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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学多才之士,公主还信不过他们的人品么?”宁襄儿满脸无辜,眼眸中写满真诚。
清月使臣恰好是慕容鸿健,坐在后面的座位上拼命的忍住笑,这襄儿真是太顽皮了,一句句似是而非的话唬的金耀公主一愣一愣的,别忘了,刚签下的国书,现在映月忠臣不向着她才怪,和平啊,在这个动乱的年代是多么可贵,聪明如她,当然知道十年的和平得尽了人心,还便宜了欧阳云魄,不用带兵上战场了,她赢不赢,都会得到映月百姓的拥护和爱戴,果然是一箭三雕。
宁襄儿的话还真叫南宫慕璃无法回答,说不是吧,她刚才已经怀疑了,说不是,岂不把三国的人全得罪光了。只好避重就轻,清清嗓子道:“那本宫先出上联,就以刚刚的情景为题:一轻哼惊起四座。限时半盏茶的时间,对不好或者超时就算输。王妃请。”
“再回眸颠倒众生!”南宫慕璃话音刚落,宁襄儿淡笑道。人群中,胡侍郎朗声道:“王妃对的妙,再对一,四对众,对得工整,王妃才思敏捷,老夫佩服!”很多人频频点头,对胡侍郎的点评很是赞同。
南宫慕璃眼波流转,眼底一抹不屑,大声道:“王妃还真是自信的很,这样的样貌也能颠倒众生么?”红艳的唇边吐出的每个字,都满是讥诮的讽刺。
宁襄儿淡淡一笑,似毫不为意,却语出惊人:“公主误会了,能颠倒众生的必是天香国色,本王妃的意思是——苍王爷,不然怎么能劳慕璃公主长途跋涉,挑战本王妃呢。”话不多,意思众人可听明白了,苍王妃可没有自恃美貌,颠倒众生的是苍王爷,这样说,倒也合情合理,本来王爷就是人神共愤的美男子么,不过慕璃公主不远千里来到映月,挑战王妃,女子如此大胆的,怕天下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礼义廉耻可算是全无,意图苍王妃的名分,可不是色胆包天么?
欧阳云魄听到宁襄儿暗指他是红颜祸水,真是又觉得好笑,又生气,偏偏还挑不出毛病,真是令他哭笑不得,不过他找机会教训一下这个小丫头,他难道太宠溺她了,她才敢这样屡屡在太岁头上动土?
南宫慕璃本想羞辱宁襄儿的,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她恨极了她,却无从反驳,尖细的指甲掐进肉里,渗出一缕缕殷红,她却一点也不觉得痛。身后玄色衣袍的男子大袖一拂,不着痕迹的震开了南宫慕璃紧握的拳头,低声道:“公主不如再出一联,折折她的锐气,只要她对不上来……”
南宫慕璃听到他的话,浑身一震,冲着玄色衣袍的男子感激一笑,一抹心痛在玄色男子的眸中缓缓沉淀,似乎沉重非常。
☆、第六十七章
“你别高兴的太早,本宫出第二联,别对不上来,输了名分到时笑不出来了!”南宫慕璃越过一众官员,径直走到大殿中央的案几前,拿起笔来,唰唰几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娟秀的小字,两个小太监执起宣纸,众人一看,纸上写的是:“采莲人在绿杨津一阕新歌声漱玉”,一看这怪联,在座的众人不淡定了,顿时大殿像炸开了锅,人声鼎沸。
“这是什么联,像是两句,又是一句,又似乎念不通,刘大人,您博学多才,可知其中奥妙?”
“这似乎是叠字联,至于到底怎么个叠法,老夫还没看出来。”
“想不到这金耀公主还真厉害,出个上联,这么难。”
“你懂什么,她不过是故弄玄虚,没准根本不是对联,不过是为了为难王妃,虚晃一招的。”
“这怎么可能?她既能出得上联,想必也有下联。要是胡乱捏造,不是欺君么?”
