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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没个正经!”舒曦妍羞红着脸,推开叶辰轩往前殿走去。虽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不免担心,都那么晚了,今日叶辰轩居然都还未用膳,想着,动作也麻利了起来。
叶辰轩忙从身后抱住忙碌着的舒曦妍,头枕着她廋弱的肩头,带着一丝慵懒:“别急,让丫鬟们来就行。”
舒曦妍放下手中的碗筷,纤细的双手覆上他粗糙的大掌,话语有着责备:“都那么大了,怎么还不知道照顾自己,也不看看都什么时辰了,居然还没用膳。”
“你不在我身边,没胃口。”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让舒曦妍红了眼眶。
一代帝王,她舒曦妍何德何能,能让他放下帝王的尊严,一如普通丈夫,等待着妻子的归来。那相濡以沫的情感,是她所不曾奢望的,但现如今,他——叶辰轩,却给予了她。
“怎么了?”迟迟没有等到舒曦妍的回应,叶辰轩狐疑地探头,温热的气息,喷在舒曦妍脸颊两侧,瞬间染红了“半边天”。
“没什么,用膳吧!”舒曦妍躲过叶辰轩的追逐,掩饰胸口那抹异样的情愫。
用过早膳,叶辰轩终究还是在舒曦妍的督促下,投入了政事。
当独自一人沐浴在阳光下时,舒曦妍的心头扬起淡淡的忧伤。她紧闭双眼,慵懒地享受着阳光的洗礼。
来到这异世,有多久,就连她自己都已记不清。这一路,她走的磕磕绊绊,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幸福的时光永远都不嫌多,正因为如此,才会让她都快遗忘了,自己是来自异世的闯入者。
都有多久了,要不是昨日再次见到楚悦然,那个和自己有着相同经历的人儿,或许自己也忘了,原来她们间已有那么多的牵扯。
突然她有种预感,那个宛如精灵般的女孩,是上天赐给叶凝宇的礼物。既然老天有意让楚悦然来到这异世,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呢?
舒曦妍心中暗暗琢磨,温暖的阳光,扫去一脸的阴霾。
第六十五章 设宴(上)
今日的天气阴阴的,一如某人的心情,一股莫名的烦躁在心头积压,怎么甩都甩不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习月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要偷懒也不带这样的,你给我起来,听见了没有!”
“缩头乌龟,本姑娘命令你立刻给我起来,不然小心你的脑袋,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它开花!”楚悦然哭红的双眼瞪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泪水瞬间又溢满眼眶。
“习月狂,你个大混蛋!”
“习月狂,你给我醒来,给我起来!”
“狂,求求你醒来好不好,只要你醒来,我保证再也对你凶,再也不骂你了,你醒来呀,你醒来……”楚悦然无力的趴在床头,憔悴的小脸不满泪痕,一双小手用力的拽着沉睡中的人,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会苏醒。
寒风冷冽的吹起,习月狂一袭白衣站立船头,纱罩的外衫随风掀起,连带着吹起一头黑发。
他就这么静静的站着,丝毫不在意迎面而来的刺骨寒风,只是手中的吊坠被他越握越紧,恨不得就此融入他骨髓。
她在他床头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有听见,那句句呢喃,对他而言,更是视如珍宝让他铭记于心。
在自己昏睡的那几天,耳边是她无尽的哭泣声,带着满满的歉意,却听的他心碎,想要回应,可怎么都睁不开眼,想要替她抹去眼角的泪水,一双手更是没有半分力气,无穷无尽的怜惜,却终究无能为力,听着她哭,偏偏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而楚悦然的匆匆离去,更是成了他终生的遗憾,握在手中的吊坠更是不由被他紧握了几分。那是她离去前,交由侍女转交给他的,是她为他留下的唯一的信物,习月狂早已不知道,有多少个日夜,他都是在思念中度过,而维持他的,就是这小小的吊坠。
“主子,京都那边已经打点妥当,就等主子一声令下了。”风雷的出现,打断了习月狂纷飞的思绪。
“嗯,密切注意宫默颜等人的行迹,切记务必确保王妃的安全。”习月狂心神一敛,眉间的那股黯然是那样的明显。
“悦儿……”他忍不住呢喃出声,浅浅的呼唤,深藏的是那份来不及道出的爱意,“若有来生,请让我先遇上你!这一生,就让我默默为你守护,他的天使!”
