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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君[出书版]-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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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修之为难的看向倒在他怀里的女子。
  商君仔细看去,那女子长得极为标志,衣着也算华丽,只是此刻脸色奇差,眉宇间尽是痛苦之色,一滴清泪正从她的眼角滑落,隐于鬓间,嘴里极轻的低吟着:“救……我……”
  秦修之显然是在等商君的意见,商君看了看外面几乎已经所剩无几的黑衣人,在想想袖间的腰牌,这些人如果活着,必会给他们带来麻烦,商君当机立断,说道:“带她走。”
  秦修之点点头,刚要把女子抱下马车,商君对他摆摆手,直接跨上前面的马匹,说道:“修之坐好。”
  掉转马头,商君走道袭幕身边,问道:“袭幕,你还能驾马吗?”
  袭幕点了手上的穴道,勉强坐在马背,回道:“能。”
  商君扬起马鞭,冷声说道:“不留活口。”
  说完,驾着马车疾奔而去,身后,是紧随着的十数铁骑。
  当冬日的暖阳光照大地时,凋敝的树林里,只留下那一地的血腥与十具尸体。
第九十八章 夜袭(上)
  商君驾着马车一路奔至游城,袭慕有伤在身,浑身染血,马车上的女子又昏迷不醒,这样去投宿客栈,行踪立刻就会暴露,虽然飘渺山庄在游城也有几处产业,但是商君现在还不想让铁甲军这么快注意到飘渺山庄,毕竟他在沧月有很多产业,还不适合这么早暴露。
  在齐凌的安排下,他们最终在游城南山下的一处小院内落脚,这里原来是一对老夫妻居住,前些日子搬去与儿子同住,托齐凌帮忙卖了这小院,今天他们正好可以借住这里住上一宿。
  将昏迷的女子和袭慕扶进屋内交给修之和夜焰照顾,商君出了小院,齐凌、卫溪知道未能找到舒清小姐,主子必定还有吩咐。
  隆冬已过,依旧大雪纷飞,商君穿着雪貂长袍,站在雪地里,漫天飘摇的雪花轻落在墨发之上,衬得他的脸显得更加苍白。齐凌、卫溪对看一眼,两人呢都没有说话,只安静的立于商君身后,跟在他身边好几年,他极少接受别人的关心和劝告,只除了那个现在还不知所踪的慕容舒清。
  “齐凌,你继续在林间小道,山野村林间查探舒清的下落,卫溪,你主要在城镇附近排查,尽快找出可疑的车马,舒清失踪五天了,你们多带些人,试着把范围扩大点找。”五天,已经五天了,商君盯着灰蒙蒙的天际,他现在最是害怕看见天黑,因为那意味着一天又要过去,舒清的危险又更多一分。
  舒清,你到底在哪里,何以一点消息也没有!
  两人迟疑了一会,还是回道:“是。”
  忽然起了一阵大风,卷起了不少雪花,寒风袭面,商君忍不住低咳了起来。卫溪蹙眉,明知无用,仍是说道:“主子,这样您身边就没有人了?您还有伤在身。不如。。。。。。”
  商君轻轻扬手,不让卫溪再说下去,袭慕已经受伤了,他不能再把修之的人派出去。暗暗调息,缓了缓元气,商君淡笑回道:“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一般人根本伤不了我,而且还有袭慕和夜焰再,你们不要担心,我已经飞鸽传书给御枫,告知我已经来了沧月,他应该很快回来接应。”
  预料中的结果,好在御枫正在赶来,他也放心了一些。
  想起藏于袖间的腰牌,商君问道:“刹那个月朝廷局势,无声门今日可有消息传来。”
  卫溪摇摇头,回道:“半月前有过一次消息,只说沧月与东隅这场大战,以吏部尚书厉陵为首的老臣抵触很大,朝廷局势比较紧张。主子,您为何不让无声门帮忙寻找舒清小姐,这样或许会比较快。”无声门门徒众多,虽没有风雨楼在四国皆有名声,但是如果是在沧月境内,几乎没有无神门不知道的事情。
  商君有些疲惫的回道:“我知道,三天前已经给无声门主送了信函,只是路途遥远,他们找人也需要时间,舒清是在临风关不见的,如果真的被劫到了沧月,我应该是离她最近的,你们先尽力去寻找吧。”远水始终难解近渴。再者,毕弦离开无声门之后,他多次想要见新门主,都被婉拒,可见,新门主未必愿意与他结交。
  “是。”不再多言,卫溪与齐凌各带三名暗士分两个方向急奔而去。
  商君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腰牌上的字迹,铁甲军。他们为什么要派十数人去抓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子,女子的身份是什么?客栈里易容的男人又是谁?他们之间是否有联系?!沧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商君脑子里,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不断,就像一团乱麻,找不到头绪,只要解开其中一个问题,或许其他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但是现在,他一个也解不开。
  “商君,你怎么了?”修之拿着烛台进来,就看见商君一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眉头紧蹙的盯着手中的东西。
  商君抬起头,微笑回道:“没事。”
  秦修之轻叹,如实说道:“你的脸色很难看。苍白憔悴,毫无血色。”
  商君苦笑,轻抚自己的脸颊,就是瘦了一些,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吧。看见修之也看向自己手中的腰牌,商君递给他,问道:“这是我在那群黑衣人身上找到的。修之,你知道,这个腰牌意味着什么吗?”
