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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打斗渐渐平息,四周全是黑衣人的尸体。月光下,他着红衣而立,不知原本便是红衣,还是被鲜血染红的。月光打在飞扬的发丝上,配上染血的俊美面容,宛如地狱的修罗。嘴角处邪肆狂傲的笑,令人胆寒。
他目光划过,停在稍远处,明显已经被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吓呆了的女子,笑容满面。他走过去,准备张开双手搂住颤抖的她。
离诗小脸苍白,一把推开他,慌乱的后退两步,道,“你,你这个恶魔。他们也不过是受人指使,你又何必赶尽杀绝。”
他眼睛里带着笑意,反手将她禁锢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我何时说过我是好人。”热气洒在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泛出可爱的粉红。嘴唇若有若无的掠过优美的脖颈。
“喂,你,你干什么?”离诗明显被这种动作打乱了心神,声音带着气愤和慌乱。
他眼睛里笑意更浓,“真可爱,你的嘴巴看起来很好啃的样子呀。”
“嘴巴……好啃?”离诗细白的手指点在唇上,歪着头,不明所以的看向对方。
他眼里笑意几乎溢出来了,头微微低下,一点点接近。离诗终于觉得不对劲,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却怎么也推不动。而对于他来说,这么点力量,就像是不乖的小猫挠痒痒一样。而且软软的小手触感不错。
离诗挣扎不过,手在兜里乱摸,终于翻出针灸用的银针,可是手腕骤然一痛,针已从手中脱离。
这疼痛让离诗忍不住闭上了眼,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等她再睁开眼时,双手已被其擒住不能动弹。离诗看着他脸上明显的笑意,气得咬牙切齿,满脸通红,手不能动,便抬腿乱踹。他侧身一躲,将离诗转生将离诗压到一面墙上,再次将其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离诗又气又急,忍不住红了眼眶,“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他笑道:“小猫现在张牙舞爪的样子,也异常可爱。”
离诗不断挣扎着,“你才像小猫了,混蛋,放开我!你要是敢动我,我哥哥绝对要你好看。”声音因为带着鼻音,威胁的话,软软糯糯的。
他抬抬眉,看着离诗鼓着脸颊,一脸愤怒的样子因为红扑扑的小脸及微红的眼眶变作了无声的诱惑。玩味的笑道:“哦?我倒想看看他能怎么让我好看。”纤长的手指拂过柔软的唇。
尾音消失在两人相贴的唇瓣中,凉凉的。离诗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小嘴让他火热的舌头趁机钻进她的口腔。
不得不说,他的吻技真是一流,虽说离诗拍过那么多戏,吻戏自然是少不了的,可现在,作为一个表面上是初吻的菜鸟,当然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离诗被他吻的腿发软,渐渐放弃挣扎,在几乎被吻得背过气去时,他终于放开了她,带出的银丝,让气氛更加的暧昧。
而离诗一副还没回过神来的样子。
“真是只笨猫,连换气都不会。”他好笑的环着没有力气的离诗。
离诗身子颤抖了一下,“你,你,你,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我哥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声音带着深深地颤抖。
他抬起她的小脸,看到满满的害怕和在眼眶里打滚的眼泪,眼里闪过深深地讶然,微微有点手足无措。以前那些女人,只要他看她们一眼,便都争先恐后的往他床上爬。而自己救了她,她不是更应该以身相许吗?
也对,她是不同的呀。这样,才更有挑战性,不是吗?
而就在他准备安慰安慰他的小猫时,一缕劲风扫了过来。他毫不迟疑的拦腰抱起离诗,瞬间后退数丈,只见刚刚他所站的地方被掌风打出一个大洞。
随后响起一声呵斥:“若想活命,速速放开我家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哇卡卡,我心水这种张狂邪气霸道不按常理出牌帅哥好久了,因为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呀。。
这章写的我很苦逼,作为一个连初吻都没送出去的孩子,我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
PS:这人名字还没想好呀,有好的名字请提示提示我吧。
☆、对峙
离诗听到这声音便知是含翠到了,但又不认为以含翠的功力能胜过这人。本来离诗是想趁其不备,使用隐身技能逃走的。(不知大家还记不记得这个技能,绝对是打不赢就跑的上上技能。)现在有含翠在场便不好使用了。
虽然离诗感到这人并没有恶意,甚至她还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觉,但她还是不愿在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跟不能保证安全的人走的。
含翠看着自家小姐苍白的面容以及红红的眼眶,顿时怒从心起,平素总是平和的目光变得冷冽,满含杀气的扫过那人。
红衣人虽是挂着玩味的笑意,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
含翠顾及到小姐还在他手中,强行压下满腔怒火,一字一句的道:“阁下,莫非想与凤栖山庄为敌。”
红衣人笑眯眯的道:“怎么会?”
