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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怒东易。
“臭小子你少得寸进尺!离她远点!!”庆生这一次可真是急了,怒气凶凶扑上前去就像将瑾瑜和司空伊汐分开来。
“够了——!!!”忽然间的一声怒吼将正欲大打出手的庆生震住,那是司空伊汐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庆生诧异的看向她,似乎有些不大确定面前这个他以为是司空伊汐的女子,到底还是不是她本人。而瑾瑜见此情形,嘴角的笑意愈加浓烈。
“够了……你放手!”司空伊汐狠狠甩掉庆生捉着她的手,力气之大,险些让她面前这个满脸疑惑的大男孩踉跄跌倒。
心中一痛,司空伊汐再不忍心看他失神模样,缓缓别过头去,冷言冷语道:“才几日不见,庆生烦人的性子倒是越有长进了。”
“伊汐……?伊汐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了?”庆生依旧不信,慌忙问道。
“哼,我能怎样?如今不是完好无损的活着么?”司空伊汐摊手道,冷眼扫了一眼众人,用一种略带傲慢的话语悠然说道:“现在我还算完好的,倒是如果再跟你们呆一阵子,说不准就要得抑郁症了!”
她极力得表现出与话语相匹配的傲慢之色,摄魂的双眸同瑾瑜一般微微眯着,眼底渗着无限抚媚,一面说着伤情的话语,一面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总之,面前的这个司空伊汐,已经不再是司空伊汐,倒真的如一尾狐妖,浑身散发着可以令人厌恶的俗气。
“你……真的是司空伊汐?”庆生艰难的蠕动着双唇,最终还是不忍问道,他坚信面前的女子是她,可这份坚信却又不似他心中所认为的那么坚定。
游戏
“呵,”司空伊汐冷哼一声:“怎么庆生认为,这世上除了我,还能走出第二个司空伊汐么?”
说罢,她不屑笑笑:“庆生这是怎么了?只会问些奇怪的问题,莫不是,呵呵……太过思念我了?”
“你真的是……伊汐……”庆生忽然失神,嘴里叨念着,猛然又想到了什么,急忙询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东易在这里,我和卓雅都在这里,伊汐你别怕,和我们说啊!”
“呵呵,你还真是无趣。”司空伊汐不耐烦的瞟了他一眼,不经意间正撞上了庆生身后东易的目光,仅那么微微一瞥,便叫她永生难忘。
那是一种幽怨的眼神,以东易独有的方式映在他深邃似海的眸子中,一刀一刀分割着她的心。
忽然有些真的不耐烦了,司空伊汐强行压抑着自己一颗不堪跳动的心脏,想要尽快说完话,想要尽快离开这里,离开他的视线。
总之,只是想尽快。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对你们腻烦了,不愿再呆在你们之间。”她的双唇迅速一张一合着,不像是在说事,却更像是在念早已准备好的演说词,没有感情,没有耐性,甚至连一点情绪都不想掺进其中。
“倒也怪我,这么早就没了继续玩下去的耐性,否则这个游戏一定还能进展得更有趣些。”
“你说游戏?什么游戏?”卓雅不解,她一直努力想透过司空伊汐的双眼看出些蛛丝马迹来,毕竟在卓雅的心目中,她不是这样一个女子,不止她不相信,就算是神祗婆婆看到今天的这一场面,大抵也不会相信。
可是司空伊汐一直在回避,她捉不住她的目光,读不出她的心。
只能看到她冷淡的神情。
“自然是要耍的你们团团转的游戏喽,这样才叫好玩。”司空伊汐轻笑一声,来回踱着步子,漫不经心:“故意接近你们,或者说,故意接近东易,制造一些列陷进和麻烦,一次一次想要玩弄你们与鼓掌之中……”
“可这些都太闷了,试想对方是一个冷得像冰又木得像块木头的人,你会受得了么??”
“不是这样的,伊汐你说真话好不好,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劫难,你和东易,你们的感情怎么会是假的?”
这么个好宿体
卓雅几乎绝望的问着,试图想要问出丁点真相,可对面的女子呵,神色依旧那么陌生。
“我早已说过,不过是个游戏罢了,有谁会蠢到将它当真呢?何况,是那么一个不懂情爱的男人。”司空伊汐不屑道,又一次不经意的瞥到了东易的身影。
在他听到她这样的话语时,身形狠狠的颤抖了起来,那种就快要爆发的冲动让司空伊汐感到恐慌。她怕,怕再这样拖下去,东易手背的邪石,那颗催命的石头会冲破束缚,再次威胁到他。
于是,她干脆微微挪了挪身子,一手挽上身旁一直不动声色的瑾瑜,一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胸口。这样亲昵的动作如此刺眼,任谁看着都无法相信。
“难道你们还没有想到么?我为何要接近这个男人,为何要制造出如此多的事端?真是愚笨!”司空伊汐轻笑着,抚在瑾瑜胸口的手微微动了动,瑾瑜有所察觉,却并未阻拦。
指缝间,一枚白润的玉制指环偷偷溜进司空伊汐的手掌中。
司空伊汐沉思,见三人愣怔绝望的神情,心头一恨,将刚刚的话继续了下去:“呵呵,都是些凡夫俗子呢,话都讲到这个份儿上了,居然还未想通,难道你们从来没有怀疑过,将黑曜石放在东易手背上的人……就是我么?”
