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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跟前说道“这位兄台,那位少女和那边那位少年都是可怜人,他们的家乡距离这里很远,我想五俩银子做盘缠是不够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再附送给那位少年十五俩银子,这样他跟那少女一样一人二十俩银子省着一点,应该就能到家乡了。你看如何?”
聂政其实是一个内心很侠义的一个男人,所以他即便是知道那一对少年少女绝对是托儿,这一个骗局,一会儿专门有人会出面讹诈客商们的钱财,可是他也同情那被用来做饵扔到江水中的少年,还是给了他五两银子,这样,最后他也好交代,但是这书生,似乎被欺骗的太深了。
聂政面露不忍,便出言提醒道“这位公子,好心做好事儿,也得量力而为,你一个人出三十五两银子,若是因此导致家中困顿,你那女儿也才五六岁吧,到时候又有谁来同情可怜你呢?”
那书生一听,马上恼羞成怒道“我行事自有主张,用不着你来教我。话不投机半句多,哼”一甩袖子,人家就走了。
聂政咔吧咔吧眼睛,然后用大爪子在脸上搓了俩下,最后才用具无辜的眼神看着淑之道“淑之,你看,我是好人~”扑哧,淑之失笑出了声。“走吧,好人,我们收拾收拾,也准备下船了。”说这,就拉人要走,就在这个时候那位老船家又凑了过来道“好汉认识的熟人是道上的哪位爷们?用不用小老儿给您带个口讯去?”
聂政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一笑道“大延山南苍岭上的宋兰台,老哥哥也认识。”那老船家顿时呼吸一滞,“不认识,不认识,那位大爷其实小老儿能够认得了的,真是失敬啊失敬,原来好汉竟然宋兰台的好友。”
“宋老哥一样不喜欢跟人打交道,他只喜欢剑,就连睡觉都抱着他那把苍穹剑,据我说知,他那问剑山庄,也不是那么好进的。”聂政看着船家小老儿,稍微露出点底细,其实这也是一种威慑。
那小老头也懂,最后没说几句,就谦卑的告退了。到了港口的时候,还特意赶过来,送了聂政跟淑之从船尾搭了船板上岸,他们这头刚上岸,传头把边就吵起来。
淑之还想回顾,就聂政拉着一拽,快速的离开了。
等到他们走远了,淑之才问他“哥哥,刚刚你就的那个少年,明明是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还有那个书生,他说要给那俩人一人二十两银子,你好像不同意,是不是这其中有问题?”
聂政看着她,抿嘴笑着解释道“这是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营生,这是一个局。想必那个船老儿早就跟这里的绿林人物有勾结,他们设局,扔江里俩个人,让我们救了,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我们这些船客的财力的反应,然后好下钩子讹诈钱财。
那个少女的哭声,很明显是装的,哭的挺像样儿的,其实眼底一点悲伤之色的没有,那书生太容易心软,有许诺了不少银子,自然会被看作是肥羊,你看吧,他一家最后指定保不住性命。”
淑之听了这话,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却发现聂政忽然停下了脚步,带着她走入一家临江的茶楼之中,叫了些点心,菜食。淑之极为不解的又问道“哥哥,我们到城内去吃不好吗?吃完了还可以找家客栈,若是时间充裕还能找下房子。”接着她一顿,看着聂政明悟道“哥哥你是不是在等着那些人完事儿,看看他们是不是做的过分了?”
聂政听了,伸出手指头没用力的捏捏淑之的小鼻子,宠溺的道“就你机灵,绿林道上有规矩,夺财不害命,欺男不霸女,害人性命,沾污女眷那都是忌讳,但是总有那不拿规矩当回事儿的混蛋,哼,正好哥正手痒痒,若是他们……”聂政嘿然冷笑,到时候谁欺负谁,还指不定呢。
第173章 猛龙过江(二)
人生总有意外,就在聂政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小酒并且竖着耳朵听码头那边的直播的时候,却有一伙人互相递着眼神盯上了他们这一桌。
聂政出来的时候,虽然帮着淑之在眼上带了人皮面具,但是却仍旧难以遮掩淑之那一身高门贵女娇养出来的气韵,尤其是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妩媚动人更加跟勾魂勺子似的吸引着周围男人的眼光,尤其是淑之天**美,即使用了人皮面具,也极力为自己争取了清秀的一张假面,再者她这具身体天生的体态风流,即便是她穿了宽大的衣袍,但是那若隐若无的曲线却更加的勾摄旁人的视线,尤其是某些整日留连在花丛之中的男人,几乎一眼就能让他们忘却了呼吸。
好在聂政这家伙一看见就很强大,所以等闲三五个人都不敢轻易上来招惹,那群家伙,都远远的隐蔽在距离聂政夫妻俩很远的桌子上,而且在确定他们暂时不走之后,也不再多望,这明显是在等待着什么……
很快,一大队,足有百十来人的黄麻衣裳的大汉就各自拿着武器随着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中年男子赶了过来。那男子一来,就惹起了聂政的注意,对方走进茶楼第一眼,看的也是他,然后才将眼光挪移到他妻子王淑之的身上,然后就是一眯,就好似野兽忽然发现了一顿到口的肥美大餐一般的意外惊喜,让聂政眼中不悦的发散出寒冰。
其实若是被人偶尔扫了几眼,也不算什么,但是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为毛直勾勾的盯着她,这还让人怎么吃得下口,淑之不快的放下筷子,一抬头,顿时人就是一愣。竟然是他?
