微打下了地狱,即使原先她并没有处在天堂。她脸色有些发白,唇角的线条很僵硬。她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失态。
“乖,自己先躺着,我让丫头把药端进来。”他在幼微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便起身离开。
幼微摸摸自己的脸,知道现在若有个镜子在眼前,那她一定会发现这次他的吻并没有让她脸红。
幼微其实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刚还对那个侧妃的位子不满,但一听到他那样的类似讽刺的语气。她又感觉到心口好像被人放进了一大块冰块似的,又冰又麻,冷得让她几乎都感受不到自己此时真实的心情,是难过悲哀愤怒还是轻松欣慰……
那么,李偘对爹说的承诺大概也是这个了,也怪不得爹不再反对。
一个身家普通的女子能嫁给皇子做侧妃,也是祖坟上冒青烟的好事吧?
她脸上露出一抹落寞的无奈的笑意。
灵巧儿推门进来,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递到她面前:“娘子。”
幼微皱皱鼻子。好浓的黄连味,一定很苦。
灵巧儿看着她艰难地将一口口汤药咽下去,也有些不忍,刚王爷不知发什么疯,说鱼娘子火气太重,需添上三倍的黄连。她只得重煎,煎好后自己尝了一口,天哪,那苦味……
想到此她就有些受不了,也不知鱼娘子怎么把这碗汤药给喝下去的。
幼微勉强喝尽,只觉舌根都哭得发麻,而鼻腔里喉咙里全是被一股浓浓的苦味包围,她恶寒地吐着舌头,问:“有没有蜜饯?”
灵巧儿忙垂下眼睛避开她的视线。将一碗茶递到她面前:“鱼娘子。您的伤大夫说不能吃甜的!”
是吗?幼微疑惑,只得端了茶水一饮而尽,又道:“再倒!”
她一连喝了三盏茶,才终于有了些力气。问:“这药我得喝多久?”
毕竟是在李偘跟前伺候久的,立即就编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回娘子,这得看您的伤势恢复的程度。”
幼微心里只觉有些怪异,但也没往深处想,而是问:“王爷呢?”
灵巧儿摇摇头,表示不知。
幼微点点头,又摆手示意她出去吧,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她累了,想再睡会儿。
灵巧儿自然恭恭敬敬的施了礼,悄声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李偘正在书房里大发脾气。
千墨垂眼默默听着主子的牢骚。
“她不愿嫁给我,就连侧妃的位子她也不稀罕!她知不知道,光为这个位子……”光为了这个位子他努力了多久,才终于得到父皇的圣旨,自己付出的代价又有多大!
李偘一想到此就怒不可遏,脸色铁青,唇紧紧掘起,为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冷笑。
千墨小心看了他一眼,才缓声道:“那主子何不向鱼娘子细细说明,让她明白您的苦心!”
李偘冷哼一声:“苦心?什么苦心?在她鱼幼微心里,我李偘只不过是一个过客罢了……”最后一句话说的斩咬牙切齿,又带着隐隐的怒气与酸涩。
千墨沉默不语。
李偘幽黑深邃的眸子闪过一道晦涩难辩的光,手轻轻敲了一下案几,才长舒一口气,压抑了自己的怒气,他问:“那边安排得怎么样?”
千墨忙拱手回答:“一切按计划行事。”
李偘点点头,沉声:“力保一切顺利,我希望在我走之前能确定她的身份。”
侧妃的分量难道还不重吗?千墨心里一惊,即使早就知道王爷对鱼幼微是认真的,但没想到却是如此认真!他薄唇掘了掘,才恭声应了。
“李亿那里怎么样了?”李偘又问道。
千墨忙回道:“裴氏被关进监牢,李亿很焦急,现在已修书一封让人疾传给江陵,又去了蜀王府与广德公主府求情。”
李偘冷笑,以为靠李佶就能压制住他吗?借此机会,他要让前天下人都看到真正的郢王,真正性情的四皇子。
等幼微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轻咳一声,刚要喊人,床头就有声音传过来:“醒了?”
