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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的古装戏-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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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来地狱不地狱?先前那梦,本就不甚可信,你受伤,我几时不闻不问过?这次伤的这样重,我担心的夜不能眠,可你醒来就满嘴胡话。你······”说到后来,已是语带哽咽,浑身颤抖。
  冷夕担心又温柔的看着离诗,安抚道:“诗儿,我没事了,我已经被你治好了。”
  离诗终是平静了下来,微微别过头,哽咽的说道:“姐姐,我失态了。”既然你们认为我太过平静,那便失态一次,让你们放心。
  冷夕好笑的摇摇头,:“在我面前会失态,可不就说明把我当自己人了,我可是高兴的很。”
  你本是开心无忧的,这几天却被我的事弄得神情恍惚,瘦了一大圈。不过发泄出来就好。
  
  ……………………………………………………………………………………………………
  这边厢两人已冰消雪融,可另一边的比武正进行的如火如荼。
  比武到现在,擂台上剩下一名三四十岁的壮年男子,他目露精光,肌腱虬髯,手使双锤,实是一力大无穷的莽汉。到这地步,基本无人再有精力上来挑战。
  但闻一声轻笑,本坐在观看席上的男子已来到擂台中央。
  “若是让你这样的莽汉得了盟主之位,岂不是让魔教笑我正道无人。也罢,你便自己下去,免得待会受苦。”
  这人,委实太过猖狂。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希望看文愉快哟。




☆、武林大会(下)

  这人正是楚歌。但见那莽汉被激怒,抡起双锤便冲了过来。
  楚歌轻易弹指,那锤便飞了出去;再旋身一脚,只见那壮汉如断线的风筝似得摔在了擂台下。
  楚歌弹了弹衣衫上本不存在的灰尘,叹息道:“早叫你自己下去,你却不信。”
  这时,一直面无表情的云墨飞身而上。他手执一把长刀,就这样对上了楚歌。
  楚歌收了脸上的笑意,淡淡的看着对方。这时,楚依依送上了一把长剑,担忧的望着楚歌。楚歌笑着摸摸她的头,用口型说着:不用担心,下去等我。
  两人也不多话,相互点了点头便开始了刀与剑的碰撞。
  楚歌身姿轻盈,一套剑法使得招断意连,绵绵不绝。当真是娴雅潇洒,翰逸神飞。大有晋人乌衣子弟裙展风流之态。这套剑法胜在轻灵,本以韵姿佳妙取胜。若是先前那莽汉的大呼狂走,倒更加显得他雍容徘徊,俊朗都立。
  只是,云墨,刀势收放自如,或劈或砍,变化多端。且内力浑厚,一刀劈将下来,震得虎口生疼。楚歌也不再硬接,转而以身姿轻盈来躲过刀之势,再寻空隙快剑刺出。
  云墨的刀法不算华美,但劈出果决,收回利索,且气势雄浑。使到精妙处,人人眼前徒然一亮,但觉他清华绝俗。
  这战,两人各有所长,但终究楚歌内力不及,时间一长,便渐渐落了下风。到后来,一个不慎,便被刀风扫到,落下了擂台。
  楚依依急急上前扶住楚歌,楚歌安抚的笑了笑,再对台上的云墨说道,“我输了。”
  楚歌回到自己座位上,淡笑着环视一圈。目光在“白沐风”身上多停了两息。
  白沐风回以微笑,轻轻地合上了折扇。
  这时,石中剑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想必都累了。明日再决最后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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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诗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好像在乎的东西越来越多。
  因此流冰回来后,就看到自家闷闷不乐的妹妹。顿时就心疼了。
  于是在答应N个不平等条约后,终于妹妹大人开心了。
  第二天,流冰带着离诗到达天下盟时,正是云墨与木子言对阵。两人俱是用刀。木子言虽是女子,在刀法上的造诣却是十分精深。因此两人斗得不相上下。
  离诗初见云墨,却是吃了一惊。流冰转头问是何事。离诗淡笑说是路上救了一人,与之有些相像。
  流冰不由得沉眸,想着应该去查查离诗一路的遭遇。
  再说那边形式已是急转直下。云墨眼光无意间看到离诗,见她与一男子离得极近,心下不由晃神。两人武功只差分厘,这一晃神的时间,已是给了木子言极大地机会。但见白光一闪,云墨已是撞碎栏杆摔了出去。
  这边流冰与离诗刚入座,那边比试也已结束。云墨挥开来扶自己的下人,径自走到离诗对面,坐下。
  离诗惊讶的看了对方一眼,却被直接无视。
  木子言虽心下诧异自己突然地胜利,但也未做深究,自己只要拿回武林盟主就行了。
  这边“白沐风”却是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看着云墨与离诗二人。
  最后,白沐风直接弃权,所以胜者就是木子言。对于这个结果,众人很是唏嘘了一番。
  于是顺理成章的,只剩下最后木子言与石中剑的一场比试了。
  众人都无比期待,究竟是前任盟主后人厉害,还是现任代盟主更胜一筹呢?
  在双方互相有礼的问候过后,这场备受瞩目的比试,开始了。只是没过几招的功夫,木子言便被打飞了出去,平素冷漠的一张脸上青白交加。 
  众人无不被这一幕弄得目瞪口呆。待得回过神来则纷纷感慨石盟主武艺之高,当得众人领袖。
  离诗却是早就猜到答案的,所以在看见木子言倒下时,并未有多惊讶。未免生疑,还是急忙跑到其身边,无意中碰触其手腕。果然如此。
  离诗先前第一眼看见云墨与木子言时,便知两人被人下了蛊。这蛊,平时并不明显,只是被催动时,令人有万蚁嗜心之痛。而这云墨体内的蛊虫一进入就死了,解释便只有一个,他就是阿墨。因为,离诗给阿墨吃过的一枚能解万毒的丹药。                    
作者有话要说:  武林篇快写完了。下章撒狗血。




