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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霸爱夫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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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号才得来的。这五年来养尊处优惯了的老夫人和二少爷冉家宝日后没了将军的庇护,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那毒老妇不知躲在何处?我等居然未曾找到!”洪伯带着颜子俊从将军府屋顶上跳了下来。

    “该出现的时候会出现的!”总算是有惊无险,望着离去的将军府众人,飞凰对着洪伯等人淡笑。那男子如今怕是放下了那些该放下的,日后恐怕就真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将军了。

    清晨,当天边的旭日升起,南国的正阳大街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常。只因镇国大将军冉家成的队伍由此处开始向着西疆北疆进发。

    离街不远处的一匹白马之上,男子眼幽深如鸿,嘴唇紧抿,浑身上下散发出来一股难掩的威严。让周围的百姓看了为之振奋,这就是南国的镇国大将军!

    道路两边百姓看到军队往这边走来,顿时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让徐徐迈进的军队显得意气风发。

    队伍井然有序的踏过南国的正阳街,一个个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向着前方迈进。在队伍的中央的十几匹马拉着的大军鼓上用铁链绑着一个精致的的雕花木盒在队伍中显得异常的显眼。传言当中,这里面装的便是军中祭旗所用的祭品。两边的百姓都好奇地看着大木桶上的雕花木盒,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何物,要如此隆重的运出城去,一直到军队除了城门,众人才将视线收回。

    城门之上,飞凰看着渐渐走远的南国军队,若干年前似乎也是这里,她看着男子骑着白马离去,只不过那时的她与现在的心情是全然不一样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若非和正趴在君飞离肩膀上君若彤,两个小人儿看着那远去的男子,似乎心情没有太大的起伏。

    君若非看着身边看向自己和若彤的女子,面上一片坦然,那个男子称之为他们的父亲,相处的时日却实在太过短暂,虽然偶尔会有情绪上的波动,但是却远远没有那种让人难以割舍之感。

    “沈微是毒老妇蛇莲的独女,冉家成杀了她,恐怕那毒妇人不会善罢甘休”,想到毒老妇蛇莲能在毒教中如此出名,用蛊之术定是非同一般,不由得女子的眼中有了一丝担忧。无论如何,作为若非和若彤的父亲,她还是不愿意看到他陷入危险之中。

    “冉家成在西疆边境能够呆那么久,必定有其自保的能力。”君飞离指了指队伍经过之地的留下的一道水迹,让女子有了一丝会意。

    菜市口,西疆国女奸细的赤裸无头的尸体被悬挂在长长的木棍之上,南国百姓经过都要朝着这潜入镇国将军府企图谋害将军冉家成的奸细身上吐几口唾沫,甚至扔上几个臭鸡蛋。

    艳阳高照之下,大量的苍蝇和飞虫围绕在血肉模糊的女尸的周围,整个尸身被紧紧的包围,那景象显得异常的恶心诡异。

    远处的街角,黑衣妇人蛇莲看着菜市口的景象,一双丹凤眼猛然间瞪大,不欲打扰女儿沈微的好事,两个时辰之后再折返回去。镇国将军府的厢房中却已经空无一人,徒留下一大片的血迹。看着血液中的些许蛊液,心头便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一路寻找,看着菜市口的无头女尸身上的因为练蛊而留下的几处隐秘的印记,瞬间僵立当场。

    “冉家成!”妇人声嘶力竭的咆哮引来街上百姓的注目,看着妇人可怖的目光,众人不禁一颤,迅速离开了街角的方向。没过多久,热闹的菜市口,女尸摆放的地方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吊绳在原地飘荡。

    入夜,临时搭建的军帐之中,沈副将看着巫塔放在桌案上那个精致的雕花木盒,不觉间都有了毛骨悚然之感。只因这木盒之中可不是什么攻防布兵图,而是一颗人头!

    沈副将不自然的将目光转向军帐对着烛火正看着一本名为《三十六计》的书的冉家成,每当男子陷入迷茫困境之时,就会拿着这本书反复的看。只是此刻,男子的脸上却没有迷茫之色,反而是一股极为坚定狠辣的神色。

    今日临行当着送行的官员百姓的面,男子公然与冉家的人断绝了关系。因为昨晚的事,男子似乎已经不对冉家的人抱有任何的期待。想起那对母子,沈副将真想挖开两人的心肝看看到底是何物做,竟然忍心将眼前的男子当成是交换解药的物品。复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木盒,这个女人如今落到这般的境地,当真是咎由自取,只是可怜了将军,如今······想到巫塔的诊断,沈副将的心情越发的沉重。万幸的是将军毕竟还是有后的。

    “将军!”帐外,巫塔打开大帐的门帘,站立在一边。

    桌案上的男子看了一眼帐外不远处树林之间黑幽幽的一片,拿起桌案上的木盒,向着帐外走去,脸上的有了一丝极度深寒的笑意。秦氏哭着喊着是一名黑衣妇人的威胁指示,与西疆征战五年,那妇人的名讳早已烂熟于心。既然敢算计,就要付出些代价!

