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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激…情澎湃,面上却不得不装着镇定地继续看,李婆子指着紫檀架上的汝窑花囊,笑道:“这是三少爷特意让人送来的,上头插着的水晶球儿的白菊也是他特意挑选的。”
苏若锦微笑道:“三弟弟最是知道我的心意。”
其他的陈设都是精致不失典雅,想来布置房间的人也的确摸透了她的脾性。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屋内的碧纱厨里,李婆子得意一笑,引着苏若锦往碧纱橱内走,便见一张梨花木的书桌,上头文房四宝一应俱全,便是笔洗都是白玉制的。李婆子笑道:“老太太知道二小姐平日喜静,又好舞文弄墨,特意让人在这隔了个小书房,这上头的笔墨砚台全是二少爷送来的呢。”
嫣红看傻了眼,呆呆地说了句:“二小姐总算是熬出头来了。”
唯独苏若锦沉默了。这是她回苏府的第三个年头。整整两年里,她费尽了心力让自己不至被埋没,又不会锋芒太过,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的一举一动,或许都在老太太的眼里。两年,她才通过了老太太的观察,获得了这一张入住的门票,她也不容易……
这样的大肆铺张,有违她一贯的低调准则,可这却是必须的。上头老太君这是要昭告天下她的地位呢,养在老太太的房里,看谁还敢小瞧了她?
更何况,布置这些东西,全是老太太自个儿掏的钱,便是顾氏,也不敢吭半句,她也乐得享受这样优良的生存环境。
围观了一番新的居住环境,苏若锦的毛孔都通畅了,阳光也格外明媚,李婆子领着她一路介绍过去,这是哪个姨娘送的,那个是太太嘱咐人带来的,她一一点头应下。
歇了一会,她换了身衣服,便去了老太太房里谢恩。
那一厢,老太太已经是端正坐好,一脸慈祥的模样看着她。苏若锦不含糊地跪下,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脆脆地说了句:“谢谢祖母恩典。”
“好好……”老太太笑着让李婆子扶起她来,道:“住的地方可还满意?若是缺了什么,再同李妈妈说说,让她置办置办。”
“满意满意。”若锦忙道:“再添置添置,都可以让人在里头点龙风烛了。”
老太太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若锦这是打趣进屋的过程像极了旁人家办喜事儿,不由地哈哈大笑,抱着苏若锦道:“我就说,你这丫头看着木讷,实际上鬼心思是最多的,就能哄人乐。”
苏若锦回身抱着老太太,低声道:“祖母,我真的谢谢您。这是我住过的最好的地方,祖母待我这般好,我便是一辈子不嫁,也要好好伺候祖母。”
她说这话时声音极低,老太太却是真真切切听到了,抱着她,一时间手脚无处放,许久后方才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喃喃道:“傻丫头……”
这算是正式入住了。到了晚上,苏文瀚下学,第一时间便冲到老太太的屋子里寻苏若锦。这会他也九岁了,不再像从前那般扑到苏若锦的怀里,而是牵起苏若锦的手,仔细地敲了敲,弯着两弯月牙般的眸子,笑道:“二姐姐到了祖母屋里就变得格外漂亮。还是祖母这的水养人,我都不想搬出去了!”
一句话夸了两个人,又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遗憾。这苏文瀚,越发懂得说话了。
苏若锦刮了下他的鼻子,笑道:“就你嘴儿甜!”
听李婆子说,原本今儿几个哥儿都要过来看望苏若锦,老太太怕苏若锦累到,将他们全给打发了,苏若锦乐得清静,私下里邀了几个丫头去小厨房,为老太太特意准备了几道菜。
这会到了饭点,一道道菜上来,老太太愣了一愣,问鸳鸯道:“怎么今儿厨房老李换新菜式了?这模样倒还不错。”
淮山杞莲煲凤爪、百花酿豆腐、白灼青菜,三样虽是家常菜,却也是极为考验功夫的,对于老年人来说,这些菜最是清淡入口。随之而来的却像是特意为孩子准备的糖醋排骨,辣炒鸡丝,炸椿鱼。
老太太不过吃了一口,便又问鸳鸯,“今儿掌勺的是谁?”
鸳鸯微微一笑,对老太太道:“今儿这一桌子的菜可都是二小姐准备的,她可花了不少功夫呢。”
“真的?”老太太眼睛一亮,苏若锦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道:“做得不好,叫祖母笑话了。”
“你这手艺可比老李好。”老太太笑道,又吃了两口百花酿豆腐,直点头,“这菜合我胃口。”
“二姐姐做的糕点才叫好吃呢。”苏文瀚道:“我就吃过一回,二姐姐再不给我做了。这回托祖母的福,定要二姐姐多做些。”
苏若锦无奈的摇摇头,笑道:“那甜点也得吃过饭歇会了才能吃呀,今儿我做了许多,你带一些回去便是了。”
老太太见姐弟二人互动自然,不似其他几个孙子孙女,说话总爱拿腔拿调,全无热络,心里不知道为何,竟有些温暖。挽过苏若锦的手仔细抚摸,劝道:“这做菜的活儿你往后别做了,正经是个小姐,怎么能干丫头的活儿?”
