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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与包拯他们分开能有三天了吧。你们觉得这三天我们顺不顺利。”
虽然在苏家什么也没有查到,不过在苏家的坟地那里,他们可是查到了大问题的,苏友宁的身世。
“和这个二牛有什么关系。”公孙策知道飞燕定是对这个二牛有所怀疑,不然是不会那么说的。
“他出现的时机啊。而且我看得出来,他是很想让我们去二龙山的。可是却偏偏要反着说。后来我说不去了,他又故意把话绕回来。”
“之前可是你先提起的二龙山。”
“可是在这个时候背着一捆柴出现不是很奇怪吗?而且他看起来是很憨厚,但是,我却觉得,他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周镜坐到飞燕的对面:“要是照你这么说,那刚才的老者更加令人怀疑。自己送上了门,又讲了这么多的秘辛。”
“我没说他不可疑啊,刚才我没有多想,可是看见这个樵夫二牛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很不好的联想,是不是,有人在引诱我们往他们所期待的路上走?”
“那目的呢?目的是什么?要是照你这么说,最有可能的,就是希望我们去二龙山,难道是为了让我们上山找线索?亦或者是,找官银?”
其实在飞燕的心里,确实是有这个想法的。不过第一个倒是看起来不像。
“我觉得,他希望我们去二龙山找官银。当然了,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苏友宁再也没有任何线索,我觉得,这个时候包拯他们应该也已经进了杭州城了,如果苏友宁真的是想伸冤,那么她一定会去找包拯。可是现在你看看这些线索,条条都在引着我们往二龙山走。会不会,他们是希望我们去二龙山的。”
“这事儿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希望包拯他们那边有新的线索吧。你们觉得,我们要不要过去会合一下?互相交流一下彼此的发现?”
看包拯对楚楚的态度就知道,这典型是一个情商低,智商高的产物。
也许他会有不一样的见解呢。
“行吧。我觉得这事儿也是可行的。”
“我不赞成。”久未开口的周镜看着两人,提出自己的意见。
见公孙策和飞燕有些吃惊,他解释:“去找他们固然能够得到更多的线索,可是也会混淆你原来的想法,查案这种事儿,多角度才能更全面的看清事实的真相。后期我们是要多沟通,可现在也只是开始。”
“有道理。”公孙策想了一下,附和。
☆、官银案5
飞燕是知道公孙策的性格的,他一直都很想和包拯一较高下,如今倒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见这两位男同志都不太愿意去见包拯,那飞燕也是少数服从多数的。
不过她还是边走边嘟囔。
“既然老者的话也有可能是事先被人安排好的,那我们还要调查关于苏家的事情么?”周镜问飞燕。
飞燕仔细想了想,斟酌下答:“我倒是觉得,这事儿应该不会是假的,你看苏友宁这一步步路就能看得出,她又不是傻子,难道我们除了那个老者就不会问别人么?她可以安排一次,也不一定可以安排所有次啊,再说了,她又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又出去打听。”
“那好,既然这样,我们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先调查苏家的命案。”
照理说,包拯他们的行程不会比他们慢,相对于他们,应该还先到杭州城。不过有时候真是没法说,他们已经到了三天了,而且调查也该是围绕一个线路走的,可他们竟然还就是没碰上。
他们三个在一起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周镜出门办事方便啊。
她看着人家亮出来那个金灿灿的牌子。各种羡慕啊。
瞅瞅,御前侍卫,多好用啊!
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查到当时的卷宗。
虽然周镜并没有说,但是飞燕和公孙策也不是傻子,很明显,这杭州知府对周镜恭敬有加,想到周家在朝里的地位,飞燕笑了笑。
这杭州知府怕是和周家有什么关系吧。
不过周镜倒是比较冷淡的拒绝了这柳知府请客的意思。
他自称是奉命过来调查,柳知府也是个人精,能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还屹立不倒的人,想来就不是简单之辈。
既然人家不方便说,他自是并不多问,反而将手底下比较得力的侍卫派给了他们,予以帮忙。
得知飞燕是当朝庞太师的女儿,这柳知府更是将老脸笑成了一朵花。
打量周镜和飞燕的眼神充满了暧昧。
气的公孙策在一旁再次红了脸。
连飞燕都在想,这公孙傲娇还真爱脸红啊,动不动就气鼓鼓的猫在那里脸红。想想也很有意思啊。
飞燕细细的打量公孙策,结果却碰到公孙策回头,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他有些羞涩,连忙将头转开。惹得飞燕笑出了声儿。
太搞笑了有木有!
