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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锦将他拦在身后,这才半笑着对几个丫头道:“我竟是不知道在大哥哥院子的几位姑娘都长得如此标志美如天仙,便连命都是好的,说是丫鬟,却个个在院子中聊天,喏,在这的便有六个,难不成,都是闲着的?既都是闲人,我还是建议大哥哥少用几个丫鬟,可好?”
最后的字压低了声音带着无比的威胁,重美丫鬟抖了一抖,一个个忙道厨房有事儿针线房有事,全数都散开了,绿衣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山,依然是站着不动。
“绿衣这是等我请你出去?”苏若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是大少爷让我在三少爷身边伺候的。”绿衣缓缓答道,抬着眼看苏若锦却有些轻蔑。
苏若锦心知,在许多人的眼里,庶出的小姐比丫鬟高不到哪里去,甚至,有些得宠的丫鬟比不得宠的小姐姿态还高些,若放在平日,也就罢了,可今儿她心情不大好,索性放下脸来对绿衣道:“你就是这么伺候三少爷的?三少爷年幼,你们在三少爷面前说些有些没的,浑然不顾三少爷还在看书习字,扰他清静?出去!”
绿衣还要再答,苏若锦只管拿眼神镇她,她无法,跺了跺脚往院子外走,边走便嘀咕道:“不过是个庶女的小姐,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不成,我好歹还是大少爷的丫头,何时竟要受你的气了。”
那声音不大不小,苏若锦一心放在苏文瀚身上并未曾听到,可恰好被迎面回来的苏文远听了个仔细,绿衣吃了一惊,当下脸色变了几番,见苏文远脸色不变,方才稍稍放下心来。
到了半夜,苏文远的院子里却闹起来。嫣红来报的时候,苏若锦正要睡下,说是苏文远不知道怎么的,竟是要将一院子的婢女全给遣了,独独只留下个貌不惊人年纪又最小的笔研在旁伺候着。
苏若锦因着白日跟苏文瀚说了许久的话,这会也有些乏了,这会又是别人院子的事儿也就不大放在心上,挣扎了一会,眼皮子便垂了下来,哪知才做了个极累的梦,院子里便吵起来,她一个机灵便醒了。
略略披着个风衣起身,透过门缝便见绿衣跪在院子里,凄凄楚楚地求道:“嫣红姐姐,我已经知道错了,昨儿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说那些冒犯主子的话儿,你就让我见见二小姐,给她赔礼道歉,求求你了……我不想走……”
嫣红叹了口长气道:“做丫头的,最怕见高踩低。咱们往日有些情分,我也提醒过你不少次,可你就是听不进去。如今可好,不光你自己要走,连累着你一屋子的姐妹,全给遣了。二小姐已经睡下了,你还是回去吧。往后记得了,不管伺候谁,都得收收你那性子,欺主的事儿你可别再犯了。。”
“姐姐真不能帮我一回吗?”绿衣又哭道:“我自小在大少爷身边伺候,万万想不到,会因为一句话引来无妄之灾。大少爷如此疼二小姐,只要二小姐说一句话,我们或许便可以不走了。往后,便是做牛做马,我都愿意,只要不被送出府去配人……”
“你们毕竟是大少爷身边的人,二小姐却是个庶女,哪里能管得到大少爷的事儿。你还是早些回去收拾收拾吧,别扰了二小姐休息。”
嫣红最后的一句话,竟是将绿衣原本的话原封送回,不仅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更是给她留下个长足的教训。
第二日,苏若锦请过安,早早地又到了苏文远的院子,那些个丫头正拎着包裹往外走呢,红衣只略略看了眼苏若锦,福了福身便退了,绿衣眼睛都肿成了核桃,身边几个丫头都恨意慢慢地看着她,想来她的日子也不大好过。
苏若锦饶过屋子找到苏文远,苏文远正悠然自得地在画画,抬了头见她来,笑了一笑。
苏若锦道:“大哥哥莫非要当赫尚不成,一屋子的漂亮丫头全不要了?”
