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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艾从空间里打了盆泉水出来,让春分拿帕子沾了,给她清理伤口,如果真这样满脸血迹的回府去,恐怕整个府上就炸锅了,再说,几个孩子还小,也不能吓到他们。
春分心里自责,车翻时她也在小憩,所以没有及时扶住夫人,如果她当时能压在夫人身上,或者挡在前面,也不至于让夫人撞得如此之重。
木艾看见她眼睛里泪珠儿在转,知道她心里所想,就笑道,“傻丫头,哭什么,王老爷子都说没有大碍,吃上两副药就好了。”
春分收了帕子一边在盆里投洗干净,一边抽泣道,“都是奴婢不好,如果我没睡过去,夫人也不能磕得这么重。”
“好了,都是意料外之事,你把眼睛哭肿了,咱们府里人还不得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木艾又从空间里拿出镜子和玉梳,仔细查看伤口,虽然青紫红肿的面积足有半巴掌大小,其实真正的伤口不过是才小半寸长。此时春分已经用泉水清理干净血迹,伤口灼痛减轻了许多,她就找了个小包装的云南白药,轻轻撒在伤口上,又贴上一块大号的暗色创可贴,吩咐春分道,“帮我换个发式,把伤口遮一遮,别吓到少爷小姐们。”
“是,夫人。”春分连忙用袖子抹了眼泪,接过玉梳,麻利的动手挽了个双螺鬓。头顶发心处分出一缕长发斜斜抹过左额,最终顺在脑后盘成两只圆团,由两只捻蕊梅花银钗牢牢固定好。木艾仔细照了镜子,确定不仔细留心看,绝对看不出伤口,方才微微放了心。
挥手收了水盆镜子等物,侧靠在厚垫子上闭目养神,经过刚才的剧烈撞击,马车虽然没有明显的裂缝损坏,但还是微微有些松散,下了官道,走起山路来 ,开始随着颠簸发出微微的吱嘎声,让木艾想起了小的时候,爷爷领着她去村西的水井挑水时,扁担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日落之前,马车终于进了村子,府里早已经掌起了灯,郭淮带着几个人也刚刚从田里回来,远远见到自家马车,知道是夫人从城里回来了,连忙开了大门把马车迎进去。
郭淮亲自放了木凳,车门从里面打开,春分先跳了下来,然后又低垂着眉眼,回身扶了木艾下来,郭淮狠狠倒抽了口冷气。因为夫人出门时穿的是套绣了银丝牡丹的云锦小袄,此时借着灯光,可以清晰的看到肩头的散碎血迹,这是出了什么事,居然让夫人受了伤。
他连忙上前问道,“夫人,这血迹…可是受了伤…”
木艾淡淡一笑,“郭叔不必担心,路上出了点儿意外之事,没受什么大伤。孩子们此时在做什么?”