“我与小猫儿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一吻定情。正欲择合适的日子去见见岳父大人。”他拉长了语调缓缓的道,看着对方的面色随着他的话越来越青,心里痛快至极;可看着怀中人面色越来越白,心里却郁闷之极,想着,难道我还配不上你?
就在他一愣神的瞬间,脊背徒然一股凉意,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必须放手,否则,他的一只手一定会失去。
电光火石之间,他终于松开揽着离诗的手,闪开了这一刀。但手臂涓涓的淌着血水。他本可以不受这一刀的,但那一瞬间,心里竟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不要放手。”迟了那么一秒的时间,才让手臂被划伤。那一瞬间,心里是谁在说话?
但他已来不及思考了,含翠已带着满腔的杀意攻了过来。
这边,阿墨揽着离诗,紫色的眸子晦暗不明。阿墨本在一炷香后回到原点并没有等到离诗,正好遇见出来寻他们二人的含翠。两人担心离诗出事,于是便分开来寻。脑海中回想着刚才自己赶到,看到那人的手揽着离诗时,心里只觉得太碍眼。(不止揽了,还吻了哟。)
一个瞬息,那两人已拆了数十招,但渐渐地,含翠明显落入下风,红衣人的手刀好几次贴着她的脖颈处飞滑过。阿墨留下一句“待在这里。”便加入了战局。三人堪堪打个平手。
离诗这才缓缓回过神来。今天经历的委实太多,先是杀手刺杀,再是英雄变色狼,最后还来个群战。对于只见过自家哥哥和姐姐并无杀意的过招的离诗来说,即使擅长演戏,也快吃不消了。何况,这其中有尽心照顾了自己五年的人,说不担心肯定是骗人的。
离诗飞快的计算着后路,现在没人注意自己,若使用常青咒定能让他追我不上,可含翠和阿墨却危险了,说不得他一发怒便大开杀戒。看他对我的样子,倒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如,我答应跟他走,待他放松警惕之时,我在自行逃走。
确定好方案后,离诗再看向场中,红衣翻飞,那人脸上带着嗜血的笑,掌中时不时闪过一道白光;阿墨长刀凝重,劲贯中锋,堪堪能挡住他的进攻;而含翠并无武器傍身,所以身上已有一些大大小小的血口。离诗的脸色苍白如纸,她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道:“不准伤她”
红衣人本已攻向离诗的手掌竟然真的顿住了,似乎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置信一样。离诗急切的道,“不要伤他们,我跟你走。”
这一瞬间,含翠拔出三根银针,刺入头顶,双手翻飞,大喊一声“冰心诀,定。”阿墨灌注内力于长刀,锋芒角出,紧接着劈向那人。红衣人感到自己似乎不能动弹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光涌向自己。
“噗······”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那人倒飞出十多丈远,口中同胸口处涌出大量的鲜血。离诗感到不可置信,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话能对这人有如此大的影响。可是看着刚刚张狂不可一世的人就这样如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一滩鲜血中,便是冷漠如离诗也不得不唏嘘一番。
离诗快步跑向瘫倒在地的含翠,一握住她的手诊脉,一边骂道:“你功力并没达到使用冰心诀的地步,强行魄出自己的潜力,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好,我明天就告诉哥哥,让他把你收回去,反正在我身边也只会让我担心。”说着眼泪扑打扑打掉个不停。含翠张口想说话,但只吐出一口血来。她只能摇头表达自己的不愿。
离诗手忙脚乱的拿出帕子擦拭着她嘴角的血迹,慌乱道:“你不要乱动呀,我,你知道我说的只是气话。”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含翠用嘴型说着,“无事,不要担心。”说完便闭上了眼睛。离诗手一紧,闭了闭眼,再睁开,低声道:“有我在,你自然不会有事。”然后掏出一颗丹药,喂给含翠。
然后她起身,看向一直立在一边的阿墨,定定的看着他。然后,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你,你会说话?”
阿墨停了良久,然后淡淡的嗯了一声。
离诗声音带了点涩然,道:“你,为何骗我?”
