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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的问题。”她仰首看着他,视线正好撞进他墨色的瞳眸,里面倒映着两个她。
萧亦宣微笑,眸光很柔,“我只是用了些药而已。”
“嗯?”
他轻抚着她嫩滑的脸蛋,解释道:“如果只是普通的装病,那些人岂会相信?所以,我找了一种服用之后会使脉象紊乱的药,就连御医也诊不出病因,他们只会认为我是患了某种重病,束手无策。”
若言是用毒高手,在药理方面造诣很高,这药,就是他特意为他调配的,只要他一运用内力,药性便会发作,甚至是吐血。
霜霜蹙着秀眉,“你这是在服毒?”
“放心,我有解药,不会有危险的。”他很享受手下滑腻的触感,简直就是爱不释手。
霜霜敛眸,像是在思考什么,也不去管他的手一直在她脸上捣乱,良久,她再次与他对视,深深望进他墨玉似的眼眸中,红唇轻启,“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来他的咳嗽吐血都是真的,药性发作的时候,应该会很难受吧。这些年来,他一直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她不相信,一切都只是为了保命。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都是懂得隐忍,韬光养晦的。
萧亦宣,也定是如此。
“霜儿,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时机成熟时,我一定不会对你再有隐瞒。”他坦白的诉说,也不编谎话骗她。
她是他认定的女人,如果可以,他希望她能永远都不知道那些事,只要安逸的活在他的宠爱下就足矣。
可他似乎忘了,霜霜不是娇柔的大家闺秀,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庇佑。
“随便你。”霜霜动动唇,抛给他三个字。
他笑,手指攫住她精致的下巴,温声道:“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夺得皇位,所以,你无需担心将来会有别的女人与你分享我。”
霜霜心口一闷,就那么与他对望,说不出话来。
此时,她才发现,这男人心思太细,她在想什么,顾虑什么,他都看得一清二楚。这样被人看透的感觉,让她的心开始慌乱。
她别开眼,喃喃地说:“你以为谁稀罕你啊。”
“当然是霜儿你稀罕我了。”他不准她躲闪,固执的要她看着他,霜霜脸色微红,朝他冷哼,“自以为是!”
“呵呵。”愉悦的笑声响在清冷的房间里,霜霜望着他晕染着柔情的俊脸,心绪微漾,萧亦宣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一字一顿道:“此生,我只要你白霜霜一个女人,明白吗?”
情话,从来不嫌多,也不嫌腻。
萧亦宣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就喜欢将所思所想都告诉她,让她知道他的心意。
被他身上淡淡的莲香包绕,霜霜大脑有些眩晕,她呐呐地说:“此生?那下辈子呢?”
心脏因她的低问猛地一震,他握着她的手,十指交握,温柔的嗓音饱含无限深情,“霜儿,我有种感觉,上一世,你就问过我这个问题。”
没有一个华丽的词藻,却是最为动听的情话。
眼眶蓦地有些酸涩,霜霜的脑海中,反反复复地回放着他刚刚的那句话。
“萧亦宣,你喜欢我吗?”
她没有用爱这个字,在她看来,爱是难能可贵的,不是轻易就可以说出口的。
“霜儿,我喜欢你,很喜欢。”
他同样明白,能随口说出来的,那根本就不是爱。
听着他的回答,霜霜莞尔,眉眼弯弯,笑意浅浅。
凝望着怀中的佳人,萧亦宣心上一阵悸动,他俯首,想要吻她,霜霜睁着美眸,看着他一点点的靠近,手指不由得抓紧衣衫。最终,两唇相碰,温热的触感从嘴唇蔓延至心上,霜霜闭上眼,任由萧亦宣的亲吻。
她知道,自己开始沦陷了。
从最初的相见,他体贴入微的照顾,便已寸寸打进她的心底,霜霜并不否认,她对他有着好感。
空气,随着两人的唇舌交…缠而染上暧昧,萧亦宣将她压在身下,随着吻的深入,身体的某个部位起了变化,呼吸也沉重起来,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
然,正值两人情动时,南翔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门外响起。
“王爷,药已经熬好了。”
萧亦宣当做没听见,继续纠缠着,霜霜找回理智,伸手推他,“起来。”
“别管他,我们继续。”低哑的嗓音分外的迷人,有那么一瞬,霜霜觉得似在那里听过,灼热的吻落在颈侧,扰乱她的思考。
“王爷?”南翔并不知里面的情况,尽职地在外面再次提醒道。
霜霜手一用力,将他从身上推开,萧亦宣侧到在暖榻上,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沉,**的男人啊!