柳知府是后调到杭州的,之前的事情都是不甚了解,不过他拍给他们的这个王捕头倒是本地人,而且也经历了这一起起的案子。
连飞燕都在想,这柳知府太贴心了。
回绝了柳知府住在他府上的好意,几人还是坚持住在原来的客栈。
飞燕见这柳知府一副精明的样子,而且又给他们派了比较得力的人,投桃报李的暗示了包拯在调查十几年前官银案的事儿。
等出了门,公孙策不解:“我发现我越来越不懂你了。你为什么要告诉柳知府这些啊。”
“告诉他又没有什么坏处。人家对咱们不错,我这不投桃报李么。再说了,这柳知府是杭州知府,他如果会做,就算是包拯不找他,他也会多行方便的。如果包拯查出了当年的真相,而他又多加帮忙,你觉得他还能不加官进爵?这不管是于包拯还是于他,都是一件好事儿啊。”
公孙策终于忍不住了,翻了一个白眼。
“你就不怕他与这事儿有关?”
飞燕嘿嘿的笑。
“周镜能直接来找他,就说明他还是可靠的。而且,要知道,他可是五年前调过来的。原来任职的地方与杭州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几人来到府衙里放卷宗的地方,王捕头已经在等他们了。
见几人过来,就要行礼。
“王捕头你别太多礼了。只要你能尽心尽力帮我们调查案子,比什么都强。”
“那是自然,卑职定当肝脑涂地。”这王捕头看样子还是个热血中年。
恩,三十多岁的人了,你说他热血青年,在这个朝代还真是不太恰当的。
“王捕头是杭州人吧?”公孙策一看就是一个文弱的书生。
这王捕头对书生可是很不感冒的。倒不是他觉得百无一用是书生,只不过他一介武夫,总是对这么能言善辩的文人多有不喜。
“恩,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杭州人。说句不客气的,我就是这杭州的百事通。当初我们大人调来杭州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也是看中了我的这个优点。”虽然对公孙策不太感冒,不过这个王捕头也是知道,人家是上面有人的,而且,人家也没得罪他。他自然是问一答三。
之前的时候柳知府就说过,这个王捕头就是有点聒噪,其他的毛病绝对没有。这杭州的事情问他准没错。如此一看,倒是真的。
“那我们想看一下几年前的一个卷宗,就是苏家全家暴毙案。”
王捕头几乎想都没想就问:“是苏老二他们家那个案子?”
见几人点头。
他开口:“这案子可是有几年了,那还是我刚当捕快第二年的案子。当时我们几个老捕快就说,这案子怎么这么蹊跷啊,定然是有人下毒。不过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什么线索。当时我们知府也不愿意这案子久拖成悬案,就说他们是误食了山间的毒蘑菇被毒死了。切,这晚饭吃蘑菇就说人家是吃毒蘑菇毒死的。那要是晚上吃鸡腿儿,还不得说他们全家都是噎死的?”
见他这样,飞燕觉得头上一群乌鸦飞过。
“不管怎么样,也得看看卷宗啊!”公孙策是正常的查案程序。
“看卷宗也没用,你们等着,我给你们找,就算是看卷宗,还是那么回事儿。没我讲的详细呢!”这人很有自信。
“那么久的案子你都能记得清楚?”
“那是自然,我是谁啊!这杭州所有的事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要不怎么能叫百事通呢,再说了,我要是没用,我们大人也不能将我派给几位啊!”
见他说起来没完,几人黑线……
☆、官银案6
王捕头张罗着管卷宗的老于一起,很快就将当初的卷宗找了出来。
卷宗的页数很多,不过没用的内容也很多。看着这不成体统的卷宗,几个人都拧眉,不过飞燕倒是觉不出什么,毕竟,她以前也没接触过这个,不晓得该是怎样的。
可对于周镜和公孙策来说,这东西弄得也真不像样啊。
果然,还真是不如让这个王捕头来说。
不过公孙策还是极其细心的查看了当时仵作的尸检,上面很明确的写着,中毒而死。
“这之前的知府还真是不拿人命当回事儿。”小愤青公孙策开口。
王捕头看了公孙策一眼:“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这悬案多了,影响可大着呢。这又是一家这么多口,如果破不了案,那原来的杨知府怎么应付年底的考核啊!”
