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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宝袭音 墨妖-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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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冤枉的,可却偏偏没有一点的证据来证明。

“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别人会怀疑你?”
宝袭的话语果然引起了韩祺的注视,那一双眼睛里看不出杀机和回避,只是从幼时懂事后便一直在眼中的羞愧和胆怯。可是眼睛是会骗人的,演技可以掩饰一切。唯有目的是最直接的:“你为什么要留在韩连?你不知道韩士林是靠娶了连家的女儿才上位的么?不知道他是在岳父死后,占领公司才有胆量领你回家的么?不知道为什么连华企业会变成韩连?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留在韩连?说你不是为了贪图不属于你的东西,你自己信么?”
韩祺的脸烫成了一片火红,他当然知道这一切的由来。
“我不想的,可是、爸爸让我公司工作的。他、他说宝袭只好弹琴,不学这些。将来总不能没人管理,让外人占了手。所以、所以他要我不要再考研究生,进公司帮他的忙。反正股份是变不了的,宝袭的还是宝袭的。我、我想……没有办法改变那些事,可我愿意赚钱供养宝袭一辈子。”

还真是漂亮的说辞!
听上去似乎很感人,也有确实是这样的可能。
但是:“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今天上午已经宣布了,将出卖手上百分之五十的韩连股份。也将与韩士林离婚。”
“是、是我没本事,我管不了企业,不该妄图外人哪怕是我的丈夫来打理。人都是有贪心的,不要脸的人自然更有。他可以把连华变成韩连,现在又要他的儿子弄死我的女儿,将来还不一定会出什么事。韩祺,我已经打电话给韩士林了。要他是同意干脆离婚,我就撤消对你的起诉。反正证据不足,我可以继续告你,也可以不告。而韩士林,你说,他会怎样选择?”

宝袭没有听韩祺的想法就走了。出得拘留所的铁墙,外面的景致居然绿化得相当好。
八月的南京,热得几同烤炉。习惯了一千年以前的温度,面对这样的千年后的温室效应。哪怕熟悉,竟感觉不到亲切。坐车回到妈妈的居所,签录机里的留言多是记者打来的,当然还有连家的那些亲戚。韩连的生意一向很好,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转让,将彻底动摇整个韩连的基础和走向。他们会着急是必然的。宝袭很早便想把那群吸血鬼赶走,可是妈妈和自己都不懂经营,唯有被别人欺负。
那一年毕业的时候,宝袭只想离开这是非地。
可如今,她只有七天的时间,必须快刀斩乱麻。妈妈还很年轻,不到五十的年纪保养又好,从来不缺追求者。离开那个没有良心的男人,重新开始新生活有什么不好?宝袭不只一次的建议过妈妈离婚,可妈妈一直舍不得外公留给她的连华,哪怕变成韩连却让她更加不甘和不舍。为此付出多少年的时间,太过不值。

没有能力管理,本来就是衰败的征兆。
宝袭不明白外公为什么要放任妈妈学美术,却不学管理?是宠爱么?心疼么?可是没有本事的羊,怎么能抵御狼的吞噬?而又如果妈妈真的有本事,哪怕不是太过的本事,也不至于让韩士林一人独大。当然,那些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韩士林在婚前就对不起妈妈,鬼混出韩祺。异心是早有了的,贪心却是后来渐大了的。
而根源……则在韩连上。

连华没有这样多的产业,是韩士林赚回来的。
那百分之四十给他,算是他付出的劳务费。宝袭只是替妈妈拿回她原有的。不要利息,不是因为清高,只是因为那钱的来历太过肮脏。
而且这些年已经够妈妈好好活下半辈子的。虽然以妈妈的年纪,便是再婚,也大概生不出孩子来了。可是只有离开这池子烂水,才有可能重新开始。
妈妈会怪自己舍弃了外公的产业么?
宝袭不确定。可是,宝袭想,外公是疼爱妈妈的,自己也是想让妈妈好的。若她有能力也好,可她没有本事管理这些事,那么与其握在手里继续毁掉一生。不如扔开,拿上原本自己的离开,去寻找全新的生活。







第160章 最好的
韩连百分之五十的股权出让,在业界绝对不是个小消息。韩士林和连画的感情不和是人所共知的事,这次韩宝袭的死讯一出,韩连的股价就上上下下折腾了一个遍,韩祺被拘留更是雪上加霜,而不等案件到一个段落,连画居然提出离婚,并且转让股份,摆出一份誓死分裂恩断义绝的姿态来。为此纷纷,却也有眼神明亮的在第三天便寻到了连画。开门见山的问:“韩夫人这是下定决心了么?”

