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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宝袭音 墨妖-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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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声:“可汝不同,公主能干的宜娘不能干,若不知底细进退,便是崔氏的下场。”郑氏自然明白,便是有怨羡慕,亦是无法。没投胎到皇家的肚子里,有什么法子?客氏知晓宜娘心思,便又笑语:“公主比不了,可三院那里,咱们还是能看上笑话的。”
想想崔老夫人为何安排姐妹两个在三弟屋里?
郑氏总算是爽快了。







第七卷:盛丽
第109章 暮烟起
贞观二十二年的长安和以前相比如何?在宝袭的眼里没有什么特别,日子有的地方好些,有的地方又差了些。在公主府里过日子,不必担心有一二不合宜的举动,会被温家人看出来而后灌符水。可是离开得太久,好不容易与阿兄培养起来的感情就容易变淡。思及清河公主际遇,宝袭再一次肯定,娘家的力量十分重要。可清河留着也是一番好意,况且真若回去了,也是一桩头疼。男人的心思并不比女人好猜。
可是总这么闲着,日子也太憋屈了!
起身、沐浴、更衣、早食、净口、聊几句、然后一上午便再也见不到清河的影子。午食后倒是有一小觉,可下午继续见不到………宝袭觉得自己有闺怨的倾向。蓉蓉一路跟着,自然有所觉,便提议:“娘子不如学学针线?”出门后一点也不会,总是不大好的。只可惜娘子可怜巴巴的摇头,表示不乐意。又道:“分茶也很好。”
“不然摆弄花草也怡情养性。”
“那就去厨下动点心思。”连这个也不通啊?蓉蓉也发愁了,有些无意劝慰:“这样可不成,总得找个喜欢的,如今怎么也好说,将来出门,夫主若有文官还好,顶多白日不在家。若是武将,一年几年的不着家,娘子可怎么办?”这次咣的一声砸到点子上了。

是故当清河从前院回来时,就看见温二娘正拿着一盘子义甲挑拣,旁边还摆了磨石、清水、粗细砂纸等,竟十分齐全。
“宝袭这是要做什么?”
“练琴啊!好久不动,生疏得很了,反正姑母不在,对吧?”贼兮兮模样逗得一屋子全笑了。清河摇头:“汝家姑母何不干脆不让学?”学了又顾忌着不让摆弄,这是何必?宝袭撇嘴:“小时候不归姑母管,后来顾不上管。”等到后来如何,温二娘不说,清河也不问了。

之后日子里,宝袭上午练琴,下午到厨里弄东西,偶尔清河有空也会出门带宝袭到长安一些有趣的地方玩耍,几乎不串门子。可日子照样过得挺高兴。遇一二时节,也会放温二娘回安邑坊。可大多时候见不着温大郎,问姑母,只说圣人爱惜,待起居郎越发亲近,加上朝廷大事繁多,每夜很晚才会回来,有时还不回来。宝袭对此无语,借道也看过两次洪梨。

裴夫人陪嫁是阿爷在世办下的,很丰厚。如今都带出来,自然要好好打理。裴夫人手把手教女儿,洪梨比之去岁时候,已经脱了许多稚气,行进甚有主母威仪了。宝袭看得十分欢喜,便与裴夫人讲:“要是书慧通理上更伶俐些就更好了。”
裴夫人讶异,有点不敢置信这话里的意思。屋里没有外人,只裴夫人跟前亲近仆妇一个,听完便跪拜。宝袭赶紧让过,裴夫人拉了宝袭在身侧,有些哽咽:“这怎么好?虞公受圣上恩宠,多少高门贵女没有,洪梨她……”
“夫人别这样说,其实仔细说来,没什么把握。”温二娘这话,裴夫人明白,圣上不发话别人自不敢动,可圣上怎么想,又哪里说得准?宝袭脸色微微有红:“夫人别怪吾轻言这些,夫人是经历过的,这种事没个谱,温氏还没有那样底气。可若有机会,大半是能成的。姑母敬重夫人,吾和洪梨又好。若能成了,岂不是大大好事?只是不敢保证,怕洪梨累了心,反倒害了她。”
裴夫人直点头:“二娘意思吾明白,且要看缘份。二娘恳替洪梨谋划,又想的妥贴,怎敢不谢?放心好了,不会让她知道的。若有其它合适的,也不会苦累着。二娘这份情意……吾记着的!”