    走出军帐,一座巨大的用铁链固定住的木头拼起来的高台出现在在男子的眼前。男子穿过士兵们让开的道路上走上被士兵用木头搭建起来的高台,将手中的木盒交给身边的青年男子巫塔。

    巫塔接过男子手中的木盒,打开露出里面女子双目瞪大满目惊恐的头颅,将木盒紧紧的扣在高台之下的铁锁之中。从士兵手上接过一个点燃的火把,对着身前的一众士兵高喊,“南国与西疆大战在即,台下之头颅,便是西疆毒妇之首级。今日我军祭旗不已牛羊为祭,只以这西疆的毒人血迹我南国的军魂!”

    “血迹军魂!”

    “血迹军魂!”

    随着木盒之下火把点燃,台下的士兵纵声高喊,想起几年来与西疆浴血之战,声音越发的坚定洪亮。

    男子看着台下围在周围大声呐喊的的上万士兵,锐利的目光扫向不远处随风摇摆的的密林,接过沈副将手中的鼓槌,向着高台上悬挂的打鼓击去。在巫蛊秘术之中,对着死去敌人的头颅击鼓三次,便会让敌人的灵魂受到震慑,生生世世留在地狱当中,万劫不复。

    “冉家成!你敢!”就在男子的双手即将落下的时刻,一名黑衣妇人出现在台下的铁链之上,看着陷在铁链中间,火焰之上的女子惊恐的头颅眦目欲裂。伸手去抓,无奈铁链已经被烧得火烫,竟是身不得手。

    “西疆毒老妇蛇莲?”看着眼前妇人与那木盒之中女子七分相像的面容,男子的脸上有了一丝深沉的厌恶,紧抿的唇吐出几个冰冷的字,“我有何不敢!”

    “你若不立即把火扑灭,将鼓槌放下,我便将这大片密林之中的毒虫都招来,让你的数万大军与我儿陪葬!”一直找不到沈微的头颅,没想到却在此处。想到台上男子的杀子之仇,妇人不由得将手伸进腰间去取那根催动万千蛊虫的引路萧。

    听着妇人的威胁,看着台下无一丝畏惧的队伍,在妇人愤怒的眼神中,男子将手中的鼓槌狠狠的击下,然而军鼓发出的声音却不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而是“哗!”的流水声。只见军鼓中央被鼓槌划开一个巨大的破洞,水流从破洞之中流出尽数倒在了军鼓之下妇人的身上,一股浓烈的火油的味道充斥在整个草地上。

    “啊!”一瞬间,高台之下火光四起,刚刚还口出狂言的妇人瞬间变成了一个火球。

    “拉铁锁!”一声令下,四边的士兵将高台边的铁锁迅速变换放向,将想要跃出的妇人紧紧的困住,连手脚都动弹不得。

    “啊!”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黑衣妇人看着因为绳索变换方向而落入火堆中的女子头颅,看向高台上男子的双目中满是恨意。

    看着那一双与那贱人一般的丹凤眼,男子双目间一狞,手中一柄锋利的匕首朝着妇人飞去,一颗圆滚滚的头颅在下一刻落在了铁链之下的火堆之中,与下面的头颅一般,同样是死不瞑目。

    “血迹军魂!”

    “血迹军魂!”

    看着刚刚扬言要杀光数万大军的西疆毒妇人在火光中化为一片灰烬,在场的士兵无不欢呼。一时之间,士兵们的呐喊声震耳欲聋,连远处的京城都有听到的可能。

    南国皇宫,男子看着手下暗卫传来的消息,看向南国大军所在的密林的方向,嘴角拉扯出一丝弧度。一向温厚的臣子已然被西疆的奸细训练成了一只狠辣无情却不乏忠心的猛虎,当真是让人欣喜的消息呢!