他轻柔的亲吻着手中的吊坠,将那浓浓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一枚小小的吊坠之中,宛如它那心爱的女子,就连看向吊坠的黑眸都是那样的深情。
夜幕降临,今日的帝都一派喜气,就连大街小巷都高高挂起红灯笼,淡淡的烛光映衬着火红色的灯笼,更彰显着别样的欢喜之气。
皇后生辰,举国同庆,这是一早便告知天下的事,而更让百官好奇的是,据说今晚未曾蒙面的凝王妃也会出现,不免叹惋,原本可借此机会引荐自己的女儿,可如今,恐怕……
“小敏,你说那个怎么样?”楚悦然搓了搓身旁的叶敏,小手轻轻一点,指着某个女子说道。
“哪个?那个吗?”叶敏顺着楚悦然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觉眼前一亮,看来某人要遭殃了,“那不是柳员外的千金吗,悦然,你不会是想……”
“恭喜你,答对了!”楚悦然俏皮地冲着她眨着小眼,眸光狡黠。
叶敏会意,但还是忍不住替她担忧:“若是让皇兄知道了,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要是让知道了,那也早是砧板上订钉的事了!”楚悦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叶敏不忍继续泼她冷水。
这会,尖细的男声突兀的响彻整个朝堂:“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凝亲王驾到!”
今晚的舒曦妍,一改往日的淡雅着装,盛装下的她更显娇艳,她莲步轻依,跟着叶辰轩缓缓步入。
而紧随在叶辰轩身后的,则是同样一身象征着高贵身份的叶凝宇,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之气。
叶凝宇不疾不徐的跟在他们身后,冷眼看着两旁纷纷跪下的众人,面无表情的在自己的位上站定。
叶辰轩牵过舒曦妍的手,一起拾级而上,踏着台阶,缓缓转身,看着匍匐的文武百官,以睥睨天下之姿,俯瞰朝堂。
“众卿平身!”
叶敏和楚悦然两人则躲在角落,正交头接耳的预谋着什么,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更没有在意自己的缺席,将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亲们,沫真的是尽力了,这段时间,沫因为个人的事情,情绪起伏很大,所以,要是文文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亲们多见谅哈,闪了,沫继续自我反省去,呜呜】
第六十六章 设宴(下)
各文武百官安然在自己座位上落座后,便开始交头接耳,时而又面面相觑,不由疑惑,传闻凝亲王宠爱凝王妃那是出了名了,可如此重要的场合,为何独独只有他一人出席,而不见凝王妃的影,另外让他们好奇的则是,为何曜月国的太子过来了,而他们的公主同样没了影?
“唉,等下!”楚悦然突然拉过一旁刚好经过的宫女,将一团小纸片塞进了那宫女手中,“去,把这个交给皇后。”
小小宫女不禁被她那气势吓破了胆,支支吾吾,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可是……”
“王妃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还不快去!”叶敏实在看不下去那副样,忍不住瘪了瘪嘴,插嘴说道。
“是,公主,奴婢这就去!”珏苍国的长公主,在未出嫁之前,那可是出了名的刁专古怪,得罪谁,也不敢得罪她呀。
大堂上,歌舞升平,可不论是叶凝宇还是端木澈,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目光不停穿梭在各个角落,寻找着佳人的身影。
而舒曦妍虽端庄静坐在叶辰轩身侧,可整个心思却也有些飘渺,余光不时扫视着朝堂之下。
叶辰轩很不满她的走神,宽大衣袖里的手掌伸手握过她垂在身侧的小手,眼神暗含不满。
舒曦妍回神,看到的便是他那样的注视着自己,心下一动,朝着他莞尔一笑,而被他紧握的小手也随之回应着他。
“你说,悦然这会又想着什么法子整凝宇呢?”为了缓和两人间的气氛,舒曦妍故意在叶辰轩耳边嘀咕着,试图转移他的注意。
“你又跟着瞎闹腾了,嗯?”叶辰轩又岂会不了解她的个性,别看她平日一副皇后的架势,可那心性,依旧是个小孩子,只要有楚悦然,那绝对就有她!
“哪有,你别冤枉人家好不好!”舒曦妍急急为自己辩护,只是这话刚出口,她身旁的宫女便悄悄递了张小纸条上来。舒曦妍心里那叫一个无语啊,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叶辰轩对她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眼底满含笑意,就连嘴角都因愉悦而微微上扬。
舒曦妍微不可见的撅着小嘴,赌气似的从他大掌中抽出自己的小手,顺手展开那张小纸条,只是瞬间,她便忍不住要为叶凝宇默哀了,谁叫他娶了个这么“贤能”的王妃呢。
舒曦妍眼睑轻抬,四周找寻着楚悦然的身影,只见她正和叶敏两人在对着自己招手,黑色的眼眸灵动的眨巴着,自有一股狡黠的韵味。
她会意地冲着她们投去一笑,既而低头在叶辰轩耳边嘀咕着什么,只见叶辰轩若有所思的将目光瞥向他下座的叶凝宇。
既而,叶辰轩才不确定的收回目光,带着一丝不解:“妍儿,你确定?”
