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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下人眼里的小姐。
她是外人眼里的富家千金。
她是员外夫人眼里平步青云的资本。
她是君生眼里的瑾儿。
她是世人眼里遥不可及的一个梦。
她的美,她的才,她的一切,神圣不可触碰。
可在它眼里,她只是若瑾,只是一个叫做白若瑾的女子。
它在她的温柔中沦陷,甘心只做她的小瑾儿。只要能每天看到她,比什么都重要。
活了几百年的它,第一次有了想到守护的人。
留在她身边,就够了。
今天的她特别的美,身着犹如红莲般鲜艳的衣裳,美到不可方物。可是为什么,她眼里的决绝让它害怕。
直到,看到她在眼前自尽,原来这是她披红衣做他人新娘的日子,对方却不是君生。
直到,看着摇晃的凳子被踢翻在地。
直到,屋外丫鬟嘶声竭力的呼喊。
直到,她的笑靥永远地停留在一个冰冷的角度。
直到……
它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她香消玉殒。
化作一行清泪,顺着镜沿缓缓流下。
将自己二分之一的灵力植入她的体内,幻化成一朵妍丽的红莲,与她相生相融。
另一半的自己,带着对她的记忆,轮回转世,受尽狱火的淬炼。生生世世,凭着那朵红莲标记,找到她。
它只愿做她的小瑾儿。
这一世,他是大清帝国的皇八子,胤禩。
生的极美,零碎的记忆让他继续寻找那朵红莲,不知原因的寻找,似乎只有找到了,他才能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爱上任何人。
直到遇到若瑾,毫无预警地给她取了若瑾这个名字。
从此,扎根于心。
寺院一游,他才发现,他的那朵红莲,早在她体内化成一颗七窍玲珑心。
这世的她,仍旧愈生愈美,与前世的她,愈发相像。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他在等待,等待她能够记起他的一天。
可是,我终于变成了你喜欢的样子,为什么你却已经不在了……
《 惊鸢《 一》
康熙三十八年。
康熙御笔亲题西湖十景中的“断桥残雪”,自此,“段家桥”更名为“断家桥”,意为孤山路的尽头。
至太湖,康熙将碧螺峰钦定茶名“碧螺春”,从此以后碧螺春茶就成为了历年进贡之茶中珍品。
康熙第三次南巡,钮祜禄氏若瑾被赐婚与皇四子胤禛为侧福晋。
这些几乎成了京城大街小巷人们追捧的热门话题。
一时间,谈论皇四子新纳的侧福晋,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最好的谈资。
“听说了吗?那个钮祜禄氏据说是个媚狐子,把四阿哥迷的团团转。”
“可不是,八阿哥和四阿哥都抢着要的女人,能不简单吗。”
“那个女人可是美若天仙啊,可惜我们没眼福,不然成亲那天也可以去凑凑热闹了。”
“皇子的女人也是我们几个可以觊觎的?你们也忒大胆了。”
“还是个有才的美人呢。连皇上都见识到她的才学,才把她赐婚给四阿哥的。”
红莲即若美人恩,满城争说新良人。
“主子,奴婢先给您梳洗,待会儿还要到福晋那去请安呢。”来人端着一个黄澄瓷盆,水面上撒着几片玫瑰花瓣,还没有习惯被人服侍的日子。
“花莲,我都跟你说了几遍了,别老叫我主子,你也不是奴婢,你是我的好妹妹。”自从嫁到四爷府之后,花莲就从皇宫被派到了这儿,专门负责伺候我,四爷府上的新福晋。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她现在见到我都只敢叫主子,怎么说都死不肯改口。
“主子,你这是折杀奴婢啊,四爷听到的话估计奴婢连命都没了。”看着花莲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也只能先这样了,诶,规矩真是害死人啊。
话说嫁到四爷府也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可是胤禛的面连一次也没见着,虽说这不是做丈夫应该做的。但倒省的我麻烦,真的还没调整好心情去面对他,毕竟自己想嫁的那个人不是他。
“对了,花莲,这些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有谁到我屋了?”不知道是不是敏感,总觉得晚上有人偷溜到我的房间里。
自来到古代,就没有一天是睡得沉的,深怕一不留神说梦话泄露了秘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可不想被人当作妖怪来看待。
这几个晚上也是,虽没有对我造成什么伤害,但觉得有人在黑暗中一直盯着自己看,想想还是会头皮发麻,古代莫不会有些什么脏东西存在吧?
“不会啊,主子你可能看错了吧,怎么会有人呢。”看着花莲闪烁的眼神,我越加觉得事情不对劲,既然她不肯说,那我也只有自己夜探来访者了。哼,等着瞧吧,想暗算我,怕是早了几百年!