郭淮微微放了心,回道,“回夫人,欧阳师傅刚刚带了少爷小姐们回来,此时,恐怕都在洗漱换衣。”
木艾点点头,“那就好,郭叔,一会儿如果有人上门求见,就说今日天晚,有事明日再说。”
“是,夫人。”郭淮没有半句疑问,只是低头恭敬应下。
木艾带着春分进了二门,回房迅速换了一套干净衣物,才终于舒了口气,心里有些好笑,自己还真不是做坏蛋的料,如果真干了什么坏事,恐怕留下的线索一抓一把。刚才只记得遮盖伤口,居然忘记换下带血迹的小袄,如果不是赶巧孩子们在洗漱,恐怕早就发现了。
孔喜刚刚转过游廊,就见欧阳一脸冰冷的站在角落,心里一叹气,这冷面忠心护卫,一定是知道了夫人受伤之事,连忙上前拱手道,“欧阳师傅。”
欧阳脸色依旧冰冷,吐出两字,“经过”。
孔喜无奈,详细把今日之事说了一遍,末了又说道,“欧阳师傅,夫人心里定是有所考量,所以,我们还是要听夫人吩咐行事。”
欧阳抬眼淡淡瞟了他一眼,微一点头,转身离开。
春分给夫人泡了热茶,拿了点心放到小几上,然后转身去了厨房,小安和可心还有冬至三人都在忙碌,旁边的桌案上放了三只小铜盆,分别盛了蘑菇顿小鸡、排骨炖菘菜和冬瓜丸子汤三样,菜板上还有切好的蒜苗、芹菜和肉片。夫人常说,少爷小姐们正长身体,吃食一定要好,所以,每顿饭里必然要有肉有蛋,而且少爷小姐身边的小厮也都是同等菜色,这几日又加上了欧阳师傅的伙食,小厨房里是越发忙碌了。
小安和冬至看到春分进来,连忙问道,“春分姐,夫人回来了?”可心也从热气腾腾的锅边抬起头来,笑道,“姐你回来了,我今日蒸的米饭可是软硬正好。”这丫头对于厨艺有种天分,学起菜色来又快又好,唯一有一样,就是对蒸米饭掌握不好水量,平日里常被姐姐批评,今日终于成功一次,就连忙邀功。
春分却只是点点头没有夸赞半句,就直接问道,“夫人的饭食,都准备了什么?”
可心撅了嘴,有些失望的说道,“我给夫人熬了白粥,拌了黄瓜菘菜,大桌儿的菜色里还有蒜苗炒鸡蛋也能算一个。怎么了,夫人单独指定菜色了。”
春分微微皱了眉头,“今日就算了,明早记得早起给夫人熬黑米粥,里面还要放上大枣,我记得夫人说过,这些东西补血。菜色尽量选清淡爽口的,不要放算。明日夫人要开始喝药汤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送吃食
第一百七十六章送吃食
“药汤?夫人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冬至疑惑问道。
春分沉吟了一下,说道,“夫人不想吓到少爷小姐们,所以,你们要嘴严一些。刚才回来的路上出了些意外,夫人头上撞破了,流了许多血。不过王老爷子给诊过脉了,虽然没有大碍,但是,还是要喝两付药汤。”
“什么,姐姐受伤了”未等冬至几人追问,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门外的栓栓已经惊叫出声,转身就跑去了正房。春分回身喊了句,“你们继续准备,我先去看看。”然后疾步追了上去。
木艾喝了杯茶,感觉冲茶的泉水放置了一晚,已经没有多少灵气了,就从空间里拿了不锈钢杯子直接舀了一杯泉水出来,果然,喝下去后,立刻觉得精神了许多,头上也清爽不少。还没等喝上第二杯,屋门就被猛然推开了,栓栓像个小炮弹一样,提着裙子冲到了她面前,抱着她,语带惊慌,“姐姐,你哪里受伤了,疼不疼?”
木艾连忙抱住她,冲着随后跟进来,脸色微有不安的春分摇摇头表示不碍事,才慢慢拍着栓栓的背,出声安慰道,“栓栓不要害怕,姐姐没事,哪儿都好好的呢。”说着,扶了栓栓坐起来,伸了自己的双手出来,灵巧的动了动,笑道,“要不要姐姐跳几下给你看看啊。”
栓栓眨眨眼睛,伸手摸了摸姐姐的手臂,这才相信了,想到自己刚才提着裙角飞奔,有些脸红,低头嘟囔道,“那我听见小安她们在说…”
木艾把她拉到怀里,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嗔怪道,“你这丫头,毛躁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定是又听了一半就跑过来了。”
栓栓脸色更红,把头埋到姐姐怀里,撒娇似的用里晃了起来,直晃得木艾一阵头晕,连忙喊她停下来,“好了,好了,别晃了,姐姐坐了一日的车,现在浑身还酸疼,你不心疼姐姐,怎么还这般折腾我?”