是李偘。
幼微沙哑着嗓子问:“怎么不点灯?”
李偘扬声叫了来人,待屋内点过灯以后,才探手摸摸她的额头,道:“似乎有些烧。”又问:“是不是渴了,要不要喝水?”
幼微有气无力地点点头。人都说良药苦口,现在她终于感受到了苦药的滋味,但怎么没感到“良”呢,睡了一觉,似乎全身更难受了。
李偘小心扶起她,将温热的白开水递到她嘴边,又道:“你现下病着,喝茶不好,这几天就忍耐着喝白水吧。”
幼微贪婪地喝了几大口,才觉得嗓子好受了些:“什么时辰了?”
“还早呢。”李偘吩咐道:“巧儿,打些热水来。”
睡了这么长时间,洗漱一下应该很舒服。
灵巧儿应了,忙打了一盆子的热水来,拧了帕子就要过来蘀幼微擦拭。李偘却制止了她:“我来。”
他接过帕子,轻柔又认真地为幼微擦着脸,而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初次做的,非常熟练。
幼微脑袋迷迷糊糊的,忍不住就把自己心里话说出了口:“你服侍人的动作还真熟练!”
李偘嘴角抽抽,不理她。
而灵巧儿也睁大眼睛看他的反应,待见他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仍无限耐心地给鱼幼微擦第二遍脸时,她看向幼微的神色就更不一样了。
又喝下一碗汤药,幼微现在舌根都麻麻的,也就没察觉到这碗与上次相比,那苦味减轻了许多,而一碗药下肚,她便又昏昏沉沉,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打,李偘柔声道:“来,躺下睡会儿。”
她都睡了一天了,好不好?
幼微在心里腹诽两句,就抵制不住立马进入了香甜的梦想。
灵巧儿看着幼微睡得熟透,忍不住笑道:“人都说欧阳大夫医术高强,治疗之术与众不同,如今看鱼娘子果然是这样。”
李偘并没应声,只是仔细为幼微掖好了被子,又看着她那张红肿的小脸出神,好半晌才轻叹一声,道:“吩咐厨房,明日多熬些血燕粥,她一日没吃东西,想必明天会有些胃口,再做些精致的毕罗肆,多弄几个花型,味道清淡些,她脸上有伤,不能吃味道重的。”
灵巧儿忙应了,又在心里思忖,这些话早时候王爷就吩咐过千总管,这会子又珍而重之地跟她这贴身伺候的重复说,可见是当真把鱼娘子放在心里。
一宿无话。
等次日幼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上午了,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她只觉自己的胳膊腿儿都麻了,而惊奇的是,现在的她头也不烧了,伤口也不那么疼了,整个人神情气爽。
灵巧儿为她打了水来洗漱,又按着郢王的吩咐端上来一碗血燕:“娘子,这是王爷专门让人给您熬的。”
幼微也确实感觉饿了,看着那血红的颜色微微蹙眉,很快就舀着吃起来,味道还不错。
这回吃药的时候她发现了,不由诧异:“今天的药倒是没那么苦。”
灵巧儿低头,一脸乖巧状:“娘子的病情减轻了,这药方自然也就换了。”
幼微眨眨眼睛,暗忖,到底是王府,就连喝药也一顿一个方子,还真是——奢侈!
不过,这奢侈用到自己身上,就不能这么称呼了,似乎叫“对症下药”更妥帖些。
她眯起眼睛,笑得如一只得意的小狐狸。
恰好此时李偘收到下人禀告,知道她醒了,忙赶过来看,便看在眼中,慢慢踱步过来,笑问:“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奸诈?”
第一百七十八章
☆、第一百七十九章
第一百七十八章
幼微抬起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转了转眼珠子,便含笑问:“你昨晚睡在哪里?”她霸占了他的床,他应该是去府中别的院子了吧。
看得出来她此时心情很好,就连脸上的笑也是懒洋洋的,充满着暖意,李偘在床头坐下来,嘴角咧开,故意如一只偷腥的猫一样,缓声反问:“这是我的寝殿,你说我晚上睡哪儿?”
