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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 作者:梅果-第6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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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李钟隐率领的王师,在看到李钟隐被高高挑起的头颇之后,军心立时就生了乱,无人再有心应战。
  “给我杀!”安元志立马在乱军阵中,大声下令道。
  上官平安纵马到了安元志的马前。
  “做的好!”安元志拍一下上官平安的肩膀,大声夸讲了外甥一声。
  上官平安望着安元志笑着一点头。
  桃李坡一役,元帅李钟隐身死,王师大败,一路望风南逃,而卫国军得以一举挺进至江南地界。
  自古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江南,刹时间又一次成了烽火漫天的两军相争之地。梅果 作品专栏:

☆、章1188拂袖江山

  半年之后,江南初夏,上官勇站在了当年白承泽被射杀的符乡汀水边。战火纷飞,汀水两岸的繁花却依然开得绚烂,人间的悲喜,与这些花木看起来还真是没有半点的关系。上官大将军天生不是赏花人,不过这一天,他在汀水边站了很久。
  安元志领兵回到营中,得知上官勇不在营中,撩开帅帐的门帘,看一眼堆在帅案上,如小山一般的公文,问袁白道:“我姐夫去哪里了?”
  袁白看看安元志身上沾着的血,小声道:“国公爷说要出去走一走,让我们不用跟着他。少爷,你伤着了?”
  “没有,”安元志简单答了袁白一句,转身就走。
  袁白说:“你去哪儿啊?”
  安元志说:“我也出去走走,不用跟着了。”
  袁白这会儿得守在帅帐前,看着安元志走了,也只能是无聊地挠挠头。上官勇现在是公事繁忙,地盘越大,要操心的事就越多,袁白已经感觉自家的这位国公爷,已经成领兵打仗的将军,变成治国的文臣了。
  安元志一路找到了汀水边,站在了上官勇的身旁,看看面前的汀湖水,说:“怎么站这里来了?”
  “战事如何了?”上官勇问道。
  安元志说:“赢了,姐夫,不出三日,我想我们就能渡过汀水了。”
  “船都备下了?”上官勇又问。
  安元志说:“备好了,房春城亲自忙活的这事。对了,姐夫,房督师说他今天晚上来营里见你,说要拜见你。”
  上官勇扭头看了看安元志。
  安元志说:“你不见他?”
  上官勇说:“我打算走了。”
  安元志哦了一声,说:“你想带兵去哪里?我们现在不是在盯着江南这块儿打吗?别处又出事了?”
  上官勇很短促地笑了一声,说:“我是说,我要离开军中了。”
  安元志拧起了眉头,还是不太能确定上官勇的意思,说:“你要回京了?”
  “卸甲归田,”上官勇说了这四个字。
  安元志直接被上官勇震住,看着上官勇说不出话来。
  “我已经跟卫嗣说过了,”上官勇说:“日后卫国军就交给你了。”
  安元志懵了半天,才跟上官勇说:“姐夫,你说什么呢?你,你在跟我说,你要归隐?”他没听错吧?自己打了一仗回来后,他姐夫又给他当头一棒吗?大好的江山就在眼前了,这位跟他说卸甲归田?
  上官勇说:“我看公文已经看得头疼了,这东西不适合我。”
  安元志说:“姐夫,谁生来就是适合当皇帝的?公文看不来,你让小睿子他们这帮读书人去看啊,我还没听说过,哪个人是因为看不来公文,就不坐龙椅的啊。”
  “你姐姐也不想要,”上官勇又给了安元志一棒子。
  安元志果然又懵了半天,说:“我姐让你放弃现在的这一切?她疯了?”
  “你姐姐没说什么,”上官勇道。
  安元志急道:“那你说我姐不想要什么?姐夫,我姐当不了皇后吗?”
  上官勇忙就冲安元志摆手,说:“不要胡说八道。”
  “不是,”安元志的思维已经拐向了一个跟上官勇完全相反的地方,瞪着上官勇道:“不是我姐,你想让谁当皇后?”
  上官勇愕然地看着自己的小舅子。
  安元志脑子转得飞快,他现在天天忙活着带兵打仗,真没注意过他姐夫身边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那女人在哪儿呢?!”安五少爷冲自己的姐夫叫了起来:“我去看看那女人能有多好的姿色,能迷了你的眼!”
  上官勇有些哭笑不得,他这儿跟安元志交待正经事呢,这位却跟他摆出了一副要捉奸的架式,这是哪跟哪儿啊?所以说上官平宁那脑子,多少也是随了这个舅舅,时常就得抽抽一下。
  安元志这会儿已经准备掉脸就走了,问上官勇说:“那女人是不是在营里?”