☆、武林篇终结

  离诗拿出一枚止痛的药丸喂到木子言的嘴里。虽然这蛊很麻烦,但也不是不能解开。只是没有一点好处,说不得还会牵扯进一个大阴谋,离诗又为何要帮她呢?
  离诗自认自己做到如此地步,还是最近越来越心善的缘故。
  木子言在疼痛过后,清醒了过来。看着被簇拥恭贺的石中剑,抿紧了嘴。而后谢过离诗,便萧索的离开了。
  流冰还被一众人围在一起套关系,离诗看向一直跟着自己的云墨,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点疑惑的道:“云公子?可是有事要跟离诗说?”
  云墨,就是阿墨。一点也不喜欢她这样礼貌生疏的语气。因此,面容更加冷了。
  离诗愣了愣,然后道:“云公子跟离诗认识的一个朋友很有几分相似了。”
  云墨微微一顿,终于缓缓开口道:“我······”
  “诗儿,今日,我们需留在天下盟。”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云墨的话。流冰走了过来,眼神警告的扫过云墨。然后柔和的对离诗道:“晚间有个宴会,到时候别乱跑。”
  离诗乖巧的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姐姐怎么办?”
  “无事,诗影不是在照顾她吗?”流冰安抚道。离诗也便作罢。对着云墨微一俯身,便随着流冰走开。
  待两人走开后,云墨才能活动。他僵着一张脸,心中却有一股无名怒火。刚才流冰一个眼神便将他定在原处,若此人不是她哥哥,他定要设法除了才安心。
  
