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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病也要谈恋爱-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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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今天也是早早更文,大结局get!




86

86、幕曲(7) 。。。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闹钟滴答滴答地响着,街外的人走去走来,霓虹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有人生有人死,循环往复没有终结。
  
  秦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桌上白色的马克杯里咖啡冒着白色的雾气,总也止不住。已经是夜深了,寒冬的夜风呼呼地在窗外吹着,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秦风带着眼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惨白惨白的电脑光映在他的脸上,活像一出恐怖片。
  
  “啪。”灯被打开的声音,秦风不太适应地拧着眉毛,不耐烦地看着正站在门边的人:“你又来干什么?”
  
  吴言把外卖丢在他桌上,气哼哼地开始打开窗户透气:“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我想管你啊?要不是有人拜托我,我还懒得来呢。你每天黑灯瞎火地忙活什么?不开灯不开灯,开灯会死啊?谁要是突然看见你不被吓死就算好的了!”寒冷的风灌进办公室,秦风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吴言看见了又是一顿教训。
  
  外卖还是温热的,秦风拿了方便筷子开始扒饭,黑椒牛柳的味道混杂着寒风溢满了房间。吴言凑过来看了看秦风电脑上的页面,又悻悻地坐了回去。随手拿起一本杂志漫不经心地看着。
  
  这个冬天似乎各外地冷,连带着秦风的表情都被冻僵了。吴言偷偷去看秦风面无表情扒饭的脸,心里连连叹气。
  
  小筝啊小筝,你这一走也不知道是对还是不对。你怎么就这么耐不住性子呢。
  
  秦风把外卖盒子丢进垃圾桶,擦擦嘴道:“我吃完了,你可以走了。”这么快就下令赶人,明摆着是卸磨杀驴嘛。吴言微抽嘴角,死赖着不动弹。秦风看他没有反应,也不管他,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时钟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尤为明显,吴言无聊地数着时间,不知道今天又是几点才能回去。
  
  昨天是十一点,前天是十点半,今天不会是十一点半吧?他又不是无业游民,每天辛辛苦苦工作之后还要把这个不懂事的家伙送回家才能休息,吴言额心里充满了愤恨,却又不晓得该找谁发泄。
  
  三个月前,黑走了,小筝走了,吴哲走了,就连那个叫白岳的也再没有出现过。不同的是,黑是死了,而另外三个是不知所踪。有时候吴言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做了一个特别长的梦而已,不然为什么这些人再也找不到踪迹。像小美人鱼蒸发的泡沫一样,连悲伤都无法释怀。要不是秦风越来越冷面的态度以及王清文嘴里念叨的小筝小筝,吴言真的会以为那些不过是一场漫长的幻觉。
  
  当然,还有一个人没有消失,就是方源。每一次方源嬉皮笑脸或者故作严肃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吴言就恨不得给他两拳。凭什么他和秦风都郁郁寡欢只有这个人还能欢天喜地地继续过日子啊?而且为什么要出现在自己面前啊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吗?人民警察还是卧底居然这么闲可以摸鱼的吗?把纳税人的钱还回来啊喂!
  
  手里的杂志内页被捏的变形,秦风淡淡地瞅他一眼,说:“你不需要等我回家,该会的时候我自然会回去。你既然忙,何必还要这样自找麻烦。”他端起咖啡杯悠闲地呷了一口,放杯子的动作像被放慢了一千倍一样缓慢。吴言扔掉手里的杂志,没什么形象感地把脚翘到桌子上,懒懒地打着哈欠:
  
  “小筝这么拜托我了,我当然得这么做。不然哪一天小筝回来肯定要生气了。你不怕她生气,我可是怕得很,她生气起来简直不是人,能把我撂倒呢。”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吴言低低地笑出声来。
  
  突然被提到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了秦风的喉咙里。即使是冬天,手心里还有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秦风停住敲打键盘的动作,搓一搓略有僵硬的手指,平静地回他:“可能不会回来了,她走的时候什么话都没给我留下,我不觉得还有希望。”
  
  三个月前,莫筝突然从医院里消失的时候,白岳是跟秦风吵过的。吴言至今都记得那时医院里不可开交的场面,以及秦风赤红着双眼迫切地想要找人拼命的疯狂。医生和护士拉都拉不住,还惊动了不少人围观。要不是后来有人交出来的一封信,吴言觉得自己可能要被迫替秦风背上一笔不小的债务。
  
  仍旧穿着人字拖的白岳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在不死心地乱吼乱叫:“就是你这个混蛋!要不是你说来,她能这么着急走?她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有一个人孤零零的能去哪里?老子就说你不是个好人,没想到你这么卑鄙还把她逼走!老子今天非得要教训教训你不可,不然你还以为所有人都是白痴让你耍着玩吗?”
  