纵横的祈连,宝袭认得他,知道这人的铁血手腕和家里有些相似的困扰。纵横的前景比之韩连更好,如果把股份卖给他,会是个不错的选择。若是时间充裕,宝袭可以为妈妈争取更好的条件。可惜她没有,所以同样的痛快:“是的!决意如此。”
“那好。韩连现在的股价是八块三,原先的股价是十四块二,我愿意给连女士十一块的价钱。”
听上去十分的趁火打劫了!三块钱的差价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祈连准备的这个价钱足够表示诚意却也有商谈的空间。却是不想连画居然立刻点头同意,只是多了一项要求:“要快!我已经申请了三天后的股东大会。”
祈连怔住,看着眼前面无生气的伤心母亲,有股敬意汹涌:“是!合同马上让律师办理,连女士请放心纵横的信誉。明天下午我会带律师和文件过来。资金的话只能先付给您三成,余下的半年付清。纵横会按银行利率给您最好的补偿。便是接手韩连,也会最大限度上的保障员工福利。”
如此便是最好的了。

事情办理的速度超乎寻常的快!合同很快拟好,宝袭不懂这些,可她有律师可以信赖。三天后的股东大会上,宝袭见到了坐着轮椅来的韩士林。面色极其憔悴,还挂着点滴,有医生陪同。
这人竟是病了么?
“连画,我们需要谈一谈。”

宝袭一向习惯早到,而距离开会还有半个小时,按说可以谈一谈。可惜宝袭一眼也不想看这人,只是看律师。律师明白,抽出了一份文件过去:“这是连女士提出的离婚协议书,如果韩先生同意,可以在这上面签字。如果不同意,我们会直接请求法院判决。相信韩先生应该明白,您是婚姻绝对有过错的一方。而现在您的私生子涉嫌杀害连女士的女儿。噢!当然,也是您的女儿。可韩祺的律师却是您在支付费用。这样的离婚案件会如何判决,您心里应该有数。当然,连女士不会要您名下的任何财产。她今天转让的只是她名下的百分之五十。另外关于你们的家庭财产也是各拿各的。连女士离婚的意向非常坚决,希望您可以本着最基本的道德予以回复。”
律师说话的声音很响亮,又兼之今天到会的记者很多。一时间镁光频闪!

韩士林又气又急,胃口一阵阵疼了起来。可今天的连画很怪,一眼也不往过看。冰冷的愤恨之气是人都感觉得到。宝袭死了,他当然伤心难过。可是:“不是韩祺做的!”
似在申明,可旁边已经是一阵唏嘘。连女士是个娇小美丽的女子,今天一身素白更显可怜。一直保持沉默,不于任何答复。
会议开始后,直接提出了转让,自然别的股东尽是反对。只是这原本也并不需要他们同意。隔壁的会议室已经被布置成转让协议签属的新闻发布会。韩士林甚至连和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而今天的连画居然绝到事先准备好了精神科医生对她健康情况的认定书。

一切来得意料外的快速果决!没有给任何人缓冲的时间和机会。名字签下的瞬间,控制不住的哭泣惹红了许多围观的记者。事后纷纷采访,宝袭也不回避,却只有一句话讲:“我以我亲身经历,告诫那些意图招赘的父母,受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这世上不爱吃羊的狼,总是太少。”


股份分割完毕!
离婚书已经呈递到了法院,只是执行起来怕还是要许多的时候。可是……宝袭没有时间了。明天便是第七天,不知道何时那个神秘的未知会把自己带走。
重新回到那个古怪的地方,宝袭承认恐惧!承认那里太糟糕。红尘当然很好,可是比之那些,她更希望妈妈可以没事,可以活得很好。
明天过后,妈妈醒来,会如何应对这一系列的变化?她有没有这些天的记忆呢?宝袭不知道。可她不希望妈妈再过以前的日子。而时间已经来不及让宝袭安排如何给韩祺脱罪的事了。
时间是那样的短。
就算是有律师帮忙,有钱财铺路,六天内几乎可以算是畅行无阻。可是仍然有好多的事没有办。

没有拿到离婚书!
没有确切的财产分割完毕。
律师的行事方针完全取决于当事人的态度。如果反悔他们不会坚持。如果韩士林胁迫,那么又怎么来保护妈妈?
要是时间可以再长一些就好了!她可以把离婚的事宜订下,替妈妈申请好到意大利定居的事。崇洋媚外的名头与相对健全的法制社会哪个更重要?而爱好画画的妈妈也许在那里可以交到不错的朋友,最起码可以圆梦或者慰藉。
如果可以时间再长一些,也许可以帮妈妈相看一些不错的对象。如果有一个人可以照顾妈妈对她很好,那么就可以彻底的放心。

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

她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
用来做什么?
什么都来不及的样子,可是不做好像更糟糕。