“要来何用?整日叽叽喳喳让人头疼,闹得我书也看不下去了,还连累三弟也不得安生,索性全送走了才清静。”说完,苏文远搁了笔,领着苏若锦又去了文瀚那,果然,苏文瀚的身边只有个大山伺候着,小丫头笔研安安静静地替他打着扇子,看上去一派祥和。
也不知绿衣是怎么从前院又冲进来的,一进来,便是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哭着求苏文远道:“大少爷,求求您留下绿衣吧。绿衣自小伺候您,如今即便放我出去,我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您就留下我,奴婢愿为您做牛做马,只求不离开您。”
作者有话要说:双节快乐。在国庆期间,鱼蒙要完成人生大事……你们懂的。要从福建嫁到江苏,然后从江苏马不停蹄回福建回门……这个节日于我而言实在是会累到不堪。whatever。。好歹是嫁了。将喜庆在双节同大家分享,同时——如果我断更神马的,你们不会抛弃我的,是不是!!!!
今儿我会拼了命写,能写多少是多少,全放存稿箱,实在不能日更神马的,万望大家原谅。
爱你们……国庆回来,我就从姑娘变成少妇了,嘤嘤嘤,【蒙面!!!】
去码字了。握拳~!!!请大家跟我喊:鱼蒙,加油!
正文 40庶女致富手册
昨儿还好好的一个丫头;今日面色暗淡,鬓边都乱了;就连苏若锦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苏文远却冷冷地看着,任她在地上苦求。不久;赵婆子边说选了家丁过来给苏文远过目;苏文远绕过绿衣;看也不看一眼,径直出了院子;不一会;苏文远教训家丁的话便传了进来。
“我苏家最是重情重义的人家,我苏文远更是万事以家人为重。以后你们在我身边伺候着,若是伺候好了;人人都有赏,若是你们其中一个敢欺主犯事儿,那你们中间的任何一个,我都不会留,你们可都听好了!”
苏文远的声音柔和却极富穿透力,就连苏若锦都听得清清楚楚,更别提院子里的绿衣。当下,她的身子便软在地上,嘤嘤哭了一会,见也没人理她,拾起包裹一路哭一路出了门。
苏若锦从前便没有兄弟,穿越到此更是每日提心吊胆,今日终于感受到有兄长撑腰的好处,更是没想到,苏文远能这么护着她和苏文瀚,当下里,真是高兴地身心舒畅。等苏文远进屋来,苏若锦已经将带来的食盒子摆了一屋子,里头不乏苏若锦拿手的小菜糕点,香味盈满屋子,苏若锦招手对苏文远道:“大哥哥,今日你考试近了,我特意做了几样补身子的菜,你给尝尝?”
苏文远仍是温和地笑笑,提了筷子每样尝了一些,嘴角的笑意才深了些,道:“我得告诉厨房,若是再不将菜色变变,她们的二小姐便要取而代之,掌管厨房了!”
两兄妹竟是相视而笑。
回来时,路过锦鲤池,苏若锦又见五姨娘站在池子边,身边的小丫头不知道缘何,跪在地上直告饶,五姨娘照着她的胳膊便掐下去,嫣红见了,低声道:“五姨娘的身子越发沉了,脾气却大。上回受了惊吓后,越发敏感,总觉得身边当然的人都要害她的孩子,时不时便发出尖叫。便是老爷也不大爱上她那去了呢。您可瞧好了她的肚子,大夫说,怕是双生子呢!”
