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毒妃 作者:梅果-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义说:“夫人说老太君和太师会害了将军的性命,所以让我来通知将军连夜离开。还有少爷,夫人把你踹掉了太子妃腹中胎儿的事向将军隐瞒了,让你日后也不要说漏了嘴。”
  安元志说:“就让他知道了又能怎样?他还能报官让官府的人来抓我?”
  袁义说:“夫人说将军可没少爷你这么狠心,让少爷把今天的事忘了,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那林章呢?”安元志说:“我姐怎么说?”
  “夫人说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
  安元志踢飞了脚下的一粒石子,说:“那就接着忍呗,反正林章迟早一天得死。”
  “夫人让少爷想办法让太子妃知道,害了她腹中胎儿的人是二皇子,”袁义又说:“这事我觉得少爷你要办起来有点难,你能见到太子妃吗?”
  “放心吧,流言这东西只要传开了,别看皇宫的墙头那么高,流言一样可以飞过去,”安元志一点也不觉这是难事地道:“只是为什么要把脏水泼到二皇子的身上去?”
  “夫人说今天冲出来的那些人只能是皇室的人,二皇子的母妃是沈妃,太子妃挑唆云妍公主去庵堂已经让沈妃对她怀恨在心,如果再扯上二皇子,那么沈妃娘娘一定会出手教训太子妃的,”袁义向安元志转述着安锦绣的话,说:“夫人很厉害。”
  安元志没作声,他姐姐不是一般的女人,这一点安元志早就知道了。一般的女人要是落到这种境况里,早就死的连渣都不剩了,也就他的姐姐可以还活着,一心一意谋划报仇的事了。
  “我要回去了,”袁义说:“少爷也早点回府去吧。”
  袁义走了后,夜晚的街口就只剩下安元志一个人站着了。随意地在街口的一家商铺屋檐下坐下,安元志仰首看着盛夏夜的星空,安元志就在想,今天自己踹出的那一脚要是再重点就好了,怎么就没把安锦颜跟那个胎儿一起踹死呢?“贱人!”安元志望着高远宁静的夜空,心境也没有丝毫的平静,嘴里骂着安锦颜,安元志突然就想到,自己也许该让秦氏知道安锦颜的事。
  东宫的太子妃卧房里,安锦颜在老太君的怀里几乎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
  老太君抱着安锦颜,安慰道:“太子妃娘娘你还年轻,孩子还会再有的。”
  “我没有太多的机会了,”失去了孩子的安锦颜显得很脆弱,似乎往日那个雍容大度的太子妃娘娘是个假象,如今这个脆弱无助的女子才是安锦颜的真面目。
  老太君看着这样的安锦颜有些心疼,但一辈子就在安氏当家作主的老妇人,这个时候心里还是清明,对安锦颜说:“这个时候你哭也没用了。”
  “我就是难过,”安锦颜哭道:“失了这个孩子,再想有一个孩子谈何容易?”
  老太君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她来看安锦颜的时候,太子还在偏殿里作画,丝竹乐声,坐在安锦颜的寝室里都能隐约听见。妻子遇剌失了胎儿,当丈夫的却还顾着作画听乐,这样的两个人能算得上夫妻吗?老太君自问,自己当年与安氏当家人安源做夫妻时,夫妻感情也是淡漠,但也绝到不了这种地步。皇家人的感情,当真就是一点也求不得吗?
  “我以后该怎么办?”安锦颜求助一般地问老太君道:“我还能怎么办?”
  “你有想过凶手是谁吗?”老太君问安锦颜道。
  安锦颜摇了摇头,不是她不聪明,而是这宫里,不说诸皇子的母妃娘娘们会对她下手,就是这东宫里,也一样不是今天我害你,就是明天你害我,想害她的人太多了,目标人物一多,安锦颜就完全想不出,今天出手害她的人是谁了。
  “你的身边不干净,”老太君说道:“找不出谁是眼线,那就只能把这些人全都换掉。”
  “这事太子不一定会答应,”说到太子,安锦颜满是泪痕的脸上神情黯淡,她出了事,太子也只让身边的太监来问了她一声,到现在也没有亲自来看她,这个男人对她终究是无情的。
  “他不答应,那我去跪着求他,”老太君豁出去一般说道:“新换的一批人,我让你父亲为你准备,多些我安府的家奴,我也才能放心一些。”
  “多谢太君了,”安锦颜向老太君道谢道:“还是太君疼我。”
  老太君的脸上现出爱怜的神色来,对安锦颜低声叹道:“你是我安家的嫡长女,我知道你一直过得委屈,只是我们如今谁也回不了头了。”
  安锦颜听了老太君这话,突然倒在老太君的怀里又是放声大哭。心中的忐忑,安锦颜不敢完全与老太君说。她现在失了孩子,世宗还不会治她挑唆云妍的罪,但是没有了嫡皇孙傍身,沈妃不会放过她,皇后也未必肯尽全力地护她,这样一来,她日后的日子想必一定艰难。
  “锦颜啊,”老太君抱着安锦颜,在安锦颜成为太子妃后,第一次又喊了安锦颜的闺名,“你现在得为自己另找帮手了,我看皇后与太子都靠不住。”
  安锦颜的身体一抖,说:“我父亲不帮我了吗?”
