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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和母亲的爱子!”
“砰。”
朱老四敲了顾庭瑞一个脑崩儿,转身就走,“用不了两年……我会接到你病故夭折的消息,你母亲也会因你夭折而亡故,你父王另娶,亦会有儿子……赵地顾家做得事情也就能骗骗朝中讲究以德服人,以恩止戈的文臣!”
在朱老四的冷笑嘲讽下,赵地贵胄们的脸色很是精彩,很多人羞愧得抬不起头来,以前他们认同顾家的做法,可这种做法是对得么?
曾柔此时已经松开了拓跋太夫人,即便她没有如同众人一样的看向朱老四,但她心底也知道诸葛云的用意!
他竟然在离开赵地之前,不顾自己危险,又帮了她们母子壮了一把声势,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真当赵王不会动怒而留下他?
赵王如果死了,赵地还是赵地,顾家虽然有纷争,但不会出现大的混乱,也不会过多得折损赵地的实力,继承顺序是排列好的,干掉排在前面的继承人就成了。
可如果诸葛云死了,他麾下那群只有他能统领的骄兵悍将无人可以挟制,七色军旗必乱……诸葛云根本就没考虑过后事!
疯子,他不是疯子,谁是疯子?
朱老四走出丛林,翻身上了宝驹,缰绳缠紧手腕,旁边的大夏钦差谢大人同样脸色十分精彩……上将军竟然晓得他是保皇党?谢大人对肆意妄为的上将军也很恐惧……保皇党?他们根本就是被上将军耍着玩儿的可怜虫!
朱老四从谢大人手中夺过象征着大夏朝威严的节杖,“赵王太妃华氏,听旨。”
太妃华氏忙上前跪在节杖下,莫非她暗自勾连谢大人有效果了?莫非大夏朝会支持她和自己的小孙子?
顾庭瑞这次大出风头,太妃心里颇为不是滋味;顾庭瑞站稳赵王嫡子的位置,她的小孙子怎么办?
太妃和赵地拓跋太夫人是死敌,太妃华氏更愿意依靠大夏朝夺得赵地的王位,虽然她知晓当面跪拜大夏使节不妥,但朱老四并给她犹豫深思的机会。
“代表幼主的节杖,归你了!华氏莫忘故土!”
朱老四将节杖扔给了太妃华氏,太妃握紧了节杖,道:“多谢钦差大人,赵地是忠于大夏皇帝的。”
谢大人耷拉着脑袋,节杖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给了华氏……朝廷的脸面,皇上的尊严……哎,任性妄为的上将军!
他不敢反对,默默的跟在朱老四背后,暗自琢磨着上将军是在帮华氏?看起来像……可仔细琢磨怎么感觉不对味儿呢?
朱老四纵马而去,浑厚的声音响彻围场,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顾炎承!诸葛云羡慕你!”
“他……他是上将军诸葛云?”
赵王眼冒火星,“来人!”
拓拔太夫人走到赵王身前,抬手狠狠的给了他一记耳光,“逆子!顾家和我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除了拓跋太夫人外,没有人能打赵王耳光!
“曾柔!”
拓跋太夫人怒视道:“你身为赵王妃,就是这么打理王府后院的?让个下贱的女子勾引赵王?勾引得好好的汉子荒淫无耻!”
怒到极致,失望到极致,拓跋太夫人飞起一脚向昏厥的李雨欣踹去……赵王闪身挡住了生母,脸上印着巴掌印,他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娘!先别说此事,他是诸葛云!是大夏朝的上将军?他耍了我,在他眼中还有赵地么?”
“你能从大夏京城带回这个贱人!他就不能来赵地?”
拓拔太夫人愤恨的摇头,“他同你并称当世名将,你能奈何得了他?顾炎承……你太让我失望了!”
赵王回过味儿来,他不能明着追杀诸葛云!赵地人的赤诚,敬佩英雄的特质不准许!
