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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玄烨苡兰越想越闷,想着自己是不是弄巧成拙了,想着表哥会不会真就被蒙乌吉氏迷住了,想着这会子表哥是否就陪在新人身边不记得她这个旧人……
想着想着却是“哇”的开始吐了起来,凌锦几个刚一看玄烨这么晚还离开就知道这二位闹别扭了,再看苡兰吐得厉害也都慌了神儿,赶紧叫太医的叫太医,也有要去报给皇上的,忙了起来。
“不许去报给乾清宫,今儿谁去了也就不要再回坤宁宫”苡兰喘着气大声说着,说完又是一阵吐,他能走她就不会留,只记着新人都不关心她,那她还去讨嫌做什么。没办法苡兰那股子能苦等百年、放弃轮回的执拗劲又犯上了。
苡兰在坤宁宫有着绝对的震慑地位,众人一听她这话都不敢再提报告之事,等苡兰把胃里东西吐完,也没什么好吐的了,逼着自己喝了些汤睡下,躺在床上独自垂了会子泪,又想着自己才不要这么没出息,狠狠擦了泪,折腾到了丑时才渐渐睡去。
那边玄烨气闷地回到乾清宫,拿着折子又看不下去,又拿了书籍来看,看了一个时辰还在最初的那页,旁边梁九功看着,心想主子这是和主子娘娘闹别扭了,这么多年头一遭可真稀奇,难不成是为了茶水房那位?也不像啊,皇上把人要了来,根本就再提也未提嘛,那又是为了哪般呢?
乾清宫宫女住的地方,一位美貌少女坐在自己床边沉思着,一双含情目掩饰不住激动和喜悦,皇上真的如太皇太后所愿把她调到了承乾宫伺候,那今晚是不是要让她侍寝?那她以后会不会得宠……美貌少女一会儿含笑一会儿蹙眉,想着自己两年前被太皇太后的人挑中秘密培养,吃了多少苦才有今日,学会了世家贵女该学的琴棋书画、利益品度,也学会了奴才该学的如何伺候人,甚至是如何伺候男人,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嘛,摸着贴身藏着的一个小盒子,她根本就不喜欢兰花香味的脂粉,她喜欢梅花的,可是调|教她的嬷嬷说皇上喜欢,那也是她的机会,是机会就该把握。
蒙乌吉氏满是期望地等了一夜,却未等到皇上的宣昭,不过她倒是不失望,收拾精神化了淡淡的妆容去茶水房当差,只要在这乾清宫她就有机会,虽没见过那位众人口中那位倾国倾城的主子娘娘,但蒙乌吉氏对自己的容貌有自信,对自己的本事也有自信,皇上一定会看上她的。
玄烨就这么盯着那一页书看了一夜,到了早朝时辰方换了朝服上朝,这一夜都在想他该拿苡兰怎么办?就这么直接去和她说,不行,那他不是很没面子;接着试探,那再要用什么法子。等下了早朝,回来就瞥见了茶水房外候着的蒙乌吉氏,在清晨的阳光下粉色宫装的美人极是养眼,玄烨身边伺候的宫人心里难免有了些别的想法,玄烨倒是没觉得眼前风景多赏心悦目,只是她的出现让玄烨觉得自己的药是下的不够猛,才让苡兰选择忽视了,那就再下一剂猛药好了!
