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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邢刚身边的沈君岳反复翻阅着自己手上的一本厚重的账册,看着上面的一笔笔记录,温润的脸上表情越来越僵硬,双目中满是不可置信。自家名下的产业居然是靠着堂兄沈君行的一次次补贴才有了如今的规模!看着手中的账册记录,恍然间忆起多次与那人之间的商业竞争的经过,那几次当真是诡异的成功,原来只不过是那人故意放手,才会让自己将一笔笔的生意抢到手。看了一眼不远处坐着的女子,竟然连与之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看着眼前的一堆账册,客栈中的魅族中人沉默良久,全数人最终与左长老邢铮形成了统一战线,要在明日的公审大会上力保族长沈君行。毕竟所谓的火莲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过虚无飘渺。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件放置了千百年都毫无作用的东西将如此能干的族长交给隐族之中人处置了。已经习惯了优渥安逸的生活的魅族中人,一旦失去,将会是一件多么的让人恐慌的事情。
看着身边怔愣的外甥沈君岳,邢刚只能拍拍肩膀以示安慰了,虽然看不起那人的血统,但是眼前的情况也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来日方长,外甥总会有机会的。
客栈厢房之内,看着走进来的跟随沈君行的十几名黑衣下属带来的浑身上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味,脸上还有着几分尴尬狼狈的少年颜子俊,飞凰的眼中有着几分疑惑。
“我等在上山的时候见到主母的手下人,见他也要上雾山来,就想了办法把他给带进来了。”一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指了指站在中央此时有着几分恼怒的清俊少年,笑嘻嘻的解释。
“主母?”听着男子的对自己的称呼,飞凰不由得挑了挑眉,自己从未与那人的手下有过接触,他们是如何识得自己的。
“主子回南国之前就已经将主母的事告诉我等,主母头上还带着先夫人留给主子的遗物,所以······”青年男子搔了搔头,脸上带着一阵憨厚的笑容。
听了男子的解释,飞凰顿时大悟,难怪那左长老那一日看着自己头上的玉簪的是那般的反应,原来是那人母亲的遗物。左长老邢铮身为魅族的护族长老,魅族禁地定是常常去的,能猜到自己的身份就不稀奇了。
看着外面的夜色,也不知道那人如今恢复得如何。想到今日这些人的举动,不由转过身来问道,“明日的公审大会,你们有几分把握?”
听到飞凰的问话,房中的十几人有了一阵的沉默,一名外表干练的女子斟酌片刻之后回答道,“回主母,如今魅族之中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但是雾山以西的羌族内似乎很不平静。”
“羌族?”一直都只留意到魅族与隐族的人,似乎并未见到羌族中人。原本以为是中立的族群,看来是想错了。
“回主母,羌族的族长羌勇与隐族傅氏颇有些亲缘,羌勇此人为人狡诈贪婪,野心也不小,在主子回到雾山之后又与西疆国联系频繁,最近羌勇还将西疆国的一名美貌女子送给了傅青鹏,他的手下人这两天频频游说族中子弟支持隐族火莲守护者严惩······”说到此处,黑衣女子的话语有了停顿,其余的人脸上亦有了几分严肃之色。
“我知道了,”既然与西疆毒教有了关系,定然不是什么好货色。看着眼前面带忧色的十几人,想必都是跟着那人一路走过来的忠仆,这一番运作下来,魅族众人的心力总算是一致了,若到时真的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看了一眼站在中央的颜子俊,想到在雾山之下的一番部署,飞凰心中有了一番计较,转过身来对着众人道,“各位一路风尘也该累了,先下去休息吧!明日的公审大会,恐怕还要有劳各位了。”
“是”,众人见女子轻纱下的面色淡定从容,似乎有了几分把握,看了一眼面前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少年,想起一路上山的经过,俱是闷笑着走出了房去。
看着众人离去,飞凰的目光转向一边的颜子俊,看着少年身上好几处淤青破损,恐怕这次上山的经历不会太好。原本将他留在飞离的身边,没想到他却不顾危险的跟了过来。看着少年单纯如鹿的眼眸,毕竟和嘉元一样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心中实在不忍苛责。半晌之后,看着少年垂得越来越低的头,终于叹了一口气,将声音放柔了些问道“子俊,凰盟在山下的部署如何?”