来者竟然是马元?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中原的版图,被罗江一分俩半,北半五国,分别是元赵燕魏齐,而眼前这为马元,其实就是齐国的皇族,他虽然不是皇子,却是如今的齐君最宠爱的信任的堂弟,他的父兄都先后被封王侯,他自己也是赫赫有名的资阳侯,享受着一千户的庞大封邑。这个男人,其实就是原版淑之被一伙山贼侵犯之后,在转买的途中被他所救,后来就成了她第一人丈夫的男人~
王淑之顿时就有千万只乌鸦呱呱的飞过头顶的囧愕感,果然是乱世之中什么狗血都会出现,她真是没有想到前一世应该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齐国的男人,居然会出现在大元的煌州大延山?是她这小蝴蝶扇乎的?还是原版的她其实被这个家伙给瞒骗了?
其实也有可能的,当年即使被他带回齐国,在他的侯府之中,原版的王淑之等闲俩三个月都见不到他一面,若不然她也不会在他的后宅过的那么凄惨,想想也是,一个没有宅斗能力,也得不到男人保护的娇弱美人,张了那样一副模样,在一群女人争宠的侯府内宅,还有有了好去?
就连现在淑之自己有时候翻开原版的记忆,都忍不住想,虽然是性格决定命运,但是美人你咋就那么倒霉,连连遭遇渣男恶女呢?
“淑之,你认识他?”聂政极度不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淑之回了身,看了看聂政,见他脸上都开始发黑了,忍不住心虚的掩饰道“哥哥,我怎么觉得他给我感觉,跟哥哥很相似呢?好像都很厉害的样子?”
聂政听了这话,疑惑的转头看那来人,接着咦了一声,冷冷的一哼“原来如此,这延山果然藏龙卧虎,宗师之境的武道者还真是大街上满地跑了。”
马元虽然年近四十,但是仍旧是相貌堂堂,很是俊逸有着一种骨子里透出的贵气优雅,不过如今这贵气优雅都被他隐藏在盛大的匪气之下,这让他此刻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个绿林中的帮派首领,而非是齐国那位资阳侯。
察觉了淑之的注视,马元嘴角勾勾,回给她一个极为有风度的微笑,这若是寻常女子,定然会被他笑得面红耳赤,不敢再看。但是他对面那个做在那男子身边的小女人显然不是他预想中的人物,他冲人家笑笑,人家就自然而然的几位坦荡的回给了他一个微笑,就好像是这微笑是一种致意,是一种互相问候的礼仪一般(哥,你真相了,人家淑之就是这样想的。)
马元一愣,接着好笑的一抿嘴,心说这个小女人有意思啊“大延山江水城天龙门的大当家马元,敢问俩位?”若非刚一进来就发现了那个男子一身修为绝非简单人物,他只怕上来就抢人了,以他阅女无数的眼光,淑之那层人皮面具就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大人都不稀罕戳穿,会哭哦
不过就凭那身段,就凭那眼神,想来那面具之下,也是绝代倾城一级的美女,这年月美女等同重要的货物和礼品,不止是各路世家权贵喜欢,即使在是在绿林之中,也同样是珍惜的宝物。只可惜,真正的绝色一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来都是属于各种强势男人的闺女或是女人,轻易都不是好招惹的。
所以在得到属下的消息的时候,正好闲着没事儿的马元才会带着一大队人赶来了,对喽,大家都猜出来了吧,他的目的就是跟着聂政身边的淑之小美人。这小美人若真是美丽出众,不仅他可以享受一番,还可以在关键时刻送做礼物,给某些喜好美色的权贵。
当年他得到原版的王淑之就是这个目的,不过后来相处,动了点真心,把她彻底收了房。
“容睿,这是我妻子王氏。”聂政冷冷的出口介绍道,看着马元的眼神越发的凌厉,当他是死人吗,竟然胆敢当着他的面那么看他的妻子??