将黑曜石放在东易手背上的人……就是我么……东易的脑海炸开了锅,满脑子装着的都是他和她之间的过往种种,她对他说的话,她为他做的事,她的温柔,她的坚强,还有……她的决绝。
“我不过是想要那邪石的力量更加强大,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好宿体,可不是要好好利用一下么?不过如今看来,真是白费力气了,你们居然能找到封印邪石的法子,还真是好命!”
司空伊汐嫌恶的瞥了眼众人,握紧了手中的樱花指环,才想要离开瑾瑜的身边,却意外被他反手拥了回来,力道之大,让她无法脱身。
“伊汐说得够透彻了,我想你的朋友们应该都了解了。”瑾瑜温柔一笑,低头看向司空伊汐。
那眼神中,有一种她无法抗拒的威慑力。
“谁说他们是我的朋友呢?要不是为了那块石头,我才不愿意同他们在一起,看着就烦。”司空伊汐低了头,看似乖巧得应和着瑾瑜,却只是为了遮掩有些通红的眼眶。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狼狈不堪的心
司空伊汐的心中猛然一窒,该来的时刻终于到来,她缓缓抬头,漠然看向说话的人。这一刻的东易却早将一直注视她的那双眼眸瞥到了别处。
他强忍耐着心中的痛苦和愤怒,她强掩饰着眼神中的无措和惊慌。
此刻的两个人像是被世界孤立了出来,面对面站着,纷飞了满地的雪片。
忽然没了先前那么十足的底气,司空伊汐用力抿了抿嘴,最终还是不以为然的笑出了声。
“没想到东易也这么会说笑,都到了这个地步,我有必要骗你么?”
“你只管回答我,刚刚你所言一切,是否是真的。”
司空伊汐顿时被这个男人弄得慌了心神,他问得直截了当,也希望她答得干脆利落。单单对于他,刚刚她所说的一切都可以是假话,他只想要她肯定得突出一个字,如果是“是”,他便当真;如果是“否”,那么今日所发生的一切,统统可以不作数。
“对,句句属实!”司空伊汐狠了狠心,决绝点头。
然后,再没了周旋的力气,迅速转身想要离开。可东易看上去却依然不够死心,他顿了许久,强迫着自己的唇齿不去颤抖,继续问了下去。
“那么原因呢?你总该有个理由,为什么要做这些?”
“……我只为我心爱之人做事,从不问缘由。”
“心爱之人……”东易淡淡念着这四个字,仅仅四个字就足以让他撕心裂肺。
司空伊汐听着他的喃喃,清冷的背影一时僵硬了起来:“不错,至于他是何人,我想我不必同你们再介绍一次了。”
她柔声说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深情,随后深深望了一眼身边的瑾瑜。这一切一切的细节已经被她表达得再明白不过,她早有心爱之人,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是东易,也不是他人,就是那个一如既往带着冰冷气息微笑的瑾瑜。
那人,不是东易!而她,是为了他才接近他们!
紧紧握住双拳,东易的心中似有千军万马无情的横扫而过,变得满是狼藉,狼狈不堪。他忽然深深呼出一口气,沉声而郁郁道:“之前的一切,统统都是假的?”
那话语中带着满满的恳求,司空伊汐听得出,只要有一线希望,东易都会将自己的信念坚定下去。这样的他,总是让她无法轻易说出绝情的话。
情意随水流
要心软么?司空伊汐痛苦的闭上双眼。呵……你还有心软的资格么?现在的你,能够轻易的忘记神祗婆婆的预言,能够完全的忽视萧遥子的警告么?
你活在这个世上,带着两个人的记忆,背负着千年的债务。而他呢?他不过是一个凡人,一个完完全全被卷进纷争的无辜受害者……司空伊汐,想想吧,事到如今,你真的有这个资格么?
