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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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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你?怎么可能,放了你,你岂不是又要离开我?”女子泪眼朦胧,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男子的声音又是飘忽的,像是从地府飘上来的灵魂,明明是带着情1欲的声音,却是如此的冰冷空洞。也许那女子,真是的爱花彼寒到了极点,以至于从开始看到花谦落时,还能清醒的意识到,花谦落并不是她爱的人。
  又过了不知多久,将花谦落弄的不成样子的那个女子,被花谦落见过的那两个侍婢一左一右的扶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宥连之,你这个隐族少主,看起来也不过是有名无实罢了。”钟离澈一边嘲笑着宥连之,一边不耐烦的用茶盖,撇着茶碗里漂浮着的茶。
  “好了,你们俩有完没完?”
  ………………
  识还心年。“是谁在我身上寻欢,又是谁一声一声心肝的叫着我,现在你却嫌弃我了。因为那个贱1人,你明媒正娶的娶了她,所以嫌我碍眼了……”
  “好,好,好,你终于肯承认了,终于厌恶我了,可是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既然你的心不在我这里,那我就将你的人,永远留在我身边……”
  “这消息是风凌国内部的……”
  钟离澈刚刚开口,就被一脸怒气的月诺给打断了。
  反观宥连之,虽然稳稳坐着隐族少主的位子,但是他爹娶得继室生下来的儿子,对他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威胁的,而现在,之前一直帮他传隐族内部事情的宥连夕灵,也从族里跑了出来,他对隐族内部的事,知道的就更少了,能用的人也因为收到了,不知是族里什么人的抑制,竟然突然抽不出能用的人来了。
  再往下,花谦落原本精致的锁骨,被那条带着倒刺的利器穿了过去,早已变得鲜血淋淋面无全非。
  突然,从门口传来一声开门的“吱啦”声,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黑色的影子,在月色的笼罩下,缓缓走了进来。
  可是花谦落对她的态度,让她一度迷失了自己,让她忘记了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忘记了眼前的人的年龄,忘记了眼前的人的面容,从潜意识里,就认定了花谦落,就是抛弃她另娶的花彼寒。
  因为风凌国的皇族中,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一道“失踪”,所以也给月诺和钟离澈、宥连之等人,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宥连之和钟离澈,自然是知晓是怎么一回事的,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花谦落之前并没有将一些事情告诉月诺,但是如今月诺自己知晓了,不管她现在气的是花谦落,还是因为那得到的消息,对于月诺的气恼,在他们来看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可是她是谁?眼前的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这也就是钟离澈,为什么明明心里有些在意这件事,但是却也听从钟离云让他,助月诺的话的原因。
  宥连之用他那双狐狸眼,狠狠的瞪了钟离澈一眼,“你就比我强了,你哥哥登上皇位,为何到现在也不给你任何封号,到了现在旁人见了你,不也还是叫一声二皇子。”
  “还有你,钟离澈,你哥哥是让你来帮我的,不是让你来气我的。”月诺丝毫不留情面的道。
  钟离澈手中能调动,并且听从他指挥的兵马,至少占了整个云清国,全部兵力的三分之二。若是钟离澈真的有,要自立为皇的心思,就算钟离云的已经成为云清国的新国主了,要同钟离澈一拼,还是要耗费不少人力物力,并且难以取胜的。
  “主子,有消息。”风泽和觜火一人掏出一封密信,给月诺递了上去。
  但是钟离云做的唯一一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就是,他上位之后,并没有给他这个同胞的兄弟,任何王位或者其他的封号赐下来,这也就是宥连之,总拿来刺激钟离澈的一个话由。
  难怪,难怪这女子将他弄到这里,弄到父皇死去的宫殿里,花谦落再次看向那女子,眼睛里少了一些狠戾,多了一些怜悯。
  自始至终,花谦落吭都没吭一声,只是皱着眉。不是因为不疼,因为花谦落忍不住颤抖的身子,已经出卖了他的镇定。
  “主子,消息没错,和之前咱们得到的消息十分吻合,应该错不了。”喻乐将打探的消息,一俩凝重的,一句都不敢落下的说给月诺听。
  花谦落是花彼寒众多的子女中,与花彼寒最为相像的一个,但是两人的面容,却不足以让旁人,更别说是非常熟悉他们的人分辨不清。
  女子用手拨了拨锁住花谦落琵琶骨的,那满是倒刺利器的铁链,有顺手拉了一拉,不轻不重,却恰好让已经凝固的伤口,再次破裂,鲜血在锁链的四周涌动着,像是那锁链被浸泡在鲜血中一般,而后鲜血参杂着花谦落因疼痛而冒出的冷汗,顺着他的身子流了下来。
  “不认识?不认识!是啊,当年你就在那贱1人的面前,口口声声说着不认识我,可怜我被家族抛弃,还一心相信你跟着你……”
  那女子一拂袖,让两个侍婢退了下去,而后缓步走向花谦落。
  而这里面的人,在风凌国的皇族中,不乏身居高位的人,也有不少毫不出奇的人,这也是让月诺和钟离澈三个,非常懊恼的事情。
  并且最让月诺他们吃惊的是,在同一时间里,风凌国的皇城中,也有人一同离开,他们这些人中,全部都是借着离开皇城的,不管是游玩,还是出巡,或是私访的名义,悄悄的在所有人的眼前消失了。
  当初花谦落被慕白带走后,虽然他们因为身边无人可用,所以并没有追上去救人,但是还是派人,分别向着风凌国,云清国,月朔国,甚至是草原等小地方,都沿路去追踪碧梨宫的人的踪迹。
  “啪”月诺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她的脸上满是黑线,这两人果真是听话,竟然抢着回答,可是这让她听谁的?
