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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夜随风低喝一声,马儿疾驰向前,不一会儿便追上夜楚。
50。青锋软剑
经过一天的奔波夜楚累及,洗漱完毕刚往床上一躺,准备美美的睡一觉,可还未盖好被子,门便被人毫不留情的推开。
“师父,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夜楚猛然做起,师父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进门都不带询问的。
“不好意思,习惯了,下次一定注意”虽说道歉但言语中却不带一丝歉意,说罢毫不客气落座于桌旁,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仿佛他经常进出夜楚房间一般很是自然。
“这个给你,打开看喜不喜欢”夜随风说罢拿起一个细长的锦盒放在桌上。
夜楚一脸疑惑拿起薄薄的锦盒瞧了瞧,看锦盒玲珑秀气,外观亮丽但这么薄一点能装什么东西:“师父,这里面装的什么啊?”
“师父这是——青锋剑”夜楚刚打开锦盒便激动出声,青锋剑她还是不久前在书本上见过,如获至宝满心欢喜的拿出薄剑仔细打量,刀尖细长尖锐,刀口极其锋利,剑身温软透薄,夜楚忍不住耍了几下,轻轻的,似羽毛,随意的几下轻微动作,耍出的剑气也是凌厉似野兽的厉爪,看来青锋剑的确如书中所说‘杀人于无形’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青锋剑亦是软剑,它可以随意折成任何你想要的形状,这也是它最大的好处,简单易携带但更不易被人发觉,并且青锋剑只有在舒展开一条直剑时剑身才会锋利似箭,因此你不用担心将它带在身上会伤到自己,所以可以将它藏与自己腰间或手腕……”夜随风极其认真的跟夜楚讲一些注意事项,并示范给她看。
还未听师父说完,夜楚便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这边从师父手中接过青锋剑便急不可耐的学着师父方才的动作将青锋剑隐藏于自己腰间,果然,薄薄一层软剑隐在温软的腰带之下看不出任何异常,摸起来甚至也感觉不到任何痕迹。将青锋剑从腰间猛然抽出,夜楚忍不住随意挥舞了几下,凌厉的剑气将门旁摆着的花盆一下穿透,花盆瞬间崩裂,看着应声落地,四分五裂的花盆,夜楚动作麻利再次将剑收回腰间:“太好用了”。
“师父,你武功堪称天下第一估计也用不到剑,所以这把剑不如我先帮您保存好了”书中介绍,青锋剑是用极罕见的软金所练成的,这种材料的价格比黄金还要贵上百倍,并且世间少有,一百个劳作合力苦寻一年也才找到一两的软金。
并且,夜楚看了看自己腰间青锋剑的剑柄上龙纹雕饰的花纹,这样熟悉的花纹,这正是师父那日书房内所画的剑柄,才一个多月,不知师父从哪搜寻来世间少有的打造青锋剑所用的软金的。书中介绍一把上好的青锋剑从初打造到剑成所需至少两斤软金并且最短半年才可以做出来的。
思及此,夜楚眼神复杂的瞄了一眼夜随风,有钱有势就是好啊!她的目标就是向师父看齐,她一定得加倍努力也要做有钱有势之人。
“楚楚还真是不客气”夜随风看着夜楚手握剑柄的模样,轻笑出声,随即接着道:“为师肩膀有些酸,若是楚楚能帮为师捏两下……”。
夜随风话还未说完,夜楚一双小手已经殷勤的搭在夜随风肩膀之上:“师父,这个力度还可以吧!”夜楚表面笑欢喜,但心里却再次问候了一遍夜随风,哼,为了青锋剑先暂时忍你,这样好用的剑无论如何她都要赖到手。如果今日她是用青锋剑对付那些海盗的,想必不用师父出手她也可以将他们解决了。
“嗯,还不错,楚楚手法越来越好了”夜随风很是惬意的坐着,一脸的享受。
夜楚忽然将头凑近夜随风,一双眼睛忽闪忽闪满是期待的望着夜随风:“师父,那这剑……?”
“送你了”夜随风说的极其大方,嘴角偷偷划过一尾笑,这剑本来就是送她的,现下还白给捏了肩膀,这样他算是赚了吧!
“谢谢师父”夜楚满心欢喜,再次从腰间抽出宝剑耍了几下。
似想起什么夜楚突然地收住动作对着即将踏出房门的夜随风道:“师父,听说你是此次琴技大赛的评判?”。
夜随风点了点头算作回答。
“那师父的琴技一定了得,徒儿可不可以请师父也教教徒儿”夜楚满心期待,希望师父可以教她,无论如何她一定参加琴技大赛,即使夺不了第一,第二,第三也行。
前世的她本就会一些古琴,估计只要稍加点播,在勤学苦练,到时在弹一曲千年后他们从未听过的不一样风格的古曲,到时定会让他们耳目一新,想必应该会拿奖的吧!