洪梨露了手艺回来,就见阿娘眼圈红红的,不由想这是又想阿兄了吧?前些天还唠叨,若是阿兄不那样,如今也该过礼下定了。食后便把温二娘拉到自己屋里私语:“阿娘只是想兄长了,若有什么说的不好,姐姐不要记在心上。”宝袭心笑,大家想岔了,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便又问了家里情形怎样?有没有为难?后头又问那边有没有动静!
洪梨前两项说得轻松,最末时脸色阴了。宝袭追问,才知:尉迟宗回去就把那妾送到庄子里去了,后把余下奴婢打发许多淘气或以前搅和过的。之后请了鄂国公世子夫妇过来说和。可裴夫人照例不开门!又有冼马裴的宗老过来相劝,裴夫人干脆抱着先父牌位大哭起来,宗族如此欺她,不顾女儿死活,再闹下去,她就一头碰死的裴氏宗门口,让世人看看冼马裴家便是这等帮庶灭嫡,逼死外女的。
“阿娘说得很,先是安静了一阵子。可后来外头竟有说阿娘这是要逼阿爷杀了庶子,断了尉迟家血脉……”说到后来,洪梨气得都哭了出来。

回去车上,蓉蓉加语:“这五姓做事是一向阴私霸道的,裴夫人说外头没事,可奴想不大可能。裴夫人如今靠嫁妆过活,那些产业原是最禁不住绊子的。”日子短了还好,不过亏损些银钱。可若日子长了可就不好说了。封铺子、强买田产、便是跟着裴夫人的仆婢也未必靠得住,里外勾引几个事出来。裴夫人除非真拉着女儿去死,否则只有让逼回家一途。可若真闹到那个地步,裴夫人纵使回去,全的也是别人的脸面,以后日子还不知道会过成什么样了!
宝袭一路咬着牙根,回到公主府后脸色也十分不虞。清河了然却并不多问,次日照样事忙,可待进时归府后,便瞧宝袭正对着一张冼马裴宗谱图仔细瞧,手里握着鼠须小笔,伞儿乖乖在一边说些,那边添上一些。而另一案上已经摆了鄂国公一家宗谱,比起冼马裴这头,尉迟家确实算得上人丁清少了。

待到傍晚再回内院,两份图已经大好,温二娘散坐茵褥上,面目肃冷的狠狠盯着,活象吃人一般。
食后,清河估摸着差不多便问了:“可有好计?”
宝袭灿笑:“确有一计,不过还得公主帮一个小忙。”清河挑眉,温宝袭自然便一倾相吐了:“二娘想请公主在尉迟洪道耳朵边吹上点风,示意其亲自去向嫡母保证,今后确会善待嫡妹,事事做主如何如何。”
“然后裴夫人便借机造势说,这般时候庶子尚且敢上门逼迫嫡母,毫无上下尊卑之分等等。然后彻底掐断裴家人说话的力气?只留尉迟氏,便不足为惧。是否?”清河的话接得太快,且面上毫无喜色。这让宝袭有些兴奋得意的心情慢慢冷了下来,低头看看二图,轻咬红唇:“这样不好?还是不中用?”
“既不好!也不中用。”清河拍板,屋中服侍之人尽皆下去。而后阿月便道:“娘子确是好意,法子也不错。若对付的不是冼马裴,只别户人家,是足够用的。可是裴家不行!娘子只瞧了冼马裴宗谱上似乎无甚权臣,可别忘了裴氏一族相辅相成,娘子若使这法子,诚可一时灭了冼马家攻势,却大约会惹得其它几族不悦。在长安,想收拾一个准备和离的裴姓孤妇,有些手段是防不胜防的。”