阿墨这次没有回答。离诗缓缓转过身去,没有看到阿墨张口无言又纠结的表情。
离诗弯下腰想去扶起地上的含翠。阿墨快步上前,将含翠抱了起来。离诗望了他一眼,并未说话。然后,一并往客栈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基友说人物太多,分不清主次,所以想出了两个办法,
①合并一些人物,如将白沐风与西虞子然合并。
②重点写一些人物,除主角外大概三个,其它就打打酱油吧。不知道大家喜欢哪个。
无名君,虽然我很心水你,但······所以你还是无名的消散吧。
PS求分求评求收藏,(*^__^*) ……说不定晚上有意外的惊喜哟。
☆、再次启程
离诗一回到客栈,已是深夜,立即着人去烧热水,并写了方子派人连夜抓药回来。随后将药材放到热水中,再将含翠扶到水中坐下。然后取来一套银针,开始给含翠施针。含翠因强行激发功力,使之五脏六腑俱伤,兼之血脉逆行,是经脉淤血阻塞。(完全无依据,我瞎编的。)先前离诗给她服下的那枚丹药,乃是九转还魂丹,(原谅我吧,我实在想不出名字。)早已将她的五脏六腑及经脉修复的七七八八,现在用药浴与针灸配合,不消几日便能恢复完全。
【针灸是一种“内病外治”的医术。通过经络、腧(shu;四声)穴的传导作用,以及应用一定的操作法,来治疗的。然后进行相应的配穴处方进行治疗。以通经脉,调气血,使阴阳归于相对平衡,脏腑功能趋于调和。疏通经络的作用就是可使淤阻的经络通畅而发挥其正常的生理作用,是针灸最基本最直接的治疗的作用。运行气血是其主要的生理功能之一。经络不通,气血运行受阻,会出现疼痛、麻木、肿胀、瘀斑等症状。针灸选择相应的腧穴和针刺手法及三棱针点刺出血等使经络通畅,气血运行正常。】(以上出自度娘。)
所以伤及经脉肺腑时,针灸确实是最好的方式。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一直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离诗额头上全是汗水,脸色虽然不甚好看,但眼里确是带着笑意,她对站在门外的阿墨说道:“已经没事了。回去休息吧。”说完便向厨房走去。那里正熬着药。
阿墨并未转身离去,他挡到离诗面前,天就快亮了,但面前的人明显更需要休息。
离诗疑惑的看着他。
“你休息,我去。”阿墨说完这句话,便自顾自走向了厨房。
离诗愣了愣,回过神来后,望着对方的背影,迟疑的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阿墨的背影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离诗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闭着眼想着今天的事。不一会就睡着了。但她一直在做梦。一会是一群杀手,一会浮现红衣人的脸,但模糊不清。最后都倒在血泊里。没有阿墨和含翠。
再醒来时,已是午后,离诗洗漱过后,精神好了很多。出门时,看见阿墨站在过道里不知等了多久了,身后整整齐齐站着两排侍卫装扮的人。
离诗看向阿墨,问道:“怎么了?”
阿墨定定的看着她,道:“我要走了。”
离诗笑了笑,“你伤已经痊愈了,这么久没有消息,一定让家里人担心了,是该回去了。”
“没有。”阿墨面无表情的回道。离诗歪了歪头,疑惑地道:“什么。”阿墨并未回答,而是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道“你,可以叫我阿墨。”而后大步离开。
离诗待看不见他的身影后,便去了含翠的房间。先前因为含翠的伤势,又为她要了一间上房。
进入房内,早有人将早餐送了过来,含翠挣扎着想坐起来,离诗赶紧上前两步,急急地制住:“快别动,你好好躺着。”说着端过温热的粥,一小勺一小勺喂她。
带吃完一碗后,含翠定定的看这离诗,道:“小姐,给我改个名字吧。”离诗微不可查的顿了顿,然后疑惑道:“这是为何?”
含翠低头沉思了半晌,然后缓缓道,“我这个名字,本是少庄主挑我做山庄副总管是赐的。小姐十岁那年,少庄主将我调到小姐身边,那时的我···本是不愿的。但后来,在与小姐的相处中,我发现,小姐人很好,从不打骂我们;小姐很听话,从不刻意刁难;小姐很善良,连我不小心划到的小伤口,都会亲自给我上药······不知不觉,我已真心把您当做我的主人。对于我们来说,谁赐予我们名字,我们便终身忠于他一人,绝不背叛。小姐,我,愿意只做您一人的影子,一身跟随,绝无二心。请您,赐予我,新的名字。”含翠挣扎着下了床,跪在了地上,深深地跪伏了下去。
离诗愣了良久,回过神来时,赶忙去扶地上的含翠,:“你,你先起来再说。”
含翠不动,头磕在了地上,再次说道:“请您,赐予我新的名字。”
离诗道:“我······既然如此,你便叫诗影如何?”