“嗯!”舒曦妍朝着他凝重的点了下头,目光带着从没有过的坚定,“只有这样,才能逼出悦然的感情,不然,他们永远都是只会徘徊在情感的边缘。”
“好,朕就陪你们胡闹一回!”叶辰轩亲昵地刮了刮舒曦妍的鼻子,宠溺的话语,眷恋的目光,包含着浓浓的爱意。
舒曦妍淡然一笑,转而对着角落里焦急的两人悄悄做了个手势,让她们安心。
酒过三旬,叶辰轩突然从主位上站了起来,他缓缓前移,在台阶的前沿才站定,一字一句,带着帝王的威仪,宏亮地穿透整个朝堂:“借着皇后诞辰,朕和皇后也有意做回媒人。”
这时,他话微顿,满意的看着下面文武百官纷纷议论,转身朝着舒曦妍伸出了双手。
舒曦妍脸上自始自终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唯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但凡她露出这样的笑容时,便是谁将要遭受算计了。
她顺着叶辰轩的大掌,莲步轻移,和他站在同一位置上,俯瞰朝堂。
在众臣的面前,她薄唇轻启,声音婉转如莺,却自有一股母仪天下之势:“传闻柳小姐才识过人,琴棋书画更已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自有‘江南第一美人’的称号。”
同样,她话说一半,至于剩下的,就让百官多猜测那么会。
两人静静地望着,视线时有时无的瞟向下座的叶凝宇,以及想出这点子的楚悦然。
眼看自己制造的效果出来了,叶辰轩才不疾不徐的接过舒曦妍的话语:“自古英雄配佳人,因此,朕和皇后有意将柳莺韵许配给凝亲王。”
此话一出,震惊的不止被点名的几个当事人,就连在场的百官都纷纷诧异,皇上这不是明摆着要拆人姻缘吗,珏苍国谁不知凝亲王宠爱凝王妃都到了绝境了,这……
“皇上……”柳员外自是清楚凝亲王的性子,虽说自己一直有意攀这门亲事,可若是这会让小女过去,那岂不是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往火坑里推吗,且不说凝王妃为人如何,单凭凝亲王那性子,就够柳莺韵受的了。
“好了,爱卿无需多言,这事就这么定了,即刻朕就颁发到旨意。”叶辰轩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一句话当场就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叶辰轩心下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呢,他这皇帝这会可是说什么都不算的,谁让自己宠女人,和自己的皇弟不相上下呢,只要让舒曦妍开心,但凡不伤及国家的,就随她心意。
叶凝宇双眸微眯,只剩一条细长的缝,他若有所思的紧盯着自己的皇兄瞧,没有辩驳,更没有反抗的意图,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冷笑。
而躲在角落里的两人,同样是打着自己的小主意。
叶敏看着脸色欠佳的楚悦然,不由露出淡淡的笑意,她就知道这小妞没像表面那样镇定,这不,露馅了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干这样的蠢事。
而一味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楚悦然,自然没有发现叶敏那别有深意的视线。她只是突然觉得心口堵得慌,为何在听到叶辰轩宣布旨意的时候,心情会莫名的烦躁,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可为何自己却没有半点开心的感觉?
第六十七章 密谋
夜色下的御花园别有一番意境,浓浓的夜色也就成了天然的屏障。
小石子铺成的石阶上,一双高筒黄色龙靴,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叶辰轩背着手,缓步踱在石子路上,闲情逸致的欣赏着夜色下的御花园。
蓦然,他脚步停顿,双手背于身后,静静的站着,视线望着前方的身影,似感叹,又似自言自语:“哎呀,真是没想到,原来晚上的御花园还有这么一番美景呢,怎么之前就没发现呢?”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目的?”只是站在他前方的身影并没有回头,依旧昂然站着。
“啧啧,瞧你说的,好像朕多么万恶不赦似的。”
“难道不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注意,说吧,这回,又是谁的主意,皇嫂,叶敏,还是……她?”叶辰轩背着月光悠然转身,质问的话语,直击叶辰轩,他可不会傻傻的以为,这是兄弟手足的表现。
叶辰轩眸光深邃,没有正面回答,只投以耐人寻味的一笑。
“看来是都有份了!”