  “他虽是太师,但是文官,能帮到你多少?”老太君说:“再说他也未必肯一心一意地帮你了。”
  “为什么?”安锦颜问道。
  “你让他难堪,”老太君说:“安家的男人都要面子,你还不知道你的父亲?再说他现在还有了另一个选择。”
  “安锦绣?”安锦颜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个名字。
  “这个奴才秧子就是得了圣宠,这一点你不想认也不行,”老太君说道:“因为她,连安元志那小子都入了圣上的眼,而你的弟弟们呢?”
  安锦颜一下子从老太君的怀里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神情既愤怒又委屈,“你这是在怪我没有为元文他们求一个好前途?”
  老太君说:“这与你无关,是太子到了今天也办法给元文他们一个好前途。本来凭着安氏嫡出公子的身份,元文他们也不愁富贵,可是我们安氏又哪里比得上圣上的金口玉言?安元志没有军功,所以现在只是一个副将,日后他若是在两军阵前立下了功劳,圣上一定不会亏待了他,安氏百年大族,出的第一个将军,竟然是他安元志。”
  安锦颜说:“太君,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没听明白?”老太君道:“我是说,安元志的手中日后可是有兵权了,太子和你求的不就是兵权?”
  安锦颜想着老太君的话,突然就羞恼了,说:“他是安锦绣的弟弟,何曾当过我的弟弟?”
  “如果你与安锦绣姐妹情深,他安元志兵权在手了,就不会不问你这个姐姐!”老太君说:“太子今日之所以敢这么对你,就是因为你再也帮不了他多少了,如果你的身边多了这对姐弟呢?太子还敢坐在那里,抱着别的女人寻欢?!”
  安锦颜有那么一瞬间想让老太君滚出去,这个祖母就这样把她的痛楚挑在了明面上,让她感觉自己在老太君的面前就像一个小丑,往日里在家中的那些做派,完全成了自己的自说自话,原来她的祖母什么都知道,只是在看着自己装腔作势地演戏!这对安锦颜来说,完全就是一种羞辱。
  “安锦绣是个聪明人,圣上的年纪在那里,她生不出皇子来,所以她要为自己的以后打算,”老太君不是不知道安锦颜的气恼,但这个时候不是她们再彼此说客气话的时候了,“她是恨你,因为你害了她,可她也应该感激你,不是你,她怎么可能攀附上圣上?”
  “所以呢?”安锦颜声音干涩地道:“我得低下头去求她?”
  “不用去求她,”老太君说:“你只需说她日后进宫之后,你们还是血亲的好姐妹,安锦绣就会懂你的意思。”
  “她若是不肯呢?”
  “皇宫不是那么好呆的,安锦绣不会不知道,有你这个帮手她求之不得,怎么会拒绝你?”老太君拉着安锦颜的手小声哄劝道:“只要太子成皇,你日后想怎样对她,还不是随你的心愿?就为了你日后成为一国之母的那一天,你暂时向安锦绣低个头又有何不可?”
  “她不过是个奴才秧子,”安锦颜低声道。
  “可如今只有这个奴才秧子能帮你了。”
  安锦颜闷头不响,脸上的泪痕到了这会儿已经干透,祈顺世宗朝的太子妃娘娘,这个时候尝到了进退维谷的滋味。
  “你不懂宠妃的本事啊,”老太君对安锦颜叹道:“你拼尽全力求之不得的东西,得宠的妃子往往只需一言,便可得到。锦颜,你只能跟安锦绣做好姐妹了。” 

☆、138染血的月事带

  安锦绣知道上官勇已经离开安府之后,还是一夜没有睡着,等第二天一早,她见到了从宫里来的吉和后,从吉和的嘴里知道,皇后昨天跟世宗哭述了一夜。
  “皇后娘娘可是真伤心了,”吉和跟安锦绣说:“说是太子妃娘娘不小心跟云妍公主说了一句庵堂的事,谁知道云妍公主就跑来找主子你的麻烦了。”
  安锦绣好笑道:“这与太子妃娘娘遇剌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吉和道:“按皇后娘娘的说法,若是不害怕沈妃娘娘,太子妃娘娘也不会匆匆跑回娘家,找娘家人拿一个主意了。”
  这就是宫里的女人,儿媳被人当街踹掉了胎儿,做婆婆的却还是想着要利用这事打击对手。安锦绣低头喝了一口清茶,不过皇后娘娘的这个说法她喜欢,让沈妃去对付安锦颜,可以省得掉她不少的事。只要安家还在,安锦颜就一定还是太子妃,以其想方设法将这个女人拉下马,不如把这个女人生生磨死。
  “主子,”吉和问安锦绣道:“五殿下给的血书还在奴才这里,是不是应该交出去了?”