苏若锦见她七八月的身子,肚子大的让人担心她随时会扑倒在地,只是她的脸色不大好,出现一种诡异的黄色,脸上还星星点点的雀斑,乍一看有些骇人。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可这会又不想去触五姨娘的眉头,带着嫣红便绕道走了。
再见五姨娘已经是她将生的时候。
苏若锦这几个月都窝在自个的院子不大出门,只是苏若玉快出嫁了,闲时便寻苏若锦说话,这一日更是请来了李家的两个姐妹过来做客。几个人见了面和和乐乐,李玉嬛趁着李玉娆同别人说话,拉着若锦的手道:“锦儿姐姐,你今儿做了那个桂花绿茶糕了吗?那一次从你这吃过之后,我便念念不忘。带了一些也被玉娆姐姐都送去给大哥哥了,再想吃都没有。我原想着来你这讨吃的,可是母亲因着我上回无礼的事儿禁了我许久的足,我想出来都没法子。”
玉娆听见,偏过身子笑道:“你可别说了。上回从锦儿妹妹做的糕点我不过带了些给大哥哥,大哥哥最是挑食,却是一气全给吃了,吃完了还不过瘾,找我要。我哪会做啊,便给他说了是你做的。他无法,面上按了下来,可私下里几回问我:妹妹,你怎么还不出去玩儿……我看他就是紧赶着让我到妹妹这来讨吃的呢!妹妹若是得空,还是给我做些吧,我瞧你那个糕点,也就你会做!”
苏若锦顿时大囧,想起李继安那张冰块脸欲求不满急求吃食的模样,越发觉得不可想象。这一边却是连连应下道:“明儿得空我便多做些,回头让下人给送到李府去。”
“谢谢锦儿姐姐。”玉嬛大喜。
若兰见三人有说有笑,不由纳闷,梗着脸淡淡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同我姐姐这样要好了,我竟不知?”
玉嬛吐了吐舌头道:“这叫不打不相识。”言下之意却是不明说,同若锦相视而笑,惹地若兰大为光火。偏生这个时候若竹又加了把火,不咸不淡道:“二姐姐就是有人缘,到哪里都有人喜欢。”
若兰更是生气,怒气冲冲地道了句身子不舒服,拉着丫头便要走,走了好一段再回头看,李家姐妹跟若锦说着什么,和谐融洽地很,丝毫没有想要挽留她的意思,她一气之下,狠狠地捶了下海棠木,顿时震落了不少海棠花,洋洋洒洒飘在她头上,一头的叶子花瓣。
“三妹妹若是要摘花,大可唤人。何苦摘花不得生自个儿的闷气呢。”
身后乍然传来男声,若兰猛一回头,苏文灿正笑着朝她走来,身边跟着个俊美的紫衣少年,正是赵逸。
若兰冷着脸点了点头,带着丫头便匆匆走了。
“我这妹妹,最是刁蛮。”苏文灿笑笑,引着赵逸往里走,正好几个姑娘都在,纷纷上前打招呼,赵逸一一见过苏家姐妹,在苏若锦脸上刻意停留了片刻,方才挪开眼睛,同李玉娆道:“听闻大小姐前些日子身子有恙,如今可大好了?”
玉娆略略弯了弯身子当见礼道:“劳公子费心,不过是风寒,已经大好了。”
赵逸点了点头,又问过玉嬛安好,整场一个不落,面面俱到。
赵逸走不多远,李玉嬛八卦心起,压低声音道:“这个赵家少爷可是咱们建州城少爷中新崛起的人物,短短时日,这建州城里有些头面的少爷小姐都喜欢他,便是我娘那么挑剔的人物都说他出类拔萃,我看他呀,也就比我大哥哥略差一些。”
“你也喜欢他?”若锦挑了眉问她,李玉嬛扭捏了半天道,道:“出色的人谁能不喜欢。只是,他如今十四,我才九岁,等我十五及笄嫁人,只怕那时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我的夫君,或许比他出色!”
玉娆若锦大笑,便是若玉若竹也憋着笑,玉嬛大急,直道:“你们别笑,别笑。再笑,我以后不同你们说实话了!”