曾柔上前福身,歉意的说道:“太夫人熄怒,是儿媳的错……儿媳万万没料到她会做出这样无耻的事儿。”
赵王想借着诸葛云转移众人的注意力,曾柔岂会答应?
一次弄不垮赵王,曾柔不信两次,三次过后,赵王的声望还会像现在这样如日中天!
从赵王的眉宇间,曾柔瞧出他的悔意,很好!不知道他是否依然爱着李雨欣?
“太夫人莫怪王爷,是我没看好她。”
曾柔眼角眉梢带着一抹凄苦,“大夏朝的女子不都是像她一样专门勾引男人的,小门小户出来的,不懂规矩,以后儿媳不会再放纵她,太夫人……您别怪王爷了。”
太妃华氏拄着大夏朝的节杖,很有气势的插嘴:“我瞧着你的规矩也不怎样!”
曾柔不服气的一般的看向太妃华氏,“李氏很得王爷欢心,我……我只是想让王爷高兴而已。一个私宠,若不是太妃关照,我会教不好她?我还没对她怎样呢,太妃殿下不就护她护得紧么?”
这是曾柔第一次当着赵地人的面同太妃华氏起冲突,曾柔对拓跋太夫人的亲近还历历在目,这一正一反,证明曾柔把自己当作了赵地的媳妇……不得不说,有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太妃比着,有礼有节,不卑不亢,温婉从容的曾柔赢得了赵地人的好感。
仔细想来,曾柔嫁过来十余年,从未做过对不住赵地的事儿,一直很安静听话的。
太妃华氏瞪了曾柔一眼,转头面对赵王,先是宽言道:“男人么,总是火气旺的,王爷以后注意一些就是了,李氏身体柔弱,性情温顺,想必不敢让王爷不高兴,若说她德性不好……这话我不信,她呀,就是太柔顺,太顺着你了!”
“王爷!”太妃华氏拄了拄节杖,罕见借此教训赵王,“明儿你去宗祠跪上两个时辰……你也不别怪我心狠,我既是你的嫡母,自然不能眼看着你走歪了……”
太妃华氏怅然道:“我怎么都得保住顾家的家业,也得对你父亲有个交代!”
拓跋太夫人握紧了拳头,格吧格吧的响声听得人心寒,她面色阴沉,亏着赵王拽着她,要不太妃华氏一准一脸桃花开!
曾柔看得痛快之余,对诸葛云多了一分的感激,手持大夏朝节杖的太妃华氏就是游戏里的体,仇恨值拉得妥妥的,曾柔只需要在旁边时不时丢个小火焰就行。
赵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本王正好有些想法同顾家列祖列宗说,明日……本王会去祠堂!”
整理好衣服,赵王面无异常的骑马远去,众人三五成群的散开,几位侧妃若刀子一般的目光落在李雨欣身上,是这个贱人让王爷丢人的!
拓跋侧妃有心剐了李雨欣……扬鞭,抬手,抽了李雨欣两鞭子,太妃华氏刚想说话,拓跋侧妃瞪眼道:“太妃拄个破棍子很美么?”
“胡说,这是大夏节杖。”
“是呢,是大夏的棍子。可太妃别忘了,这是在赵地!”
拓跋侧妃挽着拓跋太夫人的手臂离开,差一点被气吐血的太妃华氏身体晃了晃,咬牙道:“无知的愚妇!”
在拓跋侧妃抽李雨欣时,曾柔看到了李雨欣面部肌肉颤了颤,装晕……挨抽了吧,不过李雨欣能忍住叫声……不管将来怎样,曾柔还是觉得很爽,拓跋侧妃,你真给力!