    西疆国西陵将军府的一间厢房中,看着南国来的消息,西陵昊天的脸色瞬间铁青,

    “将军,出了何事?”风尘仆仆归来的佝偻男子,看着眼前人脸色瞬变,眼神中有了一些探询。

    “蛇莲和沈微不但没有控制住冉家成,反而被那男人烧成了一把灰烬,当真是没用的废物!”西陵昊天捶胸顿足,两人皆是毒教之中的佼佼者,居然一夜之间尽数折在了南国。如今毒教之中能控制住大量蛊虫的人才本就寥寥无几,这一次当真是损失惨重。

    看着满是血丝的男子脸上没有一丝失去亲人的伤痛,一边的曲问风不禁替蛇莲等人哀叹了一把。为毒教奉献了一生又如何,终究不过是眼前男子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雾山那边有什么消息?”男子粗哑的声音打断了曲问风的思绪。

    “沈君行受了重伤,离欢也已经被困在隐族之中,只是······“男子看了一眼座山人的脸色,“火莲已经被人带走。”

    “不过是一个女人,倒是不必在意,告诉那边的人,找机会把隐族之中的两人除掉,这样浮云国又能落到我的手中,与南国的大战便有了更大的胜算。”说道此处,男子发出一声尖利的怪笑。

    “是”男子看了一眼远处的宫殿,脸上划过一丝不舍。

    “你这几日出入隐族,功不可没,艳儿最近倒是有些空闲,你可以与她多多亲近些!”看着眼前男子大喜过望的神色,西陵昊天的脸上有了一丝暧昧的神色,“你那一日太过粗暴了,差点让她有所察觉”。

    “属下知错!”在西陵昊天的安排下,西疆艳后西陵凤迷上了让人飘飘欲仙的“逍遥散”,服下之后便如同进入梦境一般。虽然与他欢好之时,女子叫的是宏皇君飞离的名讳,但是那床第之间展现的妩媚风情依然曲问风不能自拔。

    “好了,下去吧!”挥一挥手,看着男子迫不及待的离去,西陵昊天的脸上有了一丝诡笑,要养忠心的狗,香肉总是必不可少的。

    “我答应你放你那名义上的姐姐一马,你到如今还不肯叫我一声?”中年男子转身走向厢房内屏风之后,满脸尽是期待之色。虽然用神功保持着四十岁的容貌,但终究是老了,对眼前的少年,一向心狠手辣的西陵昊天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舐犊之情。毕竟再伟大的宏图霸业没有继承者,也是枉然的。

    听到刚刚两人的谈话,看了一眼眼前满是期待之色的西陵昊天,屏风之后清秀绝伦的少年的薄唇终于动了动,让西陵昊天满是血丝的脸上有了欢喜之色。

    此时,少年将头转向远处的南国方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姐姐无事,便好!

 第四十一章:忠仆的试探;隐世之秘

    西疆毒老妇蛇莲在远处南国军队祭旗之地被冉家成烧成了一堆焦炭的消息迅速传到南国的各个角落,军队还未到边疆,已经有了这等成绩,当真是大快人心。

    看着百姓们对着被送回南国京城的毒老妇的焦尸扔臭鸡蛋,站在街角的飞凰一阵轻叹,毒老妇蛇莲在西疆毒教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狠辣角色,为了找回女儿的头颅,落得如斯境地固然可叹,但是其在毒教亦是作恶多端,落到这样的下场也不值得人同情,相信她的死对毒教来说也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之后的日子,随着南国军队远去,宏国的大批粮草被凰盟陆续送往边疆备战,南国国内渐渐归于平静。只是随着一月之期的迫近,周府中渐渐有了一丝凝重的气息。

    凌宇大陆西面出现毒教的踪迹!看着西边传来的消息,飞凰略微苍白的眼中一片暗沉,凌宇大陆的西面靠近雾山一带,浮云国的事,西疆毒教已经算到了那男子的头上,以那些人睚眦必报的个性,西疆毒教的人出现在那里绝非是一场偶然。再加上一个离欢,恐怕毒教的人,在那边会下了一番大工夫。还有八天,隐族大门便要关闭了,想到至今毫无消息的沈君行,飞凰的心中就一阵不安。

    “不要过分担心,”坐在一边的君飞离看着女子眼中的担忧安慰道。

    “可是他的身上有着很重的内伤,我怕······”五年前的旧伤加上在浮云国强行遏制燃情所留下的伤害,虽然没有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出来,但是那男子偶尔间的脸色苍白依旧能让人看出端倪。想到这里飞凰有了去雾山的念头。

    “雾山之地,外部开始便是瘴气毒物聚集,你如今寒毒缠身,还未进得去,恐怕就已经倒在了雾山脚下。”君飞离看着女子眼中的跃跃欲试,淡淡地在一边提醒。身体内的寒毒隐隐愈发,马上就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若此时前往雾山,确实无异于自寻死路。

    说道寒毒,周府中的所有人脸上都万分担忧起来,君飞凰身上的寒毒不解,就会随时丧命。那边沈君行又毫无音讯,当真是让人担忧得紧。无奈府中之人除了周生略懂些粗浅功夫之外其他都是老弱之人,竟没有一个用的上的。