  无聊的晚宴。
  淡淡的月光下,万物都似是蒙了一层朦胧而又温柔的纱。
  离诗本是离了席位出来透透气。现在却无奈的扶额。
  因为她似乎不小心听到了某个不得了的事。她在一座假山后面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
  假山另一边,一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过得几日,属下便会带这一众江湖人前往魔教总部,让他们自相残杀。”
  “嗯,公子的意思是这次势必要将魔教一网打尽。正道势力削弱大部分。其中尤以云、木两家为甚。”另一男子淡淡道。
  “请转告公子,务必放心,属下已有充分的准备。”先前那人信心满满的道。
  “哦?”
  “属下在一本古籍上看到,嗜血剑乃是那魔头修炼的功法的克星。”
  “如此说来,那些所谓的干尸是你弄得。”虽是疑问却用的陈述语气。
  突然,
  “咔”,一声树枝断裂的脆响,让两人绷紧了心神。
  两人同时吼道:“谁?”下一刻,便同时出现在了假山的后面。赫然是石中剑跟楚歌。
  但见这里空空如也,并未有什么可疑之处。
  楚歌淡淡的道:“想是一些野猫不小心弄出了声响,也无甚大事。我们回去吧。”石中剑点头应是。
  待两人走远后。假山原地逐渐显现出离诗的身形。她脸色苍白,额头有细细的冷汗。刚才她听到干尸时不由得心下紧张,而踩到了枯枝。幸好她及时隐身。
  这石中剑竟是楚歌的下属,他们策划这么一个陷阱,竟想着将武林黑白两道一网打尽。可最终对他两并无益处呀。除非,是朝廷的人。
  公子又是谁?莫非他两都是为他做事,而公子是朝廷的人。
  离诗脑海里闪过那个有着陌生面容。却异常熟悉的身影,她突然豁然开朗。
  若所料不错,白沐风便是那公子,只是不知真正的面目,是白沐风这张脸。还是吴子然,抑或,西虞子然。
  离诗出了假山,快步走向宴会的大厅。只是还没走两步,便被突然出现的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中间赫然是楚歌跟石中剑。
  离诗瞳孔一缩,这黑衣人跟前两次刺杀自己的杀手装扮一模一样。竟然是楚家想要杀了自己。
  楚歌见是离诗,也是一愣。但随即笑的意味深长,“夜太黑,凤小姐独自一人出来,若是磕着碰着,可着实不妙。”
  离诗小脸苍白,却警惕的看着他。楚歌见此情形轻轻一叹,道:“看来凤小姐是听到了,那么便留不得了。”似惋惜的叹声刚消散,众黑衣人便向着离诗聚拢了去。
  离诗暗叹刚刚委实入戏太深,不知现在和他交待自己不会泄露分毫他们的机密,是否有活路?
  离诗一边想着,一边转身奔进了身后的假山。然后运起“常青咒”倏忽而去。楚歌一行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时间越来越久,离诗渐渐呼吸加重,感觉到跟在身后的人也越来越少。只是一直有一个人锲而不舍的跟在后面。
  “常青咒”使用起来还是需要一定精力的,离诗渐渐感到体力不支,额头的汗大滴大滴的滑下脸颊。
  突然,离诗顿住了脚步,因为前面,赫然是万丈深渊。
  她一停下来就因精力耗尽,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身后也只剩下楚歌一人跟到了这里。虽然楚歌亦是疲累不堪,但毕竟是男子,又有内力在身,不一会便恢复了过来。淡笑道:“不愧是凤家的人,连毫无内力的小姐都能有如此绝技。不过,你却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所以现在。。。。。。”
  离诗费力的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声音虚弱,却无一丝害怕,她淡淡的道:“就算我没有听到你们的阴谋,你一样要杀了我,不是吗?”
  楚歌愣了愣后,抚掌而笑道:“你如此聪慧可爱,简直让我舍不得下手了。”
  离诗依旧语气平平的道:“但你还是会毫不犹豫的下手,因为楚依依。” 
  楚歌脸上再无一丝笑意,眼中寒光四射,道:“你真是,聪明的让人讨厌啊。”寒光一闪,手中已出现了一把软剑。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以离诗影后级别的敏锐,自是发现了楚依依那个娇媚可人的女子喜欢着白沐风,而楚歌却是时刻注意着楚依依。若白沐风真是冥华山时的吴子然,那么离诗的遇刺就很好解释了。女人总是很容易嫉妒的,只是在看过楚家侍卫在对待楚依依的态度后,离诗就不认为她能调动精英级别的“煞神”。那么,就只有楚家家主,“煞神”的主人,楚歌了。至于理由,无外乎情之一字。
  只是,楚歌如此精明的一人,怎的看不透,即使没有了自己,那西虞子然也不会是一女子的良人。他野心太大,情爱不过是他手上的筹码。谁喜欢他,谁就会万劫不复。
  也许,即使看透了,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只是为了不让楚依依难过而已。
  离诗无语,刺激过头了。希望小说中主角跳崖不死定理不要失效。
  但见离诗决然一笑,遂纵身跳入了万丈悬崖。那一抹闪过的白影,犹如烟花刹那的绽放,倏尔湮灭。                    
作者有话要说:  好冷清的说。




☆、获救

  宴会已接近尾声。流冰在宴会上久等不见离诗回来,心内越发焦急。云墨率先按耐不住,遂去后院寻找。在将不算大的后院搜了三遍仍未有消息后,云墨与流冰的脸都如覆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浑身散发着凌冽的煞气。众人都不禁心下胆寒。
  迫于压力,所有的人都不得不出动去寻凤栖山庄的小姐。
  西虞子然淡淡的看着楚歌,道:“不说点什么。”语气中有着丝丝不悦。
  楚依依闻言,联想到刚刚哥哥离席一段时间,不由得一脸紧张担忧。她看看西虞子然,又看看楚歌。
  楚歌对楚依依安抚的笑了笑,随后淡笑着回道:“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公子是否还要留她?”
  西虞子然微微眯起了眼,并未回答。这是他生气时的惯常动作。
  楚依依急切的为哥哥辩解道:“子然哥哥,哥哥无论做什么,一定都是为了大局着想。”心内却不由悲凉万分,楚家为你出生入死多年,还抵不过认识几个月的女子吗?
  西虞子然倏忽而笑,对着楚歌道:“你做的很好。走吧,我们也去看看。”说完面带微笑的转身离去。
  楚依依松了口气,暗道自己想太多。遂快速跟了上去。
  楚歌捏紧了拳头,无甚表情的也跟着去了。
  
