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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月诺他们都在厅堂里,但是外面也是有暗哨把守的,否则若是有人监视他们,岂不是将他们说的话,全都听了去。
月诺有些泄气,但是她却没有放弃,因为月诺知道,花谦落一定在这里,所以她不能放弃。
梳妆台上的摆设,用来放置蜡烛的烛台,博古架上的每个花瓶,甚至连每处墙壁,和每块地砖,钟离澈都寻了一遍。
但是,万一月诺和花谦落之间若有感应,可以找到花谦落,也得确保能有一个身强力壮的人,将花谦落给带出来,所以,答应了钟离云,要照顾月诺的钟离澈,便自告奋勇了。
宥连之将信纸递给月诺,等月诺看完,这才道:“风凌国的长公主谋反,原本一直失踪的太后景诗,原本一直在星朔国皇宫内,却不知怎么得到了消息,竟然带着一些不知名的,武功高强的人,在风凌国的皇宫里突然出现。现在皇城内,是太后景诗,带着丞相等文武大臣,还有禁卫军守着皇宫宫门,宫门外,则被长公主及其驸马,还有一些武将和他们的军队,将整个皇宫包围了起来。”
月诺蹙了蹙眉,“为何不传一些假的情报给他们,及时的抓住内歼岂不是更好?”
月诺优秀颓唐的倒退了两步,想要坐到刚才她印象中后面的椅子上,可是月诺忘了,刚才钟离澈的那番动作,早就将刚才的摆设换了位置。
月诺一边说,一边自嘲的笑道。
月诺和钟离澈心里均是一喜,他们费了半天的功夫,都没能找到的机关,竟然被月诺这么不经意的一拉,误打误撞的寻了出来。
他们一共十几人,分成两人一组,先从各个大殿内,开始搜查。
突然,钟离澈在殿内,发现了一角从衣服上撕落的布料,钟离澈的手里,拿着那块红色的布料却皱着眉,钟离澈看得出,这布料不是因为被什么给勾掉的,而是被外力给硬生生撕裂的。
钟离澈看到月诺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但是却没来得及发问,因为钟离澈发现,暗室外的那张床,正是被移到了暗室里。
旁边,还有一些用作刑求用的绳索,铁链,带血的鞭子,放着盐水的木桶……等等,等等,还有一些月诺根本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工具。
后殿里,并没有人,整间大殿也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但是大殿里怎么看,也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
所以,月诺一进了这皇宫里,她的脚变不自觉的,跟着她的思想和意识,来到了花谦落母亲生前居住的白露宫。
若说月诺和花谦落之间,是真的有心灵感应的,因为花谦落身上,还有被月诺下过的诅咒没有解除。
“既然这样,那边传来的消息,我们要谨慎的使用了,这边有我隐族的关系网,我想月诺,你和钟离澈的关系网,应该也在,现在不是藏拙的时候,立刻动用起来,一面全力追踪落的消息,一面调查最新的情报消息。至于月朔国那边,只要给岑陌他们报个平安就好,至于我们要做什么,一句也不要对他们说。”宥连之想了想,最后道。
钟离澈并没有在意,他和月诺与宥连之的下属,端起茶抿了一口,接着道:“我知道,今天跟着我们一起的人,都全都最忠诚的,但是知道我们行动的,并不是单纯只有现在,屋子里的这些人。”
宥连之也点了点头,“看来,将落囚禁起来的人,除了景诗,再不可能是别人了。”
钟离澈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月诺,变被月诺也从殿内的一角,寻到了另一块布料。
钟离澈早在月诺急急奔向白露宫的时候,就发现月诺有些不对劲,但是好在月诺还清醒的,知道避开这里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守卫和暗卫。
月诺和钟离澈听了,纷纷点头,而后便去吩咐自己的人,和安排晚上如何行动。
“既然你能感应到他,那就赶紧将他找出来,是哭是闹等回去再说。”钟离澈撇了撇嘴,对月诺说道。
“这么说,这里的守卫减少,并不是他们故布疑云,而是因为被调走了。”钟离澈肯定的道。
月诺没有理会钟离澈的话,反倒是在整件屋子里,不停地翻找和拍打着,想要找出那所谓的密室的机关来。
月诺后退向后一坐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做空了,可是月诺的身法也不是摆设,立即一扭身子,手掌微微一拍一侧的墙壁,一拉旁边的幔帐,刚刚好稳住了身子。
“我们四拨人去打探,都得出的这样的消息,又怎么可能出错。”宥连之喝了一口茶,对月诺说道。
“这……”
月诺一听喻乐的话,心里便是一突,“风凌国国内,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不然怎么会闹到封守城门这么严重。”
钟离澈点点头,“我最近几日,也没收到消息。”
听到敲门声,宥连之立即起身,走到了门口处,一招手,一个身穿黑色短打的人,便在宥连之身前现了身,对宥连之回道:“来人只有一个,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厮,手中拿着一封信。”
宥连之和月诺,听了钟离澈的话,纷纷点头。就在他们,正要商量如何行事的时候,突然从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可是也正因为月诺的这一动作,幔帐被月诺拉下来一尺,但是这幔帐却没有断裂或者从上面脱落,反倒是在月诺松手之后,自己收了回去。
没等月诺和钟离澈反应过来,他们就发现从他们的身后,有一道墙挪动起来,并露出了一个足有四五米宽的密室。
“写了些什么?”钟离澈对看信的宥连之问道。
看到密室,月诺原本激动的心,却在那墙壁打开的一刻,平稳了下来,月诺小心的点燃一个火折子,将那个四五平方米的暗室,微微点亮了一角。
景诗,我月诺与你势不两立!
