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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寡妇也不理会他的打趣,笑着说道:“你等着吧,等那小子有力气出门了转一圈,村里头的闺女恐怕都心里头欢喜,哎呦呦,长得那个好模样,就是我老太婆看着都觉得喜欢,你别说,就是那县里头的公子也比不上的。”
大概是因为黄寡妇的大力宣传,很快寡妇家门口就多了许多人,大部分都是来瞧瞧这个被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小子到底是如何的模样。等君长宁穿着一身青灰色的粗布衣裳走出来,在场的村里人却不得不服了,那身衣裳是村长家二小子的,平时那人穿着的时候就是村里野小子,没有半点出色。
而现在,瞧瞧人家外乡人那架势,走在门口随便那么一站,就跟那,那啥千树万树梨花开似的,反正就是好看的不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不是粗布衣裳,而是锦罗绸缎呢。尤其是君长宁朝着外头微微一笑,瞬间征服了在场所有女人的心,当然,也有可能包括了一部分男人。
黄寡妇从外头回来,就瞧见一群人堵在家门口瞧热闹呢,心里头便有些不高兴,你们这么瞎闹闹的,要是把人家小公子吓坏了怎么办。等走进门见君长宁已经起了身,便又说道:“哎,小兄弟怎么起来了,你身体还没好呢,还是赶紧回去躺着吧。”
君长宁觉得自己没啥事儿,只是身体冻得厉害,起来走走反倒是能促进血液循环不是,只是看了看外头一群如狼似虎的村姑村婶什么的,还是转身乖乖的回了房间,谁知道没过多久,黄寡妇倒是带着一脸讶异的神色回来了,瞧了一眼君长宁说道:“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村里头就没有来过外人,这下倒是倒是接二连三的来了,听说外头又有人倒在村门口了。”
君长宁微微皱眉,心里头冒出一个想法,但想着自己也觉得不可能。燕弘可是镇北军的统帅,怎么可能为了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偏偏心底有一个声音不情愿沉寂,君长宁在房间内倒是越发坐立不安起来,索性不顾黄寡妇的阻止要出去看看,无论是不是都求得一个心安。
等瞧见被围在中间的人面色苍白,唇色发青,眉宇间还有一股决绝的味道,君长宁只觉得心中猛地一跳,再也顾不得其他扑了过去。也许心动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在今天之前,君长宁知道燕弘对自己的情谊,却选择了回避,但今天之后,他即使想要回避,恐怕也不能了。
70、情投意合
江水冻得很;浮沉在其中身体便失去了控制;一点点从手指尖开始;冷意袭来;让燕弘想到那一年的冬天;他的母亲就是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天气永远离开人世;难道又是在这样的寒冷里面,他要失去这辈子第二个全心相待的人吗。
十郎小时候娇气的很,君家向来都是娇养着儿子;大概是早产儿又是双胞胎的缘故;据说他小时候的身体远远不如同胞姐姐,甚至有几次在鬼门关前打转的,君老太太甚至为此亲自去大悲寺许愿,后来才渐渐好了起来。说起来还愿的那次;还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这样冷的水,十郎肯定受不了了吧。
燕弘勉强自己维持着清醒,要时时刻刻注意着两边岸上的动静,他跟十郎下江的时间不过是差了一天,说不定那人还在这条江河里头呢。幸好他到底不是君长宁毫无准备的掉下来,身上不但带着保暖的东西,还喝了许多烈酒,一时半会儿还能保持清醒,但这样的清醒随着绝望也一点点的消融开去。
如果已经告诉了那人自己的感情就好了,至少临死之前,十郎还能知道自己的心意。燕弘苦笑一声,嘲笑自己的优柔寡断,抬头却见一片艳色的梅花林,梅花少有艳色这般艳丽的,而江流到了这一代也慢慢缓了起来,燕弘心中蓦地升起一种期盼,他追求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在这里!