洗漱完毕,跟着花莲这丫头,东穿西绕地来到东面的馨合院,恩,正是胤禛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的园宅。
从我住的地方一直到馨合院要走上二十多分钟,诶,做小的吃亏就在这里,只能在西面的湖心小筑凑合,哪有馨合院的气派恢宏啊。虽然不比八爷府,但四爷府胜在别致,这应该也是那位乌拉那拉氏的功劳吧。
虽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嫁到这里,但到底皇命难违,小命要紧。不是有自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抛嘛。(某无良作者,不要乱影响女主啊~ )
既然被都已经嫁给了四爷,那也只有唯步是坚,守好府里的规矩,然后再找机会让胤禛彻底讨厌我,就那么平淡过完一生算了。
正想着这些,哪知乌拉那拉氏见到我来,竟亲自出门迎接了。
“若瑾妹妹,你来的正好,我正要上宫里去呢,一起去德妃娘娘那吧,她昨天就在念叨你了。”呵呵,乌拉那拉氏还是那么亲切,我也只好马上赔笑挽住她。
“姐姐好兴致,妹妹哪有扫兴之理?”心里却想她早不去晚不去,偏偏我来的当口她要去了,去就去嘛,还要拉上我,她难道不知道我现在对那个德妃娘娘很感冒吗?
自从南巡之前的那次见面之后,这个德妃娘娘对我的态度就开始不阴不阳起来,说不上是喜欢还是讨厌,大概对于我嫁给胤禛这点还是满意的吧。
一路上和乌拉那拉氏胡乱唠了点嗑子,无非是哪个福晋生,那个爷又纳了新的填房,看不出她整天不怎么出门,消息还是挺灵通的。
“对了,妹妹,昨个爷从宫里拿来的几味香,回去的时候我派人送你那去吧。听说可以有助睡眠,你不是最近都睡不好么。”乌拉那拉氏笑眯眯地拍着我的手背,亲热的像一家人。好久没人这么关心我了,有些怀念。
再次踏进永和宫,离南巡那次也差不多将近有一年了吧,多了很多新面孔,但看到四福晋还是及其恭顺的。
“福晋在此先等等,奴才这就进去通报。”是德妃身边的小全子,若瑾还依稀记得他。
“四嫂,你怎么来了?”不用看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他的声音太有特色了。“四哥刚和十三哥走了,嫂子没碰见?”说话间,十四的眼神却向我瞟来。
“十四弟多日不见倒是越发英挺了。”乌拉那拉氏拉着我的手,含笑朝十四点了点头,“有空来你四哥府上串串门。”
刚才那个小安子也出来了,向十四磕了礼,将我和乌拉那拉氏带进内房。
德妃还是老样子,一直都不曾见她有老态,皮肤保养的极好,生了两个儿子身材也没有走样。不得不佩服古代的保养手段了,以前一直把她拿主子看,今儿个倒是以一种女人的眼光去看待她,却是另一番风味,难怪那么受康熙宠爱了。
“瞧瞧我们瑾丫头,之前还只是个小女孩儿,如今嫁了人的妇人模样也是好看的紧。”德妃把我拉到她的身旁,将我按在软塌上坐了。却是向着乌拉那拉氏说了这番话。
“可不是,现在可是我们四爷心尖上的人呢。”四福晋笑吟吟地看向我,让我有些感动,看的出她是真心为我好。
接着又是听德妃和乌拉那拉氏话了些家常,真的是一点想参与的兴致都没有,好不容易见德妃乏了,打发了我们出来,才算痛快透了口气,这样的生活太太无聊了。
随着四福晋走了出来,本来还想好好向她讨教一些保养方法的,可是却被人一把拽了出去,诶,很痛诶,没看清拉我的人是谁。
“四嫂,不介意我借若瑾用下吧,她的新婚礼物我还没送呢。”
是十四那个杀天刀的。
“哦,呵呵,当然不介意了。”四福晋有些诧异地看着胤禵,但没说什么,倒是转过头对我笑着,“我在车上等妹妹,自己小心点。”
恩,无奈的点点头,就这么把我“卖”给十四,这个四福晋还真不够意思。
直到看着乌拉那拉氏消失在视野里,我才崩着一副没好气的面孔对向十四。
“你也不用像仇人那样对我吧!”
“八哥病了……”胤禵神色一暗,“你大婚那天回来后就一病不起。”
眼前却出现那天的情景,胤禩向我举杯,祝我岁岁有今朝,年年有今日,声音萧索的清冷,眼里是望不尽的深邃,似要将我看透。
他又将是当初那个八爷了吧。
一个人的独角戏,好累。
两个人的默剧,好苦。
就在他的眼前,我披上红妆嫁作他人妻。
“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也省的我跑一趟四爷府。你可仔细收好了。”没有再理我,胤禵一个人走了。
胤禵,他再不是那个缠着我的小男孩了。
我有多少负胤禩,就有多少负他。
我负了全世界,成全了什么?