苡兰看着面前的旨意是真的沉默了,只是一天而已,这就封了答应了,还在乾清宫伺候,自己之前的伤心真多余哈,表哥分明就是有了新人便忘了她。苡兰毫不拖泥带水的盖上了自己的皇后印信,内命妇进封要皇后加印也是一道程序,虽然没多大实际意义。
玄烨一听苡兰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的就盖了印信,彻底怒了,劈了啪啦的扫落了面前案上的东西,吓的回话的公公和身边伺候的宫人都忙跪下,“滚出去”又马骝的滚了出来。
“好,好,佟佳苡兰你厉害”玄烨气的手都抖了,在那里自言自语,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完全被践踏,不在意是吧,那就看看他做到什么地步你才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人们身边总会出现劝你别去做这样那样事的人,然多数时候人们也不会去听,还是会一意孤行,等出了挫儿才能更加影响深刻更加长记性,男主女主也是这样,要错了之后才会更加珍惜彼此,要心疼才不会再犯。
大虐伤身,小虐怡情,余波只是怡怡情,小虐什么的都是催化剂、浮云,下章就好了,再晚会儿奉上,就表再打负分了吧,顶锅盖遁走去码字。
90别扭结束
太皇太后听着宫人的报告,还没瘫痪的半张脸露出笑意,男人嘛,说的再好听还不都是那个德行,自己这最得意的孙子也不过如此,之前还和她信誓旦旦的言语犹在耳边,这会子不又宠着别人去了,所以嘛,什么情啊爱呀的统统都是靠不住的。这蒙乌吉氏还真有几分本事,不过就是个奴才出身,再得宠她也能控制的住,这也是她选个身份低的女子的原因,要不然还不是又是一个佟佳苡兰。太皇太后高兴了,觉得自己赢了,这宫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情爱嘛。
苏麻拉姑在一边无奈地看着,格格这是何必呢,她可没格格这般乐观,依她见着皇上和皇后恩爱的样子,这两人绝对过不了一个月就能和好如初,到时候格格又要失望了。
紫禁城里这半个月来并不平静,原因就是据说皇上迷上了一个新答应,连着翻了她半个月的牌子,就连平日里最受宠的皇后娘娘都被冷落到一边了,众人便是好奇这位新答应是和等的花容月貌了,传着传着越传越厉害,妃嫔们一边了的看坤宁宫的笑话,一边也在妒忌这位新人,可皇上把人安置在承乾宫她们也看不着,心里就盼着皇后要是能和这位掐起来多好啊,谁输谁赢对她们都有利,不过更倾向于盼着皇后输,这么多年也该让她尝尝被冷落的滋味了。
宁楚格走在去坤宁宫的路上,她也听到了风言风语,想着阿玛确实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去坤宁宫陪着她们用晚膳了,额娘也越发消瘦,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阿玛真的不喜欢额娘和自己、小四几个了?
宁楚格眉头微皱着,刚想问问身边的祁嬷嬷,就听见拐角处两个声音小声说着。
“真的?”
“可不是真的,大家都这么说,主子娘娘这是失宠了,皇上半个月没去坤宁宫了,这阵子都宠着那个新答应呢”
“那又怎样,主子娘娘有大公主、有大阿哥在,如今又怀着一个,外面还有佟家在,她一个奴才出身的答应还能越过主子娘娘去?”
“这你就不懂了吧,在这宫里唯有帝宠才是最重要的,大公主才得宠也只是个公主,主子娘娘这一胎还不知是阿哥公主,四阿哥还小呢,谁知道能不能长大……”
“大胆!”祁嬷嬷气的已经听不下了,大声开口训斥道。
两个小太监见是宁楚格,赶紧跪下请安。宁楚格小脸绷着,挥手止住祁嬷嬷,开口道:“妄议主子,诅咒四阿哥,按宫规该当何罪?”
“妄议主子该掌嘴三十,诅咒阿哥该杖百”玲乐面无表情的说着。
“既如此,便叫了慎刑司主管过了,罚了这两个奴才才是”
“大公主饶命,奴才知罪,大公主饶命啊”
“饶命,本宫可是从未说过要你们的命啊,说吧哪个宫里伺候的”
“奴才是惠嫔身边伺候的”
“奴才是成嫔身边伺候的”
宁楚格一听心里冷笑,这还没怎么样呢,这帮着人就呆不住了,“住口,两位嫔母都是规矩之人,哪由得你们败坏名声”冷眼看着两个不停磕头的小太监,一会子慎刑司主管薛公公来到,已经听说了经过,给宁楚格请了安。
“劳薛公公走一遭了,薛公公看该怎么处置这两个奴才?”