  旁边有人颤颤巍巍举起了手,叫道:“那个谁,小伙子,哎就是你,你先停手好不?这里有你一封信。”
  
  白岳正和秦风打得你来我往手脚并用,哪里有停手的意思。还是吴言指挥着看热闹的人把秦风拉开才暂停了这场战争。白岳站起身,用不太干净的袖子擦擦嘴角的血迹,气哼哼地往说话那人走去。白岳认出那是莫筝隔壁病房的人,心思一转,立刻就意识到可能是莫筝给自己留了信息。
  
  白岳能想到,吴言自然也能想到。而秦风一看吴言表情不对,立刻也想到了。于是三个人又开始去抢那封薄薄的信,直抢得面目狰狞,把拿着信的人吓到不行。“破了破了,快放手!”吴言一看那封信有被五马分尸的迹象,吓得不敢用力,顺带拖住了秦风。最后信被白岳拿在手上,拆信封的时候一副胜利者的样子。
  
  “把信给我!”秦风还在不依不饶,挣脱了吴言的钳制又要扑上去上演全武行。白岳灵活地闪身避过,手中白色的信纸露出边角。细数之下竟然折着好几张,每一张都有不同的名字。
  
  莫筝的字说不上好看,却很整齐。端端正正地排列在纸上,秦风一眼就认出那是莫筝的字迹。
  
  “给小白:小白你千万不要急,看见这封信就表示我已经成功离开了。我很安全,而且是自己走的,这回没有人绑架我。小白你帮了我很多,我真的很感谢你。要是哪一天我回来的时候肯定请你吃饭。不过现在不太可能了,我要出去走一走,短时间内都不会再见了。我说过吧,你是个好人。我一直这么认为,以后也会这么认为。你是我四年来遇到的第一个单纯对我好的人,无关乎爱情。这是我的幸运。小白我要跟你说再见,即使以后不会见面,我也不会忘记你的。”
  
  “给吴言:吴言哥我走了。我很好,没有危险,你放心。虽然很好,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我不是在闹脾气,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听说秦风的判决结果很快就会出来,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现在的我还不能好好地面对他。你就当是我的软弱也好,不要生我的气。等我觉得可以心平气和的时候,我自然会回来的。秦风那边你就帮着照顾点吧,谁让你们是朋友呢。吴言哥你也要好好保重身体,放聪明一点别再被人骗了。”
  
  “给吴哲:你和吴言哥都姓吴呢,是不是亲戚啊?我说笑的你别在意。我说过让你放手了吧,所以如果你看不到这封信当然是最好的。如果你还是看到了,我只能说你还真是固执。我走的时候不告诉你,你看我是个多坏的人。所以你真的真的放手吧,祝你幸福。还有,请你不要责怪秦风,所有人都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只有少数人才能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我们都没有这么好运罢了。”
  
  “给王清文:清文姐你不要担心,我没有事。办公室你的抽屉里我留了东西,你记得拿给秦风。我就不啰嗦了,这四年来多谢你的照顾,感激不尽。”
  
  四张纸,仅仅四张纸。秦风撕开信封来回检查,再也没有第五张信纸的出现。莫筝几乎给认识依旧的所有人都留了信,甚至连白岳都有,但是偏偏没有他的。唯独没有他,反而更像是一种讽刺。
  
  后来的结果仍然是不了了之的。没有人知道莫筝到底去了哪里,身份记录上也没有出行的记录。莫筝整个人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秦风找过,也拜托方源调查过。然而就和四年前的黑如出一辙:查无所踪。
  
  这之后的一个星期,对于秦风的控诉被证不成立。协会里关于秦风的惩处也被驳回,事情圆满到不可思议。工作恢复正轨之后,秦风却一直消沉下去。除了工作,每天就是不停地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就连吴言都不太搭理。
  
  莫筝走的时候还是秋天,一转眼已经是冬天了。楼下的叶子早就掉光了,偶尔还会有雪飘下来。办公室里的空气越来越沉重,王清文再也不愿意留下来加班。冰冷的办公室里只有秦风一个人,自己给自己冲泡着咖啡,用那个很丑很丑的白色马克杯。莫筝曾经问过为什么秦风要这么老土地留下这只杯子,秦风当时说这是礼物。可能连莫筝自己都记不得了:这是她拿到第一个月工资时给他买的。
  