  安锦绣道:“不急,再等等。”
  “是,”吉和道:“奴才听主子的。”
  “这事看来已经用不着你动手了,”安锦绣教吉和道:“等沈妃娘娘要用的时候,你将它留给沈妃娘娘用好了。”
  “交给沈妃娘娘?”
  “只要把你的东西丢在沈妃娘娘可以发现的地方,不就行了?”
  吉和被安锦绣一点即通,堆着一脸的笑,对安锦绣道:“还是主子想得对,奴才就没想到这一点。”
  “五殿下还没有消息回京吗?”安锦绣又问道。
  吉和道:“还没有,奴才也只是知道五殿下已经到了周大将军的军中。”
  “你什么也不用做了,安心伺候好圣上就好,”安锦绣随手给了吉和一张银票,安太师昨日刚给的钱,今天她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奴才谢主子的赏,”吉和讨好安锦绣道:“主子要是能早点进宫就好了。”
  “我进宫是迟早的事,倒是你,”安锦绣看着吉和道:“吉利的命到现在还在,你就没想明白点什么吗?”
  吉和的脸马上就一苦,说:“奴才能想明白,有人在保着他。”
  “保他的人是沈妃娘娘,”安锦绣说道:“为的是五殿下。吉总管,沈妃娘娘看着和蔼,不过你要小心,不要被她利用了。”
  “主子放心,奴才明白,”吉和不敢问安锦绣是怎么知道保吉利的人是沈妃的,但听了安锦绣带着威胁意味的话后,吉和忙就跟安锦绣表忠心道:“没有主子,也就没有奴才的今天。”
  “今天怎么又来了?”安锦绣脸上又现了笑容,问吉和道。
  吉和忙说:“圣上想给主子的院子里添一个水池子,奴才这不是带着工匠来了么,圣上可是真疼主子的。”
  安锦绣轻笑了一声,看来世宗皇帝是真想将她养在这座庵堂里了。
  吉和还怕安锦绣误会,忙又道:“主子,最近宫里闹得慌,圣上也是怕主子进宫之后会受气,毕竟宫里有不少主子娘娘在呢。”
  “我知道,”安锦绣说:“这是圣上疼我,回去后记得替我向圣上谢恩。还有这个,”安锦绣将一个绣好的香袋递给了吉和,“这是我为圣上绣的,请总管替我呈给圣上。”
  吉和忙双手接过香袋,一看这香袋上的绣样,竟然就是那副被世宗收在御书房里的月下荷香图。吉和马上就跟安锦绣笑道:“圣上就是喜欢这荷花,娘娘的这个礼物圣上一定喜欢。”
  “劳烦总管了,”安锦绣听了面上的喜色不算明显,但一定可以让吉和看出她这会儿心里高兴。
  吉和在安锦绣这里呆了一会儿,留下一队工匠在院中修挖水池,自己带着安锦绣绣给世宗的香袋回宫去了。
  安锦绣等吉和走了后,走到房门口往外面看看,就见院中靠着前院墙那里,工匠们已经把原先在那里的两棵水杉给砍了,正拿着标尺在丈量土地。韩约带着几个侍卫在一旁看着,而紫鸳也站在那里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袁义看夭桃的情况之后回来,手里拿着一条染血的布条。
  “这是什么?”安锦绣看着袁义手里的布条,脸色就变得怪异起来,袁义不知道这是什么,她知道,这是女人用的月事带子。
  “夭桃割破了手指,将这布条染红了,”袁义跟安锦绣小声道:“她想干什么?”
  安锦绣从袁义的手里接过月事带,轻声道:“她知道自己有身孕了,想瞒着我们。”
  “这个女人,”袁义这时候明白过来这个布条是干什么用的了,变了脸色道:“主子,这个女人跟我们就不是一条心!”
  安锦绣不在意道:“她跟我们本就是陌生人,不是一条心不奇怪。”
  “主子的那封信对这个女人还有用吗?”袁义想起来安锦绣让自己偷偷放进夭桃房里的那封信来了,问道:“我看到她把那信烧了。”
  “她会听话的,”安锦绣让袁义放心,只要为了白承泽,夭桃应该什么事都肯做,毕竟去伺候一个可做父亲的男人,这事夭桃都做了,还有什么是这女人不能做的?“看好她就行了,一个弱女子翻不了天。”
  袁义看看跟韩约站在了一起的紫鸳,又跟安锦绣说:“紫鸳跟韩大人走的很近。”
  “韩约喜欢紫鸳,”安锦绣说,这种男女情爱的事,活了两世的人自然能看得清。
  “可是我感觉紫鸳不是太喜欢韩大人,”袁义道:“主子想撮合他们?”
