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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日后要怎么喊沈嫔?”安锦绣说:“还喊母妃?还是喊母嫔?宫里有这么个叫法吗?”
白氏皇族的规矩,后宫只有居妃位的女子才能养儿子,妃之下的女子就是生子,也只能记在妃位女子的名下,这也是为何顺嫔生了下白承英,白承英却要记在魏妃名下的缘故。
世宗听了安锦绣的话后,神情有些阴沉地道:“你什么意思?”
安锦绣说:“圣上罚她几天就算了,再不行就让她在佛堂里念上一年的经,这个贵妃之位还是还给她吧,不然两位殿下和公主殿下怎么办?”
世宗说:“朕今天才贬了她,明天就又让她复位?”
“皇家的事自然全凭圣上作主,”安锦绣说:“这事外人能管吗?”
“你不知道这个沈氏……”世宗说到这里猛地停住了,掩嘴咳了几声。
安锦绣等了半天,也不见世宗往下说,一边替世宗顺着气,一边说:“沈嫔她怎么了?东阳沈氏的事情臣妾也听说了,这事沈嫔在后宫里,她一定也不知情啊,这事要怪到她的头上吗?”
“沈家的水深,”世宗跟安锦绣道:“你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安锦绣狐疑地看着世宗,说:“圣上不说,臣妾当然想不明白。”
“你要是真想小九儿日后从军,那朕明日就开始给他物色师父,”世宗跟安锦绣叉话道:“他真练上武的时候,你可不要心疼,那个时候你再跟朕因为心疼儿子哭,朕也不会理你了。”
安锦绣望着世宗眨一下眼睛,显然是世宗话题转得太快,让她回不过神来了。
☆、454再留生机
“朕到殿外去见见老二夫妻两个,”世宗对着安锦绣的茫然无措,突然就想逃。
“圣上?”安锦绣跟着世宗起身。
“你在这里等着朕,”世宗把安锦绣又按坐下来,小声道:“你去见老二做什么?”
“您不要再发火了,”安锦绣跟世宗说。
“好,不发火,”世宗拍了拍安锦绣的手,让安锦绣放心后,走了出去。
千秋殿外,白承路与客氏王妃身后有太监给他们两人打着伞,但雨水从千秋殿高高的台阶上顺阶而下,将这两人跪着的地方淹成了一个小水洼。
客氏王妃跪在水中,时间一久,就感觉膝盖以下的部位没了知觉,身上也冷地打颤。
“你受不住就先回去,”白承路心疼道:“我来跪是我倒霉,她们对你又不好,你还来跪什么?”
客氏王妃摇摇头,轻声道:“妾身是为了爷,不为别人。”
白承路低下了头,双手微微颤着。
“只要爷无事,妾身就无事,”客氏王妃小声跟白承路道:“在祈顺,妾身除了爷还能指望谁?妾身不能让爷一个人跪在这里,不管怎样,妾身都要陪着爷。”
白承路无言以对,他对身旁陪他跪着的这个女子亏欠良多,想要补偿,也无从补偿。除非有一日他白承路可以成皇,让身边的这个女人母仪天下,让天下再也没有人敢视这个女人为蛮夷女子,只是他白承路爹不亲娘不爱,自己也没本事,他做不到。
世宗站在千秋殿的门廊里时,大雨滂沱,让台阶下跪着的两人身影模糊不清。
“父皇,”白承路看到世宗出来,忙就给世宗磕头道:“儿臣求父皇看在母妃伺候父皇多年的份上,饶过母妃这一回吧。”
客氏王妃也跟着白承路磕头。
世宗道:“此事轮不到你说话,你回府去吧。”
“父皇,母妃她究竟做错了什么?”白承路问世宗道:“儿臣总有权知道这个吧?”
世宗冷哼了一声,道:“东阳沈氏养不出好女儿来!”