  上官勇直接抬手在安元志的头上拍了一巴掌,说:“营里的女人我会碰吗?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安元志已经很久没有挨过上官勇的巴掌了,突然之间很不习惯,揉了揉被上官勇拍疼的脑袋,安五少爷嘟哝道:“那你想干什么呀?”
  “你姐姐安好了一个家等我,我回家去了,”上官勇说:“这下子,你明白我的话了吗?”
  安元志抱着头又是一阵发傻。
  “不相信?”上官勇问道。
  安元志呆愣地道:“为什么啊?”
  “我不适合,你姐姐也不想要,”上官勇说:“人得有自知之明,我书都没读过几本,大字勉强认得全,治国?我没有这个本事。”
  “有大臣啊,”安元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总之一想到上官勇要走,他这心里就没由来的发慌,跟上官勇喊:“朝廷养那么多大臣,他们是吃白饭的?”
  “元志,”上官勇说:“人各有志。”
  安元志喊:“你疯啊?我们在说江山啊!江山啊姐夫!”
  “我考虑很久了,”上官勇说:“从你姐姐走的那天起,我就在想了。”
  “你问过我姐了?”安元志急道:“她说她不想要这江山?”
  安锦绣什么也没有说,只说等他,上官勇一笑,媳妇是让自己选,可是安锦绣的心思,他多想想也能明白。
  “你写封信回去问问,好不好?”安元志放软了声音,跟上官勇商量:“这事不是小事,不能你跟我这么一说,你就走啊。”
  “我本就只打算扶你走一程的,”上官勇不为所动道:“现在大军很快就能打过汀水去,战局已定,元志,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我能独当一面,跟你走,有什么干系?”安元志说:“我明天就宰了白承英,这江山我就拿下了?跟我们争这江山的人,多的是啊!”
  “那是你的事了,”上官勇很干脆地说道。
  安元志看着上官勇摇头,说:“这事你不能这么干。”
  “你这小子,”上官勇抬手把安元志的肩头一揽,道:“你的心思,我知道。”
  安元志的身子顿时一僵。
  上官勇说:“江山我也喜欢,是不是我们两个也要打一场?”
  安元志脸色变得难看道:“姐夫,我没干什么啊,我……”
  “我试过了,”上官勇冲安元志摆了摆手,让安元志不要再说了,道:“我不适合,兴趣有,可还没到没有了就会死的地步。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打仗都打烦了,争这个天下,这仗还有的打呢,元志,我要让你姐姐等到白发苍苍的那一天吗?”
  安元志说不出话来。
  “我跟庆楠他们也谈过了,”上官勇说:“日后兄弟们的富贵就要靠你了。”
  安元志很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上官勇道:“那平安呢?平宁呢?”
  “他们都太小啊,”上官勇理所当然地道:“皇帝是这么好当的?你不磨砺这几年,我也不放心走。”
  安元志说:“我以前怎么了?这么招你不待见啊?”
  上官勇只是笑着摇头。
  安元志把上官勇的手一拉,恳切道:“再想想吧,你不能这么吓我。”
  “江山你不要了?”上官勇问道。
  安元志说:“这江山是你的,我要什么?”
  上官勇皱眉说:“你这话说的倒挺轻巧的。”
  “姐夫,”安元志说:“江山怎么能让呢?”
  “皇帝不好当,”上官勇拍着安元志的肩头道:“你得让天下人都过上好日子,才是个好皇帝。”
  安元志的肩膀被上官勇拍得有些疼,站着半天没说话。
  一艘渔船这时从上官勇和安元志的面前悠然而过,渔船是江南常见的那种一叶扁舟,丈夫在船尾撑篙,妻子在船头清点着这一天的收获。在看见上官勇和安元志后,当丈夫的马上就加大了力气撑船,想尽快远离这两位。
  安元志小声道:“我们这儿打仗呢,他们还敢出来打渔?”
  上官勇说:“人总要吃饭才行啊。”
  安元志又没话说了。
  上官勇看着快速远去的渔船,当妻子的这时起身帮着撑船,船上夫妻二人的身影,让上官大将军突然就有了些感慨,他与安锦绣这些年走下来,还没有真正一起过过日子,时间却就这样似水一般流走了。
  安元志也看着渔船远去,问上官勇道:“那渔船有问题?”