“……”
“王妃,可有下联了?快到半盏茶的时间了哦,不过此联较难,本宫宽宏大量,就再多给你半盏茶的时间。”南宫慕璃勾唇浅笑,眼底难掩得意,轻蔑的眼光在宁襄儿身上转呀转,就等她出丑了,她就不信宁襄儿能对得出来。
宁襄儿小脸微红,眉头紧蹙,听到南宫慕璃的话,不禁莞尔,笑得明艳动人,眼眸中迸射出一道精光,恍惚了众人眼。轻启朱唇道:“谢谢公主的好意,不过本王妃不需要,因为下联已有了。”纤瘦柔美的身形轻移,步步生莲,摇曳生姿,从容优雅的步履似闲庭信步,清丽的俏脸上一抹自信在唇边缓缓绽放,绚烂夺目,美轮美奂,令人的心跳不由的一滞,大殿上低低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欧阳云魄微眯起星眸,眼底弥漫着危险,冰冷的气息瞬间暴涨,身形一闪正好挡住纤瘦的身形,霸道的大手扣在不盈一握的纤腰上,宣告着他的所有权,冰眸在众人脸上轻轻扫过,目光在半空中相遇,众人如遭电击,前一刻还痴迷的众人齐刷刷的垂下头。
在南宫慕璃眼中前面并肩而立的两人是那么的刺眼,曾几何时,她心心念念的男子娶了别人,父皇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如她所愿,即使不择手段也要助她成为苍王妃的,映月皇上都答应了,他欧阳云魄硬是不答应,竟不惜爆出他的隐私——好男风,可是看他今天对苍王妃的态度,哪里有一点好男风的迹象,分明是映月皇上和苍王串通一气,匡她的。父皇竟然就信了,南宫慕璃小巧的贝齿狠狠的咬住下唇,一滴滴殷红的血珠慢慢的从嘴边渗出,浓浓的血腥味也无法减轻她一丝一毫的痛楚,眼前只留两个模糊的背影,苍王,你竟是如此的无情!
欧阳云魄替宁襄儿铺好宣纸,放好纸镇,片刻纸上多了一行蝇头小楷,字体端庄不失强劲,隽秀中隐隐透出铮铮傲骨:“赏花归去马如飞酒力微醒时已暮。”待宁襄儿放下笔,欧阳云魄轻轻一跃,抱着人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上下联,倒真奇特,一样的怪异。
玄色的衣袍的年轻男子扶着南宫慕璃坐回客座,取出一方锦帕,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清泪,唇边的血珠,温柔的动作,像是在呵护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倒是慕容鸿健先反应过来,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王妃对得妙,应情应景,要是本王,恐怕苦思冥想半个月也未必能对出如此绝妙的下联。”
“慕容王爷果然见多识广,我等愚钝,还望王爷为我等解惑。”映月杜尚书朗声道。
慕容鸿健勾唇浅笑,露出个自认为最风流倜傥的笑容,斜睨一眼人群中端庄娴静的众多大家闺秀,收到无数爱慕的眸光,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一把纸扇,优雅的摇两下,才满意的开口道,“这是个叠字联,上联是:采莲人在绿杨津,在绿杨津一阕新,一阕新歌声漱玉,歌声漱玉采莲人。”
刘大人凝着慕容鸿健,眼底满是钦佩,不禁高声道:“王爷解得好,景美意境更美。”高台上明黄的身影也似附和的颔首。
慕容鸿健站起身,在书案前停下,赞许道:“这下联更妙:赏花归去马如飞,去马如飞酒力微,酒力微醒时已暮,醒时已暮赏花归。”
话毕,众人一片嘘唏。
☆、第六十八章
南宫慕璃乌黑的长发随风而舞,红衣内的娇躯抖动的似风中的花朵,盈盈大眼中一抹难以置信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愤恨、幽怨、不服,还有暴戾,她推开玄色男子扶住她的大手,轻声道:“这怎么可能?这是龙太傅的绝对,三十年来无一人能对上,她怎么会对的上?这一定是巧合……”
众人一愣,龙太傅?金耀国龙麟,三十年前就名动天下,号称天下第一才子,他的学识广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对占卜、六艺更是深有研究,三十年来,无数青年才俊挑战他,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号却未撼动半分。
苍王妃对上的竟是天下第一才子的绝对,过了今日,怕王妃的名字将传遍天下了。
南宫慕璃环视四周,并没有看见宁襄儿,倒是苍王爷白袍上垂着扬绯色的裙摆,无奈的收回目光,苍白的玉手提起裙裾缓缓起身,昂首大声道:“皇上,这局是慕璃输了,但是慕璃对王妃还没有心悦诚服,不如再比琴技,望皇上应允!”