“父皇,”白承路说:“沈氏一族远在江南,我母妃住在后宫多年,沈家之事怎么能怪到我母妃的头上?”
“照你这么说,是朕做错了事?”
“儿臣不敢,”白承路又冲世宗重重地把头往地上一磕,道:“父皇,儿臣只求父皇看在母妃伺候父皇多年的份上,求父皇饶了母妃这一回吧。”
“你从宫外偷偷往永宁殿,海棠殿送消息,”世宗说:“朕就不问你的罪了,沈嫔之事,朕自有打算,你带着客氏回府去。”
白承路说:“母妃在宫中受父皇责罚,儿臣怎么敢回府去过自己的日子?”
“那你要干什么?”世宗冷声道:“你也住进海棠殿去?”
“父皇!”白承路喊道:“您要逼死母妃吗?!”
白承路这一喊,把世宗的怒火喊上来了,儿子大了,麻烦事就这么一件接一件地找上了他。
“爷,”客氏在一旁小声喊了白承路一声,冲白承路摇了摇头。
白承路一个头磕在地上,没有抬起来。
世宗背着手在门廊里来回走了几步,额头上的青筋崩起老高。
安锦绣抱着白承意,远远地站在了前院的游廊里。
“父皇,”白承意喊了世宗一声。
“乖,”安锦绣把白承意的嘴一捂,说:“不要说话。”
白承意看看安锦绣,把头埋在了安锦绣的怀里。他年纪小归小,但是对于安锦绣的心情倒是能明白,知道这会儿自己的母妃不高兴了。
世宗回头看看与他隔了一个前院站着的母子二人,一想到自己去了之后,这母子二人该怎么办,世宗还是心烦。
白承允和白承英这时被一个小太监领着到了千秋殿的台阶下,沈妃出了事,他们也不得不来宫里一趟,沈妃与他们无关,但是世宗的心情他们还是要问的。
白承英看到白承路夫妻二人就跪在水洼里,大半个身子都湿透了,心下有些不忍,给世宗行礼问安之后,就说:“父皇,您还是先让二哥跟二嫂起来吧。”
“是他们不放过朕!”世宗说道:“要跪就让他们两个在这里跪死好了!”
白承允看着白顾路道:“你这又是何必?”
白承路也不抬头,就头触在雨水里,等着世宗给他一个答复。
“你这是在逼父皇吗?”白承允又道:“你忍心让二嫂陪着你一起这么跪着?”
白承允现在越说这样的话,白承路越火大,抬头就冲白承允道:“你闭嘴,我不用你假好心!”
客氏王妃在旁边拉着白承允,都没能拦住白承允的这句话。
白承英说:“二哥,你有话好好说,四哥又没有得罪你。”
白承路道:“你们都是好人,我谢谢两位弟弟的关心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承允说:“二哥,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
“不敢,”白承路道:“四弟日后有了大出息,我还要指望四弟你高抬贵手呢。”
“爷!”
“二哥!”
客氏王妃和白承英同时开口喊白承路。
白承允则抬头看向了世宗。
世宗隔着雨幕,也看不清四子的样子,他这会儿心里突然又生了疑,齐妃对沈妃下手,能得到好处的人就是白承允,白承允这是把齐家也拉过去了?
“父皇,”白承英这时道:“您还好吗?”
“朕好不好,你们现在还在乎吗?”世宗好笑道:“怎么,今日进宫是来给朕问安的?”
世宗这么一说,白承允跟白承英也不敢站着了,一起跪下道:“儿臣不孝,请父皇治罪!”