宝袭落落低下头来,不言语了。
清河叹了一口气:“汝可知裴夫人待乃一向交好,是为了何事?”温二娘点头却不言语,清河又叹:“汝就这么相中那尉迟洪梨做温家妇?”温二娘再次点头。屋内一时无语,久久后才听清河道:“那温大如何?若汝阿兄不想娶尉迟氏拖累,也不想与裴家扯上关系,汝这般行径,岂不是害了那小姑?”
“可除了洪梨,还能娶谁更好嗯?”宝袭决定把话说透:“吾虽不曾得见天颜,可观看史册,又瞧本朝素来行径,大胆猜想圣人如今行迹,大约是想培养一个与五姓少扯,少畏权贵的中流清客出来。温家原是如此,只如今因前世没有了底气基业。除圣人垂爱外,并无根本。阿兄与吾年纪渐长,婚事便是最好的一桩利处。二娘嫁到谁家,阿兄娶何家女为妇,是最利便不过的途径。说出去,也是好听。可是到底娶谁?就二娘个人心想,洪梨确实很好。除孝顺知理外,更兼之长兄有情有义却大超脱世外,天下尽知。裴夫人虽与尉迟家和离,洪梨却是正宗嫡出。又有裴姓外家,虽然不亲不睦又有旧仇新怨,可姓氏放在那里,总归有个面上情能做给别家看。就算是裴姓,巴上点皮毛总给堵一些嘴。至于亲近与否,大家心里各自清楚。吾家姑母太过好佛,若真的劝不住出家而去,有裴夫人相帮出迎门面,也是温家的幸事。阿兄不奈烦妇人伎俩,可后宅之事终是不可或缺的。二娘不敢说长安城内再无好女儿,可是不知根底的人,是信不过的。”

清河听言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闭目不语。阿月也是垂头细想,阿辉奉了一盏温娘子最喜爱的桃酪过来,颇是欢喜的笑意十分亲近。宝袭也甚欢愉。瞧公主阿月都在细思,阿辉便悄悄低语:“好是好,可是对温氏助力真不大。”不管是窥基师傅,还是裴家外姓,既只想挂皮便是无甚实惠可和的。宝袭啜了桃酪轻笑:“这天底下最大的实惠难道在五姓不成?”只要圣上喜欢,想什么样的没有?
阿辉咯咯直笑,轻搔温二娘痒痒:“温娘子好个伶俐,小心虞公又骂汝胡言,败坏温家清名。”
似乎说的有些重了,温娘子让唬着了,呆住不说话。阿辉赶紧推推,歉然:“是奴不会说话,温娘子勿恼。”

宝袭垂头,眼中了然却又自嘲冷笑,又看走一次眼。
不过幸得无甚大错,况且就如今这般事,说到这儿难道这个阿辉就认为已到绝境了不成?
“伶俐又如何?若是阿祖还在,又何用吾等操这些心,小心翼翼?浮萍本无根,所求又大,虽在情理之中,可到底比别人占了便宜。既如此,被人绯议,早在温氏意料之中。不敢当时称辩,确有私心。只愿长此以往,时日可证,温氏到底是怎样之臣!”









第110章 大明宫
“宝袭思念阿祖么?”
晚间半睡之前,榻床左侧的清河问出了那等言语。
这头宝袭恒久无言,直待大家几乎都快睡去时,才黯然道:“思念亦无用,宝袭并不曾见过阿祖。思念也无从思起。”

转入五月,长安的天气慢慢热了起来。
端午龙舟宴后,又一界大唐学子溢满了长安。太宗兴趣,便在大明宫设了百花宴。邀京中六品以上官员家中年满十五岁的嫡系子女及应界有功名在身的学子聚会一堂,共赏大明宫中丛花丽影。当然,也不忘扯了许多亲近朝臣陪同之。往年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只是大多是后妃主持,唤后妃家眷小姑们进来玩乐,掺些宗室,好做一二门亲事。可圣上这次的手笔确着实大!
五月初十,正值沐休。坊门才开,便见许多青车骏马从各坊中纷涌而出,往大明宫而去。温家马车则走向有些相反,先往居德坊,在侧门处看到了已经停好的公主鸾车。温思贤下车,立在门边相等。稍时清河与宝袭出来,身后跟着形容苍白的驸马程处亮。
“臣拜见公主,有劳公主照指家妹,感激不尽。”深深一揖相礼。
清河说来还是这般近的瞧温大郎第一次,少年温雅斯文,和煦有礼,让人瞧着便心生喜欢。拍拍宝袭手:“去叫汝兄长起来,倒和本宫外道起来了。”宝袭含笑上之,与阿兄一道又行一礼。清河啐笑:“罢了,时候不早,勿得到末了脸面不好看。”
“诺。”