高台上一直不出声的皇后,轻轻一叹道:“皇上,王爷的眼光独到竟找到才高八斗的王妃,臣妾等替王爷高兴,也好生好奇王妃的琴艺呢。”
慕容鸿健勾唇,笑容慢慢的越来越大,畅快淋漓的笑声在他刀削似的薄唇边缓缓溢出,“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在大殿上空弥漫开来。
众人呆呆的望着慕容鸿健,不知道他何以发笑,还笑得花枝乱颤!好歹慕容鸿健也是帅哥一枚,漆黑如墨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俊美的容颜因大笑染了一层薄薄的粉色,看起来俊逸潇洒,狂放不羁,加上颀长的身形,千金们无不看的目不转睛,心头似小鹿乱撞,两颊酡红,娇羞不已。
高台上皇上似乎也感染到他的愉悦,勾唇浅笑道:“王爷,何事如此好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王爷说出来,大家同乐不是更好?”
慕容鸿健好一会儿才止住笑,抱拳道:“皇上,公主相与王妃比琴,是以本王才发笑的,”慕容鸿健又勾唇一笑,才继续道,“清月和映月距离不近,王妃嫁到映月时日不多,大家对王妃还不甚了解,十几年前,王妃的姨娘是我清月宫中第一琴师,王妃自小从师于其姨娘,天资聪颖,尽得其真传,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后面慕容鸿健没有说,却也不言自明了。
南宫慕璃眼中闪过一抹深深地痛楚,却依然倔强的挺直腰板,闭上双目,再睁开的时候,水样的双眸盛满坚强,冲着苍王凄然一笑:“王爷,本宫还是想和王妃一较高下。”坚定的神色,不卑不亢的语气与方才恃宠而骄的跋扈判若两人,不禁让人肃然起敬,这才是大国公主的风范。
“公主好气魄,不过还是把这局输的赌资先结清吧,要与襄儿比试,随时欢迎,只是恐怕今天不行了。”欧阳云魄轻而低沉的声音缓缓的飘入众人耳中,如同净化人心的梵音,清凉舒服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众人顺着苍王的眼光轻移,原来苍王妃已在苍王怀中睡熟了,还有些婴儿肥的容颜此刻恬静的似初生的婴儿,两弯浓长卷翘的睫毛下投下了上弦月样的阴影,樱桃小口微噘着,似乎在梦中跟谁赌气呢。欧阳云魄大袖一甩,挡住了无数探究的目光,宠溺的望着宁襄儿,“母后、皇上,内子还小,熬不住夜,想先带她回去休息。”
太后轻轻的点了点头,“魄儿,有空带她来宫中看看母后。”望着欧阳云魄的眼眸几许开心夹杂着几丝心痛。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娶到了喜欢的女子,她高兴,只是他却依然疏远她,做娘的怎能不心痛,或许多与这个聪慧的儿媳妇接触接触,会改善他们母子间的关系的,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浮上了她的眼底,她现在有些期待了。
欧阳云魄冰寒的俊颜上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点了点头。抱着宁襄儿站起身,眼光若有似无瞟一眼大使席前那抹红色的身影,冲罗将军道:“王妃赢了,记得把银两拿回来,她醒来看到定会高兴的。”
挺拔的身形才走了几步就消失在诺大的宫殿,连一个背影都没有留下,众千金失落的收回视线,暗暗抚慰一颗破碎的心,嫉妒那个女子怎么就那么好命,得到了天神样的男子全心全意的爱。
南宫慕璃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眸中一簇跳动的火焰慢慢的化成了一片火海,浓烈的爱却得不到回应,让她恨,恨的无以复加,一幅幅甜密的画面让她嫉妒,嫉妒的发狂!