“杨知府?”
“恩,那时还不是这柳知府呢。不过这杨知府命不好啊,刚调走半年就病死了。”
又死了?
“病死?”飞燕对这个比较好奇。
王捕头看她很有兴趣的样子,也来了精神:“是啊。我们衙门里有些人就说,这都是报应,绝对的报应啊。不然能这样么。你看哈,他乱七八糟的断案,结果呢,自己倒是死的不明不白。其实外面还有一种说法啊,嘿嘿。”他猥琐的笑。
“什么?”
“这哪儿能和你一个姑娘家讲啊。”
周镜会意,将这王捕头叫了出去,之后回来的时候面色如常。
飞燕好奇啊,觉得小猫在挠她的心。
不过看样子周镜是没打算告诉她,嘟了嘟嘴,不高兴啊!
估计不是什么好话,恩,八成是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吧。不然干嘛不告诉她。
“当时验尸的仵作还在吗?”公孙策问。
王捕头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当然在啊,这仵作的活儿一般人可是不愿意干的,我们是找了一个就轻易不能让他走啊。走了上哪儿再找第二个啊。多晦气啊。”
“那我们想见见他。”
呃?王捕头表情有些为难,不过还是点头答应:“其实,你们真不如问我啊,我什么都知道的。”
虽然他如此说,不过公孙策还是坚持,但是他的坚持也只持续了一刻钟,看着颤颤巍巍拄着拐杖走过来的那位一头白发的老者,小公孙觉得自己差点一口气抽过去。
“这,这是仵作?”
王捕头一副当然的样子。
“这也太老了。”飞燕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王捕头挠了挠头:“这也没办法啊,这越是体面的地儿,这仵作越难找,虽然是吃公粮的。不过这有几个人愿意干这隔三差五与尸体打交道的事儿啊。我们又不是那小地方,一年难得有一起案子,咱们这案子可是多了去了。”
“大爷,您老高寿啊~~~”飞燕扯着嗓子喊,一般人年纪大了,耳朵都背,这位最少也七十开外了吧。
“你个小囡囡,咋就那么大声儿呢!我是老,可我耳朵可不背。”飞燕被人家白了一眼。
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不是看您年纪大么?”
再次接收白眼一枚:“我才七十九,年轻着呢。”
好吧,年轻。
飞燕感慨,这杭州府衙,她真心看不懂。
怎么都那么奇怪呢,果然是气场的关系么。猴精的柳知府,聒噪的王捕头,年过八旬自称年轻的老仵作,真心看不懂啊!
“大爷,我想问一下。这个苏老二案子的中毒表现是什么样的,您还能记得住么?”公孙策是一个好青年,虽然也吃惊于这个抽抽的衙门,不过该做的事儿他可不会忘记。
仵作大爷将拐杖点了点地。
“七窍流血,那是没有的。口吐白沫,那也是没有的。脸庞青紫,更是没有的。”
飞燕望天,受不了仵作大爷的句式。有这么说话的么!这什么人啊!
公孙策弱弱的问:“那,大爷啊,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就是中毒。”
几人没怎么明白,不过倒也都是不是笨人,什么都没有,就是中毒,就是说,除了中毒本身,一点中毒该有的症状都没有?
不管是公孙策还是飞燕,在这方面的经验是远不如周镜的,他想了想,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却看了两个同伴一眼。
飞燕看到他的眼神,知道他应该是对这种毒有猜测。
公孙策突然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那我想知道,这近几年来,还有这样的案子么?就是类似于中此类毒的情况。”
老者似乎没有想到他这么问,仔细的想了想:“有,这几年有好几起这样的案子。”
“那能找到卷宗么?”
“你们给我时间,我今晚给找出来,明天你们过来看。”
“好的。”
“我看这天也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客栈吧?这晚饭我可不和你们吃了哈。我媳妇儿在家等我呢。”王捕头乐呵呵。
“等一下,再给我查一下户籍,我想知道赵家村赵侃这个人。”公孙策交代。
公孙策也是个谨慎的性子,之前的时候飞燕有些怀疑这个赵侃,那他就觉得,既然这样就该好好查查。
“行,这个事儿交给我们了。”
别人倒是还好,看仵作那么大年纪还要留下来查,几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飞燕的意思是也一起帮忙,但是几个人可是不同意的。这知府交代他们好好协助,哪儿能让这京城来的待在这里跟着一起找卷宗。
“我们也着急想知道结果,就让我们留下吧。”
王捕头小纠结:“唉,你们还是走吧,这你们留下来,我怎么回家吃饭啊。”
管卷宗的老于调笑:“就你有个媳妇儿了。”
“嘿嘿。”
见王捕头有些害羞的样子,飞燕开口:“王捕头媳妇儿肯定很厉害,不然能将他管的这么严啊!”
