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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带着两人跑多久,便被几个鬼差拦了去路,随后,越来越多的鬼差相继赶到。
她变了
看了看周身排列整齐,重重包围着三人的鬼差,鬼谷子喃喃叹息道:“完了完了,这下可麻烦了。”
叹息归叹息,才须臾功夫,鬼谷子脸上便挂上了谄媚的笑容,搓着手弓着背一路咧着嘴踱到了领头的鬼差面前,好言好语着,试图想要凭借关系蒙混过关。
这一边,东易早已进入戒备状态,只要一句话谈不妥,便准备随时突围而出。他将司空伊汐紧紧护在身后,注意力太过集中,并没有注意到司空伊汐略显苍白渗着冷汗的脸颊。
自刚刚卓雅声音出现后,她的身体便开始不适,刚刚开始还只是胸口撕裂般的疼痛,到现在,已经愈演愈烈,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早已布满全身。
一股力量充斥着身体,似乎随时都要破体而出,将她撕个粉碎。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马上就要魂飞魄散。
那是卓雅所说的副作用,如果这样的状况持续太久,她的灵魂极有可能提前消散,再无返回之时。
忍着,司空伊汐,一定要忍住……司空伊汐这样对自己说。她尽量压低自己喘息的声音,现在这样的场合东易是万万不能分心的,无论如何,要他安全的回去她才会安心。
很明显,鬼谷子这次的活动并没有多大成果,领头鬼差阴冷尖锐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司空伊汐的身上,弃魂的身份太过明显。
忽然,领头鬼差不耐烦的推开鬼谷子,举起手中的长枪对准司空伊汐便要出手,只是长枪才刺了一半,就被东易一剑接了下来。
那鬼差愣了愣,随即又做攻击姿势,冲着司空伊汐狠声道:“大胆弃魂,竟敢擅自出现在此,可知罪!”
司空伊汐本想答话,却早已疼得说不出来,颤抖苍白的双唇蠕动半天,依旧吐不出一个字。东易有所察觉,只是稍微瞥了瞥头,便见她痛苦的神情,心中一紧,脸色一恨,再不管什么,提了剑便起了杀意。
“东易——”司空伊汐艰难的吐着话。她担心他的安危,想要伸手去拽他的衣袖提醒他当心,可那手却在半空中僵硬住,矛盾着,最终被她硬生生的收回。
东易淡淡的看了看她,也不说话,紧了紧手中的剑飞身出去厮杀起来。
心底,却早已撕心裂肺的痛了起来。
她变了,直觉这样告诉他。
而现在,不止直觉,就连她牵强的表现,也完完全全证明了这点。
他开始后悔,不该同意她来。
意外的帮助
原本应该是东易占绝大优势的战斗转而变成了苦战,他一面要应对越来越多的鬼差,一面还要护着司空伊汐,这样一来他渐渐显得吃力起来。
领头鬼差似乎察觉到了这点,向自己的手下使了眼色,众鬼差的攻击对象立刻从东易改向了司空伊汐。
这一举动显然让东易措手不及。
与此同时,白霞城这一边,卓雅早已被阵法自有的强大阻力逼了出来,唯有卓玛勉强支撑着。阵法所带来的巨大压力只够他再坚持片刻。
“伊汐,东易,你们一定要快……”看着这样的场面,卓雅再也无法心静,她迅速盘坐在地,再一次使用铜铃试图联系到东易二人,可以无果。
疼痛愈演愈烈,司空伊汐努力透过模糊的视线寻找东易的身影:“东易……来不及了,你得回去……”
东易顿了顿身形,一剑划退几个鬼差,转身大步上前来一把将司空伊汐扛了起来,看向鬼谷子冷言道:“去忘川,带路!”
鬼谷子被冰得浑身一颤,立刻领着东易二人一面突围,一面往忘川河的方向而去。
“卓雅!”卓玛使用法力强行镇住阵法才得以分神喊了妹妹:“等不到他们抵达忘川边上了,司空姑娘的身体再次出现排斥,尽可能联系到他们,我将他们的魂魄强拉回来,否则她的身体一旦衰老,就再无方法挽回了!”