苍王妃,你等着,过不了多久,定叫你生不如死,乖乖的让出苍王妃的名分。
☆、第六十九章
宁襄儿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日落时分才起床,只是身体酸软无力,像是搬了一天砖头,累,非常累。脸没洗,口没漱,头发肆意的披散在肩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到餐桌前,大方的接受着美男的服务,勉强吃了个半饱,含着一口食物闭上眼,真想睡觉。欧阳云魄望着身边昏昏欲睡的人儿,无奈的苦笑,美食当前,竟然还挑不起她的兴致,亏得他特地吩咐莫洛去凌烟阁前面的池塘凿冰抓鱼,怕鱼刺扎到,叫厨房只取鲜鱼肚下最嫩的一小块,做成新鲜美味的鱼粥,即使这样,还是徒劳无功,睡了一日,还是这样不思饮食。
“襄儿,吃完嘴里的食物再睡觉,呛到就不好了。”边说,欧阳云魄边把她拥入怀中,人儿一点反应也没有,似已入梦。扳正她的身体,坐在他大腿上,在她背上暗运掌力,“咳咳咳”随着人儿胸口剧烈起伏,微张的口中弹出一团淡黄色的东西,如期的落入一方洁白的棉帕中,棉帕随即被团成一团,无声的跌落在地上。
抱着睡美人,欧阳云魄不得不慨叹万千,这样的她,他是不熟悉的,太静,他倒是有些不适应。昨晚的宫宴她可是出尽风头,无论她愿意与否,恐怕才女的名声怕是不日将传遍大江南北,以后的路怕是不会平静了,慕璃公主恐怕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武太尉,怕也会就势蠢蠢欲动,想想襄儿的妙计,他就忍俊不禁,告诉人家崔慕白和胡婉儿下月成亲,却在第二天夜里就给他们大办婚礼,还硬拖着他一起去玩,喜服没来得及做,她也有招,愣是逼着梅玉拿出她娘亲给她准备的喜服,给胡婉儿换上;喜宴是差飘香轩的人承办的,饭菜果然是美味飘香,令人食指大动,弄得胡崔两家感激涕零,感恩戴德,就差以身相许了。在那天,轿夫听从襄儿的指挥,只要有人拦路抢亲就随他,轿夫媒婆乐师回府领银子就好,武太尉只抢到了一只空空如也的花轿,座位上还有一张纸条:请将轿子归还茂祥号,不胜感激。茂祥号是武太尉京城的产业,不过没几个人知道,呵呵……想玩狸猫换太子的游戏,没门!
欧阳云魄慢慢的褪去她的衣物,怀中的人儿微微扁扁头,似乎不适应忽然的凉意,向宽阔温暖的胸膛更贴近了几分,欧阳云魄邪魅一笑,盛放的笑容,如同窗外璀璨的烟花。抱着人儿,轻轻一跃,缓缓落入雾气氤氲的温泉之中,一片片芳香四溢的玫瑰花瓣,掩住水中令人浮想联翩的风景,欧阳云魄灼热的目光定定的锁在人儿娇俏的面容上,流泻而下的墨色长发,肤白如凝脂,弯弯的黛眉如新月,挺俏的鼻梁,饱满如花娇艳的双唇,美好的颈项,细致滑润,没有一丝瑕疵,精美的锁骨,水下不盈一握的纤腰,随意一扭都能展现出无限的风情……而他们现在只是试婚阶段,她不肯嫁给他,丰神俊逸的面庞上,一双璀璨的星眸顿时一片黯淡,他要这份美好,他要她心甘情愿的接受他,嫁给他!