向太妃华氏抚了抚身,曾柔疏远的说道:“儿媳知晓不得太妃喜欢,比不得李氏机灵,有时候儿媳也羡慕她,她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专心享受王爷的宠爱就好……儿媳不是不想教导她规矩,可她是王爷的爱宠,儿媳罚了她指不定王爷怎么想,儿媳真真不是拈酸吃醋的。”
“今日太妃殿下肯接下李氏,儿媳拜谢您,有太妃j□j。料想她不会再勾引王爷白日宣淫,也不会再玷污大夏女子的好名声。”
曾柔拉着顾庭瑞的小手,也离开了丛林。
……
单独同曾柔一处,顾庭瑞才表露出得意,“娘,儿子今日表现得怎样?”
“很好。”曾柔从不吝啬夸奖儿子,同时寄望将来:“你以后会表现得更好!”
“嗯。”
顾庭瑞点点小脑袋,能得娘一句夸奖,比什么都让他高兴,“娘,拓跋侧妃好大的胆子……便是父王也不敢当面说大夏节杖是破棍子!”
“你父王不敢说,不意味着不这么想。”
曾柔勾了勾嘴角,扶着儿子上了马车,“拓跋侧妃性情直爽,可她不是傻姑娘。节杖的作用要分在谁手里,在太妃手中,我看不是破棍子,而是哭丧棒,她哭丧棒不离手,早晚折腾没了所有的运气。”
“她不能不折腾。”
“到底意难平,忘不了丧子之仇。”曾柔点头道,“我理解她,同情她,可我断然不会让她伤害你,或者利用我们母子……小瑞瑞,你得平平安安的长大,别留给我成为疯女人的机会!”
顾庭瑞靠在曾柔怀里,“娘,我们都会平安的。”
过了一会,曾柔道:“有话就说,娘不喜欢吞吞吐吐的儿子,我们母子之间不需要隐瞒。”
“娘,朱侍卫是大夏的上将军诸葛云?”
”是,他是诸葛云!”
顾庭瑞抬头看着曾柔,“娘很欣赏他?”
“谈不上。”曾柔笑道:“他是个有智慧且冷静的疯子,将来他做出什么疯事来,我都不意外。”
“哦。”
顾庭瑞咬着嘴唇道:“娘,无论将来怎样,儿子都会支持你!”
“这话怎么听着很别扭呢?小瑞瑞?你不会以为我同诸葛云有什么吧。”
“乖儿子,他可能是你的对手,也可能是你的盟友,但唯独不会是你继父!”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桃子特别提示,丑闻的后果很严重,对赵王来说,非常的严重!!
☆、36、第三十六章 有孕 。。。
曾柔同顾庭瑞是最后一波回到赵王府的。
刚下了马车;曾柔便见到赵王府的下人一个个面上带着胆战心惊;问道:“是二叔公到了?”
柳娘子心有余悸上前搀扶住曾柔,小声的说道:“主子说得没错;二老太爷见了王爷没二话,扇了王爷两记耳光,并且揪着王爷去了祠堂……奴婢听说,二老爷亲自剥了王爷的衣服,拿着教子鞭狠抽了王爷……听说抽了二百多下。”
二老太爷是赵王的亲叔祖;也是顾家现存辈分最大的老者。
据说当年二老太爷为其兄长;也就是赵王的祖父出生入死;后来赵王的父亲继承爵位时;二老太爷亲手杖毙了闹事争爵的亲生儿子;在赵王承爵时,也是他为赵王压住了阵脚,以顾家宗老的身份让赵王庶出的弟弟们不敢有任何的异动。
赵王生父去得早,赵王继承爵位时候不过十三岁,如果没有二老爷太爷,即便赵王是庶长子,他也不会那么顺利的承爵。
“主子,奴婢听了一耳朵,王爷在围场出事了,您仿佛一点也不吃惊?”
“王爷犯了色戒,在别的勋贵列侯眼中不过是玩得太野,算不上大错。但顾家不同,王爷为了美色失控,还是为了个大夏女子失去冷静,顾家不能容忍这种错误。”
在围场,即便赵地贵胄们不满赵王,但除了拓跋太夫人之外,没人敢打赵王,回到王府就不同了,二老太爷为了顾家,连唯一的儿子都能杖毙,在他眼里,顾家的荣耀胜过一切。
曾柔对赵王被揍,并不意外,一边走一边问道:“拓跋太夫人没说话?”