“你们都是朕的好儿子啊!”世宗愤怒不已地喊了一声,这种事情不在自己手中掌控的感觉,让世宗有些心慌,近而让他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台阶下跪着的三位皇子听到了世宗的怒声之后,还没怎么样,被安锦绣抱在手上的白承意却吓得大哭了起来。
世宗回头看看在游廊下大哭不止的儿子,神情缓和了一些。
安锦绣在白承意的小脸上亲了几下,小声哄了两句,在白承意不再大哭之后,才将抽抽噎噎地白承意交给了紫鸳,说:“带他去后殿。”
紫鸳也被世宗的那声大喊吓到了,抱着白承意就往后殿跑。
安锦绣冒雨走过前院,走到了世宗的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这个在暴怒之中,脸上褪尽血色的帝王。
世宗当着众人的面,牵起安锦绣的手握了一会儿。
安锦绣说:“手这么凉,圣上还是加件衣吧。”
世宗摇了摇头,他这会儿心冷,穿再多的衣服也没用。
“要不让殿下们先回去,”安锦绣又说:“今天看来不是个能好好说话的日子。”
世宗道:“这事你别管了,回后殿看小九儿去。”
安锦绣低头看看自己被世宗握着的手,说是让她走,却又不松开她的手。
白承路这时把世宗拉着安锦绣手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他是烦沈妃,可是看到世宗跟安锦绣相处的样子,再想想沈妃在海棠殿里的样子,白承路就受不了,开口道:“父皇,我母妃年岁大了,比不了安妃娘娘,可是你与母妃的这几十年就真能全当不存在了吗?”
客氏王妃在一旁听到白承路愤怒之下的这句话后,心中就是一片绝望。
安锦绣往世宗的身后站了站,像是想躲避什么。
“没事,”世宗也不讲究当众要避嫌了,抱了安锦绣一下。
安锦绣往台阶下看了一眼。
世宗松开安锦绣之后,转身就冲台阶下的白承路道:“一口一个母妃,沈嫔是你的母妃吗?你把朕置于何地?”
台阶下跪着的三位皇子和客氏王妃就都傻了眼。
“父皇!”白承路惊觉不好,大喊了世宗一声。
世宗却语调飞快地道:“沈嫔身份低下,无法养子,现将二皇子白承路与五皇子白承泽记在倚阑殿齐妃名下,公主云妍记在芳华殿沈妃名下,吉和去请宗亲元老们到御书房,将他们的族谱都改了!”
安锦绣看着在阶下瘫软在雨水中的白承路,对于沈如宁来说贵妃变成嫔,痛苦是痛苦,可是这只能伤到沈妃的皮肉,只有让这个女人名下无儿无女了,沈如宁这个女人才能真正被打在地下,永世不得翻身了。哪怕白承泽日后成皇,他也只能封齐妃为太后,而沈如宁只能是一个太妃,这辈子也别想压到齐妃的头上去,凭着自己如今与齐妃的关系,就算将来天命难改,自己与上官勇也还能有生机在世。
“来人,”世宗命左右道:“带二皇子夫妇去倚阑殿给齐妃磕头。”
“父皇!”白承路惊怒之下,几乎想冲上台阶来跟世宗拼命。
“爷!”客氏王妃这个时候整个身子都扑到了白承路的身上。
“这不公平!”白承路冲世宗喊着:“父皇,我母妃……”
“给朕掌他的嘴!”世宗怒吼了一声。
“爷,”客氏王妃这时跟白承路耳语道:“你信我的话,这样对我们王府所有的人都好,真的,你信我的话!”
“客新妆!”白承路低吼着客氏王妃的名字。
“新妆不会害爷的,”客氏王妃扑在白承路的身上,死也不松手,跟白承路哭道:“这个世上谁都可能害爷,只有新妆不会害爷!”
听了世宗的话,要上来掌白承路嘴的太监看客氏王妃抱着白承路不放,没办法下手了,只能站着再等世宗的吩咐。
“圣上,”安锦绣拉一下世宗的手,冲着世宗摇了摇头。
“滚到倚阑殿去!”世宗冲白承路大声道:“别再让朕看到你!滚!”