她着急的模样更是惹得几个人狂笑不止,笑声远远传开,站在不远处的苏若兰险些将一树的海棠叶都摘了个干净。
对于一个庶女而言,若玉的出嫁颇为体面。顾氏做为嫡母,给她准备了十六抬嫁妆,这原本已是不少,老太太心疼她,又给她添置了些,最后,二姨娘更是拿出了多年的积蓄,硬是将嫁妆加到了二十四抬。
姐姐出嫁,妹妹自然也是要有所表示的。若锦让嫣红去打听了下,才知道若兰随手送了个样式有些过成色尚算可以的玉镯子,而若竹则是选了一对绞丝的银镯子给她。若锦琢磨了下,送礼不给高过若兰,又不能低过若竹,当面亦是送给若玉同若竹差不多款式的银镯子,私下里则是让嫣红去了趟御香坊,买了对龙凤呈祥花样的香枕给若玉送去。
苏若锦这是第一次参加古代的婚礼,原本就有极强的好奇心,所以她的兴致也高。便是在若玉开脸之时,她便端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把若玉羞得脸红到了耳根子。
到了婚礼当日,迎亲队伍还没来,几个姐妹便也在屋子里帮忙,远远听到鞭炮声起,若竹笑道:“大姐姐,迎亲队伍来了呢。”
这婚礼当日呀,新郎来接新娘,女家是有准备宴席的,新郎坐在正座,陪客居右,宴席十分丰盛,可若是新郎下筷,女方的婶婶,嫂子,姐妹是要夺筷推碗考验新郎的,不闹得新郎面红耳赤不算完。若是新郎要取得新娘,还得过几道坎子,这同现代伴娘刁难新郎有异曲同工之妙。
苏若锦原也以为古代迎亲就如电视上看到的一般,新郎来了,接走新娘,万事大吉,实则并非如此,这迎亲的过程也颇为曲折,却趣味十足,十分热闹,这里便不一一详述。
话说,赵家少爷经过苏家姐妹多番逗弄,总算能见新娘,鞭炮响过,若玉正要拜辞父母,那头刚刚磕下去,苏若锦便见五姨娘身边的丫头匆匆赶来,靠近顾氏低声说了句话,顾氏的脸色顿时变了。
苏若锦仔细想想,方才想起,五姨娘的月份似是够了,莫非是要生了?
古代女子生子事关性命,不少人在生产时不幸离世,更何况五姨娘的肚子大的出奇,若真是双生子,多生一个便多一分危险。
果不其然,前脚才欢欢喜喜送走若玉,回过身,顾氏便对苏明和低语了两句,一时间,竟是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苏若锦心道一声不好,果不其然,片刻后,苏明和便大着声音道:“什么!难产!”
那丫头哭着便跪下道:“老爷,夫人,五姨娘三个时辰前羊水便破了,我见老爷夫人都忙,便禀告给了四姨娘,可这左等右等,都没见稳婆来,初时五姨娘还能叫喊,现在是疼得都喊不出来力气了……”
“现在说这些干什么!稳婆寻到了没!?”苏明和怒道。
“寻着了,稳婆才到。只是五姨娘哭着要见老爷,让我赶紧来寻老爷呢。”丫头哭道。
“老爷,我……”四姨娘正要解释,苏明和狠狠瞪了她一眼,一刻不敢停留便往五姨娘处去。
这种生孩子的场面按理她们些未出嫁的姑娘是不能看的,只是苏若锦回院子的必经之路有过五姨娘的院子,只见里头乱成一团,丫头个个形色匆匆,苏若锦略略站了下,便见丫头一盆盆的血水往外端,屋子里传来并不清晰的呻吟声,倒是稳婆的声音挺高,穿透了墙传来:“参汤,快上参汤……”
苏若锦略略站了会,嫣红扯了扯她道:“二小姐,生孩子的地方太过污秽,你可不能多呆。”
“嗯……”苏若锦低声应道,带着嫣红回了院子。想着一天之内见证了在古代嫁人和生孩子两件大事,不知道轮着她自己时又是怎样的光景,不由有些怅然。
回屋也就一会的工夫,便见宝华慌慌张张跑进院子里,也没知会一声便闯进苏若锦的房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嫣红斥责道:“做什么慌里慌张的!都是小姐好脾气,惯得你们没正形!”