“床!这里应该还有一张床,被人给挪走了。”月诺在殿内看了一圈,突然说道。
映入月诺和花谦落的眼帘的,便是那个曾经将花谦落捆绑在上面的,铸铁的粗大柱子,上面还隐隐留有血迹。
但是同样为了防止被外面的人发现,这些孔并不多,而且还用东西微微挡了起来,所以光线并不能从外面透进来,而且这里面的空气,也并不充足,让月诺和钟离澈,觉得有些憋闷。
钟离澈的话一出口,屋里除了月诺和宥连之,剩下所有的人,全都在同一时间里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道:“主子,属下誓死跟随主子,并无二心……”
可是整间大殿里,并没有一丝人气,让月诺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分想念花谦落,所以出现了幻觉。
喻乐点点头,“属下也不清楚,不过主子看信便知。”
到了夜里,月色中天的时候,月诺、宥连之、钟离澈、喻乐、觜火、昴日,和宥连之与钟离澈的手下,纷纷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向原星朔国的皇宫,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
“我们先回去,之后要做什么的打算,回去再详细的商量。”宥连之的脸沉的更厉害了,但是月诺他们都知道,宥连之也觉得,这件事实在太不同寻常了。
月诺只觉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不出对方到底会是谁,又抱着什么样的目的。
“这,这红色……”月诺看着手上的布料,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月诺和钟离澈并不怪他,他们两个都知道,宥连之和花谦落的兄弟情义,月诺首先解释道:“我和钟离澈寻到了,景诗之前囚禁落的地方,但是我们来晚了一步,落已经被人带走了。”月诺顿了顿又道:“那人显然知道,我们会在景诗回来之前,来这里救落,所以打扫战场的问题就落到了我们身上,这倒让我有种人家牵驴我们把蹶的感觉。”
虽然他们只是他们三个的属下,但是如果被自己的主子所背弃了,那么他们以后就再也没有容身之地了,所以一般人,是不会背叛自己的主子的,而那些有良心的主子,也不会随随便便就作践了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
“我想,若不是对方的势力太强大,就是我们的人里出了内歼。”钟离澈把玩着茶盖,突然抬起头来说道。
月诺感激的看了看钟离澈,“是我情绪太过于激动了,可是我能确定,这写布料一定是落身上的。”
月诺点点头,说道:“这个可能是目前来说最大的,但是我相信月安博和岑陌,都不是愚蠢的人,想必这个人,不是身居高位,就是他们身边贴身的人。”
那人说完,看到宥连之点头,便飞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宥连之和月诺、钟离澈点了点头,便对院门处的那人问道:“是谁,这么晚了,可有什么事?”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院门口响起,“我奉了我家主子的命,送来一封信。”
☆、138 夜半到访
138夜半到访
送信?是谁写的信?