在看见燕弘浑身湿透躺在地上的时候,君长宁差点没气笑了,在感动的同时又是气愤这家伙的胡来,有这样来找人的吗,要是没有被村民发现的话,这家伙自己就要命送黄泉,还谈什么找到自己,到时候倒是他要扶着棺材回去不成。
只是瞧见燕弘青白的脸色,君长宁到底是心疼更多一些,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动盈动在心间,因为两人相识,燕弘也被搬着去了黄寡妇家中,乡下人家没有多余的客房,就直接放到了他的床上,湿透的衣裳直接脱光了,然后用双手把他的身体搓的暖和了,有一就有二,黄寡妇倒是救人有了心得,很快就端着红糖姜汤过来。
君长宁扶着燕弘喂了他喝下,幸好这个人还能自主的吞咽,但想到黄寡妇说过自己半夜曾经发烧,还是村长拿出人参来给他吊命,当下有些担心,翻了翻自己的衣裳,之前的玉佩已经送给了村长,他一向不喜欢许多装饰,这时候倒是拿不出值钱的东西来,倒是翻了一下燕弘的衣服,发现里头不但有玉佩什么的,甚至还带着一大包的银子。
君长宁一想便知道这个人入江还是做好了各种打算的,这银子就是找到自己之后会用上的。君长宁拿了一锭银子出来,让黄寡妇再去找村长,问问谁家还有能保住人性命的人参,如果有大夫的话好歹请一个过来,只是黄寡妇说这边到灵山县至少得三天,下雪天还不好走路,恐怕等请来大夫黄花菜都凉了,倒是上次的人参还剩下一点。
君长宁点了点头让她去忙活,自己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中的人,短短几天内,他似乎看见了许多次燕弘重伤昏迷的画面,而这一次却是为了自己,这家伙明明自己还带着伤,却冒着这样大的风险来找自己,他难道没有想过,有一个万一的话,不但找不到自己,甚至还会丢掉自己的性命。
有一个人爱你胜过自己的性命,无论你对他的观感如果,总是会有一些感动。更别说君长宁对燕弘原本就有几分欣赏喜欢,别管这原本的喜欢是什么情感类别的,反正这一刻是真的将人放在了心中。他来自感情疏淡的现代,那个年代即使是夫妻相互间也没有了那种一路扶持的感情,更多的是现实化经济化的婚姻,曾经君长宁找了许久都未找到的爱人,现在却自己出现在了面前,即使这个人的性别出现了问题,也不能阻止君长宁的沦陷。
半夜的时候,燕弘果然开始发冷,君长宁扶着喂了他一大碗的参汤,将黄寡妇家备用的被子都搬了出来,这人还是冻得浑身颤抖,君长宁看得心中不忍,脑海中闪过无数电视小说电影里头恶俗的画面,微微一愣却还是脱掉了外衣钻进了被子。
虽然小说里头的情节大部分都是靠不住的,但无可否认,人体制暖还是有一定道理,君长宁温热的身体靠过去之后,燕弘就像是本能被激发似的,伸手就把人紧紧的锁在了怀中,冰凉的身体一点点被温暖起来,君长宁倒是被冻得牙齿打颤,好一会儿才缓和下来,感觉到燕弘身体也恢复了正常才松了口气。
一个大男人,虽然君长宁身材没有燕弘那么高大,但被整一个搂在怀中也确实是有些别扭,更别说这个人还是昏迷中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君长宁试探着想要摆脱他的双手桎梏,但燕弘却像是犯了执拗,他越是挣扎怀抱收得越紧,如果不是这个人还昏迷着,君长宁几乎要以为他是故意的,但最后到底是不忍心动用暴力,索性破罐子破摔的任由他搂在怀中。
一大早起来赤诚相见什么的,对于燕弘来说简直是美梦,在他的梦中他不仅仅找到了十郎,还相拥在一起,十郎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似的被他搂在怀中,微微有些不舒服的叠着眉头,一只手放在旁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似乎睡梦中也注意着不碰到他的伤口。
单薄的底衫并不能阻挡身体的温度,十郎舒缓的呼吸一下下的打在他颈边,一双凤眼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却时不时抖动一下,似乎睡得并不安稳,但那一下下却像是猫爪似的,正中燕弘的心脏。
即使是梦也希望长久一些,燕弘这样想着的时候,怀中的人却微微一动醒了过来,刚睁开的眼睛有些雾蒙蒙的,显然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这样相互缠在一起的状态对于君长宁来说,当然是有些不舒服外加尴尬的,当下哼哼两声想要爬起来。
只是他要离开的动作却像是刺激到了燕弘,这位只觉得在梦中十郎怎么会还要离开自己。在他的梦中,不是应该他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吗!燕弘忽略掉那些不对劲的地方,顺从自己心底的欲/望伸手将那人再一次搂在怀中,这一次再也不忍耐,低头狠狠的吻了上去。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想要这样做过,只是那时候还暗笑自己被美色所迷惑,对自己的朋友有了这般龌蹉的心思,当初离开京城来边疆,说不定也潜意识的想要逃避。