门铃响个没完没了,看出去见到的是韩士林。宝袭没话和这人说。他的台词二十年如一日的只有那句:“那是结婚前的事,我不想说。可那以后,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那副所谓深情的嘴脸让宝袭恶心到了极点,每一次应对程处亮的时候,宝袭都感觉自己游走在崩溃的边缘。男人所谓的责任感和情深,在女人看来真是一种可笑!你有养他的义务,可是为什么不自己养?更为什么在你占有了别人的财产后再领回来?
曾经宝袭真的想就这些问题狠狠骂他!开始现在……抱歉,她没空。打电话给小区警卫!不到五分钟就清静了。很简单,简单到不需要说一句话。

“要是阿伊能过来就好了。”
直接离婚,三十岁的年纪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程处亮算个什么东西。猪一样的脑袋,还以为自己多么忍辱负重。
要是裴夫人来了,洪道大概也不用出家。破产!重新开始,那人倒不象是个养不起母亲妹妹的。
不过那样的话,估计洪梨会和阿兄离婚。没有爱情的婚姻,再尊重有个毛用?
就连郑宜娘都完全可以敲掉程处默一半身家,卷铺盖当富婆。
可惜,大唐不是二十一世纪。就算是允许和离,不歧视二婚也注定是个男权社会。
连公主都得受制于皇权……

也许,阿伊不是公主,会更好些。
不扯朝政,只说对策。大概结婚第二天就会义绝。不!还是要看门第,不受困皇权,可还有娘家和族权。论下来还是公主好些,起码不至于次次被胁迫。
不过是皇权的责任!
是义务却也是尊贵,是尊贵却也是枷锁。

对了!
就像是连华于妈妈一样。妈妈只要不舍得连华就一定要受委屈,而她偏偏又没有本事管理夺权。只有扔开,只有舍弃了这个东西才可以重新开始。而一旦舍弃,曾经的那些困扰便简直象一场笑话。

重生的最后一天,宝袭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收集意大利画馆的资料。虽然妈妈一直有过收集,可却悄悄藏着。这次宝袭把它们全翻了出来,分行逐列的摆好。屋子里所有的摆设弄成了妈妈最喜欢的模样,锅里煮着妈妈最爱吃的薏仁红枣粥,买了最新鲜的百合插成了最美丽的模样,cd放了妈妈最喜欢的歌……

子时来临前,宝袭仔细看着所有的一切。
也许做的不是最好,可她尽了所有的努力。
纵使不能说在当处,可宝袭希望妈妈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她可以过得幸福快乐。
而至于其它,没有足够的能力和时间,执著不如舍弃。原本所有的这一切不欢喜,并不是由她而来,让其从身边飘过,也许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安排。
















第161章 时日证
重新回到了那个黑漆漆的地方。依旧没有太多的光亮,远处星星点点的荧光颇有些象遥远的星球。
宝袭也曾经天真的问过妈妈,有没有外星人和宇宙飞船?妈妈说有。可是宝袭等了一年又一年却始终没有等到。后来大了,知道也许真的有,只可惜我们没有力量去接触,更别提拥有。
外星人是这样!
公平也是这样!
文明看起来象是越来越发达,可是人文却越来越扭曲。

宝袭不只一次的看到明知道对方是有妇之夫,仍然死皮赖脸往上冲的女孩子。只为了买一只唇膏,就去夜店出台。或者我心情不好,就故意喝酒拉了好朋友的男人上床!
当然,那些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如同电视上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们,网络的发达已经无法掩饰几乎大白于天下的贪污腐败违规乱计,种种的不法维护得好像从来都是一部分人。共产主义很遥远,而世界和平更象是成人的童话。
我们都会讲童话,都曾经听过童话。谓之感动,却也逐渐麻木。终在一天,有小朋友问起来白雪公主和王子生了几个孩子?会笑着说他们离婚了。为什么?因为王子爱上了白雪公主的后妈。妖艳有毒,却致命的魅惑。

象是玩笑,却一天天变的不再是玩笑。
拥有过,难道便是永恒?
如果人死之后,没有六道轮回或所谓的惩罚,就只这样一直关着。或许放纵自己,伤害别人,昏天黑地都是一种畅快。
反正结局都是一样,那么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黑寂的日子无聊到难熬。
没有冷暖昼夜,没有饥渴轮回,甚至连一月一次最讨厌的事件都省略了。为了这个,宝袭自我安慰得笑了很久。然后,无人分享,继续无聊。
飘浮是个奇异的事件,不管怎么动都乖乖还在原处。不是不能移动和走路,只是……也许相对于这里来说,所有的变化都是太小。宝袭也曾经无聊到了一定的地步,冲着一个方向一直走,反正不会饿不会渴不会累,走又何妨?
可是大概走了很久很久,却没有任何的改变。
心累了,躺下呼呼大睡。一睡便又不知道何时,而在醒来,居然所有的一切,没有半分的变化。