☆、第七十章
清晨的一缕阳光温柔的散在淡紫色的罗帐上,给一双相拥而眠的人儿镀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宁襄儿忽然皱起挺俏的鼻翼,嘟起娇艳的朱唇,喃喃道:“好冷!”一个翻身,玉臂紧紧的贴住欧阳云魄,一条修长的腿也顺势搭在他的小腿上,似乎这个姿势很舒服,她心满意足的继续沉沉睡去。欧阳云魄一向睡得轻浅,何况遭人调戏呢?浓长卷翘的睫羽轻轻忽闪,迷离的神色一闪而逝,眼底一抹宠溺,逐渐灼热的目光似一只温柔的手,缓缓的拂过宁襄儿精致白皙的额头,弯弯的眉毛、紧闭的眼睛、挺俏的鼻梁、红艳艳的唇瓣,一路往下,扫过优美的下巴,天鹅般高傲的颈项,停留在精致的锁骨上,欧阳云魄印上轻柔一吻,似一片羽毛轻轻拂过。
收紧臂膀,宁襄儿整个身体都跌进他温暖宽阔的怀抱中,突如其来的柔软温润让他一阵战栗,酥麻的触感似电流一般穿过全身,狂妄的心漏跳了一拍,小腹升起一股暖流,他忙运功压下,闭上星眸,忽略眼前令他无法自拔的风景,怎奈擂鼓般的心跳一阵快过一阵,令他情绪烦躁,呼吸沉重凌乱。
“好冷!”怀中人儿紧咬牙关,眉宇微蹙,噘起唇,叫嚷出她的不满。玉手抵在他胸前,无意间的轻触,令欧阳云魄蓦地睁开星眸,眼底似汇集了漫天的星斗,目光灼灼,瞬间光华万丈,他一声低吼,翻身压在人儿身上,薄薄的唇瓣带着一股灼热印上她娇艳的红唇,灵巧的舌启开她的贝齿,侵入她的檀口,疯狂的掠夺她的甜美芬芳,半梦半醒之间的人儿迟钝的伸出丁香小舌,任由他予取予求。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飘入他的鼻息,诱使他探得更深,要的更多。他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细碎的吻落到颈项间,锁骨上……一朵朵红艳的吻痕在他的一吸一咬之间晕染在白皙的肌肤上,恰似雪后的红梅,鲜艳夺目。
他低下身子,温热暧昧的气息喷到她小巧的耳蜗,痒痒的,还在梦中的她好想伸出玉手抓挠几下,“襄儿,我……我可以么?”低儿轻柔的声音染上几分暧昧的沙哑,盘旋在宁襄儿耳边,襄儿?怎么还有襄儿,叫她薇薇,浩然又搞什么?都已经亲她了,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真磨蹭!
“讨厌!”明明是斥责的话语,偏偏带着几分娇嗔,暧昧的口吻简直让欧阳云魄爱极了。宁襄儿半眯着迷离的双眸,伸出白藕般柔滑的玉臂环住了欧阳云魄的脖颈,主动献上了略带红肿的双唇。一室旖旎,只闻低沉粗喘或轻浅的呼吸。
疼痛无情的唤醒她的梦,睁开双眸,迷离的神色一闪而逝,可是刚刚并不是个梦!是真的!
宁襄儿双目圆睁,凌厉的眸光扫过还在欺负她的人,伸出玉手不由分说就送出一掌,看似轻飘飘的一掌竟幻化出数道淡蓝色的掌影,全数招呼到欧阳云魄左肩上,发出咯咯的骨头断裂声。宁襄儿裹着锦被飞身而起,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
温热的泉水细细的冲刷着娇躯,一片片娇艳的吻痕提醒着,刚刚是真的,不是梦,她颓败的闭上眼,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暗骂欧阳云魄是个混蛋,堂堂王爷居然趁人之危,有朝一日,她能回到现代,叫她如何面对浩然,还不如不回去的好!想到这些,她不禁流下了两行清泪。
“小姐,您还好吧?怎么哭了?”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梅玉又何时站在温泉边上,担心的望着自己。梅玉蹙着两道秀眉,久久的凝着宁襄儿,王爷对小姐百般宠爱,什么事情都依着她,她看起来为什么那么伤心?呐呐的开口道,“小姐,是不是想念老爷、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