“不可以”夜随风斩钉截铁的拒绝,虽然他很乐意教楚楚,但他说过,琴技大赛若是再输给丝语那厮便从此不再摸琴,他总不能食言吧!
“不教拉到!”原本笑容满面的小脸瞬间僵硬,夜楚语气不善将门彭一声关上:“你不教我就去请教别人,就不信整个太平岛就你一人琴技了得”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拿奖。
翌日一大早夜楚先去看望逸轩回来后夜随风已经坐在院落等候:“一大早去哪儿了?”。
夜楚如实相告,但今日似乎不大高兴,很是不情愿随意应了一声:“去看逸轩了”。
“楚楚还在为昨日的事儿生气,不如为师帮楚楚找一位琴师来教你好了,大不了比赛那天若是你进得了前十,为师定保你为第一可好”夜随风来到夜楚面前,半蹲着身子将脸凑近夜楚,很是宠溺。
“真的!”听此夜楚疑惑的看向夜随风,师父他有那么好心?还是说师父怕她这个徒儿给他丢脸,因此才保她第一?思前想后夜楚最终认定师父定是为了他美名远扬的好名声才保她第一的,师父的琴技超凡脱俗,若是徒儿的太烂,定会惹来非议,思及此,夜楚也便释然,笑着道:“放心吧!师父我一定勤学苦练进前十,不会给您丢脸的”。
“……”夜随风无语,看来她又误会自己了。
练了一上午的剑,下午练琴,刚进入繁星阁便有一阵袅袅如流水般清脆悦耳的琴音传入耳,夜楚顺着琴音来到后院的凉亭果然看到师父早已等候在那,凉亭下一名夫子,花白胡须,半闭双眼,双手正肆意在琴弦上挥洒,看夫子此时一副极其享受的模样便知他对自己今日一番弹奏很是满意。
夜楚漫步走进,直到一曲完毕才出声:“谢谢师父,我一定很用心学,一定不会让您老人家失望的”。
“这位是全岛上最有名的琴师,郝夫子,你跟他好生学,晚上我会查看结果的”夜随风嘱咐完夜楚,跟郝夫子道了别便大步离去。
“要说全岛最有名的琴师,我可受不起,论起琴技当属岛主与王家大小姐当属第一,但不知为何自打七八年前这王家大小姐参加完那一年的琴技大赛便从此消失了,而岛主自那时起也不再弹琴,哎~”夜随风走后郝夫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对着夜楚发起感慨。
郝夫子说着说着晃起脑袋似是正在回味那首令他极其难忘怀的曲子,良久自言自语的感慨道:“我还清楚记得那年岛主与王家大小姐两人合奏的‘七剑’,大气磅礴,荡气回肠真真堪称绝世神曲啊!”。
“七剑?”夜楚回想起师父书本里所写的那句话,里面就有提及七剑,不知是怎样一曲,这么些年了,竟然还有人记得。还有王家大小姐,莫不是师父口中所说的——语丫头。
七八年前便销声匿迹了?干嘛去了?师父不在碰琴想必也和她有关吧!夜楚对这个语丫头简直越来越好奇了,不知有没有机会能碰上一面呢?
51。伪装的越来越好了
“哎,又扯远了,来,小丫头你坐这,现在我开始教你弹琴,先来认识一下古琴,古琴又叫七弦琴一共有七根琴弦……”郝夫子细致耐心,滔滔不绝的教着夜楚。夜楚心无旁骛很用心的再练习。
不知不觉来到晚间,匆忙用罢晚饭,夜楚急不可耐的跑回房间继续练琴,前世她本就会谈个一两首曲子,因此学起来也不是太费劲,现下正专心练着夫子今日所教的鸟语花香。
夜随风远远的在院落外便有声声琴音传入耳,听此琴音夜随风连连摇头,楚楚所弹奏的鸟语花香虽连贯,顺畅,但却缺少了些感情。
大步来到三楼夜随风再一次不告而入,直奔夜楚:“若是你继续不用心弹琴,别说前十,能进百名榜就不错了”。
夜楚这会儿谈的正顺,指法,技巧,琴谱早已牢牢记下,她对自己所谈的这曲很是满意,但师父为何这样说:“我哪里弹错了?”。
“没有,偏偏相反,既流畅又娴熟,但却没有一丝情感在里,鸟语花香给人的感觉是自在温馨,美好怡人的,但你所奏,却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平淡无波没有融入一丝情感”夜随风不怒不恼,很是耐心的讲解。
“那师父,你可不可以弹一曲七剑,好让我借鉴学习?”夜楚热切的盯着夜随风,被郝夫子一说她也很想听听那首七剑,到底是怎样的一曲竟让他怀念这样久?