“好,大哥你坚持住!”卓雅再次凝神,轻轻晃动手中的铜铃,这一次依旧失败。似乎有什么样的力量在阻拦他们之间的感应,而那种力量,来自地府。
三人再一次被追赶上来的鬼差团团围住。
“我劝你们别再抵抗,无济于事。”领头鬼差道,此刻,他的长枪重新指向东易三人,他瞥了眼东易腰间的铜铃,冷笑一声,满是戏谑:“虽不值当,用在捉一只弃魂身上,一个天罗地网能将你们困在此处,也算没有白费。”
东易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铜铃,卓雅附着在它身上的法力似乎早已不见。
“现在放下武器,交出那只弃魂,我便放你们生路,如何?”领头鬼差得意笑道,张口闭口,一只弃魂。
“绝不!”东易握了握剑,如今没有黑曜石的力量,以他疲惫的身子,孤军奋战绝无可能突围。
对他的犹豫不决
“哼!自找绝路!”话音刚落,领头鬼差便冲了上来。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一道淡紫色的异样光芒将三人周围相继冲上来的鬼差通通弹开,却也只是那么一瞬,又消散不见。
东易能清楚的看到,淡紫色的光芒中有一个女子张臂微笑的身影,未曾见过,却十分熟知。那种熟知,就像他初遇司空伊汐时的感觉。
这法术的主人显然是在帮助他们拖延时间,趁着鬼差慌神的空隙,卓玛招魂的法术将两人的魂魄吸了回去,惊险却也及时。
看着两人安全返回,鬼谷子这才松了口气,赶在众鬼差回神之际偷偷溜着离开。
帐篷中,见两人魂魄安全返回,卓玛这才松了口气,再也忍不住体内乱窜的真气,结结实实吐了口血。
这事也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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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伊汐又沉沉睡了两日才苏醒,睁眼却不见东易令人心安的身影。
缓缓从床上爬起身,她取了一旁立着的铜镜过来,失神得端详着自己这张脸。
虽然在别人的身体里,这脸还是同她原先几乎没有差别的,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因为长期虚弱早已憔悴苍白,渗透着一丝丝病态的美。
就是这么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如今在司空伊汐眼中看来,镜里镜外,竟是恍如隔世。
脑海中被强行添加进去的记忆,同今生前世掺杂在一起,紊乱不堪。她依旧不记得自己为何会从弃魂变成狐妖,中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那段记忆的空白也随着这数月来发生的奇遇而在她心中开始慢慢透明。似乎是否能回忆起那被掏空的部分,对司空伊汐来说已经无足重要了。
如今的她,只想尽快见到两个人,只想尽快理清她和他之间的感情。
“东易……”想到这里,司空伊汐放下铜镜喃喃起他的名字,没想到话音才落,便有人“嗯”了一声应了下来。
抬头,东易不知何时端了清粥进了帐篷,认认真真站在她床头,仔仔细细打量她的神情。心中的疑惑一点点被肯定,紊乱的心虚让他手背的黑曜石再次不安分。
这些都无所谓,对他来说什么都无所谓,有所谓的,是她对他的态度。她若对着他笑,他便开心;她若冲着他发脾气,他便心疼。
而如今,她既不会笑,也不会任性了,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的内心,那是一种挣扎和徘徊,是对他的犹豫不决,还有他和她之间的不肯定。
就算让她心有愧疚
才不过是几个时辰,她的心便如此疏远于他,而这种疏远,远远大过她之前对他所有所有的摇摆不定。
东易不确定,这一次他是否还能捕捉的到司空伊汐的心,又或者,这将是一条明显的分界线,跨过便跨过,如果没有,那就是永生的离别。
如同一阵清风窜过掌心,怎能轻易握得住。
司空伊汐的手还是不自觉得握上了他的。她叹了口气,自知心中那份强烈的想念,已经是她面前这个冷面的黑衣男子,再不会是那“二人”的了。
意念见,掌心流窜出温暖的光芒,覆盖着东易灼烫的手背,替他压制黑曜邪石。
东易意识到,沉默着轻轻抽出了手,径自做到床前端起清粥为她吹凉,递到嘴边。一些列的动作看似平常,但司空伊汐知道,他的心亦如她的一般,不再如往常一般平静。
是她害了他。
是她任性将他拖进自己的情感旋窝,是她执意想他留在身边,可如今,又是她在狠心,试图将他遗落在角落。
是她,最毒妇人心了。
想着想着,一股热泪便顺着脸颊滑下,不偏不倚砸在冒着白色蒸汽的白勺内,混入清粥里,很快融化开来,如雪花般,转瞬即逝。
东易举着汤勺的手震了震,又若无其事将勺子收回,低头来回搅拌着手里的粥。不出声。
“对不起……请让我静一静……”司空伊汐颤抖着唇齿道,自始至终没有看向他。
他微微点头,放下热粥,起身缓缓离开,每走一步都是一个沉重的脚印。他何尝不是痛心的、迟疑的,何尝不想拥了她轻声劝慰她。可他怕这样一做,更加坚定了司空伊汐想要弃他而去的念想。
所以,不如无情些,冷酷些,就算是让她心有愧疚,也定要留住她。
“你是怎么了?”卓雅掀开门帘便见司空伊汐将自己蜷缩在床边,大颗大颗的泪水夺眶而出。
无奈中,她走上前来轻轻拥了司空伊汐。
面前的这个精致的女子呵,就算到如此伤心的地步,也只是无声无息得落泪,将那些让她不得不背负的压力统统埋在心底,永远都不要别人担心,那要用多么足够的勇气才能做得到?