  价格很便宜,没有多余的花纹,丑的简直不会让人相信有人会买下它。老板还一再确认莫筝是不是真的要买这个,莫筝数了数钱包里几张可怜的钞票狠狠地点头。于是这个马克杯就陪伴了秦风将近四年。现在莫筝走了,秦风仍然在用着,不知道会用多久。
  
  他能够找到同样的咖啡、同样的杯子、同样的水,但是却再也找不到那个为他泡咖啡的人了。合上笔记本,秦风站起身:“回家吧,你也早点回去,明天还要上班不是吗?”吴言跟着他站起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说错了,大概。”吴哲拉紧自己大衣的领口,推着秦风走出办公室。大楼里面已经没有人了,电梯慢悠悠地往上升,一切看起来都很日常很幸福。
  
  秦风站在吴言旁边两个人一起等电梯,听见吴言这么说,开口问道:“你说什么?”
  
  吴言笑得见牙不见眼:“我说你说错了呢。我有预感小筝会回来,即使现在不回来,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总会回来的不是吗?你把人家伤害成那样,当然得付出点代价不是?”
  
  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秦风闭上眼睛:真的会回来吗?这样的我,会被原谅吗?
  
  恍惚间他想起自己那日抱着她喃喃低语:“我求你,别信他。”
  
  那时候莫筝是怎么回答的来着?秦风想不起,吴言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莫筝自己知道,并且永远也不会说出第二遍。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预感超级开心!莫筝啊莫筝你这一走秦风可是超级可怜呢!
  话说我是后妈呢,结局定好了不会改变,大家可以放心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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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幕曲(8) 。。。 
 
 
  王清文知道自己老板正在找一个人,那个人她也认识。很平常,长得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摘掉眼镜就会看不清东西,不喜欢吃的东西就会挑出来。再平常不过的人,应该是一抓一大把的那种,相似度绝对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明明应该是相当好找的人,但是真的找起来反而一点头绪都没有。因为太过普通,所以不会有人注意。就算真的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剩下那百分之一也不会被老板接受。
  
  初春的晚上,秦风拎着啤酒回家。冬天的严寒已经过去,走在路上的人换上了轻快的春装,顺便眼睛里也含着春意。秦风不自觉打了几个哆嗦,想起前两日在餐厅被人不断认错的事情来。现在的小女生啊搭讪都是一个套路,那一天秦风的肩膀被人拍了不下十次,真是差点就要酸了。回办公室的时候王清文还在幸灾乐祸:“老板你就是活该嘛谁让你把人家气走的,没有挡箭牌了不是。我看你以后还是找个人少点的地方吃饭吧。”
  
  秦风心说哪里人少?大中国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多就是特色。而且我倒霉你这么高兴干嘛?难不成我一倒霉你就能加薪啊?而且那个才不是挡箭牌那叫做真爱,不懂不要瞎说哦尤其我还是你老板呢。王清文抱着文件,对他那些内心的碎碎念一点都没有察觉。
  
  这种事情她要是能察觉才出问题好吧!该察觉的那个人连影子都还没有啊!
  
  莫筝是去年秋天走的。冬去春来年复一年,转眼就已经是春暖花开的时节。秦风虽然也没指望这么快就能求得原谅,但是在这个万物复苏的时候心里还是抱着点小小的期望的。于是在熬过了最初的心理不应期,也就是对谁都爱答不理的阶段,秦风成功变成了准时回家的一员。每天开门之前都会想那个人是不是已经在里面,失败了也乐此不疲,甚至还越来越起劲。
  
  上一个冬天没有自己帮着暖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秦风换了只手,手里的啤酒袋子发出清脆的摩擦声。希望回家的时候便当还是热的就好了。
  
  自从莫筝走之后,秦风是越发地不愿意做饭了。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怎么看都很可怜。兴致好了就自己煮碗面,更多时候和吴言一样随便垫点东西了事。吴言不能再来蹭饭,曾经表示过很深切的不满,秦风不理睬他,举着啤酒自顾自地喝着。今天吴言说要来做客,让他准备点吃的喝的。两个大男人做什么客?秦风觉得他很矫情,于是吴言也自顾自翻着文件不理睬他。
  
  回家的时候里面仍然是黑着的,秦风打开灯,把啤酒放进冰箱,便当取出来放在厨房,开始收拾客厅。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中那两张白纸黑字的协议书格外显眼,秦风揉吧揉吧把它丢进垃圾桶里,看都不看一眼。他知道,那是离婚协议书,还是莫筝签好字的。
  