“还不快去拿你的药?”霜霜坐起身,催促他道,萧亦宣还是不动,高大的身躯微微蜷缩着,蹙眉对她不友善地说道:“你去!”
笑话,他现在这样子怎么去?撑着帐篷让下属看笑话?
霜霜被他的态度惹毛了,正欲发作时,目光掠过他那里撑起的帐篷,小脸一红,顿时明白过来,也不再多言,起身就去开门端药。
回到屋里,萧亦宣仍及躺在暖榻上,背对着她,霜霜放下药,问他:“这药,你不会喝的吧?要怎么处理?”
“……”
脾气还真大!
*
乃们想要的甜蜜我送上了,不准潜水了哈!小心我虐他们
帮他灭火(2054字)
霜霜撇嘴,她走过去,而榻上的男人感觉到她靠近后,猛地翻身跃起,扣住她的手腕就往暖榻上拽,短短一瞬,霜霜又被他禁锢在身下,并且猴急地拉扯她的衣服。
“萧亦宣,你还有完没完!”霜霜怒了,这男人脑子里怎么就知道这档子事?
“没完!”他恶狠狠地说道。
“不行!”霜霜按住他的手,厉声拒绝,眼见他眸色发红,浑身肌肉紧绷,某个部位更是精神十足,似乎在极力压抑着,霜霜这才软了语气,有些不自然的开口:“我身体不舒服。”
被他欺负那么长时间,要是再来的话,她就躺在这里挺尸算了。
见着她脸上羞赧的红晕,萧亦宣也领悟过来,可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咬牙,解开腰带,在她错愣的目光下,拉过她的手伸入裤中,包裹住他的坚硬。
滚烫的温度令霜霜心惊,她猛地想缩回手,可萧亦宣就是不松一份力道,“霜儿,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被火烧死吗?”
“……”
“霜儿……”他开始动着腰腹,在她柔嫩的掌心中摩擦,快感来袭,他的眸色更沉,灼热粗重的呼吸落在耳际,令霜霜面色绯红。
霜霜大囧,“我……我不会。”
见她松口,萧亦宣露出个妖孽至极的笑,“我教你。”他的手覆在她的之上,声线蛊惑:“你只要这样就好。”
霜霜的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小手却是学着他的动作,生涩地取悦他。萧亦宣发出满足的喟叹,俯首吻上她的红唇,湿滑的舌头探入她的檀口,汲取着她的甜美,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是拉开她的外衣,火热的手掌伸入雪白的里衣,包裹住她柔软的丰盈,极富技巧的逗弄着,让那粉色的蓓蕾在他手下挺立,绽放。
背脊上唰唰唰流过无数道电流,霜霜浑身一阵酥麻,手上的动作就缓了下来,萧亦宣不满地挺动劲腰,吻也有些狠,提醒她不准分心。
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低吟声回响在屋内,屋内的欢爱气氛更浓。
萧亦宣忽然紧紧握住她的手,炙热的欲望在她手里快速地抽…送,尔后,霜霜的手心一片粘湿,身子缩在他怀里,重重一颤,也同样被他挑逗得高…潮了。
“霜儿。”他柔柔地叫着她的名字,恋恋不舍地啄吻她的红唇。
他喜欢抱着她,喜欢叫她的名字,喜欢和她做最亲密的事情,总之,只要是和她在一起,他都喜欢。
高…潮的的余韵还在脑海中盘旋,霜霜美眸蒙着雾气,娇喘不息。
好一会儿,霜霜的呼吸才平稳下来,“你还不放手?”她的手还在他那里,很尴尬的好不好!
萧亦宣笑容邪魅,拿过暖榻上的毛巾替她擦拭手上的粘湿。
“霜儿,有你在我身边,真好。”餍足后的嗓音多了份慵懒,听起来格外的磁性迷人。
“就被你逼着干这事,你当然觉得好!”霜霜瞪他一眼。
“我这是增进我们之间的交流。”他一脸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难道,你没有感受我对你的热情吗?”