  “我跟你姐姐,”上官勇低声跟安元志叹道:“同生共死这些年,只是少了烟火气。”
  烟火气?安元志看着远处的渔船,能明白上官勇的话了,想接什么话,几次话到了嘴边,都觉得不好,咽了回去,犹豫再三后,安元志跟上官勇说:“我姐不会打渔。”
  把安锦绣想像成方才那个打渔的妇人,上官勇和安元志稍想一下,都觉得脑仁疼。
  “再想想吧,”安元志笑话说过了,又跟上官勇说道:“这事不是你一走就完事的事。”
  上官勇低头看面前的汀河水。
  安元志在上官勇沉默时,心中突然就生出了怒气。这么多人兵戎相见,白骨成堆,血流成河的,就为争这江山,他想要不敢要,这个人凭什么就这么潇洒放手,拂袖江山?就为了衬得他们这些执念江山的人可笑吗?梅果 作品专栏:

☆、章1189隔世的温柔

  上官勇这天没再跟安元志说什么话,站在汀水边踢了几粒石子入水,然后转身往军营里走。
  安元志跟在上官勇的身后,半天无话。
  两个人回到营中,安元志就命人去叫上官平安。
  等上官平安从先锋营赶到他父亲的帅帐中时,上官勇连行李都收拾好了,而他的舅舅脸红耳赤地拽着行李不肯松手。
  “这是怎么了?”上官平安问道:“父亲这就要走了?”
  安元志一听上官平安这话就跳脚了,说:“你知道你爹要走?”
  上官平安点头说:“父亲跟我说过了。”
  上官勇指着自己的行李,跟安元志说:“你撒手。”
  安元志看着上官平安说:“你就让你爹走啊?”
  上官平安看看上官勇,说:“父亲要走,我,我拦不住。”
  “我跟你说啊,”安元志试图跟上官平安说清楚,上官勇这一走,这小孩失去的是什么。
  “元志!”上官勇却在这时喝了安元志一声。
  安元志被上官勇喝得噤了声。
  上官勇招手让上官平安到了自己的身前,道:“你要跟我回去看看你娘亲吗?”
  上官平安迟疑了一下,说:“现在吗?”
  上官勇说:“还是想跟着你舅舅打仗?”
  上官平安点点头,说:“想。”
  “那你就留下吧,”上官勇也不强迫儿子,说:“自己小心。”
  上官平安回头看着安元志说:“父亲放心,舅舅会照顾我的。”
  “姐夫,”安元志这会儿心情好像平复了一些,走到了上官勇的跟前,道:“你把事情再想想吧,这事不是你让我一间房子,一块地。”
  “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上官勇这会儿跟安元志说话,好像他在说的东西还不如一间房子,一块地呢,“平安,我就交给你了。”
  “你把众将召集起来,”安元志说:“你自己跟他们说,你看那帮人放不放你走。”
  上官勇起身道:“这是你的事,这点事你都没办法办好,那你还争什么江山?”
  安元志反正是拽着上官勇的行李不撒手,说:“姐夫,你是不是在玩我?试我的忠心啊?”
  “不撒手啊?”上官勇问。
  安元志摇头。
  上官勇说:“那我不要了。”
  上官平安说:“父亲你这就走?”
  “要送我?”上官勇问儿子。
  上官平安忙就点头,跟着上官勇往外走。
  安元志一个人站在帅帐里发呆,等反应过来,那父子二人已经走出帅帐去了。
  军营里,除了那些事先被上官勇交待过的将军们外,也没人能想到,他们的主帅这就要走了。
  安元志茫然地看着自己身在的这个帅帐,突然给了自己一记耳光,追出了帅帐。
  袁英正好往帅帐这里走,看见安元志慌慌张张地往自己跟前来了,就问道:“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安元志把袁英的衣襟一揪,说:“我姐夫人呢?”
  袁英被安元志揪得喘不过气来,指着辕门那里说:“带,带着平安少爷,出,出去了。”
  “妈的,”安元志松开了袁英,随意上了一匹停在营里空地上的战马,打马就往辕门外跑去。
  “替我跟娘亲问声好,”上官平安这时在驿道上跟上官勇说道:“我,我会回家看她的。”
  上官勇说:“一定要小心,还有听……”
  “听舅舅和叔叔的话,”上官平安笑着接上官勇的话道:“父亲的话我都记下了。”
  儿子太省心,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上官勇看着长子叹了一口气,打马要走。
  安元志在这时追了过来,伸手就把上官勇的马缰绳一抓。
  上官勇说:“你还要留我?”
  “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安元志喊。
  上官勇低头看看安元志抓着马缰绳的手,说:“元志啊,你也该长大了。”
  安元志一口血险些吐出来。
  上官平安倒是笑了起来。
  从安元志的手里拿过行李,上官勇看看上官平安,又看看安元志,觉得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把安元志抓着缰绳的手拍开,上官勇催马往前路走去。
  安元志还要追,被上官平安拦住了,说:“舅舅,我父亲要走,你怎么留他?”
