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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红红了脸,李婆子正好推门进来,见苏若锦今儿穿的是石榴红的袄子,高领子上一圈白色的狐狸毛,苏若锦的脸窝在里头,看着极为可爱。心里不免生了一丝喜爱。
苏若锦恭恭敬敬地唤了声:“李妈妈。”
嫣红给李婆子搬了木杌,李婆子坐下后,对苏若锦说道:“二小姐,明日我同嫣红就要回去了,你可是有什么话要我带回去?”
“妈妈就要走了吗?锦儿舍不得……”苏若锦眼眶一红,挽过李婆子的手。
正文 7转机
作者有话要说:请姑娘注意,前六章有大修改,几乎是全新的内容~~~~直接点开第七章的姑娘麻烦往前再看看~~
谢谢姑娘们,鞠躬,感谢支持~~~ 嫣红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知道苏若锦这副样子是真是假。若是第一面,她还以为苏若锦是个单纯的孩子,可这几日相处,她在一旁观察苏若锦,却时而有些恍惚。她醒着时,除了那日被袁氏激怒,表现了强硬的一面,其他时间都是十分安静的,温暖而柔弱,只有在睡着时,眉头才会紧锁,似是一个成人。
不论如何,她心里认定,二小姐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李婆子拿帕子擦了苏若锦的泪,看着小小的一个玉人儿心底里也不舍。苏若锦触动了她母性的一面,可是她做不得主,一切要看苏若锦的命。
“二小姐莫哭,兴许过阵子咱们还能见上面呢?二小姐没有什么要让我带给老太太和老爷吗?”
“有的。”苏若锦停了哽咽,从床头底下拿了几封信道:“这里有四封信,是分别给祖母,爹爹,母亲还有弟弟的。”
一个上得了台面的二小姐,不仅要品格高雅,还必须要有文化。不能舞文弄墨,可万万不能目不识丁。
李婆子拿着那几封信,不禁有些惊讶,“这些信,是你托人写的?”
“我自个儿写的。”苏若锦不好意思道:“我记得五岁前,爹爹教过我习字,娘也教了我许多,这些年我虽没能再在爹爹身边学习,可那些字我还时常练着。这些笔墨是村头的赵大叔送给我的。没花什么银子……”
五岁前学的,至今还记得?这二小姐莫非是神童不成?
那些字她也看不懂,拿回去待老太太看后,老太太笑道,你看这些字,歪歪扭扭,有些还有漏笔错字的。只是这孩子有心,还念着家里人,也不容易。
她那时才解开了心里的疑惑,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李婆子将那些信收好,越看这孩子越是乖巧,安慰了两句,又道:“往后袁氏若还欺负二小姐,二小姐莫要理她。苏府每个月给林姨娘的月银是十两,额外又给了袁氏五两银子的辛苦费。可二小姐的日子却过得不好。我回去便同老太太说,这月银往后都交到林姨娘的手上,那月银也给袁氏减一些,让她这些年吞进去的再吐出来些!”
“锦儿记下了。”苏若锦心中暗喜,又随身取下个平安符给李婆子道:“劳烦妈妈将这个给祖母。我听母亲说,祖母快要过大寿了,锦儿不能送什么大礼,可这平安符是清心寺的老和尚帮我求的,希望祖母带着平安符能益寿延年,长命百岁。”
“好好。”李婆子握着那平安符,苏若锦随即跪下,重重地给李婆子磕了个头,李婆子拦都来不及。
“祖母长命百岁,我的弟弟才能过的好,只要弟弟好好的,姨娘的身子才会一日比一日康健。弟弟一人在苏府里,定是受了妈妈和姐姐照顾的,我代母亲谢过李妈妈和嫣红姐姐。”
“二小姐,你可起来呀,老婆子受不住这么大的礼,我应承你,定然好好看顾三少爷,二小姐你自个儿也顾着身子,您有福相,日后定然福泽绵厚!”
苏若锦站起身来,身子强烈地晃了一晃,她险些龇牙咧嘴:娘亲勒,刚才跪得太猛,膝盖得磕青了!
谁说当演员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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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婆子跟嫣红走的那日,阳光明媚。林姨娘跟着李婆子说了好一会的话,苏若锦握着嫣红的手,两人都是眼泪汪汪的。
这绝对是真诚的眼泪。苏若锦穿越过来两年,日夜防着被人害死,还有个娘亲要看顾,好不容易遇上个能说话的人,她怎么舍得?