那暧昧的指代,令霜霜再度脸红,在萧亦宣这只千年妖孽面前,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混蛋!”她一拳打在他胸膛上,起身下榻,她还是赶紧去洗个手的好,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用手帮他灭火,霜霜就觉得自己没出息,而且,她刚刚也那什么了,要处理一下才行。
她刚刚站起身,身后的男人就扣住她的手腕,拽到怀中,“你先在这里休息,我让人给你送些清水过来。”
萧亦宣真的是个体贴的好丈夫,每件事情,他都会为她考虑到。霜霜窝在暖榻上,点点头,看着他离去的水墨色身影,心底有丝丝蜜意蔓延开来。
相比他们两人的甜蜜温馨,白云汐那边就是愁云惨淡。
皇帝虽然知道他们之间出了问题,却也没有直白的问出来,只是让她先回萧廷灏以前住的宫殿,至于萧廷灏,则是留在御书房问话。
自从落水事件后,她在皇帝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大打折扣,如今,又出了这件事,她不知,皇上以后会用何种眼光看她,廷灏又会怎样待她。
她只是爱上一个本不属于她的男人而已,从未想过,竟会落得今时今日的下场。
对着云沫,她也是万分的愧疚。今早见到霖王始终冷着俊彦,而一向骄傲的妹妹瑟瑟地跟着他身边,心疼与悔恨纠缠着她的心,这些,都是她害的。
她真是个罪人,害人终害己,宣王说得一点都没错。
房门开启,她听到声响后,回身,是萧廷灏回来了,他的脸色阴郁,一如昨天得知真相时的样子,他一言不发的走到暖榻上坐着,白云汐蹙了蹙峨眉,抬脚向他走过去。
“廷灏。”她轻声唤他,小心翼翼地等着他的回应。
这温柔的声音,他听了有五年,曾经,他是那么的喜欢听她叫他的名字。可如今,每一声,都在提醒他,她不是他要找的人。
黯淡的眸子动了动,他的目光看向她……他爱了五年,却骗了他五年的女人。
白云汐的脸色更加苍白,即使抹了胭脂,也掩饰不住她的憔悴,对上那双红肿的水杏眸,他的心有些疼。
不管怎样,她和他也有五年的时光,见到她这般模样,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云汐。”良久,他才叫出她的名字。那悠远的叹息,似从天际传来,白云汐只觉此刻他虽在她眼前,可是,他的心,早已不在她身边。
她咬唇,忍住眼泪,“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廷灏,你相信我,我当初只是,只是……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所以我才会那样做的,对不起,对不起,廷灏,对不起……”她跪在他面前,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腹,小脸埋在他怀中,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止不住的泪水打湿了他华丽的锦袍。
*
打情骂俏(2003字)
萧廷灏垂眸,怀中嘤嘤哭泣的是他一度视为明月的女子,若是从前,他绝不舍得她这样。蓦地,脑海中,闪过霜霜的脸,欲放在她背上的手,最终紧握成拳,落回身侧。
“云汐,错的人,不只是你,我也有错。”他无力的诉说,低沉的嗓音含着沧桑,这件事给他的打击太大,一向睿智的灏王也不知该如何走下去。
他的一句“我也有错”,无疑是否定了她和他的过去,白云汐心里惶惶不安,她扬起泪痕交错的脸蛋,眸光凄楚,“廷灏,难道你的眼里只有霜霜吗?那我呢?这五年的相处,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她已经没有退路,如果连他也不要她,那么,她连最后活下去的动力也失去了。
他拂开她的手,眼底有着冰雪,“你心里明白,那只是因为我错把你当做是她。”他无情的回答她,不去管她的泪落得更凶,瘦弱的身子不停地颤抖。
是的,他心里是恨云汐的。要不是她当年欺骗他,他又怎么会和霜霜错过?即使没有找到她,可至少他不会爱错人,不会伤害她,不会失去拥有她的资格……
他不留情面的话,狠狠鞭笞着白云汐的心。他这是在告诉她,从头至尾,她不过是霜霜的影子罢了。他放在心上念念不忘的,始终都是小时候遇到的小女孩,从未改变过,只是在遇上她之后,他才将这份爱恋寄放在她那里。
他真正爱的,是白霜霜的灵魂。
“那天晚上,你失足落水也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对么?你设计陷害霜霜,就是希望我能讨厌她,是不是?”他厉声质问,冰冷得像个陌生人。
他打了她一巴掌,是萧亦宣站出来替她讨回公道。可那时候,他却执迷不悟地信任云汐,一错再错。
“不要,不要,廷灏,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她再度扑到他怀中,不顾一切地想要挽留他,“我知道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你原谅我……”
“现在一切都晚了,霜霜已经是宣王妃,就算你道歉,又有何用?”萧廷灏痛心地说着。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就是一辈子,再没有挽回的机会。
他和霜霜,亦是如此。
白云汐僵住身形,双眸怔怔的望着萧廷灏的俊彦,从他得知真相那一刻起,她的眼泪流得太多太多,视线也模糊起来。这张脸,她看了五年,爱了五年,要她放手,如何能做到?