“凰主留下的东西凰盟中的弟子都已经在雾山周围布置好,请凰主放心”,听着女子柔缓的清音,颜子俊暗淡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闪亮。一路追赶来到雾山山脚,与凰盟中的弟子接触过后,才知道女子早先就上了山,看着凰盟众人将女子吩咐的东西分布在雾山周围之后,便带着君若非给的避毒丹上了雾山,在山脚之时避毒丹确实对雾山上的毒虫瘴气有些作用,只是到了半山腰的一处,遇上了雾山中的几只凶猛的野兽,一番打斗下来,弄得浑身狼狈不堪,好在碰到魅族的这几人把自己带出了那一段山林,只是为了混进隐族时涂抹的这一些腥腥咸咸让人浑身泛痒的奇怪香料,让人难以忍受。如今看到眼前的女子,听着那声音中的那一丝柔和,忽然觉得这些也不是那么的让人难过了。
“你们做得很好”,有了依照空间书籍所制作出来的那些东西,只要好好利用。相信明天的公审大会会顺利上许多。想到此处,看着黑暗中的雾山脚下,女子紧绷的心忽然变得有些轻松。
飞凰的身后,清俊的少年看着女子面纱下越发清丽的面容上的一丝淡淡的笑容,许久,默默地退出房中。
隐族傅府的锦绣楼阁之中,一身红衣的老妇人看着痴痴地躺在绣榻上穿着一身翠绿色裙衫的少女脸上的伤痕,久久不语。
“守护者,青萍的脸可有办法医治?”看着床上原本花容月貌的妹妹傅青萍,因为面貌变得如此的狰狞变得不言不语。男子闭了闭眼,看向床边妇人的脸上写满希冀。已逝的父亲曾说过眼前的火莲守护者红狐不仅武功上称霸隐世,在医术上也有极高的造诣,若是她出手,妹妹青萍的脸兴许还有挽救的机会。
“今日,囚牢之中到底发生了何事?”带着老茧的手划过少女的脸颊,那股如风似火的力量似乎还残留在女子的脸颊上。妇人看着身后站着的一脸茫然之色的男子,没好气地说道,“青萍常年练鞭法,怎么可能将自己伤成这般的模样,除非在她挥鞭的时候有人在鞭子上动了手脚。如今,脸伤成这般模样,就是神仙也没有办法挽救了。”
听到老妇人所说的话,床上的呆愣的女子浑身一僵,眼中有了一瞬间的癫狂,一边的傅青鹏的双目更是瞪大,回想起今日沈君岳的来访以及那位一直低着头的书童,亦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一番思量之后,立即将今日的事一五一十的向老妇人禀报。
听完男子口中所述,红衣老妇人的锐利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莫说是那沈君岳的功力,就是他父亲沈在山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这一切的问题应该都出在沈君岳身后的那名书童的身上。那书童身形纤细瘦弱,应该是一名女子,极有可能就是那沈君行在四国中的未婚妻易容的。”
房中的傅青鹏听了老妇人的话,顿时恨得牙痒,若不是自己毫无警惕将人带进囚牢,妹妹青萍也不会······看了一眼床榻上双手紧紧抓着锦被,面上挣得渗血已然气得晕厥过去的傅青萍,男子的脸上有了一丝愧疚。
就在房中三人俱是一阵沉默之时,门外的一阵细微的声响吸引了红衣老妇人的注意,暗中运气,一道掌风扫过去,只听得一声痛呼,一位面目妖娆的女子撞破了房门,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个鬼鬼祟祟的女人是谁?”老妇人看着眼前穿着轻薄面带春色的女子,皱了皱眉头。
“她是飞云,是舅舅从四国中······”看着老妇人满脸的怒色,傅青鹏不敢再出声。
“羌勇送来的?”盯着地上的女子,想到那羌族的独眼龙羌勇,老妇人面上的神色愈发的深沉。虽然常年生活在禁地之中,红狐并非是无知的老妇,透过先族长与傅青萍平日所述对于三族内的状况还是多有了解的。三族的族长之中就属羌勇的个性最为贪婪,是断不会平白无故的送一个美貌女子给面目丑陋的傅青鹏。越是如此想,看着地上女子那妖艳的面目怎么看都是诡异的,不觉间眼中精光闪烁。
倒地上的飞云看着紧盯着自己看的红衣老妇,一股莫名的恐惧从心底而生。自从来到雾山她从未见过这位禁地之中的火莲守护者,原本只是想来看看傅青萍的惨状,没想到被这诡异的妇人碰了个正着,看了一眼床上陷入昏迷的傅青萍,心中有了说法,不由得楚楚可怜的望向一边正看着自己的傅青鹏,“飞云担心大小姐的身体,故在外张望。”
看着地上女子娇媚的眼眸中的丝丝水雾,想起这几日女子的多番好处,心生怜惜的傅青鹏在一边开起了口,“守护者,飞云只是担心青萍的境况······”
未等傅青鹏说完,红衣老妇人双眼一眯,从怀中掏出一把粉末,从手上发出一道掌风。白色的粉末如同烟雾一般随着妇人所发出的掌风尽数向地上的女子。当白雾散尽,傅青鹏在抬眼看去,只见女子原本妖艳动人的粉面此刻纵横交错,一条条纹理仿佛有无数的虫体在涌动,看着倾城的美人变成了吓人的夜叉,想到这几日与自己翻雨覆雨的美人居然是这般的模样,傅青鹏忍不住想要呕吐。
虽然知道羌勇与四国中擅长玩弄蛊毒的西疆国有些来往,却未曾想过他会将带着蛊毒的女子送到自己的身边,这女子的作用就是再笨也清楚了,一旦与带蛊的女子有了肌肤之亲,随着时间的推移,与之交欢的男子就会变成一副听话的傀儡。想到此处,男子原本青黑的脸变得更加的难看。
正向傅青鹏献媚的飞云被眼前的粉末一扑,只觉得脸上一痛,看着那方男子瞬间转变的脸色,下意识的用手往脸上一摸,触及到脸上的纵横交错,转头看着站在面前满目阴鹜的老妇人,顿时吓得连连后躲。
随着红衣老妇人的双手一震,飞云还未来得及惊呼,就从一边绣楼的窗口迅速的飞了出去,一阵巨响过后,黑漆漆的绣楼之下,浑身骨骼碎裂的女子奄奄一息地趴倒在地。
将那女子扔出去之后,红衣老妇人转过身来,看着眼前一片灰败的隐族族长傅青鹏,声音中有着难以掩盖的威严,“明日,将这个带蛊的女子一同给我带到禁地!”