“说来也奇了,拓跋太夫人一声没出,反倒是赶回来的太妃殿下跪在祠堂门口为王爷求情,不是太妃殿下用节杖护住了李氏,二老太爷能活剥了她的皮!”
“然后呢?”
“二老太爷让人将李氏押送到寒山寺苦修……”
曾柔问道:“送去了?”
柳娘子摇头道;“奴婢着急来接主子,不知晓前院的详情!”
李雨欣会这么容易被送走?
送进寒山寺的女人,就见过有再走出来的。
“王妃殿下,王妃殿下。”
赵王身边的长随明一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王爷……太妃……让王妃殿下去祠堂。”
“你别急,慢慢说。”
曾柔转了方向向祠堂走去,她正愁找不到亲眼目睹赵王凄惨样子的机会呢,略带焦急的了解状况:“王爷有事?”
明一咽了唾沫,心有余悸的说道:“二老太爷命赵王亲自手杖毙李氏!”
”怎么回事?李氏又惹到二老太爷了?”
曾柔心中一紧,肯定是发生了她没想到的状况,这桩丑闻一直在曾柔的控制之内,可眼下仿佛……有了意外。
“李氏有身孕了,二老太爷说庶长子不能是淫!荡无耻的大夏朝女子所出……”明一记起赵王妃也是大夏朝人,呐呐的住了口。
怀孕了?李雨欣竟然怀孕都不知道?怀孕了还敢同赵王玩野合?
她是昏了头了,还是太爱赵王了?
在顾家最重要的继承人不是嫡子,而是庶长子。
顾家人一直奉行无嫡立长,以此证明他们顾家有多符合体统,是最最正派的人家。
李雨欣肚子里怀得有可能是庶长子……她也是倒霉,如果早晓得怀孕,以赵王爱李雨欣的程度,赵王必会做出必要的安排保住李雨欣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李雨欣确定怀孕偏偏是在赵王和她野合后……
赵王都被二老太爷给揍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赵王不能违背祖训,又不愿意看李雨欣被杖毙,他自然是左右为难。
“王爷请王妃为李氏斡旋,王爷说,他不会忘记王妃。”
“王爷真真是高看我了,我哪有能耐帮忙?”
“王爷的意思,王府妻妾都归王妃掌管,二老太爷不好越过王妃殿下……”明一讪讪的低头,“王爷保证不会亏待王妃殿下的,您贤良淑德,王爷也是看重您的。”
曾柔气不打一处来,赵王宠着李雨欣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她来?她贤良淑德就得无怨无悔的当塑像么?
陷入内宅纷争左右为难的曾柔做什么错什么,她被顾家人逼入绝境的时候,赵王怎么就没想着帮她?
只因为曾柔不是赵王的真爱!有事的时候才想起嫡妻来,没事自然是真爱比较重要!
“在王爷眼里,辛辛苦苦管家的王妃是根草!伺候他上床的私宠李雨欣是块宝儿。有句话说对了,多做多错,不做不错,李雨欣什么都不用做,只等着王爷宠爱保护就行。”
”王妃殿下……”
柳娘子拽了拽曾柔的衣袖,曾柔自嘲的说道:“怎么,还不许我抱怨两句?就算是寺庙里的塑像也是有脾气的,我若是一点都不生气,只怕是早就得道成仙了!”
曾柔一甩衣袖,走在了最前面,她嘴角微微的翘起,她就怕明一不告诉赵王!
顾家祠堂门口站满了顾家各房头的老老小小,李雨欣有孕,比赵王在围场丢脸还要严重。
李雨欣此时已然清醒,在她的白嫩的脖颈上还残留着拓跋侧妃抽出来的鞭痕,双手护着小腹,李雨欣含泪道:“孩子是大叔的骨血!我同大叔之前一直是清白的,你们不能冤枉我!”