“给祖母做饭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若是祖母吃得合心意,我比什么都开心,更是不觉得累了。”苏若锦笑道。
老太太突然就释然了,两年观察,总算选对了人。
搬到新居的前几天,但凡到了老太太屋里请安的,都会去她的新居踩踩。几个姨娘自不必说,便是苏若竹到了,都要酸不溜丢地说上一句:“如今二姐姐可是有福气呢,什么事儿都有祖母替你打算。”
苏若锦真想回她一句,我这都十多年没人替我打算了,你还想怎么着。可看着苏若竹那一副羡慕嫉妒恨,吃不着葡萄的样子,心里却是暗爽,摆着笑脸忙道:“一般一般,这是祖母疼我。”
苏若竹跺跺脚便要走,远远地看见苏若兰,却是停下了脚步。自从出了那档子事儿之后,苏若兰已经是许久没有出现,整日只呆在屋子里,今日竟是来祝贺苏若锦?
苏若竹觉得不大可能。
便是这一停留,苏若兰逮住了机会,抓住苏若竹的头发,狠狠便是一个耳光甩上去。
若竹身手极快,拉住她的手便怒道:“你这是做什么!疯了不成?”
若锦一阵头疼。搬家第二天,家门口便狗咬狗打起来?人家都是双龙戏珠庆祝,她这是闹哪样?双狗同吠?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哦哦。我最喜欢看两个姑娘打架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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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兰只是抓着苏若竹的手;瞪大了眼睛,眼里全是怒火;先是恶狠狠的,最后却是带着些悲凉,嘴里反复道:“华琦死了……华琦死了……”
若竹一愣;转而轻笑出声道:“死了?死了那也是你害死的;与我何干?”她的嘴角挨了她一巴掌;虽是躲的快,仍是留下了巴掌印子;看着有些渗人;脸上再带上那个笑,真真是有些狰狞。^//^
苏若兰扬起手又要打,苏若竹硬是抓住了她;低声道:“三姐姐,你可悠着些,可别做的太难看了。你的那些个事儿,旁的人不知,我却是知道的,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只怕我走漏了嘴,嚷嚷出来,那可就对不住你了。”
苏若兰霎时脸色发白,随即扬声笑道:“我怕什么?我还能怕什么!华琦死了,那个人或许也早就死了。你再闹,也闹不出府外去。苏若竹,你当真以为少了我,你就能变成正牌的小姐了?你做梦!就算我死了,还有个苏若锦压着你,你生生世世都是庶女的命,注定了只能当奴才!”
好端端的,又被乱枪扫射了,而且还被拉了仇恨?这苏若兰,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苏若锦暗想,让这两人闹吧,自己只当没看到,拉着宝福宝华便要走,岂料苏若竹眼角扫到远处苏明和的身影,竟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抓住了苏若兰的手往自己方才受了巴掌的脸上硬是又甩了一巴掌,瞬间嘴角破了一块,自个儿顺势倒下,趴在苏明和面前,大声道:“三姐姐,若你当真看我不顺眼,我便去回了爹娘,只道女儿不孝,不能再伺奉爹娘,也好剪了头发去当姑子,也去伺奉佛祖,为家祈福,你看可好?”
苏若锦顿时震惊了,苏若兰也怔住了,这速度这表情这台词,苏若竹去了哪里上的演员培训班?
宝福捅了捅苏若锦的腰,她方才回过神来,眼见着苏明和就在眼前,苏若竹已经泣不成声,苏若兰受惊跪在了地上,她忙一同跪下,低下头去,低声唤了声,“爹爹。”
这一回这事却是出在老太太的地盘上,也不过一会的功夫,消息便传了开去,顾氏和四姨娘第一时间赶来时,苏若锦,苏若兰,苏若竹三人已经一字排开,乖乖跪在老太太的面前。
见四姨娘来,苏若竹抬了脸,越发哭得大声,苏若兰有些木讷,苏若锦则一直低着头,恰好方才李婆子在场,正跟老太太汇报当时的情形,低语了一会,便退下了。
顾氏看着苏若竹脸上的伤,头皮一阵紧,若兰又是神情恍惚,仍是想要护犊子,忙道:“儿呀,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竟被自个儿的妹妹打了?”