第五十章 庶妹的下场
次日黄昏时分,隐世家族应邀而来的隐、魅、羌三族的贵族子弟乃至平民代表在隐族守卫的引路之下陆陆续续向着不远处的隐族禁地会场汇聚。与此同时,在雾山的山顶的最高处,一名面貌清秀的少年将魅族中人用来传递消息的十几只信鸽朝着雾山以北的山脚依次放出,一封封印着凰盟标记的信件在一只只信鸽的传递下向着山脚方向飞去。
天幕染上墨色,隐族流传千年的火莲禁地入口处,丛丛火把之下,站在魅族队伍后的飞凰看着禁地入口墙壁上雕刻着的或坐或卧,或静或动的古老狐兽图腾,目光被吸引了过去,手情不自禁地抚向其中一只表情乖顺的狐兽图腾,就在素手碰到狐兽图腾的那一刻,飞凰只觉得手下毛茸茸,温乎乎的一片,墙壁上的兽眼似乎也有了片刻的晶亮。与此同时,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耳边软糯的轻唤着,呢喃着,却听不清那话语的内容,一刻间,一股异样的感觉在飞凰的心头涌动。
不远处,一身锦衣的沈君岳和魅族众人看着静立在狐兽图腾的边缘一身素裙却难掩风华的女子,那面纱下娇柔的容颜似乎比初见时要美丽上许多。在女子抚上墙壁上狐兽头颅的那一刻,众人竟然有了一种错觉,这墙上的狐兽似乎是女子手中的宠物,正在接受着主人的爱抚。
感觉到前方众人的视线,醒过神来的飞凰按了按墙壁上坚硬的一片,看了一眼毫无变化的图腾,或许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罢了,淡笑着转过身,移步回到了队伍的后头。
随着的禁地守卫将一道道机关大门打开,在众人的前方一个偌大空旷的露天会场出现在眼前。在道道火光照耀之下,虽然此时处于黑夜,整个禁地会场仍然有如白昼。
人们视线所及之处,两座巨型的张牙舞爪的狐兽雕像出现在前方会场的一堵墙围的左右两方。
在守卫的带领下,数千名隐世家族三大族群阵营中人陆续进入了前方的场中,分成三块区域站立在禁地的会场之内,一时之间,原本宁静的会场上喧闹异常。
会场的中央区域,隐族族群中人数最多的平民代表艳羡的看着其他两个族群众人身上华丽的衣装,精美的饰物,扫了一眼自身陈旧的衣物,站在场中颇有些尴尬之色。
其实雾山之中的毒虫瘴气居多,资源匮乏,根本无法满足全数隐族族人的需要。因为隐族上层的决定,隐族长期保持着封闭的状态,隐族中人除了寻找伴侣的那一个月,其余时间几乎与外界隔绝。只有在大门开启之时,众人才有时间与外界的其他族群的族人进行物资的交换。如此一来,隐族族人特别是生活在北边山脚下却被机关封锁不得出去的平民阶层的生活一直处于极为落后的状态。平日未曾比较,众人也就无从觉知,今日三族齐聚,隐族众人才猛然间发现与外族人的差异,渐渐的,隐族族群的一方沉闷了些许。族群之中只有部分贵族的脸上带着几分对火莲被盗事件的愤怒情绪。
相较于隐族人的沉默,羌族众人就活跃多了,隐、魅两族中人在平素接触甚多,因着领地,财富各方面的利益冲突,族群之间的矛盾从未间断过,借着这场公审大会更是争得越发的热闹。再加上前两日羌族族长羌勇的暗示:只要魅族族长与外来的四国入侵者受到了应有的处罚,羌族的族群就会从外面得到一笔非常可观的财富!在种种利益链条的拉动下一群羌族的子弟在会场之上与魅族族群中人争锋相对。斥责魅族放任族长沈君行盗走隐世至宝,高呼要隐族严惩。
会场另一方打定主意要力保族长沈君行的魅族众人,自然毫不逊色,在场上隔着隐族的人群与羌族的人公然叫骂起来,一时之间,禁地中的场面几乎有些控制不住。
将三族众人的动静看在眼里,正如想象中的一般,闹得最厉害的果然是羌族。被沈君岳挡在身后的飞凰扫了一眼公审大会的会场,那所谓的羌族族长羌勇似乎不在三族的人群当中。