  秦修之接过,腰牌上雕着一只蛟龙,盘踞在腰牌之上,中间是三个烫金大字:“铁甲军?”
  商君轻轻点头,说道:“铁甲军——沧月君王陇趋穆御用的近身侍卫,直接受命于皇上,不受六部监管,捉拿叛党凶徒,铲除皇族显贵,暗杀朝廷异己,他们样样都做得,被誉为皇家卫甲。是陇趋穆最倚重的爪牙之一。”他算是见识过他们的厉害的。
  原来如此,秦修之有些担心的说道:“这么说,那位姑娘就是朝廷要捉拿的人。”他们本来只是为了来沧月找舒清,现在与朝廷为敌,会很麻烦。
  商君坦然回道:“是。”
  商君似乎早已知情?!秦修之奇道:“你有什么打算?”
  “边城附近,盘踞了不少铁甲军,各地出入城门,也特别困难,我感觉到,沧月一定出了什么事,而且应该不是一件小事,起码是一件让陇趋穆头疼的事。”他一定要知道是什么事,凡是有扳倒陇趋穆的机会,他都不能错过!
  商君眼光犀利,语调升高,就连精神也颇为亢奋,秦修之觉得商君似乎对于沧月,尤其是朝廷中事,太过上心,心中有问,秦修之也不隐瞒,直接问道:“商君,你不是沧月人,沧月国乱却让你跃跃欲试,气血翻腾,为什么?”
  这么明显吗?!商君失笑,迎着秦修之清澈的眼,商君忽然不想隐瞒他,深吸了一口气,商君平静的说道:“因为,我本来就是沧月人。”这是他四年了,除了舒清之外,第一次承认,自己是沧月人。
  商君是沧月人?!这次秦修之真的傻眼了。“那你还帮轩辕逸?!是因为舒清。。。。。。”
  看他惊讶的样子,商君淡淡的回道:“不完全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舒清,其他的事情,我以后再和你说吧。”若不是他与陇趋穆之间的仇,若不是他靠自己的力量还不足以撼动他的位置,他也不会帮助轩辕逸攻打沧月。只是这些,他还不想说出来,一旦说明,他的身份自然就要被说破了。
  “嗯。”看出商君不愿说下去,秦修之也不再追问,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商君与沧月朝廷之间,必有渊源。
  将腰牌收入袖中,商君关心的问道:“袭慕的伤怎么样了?”那一刀快准狠,袭慕的伤势只怕不轻。
  怕他担心,秦修之摇摇头,避重就轻的回道:“伤得并不是很重,只是失血过多,我已经让他好好休息了。”
  “那个女子呢?”只要她醒了,或许能从她身上得知一点线索。
  “大夫说,她连续服用麻沸散,神智有些不太清楚,身体也极弱,现在还在昏迷,明日会慢慢醒过来,好好调理,不会有什么大碍了。”想起刚才,那女子一直紧紧的拽着他的手不肯放开,秦修之颇有些无奈,男女毕竟有别,好在现在她神志不清,避免了一些尴尬,如果她醒了,这一群大男人,谁能照顾?!
  商君虽为女子,但是小时候就在上山学艺,都是与师傅,小师叔一起生活,后来又女扮男装,男女之防他基本没太在意,所以也不明白修之心里的难题,只当他太累了,劝道:“修之,这段时间,你受累了,时候不早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连着两日没睡,秦修之确实有些困意,回道:“好。”
  只是他人才走到门边,忽然感觉腰上一紧,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一股劲力带到墙边,秦修之定睛一眼,将他推倒在墙边,一手揽住他的腰,身体跟他几天贴在一起的,正是商君?!