只是这个离别,注定能为她带来好消息,不论是能不能回府,至少她的日子会好过些,而且,李婆子他们不在,她也能有自己的计划。
她们此去,离老太太的寿辰也就只有两个月,若是这两个月过去都无声无息的,那说明她真是回府无望了,那她就要再做盘算。
“妈妈,万事就托付给你了。”林姨娘神色平静,可是苏若锦看得出来,她也是紧张这两人的印象的,李婆子点了点头,嫣红同林姨娘又说了一会子话,两人登上马车便走了。
两人回了屋子,林氏半晌发怔不说话,长久后勉强起了身,从柜子里拿出个掉漆掉的不成样子的首饰盒,里头统共也不剩下几件首饰了。
苏若锦那年掉井里,为了救回她了,林氏花了不少钱,这首饰卖的卖,典的典,那时全是托袁氏去办的,鬼知道袁氏坑了林氏多少?
林氏轻轻叹了口气,取了里头一对细细的绞丝银镯子,递到苏若锦手上。
“是姨娘拖累了你。若不是姨娘,你这会也应当在家里当个小姐,又怎会跟着姨娘受这些苦?从前你还小,有些话姨娘怕你听不懂,更怕你被人欺负。这镯子你戴上,你可记住,即便是在这,你也是正经的官家小姐,同那些乡野丫头是不一样的。娘这些年教你的那些礼节,你得时刻记在心上。将来回了府,切不可在家里提及姨娘半句,好好地在府里活下去。”
苏若锦见她又咳嗽了两句,不由地蹙了眉头。见那对绞丝银镯子做工极为精巧,估摸着又是林氏出嫁时娘家给的。她握着镯子,心里不由感慨。
苏若锦小的时候听家里的人说起过,林氏的娘家当年家境并不差,是当地有名的金匠,那手艺活做的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可偏偏那年招了当地的地痞流氓,一家子都毁了,林氏最后无奈做了妾侍。
林氏当年是家中的独女,跟在她父亲身边,手艺活也是学了不少的。只可惜……
“娘怎么说起这些来了?锦儿不走,娘在哪,锦儿就在哪儿。”苏若锦将镯子一推,林氏当下便放下脸来呵斥道:“你胡说什么!娘是将死的人了,这一辈子就在这了,还能有什么盼头。”
“娘……”苏若锦低声抗议。
林氏软了声音道:“锦儿,若是你有机会回去给祖母贺寿,你一定应承姨娘,无论如何,得想办法留在家里。”
这个意思莫非是,苏府里只要她,不要林氏?让林氏一个人孤零零在这寄人篱下,苏明和不会是有这种盘算吧?
林氏见她不说话,闭着眼睛似是十分疲累,“娘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若是你愿意,总能讨得你祖母欢心。你若能回去,顾好自己,照顾好弟弟,娘就算死了,也能瞑目了。你出去吧,娘也累了。”
她斜靠在床上,屋子里静悄悄的。苏若锦搁在心里的话也没敢说出来。
回了屋里,苏若锦拿着羽毛笔对着纸发了好长的呆,脑子里的首饰图样却是一张也出来。脑子里的想法乱七八糟,索性扔了笔。
倘若这祖母真的当她是孙女儿,何以来此五六年,不闻不问,这几个月倒是来得殷勤了?
更何况,李婆子几次见了她总是欲言又止,就连嫣红平日里也有些不大对劲,她有预感,即便是回府,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儿等着她的。
******
李婆子才走那几日,袁氏见了苏若锦,态度尚算良好,就算春喜心里不舒服,想要骂苏若锦,也被袁氏拉回了屋里。只是半个月后,袁氏见着家里没人来,果真又是故态复萌,成日喊着让苏若锦干活。
可这会,苏若锦完全理都不理,惹急了还会同她斗上两句。
经济权才是重点。如今她经济自主,想吃喝什么都能靠自己,李婆子走后,还留了一些钱给她,她怕什么?
“你这臭丫头,今日我就偏不给你饭吃,饿死你!”她听到袁氏在她门外大声嚷嚷,不免哼了一哼。
饿呗,反正前几日早有人给她准备了伙食。
啃了两个馒头,她便觉得嘴里没味儿。正想着,有人敲敲她的窗户,敲窗户的节奏正好是三长两短,她连起了身,一开窗户,从窗户外扔进来三四个肉包子,外加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鸡腿。见着鸡腿,她眼睛都直了,大半个月没见着荤的,总算能改善伙食了!