正当疑惑之时,两座雕像身后的绵延的墙壁渐渐向两边收起。看着逐渐显露的墙围后的情景,会场上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见在会场众人的正前方,一男一女两个血肉模糊的身影如同被猎人打到的野鸡一般悬挂在那座偌大的充满岩浆的莲池边缘。
“救······唔······我!救我!”看着墙围外众人的到来,悬挂在铁架上的衣冠楚楚,牙齿尽断,四肢垂立的中年男子拼命的挣扎,叫喊。平素以将人整治得生不如死为乐趣,如今自己落到了这种境地,亦感到了死亡的恐惧。此时此刻,心中万分悔恨用了这么一个蠢钝如猪的女子,明明提醒过要远离火莲守护者红狐,只要想办法控制住傅青鹏便能达到自己与西疆国的目的。她却偏偏自己撞到红狐的眼前去,看着身下灼热的岩浆离自己是如此的接近,惊惧之下只能朝着不远处的站立的羌族长老及子弟们大声叫喊呼救。
看着男子只有一只眼睛的外表以及羌族众人目瞪口呆的模样,飞凰的心中已经了然,这个应该就是羌族的那位生性贪婪,与西疆国来往甚密的族长羌勇。将视线转向那男子身边穿着轻薄,浑身是血,面貌狰狞的女子,看着那熟悉的身形,仔细辨认过后,居然是在南国离去的飞云!由于清风诀功力的上升,飞凰几乎能看到飞云体内尽数碎裂的骨骼。以及破裂的血管中所剩无几的血液,如今的她虽然还有着几口气息亦离死不远。看来西疆国与羌勇的某些算盘出了问题,以至于她落到了眼前这般的境地,
被高挂在热气腾腾的莲池边缘,浑身骨骼碎裂血液几乎流尽的飞云,艰难的抬起头,看着前方会场上被一名清俊男子护在身后的那名带着面纱却万分熟悉的白衣女子,飞云充血的眼中满是恨意,为何自己落到了这般的境地,她却仍然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永远都是如此的幸运。也许是妒意所致,原本奄奄一息的女子竟然有了说话的力气,不停地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君飞凰······”
“你认识她?”看着那女子的视线,转过头来的沈君岳眼中有了一丝淡淡的疑问。
看着女子微抬的眼眸中与自己对视时满满的恨意,飞凰回答的有些怅然,“她是我的庶妹,亦和我是天生的······仇敌”
自己与她虽然是亲人却是仇人的一般的对立。用仇敌来形容,虽然很无奈却是事实。
隐族的号角声突然间响起,将女子的声音掩盖了个彻底,被绳索绑住在空中悬浮飘荡的飞云看着侧面暗道中走出来的红色身影,回忆起昨夜身体寸寸断裂的疼痛,眼中满是恐惧。
看着从莲池后的走出来的红衣老妇人,看着莲池上的情景原本一片哗然的会场开始议论纷纷。
“不知我羌族的族长到底何处得罪了隐族,竟然受到了如此无礼的对待。”原本带着众人支持隐族严惩盗走隐族至宝火莲的盗贼沈君行的本族族长今日出现在隐族的禁地居然是这般模样。羌族队伍中的一名长老模样的老者在身后众人的推动下,走出队列,看着台上站立的妇人,高声质问道。
“羌族族长羌勇与四国中人合谋,欲用蛊女控制我隐族的族长,身为隐世血脉传承的守护者,自然要秉公办理。”老妇人看着莲池边缘的满目恐惧,吓得下体失禁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就这般的胆量,还胆敢肖想吞并隐族,当真是不自量力。
羌族众人听后,看着中年男子身边同样悬挂着的衣着衣衫暴露,面上蛊虫仍在游走的女子,视线转向妇人身后面带愤怒的隐族族长傅青鹏,俱是一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