栓栓俏皮的吐吐舌头,木艾伸手给她理好头发,说道,“姐姐累了,你去厨房照料一下,孩子们今日练武时间最久,一定都饿了,最好早些开饭。”
“是,姐姐。”栓栓接了任务,笑嘻嘻的出门去了。
又过了不到盏茶功夫,春分手里拿了一小两大三包药材,进来禀报,“夫人,郭管家让我跟您说一声,刚才门外来了个年轻公子求见,他没让进门,那人留下了这几包药材,说小包里的药粉是直接洒在伤口上的,可以止痛止血,另外两包是补气血的药材。而且他明早还要上门来请罪。”
“知道了,你做一下标记,然后把药材放到库房里去吧。”木艾想了想,又说道,“你去厨房看看,今晚有什么现成的面食和汤没有,如果有就分上三人份给王老爷子送去。如果没有,就装上两盒点心也行。”
“夫人,那人害您受伤,咱们不追究也就罢了,怎么还要送吃食过去给他?”春分第一次对夫人的命令,表达了异议。
木艾笑了,说道,“傻春分,送吃食,不是给那人,是冲着王老爷子的情面。这是要他老人家安心,不管我们府上和那人有过什么冲突,以后能不能和解,都和他没关碍,我还是敬他做长辈。”
春分恍然大悟,连忙应下,“是,夫人,我这就去办。”
“慢着,”木艾又拦下转身要出门的春分,说道,“欧阳师傅那里,送饭食时替我带句话,就说我身体不适,这几日要在府里歇息。”
春分不懂夫人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要她告诉欧阳师傅,这几日夫人不会出府,不必护卫?但是,经过刚才一问,她已经明白夫人做事必然有她的道理,不是她一个小小丫鬟能够懂得的,于是,立刻应下出门去了。
木艾估计着孩子们也该知道她回来了,于是起身又整理一下头发,这才进了大厅,果然刚刚坐下,就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辛巴和诚儿带头冲了进来,见到妈妈,两个淘小子,眼睛都是一亮,这个喊:“妈妈回来了,辛巴好想你。”那个喊,“姑姑,诚儿最想你。”
木艾笑着接了两个小肉球儿进怀里,在他们白胖的小脸儿上各亲了一下,说道,“辛巴、诚儿,今日在家有好好写功课吗?”
两个淘小子立刻小鸡啄米般的点起小脑袋,极力表达了他们的努力,生怕妈妈再动戒尺打他们的小屁股。又像寻求证明一样,回头喊着刚进门的大禹、涛儿和幸儿,“哥哥妹妹们看见辛巴(诚儿)写功课了”
木艾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笑着冲大禹三人招招手,“来,到妈妈这里来。”
幸儿笑嘻嘻的也挤进了妈妈怀里,抱着妈**脖子,亲亲热热的喊了两声妈妈,然后有些委屈的说道,“妈妈,幸儿好累,手痛痛,脚痛痛。”小丫头声音软软糯糯的,如最醇厚的空间蜂蜜一样,融化在人心里,真是又甜又暖。木艾连忙抱起她,亲了又亲,夸赞道,“嗯,我们幸儿真乖,练武真努力,这么辛苦都不放弃,真是好孩子,一会儿吃过饭,妈妈给你揉揉好不好?”