“大叔,你同他们说说啊。”
李雨欣求助的看向后背血淋淋且布满伤痕的赵王,“大叔答应过要保护我的,大叔不期望我们的儿子降临么?”
她虽是显得狼狈,可将母亲保护孩子的决心展现得很到位。
李雨欣擦了擦嘴角的血丝,不肯示弱的看向二老爷太爷,“你便是要了我的命儿,我也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儿子!”
二老太爷坐在祠堂门内的椅子上,扶着椅子扶手冷笑道:“你说你是清白的,除了王爷外谁能证明?你有元帕么?”
赵王道:“叔祖,当时本王没想到。”
“这是顾家的大事,你若是以王爷的身份来同我说,我绝无二话,你想怎样就怎样!“二老太爷冷冷的瞥了赵王一眼,“顾炎承,你可还当自己是顾家的子孙?你可还记得上面供着的祖训?你可还记得顾家的列祖列宗?”
赵王双膝跪倒,强忍着后背的疼痛,脸庞苍白的说道:“叔祖,侄孙时刻不敢忘!”
“既是不曾忘记,你还为这贱人求情?”二老爷太爷胡子头发花白,怒道:”顾家有今日不容易,你怎么就不晓得珍惜?不说旁的,李氏拐带你忘记了顾家的血海深仇,我就不能容她!”
曾柔一直没同二老太爷碰过面,这位顾家辈分最高的老祖宗一直住在庄子上,曾柔成亲时他都没到场,这足以证明他对大夏朝的恨意。曾柔见他空着一只袖管……断臂,对了,在万马敌军中,他为了救赵王祖父,失去了一只胳膊。
“身为顾家子孙,你们谁敢忘记血仇!”
二老太爷的话响彻祠堂,顾家人纷纷低头停训,齐声道:“时刻不忘!永记于心。”
坏了,这老头子一出场,坏了曾柔经营起来的优势。
曾柔上前一步,镇定般的说道:“身为顾家三媒六聘娶进门的媳妇,自是也不能忘记顾家的血海深仇!可叔祖能不能说说,顾家的仇家到底是哪个?”
“谁在说话!”二老太爷厉声问道:“是谁?”
顾家人向旁边闪身,将曾柔露了出来。
赵王见是曾柔,他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心疼她……
“你……”
“赵王妃。”
曾柔缓缓的走上前,有礼的福身道:“见过叔祖太爷。”
二老爷太爷亲眼见过四代顾家嫡妻,他的嫡母是被他逼疯的,长嫂受了刺激,吐血而亡,侄儿媳妇……二老太爷瞄了一样太妃华氏,倒是个能忍的,丧子都压不垮她……他想将华氏留给赵王收拾,遂他才没有动手。
眼前的侄孙媳妇,不卑不亢,倒是比以前从大夏朝嫁过来的女子有意思。
难怪能让顾家的人认同她,如果他不回顾家来,指不定顾家就被曾柔给分化蚕食了。
“侄儿媳妇,我可没认下你!”
“可是顾家祖宗认可了我,大夏朝皇帝亲自赐婚,三媒六聘证我为王爷嫡妻。”
曾柔淡淡的笑道:“宗老的认可固然是重要的,但我为顾家族长夫人,名字写进顾家族谱,顾家不常开宗祠,宗老没见过族长夫人也不算是失礼。”
好大的胆子!
就算是赵王都对曾柔刮目相看起来,他是顾家族长却不敢在二叔祖面前说一个不字。
“呵呵,族长夫人?好大的威风呐,是不是老朽得参拜族长夫人?”
二老太爷作势起身,嘲讽之意十足,曾柔不慌不忙的说道:“让长辈行礼,我愧不敢当的。然有句话说得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往后宗老多注意旁支和宗房的区别就好!”
旁支!二老太爷气得胡子乱窜,“你竟然敢说我是旁支?”
“您同王爷还没出五服,还是比较亲近的。”曾柔回头对顾庭瑞道:“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