  莫筝给王清文留的东西除了一封感谢信之外,就是这么一份保存在牛皮纸袋子里的离婚协议。刚拿到的时候秦风还怔怔的不敢相信。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已经撕掉过一份,怎么现在又有一份?这个人是多想和自己离婚,居然还留了备份?秦风越想越气,拿着协议书回家直接就扔在了客厅,王清文后来也没敢问。
  
  他认为人可以生气,但是不能这么无脑。莫筝恨他或者离家出走都是正常的,人之常情嘛可以理解。换成秦风说不定直接揣上把菜刀大家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但是做得这么绝就不好了,划清关系不急于一时嘛。你心里有委屈有怨恨,你当着面说呗,我还眼巴巴等着呢。一声不响偷摸地走了,还指望我签字?我连你的人都没见上一面呢,还有好些话想要跟你说清楚,哪能这么容易就放手。你当我三岁小孩这么容易糊弄?
  
  于是这份离婚协议在今天正式入土为安。秦风恨恨地擦着桌子,心说小样儿看你回来我不收拾你。
  
  所谓死鸭子嘴硬,大抵就是这么个状况。你想要收拾人家,好歹人家也得愿意回来。人家连影子都没有呢你逞什么口舌之快呢这是。
  
  吴言进来的时候秦风正拿着遥控器换台,桌子上刚吃完的便当盒子还摆在那里,而秦风看起来一点想要收拾的意思都没有。吴言寻了个垃圾袋,叹了口气开始帮忙收拾。最后拿了两罐啤酒出来,坐在秦风旁边的沙发上,和秦风一样翘着脚,看着电视上正在上演的动物世界,问:“你喜欢看这个?”
  
  “不喜欢。”秦风拿过啤酒拉开拉环,也喝一口,不再说话。遥控器就在手边,吴言盯着两只正在打架的犀牛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去拿遥控器:“那就换台吧,犀牛打架有什么好看的,能打出花来?”
  
  秦风没拦着,眼睁睁看着画面从两只扭打在一起的犀牛变成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我也觉得没什么好看的,怎么以前莫筝就这么喜欢动物世界呢?能看出花来?以及……我不觉得拳击赛和动物打架有哪里不一样,换个频道吧。”
  
  两个人互相都觉得对方麻烦,但是孤家寡人的两个又能怎么办呢?回家之后还不都是面对着黑漆漆的房间,索性和另一个大老爷们喝喝酒说说话,也不至于太寂寞。吴言手里的遥控器换了一圈,最后定在了经济频道。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奇特的频道。吴言活了小半辈子都不知道原来人可以有这么多发家致富的渠道。
  
  一罐啤酒下肚,秦风靠着沙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这个家自从莫筝走后就一直冷清,即使现在有吴言来做客,也还是觉得空荡得很。莫筝咋呼归咋呼,但咋呼得很有水平。四年来甚少会让秦风觉得寂寞,大概是因为没有时间寂寞。吴言瞅他这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恰巧,他也正在想这件事。
  
  “秦风,你知道小筝为什么走吗?”吴言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啤酒,啤酒罐子重重砸在玻璃茶几上。最近他听到一些不太好的消息,虽然不太好,却很有可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然而等他开口去问的时候,所有人又都遮遮掩掩不作回答。吴言心里不安,又不敢确定,只能先问一问秦风。
  
  房间里就两个人,即使没有指名道姓,秦风还是知道吴言是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不如说莫筝走后的那段时间他一直在想。白天想晚上也想,想到睡不着觉,还是想不明白。吴言听到的那些流言,他自然也是听过的。但是秦风不相信。心里不相信又找不着合理的解释,于是秦风盯着电视上正在侃侃而谈的主持人,假装自己没听见。
  
  并不是假装不存在就可以真的不存在的。吴言见他不回答,以为他知道是什么事。联想到大家说的那些是是非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重新拿起啤酒罐子摔在茶几上,大声到:“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你可别是又瞒着我什么事情!小筝因为你都下落不明了,你要是再出什么事端,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说实话,秦风真心觉得自从莫筝走了之后,大家对待他的态度都越来越不好了。王清文不拿自己当老板,虽然工作还在认真做,但是每次看见他就哼哼唧唧拉着脸。吴言更是直接,最开始的几天甩脸子给自己看摆明了一副跟你不熟的状态。楼下餐厅的老板因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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