而现在,燕弘再也不愿意逃避,他想要这个人,想要过分的亲密,想要永远的融合在一起,既然总有一天生死会把他们分开,那何必在活着的时候还要强迫自己无视心中的情感呢。他早该知道的,自己是有多么的渴望这个人,唇齿交融的感觉让人沉迷,燕弘只愿意一直一直这样沉迷其中。
燕弘的突然动作让君长宁有些呆愣,但随即狂热的亲吻却让他不得不清醒过来,虽然昨天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就知道两人的牵绊会进一步的加深,但这个流程是不是进展的太快了一些,君长宁有些迷迷糊糊的想着,又意识到自己对于男人的吻居然毫无恶心的感觉,甚至还觉得,有些享受。
想到这里,君长宁猛地回过神来,伸手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又顾忌着他的伤口,开口说话却又被人得到了可趁之机,反倒是将这个吻进行的更加彻底了一些。君长宁也曾经亲吻过女人,不过都是绅士风度的浅吻,最多不过是唇瓣贴着唇瓣,这种暴风骤雨般的亲吻让他忍不住挣扎起来。
等亲吻结束的时候,君长宁只觉得自己没有被那些死士杀死,没有被江水冻死,没有发烧烧死,最有可能的是被这个混蛋弄得窒息而死,这家伙难道不是为了救他,而是来杀他的:“混蛋,发情也不看看场合,给我起开。”
在亲吻的时候燕弘已经发现了这不是梦境,梦境里头的君长宁永远都不会这般的真实,只是那时候他不愿意也不能停止下来,现在看着少年眼睛雾气润润,双唇被吻得有些红肿,眼神便更加的炙热起来,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黯哑:“你没死,真好。”
君长宁原本窝着一肚子的气,但听见这句话却没由来的觉得鼻头一酸,说不出那些冷嘲热讽的话来,只是低头检查了一番他的伤口,才冷哼一声说道:“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我自问可不是个好人。”
在燕弘的心中,恐怕这世界上最好的人就是君长宁,这个人有着不自知的心软,和一颗真正装着黎民百姓的心,但这时候却不反驳这句话,只是按住他的手抓到唇边细细吻着,似乎要确定这个人是真是存在的,君长宁也不躲闪,只是任由他看着亲着,半晌燕弘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将脑袋枕在少年的肩头,闷声说道:“这样真好。我会觉得你是我的。”
“为什么不是你是我的?”君长宁下意识的反问,随即差点没抽烂自己的嘴巴,这句话跟直接答应了燕弘的情感有什么不同,那什么,他原本还打算至少要矜持一下的,那人什么的,答应的太快没有了征服感,那新鲜度也就短了。
君长宁的懊恼并没有影响燕弘的愉快,他只觉得心情都要飞上天去,跟入江之前的感觉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听见这话只是闷闷一笑,看着两人缠绕在一起的发丝,笑着说道:“对,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什么的,让君长宁脸颊有些发燥,但到底是没有提出异议。好半晌的功夫,见燕弘大有一副一直窝在床上黏糊的模样,君长宁终于忍不住推开他一些自己下了床,挑了衣服穿上无视了这家伙遗憾的眼神,才说起了大梅村的由来。
听见大梅村位于灵山县,燕弘倒是松了口气,这里距离青禾州并不算很远,他相信自己的手下一定会继续沿着江河两岸寻找,如果顺利的话一个月后就该找到这里,而这段时间他大可以赖在这里,跟长宁培养一番感情。
君长宁还不知道这家伙的险恶用心,这会儿从一开始的震惊回过神来,便有些担心起燕弘的处境,毕竟他可是一军统帅,现在为了寻找自己而冒险,也不知道军中那些人会不会有意见,当下有些犹豫的开口:“要不要想办法先通知秦将军他们,以免他们担心。”
燕弘却只是摇了摇头,其实这次的战争对他而言,最大的好处不是将胡奴赶了出去,而是直接挖掉了康郡王和端郡王两方的人马,而贤郡王的人手也被看管起来,甚至一部分让他派去京城跟皇帝禀告,相信有贤郡王在,那两位郡王这次会狠狠的栽一个跟斗,在这样的情况下军队里头还会出问题的话,那他这十年还真的是白混了。
虽然心中那样想,但燕弘其实挺乐意瞧着君长宁担心自己的模样,因为当惯了将军而一项偏于肃杀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几分柔和来,很少笑的人笑起来通常非常有魅力,就是君长宁也被闪了一下,想到自己居然被色诱了顿时有些懊恼。
燕弘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当下笑意更浓了,伸手握住君长宁的手,十指紧紧交缠在一起,君长宁抿了抿嘴没有甩开,燕弘心中乐开了花,当下又要得寸进尺起来,因为这次的事情,君长宁对他的忍耐容让似乎更多了一些,燕弘哪里不会趁此机会多要好处。