“没什么,卓雅,谢谢你,这一次地府之行,总算了解了些心结的。”司空伊汐转而一笑,强装若无其事端起了身边的清粥慢慢咽下。
我一定会去
像是怕卓雅会追问什么,她急忙换了话题道:“我睡了很久么?离月圆之夜还有多久?”
“不多时间了,”卓雅叹了叹气:“今天晚上。我们商量过了,你之前体力消耗太大,不如留下来吧。”
“不。”司空伊汐放下碗,语气坚定:“我一定会去。”
由于上次的魂身分离阵法使卓玛消耗过多灵力,打开通往仙界的路只能由卓雅代劳。这样一来,前往天界寒轩天宫的人,只剩下东易,司空伊汐,庆生和崔昊四人。
司空伊汐能明确的感觉到几人之间有一股怪异的气氛,且不说她和东易正在打冷战,就连庆生的表现都觉得不大对劲。
他从前最不喜欢的就是沉默了,而自他们出了雪婉之林司空伊汐醒来之后,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保持着沉默,一种近乎死寂的沉默,让这样一个大男孩头顶乌云密布,不再阳光。
“庆生。”站在卓玛早已选定的地点处,司空伊汐悄悄拉了拉庆生的衣袖唤了正出神的他:“最近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么?”
“不……没什么。”庆生淡淡答道,眉宇间多了一丝忧郁之色。
司空伊汐仔细打量了他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他:“我……前两天遇到了一个特别的人,奇怪的是他和你的长相——”
“伊汐。”庆生急急打断了她的话,深深呼了口气,神色黯然:“别说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
“可都准备妥当?”卓玛从不远处走上前来,上次的吐血让他面色苍白,仍旧需要时间调理。
“嗯。”东易点头。
卓玛示意卓雅摆阵,他则站到一边辅助,很快,一道虚幻漂浮的大门呈现在众人面前。大门如通天一般,缓缓向众人打开一条通往天界的路。
“我曾听神祗婆婆谈起,寒轩天宫的主人是个和善之神,她若知道你们是因这块邪石而去,定是会帮助你们的,切记,只有在寒轩天宫里你们才可能是安全的,莫要随意走动引发事端。”
卓玛认真道:“我和卓雅会帮你们一直开通这条通道,祝各位好运。”
东易点头,转身看了看司空伊汐,这一次他并没有拉她的手或者将她护在身旁,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热那么一眼,冷淡的态度甚是坚定。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样做会是何等的心痛。
当真有这样傻的人
寒轩天宫坐落在星河东边,站在旁边的悬崖遥遥望下去,司空伊汐可以清晰的看到天宫下方那片层层白云下的徜徉着光芒的星河,缓缓叹息。
“伊汐姐,我们还是进去罢。”不知何时崔昊站在了她身后,垂着头淡淡劝道,眼神却也同司空伊汐一般,一直锁定在那片早已空旷了多时的土地。
心中忽然一片寂寥,那片土地呵,曾今长满了好看的翠仙草,古树四季常春,处处生机勃勃,起码,“她”在的时候一直是那样的。而如今呢?却似换了个模样,黯然得怕人。
两人重新回到寒轩天宫脚下时,东易早已试图去推开那门。可正门紧闭,始终纹丝不动。
“是从里面锁上了。”司空伊汐轻声道,走上前来伸出手掌抚在门上,几乎是她触到那门的同时,大门“轰”的一声自行打开了。
她若无其事收回手,冲身后两人轻轻一笑,只见崔昊惊怔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似的。而东易,只是蹙了蹙眉头那样简单。
司空伊汐微微叹气,她何尝不知东易心中所想。
世上当真有这样傻的人,如东易一般,即使到最后还是你负了他,他也一如既往的守在你身边,等得不是你良心发现或者回心转意,却不知是在为什么。
就是那么毫无理由的对一个人好,好到忘乎所以,如此而已。
“你不问么?”忍不住,还是忍不住,在东易经过身旁时,司空伊汐问了这个问题。
东易,你不问么?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你,为什么如何开得了这门,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到如今这个地步……
东易顿了顿,将目光投到远处,司空伊汐能清晰的看到他喉结上下蠕动,那是迟疑:“你不会说。”
“是的。”她承认。
“嗯。”他应了句,随即迈开步子进了去,虽有急促,却还是顾虑着她的脚步,不快不慢,不远不近,两人先后走着,再不出声。
偌大的寒轩天宫竟然空无一人。