这番颠倒黑白的本事,四姨娘又怎么能善罢甘休,虽是老太太在场,四姨娘也不正面迎战,拿了帕子小心地蹲□去,擦着苏若竹脸上的伤,边擦边道:“儿呀,疼是不疼?怎么脸肿成这样了?这是谁下的手,竟是如此狠?”
那一边说,一边眼泪直掉,只落得个梨花带雨,抬起脸来凄凄楚楚道:“老太太,老爷,家中既是容不下我们娘俩,不若便打发我们出府,也好过被人打死在府里,污了咱们苏府的地。。。”
这一句话下去,便是苏明和都动容了,苏若锦却是暗自叹息摇头,今日必出大事。
果不其然,老太太重重的哼了一声,先是让身边的嬷嬷扶起苏若锦,道:“这事同你没什么干系,你且站在我身后便是了。”
苏若锦暗喜,仍是乖巧地站在老太太身后。老太太握了握她的手权当安慰,转头却对四姨娘说:“你既是如此求去,那今儿我便做了这主,你这会便去收了包裹,独自出府去,此后生死与苏府无干。”
四姨娘傻了,苏若竹哭不下去了,两人一起呆住了。苏若锦敏感地察觉到,老太太身边的几个婆子一同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老太太抬了声调,喝到:“还不快去?不是你自个儿求着要出府,如今我成全你,你不该感激我?只是四小姐你却万万带不走的。她是小姐,好歹是个主子。你却是什么?不过是个姨娘,竟还敢同四小姐同称娘俩?说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此刻的四姨娘方才想起自己说过了什么,她素日得宠,却忘记了,眼前的老太太最恨的便是宠妾,如今,她触到了老太太的底线……
“姨娘不想着怎么伺候好老爷夫人,却以离开相要挟。小姐们都是这样被你们带坏了的!看看今日,小姐不成小姐,倒像是街边的泼妇。你去,此刻便离开。我不拦你!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送四姨娘出府!”
此番老太太是真的动怒了,身边的婆子也不怠慢,托着四姨娘便往外走,那几个婆子都是虎背熊腰,四姨娘脱不开身,苏若竹忙去抱着老太太的腿道:“祖母,祖母,是竹儿错了,不关姨娘的事儿,你别让姨娘走,求求您了……”
见老太太不动,她又去求苏明和道:“爹爹,这些年只有姨娘疼我,若是没了姨娘,我便活不下去了,求求您让姨娘留下。”
不过是普通的儿女间争吵,竟将场面闹得这样混乱,苏明和委实觉得有些小题大做,忙喊了声“娘”,老太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只得收了声。
粗线条的苏明和永远不知道,教育儿女,便要从细枝末节出发,从小事教育起,一味纵容偏袒,只会让儿女的成长轨迹越来越偏离。他也许是个合格的孝子,但是绝对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和合格的丈夫。
眼见着婆子便要将四姨娘拖走,苏若竹起了身便去拦,死活抱着不肯动,几个婆子又不能去搬她,只能眼神请示老太太。老太太挑了挑眉,婆子便将人放了。
四姨娘顿时如得救一般,霎时软了身子瘫在地上,平日的眸光灵动也没了,只是发怔看着眼前的苏若竹哭,半晌后,方才发了狠一般抽自己的嘴,对着老太太大声道:“老太太,是我不懂事,您原谅我,便是做牛做马我都认了,您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她一边说一边抽自己的嘴巴,不一会,半边脸便肿起老高,老太太也不喊停,冷着眼看了她一会,视线便落回到了苏若兰的身上。
苏若兰原本是带着看戏的好心情看着四姨娘母女,这会却是身上一阵发冷,不自主往顾氏的身边挪了一挪。
“兰儿,你真是越发出息了。”老太太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苏若兰忙低头道:“兰儿不敢。”
“不敢?”老太太笑道:“怎么不敢?姐姐乔迁新居,不见你道一声喜,反倒在她府前寻衅闹事,众目睽睽下重手打了自个的妹妹,姐妹你都欺负完了,还有什么不敢?从前你娇纵,我想着你年纪小,总有一日会改。可想想,我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跟着母亲学习管理内宅事务,你这年纪,也着实不小了,该懂事了。”
苏若兰抖了一抖,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便听老太太道:“你外祖母前些日子总说,许久没见你,甚是想你,想接你去住上几个月。我同你母亲都觉得京师甚远,你年纪小,去了不大合适,你母亲还求了我半晌。今日看,你还是不要出门了。你还是收拾收拾东西到城西的别院去住上一阵子,趁此机会散散心,也好反省反省,想明白了,再回来吧。”
这大笔一挥,又解决了苏若兰的去向,比起四姨娘肿起的半边脸,苏若兰不过是被发配了边疆,可那城西别院设施简陋,相当于是苏家子女的小黑屋子,让苏若兰去,真是大大地扇了她的脸。饶是如此,苏明和和顾氏也不敢坑半句。这一去,若没老太太开口,苏若兰是回不来了。
最后,老太太看向苏若竹,像是怒其不争一般,轻轻道:“今儿是你受苦了。回头我让鸳鸯送些上好的金疮药到你屋里。你也回去吧。”
“姨娘……”苏若竹低声哀求道。
老太太摆了摆手,哼道:“让她跪到屋外去,别在我跟前添堵!”