    虽然飞凰表面上并无异样,但是君若非和若彤两人在与母亲亲近的过程中已经感觉到女子身上的那股阴寒入骨的凉意。就连女子所住的厢房之内的温度也远比周府其他的之处要阴凉上许多,众人原本都把期望都放在那人的身上,如今,就连那人也没了消息。

    周金磊等人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一边的俊逸男子,传言冰帝君飞离乃是四国之中一等一的高手,不知······

    “义父所练阴煞乃是修真古卷之中极阴的功力,与娘身上的寒毒极为相似,隐族乃是火莲孕育之地,与义父的体质有悖,所以进去也是毫无作用的。”看着周府众人期待的目光,一边面目肃然的君若非解释道。

    这般也是行不通的,众人的脸上不由的有了一抹失望之色。在一片沉默之下,整个周府中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接下来的几日之中,女子白天打理着凰盟与周府中的一切,晚上陪伴着儿女,似乎并没有什么心事。

    在君飞离的嘱咐下,洪伯带着颜子俊去了一趟凰盟。看着凰盟的账册却是大吃一惊,仅仅三日,凰盟之中凭空出现了几笔惊人的财富。回到周府,面对洪伯与颜子俊的疑问,女子却只是但笑不语。

    厢房之中,清丽绝伦的女子站在窗边,手指轻叩,陷入一片思量之中,以自己的功力从南国至雾山需两日的时间。看着西面的一处雾霭朦胧之地,女子的眼中有了一丝坚定之色。

    “如此心急的将凰盟的金库一一填满,你还是想去雾山!”身后,君飞离看着窗边的女子,薄凉的眸中有了一丝不赞同。

    “是”,面对眼前的男子,飞凰说不出谎话,望着那一处雾霭山峦,脸上尽是笑容,“如此的危险,让他独自面对,我已经做不到了。”

    男子还想在说什么,却被飞凰含泪打断,“飞离,请你让我跟着我的心走,可好!”

    看着女子眼中的泪水,那男子果真在她的心中已经有了难以抹去的地位,只是现以她如今这般的身体,进去无异于送死,不去,没有火莲,亦是时日无多,望着女子清澈的目光中一丝哀求,权衡良久,男子终于松了口,“三日,若是仍然没有消息······”

    听到眼前男子略有松懈的话语,飞凰有些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深夜的恒王府灯火通明,仆人们看着眼前的在门外焦急地走来走去的中年男子,都不由得对那位刚刚倒在王府大门口的中年妇人充满了好奇。

    在门口来回走动的叶恒看着老仆人手中的一个染血的锦盒,面冠如玉的脸上有了二十年来都不曾有过的焦急。

    里面的妇人是儿子沈君行的贴身嬷嬷,从未离开过儿子的身边,这次出门也是跟着的,如今这妇人回来了,沈君行却不见踪影,怎么能不让人着急,此时的他只想冲进去问个清楚。无奈那妇人身受重伤,宫中的太医正在忙碌的救治,只能等在门外干着急。看着一盆盆血水从里面端出来,叶恒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

    忽然之间,里面的老太医和两名医女哆哆嗦嗦的走了出来,眉眼之间尽是惊恐之意。

    “里面的人怎么样?”男子一只手揪住老太医的衣襟。

    “血······血止住了,只是······只是······”老太医看了一眼眼前南国的恒王殿下,神色慌张,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看着眼前支支吾吾的老太医,松开的手再次握紧。

    “王爷自己进去一看便知”,老太医说完低下了头。

    叶恒看着眼前的太医,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放开眼前的人,向着厢房之中走去。

    男子走进充满血腥气的厢房,打开床榻前的轻云纱帐,一时之间也被里面的情景吓住了。

    “王爷,看到妇人这般模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咳咳······”玉嬷嬷看着床边的人震惊的眼神,脸上拉着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怎么会······?”看着眼前妇人身后的一条毛茸茸的硕大白尾,叶恒只觉得仿佛在做梦一般。

    “王爷在二十五年前不是已经听说过我魅族的传说,”妇人躺在床上喘了两口气,“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女主子的命运何以会那般的坎坷。”

    “二十五年前?”妇人的一句话,让叶恒陷入一片回忆,那时候,正当他以为那女子即将成为皇兄的妻子而万般沮散的时候,一个诡异的传言忽然在南国之中广为流传。

    传言之中那魅族的女子乃是异族的妖物,不能与四国中人结合,否则,必遭天谴。传言越传越凶,南国之内在之后的不久陆续出现几次霍乱。当时病入膏肓的父皇在得知传言之后便将兄长叫入皇宫,一去便是整整一夜,就在那一天之后,皇兄突然间改变了心意答应了娶左相之女为后,也让他有了接近心爱之人的机会。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以为那段传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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