崔昊将整个宫殿里里外外转了个边,最终无力得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怎么会、一个人影都不见、呼……累死我了……”
他夸张的用袖口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时不时瞥一眼对面站着的两人,一左一右,各自看着各自眼中的风景,像极了两个陌生人。
半响,司空伊汐打破了寂静。
“或许,在后殿里。”她指了指对面一道雕刻了牡丹花纹的红色墙壁,只有那里常年处在夜景之中。
夜神暮然
夜神暮然,她曾今略有耳闻,是个静雅女子,最爱仰望星空的女子。
司空伊汐似乎能够真切的体会到她这种做法,一种孤独的寂寥,一种无望的寄托。如夜空中的月明星稀,总是有无数的黑暗需要他人来填补,可最终,那天空依旧月明星稀。
一直跟在最后沉默着的庆生顿了顿,迅速走到微微发着红光的墙壁面前,伸手划过空气,墙壁如一层薄薄的迷雾般随着他的手臂被打散,又迅速还原。
果然,东易暗道,这样精致难以发现的结界背后,另有暗道。可她是如何知道的?明明大家都是第一次来这里……东易看了看身旁的司空伊汐,心中自是有疑惑的,却倔强着不肯问出口。
“你如何知道的??”崔昊再也忍不住,激动得拉了司空伊汐的衣袖。
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抓她衣袖的手在轻微颤抖,司空伊汐只是微微一笑,挣脱他的手,径自走进墙壁。
“你等等!伊汐!”崔昊见她不愿说,急忙小跑追了上去,留东易在最后,脸色越来越凝重。
墙壁后的幽径曲曲折折,最终呈现在四人面前的,是一片完全不同于墙外的景色,夜。
幽暗的夜空下尽是银白色的小草,在淡淡月光下,散发着幽怨气息。
{忘忧草。}
银色草丛中悄然站着以为女子,玉立雅致,如月光般柔和的长发散了一地。
说话的女子,正是夜神,寒轩天宫之主,暮然。
{忘忧草,世人皆言说,它可使人忘却忧愁,却不知它们是恰恰相反的,不过是来带更多的愁怨罢了。}
暮然笑道,回头看向四人,那略带凄凉的笑容如月光,透着那么点点凉意,让人心神宁静。
{带着上古邪石的人啊,请走进这里,让我看看清楚。}
她的目光分明紧锁在司空伊汐身上,话却是说给东易听的。
东易微愣,随即毫不犹豫走上前去,却被庆生拦了下来:“不要轻举妄动,万一是个陷进呢?”
暮然听罢淡淡一笑。
{凊山之神,卫长凊之子,我说得可对?}
庆生心中一震,就算他极力去躲避,该来得还是会来。不是他想要不知道,就一定不会知道的,如今,那个在他心中占有重要地位的男人,他的父亲,不出意外的被冠上了一个头衔,只不过他从未想到,他的父亲,居然是凊山之神……他居然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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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原谅沫沫吧,沫沫也很头疼,工作总是忙不开,最近因为睡眠不足满脸起了痘痘,悲催……
逃避
见庆生惊怔之色,暮然继续道:{我是这里的主人,夜空之神,名叫暮然。凊山之神的故事我曾略有耳闻,如此一来,便不是骗你们的不是么?}
庆生闻言复又沉默,缓缓垂下头去再不说什么。只要,只要她不再继续说下去,他便不闻不问,直当这事从未发生。
是的,他在逃避,不知原因的,就是想要做一只将头埋在土中的鸵鸟,生怕再知道的多一些,事情就会变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到头来,总会绝望的。
见两人话题再无进展,东易重新走上前去,拆了手上的绷带,散发着隐约光芒的黑曜石完完整整呈现在暮然眼前。
{上古邪石……}暮然仔细端详着它,最终叹息:{没想到我有生之年,有机会再次看到它。}
“你是它的主人?”东易见她看得出神,条件反射般收回了手。
{既然你们能进得了我寒轩天宫,就是我暮然的客,无需紧张。}暮然似乎察觉到他的警惕,嫣然一笑,又不自觉瞥了眼不远处的司空伊汐。
暮然欲言又止的表情完完全全看在东易眼中,他下意识得顺着暮然的目光看向司空伊汐,却只见她淡然站着,呆呆的看着遍地摇曳的忘忧草。
{我曾是它的主人,但也只是过去的事情。}暮然将东易的注意力拉回,悠悠解释道。
{它从前只是一颗普普通通的天石,在天界形成,由仙气而铸,长年流淌在星河之中,积年累月的凝聚使它的灵气愈来愈强,我也是无意中发现它算个可造之才,决定捡了回来助它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