遂两家人各上各车,公主车先行,稍后便跟了卢国公府车样,温家国公朱辕车先时相跟,在醴泉坊让开拐道,直到过了布政坊才又往北而行。可前后已经差了许多。国公制车宽阔,可宝袭还真是头一次坐。又兼之闻墨蓉蓉两个坐在外头,更显空当。算来已有两个月没有相见,乍乍这样,连温思贤都觉得有些尴尬。可这等事总不好让女儿家开口,微笑挂面才要说话,臂弯已经被搂住:“阿兄想二娘没有?”
思及旧事,温思贤噗的一下就笑了出来。回头捏捏二娘面颊,想打趣却心里沉甸,有些忧色的面容瞒不过宝袭,想想问:“裴家给阿兄找麻烦了?”算是猜中,温思贤点头,可见二娘煞时恼了模样,便又笑了:“勿怕!这事最终会是咱们赢,所以不需要怕。”便是中间受些委屈也是无妨,更何况温思贤事先已经请清河公主把宝袭接走。外面便是闹得天翻地覆,二娘在那里是受不到一丝打扰的。
“阿兄。”因是猜测,娇语里带了几分哽咽。
温思贤心里也不好受,轻轻把二娘揽住,低喃:“阿兄以前对不住宝袭,让汝受委屈了。是阿兄少年意气!可以后再不会了。阿兄会护着宝袭的。”觉得绸衣上有些湿衣,温思贤也不好受,可还是抬起宝袭娇颊来,果然泪朦朦了,好笑打趣:“花了妆粉,丑死了。”
“才不,吾今日只涂了面脂,并不曾妆粉。”娇蛮蛮的话听在耳里添在心房暖暖的,象是往日困忧烦恼皆有所值、又皆不见了。

沉默享寂一会儿,温思贤才又道:“今日尔若遇长孙氏,不必再自谦,进退有度即可。”
宝袭拧眉:“不大好吧?长孙氏毕竟积深,况且太子又素来亲近舅氏。”哪怕宝袭知道长孙家蹦蹦达不了几天,可在那之前是万不可得罪的。长孙无忌那仁兄连皇子公主驸马都杀了一堆,何况温氏。可这次阿兄不肯给任何解释,只揪着小耳再说一次,宝袭只好认之。嘟着小嘴,甚是不悦的样子,看得温思贤心软,好声好气哄道:“勿气勿气,二娘不是不喜那长孙晚么?过了今日她便铁定嫁不到咱家了。”
“真的?”二娘欢喜反问,温思贤重重点头,可稍时却又见二娘沉郁了下来,话声不忍:“她并不曾得罪于吾,若是……”
二娘到底还是心软!温思贤十分怜惜,却无力应承:“为兄管不了那么许多,只姑母与汝两个就已尽力,圣上欲行何事?做臣子的管不得。况且那中间许多事,太过繁复。她既享长孙尊贵,自会有所掣肘的。”

又是久时无语,马车行过延喜门后,车速渐自缓了下来。微微挑帘望出去,华车富丽一辆接一辆,更有许多高头骏马上英朗少年彼此寒喧。宝袭甚无奈,窝回来靠在阿兄肩上。温思贤心里也不是甚滋味,关于二娘之事,寿数已经呈报给圣上了,可到底如何个归宿,却是问不得的。嫁好?还是不嫁好?这段时候温思贤想了许多。按说家里已有姑氏一个未嫁女儿,若再来一个,势必对温家名声不好,也会影响后世女儿婚嫁。可若让宝袭出嫁……揽揽怀里娇儿,是怎样也不舍得的。温思贤所愿,最好是可以再养宝袭在家中,便是不如何,天天看着也是好事。可是那样一来的话……二娘会怨已身么?便是不怨,又可会想些别的。思量上次失控轻薄,身上不免又有些烫意。强自别转脸去,吸气。呼吸稍重了些,便觉得适才还靠在肩上的女儿离得远了。又是羞窘又更加不舍!可若总是这般下去……温思贤不敢往右再看,二娘越发丽色了。