  另一边,众人在天下盟西边的万丈高崖处发现了离诗落下的钗环,当下猜测怕是掉落了悬崖。云墨脸色大变,身体踉跄一下,险些站立不稳。他随手抓住一人的衣领扯过来,声音干涩沙哑的道:“可有其他路到崖底。”那人脖颈被衣领勒着,脸色涨得通红,艰难的发出声音:“东,东侧,有条。。。。。。小径。”云墨一把扔下他,跌跌撞撞的寻小路欲去往崖地。
  流冰从一开始便一语不发,他凝神闭目,浑身却像环绕着着刀霜剑戟。不一会儿,他周围一切暴动都停了下来。整个人也回复到了冷淡的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我能感觉到她没事。如若不然,”他忽而转过身来 ,锐利的眸子扫过所有人,杀气四溢的道:“我让你们所有人都为她陪葬。”
  众人被那刹那的气势震慑得面色灰白。
  而流冰则施施然的带着凤栖山庄的人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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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华丽的马车一刻不停的赶往京都。马车的主人正兴致勃勃的蹲在一边,看着软榻上沉睡的女子。
  离诗感到浑身都疼,骨头就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一个脑袋就凑了过来。她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装扮华丽,面容虽未长开,但依稀是个美人胚子的模样。一双大眼灵动至极,滴溜溜的转着,煞是可爱。
  她一副感兴趣的模样,道:“你运气真好,那么高的悬崖,你居然被唯一的一棵树阻了下冲的力度。现在竟然还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啧啧,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离诗疑惑的望着她,一语不发,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两人相视良久,那女孩子,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离诗摇了摇头。
  “那你还记得为什么掉下悬崖吗?”
  离诗再次摇了摇头。
  “你记得你家住哪里?”
  ······
  问了好几个问题后,这女孩子终是确定了离诗失忆了。她灵动的大眼滴溜溜一转,道:“呐,本小姐救了你,你是不是应该知恩图报。”
  离诗纯然的点了点头。
  “可你身无分文,又不知家在何处,无以为报,对不对?”
  离诗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就以身相许吧。”
  马车剧烈的一晃,车外赶车的侍卫大哥擦了擦额头不曾存在的汗,太剽悍了。
  离诗一副懵懵懂懂不知所以,疑惑的重复道:“以身相许?”
  那女孩子手一挥,霸气的道:“没错,就是从今以后,你是本。。。。。。小姐的。你要时刻跟在本小姐的身边,本小姐说的话都是对的,你要时刻牢记在心。本小姐高兴时,你要陪着高兴;本小姐不开心时,你要逗本小姐开心。。。。。。”
  离诗一头黑线,赶车的侍卫大哥也是一脸呆滞。
  那女孩子终于停了下来,看向离诗道,“怎么样?你现在没地方去,我又救了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离诗像是依旧不太明白,她咬咬唇,道:“那。。。。。。好吧。”
  那女孩子,高兴的蹦到离诗身边,道:“真好,以后你就叫采儿吧,本小姐的名字是西虞子思。”
  离诗乖巧的点了点头。
  心内却是一惊,这世界果然是小。只是不知最终是谁蒙骗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了,如果不能按时更请见谅。




☆、皇宫

  西虞子思很喜欢这个温柔的人儿。
  她会抚琴,让自己能够安然入睡;她会医术,而且会将药弄得甜甜的。最重要的是,在她的身边,心里会有一种舒适的感觉。
  本来是心血来潮才留下的玩具,但现在,西虞子思决定,她要把这个人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大概这样,宫里就不会无聊了。
  
  越接近京都,子思便有些坐不住了,她时不时望一眼离诗,欲言又止。终于,她开口了:“呐,采儿,就要到京都了,我,我……”声音越来越小。离诗放下手中的书卷,凝神注视着她,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仿若在鼓励她。子思微一咬牙,提高了声音道:“我其实是公主。”说完紧紧的盯住离诗。离诗一愣,缓缓的道:“哦。”
  西虞子思瞪大了双眼,愣愣的看着离诗。
  离诗疑惑的道:“怎么了?”
  “你,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呀?不惊讶?不害怕?”
  “为什么要害怕?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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