“当然没有,我媳妇儿温柔贤惠的厉害。”
看飞燕不相信的眼神儿。
一旁的老于点头:“这可是真的。这王家媳妇儿可是个贤惠人儿。人家小两口成亲六年了,还是恩爱的厉害啊。”
最后的结果就是,飞燕他们三人还是回了客栈,也不能让人家不方便不是。
☆、官银案7
“哎,周镜啊,你们出去说什么了啊?”她问。
“没说什么。”
“你可拉倒吧,我可看出来了,就他那猥琐的笑,就不是好事儿。”飞燕还是好奇啊。
不过公孙策也咂嘛出味儿了,这事儿压根就不能让这个姑奶奶知道。
“既然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你就别问了。”
“该不会是说他做死了吧?”这现代人很多时候即使再像古代人,也终究是有区别的。飞燕话一出口,公孙策口中的茶一下子就喷了出去,接着就是不断的咳嗽。
周镜面色绯红的站到了一边,装作自己好像没听见似的。
飞燕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自己这话的不妥当,尴尬的笑了笑。
这事儿要怪她弟弟励之啊,如果不是励之整天口无遮拦,弄得自己也习惯了,怎么能脱口而出啊,呜呜。
飞燕很不讲究的将问题推到了别人身上。自己在心里吐了一下舌头。
公孙策假装没听见她这个话,主要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你们看,如今涉及当初案子的人,基本都死了。钦差大人死了。”公孙策将一个杯子挪到了一边。
“朱县令全家都死了。苏友宁的父母死了。杨知府死了。二龙山的土匪都死了。甚至连苏老二一家也都被毒死了。”公孙策说一句,挪一个杯子。
看着那些杯子,几人叹息:“这么多人都出事儿了。现在的知情人,除了一个苏友宁,还有谁。我们假设,苏友宁有一个帮手,那么,这个人是谁。”
公孙策又将另外一边移了两个杯子。
看着两边的杯子数量,飞燕说:“最起码,我们还是有两个线索的。”
“不止。如果今天的卷宗能够查出什么,也许我们会有更大的收货。”公孙策补充。
“你怀疑还有人死于这种毒药?”周镜问。
“对,如果还有其他人也被这个毒药害死的。我们就可以仔细调查,说不定,会找到新的线索,找到那个有关于帮手的线索。”
三个人互相分析了一下,发觉接下来的线索还真不是没有,也不是看起来那么了无头绪,都笑了起来。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飞燕总结三个人。
公孙策吐槽:“那诸葛亮是谁?包拯?我可不承认自己是臭皮匠。”
周镜也难得的幽默:“我也不承认。”
飞燕见两人这样,笑:“好吧好吧。你们都有理。包拯虽然聪明,也不算诸葛亮啊!我们三个一定比他强。”
“比谁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真的能做些什么。”
“恩。既然这样,我们也吃完饭了,不如去衙门吧?”
看见三人去而复返,老于等人有些意外,不过飞燕等人也是有些意外的,因为王捕头也回来了。
几人相视而笑。
“怎么样了?”
“先说户籍吧,户籍这边我们真的找到了赵家村的赵侃这个人,三十二岁,鳏夫。是十年前从外地迁过来的。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另外关于中毒而亡的案子,还真是有好几个。除了苏老二他家和还没调查的卷宗,已查证的,应该是有六个了。”
“同样的毒?”公孙策看着仵作。
老人家点头:“同样的毒。当时其实我也是怀疑过的,不过因着这些案子有些并不是悬案,反而是找到了凶手。所以我将自己的疑惑埋了下去。”
“您老记性还真好。”飞燕感慨。
“多吃核桃多用脑。”老人家笑眯眯,一副指教的样子。
飞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这老人家还挺有意思的。
公孙策仔细的翻看那些被挑出来的案卷,可以看得出,这些人家死去的都是家里的男人。而且,基本都是后期搬迁到这杭州地界的,以前都是外地人。
看公孙策看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