  而花谦落另一侧的脸上,印着青紫色的巴掌印,朱唇的一角,凝着已经干涸了的血迹,他的身子还是赤1裸着的,在没有地龙的初春里,已经冻得有些微微泛青。
  “你这个疯子,我根本不认识你,何来的抛弃,放开我……”花谦落的暴戾之气也在不断上涌。
  但是如今,慕白或许就是月诺,弑父杀母的仇人,除此之外慕白还狠狠的伤了她,并且带走了伤害了月诺最爱的男人。
  女子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的一个大木箱里,拿出手镣脚铐,在已经被绳索绑起来的花谦落身上,尽数用上,将花谦落牢牢的锁住。
  “少主,消息来了。”
  来人步伐沉稳不乱,面若冰霜的,几乎是毫无表情的走到了,被锁住的花谦落的面前。花谦落一直闭着眼,并没有睁开,因为失血过多的花谦落,就连有人离着他如此的近,都连醒都没有醒过来。
  钟离澈和宥连之派出去的人,竟然一同回来了,并且这两个人也同他们的主子一个德行,经常为了一点点小事互相掐架。
  女子像是没看到花谦落的疼痛一般,一脸的无辜和柔若,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着的小花。
  根据喻乐,宥连之的人,或者是钟离澈的人的消息回报,慕白没有回碧梨宫,而是带着听风、听雨,一道隐藏痕迹,去了原来星朔国的皇宫,现在的风凌国的行宫附近。而后月诺他们,就再也没得到过,有关于花谦落下落的消息。
  宥连之和钟离澈异口同声的道。
  花谦落不自觉的皱了皱鼻子,也恰好让那女子看到,知晓花谦落已经醒了过来。
  当然重中之重,还是在风凌国那里,毕竟碧梨宫的名声,是从风凌国那边传来的。
  月诺的胸口快速的起伏着,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月诺觉得十分憋气,心里的怒气简直膨胀的,要将她从身体里炸开。
  彼寒?
  月诺接了密信,迫不及待的打开看,同时钟离澈和宥连之也从各自的手下,将得来的消息仔细的看了一遍。
  感觉到那女子的靠近,花谦落原本已经被鲜血充斥的鼻子,竟然在那女子身上,闻到了一股纵欲后的,让人恶心的气味。
  从碧梨宫的暗线的嘴里,也是仅仅得到慕白同听风、听雨,一直都没有回过碧梨宫的总坛,反倒是时常跟着慕白的侍书、侍画几人,全都回到了碧梨宫坐镇。
  花谦落厌恶的一瞥那女子,结果换来的是更加残忍的折磨。
  一个男子的声音,有些飘忽的传到花谦落的耳朵里,筋疲力尽的花谦落,只是将自己皱着的眉,又紧了紧,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花谦落听到这个名字,不禁睁开了眼睛,他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女子,瞳孔不禁收缩了一下。
  再有一个让月诺诧异的消息就是,钟离云不来参加武林大会,却是让钟离澈冒名而来的原因,一个是让钟离澈帮忙救月诺出来,而另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是云清国国主自愿退位,带着病重的皇后云游四海去了,而原本就是大皇子也是太子的钟离云,从几年前的万般推却,看待皇位像是看见了恶鬼野兽一般的钟离云,竟然果断的接管了他父皇大人留下来的乱摊子,并且杀伐果断的在朝堂上立了威。
  可是,这女子明明就应该是风凌国皇族中的人,花谦落实在想不出来,他的父皇什么时候同风凌国皇族中的女子,有了这样深刻的牵扯。
  当然,他们当时也是分析过的,慕白带着花谦落,前去月朔的的可能不大,包括草原在内的其他地方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重点将人派到了人,从召开武林大会的山庄,到云清国和风凌国的必经之路上,严密追寻花谦落的下落。
  等到殿门有被轻轻的合上,一直没有睁开眼睛的花谦落,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满是痛苦,惊诧,和不可置信,最后缓缓归于平静,然后又将那双散发着琥珀色光亮的眸子,悄悄的合上。
  而现在两人又是同一时间来回报消息的,所以争先恐后的张口道。
  “你们俩一个一个的说,不然连带你们主子,一同从这屋子里消失,别让我看见你们就心烦。“月诺怒道。
  至于钟离澈自己,从他的表面上,一点不悦都看不出来,但是他心里也许多少是有些失落的吧,但是唯一让他安慰的是,钟离云并没有收走他手中为数不少的兵权。