想了想,她还是吃了两个肉包子,余下的全部藏在怀里,走之前又将窗户打开散了肉包子的味儿,这才去了林氏的房里。
林氏见着吃的,只淡淡地瞄了一眼,蹙眉道:“袁氏是越发过分了……”
苏若锦嘻嘻笑道:“不打紧,她饿不着我。我给了王大婶一些银子,她这几日总给我做好吃的。”
林氏见那油纸,心知她撒了谎,可苏若锦却也干不了什么坏事儿,只得摸摸她的头道:“下回袁氏再骂你,你就告诉娘,娘替你骂回去。你自个儿要小心些,她心胸狭窄,我怕她对你不利。”
幸好这个女儿不似她,任人揉搓。只是这个性子若是回了苏家,只怕会坏了大事儿。
“娘,我总要让他们知道,咱们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苏若锦挽了她的手,依偎在她怀里,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让人舒服的紧。
林氏叹了口气,转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书,“我这身子越发不如从前,怕是哪一日就走了。这是你庶外祖父留给我的书,如今交由你保管。若是哪一日谁能用着,也不枉你庶外祖父费心记下来。”
苏若锦眼前一亮,不由喜上心头,略微翻了翻,更是开心得不得了。没想到,林氏手头竟然有这么大一个宝贝。
这《琳琅坊记事》,是林氏的爹多年来打造首饰的心得,里头不仅有传统金工工艺的注意事项,更耐心地将他生平打造过的他所满意的首饰图样画了下来。
对于苏若锦而言,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完全弥补了她在首饰设计工艺上的空白。
这些年,若是靠着袁氏给她的伙食活着,只怕她早就饿死了。
幸好从前她学过珠宝设计的课程,尤其是对古代首饰,她颇有研究,如今画上两张图,再加上一些现代珠宝设计的理念在里面,她将那些图托给前些年救过他的赵逸,勉勉强强赚了些私房钱。
可那些珠宝设计同这个时代的首饰设计毕竟有些出入,她总觉得哪里有些欠缺,可如今有了这本书,那真是好太多了。
苏若锦暗暗握拳兴奋,一旁却又狐疑:莫非林氏知道了她私下的小动作?
正文 8先生
拿到《珐琅坊记事》,苏若锦如打了鸡血一般,连着几日埋头看书,看完之后,长叹:这些古代的工艺果然博大精深,同她之前所了解的,还有很大的出入。
至于书里的那些首饰样式,更是无比精致,岂是一个“无与伦比”能形容的。
相比较而言,她这些年所画的那些首饰图,倒是精致有余,大气不足了。
她想了想,在脑子里描摹了一遍新想出的簪子样式,许久之后,用羽毛笔在纸上画下。
这一个月过去了,苏府里没传出什么消息,倒是前几日来了小厮,说是给林姨娘送月钱来,袁氏原本满面笑容地要去接银子,谁知道,那银子却绕了个弯儿,直接递到了林姨娘手上。
袁氏这个月统共只得了五两,平白损失了一大笔钱,心里自然不大痛快,对着苏若锦更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只是苏若锦这几日埋首在书里,哪里有空去管她,这间接造成了袁氏一肚子火没处撒,全数撒在了女儿春喜头上。
一大早,袁氏便站在院子里叫唤:“死丫头,你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这日头都快晒死个人了,还在屋子里头装死,偷懒不干活!老娘就是养只白眼狼都比你强!”
“娘,你别唤了!我这不是起来了!这饭都盛好了,一会给弟弟送去?”春喜忿忿道:“你再骂又有什么用,人家压根就没理你,这会真当你是下人了!”
这一句话成功激怒袁氏,她拧着春喜的耳朵骂道:“你个死丫头,谁供你吃供你喝,竟然这么对我说话!若不是老娘,你能有这么舒服的日子!白眼儿狼,别让我捉着你什么错处,看我不治你!”
外头一片哭天抢地,苏若锦在屋里听着,心知袁氏这是借着骂春喜拐弯抹角在说自己,完全不想理她。正如她出了十分力气想打她,可她偏是软硬不吃,那袁氏的十分力到了她身上就剩下一分,就像打在棉花上似得,她能不泄气吗?
让袁氏挫败,苏若锦很爽。可是说到送饭这个事儿,她有些不淡定了。
起了身,出了门,周春喜正干嚎着,眼角也没半点泪,见着她出来,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袁氏白了眼,在一旁搭着脚,挑眉看她道:“哟,二小姐起床了?要不要我给你伺候梳洗更衣?”
苏若锦笑道:“这哪里能麻烦婶娘呢?这几日我身子不爽,一直在屋里呆着。今儿总算好一些了。周雄的饭我送去好了,正好,我也要去村头找张大夫再取几副药。”
“那哪成!二小姐身子矜贵得很,我怕二小姐给周雄送饭,折了周雄的福分!死丫头,还不去给弟弟送饭!你要饿死你弟弟啊!”袁氏啐了一口周春喜,周春喜忿忿道:“娘,我一会还要去赵汐和那问她刺绣的事儿呢!”