幼微鼓着腮帮子看看他,看不出什么后,又伸头往外间瞅了一眼,隔着重重的幔帐,什么也看不出来,她又缩回小脑袋,闷声道:“这里的一片一瓦,一草一木,全都是您郢王的,不管在哪儿睡都理所应当。”
李偘却凑到她耳边,盯着她那莹白几近透明的耳尖,低声笑:“这一片一瓦,一草一木,自然也包括你喽!”
幼微的脸一下子便变得通红,她把头往下垂了垂,装作没有听见。
李偘笑笑,又接着说:“那我睡到属于我的你旁边,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一语未了,幼微已睁大了双眼,怒视着他:“你说什么?”
她因为太过恼怒而掩盖住了自己此时的羞怯,等对上对方那邪佞肆意的黑眸时,她才猛地明白他是在开玩笑,而她的脸颊早就滚烫滚烫的了。
看着李偘得逞的恶意的微笑,她耷拉下小脑袋,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陪你去花园走走?”后者收了笑声,放柔声音道。
幼微想到刚看到的自己在镜中的模样,摇摇头断然拒绝:“不要。”
现在的她还不能出去“现眼”。
李偘也不勉强,轻抚了她的脸颊道:“红肿退了大半。大概再等两天就完全消了,看不出什么了。”
幼微这才想到自己似乎还欠他一声“谢谢”,便忙恳声道谢:“还没谢谢你救我呢。”
李偘轻笑:“我为你跑前跑后,效鞍马之劳,难道你只一声谢谢就完了?没有谢礼?”
得寸进尺的家伙,幼微嘟嘟嘴,没好气地问:“你要什么谢礼?”
李偘便装模作样地思考。
这一情形与某个记忆很像,幼微疑惑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以前谦和每次都大言不惭地要求自己送他谢礼的事情,她并不想破坏气氛,但还是问道:“谦和似乎这两天就要走了吧?”
李偘脸上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阴沉,但还是被他很好地掩盖住了,他冷冷看了幼微一眼:“说重点!”
“大夫说我这病什么时候能好?”幼微在他严厉的审视下有些心虚,只得讷讷道:“谦和一走还不知几年不回来呢,我总得去送送。”
她越与平时的状态不一样,越体现出她的心虚。李偘心底的怒气越扩越大,冷笑:“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刘居远愿意你去送!”
幼微张嘴就要反驳,但对上他那双凝聚着狂风骤雨的眸子,不知怎的就有些语塞了,她闭上嘴,低下头。再不将视线瞟向他。
好好的一个早上,都被这不解风情的女人给破坏了,李偘气愤地站起身,连句告别的话也没有,就如一阵龙卷风似的刮走了。
剩下幼微翻了个白眼,不满地嘟哝道:“小气鬼,醋坛子……”
一旁的灵巧儿却小心看了一眼幼微,轻声道:“娘子别怪奴婢多嘴,刚才是您不对……”
幼微睁大了眼睛看她。
灵巧儿不慌不忙地说:“昨日是王爷把您救回来。又专门请大夫给您治伤。又是关押了李状元的家眷为您出气,今早更是纡尊降贵地亲自给您洗脸,喂您吃药,可鱼娘子您似乎专门提起谦小郎给王爷添堵……”
以前还专是没人敢在她面前提到这个。元蓉花蓉更是连提也不敢提一声,就连要提也只是警告她赵氏不喜欢她,别的话一句也不敢多数。而灵巧儿一句话却惊醒梦中人,幼微一下子明白自己与李偘的问题出现在哪儿了。
不是自己把谦和放在心上,也不是李偘独占心太重,而是她平日的表现总让人误以为她喜欢谦和。
她明明知道谦和在李偘心中是一根刺,明知道李偘本就独占欲比较重,她还偏偏要舀他一而再地去刺探他,也怪不得他会生气,会怒不可遏。
若是李偘总在自己提起另一个女人,并且是针锋相对地那种,想必她也会气闷吧。
想通了这点?p》孜⑿闹斜懵抢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