“十四送了什么,那么神神秘秘的?”一上车,乌拉那拉氏便好奇地央着我。
我也有些按耐不住地打开刚从十四手里拿过的纸盒,灿灿的白色晃满眼帘。
好美的纸鹤。乌拉那拉氏禁不住叫出声来。快数数有几只。
其实用不着数,我也知道有几只。
胤禩,他一直都记着,我说的话,他都记在心里,却从不告诉我。
一千只纸鹤的故事,我只跟他和十四说过。
突然很想知道,对着这些纸鹤,他许的那个唯一的愿望,是什么。
“福晋,变天了。”车夫加快了赶车的速度。
窗外,浓云滚滚,压着十里繁华无尽的京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潇潇的刮过,地上的尘埃被卷起,在半空中打着圈,一阵闷雷划过头顶,空气里弥漫着让人透不过气的窒息。
很快,就要有一场暴雨了吧。
丽曲醉思仙,十二哀弦。
秾蛾叠柳脸红莲。
多少雨条烟叶恨,红泪离筵。
行子惜流年,鶗鴂枝边。
吴堤春水舣兰船。
南去北来今渐老,难负尊前。
(晏几道老人家,原谅某无良作者没经过你同意,就把你的诗拿来用~ )
《 惊鸢《 二》 一场大雨浇熄了京城内各色纷言纷语,永远别指望民众对一个话题的保鲜期有多长。舆论,到处都是,这边消停了,那边又狼烟四起,有价值的话题也不过如此。
安然做了一段时间的侧福晋,若瑾差不多也熟悉了四爷府的生活。还是依旧见不到胤禛,既然不想见到她,当初干嘛还娶她回来啊。
占着茅坑不拉屎!一时气极冒了句脏话。转念想想,好像没骂到胤禛,倒是自己吃亏了。
诶~~~~~~~~
“主子,这已经是你今天的第十八次叹气了。”花莲端着芙蓉糕,一进门就听见若瑾在那唉声叹气的,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典型代表,都做上福晋了还整天怨叨叨的。
“诶,你不会懂的。”若瑾无聊地拨弄着屋里的盆景,安逸的生活使人慵懒,不是她这种劳碌命可以享受的,不是说人天生有贱命么。天天在这里当什么美其名曰的侧福晋,府里的下人也都对她敬上三分。她也是做过下人的,知道那些面上一副谄媚笑脸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一个得不到夫君垂爱的女人是风光不了几时的。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正是她想要的。
一个女人最贞洁最宝贵的,她要献给自己最爱的人。
“年主子,您不能进去,我们主子正在歇着。”
“大胆,谁敢拦我,活的不耐烦了!”
屋外一阵吵吵闹闹,搅了我的清静。
“花莲,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连头都懒的回,举高了晃着手指的右手,算是代替。
“主……主子,不用出去看了……”花莲一个箭步退到我的身后,拼命地向我挤眼睛。
那个,我好像没有学过读心术吧。顺着花莲的视线看出去,原来门外已经站了个陌生女子。
架子摆的倒是大,后面跟着三四个丫头。
娇俏的脸上有可以杀死人的表情,但仍不失美丽。一身亮丽的苹果绿万分招摇,鲜眉亮眼,不雕粉酌的样子倒显得十足可爱。细看之下皮肤更是好到叫人咂舌,唔……怎么有点像Q 版的自己?
“想必你就是若瑾妹妹吧,哼,我看也不过如此。”纤纤细指直朝我戳来。
“年主子,你也太……”身旁的花莲气不过想帮我出头,一把把她拉下,这种场面,有我这个正主子出场就好了。
“呵呵,是年姐姐吧,久闻姐姐美名,今天一见,果然是国色天香,叫妹妹好生羡慕。”刚才花莲叫她年主子,应该就是年羹尧的妹妹年氏,据说之前很得四爷的宠,不想竟专横到如此天地。说完,我还故意无辜地眨眨了眼睛,做出一副崇拜样。
女人嘛,虚荣心还是很强的,俗话说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咳咳……”年氏不曾想到我会这样说,方前那句话显然很是受用,神色都缓和了不少,甩甩袖子,自己家一样往桌前坐下。“那个,我也是想到若瑾妹妹刚住进府里没什么经验,所以来看看你缺点什么。”
好个年氏,一来就把长幼尊卑分的那么清楚,我可不会被这种下马威唬倒。
“若瑾粗手粗脚的,以后什么事还得请年姐姐多担待。”
“恩恩,那个……”突然,年氏朝我一个踉跄凑过来,“这几天四爷都在你这歇的吗?”看她脸红的小心样还真是可爱,也便跟着她低低的回道:“哪能啊,我也好久没见到四爷了,还以为是在姐姐那里呢。”
年氏有些挂不住面子,忙指使了下人帮忙打扇,额头已沁出一排密密的汗珠。
“妹妹可不知啊,最近四爷也不知怎的,一回府就呆在书房里,也没见他到哪个屋,先前以为是到新进门的妹妹这里了。既然不是,这事倒有些蹊跷了。”这个年氏真的很适合做古代的侦探,没事尽知道折腾这些。
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个年氏也不是什么歹毒之人,脾气大点,个性臭点,人还是挺好的。已经开始和我有商有量地分析起夜间四爷失踪事件了。
“呀,妹妹你这条帕子绣的真好看,自个绣的吗?”这个一惊一咋的年氏忽然对我手里的手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更是黏着我教她,比十四还缠人。
“我那里刚送来一些新鲜瓜果,等下给妹妹送来解解渴。”好了,没后路,只能收下这个徒弟了,怎么会这样?