“多大的事儿啊,婶娘就是爱开玩笑。”苏若锦提起桌上的饭盒,笑道:“眼见着就晌午了,若是周雄吃不着饭饿着肚子里,回头又得哭鼻子了。”
袁氏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等她出了门,周春熙蹙着眉头说道:“娘,你有没觉得这死丫头有些怪。前几天还横着呢,今儿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别是要在弟弟的饭里下药吧?”
袁氏看着苏若锦的身影渐渐远了,眼里泄露出一丝不屑,“她敢!前几天横着,是她还以为那老婆子真会带她回苏府呢。这一个月过去了,无声无息的,她定是想明白了。这苏府她是回不去了,在咱们这住着,还敢跟我犟到哪里去?”
“这钱都没了,咱们的收入少了不少啊。”周春喜有些犹豫,袁氏瞟了一眼,淡淡道:“你放心,你出嫁时,嫁妆少不了你的。”
“娘,你说什么呢!”春喜拿了帕子轻轻捂了嘴,心里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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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雄就读的私塾离村里有一段距离,在牛头山脚下的竹林里,私塾有提供午饭,一般学生都是吃私塾里的饭,每个月给些银子就成了。只是周雄回来抱怨了几次,说私塾里的饭难吃,没有油水,袁氏心疼,便让人每天给他去送饭,。
而这个工作,一向都是春喜同苏若锦轮着做。苏若锦并不排斥送饭,毕竟,牛头山的空气极好,她也能趁着这个机会,出去走动走动锻炼身体。
古代女子寿命短,大半的原因是成日呆在屋子里,极度缺乏锻炼。要想身体棒,趁机走两趟。苏若锦才不想跟林氏一样,二十五岁便要卧床不起。
而其中,更为重要的原因,是私塾的教书先生,赵秀才,赵逸——他是苏若锦的送财童子,财神爷。
说起这赵逸,在周家村也是个奇葩。七八岁时他一家从外地搬来周家才能,不久后周家村发生瘟疫,他一家人全死了,险些成了绝户,唯独赵逸活了下来。人家都说他一个人,只怕活不长,可偏偏他也是周家村的第一个秀才,守着独门独院,没人敢轻视他。
周家村的老人们一合计,为了孩子们的将来,让大家集钱办了个私塾,这教书的先生,自然非赵逸莫属——村里就一个秀才,赵逸年纪再小,也是学问最高的人,谁敢轻视?赵逸也不推辞,一边干着教书的活儿,一边做着禽兽的事儿……
苏若锦才走近,便看到赵逸在私塾外的林子里踱着步子摇头晃脑。
赵逸见着她手里的食盒子,微微一笑,“怎么,又给周雄送饭?”
“嗯。”苏若锦往私塾里探了探脑袋,见里头的几个小孩正埋头练字儿,想是赵逸又想偷懒,便布置了堂中的作业。
见这会没人注意到她,她彬彬有礼问赵逸道:“不知道先生这会是否有空?”
“没空。”赵逸干干脆脆地回答道,苏若锦白了他一脸,恶狠狠道:“若是没空,我就烧了你这私塾,再到人前去告发你!”
“告发我什么?”赵逸嘴边的笑加深了。
“两面三刀,表里不一,人面兽心,衣冠禽兽!”苏若锦噼里啪啦说了一串,赵逸鼓掌叹道:“苏姑娘真是有学问!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些词儿都比较适合你?还是,咱们都是一类人?”
都在表面上维持自己的美好形象,实则……
“去竹屋里等我。”赵逸夺过苏若锦手头的食盒子,转身进了私塾,不一会屋子里便传来一片欢呼,想是下堂吃饭的时间,小孩子们自然开心。
赵逸的住处就在私塾不远的地方,牛头山往上,靠近半山腰的位置。他家里人死后,他就一个人搬到了这里。虽是孤单,可住在竹林里,绿意盎然,空气又好,苏若锦还是挺羡慕的。
等她坐稳,赵逸人也到了。她便开门见山道:“上个月我给你的那些图样,你卖掉了吗?”
这些年,她但凡画了首饰的图样,都托常去城里的赵逸带去问问价,看看有没什么首饰店会需要。
有时能几张卖个一两银子,有时多些,一张就能有两三两。毕竟她所画的图样多比较新颖,总能入得一些人的眼。
拿着那些钱贴补自己和林氏的伙食药钱,她总算过得不算太差。
可这回不同。赵逸叹了口气,将那些图样原封送了回来,道:“几个掌柜都看了你的图样,掌柜们说,你的图样是新,可是咱们建州城的夫人小姐们都不大喜欢。更何况,如今的首饰店的师傅都能自己画花样,不太需要跟别人买。他们不愿意费钱。倒是其中一张图样凤栖阁的掌柜看上了,给了四两五钱,这是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