再多的心软和不忍,只能给东易带来更多的痛苦呵……不如一了百了,早该一了百了,更何况,如果她的猜测无措,他真的是“他”……
“哼,你我能有什么过去?又能有什么真假可谈?”司空伊汐缓缓真开眼,双眸一冷,字字伤人。
“伊汐……”
“不要再叫我的名字!”她厉声喝止了东易的话,狠狠一挥衣袖,一道银白色的弧线稳稳落入厚厚白雪之中:“你每次喊我,我都会觉得毛骨悚然!”
东易震惊,深邃的眼底映着的尽是她决绝的背影,那背影如同极北的寒风,彻骨痛心。
忽然失神一笑,她把话说绝了,已经说得够绝了,那么,该不该也是他去放手的时候了?可叫他如何去做呢?他如何做得来……
“如今的你再无利用价值,倒是可惜了我一块上古邪石。”司空伊汐沉声继续说着,面无表情,顿了顿,她似乎犹豫了许久,才又缓缓吐出几句话来,将和他们的种种过往之间,真正划出一道无法逾越的分界线——
“各位不必伤神,伊汐虽不怀好意,倒也没那么无情,只不过往事再好不过是些渺小浮尘,算不得什么。”
“就且让它……缘由如雾散……情、意、随、水、流!”
深深呼口气,一时间,司空伊汐全身的力气像是被完完全全抽离了出去,心已经痛到麻木,如此……算不算得上是一场解脱?
她微微偏了偏头,向瑾瑜轻声道:“走吧。”
以一种恳求的语气,请他快点带她离开,从此她的一切再与那个叫东易的男子无关,永远……无关!
瑾瑜淡然点头,看着她几近崩溃的神情微微皱眉,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此刻也忽然没了心情,于是随手一挥,一抹蓝光带着二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白雪之中。
残留的情愫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晶莹的雪花,一片一片,无声洒在失神的三人身上,落入地面。雪越下越大,掺着冰冷的气息袭面而来。
直到新雪完全遮盖了她残留在地面的脚印,东易才缓缓回神,缓步走向司空伊汐刚才呆过的地方,仔细查看了片刻,蹲下伸手抹掉地上新落的雪花,似乎在寻找什么。
“伊汐这是怎么了,才分开几天就像变了个人一般,莫非被那个瑾瑜操纵了?!”庆生忿忿道,仍是一脸不解。
“我也不知道……这些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卓雅应着,看了看不远处的东易。
只见他在雪地中找到了什么,身形忽然变得僵硬,随后颤抖着,将什么东西紧紧握在手中。
“东易,你怎么了?”卓雅正要上前查看,没走几步,却意外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急忙转身,见是一个白发白须的年轻男子。
“早知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白衣的男子不知从何处忽然出现,一出现便是一脸忧虑。
那声音很耳熟,卓雅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可怎么也想不出在那里见过他:“你是——”
“师父!你怎么来这里了?!”庆生一声惊呼,见来人是自己师父,刚刚的不愉快立马被抛在了脑后,高兴地小跑迎了上去。
“师父?”卓雅觉得不可思议,她记忆中的萧遥子可是个老头子,什么时候变年轻了?
庆生笑着解释道:“他老人家什么本事没有,就会捉弄别人,这才是萧遥子的真正容貌,本尊!”
“庆生,”萧遥子不似从前一般同庆生争论,换上的却是一副严肃模样:“说说正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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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观星台上。
瑾瑜负手站在天台之上仰望星空,呈现给身后司空伊汐的,是一个英挺寂寥的背影,那背影在星光的沾染下显得万分孤独,司空伊汐很难想象,在分别的这近两千年间,他到底是如何挨过来的。
“呵呵,‘缘由如雾散,情意随水流’,伊汐这话说得真够伤人。”瑾瑜轻笑。
司空伊汐回神,用力甩掉对他残留的情愫,沉声道:“我已经找你的要求去做了,可以告诉我除那石头的方法了罢。”
“不错,你做的很好,非常绝情……”瑾瑜依旧笑着,转身走近她,狠狠盯着她的双眸:“以至于连那指环都偷偷丢掉,不让他再次找到你。”
她应该要恨他
“我不需要你来评价什么,瑾瑜,我只要你履行你的诺言,把方法告诉我。”司空伊汐冷了冷脸,一双明亮透彻的眸子紧紧锁定在瑾瑜脸上,毫无畏惧,亦让人无法抗拒。
瑾瑜顿了顿,忽然轻松耸了耸肩道:“这世上根本没有破解之法,伊汐你叫我如何告诉你呢?”