原来预想的画面是我和年氏在这里大闹一场,吵到天昏地暗不可开交,甚至连武打戏码都设计好了。就是没想到是现在这副场面。
等到筋疲力尽地送走年氏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辰了。
年氏虽然麻烦,但好在使我无聊的下午变的有趣许多,有多久没这么畅快了?接到圣旨后一直是闷闷的,怎么也提不起心情,不用说大笑,开心了。
胤禩做的纸鹤一直摆在梳妆台上,每天都要对着它们发呆。
说不清现在的自己是为了谁而活,为了什么而存在。如果真要这么过一世,多少有些不甘心。感觉到自己的无助,无法掌控自己的生活,这是多么大的悲哀。
若是灵魂向往着自由,还有什么可以捆住飘泊的心。
真的不想就此蹉跎岁月。
再五年先。
若是五年后我的心仍不变。
再亲自对你说,说我爱你。
不管你我心在何处,身在何处。
湖心小筑的夜是清凉的,剔透的。这样的夜,熄了蜡烛,地板反射着湖水的晶莹,泛着淡淡的光晕,这似乎就是生活的全部意义了。脉络分明,无暇通透,生活本来就很纯粹,不是吗,就算来到了几百年之前,我也还是原来的那个我,不离不弃的,是我的心。
“花莲,今天就不用点香了,这些天多亏了福晋的那些薰香,我睡的很好。”瞧见正要点香的花莲,我忙摆手让她把香撤了。
今天的我,要呼吸自由的空气睡着。
“可是,这是福晋特别交代的。”花莲捏着香,不知是进是退。
“那先搁着吧,睡不着我自己再点。”看到花莲仍有些为难,我正声道,“下去吧,我乏了。”
身子真的有些累,折腾了一整天。以前的自己总希望可以睡饱一点,再饱一点,最好睡到自然醒。如今倒是每天无聊的早早上床,今天难得有些睡意,竟也有些高兴。
花莲吹了灯,掖着门走了。
朦胧中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想下床倒些水喝。冷不丁发现窗前站了个人,黑暗中看不清样貌,但这已让我吓出一身冷汗了。
只得继续躺在床上装睡,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暗想这个人拣些值钱的东西就快快走吧,只要没发觉我醒着应该不会有生命之忧。怕就怕这个贼会先奸后杀,唔……我不想死的那么惨!
在我已经心里祭拜了本国的外国的古代的现代的N 多神仙大佛之后,发现那个贼还没有要动手的意思,难不成找不到值钱的东西在哪?这也太笨的吧,梳妆台那么显眼都看不到。
没注意时那个贼已经走到了床边,身子慢慢地贴了下来,莫非真的是一个采花大盗?天那,上辈子倒什么霉啊。
身子迅速变得僵硬,眼睛紧紧闭着,是生是死天注定吧。
“瑾儿……”诶?被发现了?还是家贼?
“你是真的记不起我了吗?”
如果要问若瑾什么事情最乌龙,那就是现在了。堂堂的四阿哥胤禛居然晚上偷偷溜到自己福晋的房间,居然还被这白痴的女人当作是采花大盗。
可是,该不该醒来呢,还是继续装睡?
难道前段日子一直觉得晚上有人在看自己的就是胤禛?可是,她是他的妻子啊,他大可名正言顺地和自己睡在一个房,为什么这么偷偷摸摸呢?
“君生。”心里冒出一个声音,是那个女子的。君生?她是指胤禛是君生,这很扯诶,四阿哥怎么可能是那个青衣书生呢。
“我会等,等到你记起我的那天。”恍惚中胤禛的声音变的异常坚定,灼灼,甚至还有些无奈。
只是,头沉沉的,是要睡着了么?
阴沉的夜,茫然中,却有人在流泪,点点滴滴,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