“奴才不敢称劳累,替主子办事是奴才本职。这两个奴才妄议主子,诅咒四阿哥,自是该按宫规处置”说着便带了人下去执行,他虽然也听到皇后失宠的传言,但这么些年看着也觉得皇上指不定哪天又会坤宁宫了呢,再者这大公主自来得皇上宠爱,他也得罪不起,又有宫规在前,他奉命行事而已。
等打完了人,宁楚格又吩咐着,“将这两个奴才送到两位嫔母宫中,就说他们败坏嫔母规矩的名声,被本宫依着宫规教训,也是给两位嫔母出气了,都是晚辈该做的,叫两位嫔母就不必谢本宫了”看着人被拖走,又冷声对身边人道“今儿这事谁也不准传到皇额娘耳朵里”额娘这阵子身子不好,又有阿玛那里的事,就不让她为着这些小事操心了。
不说纳喇氏、戴佳氏看到被拖回去的宫人脸色如何,只是听到玲乐报告宁楚格的事,眼里一道道寒光闪过,她只是心情糟糕打了个盹,真当她是病猫了,还让她七岁的女儿跟着操心,她这个额娘当得不够格。忍着一阵一阵的恶心感觉,吩咐凌锦下去处理。很快纳喇氏身边得力的宫人就因为冲撞了有孕的戴佳氏而被罚进了辛者库,随后戴佳氏又和郭络罗氏起了争执,皇后按着宫规罚了她们禁闭,一时间有几分躁动的后宫又老实了。苡兰却是天天孕吐,还不许别人去告诉玄烨,就这么死扛着。
玄烨却是没管这些的,半个月了他忍着没去见眼里,就等着苡兰有一天能先来找他。却不想苡兰就是不来,玄烨已经烦闷到极限了,见不到苡兰也想念到极限了,可是外面都已经传成那样了,兰儿怎么还不在意他呢。闷闷地又喝了一口酒,想不到他也有借酒浇愁的时候。玄烨本是极为自律的个性,又重养生,不喜过量饮酒,更别说借酒消愁了。
乾清宫正殿外,精心打扮的蒙乌吉氏端着一盅汤袅袅而来,梁九功见着赶紧给这位行礼,虽说只是位答应,皇上的态度诡异,可也不敢得罪她。
“梁公公,我是来给皇上送些汤品,您看……” 蒙乌吉氏柔柔的声音慢慢道着,别人都说皇上如何宠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皇上根本没碰过她,这让蒙乌吉氏的自信心大受打击,任她如何想也想不到会是这个样子,可是她不能死心,必须坐实了位分,要不然等着哪天皇上把她丢在一边,她顶着现在这样得宠的名声还不得被后妃们撕吧了,最好能有皇嗣,那样便是谁也动不了她,可是皇上不碰她上哪里有皇嗣?她冷眼看着,皇上怕是拿自己做了筏子和皇后闹别扭(不得不说旁观者清),自己再不抓紧是没多少时间了,虽然皇上每天都让她睡在脚踏上,可是她毕竟还有见着龙颜的机会,今天便是一搏吧。
梁九功心里打着无数算盘,主子娘娘自打和主子闹别扭后就没派人再送过糕点汤品过来,反倒是眼前这位一直再送,皇上虽然没喝,都是赏了身边伺候的人喝了的,可是也会把人叫进去伺候茶水,晚上连着翻了这位牌子,然他看着对这位也没多热络,根本不像外面传的那样如何宠爱,梁九功犹豫了,他不知道皇上到底要干嘛了。
“小主儿,您看这皇上并未召见,奴才实在不好进去禀报”皇上正喝闷酒呢,他怕进去当了炮灰。
“公公,您看,之前皇上也没说什么都是让我直接进去的,您就通融一下吧”说着便塞了一叠银票给梁九功。
梁九功不在乎她这点钱,在乎皇上的态度,确实皇上每次都是叫她进去的,进去之后都是呆了好一阵子才出来的,梁九功犹豫了,他不知道玄烨是为着显示自己有多宠爱蒙乌吉氏专门做给大家看的,好能传到苡兰耳朵里,进去之后根本就没搭理她,看着时辰差不多,直接叫人走人便是。却不想被蒙乌吉氏钻了空子,这要是换了更机敏些、更懂玄烨心思的魏珠指定会想法子打发了这位,只是这是上一世就最终没得了好结果的梁九功梁公公,他犹豫了一会子还是进去禀报了。