含翠,现在应该叫诗影了。她深深地再磕了一个头,道:“诗影谢主子赐名。”
离诗扶起诗影,道:“不必如此,你待我的心,我还不知道吗?你一直如姐姐般疼我宠我关心我。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
将诗影扶上床后,离诗回到自己的房间,想到先前自己将用来保命的九转还魂丹给诗影服下时,实在是犹豫万分,但现在看来,也不是全无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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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诗影伤势已痊愈,一行人便又上了路。诗影知道阿墨已经走了后,反倒心内庆幸,也便没有说什么。
这天行了大半日,基本无甚异常。
到得一处小山坡时,离诗他们便决定在此歇息片刻后再上路。坐了大半日的马车,诗影便扶着离诗下车走动了一下,看见不远处有块大石,便去那歇歇。
离诗坐在大石上休息。诗影本去车上拿水和早先预备的糕点,突然听见离诗的尖叫声,便也顾不得许多了,快速飞回离诗身边。当看见面前的场景后,快速捂住离诗的眼睛,并道:“小姐,先上车去吧。”
原来,大石挡住的另一边,一具尸体仅以杂草掩盖,上面压一层干树枝和沙土,并无密封良好的棺椁装殓,故尸体周围可接触外界流通的空气,已开始腐败,一般来说,尸体都会有水分渗出体外,但这里却不见一丝血渍或是水汽。而且其骨架高大,身上却无一两肉。皮肤干燥枯槁,犹如直接用一张人皮包着一个骨架。这分明是一具干尸。
作者有话要说: 呐。第二更哟西^_^
☆、改道临州
离诗似乎被吓得不轻,直到上了车脸色依旧苍白。诗影将糕点递过去,离诗却吃不下。看着诗影担忧的目光,离诗安抚的笑了笑,道:“无事,我休息一下便好。继续赶路吧。”
一间茶铺立在一条官道边,这来来往往尽是赶路的江湖人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因此此间茶馆虽简陋,但生意甚是红火。
一行人并一辆马车停在了茶馆外,正好几个江湖大汉在其中喝茶。几个侍卫给了小二锭银子,便直接占了两个桌子,将其擦干净,并换上了自己带来的茶具。待做好一切后,才去马车处请里面的人下来歇息。一身青衣装扮模样的丫鬟扶着一位白衣小姐进得茶馆来。那白衣小姐面容精致,叫几个江湖大汉险些流下口水来。不过那丫鬟如看死人的目光倒是叫他们清醒了来。有些东西有些人,是他们一辈子也碰不得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想在美人面前表现自己,一个个都绞尽脑汁想些奇闻异事来显摆。不过到底只是些草莽大汉,不一会儿,便讲到了江湖上去了。
只听一人道:“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好多门派的高手都让人给害了。说是被做成了干尸。”
“这有什么稀奇?你不知道,一个多月前,烈火城副城主宁羽坤被灭门,合家上下一百三十多人无一活口。而宁羽坤本人则被吸成干尸。还有那青衣剑剑尊,玄女门右使。江湖都传是魔教做的了。”
“可不是吗?这次开武林大会就是为了这事,石盟主还特意请了凤栖山庄的少庄主前往了。”
“哐啷”一声,离诗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大汉们都住了嘴,偷眼看着离诗那桌。
“小姐,可有烫着手?”诗影急急地问道。离诗勉强笑了笑,道“无事,茶水不烫。我们上路吧。”
回到马车上,离诗总有些心不在焉。诗影试探的问道:“小姐,可是在担心少庄主?”离诗道:“江湖这样危险,我总有些担心的。何况,这次似乎和一个很厉害的组织有关。况且,我眼前老是浮现那,那东西。我想亲眼看看哥哥是否安好。”
诗影正待说些什么,突然,马车剧烈一晃,外间很快响起了打斗声。诗影掀开马车窗帘一看,几十个黑衣人包围了马车,八个侍卫正苦苦相斗。她安抚好离诗不要出来后,便飞出去相助。
离诗暗自皱眉,究竟是谁要杀我?花灯节那次也是,这两次的杀手明显是一路人。到底得罪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