这三言两语,已经打发了三个人,她脸上渐渐露出疲态,苏明和不忍打扰她,带着一干子的人退下了。
或许这不是苏若锦第一次见到老太太的手段,但却是她第一次见到老太太有些无力的神情,便是管中窥豹的一隅已能见到老太太当年的雷厉风行。
真真是让人佩服,苏若锦心中感叹,手下却是不轻不重地替老太太捶着背部。
“吓到了吗?”老太太道。
苏若锦摇了摇头。
“是不是觉得我处事不公?分明是若兰打了若竹,我却没有安慰若竹半分,反倒对付了四姨娘。”
苏若锦又摇了摇头道:“祖母这样做,自有祖母的道理。”
四姨娘自己嘴欠又犯了老太太的雷区,被打那是自然。更何况,老太太教训了四姨娘,也是敲了顾氏的边鼓,顾氏若是再拿不出当家主母的气势,只怕将来老太太也不会再为她出头。
至于苏若兰和苏若竹,苏若兰几次三番的事儿已经让老太太失望,送她去别院的想法或许很久之前便有了,只是今儿正好圆了那说法。
还有苏若竹……
当年老太太也是庶女,这些勾心斗角的手段在她眼里,或许都是小菜一碟的老伎俩。姜还是老的辣,苏若竹想要在老狐狸面前蒙混过关,那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眼泪骗骗不合格父亲苏明和还可以,骗老太太?那是自取其辱呀。她只能说,苏若竹很傻很天真。
苏若锦低声道:“我一定会守好自己的本分,不会让祖母丢人的。”
老太太闭了目,反手揉搓着她的手背,半晌才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你既在我身边,我自不会亏待你。”
苏若锦点了点头,鸳鸯打了帘子进来,道:“老太太,四姨娘在屋子外头哭晕死过去了。”
“死了才好,抬出去,一卷草席便了事,省得总闹得家宅不安。”老太太回道,想想终究是儿子选的人,日子还是要儿子自己过,挥了挥手让苏若锦出去,道:“锦儿你打点下,让人抬她回去就是了。”
苏若锦应下,刚出门,迎面便遇上苏文瀚,一脸喜滋滋地对着她说:“二姐姐,你也是要去见咱们的状元郎吗?”
“状元郎?”苏若锦怔了片刻,方才回过神来:“赵逸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姜是老的辣,这句话我真是很有体会滴呀。。。小时候做些小动作总觉得能骗过大人,结果……结果……这么多年了,还要被大人嘲笑。他们的眼珠子真贼真贼!
以后,如果我家孩子也做小动作骗我,我一定要详细记下来,等他大了尽情嘲笑他!嗯!握拳!
ps:老太太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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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苏若锦为了避免自己被苏宅里的是是非非误伤,几乎都将自己放在一个相当封闭的位置里;这样虽是安全,可同外面世界的联系却是断了。*。**/*
但是赵逸中状元这个事儿,她却是知道的——赵逸在苏府的日子不短;苏明和也极想同这位新晋的状元郎套套近乎。更何况;苏家大少爷苏文远也在同一年中了进士;二人算是同年。
尽管同去考试的苏文灿并没有很好的成绩,可苏文远已经给他长了面子;苏明和十分得意。便是新科状元也几次三番登门道谢;苏明和的腰板更加直了。
从前赵逸在苏家时,家里的姨娘小姐私下里谈起他来,总是一副用鼻子出气的模样。大体也是因为赵逸父母双亡;族中的长辈又不大重视他,觉得他不会有大出息。直到赵逸参加会试得了头名成了会元,一个个口中的赵逸便如加了一层光环一般高高在上,变了模样。
就连李家的两个小姐李玉娆、李玉嬛,私下里说起他来,都会压低了嗓子道:“那个赵逸啊,可真是了不得的青年才俊……”
从前他在周家庄便是热门的女婿人选,如今,媒婆都要踏破他的门槛去!
如今苏若锦听到他,都会有些恍惚。那个几年前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