玄烨这会儿已经喝多了,他根本就是从来没喝过这么多久,不过还能听清楚是蒙乌吉氏又送了汤品过来,玄烨想着苡兰连糕点汤品都不给他送了,心里火大,切,又不是没人给他送来,便含糊着叫人进来。
蒙乌吉氏按着怦怦乱跳的心,弱柳扶风的近前行礼。
那边魏珠听到梁九功果然给蒙乌吉氏放行,诡异地笑了,梁九功这可不是杂家不帮你啊,是你自己看不清形势。
玄烨是不会喝除了苡兰以为的人送来的汤品的,蒙乌吉氏这些日子也看明白了,何况皇上的吃食都要有太监试食,她不会傻到在汤里做手脚。盈盈起身,含情脉脉地望着玄烨。
玄烨看着那双眼,兰儿也曾这么望着他,从还很小的时候便是,兰儿也曾这么亲自做了吃食给他送来,从很小的时候便是……是啊,是他自己糊涂了,兰儿有多在乎他,他从小就能感觉到,他怎么就钻了牛角尖怀疑兰儿对他的感情了呢?他爱兰儿,他在太皇太后面前的豪言他从未在兰儿面前提过啊,兰儿又怎么能准确知道他的心意呢?
淡淡的兰花香味袭来,玄烨几乎沉醉其中,多么熟悉的味道啊,是兰儿来找他了吗?玄烨贪恋的吻着怀里的柔软身子,喃喃道着“兰儿,兰儿,表哥好想你”
兰儿?是皇后的芳名吗?蒙乌吉氏被吻得酥麻了身子,管他是谁,她就要得偿所愿了,没想到最终还是这兰花脂粉帮了自己,果然还是太皇太后了解皇上啊!
玄烨吻着吻着却发现不对,这香味虽然极像,却并不是兰儿自然的体香,这人不是兰儿。玄烨能成为康熙大帝,与他的自制力分不开,察觉到不对,玄烨用尽力气对着自己大腿狠掐了一下,瞬间的剧痛让他从情|欲中醒来,双眼通红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是暴怒,一把推开已经是衣服脱得差不多的蒙乌吉氏,狠狠地吼着:“贱人”
却听外面吵嚷的声音,“梁九功滚进来”
梁九功一听这是坏事了,也顾不得来求见皇上的凌锦,赶紧进门,看到的便是蒙乌吉氏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梁九功也不知道这位怎么惹着皇上了,忙跪下,还没得言语呢,就听皇上气急败坏的声音,“把这个贱人拖下去,查清楚她身上到底用了什么,朕不想再看见她”让他能控制不住情|欲,差点把人当成了兰儿。
梁九功一听也不刚问怎么个情况,赶紧派人堵了嘴拖下去,想着赶紧补救,忙道:“主子息怒,刚凌锦来报,说,说主子娘娘已经吐了半个月了,太医嬷嬷们都没法子,请皇上……”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边一阵风刮过,再抬头哪里还有皇上的影子。
梁九功心说坏了,皇上依然这般焦急主子娘娘,刚他不仅放了蒙乌吉氏进来,还拦着凌锦不给通报,他也是怕挨着皇上办事啊,可看这架势,自己的算盘是打错了,主子娘娘能饶得了他吗?颓然的起身,赶紧去追皇上的步伐,看到凌锦果然一脸玩味的地看着他,心里更沉了几分。