“你——!你骗我!!”司空伊汐心中忽然燃起了怒火,那股怒火充斥了她全身的每一根血管,那是一种浑身即将胀破爆发的感觉,让她不由想要眼前这个男人立刻在世间消失。
那是一股恨意,她从未体验过的情感,还是对他产生的。
恨,司空伊汐用力平息着体内乱窜的怒意,她想此刻,她应该要恨他的。
樱萝留在她脑海中的情愫早已被司空伊汐的怒意压了下去,现在的她,就是司空伊汐,一个完完整整的司空伊汐,而这个司空伊汐对眼前的男子,丝毫好感都没有,有的,只是恨之入骨。
“呵呵,这怎么算骗呢?你我可是有约在先,你为我做一件事,我就告诉你破解之法,而你,我想想,”瑾瑜微笑托腮,故作沉思,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得意的气息:“当时的你,似乎是心甘情愿这么做的,如此,可不能算我骗人呢。”
他的话语无时不刻不带着挑衅的口吻,张狂、自傲,一点一滴挑衅着她此刻仅存的那么一丁点理智。司空伊汐竟举了腰间东易赠给她的那把锋利匕首,不假思索的刺向了瑾瑜。
“……你要杀我?”瑾瑜冰冷低沉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观星台上,他一手握紧司空伊汐举着匕首的手臂,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
“你居然为了他,来杀我!!”
那是一句几近咆哮的话语,瑾瑜恨恨得看着眼前这个像极了“她”的女子,她刚刚冲过来想要刺杀他的画面让他心寒无比,又有那么一瞬,他将她误以为是“她”,他以为,是“她”想要杀他,为了那个男人来杀他!
捏着下巴的手改为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之大让司空伊汐一时无法言语:“哼!就算你现在杀了我也无济于事,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演刚刚那出戏么?你演的越是绝情,他的心便越是被千刀万剐一般的疼痛……”
“不只如此,那种因七情六欲而产生的痛,会让他手背上嵌着的那个‘魔鬼’冲破封印束缚重新获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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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终于期末考试啦,考完放假~如果不出意外,《回转》寒假完结~hoho~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瑾瑜说着,眼底尽是仇恨:“伊汐不是总想得到破解之法么?待那邪石吸足了能量主宰了他的身体以后,他自然就会解脱,如此,也算是消除了邪石的威胁,不是么?呵呵呵……”
“我要借这个夺我妻子的男人,毁掉整个世界!我要所有害我、负我之人,都统统消失!”
“等那块上古邪石积存了足够的力量,便可毁天地于无形,从此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哈哈哈——!!”
樱萝啊樱萝,你睁眼看看清楚啊,面前这个几近癫狂的男子,如何还是你记忆中那个正直、温情的战神?千年的折磨将他对你的思念和情谊消磨殆尽,如今在他心中的,只有仇恨和嫉妒。
恨这世界的不公,妒你随燮神离去。
如今的他只是这个费尽心思想要毁灭他身边一切的瑾瑜,哪还有半分“他”的身影?
瑾瑜张狂得意着,掐司空伊汐脖颈的力度越发加大,司空伊汐强忍着呼吸不畅所带来的窒息感觉,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是不忍,却掺了几分坚定:“好可惜……他不会再来……找我……你……拿不到那块石头的……”
“呵呵……你以为你丢掉了指环就等于彻底割断你们之间的联系么?如果我说他回来找我,他就自然回来,如今之际,伊汐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罢。”瑾瑜的手来回揉捏着她的脖颈。
此刻的司空伊汐像是被玩弄于掌中小老鼠,如何都逃脱不出,只需稍作用力,便可以随时香消玉损。
迟迟不下手,只是他在犹豫。瑾瑜忽然心软,这个像极了“她”正苦命挣扎的女子,到底该不该留下。
{轩……}
女子一声伤感呼唤唤醒了出神的瑾瑜,瞬间扰乱了他的心神。那声音如此熟稔,是“她”!
{轩,放开她,不要再做傻事了,放手吧……}
瑾瑜慌乱的四下寻找,却是除了这凭空的声声呼唤,再无其他。他失神的松开了抓着司空伊汐的手,任由她跌坐在地上用力咳嗽,大口的喘气。
不要再做啥事么?呵呵……樱……你居然还敢规劝我放手!!瑾瑜失笑,看了看地上的司空伊汐,忽的冷哼一声,猛一挥袖,两人便瞬时消失在观星台中,不见去向。
将计就计
回到雪地中。
萧遥子看了看众人,叹息着快速走到东易面前。只见东易一直专注着看着自己的手掌,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白玉樱花指环。
“这是?”萧遥子指着那指环好奇道。
“……刚刚她甩手丢下的,她……”东易顿了顿,像是在做极力的忍耐:“不希望我去找她。”
“唉,果真是个世间难得的好姑娘。”萧遥子听罢摇头叹息道:“我说什么来着,你不该这么坚持来找她。我早警告过她,她迟早会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