小丫头被妈妈亲得脸上痒痒的,咯咯笑着想要躲开,“哈哈,妈妈,幸儿洗过澡,早就不痛痛了。”
“那就好,幸儿如果再痛痛,妈妈再给幸儿揉啊。”木艾放下小女儿,然后摸了摸大禹和涛儿的头,笑道,“大禹和涛儿今日照料弟弟、妹妹们,可是累了吧,有你们在家,妈妈出门办事半点儿都不担心家里。你们啊,已经是个能为妈妈分忧的男子汉了。”
大禹和涛儿被夸得微微红了脸,大禹看了看辛巴和诚儿眼巴巴的样子,说道,“妈妈,两个弟弟今日很懂事,没有用儿子督促就主动写好了功课,而且还多描了两页帖子,下午练武也很认真。”
“是吗?既然哥哥都夸奖辛巴和诚儿,那么…”木艾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不再说下去,辛巴和诚儿就等着妈妈说要给奖励呢,可是等了半晌,妈妈居然停下了。两个淘小子急得抓耳挠腮,互相挤着眼睛,都想让对方开口要奖励。这可把偷偷看着他们的木艾几人笑得肚子疼。
木艾笑够了,也不逗两个胖小子,赏了他们每人一记爆栗,说道,“收起你们的怪相,都怪妈妈不该给你们讲孙悟空的故事,本来都够淘气了,如今更是闹的和孙猴子似的。不过,今**们如此懂事乖巧,妈妈一定给奖励。”
辛巴和诚儿一听,高兴得一下子蹦了起来,小手挥舞喊着,“太好了,妈妈我要画本。”“不,不,诚儿要玩具。”
木艾正低头给幸儿理衣服,一个没注意就被辛巴的小拳头打在了额角的伤口上,疼得她狠狠一哆嗦,抬头连忙躲开。
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伤口不是那么热辣了,睁眼看见几个孩子都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木艾连忙笑道,“哎呀,妈**辛巴练武很用功啊,小拳头打人好疼啊。”
辛巴连忙靠在妈妈腿边,小脸儿上满是愧疚,“妈妈,辛巴不是故意的,辛巴给你揉揉。”说着举着小手就要掀起妈**额前的头发。
木艾连忙拉下他的小手儿,“没事,没事。妈妈教过你们那句叫,不知者…”
“不罪。”几个孩子齐声回答。
“对,就是这句,不知者不罪,辛巴不是故意打到妈**,妈妈当然不会怪你,再说过了这半会儿,早已经不疼了。”木艾笑着安抚几个孩子,抬眼看见栓栓带着小安几人进来摆饭,连忙说道,“你们都饿了吧,来,先跟妈妈吃饭。妈妈今日坐车很累,吃过饭,你们早些去睡,妈妈也要好好歇息,然后明天在好好想想给你们准备什么礼物。好不好?”
“好。”辛巴和诚儿两个胖小子喊得最大声。一家人欢喜吃过晚饭,栓栓回房里绣花,孩子们听话的散去了。
木艾回到房间,让春分多点了一支蜡烛,照着镜子揭下创可贴一看,果然,伤口又裂开了,流出的新血把创可贴浸湿了大半。春分惊得连忙又拿了湿帕子清理,疼得木艾咧着嘴直嘶嘶,也吓得春分更是不敢动手,恶性循环的结果就是,浪费一盏茶功夫还没有清理好,木艾看看春分有些苍白的脸,无奈拿起帕子对着镜子自己动起手来,等清理干净又撒上云南白药,尚未贴上创可贴之时,门却被突然推开了。
主仆两人回身一看,原来是大禹和涛儿,木艾苦笑道,“就知道瞒不过你们两个聪明孩子。”
大禹和涛儿早被妈妈额头的伤口,和桌上的血色帕子吓懵了,站在旁边一动不动,木艾连忙胡乱贴上创可贴,揽了他们两个笑道,“你们可不许哭啊,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妈妈这伤口看着吓人,其实一点都不疼。你们不要担心。”
大禹咬着嘴唇似乎在极力忍着眼泪,抬手想摸摸妈**伤口,又立刻收了回来,“妈妈,你疼不疼?”
木艾拍拍他的手背,“妈妈不疼,真的。大禹不要担心,隔壁王家老爷子给妈妈诊过脉了,只要多歇息两日,喝两副药汤就好了。”
大禹点点头,郑重说道,“妈妈要好好歇息,弟弟妹妹们,大禹会照看。”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送吃食(二)
第一百七十七章送吃食(二)
“嗯,妈**大禹最懂事了。”木艾安抚好了儿子,又转向涛儿,拉了她到身前,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说道,“涛儿,你的身子原本就弱,所以,练武时有不舒服的地方要跟欧阳师傅说,不可以逞强,伤了身子,姑姑要心疼的。知道吗?”