宝华呼一下坐在地上,抬头时,瞪大了眼睛道:“二小姐,可了不得了!五姨娘生了!”
“生了便生了,咋咋呼呼的!生了个什么?”若锦问。
“生了个……”宝华吞了口气,惊恐道:“不知道生了什么,反正听说才生出来,稳婆还没抱到手上,便尖叫着喊了一声……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来自存稿箱的问候。国庆节快乐同志们,假期第二天,我在动车上度过,自动更新的时候应该已经到了江苏了,鸭血粉丝应该也能吃上一碗了,嘿嘿~PS:桂花鸭我不大喜欢吃,总觉得很多油很多油很多油……若是我有误解,求推荐正宗桂花鸭!【回来的时候应该有伴手礼,嘿嘿!】
正文 41庶女致富手册
古代的稳婆全是在血汗里接出新生命;产妇的生命几乎也系在稳婆的手里,所以稳婆最是身经百战手稳心不慌;可连几十年经验的稳婆都吓了一跳,那可真是……
苏若锦想着初生儿能吓到稳婆的几种情形,不外乎是兔唇;或者是四肢畸形;总不能五姨娘还真如哪咤他娘那般;生了个肉球?
宝华哆嗦了半晌,方才道:“二小姐;你可千万别去。方才几个姨娘房里都去了人等消息;稳婆喊了一声,夫人和老爷便进去了,随即把人都遣了出来;还下了封口令,不让我们提半句呢!”
“知道了。”府里八卦的人多了去了,她便是不去打听,也有人找上门来告诉她。
到了夜里,突然下了一阵大雨,苏若锦起身便觉得这种冷透到骨子里,嫣红特意挑了件加厚的衣服给她换上,苏若锦一开窗,便见一地海棠花,被雨水淋了一个晚上,花瓣边缘的颜色都泡淡了,看着便极不吉利。
李婆子熬了碗皮蛋瘦肉粥,热乎乎地冒着热气,苏若锦见着便觉得胃口大开,呼哧便喝进了一大碗,等收拾完了,李婆子这才道:“二小姐,五姨娘昨儿半夜没了!”
苏若锦的动作就停留在原地,抬着头又确认了一遍,李婆子道:“五姨娘昨儿生产时血崩了,大夫怎么都救不回来,没了……”
“那生的孩子呢!”苏若锦又问道,李婆子迟疑了片刻,方才道:“生的孩子不过半个时辰,也跟着去了。大夫说,拖太久了。”
“那怎么无声无息,到今儿才来报?”苏若锦蹙着眉头观察李婆子,李婆子道:“我也是今儿去了老太太那才知道的。听说,五姨娘昨儿生产过程不大干净,二姨娘怕冲了大小姐的喜日子,告知了夫人,特意拖到了今儿早上才通知各房,而且,今儿一早,五姨娘和那孩子的尸首便已经被移走了……”
才出生便夭折的孩子,苏明和竟连难过都无,便让人将其移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若锦想破其中关节也没想明白,等再次路过五姨娘门口时,里面的陈设已然换过,几个丫头全是没精打采地在廊下,见了她也只是惊慌。
苏若玉三朝回门,大大小小的礼物带了两马车,苏若锦见她春风满面,私下里低声问她道:“大姐夫对你可好?”
若玉含羞点了点头,苏若锦大笑道:“大姐姐可赶紧生个小外甥给我玩儿!”若玉越发不好意思,狠狠地掐了一把若玉的腰,直到若锦讨饶方才停了手。
若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