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知道他们会在这里,并且还派人将信送了来?要知道现在天还没亮,饶是谁,也不会选载这个时候给人送信的,除非,送信的人,来之前就知道,他们还没有睡。
宥连之听了外面那人的话,立即警觉的看了看,屋里的钟离澈和月诺等人,示意他们要小心。
白奕喝了整整一杯的,觜火刚刚给他端上来的茶,这才开始道:“既然你们知道风衍的身份了,也自然知道他身后的势力,但是你们应当没有想到他的野心的。”
可是,那么多年来,众人都知道,风凌国的老国主,如今只剩下一个儿子,那就是白弈了。
白奕挑了挑眉,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白奕无奈的道:“我发信给他,就算他不来,也会派给手下来的。若是我暗中派人告诉景诗,花谦落被人带走,并且将景诗身边的那个侍婢是风衍的人,一同捅出去,我想就算风衍再谨慎,也会儿离开吧。”
白奕知道自己的筹码相对于是少了一些,但是他又接着道:“那你们可是风衍的身份,又想要将花谦落带去哪里?”
但是白奕真的不知道,他还以为月诺是在诈他,故而问道:“哦?月小姐当真知道风衍的身份?月小姐说的,不会是风衍什么星朔国将军之子,莫桑的幕僚这类的身份吧。”
“说的轻松,风衍既然没立刻离开这里,必然是怕这一走反倒漏了行踪,既然他是那么谨慎的人,现在你这颗废棋主动找他,他就傻的,不会想到你另寻下家吗?”月诺撇了撇嘴说道。
院门被打开,一个看起来极为俊俏的小厮,笑意吟吟的走了进来,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封,所谓的他主子让他送来的信。
说到这里,白奕顿了顿,“风衍一面跟景诗在暗中勾结,一面又与我合作,目的就是想要我们风凌国内乱,而他,则是想要趁虚而入。也是就是为什么,我会知道风衍行踪的原因了。但是,既然他可以如此,我为什么明知他的目的,还要将我们风凌国搭进去。”
看白奕似乎有点进入了状态,宥连之这才将脸色缓和了一些,而后道:“说说看,你打算怎样。”
当然,花谦落的画像,景诗是一定见过的,可是若是说景诗见了花谦落的画像,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花谦落,无论如何月诺都是不会相信的。
白奕又恢复了往日那般,那股带着轻佻的笑,和满不在意的表情,让月诺看了就不爽,立刻就白了白奕一眼。
宥连之听了白奕的话,也不开口,只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他。
其实宥连之也知道,月诺和钟离澈的意思,人家既然都已经上门来了,显然是对自己一方的动作清楚的很,他们就是再怎么躲,也是不可能的。
就在宥连之和钟离澈想这些的时候,月诺的脸上一片惨白,她的脑子只有一句话,慕白真的是景诗的儿子,当年那句“落儿”,果真是景诗唤碧落的,杀自己父皇母后的人,是景诗同慕白。
宥连之犹豫了一下,而后道:“你这个条件我们暂时答应下来,但是你要先帮我们将落救出来,毕竟月朔国的君主是落。但是,我们总不会言而无信的让你吃亏,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
“既然这样,我们命人不说暗话,花谦落是被风衍带走的。”白奕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白奕没有把话说完,因为这就是他的筹码,他既然敢独自一人,来到月诺等人的老巢,就是摸准了,月诺和宥连之等人,别的可以不在乎,但是对与花谦落,是绝对在乎的。
“将门打开,让他进来吧。”宥连之自然是不会,亲自前去开门的,所以便吩咐守在外面的一个暗卫,前去开了门。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不是很大的屋子里,轰然响起。
白奕听了宥连之的话,知道这是他们能给的最大的宽限了,毕竟自己真的没有什么筹码可以再拿出来,就算现在他们不答应,凭借自己的能力去寻花谦落,也不是不能的。
白弈神秘的一笑,将头向钟离澈的跟前凑了凑,而后才道:“那就是,不管是眉毛眼睛,或者是五官身形,全都同花谦落,有相似的地方……”
听到白奕答应下来,月诺的宥连之都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们和白奕两方,不过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因为他们虽然知道花谦落是被风衍带走了,但是风衍什么时候回东临国,又是怎么回去,都是个未知数。
“原来真的是他……”月诺道。
白奕知道,风衍可以为了一个花谦落,就背弃景诗,自然也会为了下一个不知是谁的什么人,背弃了他。
白奕对月诺笑了笑,而后道:“月小姐真是说笑了,若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去当小厮呢,不过说不定日后,在下想当小厮也当不成的。”
月诺说出这话,当然不是真的不信白奕的话,只是想要激他一激,让他说出个什么一二三来,最少能知道花谦落到底是被谁带走了。
钟离澈这一问题一问出来,月诺和宥连之统统都蹙起了眉头,只有白弈完全不当回事,笑吟吟的说道:“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我这个所谓的母后啊,在宫里豢养了数不清的面首,他们都要同一个特点。”
至于白奕此行的目的,自然是希望月诺和钟离澈,能帮他趁风凌国内乱的时候,一举夺回早就应该属于自己的实权,但是月诺和宥连之等人,都不知道,白奕为何认为,他们会帮他。
“这个办法是好,只是有一点,景诗在忙着处理风凌国的内政的同时,会有心思找风衍的麻烦,将花谦落找回来?”