  花谦落不禁暗叹,这变脸的速度,若不是亲眼所见,睡会预料的到。
  “你终于肯承认了,终于厌恶我了,可是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
  只要一想到这个女子在他身上做过的事,花谦落就万分恶心,恨不得揭了自己身上的那层皮。
  月诺的话一出,这倒好,刚进门的这两人,一个个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一般,全都闭紧了嘴巴。
  “是有关太子白奕的……”
  “钟离云不是那样的人,宥连之你少在这儿,像个长舌妇一般多嘴多舌的。”月诺的话还没落音,就见平日里面若冰霜的钟离澈,一脸得意的对着像只狐狸一般不知再打什么主意的宥连之挑衅。
  在花谦落离开月朔国,前往举行武林大会山庄时,就将月朔国的朝政,交给了月安博和岑陌一同看管,但是每日一封的密信奏折,却从来没断过。最近因为花谦落被抓,所以这些密信奏折的,都是月诺在看。
  月安博和岑陌,也不是不知晓花谦落被抓的事,但是他们将朝政上的事告诉月诺,一是因为月诺本就是他们原来的主子,再有现在也是花谦落明媒正娶的皇后,他们交给月诺也不是不能的。
  觜火走进门来的时候,竟然走了神,还是听到月诺的询问声,这才反应过来,“娘娘,不是宫里的消息,而是经过左相的诊治,沈行和昴日、喻乐,原来因为那药物失掉的记忆,有些已经回想起来,才刚沈行凭着大概的记忆,画了一幅那夜蒙面黑衣人的画像。”


☆、133 风泽失常

  133风泽失常
  月诺听了觜火的话,不禁紧张的坐直了身子,而就连在一旁,用眼神在交流的宥连之和钟离澈,也都因为觜火的话,而截然而止了。
  “画像在哪里,还不快点拿来。”月诺有些焦急的问道。
  觜火先是反应过来,连忙一接喻乐的身体,而后昴日也清醒过来,对上了风泽对着喻乐扑面而来的招式。
  月诺接过画像,却没有打开来看,反倒是放到了桌上,眼睛看着不敢与自己对视的觜火,问道:“觜火,你可有话要说?”
  “或许是我们都想错了,毕竟面容相似的人有很多,况且画像画出来的人,也只与真人有五分相像而已。”相比钟离澈,宥连之还是比较沉稳的,但是他说出来的话,明显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话若是骗骗小孩子还可以,但是据沈行说,当时他看到喻乐和觜火看见那人的表情时,明明是认识那人的。
  觜火、昴日和喻乐,听了沈行的话,原本就有些难看的脸,此时就变得更加让人觉得看不下去了。
  因为当初就是这个蒙面黑衣人,设计的花谦落和宥连夕灵,才有了后来宥连之将计就计,让花谦落放出纳妃的消息,以至于月诺产生误会,在毫无眷恋的情况下,答应嫁给慕白。
  “主子您找我?”沈行随众人给月诺行了礼,而后问道。
  月诺一听是月安博坚持要让她知晓的事,便知此事定有内情,于是强打起精神,将身子又坐的正了正,道:“到底是何事让右相如此坚持,快将密信拿来给我。”
  当然,现在月诺的心里,认定这个蒙面黑衣人,最有可能的,就是风凌国的歼细了。因为不管是花谦落与宥连夕灵的事,还是她与慕白的事,而后就是武林大会期间发生的事,都太过于巧合了,让月诺不得不往哪方面想,但是月诺还是多了一个心眼,那就是也许这个人的意图,就是想故意领着他们的思路,向这方面靠拢。
  可是,谁知风泽并没有清醒过来,倒是见了喻乐像是见了仇人一般,红着一双眼睛,二话不说给了喻乐胸前一掌。
  月诺收回自己的视线,在宥连之和钟离澈两人好奇的目光中,将画像打开了。
  再加上喻乐和昴日的印象里,这个蒙面黑衣人,应该是他们认识的人。喻乐和昴日,两人碰见的机会并不算多,并且他们碰面的时候,还大都是在月朔国的皇宫里。
  “觜火,沈行呢,快去将他叫来。”月诺不顾温热的茶水洒到了自己的手上,打湿了她的衣袖,立刻对觜火吩咐道。
  喻乐哪里想到风泽会如此,甚至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着着实实的,挨了风泽的那一下,而后喻乐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风泽打了出去,而后重重的向昴日和觜火的身前摔了过去。
  “风泽,你怎么回事?”月诺问道。
  喻乐也发现了风泽的不对,喊了风泽一声,但是风泽非但没有察觉到自己失态,反倒是更加失态的,没经过月诺的允许,将那张半干不湿的画像拿了起来,眼睛一措不措的盯着那上面的画着的人。
  月诺接着问,但是她的语气,很明显的过于急躁了,“那你这画像画的,与你见到的那人,有几分相像?”