———————


日日榻边枕上有呼吸暖气,清河睡得很是安稳,不过两月,面上曾经几许伤情憔悴竟是看不出来,肌光如玉莹泽,看得程处亮呆呆不能成言。清河斜飞一眼瞟过去,程处亮低下了头,而后清河笑了,拍拍身边坐榻,程处亮自一边靠坐过来。端重自持、不敢妄动。清河冷笑,食指挑上驸马颔骨:“呆会儿可别给本宫装出这副小模样来,精神着点。驸马不是最会人前甜言蜜语、百依百顺么?可别给本宫演砸了。七月大选程处默的任期可便到了,还有便是郑宜娘家中两个兄长的前程,刚刚订亲的婚事,还有驸马十分疼爱的那两个侄儿……”手下健躯紧张,清河心中却是愉悦起来,话声放了甜腻,檀口轻张微探,含住驸马耳珠吸吮。程处亮如遭雷肆一般,双手握拳极力忍耐,却控不得清河一路亲吻而下,又疼又涩,怕是会印出一路红印来。剑眉微皱,却不多言。清河玩完了,扯帕子出来擦了擦嘴,而后掷在了地下。
“回去告诉郑氏,程处弼的婚事由不得她作主。让她少操那份心。”

若说前时还能忍着,这句话一出,程处亮便抬起头来,凝眸看着清河,却说不出话来。清河讥俏冷笑:“这又是怕程处默恼了?还是程处弼伤情?驸马,汝怎么还长不乖?看来是且得给程家好好吃顿排头,才知道谁是君,谁是臣?哪个是说话算数的。”
“三……三弟无……”想说无辜,可是谁不无辜?已身被阿娘阴害不无辜?还是清河不无辜?
一声呲笑过后,又听清河冷语:“还有便是今后给本宫离贺兰氏远点。若非必要,一字勿讲。本宫可没心情和房陵勾三扯四,她若瞧上你,驸马,汝说本宫是救汝好?还是放汝给姑母玩玩?”勾搭晚辈成奸,那位姑母可干过不是一次。
程处亮知道,唯有应下。

有些头痛,不奈自己动手,便勾手示意程处亮上前服侍。缓过这口气后,清河闭目又道:“那个姓柳的,可别让她死了。哪天本宫有心情,也许会召来瞧瞧。”肌上手指颤得抖叶一般,引得清河嘴角起弯:“至于汝母,放心好了。本宫没兴趣逗死猫,齐氏会服侍她长命百岁的,至于汪氏……她是小杨妃宫里的,会的把戏可不只一种。说来本宫很多年不曾看过那些把戏了,真是怀念。”
声音渐自淡下去,怔怔的看着车榻上的厚褥,象是忡楞,却平白生出一丝凄然来。程处亮不知如何是好?本是他的错,本是程家的错,却累得清河这般气郁不愤。想安慰却无从下手,只能看着清河一路怔怔的发呆出神,眼神空空,却不再暴躁易怒了。

车马最终停在丹凤门前,内宦许多各有车位安排。公主车驾自在一列,说来也真是凑巧,才是扶公主下车,便瞧远去一华乘驶来,车有琉璃灯上显显的印着房陵二字。程处亮低头,眼风却见清河嘴角起弯,冷冷相看。顺风扫过,便见那驾车二侍十分俊秀,唇红齿白的,瞧一眼便知是何来历?
“真是丢死人了!”巴陵的车离清河有二位之距,下来才瞧见清河已经到了,便信步过来,满面的不悦。巴陵公主府与柴家在大宁坊,正在贺兰氏与房陵公主间。至于近来发生之事,真是气得巴陵思来胃疼:“原料得能安稳个一年半载,可她倒好,新鲜不过半个月便又闹了起来。”
程处亮和柴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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