容睿,竟然是容睿?马元先是倒抽一口冷气,接着俩眼放过道“竟然是你,失敬失敬。敢为容兄弟是来探友,还是暂住,马某在这江水城内还有一处可以见人的院子,容兄弟若是不嫌弃的话,就送予你了。”
聂政自然不会要他的院子,他跟这家伙也不熟,尤其这姓马的盯着他媳妇的眼神儿也不对,再有这姓马的看着长得老成,都快跟他家老头子一样老了,聂政对他就更加的心里厌恶,所以他仍旧冷硬的道“不必了,我跟妻子游玩一阵,就去问剑山庄。”
“南苍岭上问剑山庄?”马元再次倒吸一口冷气,“原来容兄弟跟宋兰台是故交好友~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容兄弟若不嫌弃的话,马某能够借着兄弟的名号同去拜望一下宋兰台宋大先生呢?不瞒兄弟说,宋大先生据说是江湖之中年轻一辈中,最有可能晋升大宗师之境的人,马某心中极为仰慕,一心渴求一见,但是宋大先生一向隐居在问剑山庄,马某是苦无机会啊~”接着他还当着聂政的面感慨了一番,可惜聂政一点都没有答应跟他同去并为他引荐的意思。
甚至在他喋喋不休的介绍中,出声催促自家媳妇儿赶紧趁热了吃,还极为自然的伺候自家媳妇儿用餐,又是给夹菜,又是给卸壳的……那行为闪得某马一愣一愣的。这容睿行为还真是诡异啊~
说起容睿,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位是江湖新生代的高手,在江北,江南都极为有名,最早崛起于十年之前,最然这俩人江湖之中年轻高手层出不穷,但是但凡是气焰嚣张的,信誓旦旦要挑翻容睿的新锐高手,最后都不了了之,甚至有些人更是对这件事忌讳回避。这就更加助长了这位容大侠的名声,导致他最近几年虽然不长露头,却是威望日重。
马元很是自来熟,他对方自保是容睿,他就暗中招呼手下离开,自己却留下来,死皮烂脸的凑到聂政桌上,跟起聊侃,说是侃谈,其实更多是话里话外的探底,不过聂政也不是江湖初哥,也不是那么好套话的,结果就听他在一边絮絮叨叨,聂政就在另外一边哼哼哈哈的随意敷衍俩句。
不过马元却没有一点在脸上表现出来不悦的意思,毕竟人家是容睿,有骄傲的本钱,更何况俩人还是第一次见面。“……怪不得容兄弟,最近少在江湖中露脸,原来是娶了娇妻,铁汉化为绕指柔了,哈哈……”
“容睿,出来。我晋长来了,人人都说你是江北第一高手,今天老子就要亲手把你这第一年轻高手斩落刀下,让你跪在我面前亲口承认自己是江北第一年轻低手。”
茶楼之外,横冲直撞的来了一骑,马上的骑士一身横肉,脸上更是凶肉一丘丘的,尤其是左边还却了半只耳朵,他这人还没到楼下的,大嗓门一口,就让茶楼顶上的琉璃瓦掉了几块下来,惹起了阵阵飞尘,淑之首先好奇的站起身,想下张望,聂政无奈又宠溺的收手勾住她的小蛮腰,没好气的说道“就知道凑热闹,不过是人来挑战你夫君而已,你急什么?”
第174章 说漏了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那个骑士张嘴又想喊“逃……”逃字为落,一枚小石头子咻的一声,就直奔他的咽喉,那速度快若闪电,那骑士来不及躲避,下意识的就举着手中的大刀挡在身前,叮的一声小石头子撞到了长刀之上,长刀之上一股大力凶横的直接把那骑士连人带马撞退三四步远,晋长脸色一白,极为震撼的抬头眺望……
却见二楼的窗口,淑之一脸的稀罕和稀奇从上向下张望,缠着聂政不依道“决斗啊,人家还从来没有见过呢,哥哥,你看,楼下那个大个子,厉害不?你等打过他不?”
聂政假作恶狠狠的捏了捏淑之的脸颊,直接说道“卖乖撒娇都是没用的,一会儿站在楼上不许下去,若是让我发现你最后没有听话,以后有你好受的。”言罢还顺手捏了捏淑之的小腰,一副你敢不听话试试的傲娇样,接着无视淑之的恼怒,拍开他手掌的不忿娇嗔,接着袍袖一展,人如鹰皇凌空飞跃,一跃而至那骑马的晋长身前。
冷硬的一站,人如寒山劲松,气势刚烈坚硬,带着一股肃杀之韵,内劲微微透体发散,势混合劲气边形成了形态勃发狂卷的气场,马上的晋长被其威势所摄,再次小小的连人带马退了一步。然后在额头浮上虚汗,人色厉内荏的叫道“来者可是不敢对战晋某的胆小鬼容睿?”