  “这,这不可能吧……”钟离澈蹙着眉,一脸诧异的问道。
  觜火毕竟年纪还小,再加上月诺从来没,刻意让他在自己跟前过于过分的守规矩,所以觜火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最后却说了这样一句话。
  月诺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觜火,觜火倒是有些不敢与月诺对视,带着一股心虚的劲儿,甚是让人不解。
  而同时反应过来的钟离澈,立即点了风泽的穴道,同一时间宥连之手中的银针,已经扎到了风泽的身上。
  宥连之和钟离澈,也纷纷起身,去看月诺手中,已经被打湿变得有些扭曲的画像。
  虽然现在月诺身边,有不少的人为她办事,但是风泽却是第一个不因为别人,只单单因为她是月诺而为自己忠心耿耿的人。
  而月诺听了这话,顿时感觉四肢无力,勉强撑着做了下来,而后对一同而来的风泽等人问道:“你们几个一同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要说?”
  其他是为何而来,风泽是不知道的,他早就发现月诺的不对劲,但是此事他觉得,完全有必要,要让月诺知晓,所以一见月诺询问他们,风泽立刻到:“主子,是冉城那边传来的消息,原本将军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右相月安博,觉得此事不同寻常,定要将此事告知主子。”
  月诺反应过来,立即让昴日觜火等人,将风泽和喻乐,统统弄回他们自己的房间,这才对宥连之问道:“你是说风泽适才如此,是因为受了刺激?”
  风泽的手,紧紧的捏着那张画像,竟然有些颤抖,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月诺的询问一般。喻乐见了,连忙上前,拍了拍风泽的肩膀。
  沈行听了月诺这话倒是笑了笑,而后道:“我原先跟着月皇,就经常做一些打探的琐事,画别的不行,但是这画人嘛倒是有个七成左右相像。”
  沈行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原本我还有些犹豫的,但是后来越想越没错。”“风泽,主子再跟你说话。”喻乐好心的提醒道。
  可是月诺看到的,并不是风泽看向自己有事要说的眼神,而是盯着桌上的,自己才刚放下的画像,一种惊慌失措,并且还带着一种恨意,和许许多多说不清的感情掺杂在一起的神色。
  风泽终于被止住了,宥连之没等月诺开口,就赶忙上前给喻乐诊治。
  可就是风泽的那一瞧,边让他怔在了原地,半晌也没能挪动一步。
  宥连之放下风泽的手腕,对一旁故作镇定的月诺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月诺才会心急,不管是她和花谦落相熟的人,还是宫里的人,经过花谦落与宥连夕灵的那件事之后,完全可以肯定,这人必定不是怀着好意的,相反,更多的可能,应该还是别国的歼细。离问当都。
  月诺拿起画像看了一眼,而后竟然激动的站了起来,并且因为动作较大,还带倒了桌上的茶盏,阴湿了她手中的画像。
  风泽看到月诺手中,一直拿着一张画像,便有些好奇,正巧月诺将画像放到了桌上,风泽上前递了密信,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那张画像。
  若是他喻乐和昴日俩个都认识的人,那除了是花谦落和月诺非常相熟的人,就只剩下是月朔皇宫里的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沈行、喻乐、昴日和风泽、觜火,五人一同走了进来。
  觜火看了看月诺滴着水的袖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了下去,应了一声,便赶忙去寻沈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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