凌锦刚刚是真恨上了梁九功,没想到连他都这么势利眼,看着主子娘娘失宠,居然真敢不给她通报,要是之前他哪敢?等看着被拖出来的蒙乌吉氏,凌锦心里明白了,这是怕打扰了皇上好事啊,只是这位貌似是惹恼了皇上,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先不管她,娘娘这会子正吐得厉害,偏生还不让告诉皇上,她们几个看着皇后那样子都忍不了了,罚她她认了,也要来禀报。果然皇上立刻就去坤宁宫了,娘娘连做梦的梦话都是在教“表哥”,这两个主子明明都在乎对方,偏都和小孩子似的闹什么别扭嘛,闹的两人都不开心,当她没见到皇上一身酒味、满脸郁闷啊!真是的,凌锦心里吐槽,觉得自己的两个主子这次还不如小四懂事呢,又赶紧加快脚步紧跟着玄烨,这么着急,还能忍了半个月不去坤宁宫,真是……别扭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虐完毕,不知道小玄子的表现那么觉得如何**也抽,校网也抽,又是四处找电脑才更新的91坦诚告白
此时入夜,坤宁宫前的精致宫灯都已经点起,昏黄的灯火风跳动着,不似往日宁静,坤宁宫里刚刚经过一场喧闹,太医诊脉开方才刚离去,坤宁宫的主人吐得昏天黑地之后这会子正喝着一碗汤药。
玄烨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没理会一路上宫人们诧异的目光和行礼,进来直奔东暖阁内室,看到榻上日思夜想的妻子如今瘦了不止一圈、尖尖的小下巴、大眼睛没有往日的神采、双颊也没了淡淡的红晕苍白苍白的、肚子反倒又大了几分,震惊、愧疚、心疼、思念匆匆闪过眼底,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苡兰,他的兰儿怎么瘦了这么多?为什么没人告诉他?慢慢地移动步子,喃喃地、声音有些艰涩地道:“兰儿……”
苡兰刚皱着眉喝了几口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看到的是她想念又控制着不去见的身影,无数委屈心酸一起涌上,杏眼里迅速蓄满泪水,却又生生别扭地扭过脸不看玄烨。
周围宫人都识趣的退下,玄烨两步迈到榻前,心里焦急又不敢用力,犹豫着伸手轻轻地转过苡兰肩膀,见着杏眼里的泪珠滚落成两条线,顾不得找帕子,玄烨赶紧用拇指、手背给擦泪,“莫哭,莫哭”
苡兰终于忍不住,抽泣着“你还来看我做什么”,双手握成拳头捶打玄烨前胸,脑袋也扭着想从玄烨大手里挣脱,“你都不要我了,我还回来做什么”太过情急就脱口而出了。
玄烨心里担心也没反应过来她到底说了什么,只任她捶打,不敢用力,大手放开苡兰头部又忙去环着苡兰肩膀,还边说着:“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兰儿当心……”
还没说完,苡兰情绪太过激动,加上玄烨一身的酒味,“哇”地一口把刚喝的药又吐了出来,直接吐到了玄烨长袍下摆上,苡兰已经没什么可吐的还在那里干呕,眼泪、虚汗、秽物,就是嫦娥下凡这会子也是那形象没有了,玄烨顾不得自己衣服上秽物,看苡兰这样心疼坏了,明明之前都不吐了,现在怎么反倒更严重了?这半个月兰儿到底怎么过的?赶紧叫人进来伺候,又是派人去叫太医,又是围着苡兰给擦泪。
两番折腾,终于惊动了两个太后,她们也听说了皇上这阵子宠上一个奴才冷落了皇后,有心劝和,奈何玄烨早料到她们会说什么,每次去请安,没等她们开口就借口政事开溜,苡兰也怕长辈们跟着担心,一直瞒着,等两位太后见到苡兰现在的样子,直接冷了脸,怎么就弄成了这样?看着玄烨眼神就不那么好了,博尔济吉特太后不好深说,佟太后就没那么多顾虑了,等苡兰安顿好,挥退宫人,直接对着玄烨就是一顿数落。
“皇上如今大了,宠什么人哀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