“早些年我发过誓今生不会再碰琴!”夜随风说的斩钉截铁。
“虽然我不能够教你,但我告诉你弹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用心,其它的技巧之类都是次要,你自己在琢磨琢磨,明日带你去一个地方,到那里在谈这首鸟语花香你应该会有感觉!”夜随风再次叮嘱一句便转身离开。
用心,为什么非得用心呢?只要曲风顺畅,宛若行云流水不就可以了?明日,不知明日师父会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呢?
接下来夜楚又练习两个时辰,她自认为已经很用心,很用心了,可隔壁的夜随风再次不冷不热的冒了一句:“还可以,有那么一丝丝的人情味了”。
“我当然知道有一点进步了,还用得着你说?”夜楚对着师父那面墙嘟哝着。
夜楚回想起前世她最喜欢的那曲故乡的原风景,忍不住便弹奏了一小段,以前每次听到这首曲子夜楚都会回想好多事情,如今只是轻轻的挑拨了几下,短短的几个音符,再次回味夜楚竟回想起初次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那时候是和爸爸一起去郊游一自然农场时所听到的,提起爸爸夜楚不免想起叶家,不知叶家现在如何了?叶氏企业想必该改名为徐氏企业了吧!
徐鹏,妮娜再次想起这两人,一股杀意顿时弥漫心间,手下原本舒缓,清净不染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曲调瞬间变得锐利,急速,杀气腾腾,突然:“铮——”一声琴弦断裂声在寂静的夜里竟显得这样突兀,一声琴弦断裂声过后是久久的沉寂,指尖被琴弦划卡一条血口,夜楚浑然未决,一双手紧握,因太用力指关节竟然被握的吱吱响。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没有谁是靠得住的,她一定得加倍努力才行,必须早日拥有自己的一分产业,否则她不会过的安心的,连自己新婚的老公和从小到大的闺蜜都能背板你,还有什么人是值得相信的。
翌日一大早夜楚早早起身练剑,她务必得快些将青锋剑练会才行。
夜随风刚起身便听到院落内急如烈风的练剑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观察了一会儿夜楚的剑招,招招狠绝,剑剑透着杀意,比之前要凌厉数倍,看着楼下那抹娇小的身影,夜随风眉头微皱,不知楚楚又受了什么刺激,剑招竟会变得如此狠厉决绝:“今日为何这样早?”。
“睡不着,所以就起来练练剑”听到师父来了,夜楚猛然将软剑收回腰间,一改先前冷硬面孔面色如常的笑着道。
“师父,不知今日学什么招式?”。
“琴技大赛马上就到了,若还练剑,那你还有时间练琴!所以今日不练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夜随风瞥了一眼夜楚,方才她练剑时眼神里的肃杀之意,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从什么时候开始楚楚也学会伪装了,并且还伪装的越来越好了。
52。她是语丫头吗
“师父我们去哪?要出府吗?”夜楚曾说过下次若在和师父一起出门她定要穿男装,若是师父说出府,她现在便回去换男装。她可不想让全岛女子视她为眼中敌,肉中刺。
“要出府,至于去哪?到了便知道了”夜随风说罢刚要走,夜楚急切的开口道:“师父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罢大步跑回房间。不一会儿换了一套男装出来。
“师父,走吧!”从夜楚刚下楼到现在师父那亮如繁星的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自己看,夜楚很是不自在,遂赶紧低头往前走去。但后背却莫名灼热似被烙铁烫过一般很是难受。
夜楚本以为逃过师父的注视可还未走远背后师父欠扁的声音悠悠传来:“别老穿男装,那里还在发育,束太紧了不好”。
“师父,你……”听此夜楚一张脸竟很不争气的泛红,刚转过身想给师父一个白眼,但顺着师父灼热的眼神夜楚低头看了看已经被自己束的很平的前胸,无奈夜楚气不过只好转身继续大步往前走。
“靠,师父真是变态”。
夜楚大步前行故意把师父抛的远远的,但师父那气死人不偿命的一句话还是清晰无比的传入夜楚耳朵:“太平了,一点儿也不好看,下次别穿男装了”。
“啊!”夜楚回头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师父看起来一本正经,但不想嘴巴却这样毒。那些爱慕师父的女子全被他这张祸害良家妇女的脸给骗了,但打又打不过他,无奈又继续往前走,夜楚自认为速度已经很快,不想今日自己的耳朵竟然如此超长发挥,距离师父百米扔能听到师父那爽朗的笑声。
她还是第一次听师父如此笑,爽朗,欢快,似冬日里的暖阳,很是温暖人心,但师父这样的笑却是在嘲笑自己。
无论她怎么快最终还是被师父追上,夜楚故意放缓动作,师父也减慢步伐,夜楚继续加快脚步师父一下又追上来,无可奈何只好一道同行,师父说出那样的话都不脸红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夜楚干咳一声,继续面色如常往前走,出了府,门口竟然只有师父那匹黑色的千里良驹,马背上还拖着一个包裹夜楚纳闷师父又不是出远门干嘛还带着包裹:“追风呢?”夜楚忍不住问道,她可不想和师父共乘一骑。
“追风脚崴了,跑不了”马背之上夜随风说的义正言辞,伸出一只手对着夜楚:“上来吧!我不介意和你共乘一骑”。
夜楚疑惑的盯着师父看了几眼,她真怀疑师父说的话是真是假,追风脚崴了?可昨天晚上她经过马厮时明明还看到追风气定神闲的拉粑粑呢!