  安元志看着上官勇骑马走远,人还是回不过神来,这人就这么走了?
  “我们回营吧,”上官平安显得比安元志淡定很多,拉了拉安元志的衣袖道。
  安元志坐在马上不动,跟上官平安道:“你先回营去,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上官平安也听话,拨转马头,就往军营去了。
  这天安元志骑马站在汀水边的驿道上,从傍晚时分,一直站到了金乌西沉。
  “国公爷真的走了?”军营里,一个将官站在上官平安的跟前,小声问道。
  上官平安剔一下桌案上的灯烛,道:“我父亲不喜欢,我还能逼他不成?”
  这位上官平安的师兄,紧锁着眉头道:“他怎么不为你考虑一下?”
  “我还是个小孩啊,”上官平安笑道:“周师兄,现在我们能不能打下江山还两说呢,有些事,以后再说吧。”
  “可是……”
  “我不能服众,”上官平安小声道:“人心隔肚皮,父亲若是把卫国军留给我,难保让军中人生出别的想法来。我叔叔不会武,在这种争天下的时候,不能上马打仗的人,更不能服众,我舅舅是最合适的人选。”
  灯花被上官平安剔了之后,还是跳了几下,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三十河东,三十河西,”上官平安看着跳跃不停的灯烛道:“先跟着我舅舅打下江山再说吧。”
  在上官勇往北行的时候,安元志率卫国军与王师在汀水又是一场大战,结果王师败退,卫国军乘胜渡过汀水,大军直逼白承英称帝的奉安城下。
  安元志兵到奉安城下后,命人在京城为安家的主母秦氏,还有嫡长的三位公子办了葬礼。一场争天下的仗,硬生生被安元志弄成了为嫡母和嫡兄长们报仇的复仇之战。
  当上官勇离开南境的时候,白承英弃了奉安城南逃,江南大部都到了安元志的囊中。
  等上官勇到了北境往元夕城走的时候,从中原那里,传来了白氏宗族不保,安元志与云妍公主这对夫妻若是生子,一半安氏血,一半白氏血,此子血统天下至尊的论调。上官勇对这个论调,只能是摇头,别说云妍公主不能生子,安元志到了现在也没有儿子,就是云妍公主真的生下儿子,安元志能把江山传给这个儿子吗?皇族从来独尊,怎么能让天下人跪拜浔阳安氏的时候,还记着前朝的君主?
  这样一来,那些还矜持着忠君的清贵之流们,应该有个台阶可下了吧?不知道这是哪个强人想出来的点子啊,上官勇在心里叹了一声。
  北境这时虽然也是战火四起,可是有玉关杨家镇着,总算还不至于民不聊生。
  在北境为将者,有不少是上官勇的兄弟好友,不过上官勇没去打扰任何人,单人独骑地星夜赶路。等上官勇到了元夕城的南城门下时,已经是夏未初秋的天气。
  城门前站着兵卒守城,只是无人对城门前来来往往的行人盘问,一看便是战火未至,城中太平的样子。
  上官勇骑马进了自己的故土,少小离家,一别数十年,如今再见元夕城,这城对于卸甲归田的大将军而言已是陌生,只是乡音倒还熟悉,让上官勇还不至于觉得自己是个外乡人。
  此时已近黄昏,城中家家户户炊烟袅袅,街头还有不少孩童聚在一起玩耍,上官勇就像从铁马冰河的燎原烽火中,一下子走到了市井田园里。身边的景致变幻太快,让上官勇突然间就心生了不安,他不适应,也不确定,在这归途终点等着他的是什么。
  胭脂河还是穿城而过,河水潺潺,一路往北而去。
  上官勇信马由缰地沿着这小河走,最后走进了小城的深处,停在了一条看着寻常的巷陌前。
  夕阳在这巷陌尽头的墙壁上抹了一片金黄。
  上官勇牵着马,走到了这长长巷陌的尽头,停在了靠左的人家门前。
  黑漆的大门有些斑驳,铜制的门环却是铮明,被人仔细地擦拭过。
  上官勇在门前站了很久,身旁那抹金黄都渐渐淡去后,他才抬手,扣着门环敲了几下门扉。
  不多时后,门里有女子问道:“是谁?”
  听见这声音,上官勇的脸上现了笑意,道:“是我。”
  门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咣”的一声,随后就是门栓响,门里的人在手忙脚乱地开门。
  上官勇看着门开,然后目光落在门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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