“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她不放弃任何一丝渺小的希望。
萧廷灏笑容苦涩,“无论你做什么,霜霜都不可能再回到我身边了。”她是那样骄傲的女子,又有萧亦宣呵护着她,他如何还能得到她的心?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除了霜霜,其余人,他都不放在心上,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是白霜霜一人而已。
白云汐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红肿的眼中再流不出一滴泪,她那么爱他,这残酷的现实,叫她如何去面对?
萧廷灏起身,望着窗外的皑皑白雪,幽幽道:“我可以给你灏王妃的位置,但是,此生,我不会再爱你。”
“是不是只要她回到你身边,你就会原谅我?”她看着他高大落寞的背影,大声地问他。
说到底,她是爱他的,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却唯独忍受不了他恨她。
萧廷灏离去的脚步一滞,他沉默,片刻后,还是走了。
白云汐笑了,他已经给了她答案。
廷灏,如果这样能让你不恨我,那么,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去做。
包括为你夺回她。
☆☆☆
御花园内,各色梅花争奇斗艳,吐露芬芳,纯白的落雪铺满一地,金色的阳光照在上面,红梅衬着白雪,呈现出一派简约温婉的美。
午宴设在昭阳殿,离栖霞宫不远,霜霜想要看看雪景,萧亦宣就陪她一路散步过去。
自从上午萧亦宣向她坦白心迹后,两颗心的距离,就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缩短。
霜霜偷偷斜眼看他,那线条精致的侧脸,完美得无可挑剔,唇边那抹淡淡的笑意,透露着他的好心情。他的手很大,很温暖,包裹着她微凉的小手,很有安全感。霜霜抿了抿唇,如花娇颜露出个美美的微笑。
萧亦宣早就发现她在偷看,不过,他故作不知,很享受两人这般亲昵的氛围,墨色的瞳眸里,满满的都是柔情。
“你听说了吗?昨晚上,宣王和王妃圆房了。”一道压低的议论声,飘进霜霜的耳朵里,听力甚好的萧亦宣自然也听到了。
圆房,听见这两个字,霜霜就想起两人的一夜缠绵,不禁绯红了脸。萧亦宣侧目看她,那白净的脸蛋染上胭脂红,看得他心神荡漾,只想把她揽入怀中狼吻一通。
“新婚夫妻圆房,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另一人不以为意地说道,霜霜黛眉微挑,眸光望向声音的发源地。在他们前面不远处,有几个花花绿绿的身影,看样子,应该是宫里的妃子。
“你难道不知道宣王身体不好?”华妃惊讶地问。
丽妃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涂了红色丹蔻的手,“这是北夏人人皆知的,我怎会不知?”她的目光落到艳丽的红梅上,叹道:“男人,谁会不喜欢美色?白霜霜是北夏第一美人,娶到如此娇妻,宣王会有所行动也是人之常情。”
这话,有点损人。
霜霜眉眼弯弯,戏谑道:“听见没有,这就是你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为了美色连命都不要的色痞。”
萧亦宣笑,倾身凑到她耳旁,“那还不是因为霜儿你太迷人,所以我把持不住啊。”
低低柔柔的嗓音带着对她的宠溺,霜霜星眸嗔怪地瞪他,“不要脸!”
“脸又没你重要。”
“……”
这是否就是所谓的打情骂俏?
搬弄是非(2011字)
华妃等人走在前方,并不知晓身后还有人,所以说起话来也就不避讳。
“以前不都说白霜霜喜欢灏王么,怎么被拒婚后,她就嫁给宣王了?”两位娘娘慢悠悠地踱着步子,开始聊起八卦。
“你没听到宫里的传言么,白霜霜与宣王面上说是皇上赐的婚,可实际上,是皇上特意为宣王安排的冲喜。而且灏王拒婚,让白霜霜名声受损,皇上也是趁此机会解决了她的婚事,算是对她的弥补,正好两全其美。”丽妃冷声说着。
“你的父皇算盘打得这么精,不去当奸商真是可惜了。”霜霜似笑非笑地对他道,显然还气不过被人阴了一把,萧亦宣无奈地耸肩,“可我倒觉得父皇挺对的,要不然,我怎能把你娶回家?”
霜霜白眼,“你跟他都是一路货色!”
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
萧亦宣的腹黑变态,估计就是从萧沐天那里遗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