  商君比他略矮,浅浅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朵上,暖暖的,痒痒的,而商君挽着他腰间的手十分用力,两人贴在了一起,隔着厚厚的皮裘,虽然感受不到彼此的体温,但是这样暧昧的姿势,已经足够修之的血脉乱涌了,血气直往脑门上冲,他的心已经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商君无缘无故不会这样,秦修之想要开口问,才要张口,又被商君修长的手捂着,微凉的手心贴着他的唇,秦修之的脸立刻刷的红成一片。。。。。。
第九十九章 夜袭(下)
  商君警觉的听着房顶上的动静,虽然极轻,却也能听出,梁上不止一个人,怕修之贸然出门,会被他们抓住,商君没有细想,就将他带到墙边。捂着修之的嘴,本是怕惊动外面的人,但是现在手下的碰触的皮肤越来越灼热,商君不得不抬起头,对上修之有些飘忽的眼,他才发现,修之的额间居然渗着薄薄的汗珠,身体僵硬,连呼吸也有些凌乱不稳。
  他们现在的姿势,实在有些。。。。。暧昧。商君尴尬的收回手,指了指屋顶,秦修之先是一怔,抬起头,就听见房顶上瓦片轻轻响动的声音,他终于明白商君为何忽然“投怀送抱”了。明知是权宜之计,秦修之却是更深刻的明白,自己对商君的碰触,毫无抗拒能力。
  两人对视得有些尴尬,故又各自别开视线,屋顶上人竟是忽然没了声息,商君立刻想到,刚救回来的女子,就住在隔壁!
  “糟了!”商君低叫一声,冲出了房门。
  赶到旁边的房间,房门已是大开,房间里,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正和夜焰交手,一时间难分胜负。夜焰应该也是听见动静赶过来了,屋里的人交了手,原来在其他房间寻找的黑衣人,也应声冲了过来,几个隐身守护的暗士与他们也打了起来,不大的小院里,两方人马打得不可开交。
  商君与修之站在一旁,观察着局势,好在这次夜袭的黑衣人并不算多,只有七八个人,而且除了屋内与夜焰交手的魁梧大汉武功算得上高强之外,其他人不过平平。看身手,行事作风,他们都不像是死铁甲军的人。
  商君眯眼看去,发现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黑衣男子,他正抱着床上的女子想要从窗户翻出去,商君闪身进入,因为有伤在身,商君不想与他多纠缠,直接亮出了软剑,寒光乍起,抱着女子的男子连忙向后躲闪,只是抱着女子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看得出,他是有些武功的,可是手中抱着一个人,商君这一剑又是来得极快,男子的右臂还是被划出一道极深的口子,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房间,商君扶住女子的腰肢,硬是将她抢了过来。
  男子点了受伤的穴道,又要迎上来,却在看清月华下商君的面容时,愣了一下,满目惊讶,即使男子蒙着面巾,商君也从他眼中看出惊异的情绪。商君暗想,他认识他?!
  看男子受了伤,魁梧大汉狂性大发,一柄大刀耍得虎虎生威,把夜焰逼到角落里,他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直扑商君而去,力透千钧的挥出一刀,商君抱着女子,不好闪避,唯有举起软剑,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刀,一股劲力透过剑身袭来,商君后退了一步,压下翻涌的血气,商君单手婉转剑花,将大汉逼退,原来藏于袖间的腰牌不小心掉落在地。
  腰牌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铁甲军!”大汉双目圆瞪,新仇旧恨一腔怒火全泼向了商君,再次举起大刀,一心只想将商君置于死地。
  大刀与软剑再一次短兵相接,划出一道玄白的火花。商君皱眉,握紧手中的赤炼,此人招式古板,却是力大无穷,他现在胸口如烈火煅烧,虎口隐隐作痛。商君连接两刀,大汉也已经是气血翻涌,惊叹于这孱弱得仿佛随时要倒的男子竟如此厉害。
  大汉粗声喘息着,改为横握大刀,朝着商君持剑的手砍下去。
  眼神一暗,商君现在几乎快要提不起剑来,这人的蛮力让他的身体吃不消!
  商君眼神虽然依旧犀利,面色已是苍白如雪,他的伤势必又加重了。秦修之大惊,自己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急道:“夜焰,保护商君”
  夜焰一跃向前,手中的莹白长剑直刺入大汉的肩胛骨,大汉吃痛,手中的大刀立刻握不住的哐当落地,商君看夜焰出手了,放松下来,气血翻涌再也控制不住,喉头一甜,一抹殷红自唇间滑落。抱在怀里的女子也扶不住的软倒下去,一直站在一旁的黑衣男子飞快上前,接住女子滑落的身体。
  商君只觉得眼前一黑,也缓缓向后倒去。适时一双温暖的手将他揽到了怀里,耳边,是熟悉的男生焦急的低唤着:“商君,你醒醒,商君!”
  看到商君又再次受伤昏迷,秦修之心疼,夜焰愤怒,随着主子到这片大陆之国也快一年了,商君无论品行武功,都让他们敬佩不已,更别说主子对他推心置腹,情同手足。
  就是这些人,害他再次伤重,夜焰下手也变得毫不留情!