“师父两人一骑太挤了,我还是再去牵一匹马吧!免得你不舒服”夜楚说完不等夜随风出声便往马厮走去,她可不想和师父共乘一骑。
此时时间尚早但中心街道上已经人影密集,商铺也早早的开门待客,来到天下无双用罢早饭,两人便一路疾驰向着岛外围奔去,穿过人来人往的大街刚一到山脚下夜随风便大喝一声:“驾——”随即胯下之马如离玄之箭一路向群山中奔去。
夜楚这匹只是最平常的一匹,所以无论夜楚使劲浑身解数仍是追不上夜随风,最后竟被远远的甩在身后。
眼见师父即将越过前一个山头,“靠”夜楚咒骂一声夹紧马肚紧追不舍,生怕跟丢了师父,师父他不会为刚刚没有跟他共乘一骑而生气了吧!可她说的明明就是事实,有现成的马,谁愿意两人共乘一骑,确实是挤了点啊!
越过第一个山头,回头看了看别自已甩在身后的夜楚,夜随风渐渐放缓速度,若不是怕她为急着追上自己而加速御马而伤到自己,他真想继续将她甩在身后,想想就可气,和自己共乘一骑不舒服是嘛!
夜楚见追上师父,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真怕师父把自己溜了,而这次夜随风亦没有在疾驰而是放缓速度跟夜楚的马儿并驾前行。
马儿一路狂奔,路边景色飞速变换,夜楚回头看了看身后连绵起伏的群山,以他们这速度想必已经距离岛中心很远了吧!师父所说的地方还未到吗?
正当夜楚准备开口问时,远远的看到不远处纷杂落座的几十处人家,有的人家甚至燃起了袅袅催烟,随着马儿的前进,村庄的面貌越来越清晰,夜楚疑惑的看了一眼夜随风,不知道师父带自己来这里干嘛?
这里是远离岛中心繁华的一处村落,家家住的都是茅草房,村头有一颗老梧桐树,虽未入秋但树叶几乎全部掉光,树木粗重,估计四五个人手拉着手才能围起来,想必此树一定有一段历史了,村口一条小溪流水潺潺,弯弯曲曲直流入远处深山,村落一旁是一大片农地,不少人此时正在地里劳作。
刚到村口夜随风就下了马,顺便解下系在马背上的包裹,这时有一男一女见着夜随风满面欢喜急急忙忙赶来,身后不远处还屁跌屁跌的跟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屁孩。
“夜公子,你来了”男子大约三四十岁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笑着接过夜随风手中的包裹,说了几句热心话回头看了看夜楚接着道:“这位小公子是?”。
“随从”夜随风看了一眼夜楚,不冷不热的道。
夜楚狠狠的给夜随风一记白眼,什么不好说竟然说是随从。
一旁的女子样貌端庄,穿着得体,对着夜随风及夜楚莞尔笑笑,而后拉着自家孩子跟随在相公身后往前走去。
“小虎子,过来”夜随风唤了一声,小男孩便羞答答的挣脱开娘亲的手,红着脸跑到夜随风怀里,而夜随风也似是很喜欢小虎子,满面笑容抱起虎子往前走去。
夜楚直直看向师父,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师父如此笑,笑容温软如春风,很是好看,夜楚竟不自觉又看了几眼,不知是不是因为小虎子太可爱又或者被村子和谐美好的场景所感染,再或者被师父的笑……夜楚也忍不住浅笑出声。
但却不想原本正逗小虎子的师父,突然回头眼神复杂带有笑意的看着她。
“夜叔叔,你这么久不来,语姐姐都想你了,悄悄告诉你哦,我看到语姐姐偷偷给你绣锦囊呢!”小虎子趴在夜随风耳边边笑边说,但终是年纪太小他自认为的偷偷告诉,估计在场每一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小虎子别乱说”夜随风刮了一下小虎子的鼻子,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