面对这样的结果,他并不意外,按着这几人的性子,若说独自一人,那还能安分点,知道自己的身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若凑到了一块,那什么都说不准了。
突然,叶凝宇对着叶辰轩一脸正色,眼神凝重:“我不会答应!”
“这可由不得你!”叶辰轩对于他的回答并没有多么的意外,反而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只若无其事的从怀中掏出一份密件递到叶凝宇的面前,示意他自己打开。
叶凝宇狐疑地望着他,虽有顾虑,但终究还是伸手接过,借着月光,他一目十行,心下大惊:“这……”
叶辰轩没有开口,只是对着他微微点头。
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挺拔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剪影,气氛在瞬间变得异常凝重。
“好,我答应你,这事不能让悦儿知道。”静谧的空气中,叶凝宇突如其来的开口,不禁吓了叶辰轩一跳。
“嗯!”
“那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叶辰轩抬头仰望着星空,久久凝视着,却未曾再开口。
叶凝宇也不急,同样抬头望着星空,若有所思,淡淡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自有股悠然的空灵:“珏苍国的天下,还要靠皇兄来守护!”
同样的深夜,柳府上一片寂静,唯有书房内忽暗忽亮的烛光,在深夜中摇曳。
“不是说了没事不要现身吗!”刻意压低的声音,视乎很怕别人知道这时书房还有人。
“什么时候柳员外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来人背对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眸光一闪而过的杀意,自没有被一心担忧着的柳仲觉察。
柳仲眉头紧皱,一把胡子因怒意而轻颤:“你……皇上已觉察了什么,今后你最好不要再生事端!”
“就凭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凭跟主上斗,不自量力!”来人一拳砸向墙壁,满腔的恨意无处宣泄。
“老夫言尽于此,不然到时的下场,不是你我可以预知的。不送!”
来人似乎也无意再多做逗留,扬手将一封信件扔在桌案上,转眼人已消失在窗边,只有那未消散的余音:“不要耍花腔,否则就等着给你的宝贝女儿收尸吧!”
柳仲久久未曾找到自己的声音,呆滞的目光一直望着窗口,直到街道上传来敲鼓声,他不由仰天而叹,都三更天了。
他手中的信封被他越握越紧,揉捏着,将所有的怨恨,通通发泄在一张纸上。
【唉,亲们抱歉了,沫最近情绪不稳定,而且卡着了,卡的那叫一个痛苦啊,就单这一章节,沫就折腾了两天,结果还没折腾出个什么名堂,真是说出来都汗颜啊,沫都觉得自己太丢脸了,唉,泪奔~】
第六十八章 婚礼
新娘到,随着喜娘的一声吆喝,凝王府前点响了鞭炮,欢腾声,鼓掌声,唢呐声,一片喜悦。
火红的八抬新人大轿停在了王府前面。
“你确定不出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到时有的你哭的!”叶敏整个身子趴在墙角,对着一旁的楚悦然干瞪眼。
楚悦然一双黑眸瞪得老大,可就是不说一句话,还真是把叶敏气的够呛。
叶敏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随便你,到时可别哭着来找我!”
说着她转身负气离去,口中还不时嘀咕着:“还真是败给你了,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臭脾气,怎么说都不听劝!”
楚悦然对着叶敏离去的方向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再次将视线移回王府门前,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嘴里还絮絮叨叨着,很是兴奋:“原来古代成亲就是这么回事。”
她如梦初醒吧,想想她楚悦然尽然也有机会切身体会那么一回,即便以后回去了,也会大声感慨,还真是不枉此行了,这亲身感受的,可比电视中所见的更有视觉冲击了。
“可恶,尽然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人家,真是欠扁,小气!”楚悦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的愤怒,小嘴因生气而嘟得老高。
突然间,她有点羡慕柳莺韵了,她好想身临其境的去感受一下,当新娘子,那是怎样的感觉,楚悦然心里直犯嘀咕:她会兴奋吗,会开心吗,会……
蓦然,楚悦然眼中的雀跃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无来由的忧愁,她对着轿中的人仅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真诚开口:“可惜了,你所托非人,他早已心有所属,人家还是一国之母呢,就算你再在洗澡盆里来个几个来回,都赶不上人家,唉!”
“新郎接新娘进门!”喜婆的一声高喝,打断了楚悦然的胡思乱想。
她蹑手蹑脚的提着裙摆原路返回,一个箭步,她在大厅的左下角安然坐下,该位仅次于主位上的高堂。
楚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