“是,姑姑。”涛儿乖巧应下了,低垂了眼帘,掩下眼里的一丝愤恨,轻轻问道,“姑姑,是谁伤了你?”
木艾听了他的问话,心里微微感慨,这就是豪门大宅里出来的孩子,虽然和自家孩子一样乖巧懂事,平日里也并没有什么突出之处,甚至有些过于安静,但是,一旦有事发生时,差别就显现出来了。大禹这孩子在同龄孩子中,无论智力还是心性,已经算是佼佼者了,可是,见到自己受伤,也只是担心惦记。而涛儿开口第一句却是问伤人者是谁?感觉敏锐而直击要害,这才是豪门大宅里,身处权利中心之人必备的素质。不过这孩子,懂事乖巧,心细重情,真想象不出他将来经历了必然的争斗甚至伤害后,还会不会继续保有这样的性情?得到权势高位,有些时候也代表了失去自我…
压下心里的担忧,木艾微微一笑,轻轻搂抱住涛儿,温柔的拍拍他的背,“姑姑是回来的路上不小心翻了车,才撞伤的,不是被坏人所伤。涛儿不要担心。你要记住,现在你现在只是个孩子,这些事情不需要多惦记。你只要好好读书习武,每日里高高兴兴的就好了。将来你长大了,如果有坏人欺负姑姑,姑姑一定告诉他,我的侄儿是某某大侠,某某候爷,某某刺史或者甚至是某某丞相,把坏人吓得跪地求饶,怎么样?”
涛儿听得姑姑说的有趣,咧嘴笑了起来,“姑姑,涛儿将来一定会很厉害,谁也不敢欺负姑姑。”
“嗯,涛儿现在就已经很厉害了。”木艾松开他,又拉过大禹,“这两日,妈妈可能要多歇歇,你们是哥哥,要好好照料弟弟妹妹温习功课。”
“是,妈妈(姑姑)。”两个孩子齐声应下了,木艾笑着在他们额头各自亲了一下,然后送了他们回去不提。
郭淮亲自打着灯笼在前面照路,后面跟了拎着一只红木大食盒的春分,两人一路出了大门,往王老爷子的院子走去,路上,郭淮详细问了夫人的伤势以及经过,春分也没有隐瞒,原原本本把事情说了一遍,听得郭淮是一肚子火气。
原本他还以为是孔喜等人没赶好车,才撞伤了夫人,后来那年轻公子带人来求见,他才觉出蹊跷。没想到真相,居然是夫人在自家门口被人这等欺辱,一个小小的奴才居然都敢跋扈至此,那主人岂不更是无恶不为之辈。
所以,两人进了王家院子,有黑衣大汉上前询问,郭淮连眼皮都没廖一下,春分也跟着继续向里走,那人还欲阻拦,郭淮高声说道,“你是哪家的下人,我们来拜访的是王家,难道这王家现在由你当家了不成?”
那大汉被问的一愣,这话还真是不好回答,回答自己公子是客?客当然没有过问主家之事的道理。回答是主?那更不可能。当下,只得眼睁睁看着他们进去了。
郭淮站在正房大厅门外,高声喊道,“王老爷子在家吗?郭淮奉主母之命前来拜访。”
话音刚落,厅门就打开了,二牛一脸喜色的迎了出来,看到只有郭淮和春分两人,眼里似乎微微有些失望。王老爷子随后跟了出来,笑道,“郭管家来了,二牛还等什么,还不请郭管家进来。”
“哦,是。”二牛缓过神来,连忙迎了郭淮和春分两人进来,大厅里正放了一只杉木圆桌,桌上放了三副碗筷四盘菜,一盘蘑菇炖小鸡,一盘蒸肉,一盘咸干菜,一盘菘菜炒五花肉。桌边儿坐了一位身形略显文弱的年轻公子,显然就是那孙家公子了,而王家祖孙正为他接风洗尘,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