但是,如今白奕早就不像当初那样,还是个没能力的小孩子,所以就算长公主没能将景诗弄下台,景诗也会接着这次机会杀了白奕,而后一并推给长公主的。
三人的脑子里,同时闪过这个疑问,但是三人随后想到的问题确实不同的。钟离澈和宥连之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慕白是景诗和谁的儿子,难不成,慕白竟也是风凌国的皇子?
月诺看到白奕陷入了沉思,并没有给他时间,反倒是将白奕的沉思打断了,毕竟月诺心里挂记着花谦落,哪有时间然白奕东想西想的,能快一点找到花谦落,月诺的心也能早泄安稳一些。
月诺冷哼一声,“你一句知道花谦落的下落,就让我们冒那么大的风险,动用人力物力的帮你,等事后,你来一句现在不知道了,那我们岂不是要亏死。”
钟离澈听了月诺的话,顿时将刚喝到口中的茶,一下子就喷了出来,连咳了好几声,样子好不狼狈。
靠海一侧的,可不是只有钟离云的云清国,要是他们不答应白奕,白奕与风衍合作,送风衍一个人情,风衍从风凌国回东临国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如今他们不但可以早早的将花谦落救出来,还能收回一半的星朔国的国土,了却一些花谦落心里一直的夙愿,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慕白是景诗的儿子?
门外的小厮也不含糊,立即回道:“既然各位能跟小的在这里说话,自然就是醒着的,我家主子也不过是按别人的喜好办事罢了。”
但是白奕这次是有求而来的,他岂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愤愤不平了,虽然他手里,也有他们想要知道的东西。
宥连之听了月诺的话,再看了钟离澈想笑却又被呛到的表情,立即就明白过来了,他虽然没见过白奕,这是眼前这人,细皮嫩肉,手上连点粗糙的痕迹都没有,无论是谁,也不可能将他当成小厮。
旁边钟离澈的贴身侍卫,连忙拿出帕子给钟离澈,略带不满的看了月诺一眼,眼中分明写着,你看你看,将我家主子都呛着了吧。
这不怪月诺不相信,毕竟风衍的情况,同风凌国的老国主不同,但是风衍能看到风凌国现在的情况,可以加以利用,可见也不是一般的人。
月诺猜想,估计那小厮肯定是受了他主子的吩咐,必须在今夜将信送到他们手里,不然谁家的小厮,也不敢这么跟,他自己主子主动书信的人如此说话。
知道离了近了,月诺和钟离澈他们,才看清楚那小厮的面貌,那小厮一双远山眉斜飞入鬓,让人看不透的眼睛如深潭一般,他的唇边带着一抹轻佻的笑,虽然穿的是极其普通的小厮的粗布衣裳,但是却带着一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摸样。
宥连之稍稍向前探了一下身子,对白奕问道:“太子殿下,就算知道落现在在风衍的手上,但是人不在你的手里,你仅凭这么一句话,就像我们这里换取那么大的利益,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天真了?”
听到宥连之这样说,白奕立刻就是一怔,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宥连之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毕竟长公主沉寂了那么多年,不会无缘无故的想到谋反,若是没人指使白奕也是不相信的。
月诺又是冷哼一声,“风衍的身份我们自然是知道的,既然知道他的身份,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要去哪。”
“废话少说,还是说说看,落现在在哪,你又有什么好办法,能将落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时间可是不等人,等到你们风凌国的内乱平稳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月诺对白奕说道。
果然,白奕的话才一说出口,月诺和宥连之的脸色就变了,但是他们两个也不是一般人,立即知道白奕的意思。
别说星朔国原来就是花谦落一族的,现在还了一半回去,就算是人家整个要回去,白奕也不可能说出个不字来。
“算了宥连之,让他进来吧,咱们这么多的人,竟然会因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