  大汉兵器已落,肩上又受了伤,拳脚抵挡了一阵,最后还是败在了夜焰的长剑之下。院内的黑衣人也不敌暗士,被扭送到了屋里,其中一个年轻男子虽被擒住,口中不停的谩骂着,仍是死命挣扎。夜焰不耐一脚踢在他的脚弯处。男子跪倒在地,又立刻被点了穴道,只得跪在地上。
  商君靠在修之肩上暗自调息了很久,才缓缓睁开眼睛,低声说道:“点灯。”暗士点起数盏烛台,将房间里照的通明。
  秦修之扶着商君在躺椅上,低声问道:“你怎么样?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商君轻拭唇角的血迹,他好像有些习惯这身体的残破了,淡淡的笑道:“我没事。”
  半靠着软榻,商君直直的盯着站在最旁边,怀里抱着昏迷女子的黑夜男子,他脸上的黑巾被揭了下来,看样子,年纪也不过二十七八,相貌算的上俊秀,不过在他和修之面前,长相从来不值得提及,经过了这一晚上的打斗、变故,他依旧冷静沉着,明明已是阶下囚,那股尊贵的傲然之气丝毫未损。
  这样的人,刚才何以露出惊异之色?!商君与他对视,问道:“我们见过?!”
  男子只是看着商君,却不回话。秦修之上下仔细的打量着男子的样貌身型,最后对着商君笑道:“如果我没看错,他就是那日你救下的‘马夫’。”好的易容,不仅是对脸的易容,还有身体、声音甚至神态。眼前这人,显然学艺未精。
  男子脸色微变,商君也从他的脸上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他就是那自称叫予函的人。
  有些疲惫的躺下,商君不再看向他们,声音里,也尽是倦意:“你们是什么人?”
  谁也没有回话,一道不屑的男生尖锐的响起:“呸,你们不用再装了,既然是铁甲军的人,怎会不认识我家主子,要杀就杀,装什么傻!”
  商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脸愤恨的年轻男子,话却是对着始终不语的予函说的:“这块铁甲军的腰牌,是我救下那位姑娘的时候,在看守她的黑衣人身上找到的,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那位姑娘。”
  “哼,说的好听,你谁也认识,就这么巧救了两位主子?!我看这根本就是铁甲军设好的圈套,要一网打尽!”又是年轻男子愤愤不平的低吼,夜焰上前想要点他的哑穴,商君朝他轻轻摇头,手撑着脑袋,依旧是对着予函笑道:“若不是我救你,你可能已经被捉了去,而那位姑娘本身就已经被抓住了,就算我是什么铁甲军,需要费那么大的劲,来一网打尽你们这些本来就在网里的鱼?”
  “谁知道你们又想出什么诡计,得到主子们的信任,另有图谋也说不定!”
  商君忽然低笑出声,即使震得胸口疼痛不已,依旧没有停下来,他今天正真是见识了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予函虽然只字未说,却已经是默许年轻男子的叫嚣。他承认救他们,是想从他们身上找到与陇趋穆有关的突破口,但是这不表示他非他们不可!
  “随你们怎么想,本来也不过是随手救了两人,其中的恩怨我并没有兴趣知道,但是你们深夜来袭,恩将仇报,我要一个交代!”缓缓坐直身子,商君声音不高,几乎是虚弱的,确是每一句都直砸人听者心里。
  “你。。。”年轻男子还想说什么,予函轻轻抬手,他身边的大汉立刻呵斥道:“一切有主子定夺。勿在多言。”
  年轻男子恨恨的瞪着商君,却不敢再多言。
  第一次见这男子,就知道他非一般人,现在这样懒散的坐在软榻上,一双清眸似乎是闭着,脸色苍白到几乎没有血色,可是他散发的气势,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会错认,他不是铁甲军的人,他从没听说过陇趋穆身边有这样的人,这或许是他的幸运,只是这么优秀的人,必是有来历的,虽然心中极为欣赏,他仍是不敢轻易信任,妄图亲近。
  “我与你救下的女子,是一对兄妹,我们也算是名门之后,不想得罪了权贵,遭到暗杀,幸好有人暗中通知,我与妹妹连夜出逃,一直被铁甲军追杀,本想先离开沧月,谁知在边城被铁甲军抓住了,家将只能把我救了出来,妹妹就被他们带走了,那次大战,我与家将走失,在客栈遇见了你。得你相助,我算逃过一劫,与寻来的家将汇合之后,一路打探,才找到了妹妹的行踪。今夜才会夜袭救妹。”予函抱着女子,仍是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说道::“今夜鲁莽之举,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好个予函!好个鲁莽之举,还请见谅。一段语焉不详,诸多隐晦的说辞就算是对他的解释了?!商君冷笑,他只听清楚一点,就是他们被铁甲军追杀,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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