到底是十多年的朋友,这家伙撅了撅屁股,君长宁自然明白他要做什么,当下冷哼了一声,索性将人按在床上,瞧着他有些傻愣愣的模样,才拍了拍手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端药来。”
71、闲趣知情
燕弘重伤未愈又冒险跳江寻找君长宁;伤势比君长宁就要更加严重一些,幸好最艰险的时候已经熬过来;剩下的只要好好养着就能恢复过来;也是男人武功高强;不是君长宁这种三脚猫可比的,身体的恢复能力比他好了不知道多少;不然的话这么多年刀山火海的过来,能维持现在的健康可不简单。
短短两天过后;燕弘就能全凭着自己的力气起床;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虚弱的状态更能讨得君长宁的欢心的话,燕弘怎么可能在人前露出这般孱弱的表象,要知道以往受伤最严重的时候,差点要了他命的大伤口;休息一天照旧也是能靠在床头处理公事的,哪里会跟现在似的,似乎动一下都要君长宁亲自去搀扶的。
得知齐家没事,却少了一条臂膀,君长宁心中也是有些不好受,他不是不知道这家伙有一定的假装在里头,有一次他出门去探听消息,家里头就是黄寡妇照顾燕弘,回来的时候就瞧见这家伙嫌弃人黄寡妇,自己靠在床头喝药呢,等瞧见他出现,顿时又奄奄一息起来,弄得君长宁一点脾气都没有。
喝药用君长宁下药,吃饭用君长宁下饭,如果他能喝酒的话,燕弘估计还要用君长宁下酒,虽然君长宁自认是个翩翩少年郎,但也挡不住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日看夜看天天看的,恨不得将眼珠子黏在他身上,这样一来君长宁即使再想要无视两人之间那个“错误”,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随着燕弘的伤势一天天好起来,君长宁的耐性显然也要耗尽了,他对燕弘不是没有丝毫那个意思,但一番左思右想,怎么看两人在一起什么的都有些不靠谱,首先他就要顾忌家里人不是,君家要是知道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去搞基,说不定君老爷和张氏都能直接上吊给他看。
在君长宁的心中,两个人要是相爱,中间就不该有其他人存在,这是他的精神洁癖,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上辈子他功成名就的时候,身边怎么样也该有一些红颜知己才是,怎么会到了最后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但即使燕弘不说,君长宁也是知道,这些年这家伙在边疆,也不是守身如玉的,虽然因为连死了两人名门出生的未婚妻,一直都没有娶正妻,但身边的通房姨娘不少,据说似乎也是有几个庶子庶女的,以前君长宁不在乎这些,一直没机会见到也就罢了,见到了估计他还能好心情的给点见面礼。
可如今心情变了,君长宁哪里还能不介意,虽说那是燕弘对自己还未发生这种感情的时候做下的事情,但怎么想都觉得有些腻味。每每被燕弘的炙热看动了心,一想到这些便有些冷静下来。
君长宁却不知道,真正着急的人却是燕弘,随着伤势一天天好起来,君长宁对待自己的态度却变得更加冷静了,在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察觉到他对自己的心意,如果不是萌生了情感的话,亲吻的时候哪里来的热血沸腾,明明已经有感情在,他们不可能回去从前,但偏偏每一次君长宁都退缩回去,丝毫不做回应。
燕弘觉得自己现在是一辈子中最没有把握的时候,以前不管是对战敌军,还是面临朝堂,他都没有这般手足无措过,偏偏这个人是他放在心坎儿上的,逼迫不得,委屈不得,不然的话第一个心疼的还是自己。
不能这样子下去,不管想要的目的如何,两人却有些不约而同的想着。燕弘只觉得如果一直这样拖下去,等他伤口痊愈回去青禾州的话,他们或许真的会回到从前,甚至可能比从前都不如。而君长宁也觉得不该为了靠不住的爱情浪费了他们十多年的情谊,如果可以的话,能回去从前那就是最好。
两人各自纠结着,天气却眼见着一天天变得暖和起来,大梅村虽然经济不够发达,但确实是个桃源似的地方,就是只靠着自给自足也足够当地人吃喝不愁的了。君长宁有时候会出去转转,问问当地的吏治,因为他一看就是读书人的样子,就是村长也不敢倨傲,喜欢跟他唠嗑一番。
几天下来,君长宁倒是对灵山县的县令有一番惺惺相惜起来,当官能不贪污并不是最难的,难却难在能让当地的老百姓安居乐业。只要百姓能过得好,即使并不算是两袖清风,也该是个大好官才是。
只可惜这时候的官员,要么是满心眼钻进了钱串子,要么是所谓的清风傲骨,清廉倒是清廉了,但这样的官员在吏治上却甚至还比不上前一种,满脑子的古人诗书有一个屁用。君长宁自问不愿意当两袖清风的那种官员,这样的官员其实从另一种程度上就证明了,他没有得到当地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