————————


又是一年春夏过,转眼又是进秋了。
满院的树叶都开始发黄,蓉蓉今天出门,一挑帘子,便又是一地的落叶残景。树上的叶子一天少似一天,院子里花儿开得也越来越少。秋风又是冷了,夏衫被锁进了柜子里,换上秋装却仍然在早晚感觉到了冷意。
站在廊子下瞧着晚夕楞了许久,直到秋儿快步从院门转了进来,笑道:“三郎回来了。”

又是这个时候就回来了么?
蓉蓉看天色,又是才过值时。再抬头,已经见碧袍锦服的英挺青年自曲径而来,大步流星的履趾在看到蓉蓉几百天如一日的表情后,闪过了一丝阴霾,而后便大步进了屋子。冬儿已经出落得眉目清秀可人,领着两个公主新给的小婢服侍三郎梳洗更衣。待换上家居服后,便见三郎又转进内室去了。蓉蓉一直在外面等了一刻钟,才轻咳了一声挑帘进了里面。
屋里已经有些暗了,雾蒙蒙的只看到个大致的影子。蓉蓉没有往那边看,只行到最熟的地方,摸出火绒,打亮了一室的烛影。转眼处,看到了三郎坐在床边,拉着已经昏睡了近两年的娘子。没有如初见时的急哭怒吼,只是静静的看着。仿佛娘子根本不是得了无法可治的头疾,只是平稳的睡去。一天不觉得什么,一个月这样过去,也不觉得什么。可三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一年过去了,一年半过去了。三郎依旧如初时那样,让娘子这样不生不死的躺在正屋、他的床上。然后每天过来看着她,有时候说说话,而更多的时候则是这样静静的看着。蓉蓉知道娘子很美,可是在曾经的主子府里,再美的容貌也不是没有见过。娘子的模样在正经官家里自然算是稀有的,可在歌姬舞娘堆里并不是不可得的。再美的人儿,病了,便不会再有怜爱。便是时长,也不过几日一月。总会有更新的人来,虽然不是更美,却总是活色生香,软语温存。看得到、摸得着,会说话、可以相伴。可娘子嗯?不吃不喝,就这么一睡便是两年。什么也做不了,哪怕话也不能说上一句。可三郎就这样守着她。天天看着!
蓉蓉原本是极不喜欢这位三郎的。少年心性,得到了喜欢的自然万般疼爱。可岁月时长,谁又能保证得了以后会如何?而最重要的是,娘子并不喜爱,所有的亲热变成了一种另样的折磨。可三郎竟然丝毫不觉,依旧我行我素。那种感觉蓉蓉没有经历过,却知道很糟糕。为此厌恶!却无法在一天天的岁月坚持中保持下来。
她不明白三郎为什么对娘子这样执着?
执着到不肯收一个服侍的屋里人。不肯听世子的劝去相看准备续娶的事项。郑家的那位娘子仍然在等着三郎,毕竟全长安的人都知道了,温娘子原是有疾的。说不准哪天便会犯了,然后人事不知。所以虞国公当初哭得那样伤心,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妹妹出嫁,去别家受一点点的气。可是圣人有命令,还是嫁了。婚后日子如何?无人得知。因为程三从来没有把夫人带到外面来一次,夫妻感情如何,外人无从得知。可这两年的时光,却似乎证明了所有那些无法宣之于口,便是说出也只是空话的事实。
三郎、是欢喜娘子的。
没有更多的言语,只有这样的定论。


晚食上,卢国公府人口依然那样。
庶出的孩子没有上席的资格,哪怕又添了两个小郎,也都只是在齐氏和李氏的小院中用餐。卢国公府正院的餐案上,依然只有卢国公、世子郑氏、程三郎以及今年已经十四和十三的程伯云、程伯献。
餐食默默,而后卢国公无言吩咐,各自归院。走待中庭时,程处默把三弟拉住,拽到了自己的独院书房。
知三弟在那事上的性子,所以也就不绕弯了:“还有几天便要进八月了。弟妹的后事,三郎觉得该如何办?”太史令说得明白,永徽六年的八月,便是温二娘的大劫限期。见三弟不语,程处默拧眉:“这两年,汝爱怎么守着她,为兄的都不管了。可如今人要走了,总不能不准备吧?这是三郎的事,三郎不开口,让家嫂如何处置?”
“按规矩来便是,有什么可商量的?”三弟的话越发的少了,看得稳重大气,却让程处默心疼。“那以后嗯?”
“以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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