  袁义的想法很简单,如果紫鸳做了韩约的夫人,那是再好不过的事,这样一来安锦绣又多了一个帮手。
  “我再看看吧,”安锦绣道:“我觉得那丫头倒是很看重你。”
  袁义难得露出了一副傻样子,说:“主子是在拿我开玩笑吗?”
  “女孩儿的心思要问了才知道,”安锦绣还真不是在跟袁义开玩笑,紫鸳在她面前说的最多的人就是袁义了,再看不出一点明堂来,那安锦绣这一世就白活了。
  袁义又看向了跟韩约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小脸蛋涨得有些红的紫鸳,心里不知怎地有些难受。
  “你去看看将军他们的情况吧,”安锦绣打量着袁义的神情,说道:“早去早回。”
  “是,”袁义收回了视线,冲着安锦绣拱了一下手后,往院外走去。
  “袁大哥,”紫鸳跟韩约斗着嘴,看到袁义在往外走,忙顾不上身边的韩约了,追到了袁义身后喊道:“你又要出去给主子买东西?”
  袁义停下来说:“是,我去去就回,你照顾好主子。”
  紫鸳说:“好啊,袁大哥我……”
  “我走了,”袁义不等紫鸳把话说出来,就快步走了。不管安锦绣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他一个太监,有什么资格跟正常男子一样谈情说爱?袁义向来管得住自己的心,不让自己难过,也不会害了别人,这一次,袁义相信自己一样可以做的很好。
  安锦绣转身回屋,将手里的布袋扔进了香炉里烧了。到了这个地步,安锦绣还是不愿伤了夭桃的性命,毕竟看到夭桃,安锦绣就感觉在看前世的自己。
  “主子,”紫鸳跑进了屋来,跟安锦绣说:“你又让袁大哥出去了?”
  “嗯,”安锦绣说:“你去陪陪矢桃。”
  “又要陪她?”紫鸳烦道:“一天说不到五句话的人,有什么好陪的?”
  “她知道自己有孕了,”安锦绣小声道:“看好了她,我要她腹中的孩子无事。”
  “她跟主子你说的?”
  “她假装自己来了月事,你说呢?”
  “这个人还瞒着我们?”紫鸳一跺脚,转身就要跑。
  “你不准对她凶啊,”安锦绣追着紫鸳说了一句:“不然我找你算帐。”
  紫鸳就觉得女人怀孩子要十个月,真是一件最麻烦不过的事了,跟夭桃的相处让紫鸳浑身难受,却还不得不受着。
  韩约在院里看着宫里来的工匠们干活,看看被工匠们抬进院中来的汗白玉的栏杆,韩约是暗自咂舌,世宗对屋里的那个主子是真舍得花钱,连这种皇宫宫殿所用的汗白玉都运了来,只为替安锦绣修一个水池子。
  “那个袁义又出去了,”一个看见袁义出去的侍卫这时跟韩约说:“他怎么天天往外面跑?”
  韩约说:“主子爱吃外面的东西,你能管?”现在韩约已经不问袁义去哪里了,袁义天天往外面跑,昨天一早出去,大半夜才回来,虽然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食盒,但韩约知道这个太监一定不是出去买东西的。在看出来袁义这个太监是安锦绣的亲信之后,韩约就决定对袁义的举动视而不见了,否则他就是在给安锦绣添麻烦,这对想靠着安锦绣得富贵的韩约来说,是绝对不会做的事。
  “那我们就不管了?”侍卫问韩约道:“万一因为他出了什么事呢?”
  “要出事早出事了,还等到今天?”韩约拍了这侍卫一巴掌,说:“你小子现在也学会疑神疑鬼了?”
  小侍卫摸着被韩约敲疼的脑袋跑走了,而安锦绣在屋里靠在窗口,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韩约这个人,安锦绣想,她似乎是可以用上了。
  韩约回头看到了站在了窗口的安锦绣,忙就跑到了滴水檐下,给安锦绣行礼道:“主子,工匠们今天黄昏的时候会走。”
  “我其实不需要这些,”安锦绣低声道:“这院子多了一个养鱼的水池,不一样是一处庵堂里的院落?” 

☆、139情爱无道理可言

  世宗看到安锦绣亲手所绣的香袋之时,恶劣的心情才有所好转,摸着香袋上细密的绣线,世宗问吉和:“夫人还好吗?”
  吉和回话道:“安夫人今天的气色看起来还好,她让奴才带话,替她谢谢圣上的赏赐。”
  “一个水池罢了,”世宗道:“不值得她感恩戴德。”
  “圣上,”吉和一心要为安锦绣说话,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