☆、455投桃报李
沈妃在海棠殿中再接到世宗的这道,夺走她儿女们的圣旨后,整个人都傻了,神情呆滞,连哭都不知道要怎么哭了。
云妍公主被几个御书房的嬷嬷硬押到了宋妃的芳华殿,云妍公主自是不认命,哭喊挣扎,冲着宋妃叫骂不休。
宋妃素来不喜云妍公主,冷冷地看着在自己面前疯子模样的公主殿下,命左右道:“把她给我按跪下。”
云妍公主还是要挣扎。
“快一点!”宋妃催了一声道。
一个芳华殿的老嬷嬷照着云妍公主的膝弯处踢了一脚。
云妍公主痛叫了一声,双膝被这老嬷嬷踢得弯起,被两个宫人趁势一按,就硬按在了地上。
“记到了我的名下,你日后就是我的女儿了,”宋妃说道。
“谁是你的女儿?!”云妍公主叫道。
“掌嘴,”宋妃道。
还是方才那个老嬷嬷上来,照着云妍公主的脸,声音不响,却力道很重地打了云妍公主两记耳光。
“你敢打我?!”
“再掌嘴。”
老嬷嬷就又打。
几番如此之后,云妍公主终于知道闭嘴了。她的脸本就在挨了白承路重重的一巴掌后,肿起二指多高,这不下十记的耳光挨过之后,云妍公主的这张脸整个都肿了起来,一双大眼睛也成了两道缝。
宋妃手里捧着茶杯道:“沈嫔教不好你,圣上将你交给我,我自然不能再像沈嫔那样娇惯着你,快要出嫁的人了,再这样下去,你只会丢了皇家公主的脸!”
云妍公主被打怕了,不敢再说话,却还是硬撑着在宋妃面前不肯掉下泪来。
“圣上派了五个在御书房当差的教习嬷嬷给你,”宋妃也不看云妍公主,自顾自地说道:“日后,我再听到你不服管教,叫骂粗鄙之言,跟奴才们动手,我一定还是要重重地罚你。”
“公主殿下,”一个教习嬷嬷这时在一旁跟云妍公主说道:“你快给养母请安吧。”
云妍公主梗着脖子不肯磕这个头。
“按着磕,”宋妃说了一句。
两个嬷嬷上来,把云妍公主的脖子往下按,硬压着云妍公主给宋妃磕了三个头。
云妍公主眼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却还是咬牙不肯让宋妃看到自己掉眼泪的样子。
宋妃看着云妍公主的样子,冷笑了一声,自己这一次重新被世宗想起,又解了禁足,这里面一定有安锦绣的功劳在。宋妃想着,自己虽然与安锦绣也曾经斗得厉害,但是这一次安锦绣投桃,她总得报李。云妍公主这个安锦绣的仇人落到了自己的手上,让云妍公主没有好日子过,想必安锦绣会乐意接受自己回赠的这个大礼的。
“娘娘,您还有吩咐吗?”教习嬷嬷看云妍公主磕了三个头后,宋妃还是不让云妍公主起身,便开口问道。
“堂堂一个公主,说话走路都不成体统,”宋妃却道:“连跪也跪不好,公主殿下,你面见圣上时,也是这样给圣上下跪请安吗?你这个人被沈嫔教坏了,一点也不知道知足,一点也不感激圣上之前对你宠爱有加的恩德,天天就只知道耍自己的小性子。”
云妍公主被两个嬷嬷按着脖子,没办法抬头去瞪宋妃。
“带她到廊下去,”宋妃说:“今天就先教教她怎么跪,跪不好就不要起身了。”
两个嬷嬷拉着云妍公主就往外走。
云妍公主这时能狠狠地瞪着宋妃了,只是还是不敢开口再骂宋妃。
云妍公主被拖出去之后,一个宋妃的贴身嬷嬷小声跟宋妃道:“娘娘,这位毕竟是公主殿下,您这样做,万一圣上那里怪罪,要如何是好?”
宋妃把手里的茶杯往茶几上一放,笑道:“你当她如今还是金枝玉叶?”