扯淡,在场诸人都已然看出,这晋长怕不是容睿的对手,跟这儿硬撑着呢,到是聂政冷冷一笑,却不是先看向对方,而是眯起眼睛冷冽的扫了一眼如今还在楼上的中年男子马元,马元自然是懂得规矩了,信步走下了茶楼,他这一下来,楼上就再没有可以威胁到聂政,直接挟持淑之的人了。
聂政对于这马元还算懂得规矩,点点头。然后对着一直被他故意无视却不动声色的大个儿晋长道“万千武者之中,能够最后达到内劲融会贯通,武技炉火纯青的武师地步的人依然是千中选一,从武师初期,走到武师巅峰,达到最后几乎内劲凝势,技近乎道,冲击宗师之境的就更是百不存一,若非经历过大危厄,于生死毫厘之间破而后立,一辈子被卡在这个关口的武师比比皆是,晋长,你看着鲁莽,实则心细,我身后站着的马元,看着豪爽,实则……(聂政最后这话,并没有说完,而是故意跳过,接着说道)你们都缺乏一颗无畏的勇者之心,若是一直如此,此生必将无力窥视宗师之境。”
聂政这一番话,顿时让周围之众人纷纷愕然,事先,论谁也想不到,容睿这样的年轻一代的杰出高手接着同样是后期之秀的晋长的挑战,居然先把人家说教了一顿。
晋长回过神来,不觉眼中带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聂政凉凉的答道。
这话彻底激怒了晋长,他想着容睿虽然年纪较长,成名也比他久点,但是毕竟大家都是新锐,新一代的高手,纵然相差应该也不会很多,再说他从小被师傅师伯们说是天赋惊人,进入江湖之后,更加若屠狗一般宰杀了不少成名已久的所为江湖高人,自然更加的高傲。如今,跟这容睿刚一见面就被他一颗小石头给惊退,等到容睿站到他面前,又是一番长辈管教弟子一般的训斥
凭什么啊?
“少说废话,如今我晋长来了,就是要将你这江北第一高手斩杀于刀下的,有本事,咱们手底下见真章。”晋长也跳下马,俩人站到楼下,周围的众人很自觉的空出中间的一大块场地,就在这个时候,聂政竟然好笑的发现,那个被一伙江湖人设计讹诈的书生,竟然带着家小也站到了围观的人群之中,啊?他怎么不走,竟然失去了钱财之后还有兴趣来看热闹?
“我若是你,就现在离开,回去勤勉修炼,以后再来。”聂政接着淡淡的说道,就是那脸上的笑容有点冷。
那晋长忽然哈哈大笑,看着聂政不屑的啐了一口,寒声道“怎么?你怕了?逃跑的,都是胆小鬼。”这是他刚刚想说出的话,却不想到了这个时候才说出了口。
“不教而诛谓之贼,我警告过你了。”聂政又道。
晋长嘴气歪了,抽出自己身边的长刀,骤然跃起,大喝一声看刀,就连人带刀朝着聂政冲去。他的冲势极快,就在接近聂政的身前三步远的时候忽然跃起,凌空劈下,一股凶猛凌冽的绝势铺天盖地的朝着聂政压去。
对比于他的极快,聂政的动作就好似得了老年痴呆症一般的极慢,慢腾腾的拔刀,慢腾腾的递出,然后就在晋长的傲然眼神中忽然由极静变为极动,整个长刀恍如一到流光贴着晋长的刀式边缘逆流而上,好似鲶鱼一般的划出一个极为刁钻的弧线,割裂了晋长的咽喉,……俩人错身而过,噗,晋长的一腔热血,喷洒在地上,接着咚的一声,他的尸体栽倒在地。
顿时,满场俱静,所有人,包括晋长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居然连一招都没有接下就丧了小命……这怎么可能呢?
“你……你……你已经成为武道宗师了?”聂政身后,马元看着他的背影,失魂落魄的惊叫。若是早知如此,他定然不会让晋长前来挑衅的。怎么会?对方明明就连三十岁都没有过的样子~明明就是那样的年轻~
若非聂政在武道上的天赋如此的强悍,当年的郭荣,徐济有怎么会一眼就相中他了呢?
二楼的淑之看到聂政赢得如此干净,表现的如此的凶悍,顿时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不是娇弱的小白花,也不是心慈手软脑子不清醒的无敌生母,或许场景看着有些血腥,但是生逢乱世,聂政做的并没有错,谁都想更好的活下去不是吗?
所以她提起裙子,就这个时候跑了下去,刚一出茶楼就瞅见马元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跟聂政对立着“容睿,你既然已经成为武道宗师,为何还要杀死晋长?他才武师巅峰,你不觉得羞愧吗?”
“他不是来挑战我吗?”聂政闲闲的说道。
既然是挑战,那么只要应战就可以了,是不是在武道等级上有着巨大的差异,那也是双方个人的事情。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