嬷嬷说:“娘娘的意思是?”
“别说她是公主,就算她云妍是皇子殿下,被圣上厌弃之后,她就什么也不是了,”宋妃说道:“你看着吧,圣上最多在她出嫁离宫之前再看她一眼。”
嬷嬷说:“奴婢只怕她记恨娘娘。”
“记恨?”宋妃不在意地道:“她记恨我又能如何?她要嫁的人是安元志,这可是安家的少爷,安家现在一力帮着安妃,我们的这位公主殿下嫁入安府之后,安家能待她多好?我听说安五少爷少年英俊,是前途无量的一个少年将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凭云妍这样的一个臭脾气,安五少爷能喜欢她?”
嬷嬷叹气道:“奴婢也听说,公主殿下当着安妃娘娘的面,骂过安五少爷不得好死的话。”
“最后还不知道是谁不得好死呢,”宋妃道:“安家可不是什么行善积德的人家。”
一个御书房的教习嬷嬷这时又走进了暖阁里,跟宋妃道:“娘娘,外面天太冷,您看能否给公主殿下加一个炭盆?”
宋妃说:“让她跪舒服了,她能记住今天的教训吗?”
教习嬷嬷忙就应是。
宋妃又说:“芳华殿烧的炭也是要按份例去内廷司领的,去告诉公主殿下,圣上停了她所有的份例,日后她要学着过些节俭的日子了,芳华殿这么多的人,我这个养母不能只顾着她一个人。”
教习嬷嬷领命之后退了出去。
宋妃贴身的嬷嬷说:“娘娘,也不能真让公主殿下的身子垮了啊。”
“半个时辰之后,让她回屋去,”宋妃说:“我看她方才那副拼命的架式,我们的公主殿下身子骨好着呢,肝火也旺,就让她吹吹风,降降火气好了。”
云妍公主跪在暖阁外的走廊下,冻得瑟瑟发抖,这还是她第一次尝到挨冻的滋味,这滋味可真不好受,穿在身上的衣衫全都不起作用,连皮肉包裹之下的骨头都能感觉到寒冷。
教习嬷嬷从暖阁里出来,向云妍公主一字不落地转述了宋妃的话。
云妍公主牙关紧咬,公主的骄傲毕竟是被刻到了骨子里的东西,这骄傲让云妍公主不允许自己去向宋妃求饶,她宁愿等着白承泽回来。她的母妃说过,只要白承泽回来,她们的日子就会变好,云妍公主相信沈妃的这句话。
白承路和客氏王妃被押着去了齐妃的倚阑殿,白承路在客氏王妃又哭又求之下,给齐妃磕了三个头,算是认下了齐妃这个养母,随后就带着客氏王妃负气而去。
齐妃在白承路夫妻俩走了后,就命自己殿中的宫人道:“去千秋殿看看,看看圣上是不是还在那里。”
这宫人忙就领命去了,不一会儿跑回来,跟齐妃说:“娘娘,千秋殿的紫鸳姑姑说,圣上要在安妃娘娘那里用过晚膳再走。”
齐妃只能按耐住心中的不解,等在了倚阑殿里。
千秋殿里,安锦绣喂世宗喝了药,劝道:“出了这样的事,二殿下的心情一定不好,圣上您何必跟他计较呢?”
世宗躺在床榻上,这会儿头疼得说不出话来。
安锦绣伸手替世宗揉着太阳穴,揉了半天,看世宗还是眉头不展,停下手来说:“还是让荣大人来给圣上扎几针吧。”
“嗯,”世宗这会儿疼得受不了,只能答应了安锦绣的话。
安锦绣冲站在一旁的荣双招了招手。
荣双忙上前,先给世宗按了几个穴位,随即就在世宗的太阳穴上扎了一针。
吉和从殿外匆匆走了进来,看见荣双在给世宗针灸,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